第117章 腋下、哺乳,“哦齁齁”的肥臀大坐你能抗几下?(修)
她的嘴唇张开,诱人的嘤嘤声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急。
罗翰被强制授乳却不讨厌。
他爱死了。
两枚乳头并排挤在他口腔里,粗长硬挺像两根指头。
他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溢出一丝腥甜的乳白乳汁,维奥莱特则睫毛扑簌簌颤,低头媚眼如丝的看了眼,“齁喔~天呐……”她嗫嚅着,含混不清的声音虚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看看你……听着,专注,男孩…不可以,不可以浪费妈妈的乳汁。”
她的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乳孔被挤得张开更大,奶水从里面涌得更急。
男孩来不及咽,乳白色更多从嘴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乳晕,顺着堆雪乳峰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扭动,骨盆往前顶,小腹贴着罗翰的臀侧磨蹭,本能寻找什么刺激,更下面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水渍越来越大,从阴阜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会阴,整条内裤都湿透了透出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和肉色。
“我的小饼干…吸,用力吸……妈妈的奶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绷直的丝袜脚踮得更直,大长腿的肌肉也在绷着,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绷到极限的弓,急需缓解体内灼心的压力源。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奶水还在往外涌。
乳房的酸麻和渴望从胸口像团火烧的整个小腹愈发空虚,又因什么都没填进去而愈发焦渴的翕张。
输卵管的不适胀感往中心缓慢移动——毕竟卵子直径足有一毫米,是肉眼可见人体最大的细胞。
输卵管推动的也许是一颗也许是复数的健康强壮的成熟卵子。她的身体在喊饿,喊得她浑身发抖,喊得她眼眶发酸。
“不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近乎哀求的煎熬,“呜远远不够……”她眉宇间的苦闷透着凄艳,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乳肉,把碗底大的两坨乳晕推进男孩口腔更多。
罗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巴被撑到极限,腮帮子被乳汁充斥,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某一刻,舌头终于找到了一点活动的空间,抵在乳孔上刺了下。
维奥莱特的腰倏地弹起,一瞬间像被闪电贯穿,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道白光劈过去,劈得她眼前发花,仿佛耳鸣,“嗬——”丝袜美脚绷直到随时会抽筋,大腿内侧的筋肉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小腹膏腴的赘肉震颤着。
放空了十几秒,也可能一分钟,那种像被掐断的呼吸才恢复,“嗬嗬”的气息带着颤栗的尾音。
她坐直了,恍惚抬手,细长指尖把垂在眼前的头发耳后撩,能感觉到头皮上的汗珠。头发撩开,眼眶红着,颧骨上挂着两片不正常的烧红。
猝不及防的小高潮没让理性恢复,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起身瞬间眼前黑了下,血液没来得及从刚才高潮的牝户回流到大脑。
那阵黑还没退干净,双手便插进男孩腋下,拧腰转了个方向,把男孩仰面朝天丢在床垫上。
男孩弹了一下,眼神带着被粗暴对待的猝不及防,嘴巴张着,那些乳汁呛的他咳嗽。
“躺好,不许动。”慰劳莱特的语气是少见的命令,说着拿起床边的润滑液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锁定猎物的优雅母兽…但那慵懒是假的。
他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下来,诱人的粉白肉根弹出,根部柔若无骨,整条粗长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大得像一枚鹅蛋。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维奥莱特眼底的母性缠绕着汹涌情欲,闪着择人欲噬的危险光芒,说着把润滑油涂在阴茎上,快速上下撸动均匀,之后不顾直肠里蔓延的凉,一甩肥臀像翻身上马般矫健的背身跨坐在男孩身上。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罗翰没见过这样的祖母,被她强大的气场吓到,迟疑着还是小心翼翼嘟囔。
“我给你讲过月经对吗…要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流血的,甜心。”意识到男孩的忐忑和关心,维奥莱特深吸口气,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但动作没停,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佝偻着背视线向下越过自己的牝户,一手扒拉着屁眼放射状的褶皱,把润滑剂口子对准屁眼插入,然后潦草挤进去半管,拔出后直接扔到床下,手又伸到胯下扶起阴茎对准屁眼……
龟头瞬间挤进去,维奥莱特身体抖了一下,毕竟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未愈合的裂口被撑开时立刻有血渗出,混在挤出的润滑油里变成淡淡的粉色。
疼痛根本无法让她停下,虽然上次肛交说不上更疼还是更快活,但肛交到高潮不是假的。
而现在也像当时——大脑内仿佛被关掉了激素调节功能,失控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沟壑。
她咬着牙,明明五官扭曲表情痛苦,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那是专注到忘我、无法隐藏强烈期待的无意识微表情。
她小腿跪压在男孩胯部两侧,死死抿着唇继续往下坐,雌熟诱人的发情肉丝大屁股坚定下沉,“滋——滋——”巨根一寸寸揉开扩张黏膜揳入直肠深处,整个过程肠壁一直被粗粝的冠状沟狠狠犁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一种像被火烧过的灼痛。
她的鼻翼加速翕动,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像一个即将力竭的人强撑着压一根很重的杠杆……
完全没入,丰腴的大屁股压着男孩瘦小的胯,压的瓷实。
维奥莱特长长呼气,像完成了某项艰巨任务,龟头已经抵在乙状结肠的深处,能感觉到肠壁在收缩痉挛,试图适应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滚烫的异物,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只穿了两口气,维奥莱特便咬着牙开始动,肥硕丝臀抬起又坐下去,每次坐下去都被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让人头皮发麻。
罗翰爽的嘶嘶吸气,小手忍不住抓住眼前两瓣如同两盆面团揉得滚圆堆在一起的丝臀,裤袜紧箍的雌熟臀峰不断晃动着挣脱,像两团滑不留手的果冻。
抓了几次抓不住的男孩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鬼使神差的扬起小手——
“啪——”
维奥莱特顿时发出短促的痛呼,臀峰上快速浮起一个掌印,同时感到卵巢、输卵管都跟着震动,输卵管里的胀感又动了动。
罗翰意识到这样能让祖母出声,又扇了一下,维奥祖母果然又发出挤出娇细风骚的惊呼。
“抱头!”强烈的性冲动让男孩省略了思考,声音哑哑的低呵。
而维奥莱特没怎么恼不说,下意识侧头也让身后躺着的男孩看到含羞带嗔的娇媚风情,然后臊眉耷眼的把双臂抬起,竟真的抱住后脑勺,这让她今天刚击剑充血过的背阔肌在皮肤下隐现,整个后背的沙漏状美感比平时更加明显。
罗翰的视线里就见总是处在上位者引导者地位的女人,腋下那片被汗水浸润的柔软腋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雌熟诱人的肉味,强力的权利反转感立刻让男孩眼睛更红。
再扬起手扇屁股的力度更大了!
“啪啪啪——”掌印叠着掌印,指痕交纵指痕,不一会儿,薄如蝉翼的肉裤袜下白花花的肥腻膏脂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只熟过头的大肉桃。
“噗噗噗——”屁眼里的孽物像给维奥莱特套了缰绳和马嚼子,男孩的巴掌则是皮鞭,两瓣屁股雨点般激起的疼火辣辣,却没有激起不满和反抗,反而让她像匹被驯出奴性的牝马变跪坐为蹲坐——击剑后早就酸疼不已的臀腿肌肉艰难发力,套弄得越来越急,屁眼真空状态下发出连串宛如放屁的尴尬声响;肛门的粉色嫩肉被巨根蹂躏的扯出来又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色的血丝。
随着时间推移,维奥莱特的泪腺完全失禁了,眼泪止不住流淌,瞳孔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野兽负伤忍痛的“嗬嗬齁齁”呜咽;身体则抖的更厉害,双手撑着的膝盖筛糠似得哆嗦,丝袜美脚在床单上蜷紧如爪。
整个人就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腿在软,但还在服从,还在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