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花剑、贵妇,“奶篓子差点给我干开线了!”(修)
“你了解我,都已经攀登到这个位置了,我不会停下来,我自己也好,这个家也好,但,我也跟罗翰说了,只要能在剑术上击败我,我就给他选择权。”
维奥莱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去捡起自己的花剑,低头看着,握把的位置还有先前握出的薄汗。
“几年后,他长起来变得更强,你抵不过岁月变得更弱,你肯定会输。”维奥莱特不舒服的扯了扯潮湿闷热的护甲,即便如此狼狈仍旧充满贵妇的雍容,“你希望他那时候已经变得像你,自愿承担家族重担。”
塞西莉亚转过身,并没有否认。
两人之间隔了半个剑道的距离,冰蓝色和绿色的凤眸对视中多了理解少了隔阂。
“下次还要陪我练习吗?”
“下次,我会打中更多下。”维奥莱特释怀地笑,“我会带罗翰一起,我知道你的弱点,由我来教导他,击败你的时刻至少能缩短一年。”
塞西莉亚的嘴角弯了下,这样微弱的情绪显露在平时极为罕见,而今天这样的情绪显露了很多次,代表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半。”
“礼仪课停一晚,让他早点睡。”
尾音被关上的门隔绝。
维奥莱特则唤来女仆帮忙脱掉护具,抬手揉了揉被反复打中的那些部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她很满意,帮自己的心头肉出气,同时减少了和塞西莉亚的隔阂,此刻心情自然格外美丽。
她和塞西莉亚当然回不到当初了,但重新像朋友一样相互理解,对陪伴了半生未来也会继续陪伴的人来说,当然也值得欣慰。
唯一有点后悔的是打到塞西莉亚软肋的那一下绝对青紫了,但…管她呢,就让她受着吧…自己双乳现在胀得厉害,要去好好喂喂自己“香香脆脆的小饼干”啦……
至于被塞西莉亚发现,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可以确认的是塞西莉亚就算知道也不会宣扬出去,这就够了。
……
走廊里很安静。
维奥莱特径直走向罗翰的房间。
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她现在筋疲力竭,但相比休息,她更想罗翰。
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能看到伊芙琳帮他整理行李的身影。
嗯,那就先回房间换衣服,洗个澡再来了吧。
她垫了一层棉的运动内衣里,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想起今天下午在诊所,医生说的话——“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情绪会有些波动,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
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缝,强压下急不可耐的饥渴感,忍耐到嘴角甚至抽动了一下。
“况且我可是还在排卵期呢,这种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也情有可原……”她低声嗫嚅,这才拔起仿佛生了根不愿离开的脚。
房间里。
伊芙琳与男孩闲聊着,面前摊着一只行李箱。
她穿着浅色衬衫,深色窄裙,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低跟浅口鞋。她在家里本不需要穿成这样,但她穿了。
“要带一件稍厚的,晚上也许会有些冷。”
她弯着腰,把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箱子里,裙子下摆往上提了一截,屁股绷出更浑圆诱人的弧线,裙子紧窄到甚至股沟的位置凹陷着像枚被剥开一半的水果,试图露出里面最甜的那部分。
罗翰坐在床边告诉自己不要看,但眼睛不听使唤,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臀,从臀滑到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诱人大长腿。
他硬了,从软到硬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他赶紧把一只枕头拿过来盖在腿上。
伊芙琳没有回头,但她知道,男孩的目光在她心理的加持下如有实质。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像一个人在温水里泡久了,所有的关节都变得柔软,继续体态软塌塌的整理行李箱,慢条斯理的自说自话,“明早我们先去跟安娜贝拉回合,然后乘车去……”她絮絮说着,弯腰撅着屁股微微扭动,长时间保持着那个姿势,脑海浮现稍早时维奥莱特乳头的洇痕,以及那句“昨天早上肛交了”。
肛交。
肛交是什么感觉……
忽然,门开了。
维奥莱特头发披着,还没有干透,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一席浅色家居裙,领口很宽露出一大片膏脂肥腻的乳沟,裙子下面同样是双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软底拖鞋。
她的目光从伊芙琳身上扫过,落在罗翰腿上那只枕头上。
伊芙琳倏地站直转过身,脸有点红,莫名心虚的避开眼神。
“还没收拾完行李?”维奥莱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
“嗯。”伊芙琳感到那光看透了自己,更紧张,声音比刚才更紧了。
维奥莱特点点头,走进来关上门,在行李箱旁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叠好的衣服。
她明白了,叹了口气,不想等下去,直截了当道,“他硬了。”语气像说“他还没吃饭”一样平。
男孩则一颤,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把枕头往腿上又用力压了压。
“是吗…我不知道。”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下,声音轻的像怕惊动什么,手足无措道,“你…要给他‘上课’吗?”
维奥莱特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那条紧窄到两条大腿的轮廓都十分明显的裙子上,然后回到伊芙琳脸上,“今晚他必须发泄一下,毕竟他要跟你外出两天。”
伊芙琳的目光则立刻落下去,发现维奥莱特家居裙胸前又有两个很小的湿痕。
“你……”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卡了一下,“奶量这么多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
“催乳针的效果。”她看了眼罗翰,没有任何避讳,“今天打的,还配合了催乳餐,医生说还过几天会更多。”
“感觉真的怀孕也不至于这么溢乳……”伊芙琳下意识谓叹维奥莱特则下巴微扬示意床上那个怯怯的小子,无奈道,“这几天我的性欲一直很高,几乎要形成条件反射了——我知道晚上要喂他,胸部就开始充血发胀。”
听着维奥祖母平静得像讨论天气的语气,一旁男孩完全蒙了,阴茎在枕头下面顶得更高了,硬得发疼。
然后,他真的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