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冰与火的剑道对决(修)
维奥莱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吃完放下勺子,抬起头,“昨天,你用击剑教训了罗翰。”
不是问句。
塞西莉亚一点不意外维奥莱特会知道,切羊排的动作没有停。
“他需要学。”
“他需要学的东西很多,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剑教。”
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声音透着冰冷,“他昨天冒犯了我,于是我用击剑给了他一堂课,而结果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他看上去确实学会了尊重。”
“你都没看到,却认为无效?”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是得体的,但语境是明确否定,给人不近人情的冷硬感。
“我只是听说他昨天站都站不稳,是海伦娜搀扶他回去的。”维奥莱特的声音也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他站起来了十几次。”
“那是他倔。”
“那是汉密尔顿家男人该有的脊梁。” 1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形成近乎凝滞的对峙感。
罗翰坐在桌子另一头,锁着脖子低头,心底呻吟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起码等我走了再聊关于我的事,我是空气啊我到底是不是人??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似乎记起当事人还在,“罗翰,周末去洛杉矶别忘了这周学到的礼仪,另外,下周你不止要学骑马和击剑,还有别的——那些有一定自由度,你可以选择几项。”
罗翰放下勺子,抬起头。
“知道了。”
“不是下周就开始,但先要规划好。”塞西莉亚满意点头,补充了句,旋即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则顿了下,嘴唇抿着。
罗翰吃完赶紧跑路了。
“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维奥莱特的话让塞西莉亚罕见露出玩味的笑容……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头地板和金属剑身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全副护具从更衣室出来时,塞西莉亚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白色击剑服,金发扎成低马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优雅挺拔的姿态和昨天教训罗翰时一模一样。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金棕短发扎起来让脸比平时轮廓分明,双绿眼睛透着极罕见的冷意。
“你不打算穿护具?”她问。
塞西莉亚只淡淡道,“准备好了?”
“那你要小心了。”维奥莱特很不优雅的嗤笑医生,好整以暇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塞西莉亚的剑先动,进攻像她的性格犀利、精准、不留余地——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胸口势大力沉的点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干脆利落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塞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咬着牙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塞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胸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肉食猫科动物猎杀,动作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她的剑术底子不差,但太久没练了。
她甚至记不清上次握剑是什么时候,身体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她的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反而把自己的空当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塞西莉亚这种凌厉的花剑大师当然不会错过那些空当,在第五剑之后摇头嘲弄。
维奥莱特的眼皮在护面下跳了跳,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塞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身闪开,剑尖擦着她的肋骨滑过去时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塞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塞西莉亚腰身一拧,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攻击,顺势在维奥莱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几番攻防后塞西莉亚的气息依然不乱。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维奥莱特则微微喘息。
“年龄不是借口,你才四十九。”
“是啊,比你小五岁,体力还不如你——这话说出来挺丢人的,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你这位‘五十四岁的击剑活化石’。”
塞西莉亚的眼角抽动一下,可以预想到对方说“活化石”时嘴角在护面里勾起的嘲讽。
下一秒,塞西莉亚握紧剑柄,攻上前出招更加凌厉,剑尖像雨点一样落在维奥莱特的防守圈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维奥莱特的上臂外侧。
那块地方里面很快就开始发红。
维奥莱特咬着牙,步伐开始乱。
她的身体相比对方太慢了——丰腴雌熟的一米六八胴体足有六十二公斤,这样的熟妇体型在击剑这项运动里不是优势;肌肉更是疏于锻炼,动作比塞西莉亚费力,每一个步伐都要用更多的力气才能勉强跟上比她高两公分、轻四公斤的女人的节奏。
塞西莉亚的进攻像潮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艰难招架着又被击中三下后,维奥莱特已经被逼到尽头,后背几乎贴着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护具里面的那两团豪绰膏腴随着呼吸起伏甚深,汗水也从额角滑下来。最后一剑,塞西莉亚的剑尖抵在她胸口定格。
“认输?”塞西莉亚微微喘息。
维奥莱特肩膀随沉重呼吸起伏几下,忽然道——
“你猜。”
下一秒,她垂在身侧的剑从下方猛地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