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莎拉:你摸摸!我的‘猫’想要!(修)
注:fuck my pussy【干我的屄】pussy谐音“噗C”,这个属于比较粗俗的俚语,实际情境里用起来刺激,P站片里属于经典台词。
也能翻译成“猫”。
我曾经在前文故意用过这个“猫”代指阴部,有‘阅历’的老司机应该都心领神会。
——
“怎么了?”
罗翰没回答,目光落在她腿上的诱人黑丝,然后往上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你还好吗?”他问。
莎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罗翰顿了顿,在找合适的词,“昨天之后你还好吗?”
莎拉的脸有点热,严格来说昨天自己强J…强行逆推了对方,这让她一时感到窘迫。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时一样骄傲,“我能有什么不好。”
“你昨天离开时一瘸一拐,下午又请了假。”
男孩认真看着她不掩关心,让她有点不自在的别开脸,假装整理保鲜盒,不耐烦道:“哎呀说了没事,好了,快坐下吃饭。”
罗翰没动,与马克思的冲突虽然占了便宜,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被对方戳中痛点怎么可能心情会好,马克斯撕开了那份对母亲的愧疚,又想到莎拉和祖母接连被他弄的流血、行动不便…厨房那次母亲也流了血,他似乎一直在伤害亲近的人。
“让我看看。”罗翰深吸了口气。
莎拉的动作停住。
“看什么?”
“那里…肿不肿。”
莎拉的脸彻底红了。
“你——你脑子有什么毛病?”她骂,很不自在的低头嘟囔:“还没吃饭呢,一会儿。”
罗翰没说话,蹲在野餐垫边上和她平视,真挚的关切眼神让莎拉随后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罗翰满脸羞愧,声音很低:“昨天你伤的不轻,最后又流了一些血,我…我感到抱歉。”
莎拉看着他内疚的小表情,那么近,婴儿肥还没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脸就是个小孩子让人想rua。
可明明是自己坐伤自己的呀……
“我没事啦,吃了消炎药了。”莎拉难得声音很温柔,有些娇。
“不,就是因为我…太大了。”罗翰低低嗫嚅,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让我看看吧。”
莎拉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把热裤脱掉,躺在野餐垫上腿微微分开。
“看吧。”她眼睛看着旁边。
罗翰低头看过去,内裤是浅粉色的性感款式,裆部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罗翰伸手把内裤边缘拉开一点。
莎拉黑丝美脚的脚趾羞怯蜷缩,但没有躲。
罗翰看见那两块阴唇还肿着,比正常厚了近一倍,颜色也变了,从平时的浅褐色变成更深一点的肉红色,皱褶被撑平了一些,边缘亮晶晶的,可能还有昨天的精液。
中间的缝隙虽然闭着,但能看出周围的组织有些充血,明显挫伤了。
“疼吗?”他问。
“废话!”莎拉声音有点紧,娇嗔着嗓音拔高,“你试试找个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屁股!”
罗翰没说话,把内裤边缘轻轻放回去。
“要做吗?”莎拉依然不看男孩。
“今天就别做了。”
莎拉皱眉坐起来。
“什么?”
“今天别做了。”罗翰重复,坐到一旁拿起饭盒准备开炫,“太肿了。”
莎拉瞪着他,一把夺过饭盒。
“你说了算?”她的声音拔高,模样有些泼辣,“我都没说不行!”
罗翰顿时愣住,自己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吗…
莎拉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不知道那源自逆推的不自信,“你什么意思?!”她劈头盖脸,连珠炮似的语速加快,“今天我一心想着给你做饭,带来等你,我都没说影响训练影响下周比赛的事!要你来说!”
罗翰想停下来缕缕逻辑,张了张嘴本能解释:“我只是——”
“只是什么?”莎拉冷着脸打断他,“你只是不想做?我要等你想要的时候才能要?”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毫无逻辑,但停不下来。
罗翰完全摸不着头脑,委屈巴巴的结巴:“可你那里肿了啊,按常理也应该休息下…吧?”
然而女人在一些时候完全不会讲理,她们要到是“态度”那种情绪价值,莎拉完全被这情绪淹没,一把抓住罗翰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内裤上。
“你摸!你摸摸!我的‘猫’想要!”
罗翰的手被按在那里,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但他迟疑着没动,这让莎拉更恼。
“你硬不起来吗!”莎拉一把抓住男孩阴茎,激动的声音尖锐,“你昨天不是挺能的吗都把我干失禁了!怎么现在萎了!”
罗翰不敢说话了,鸡巴在对方手里不合时宜的硬了。
莎拉感觉到了,这对她而言可不是不合时宜,凶巴巴的表情立刻缓和,嘴角肉眼可见翘起来。
“哼——还说不要。”她声音变得甜腻,松开男孩的手又躺下,健美的丝袜大长腿分开,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来啊,今天你来动,你可以选择按你的…娘炮风格,慢点。”莎拉舔着性感嘴唇挑衅,“毕竟你这体格也快不了。”
莎拉因为母亲的事和钱的事焦头烂额,很不痛快,今天打算先干个痛快再说,而且马上也要周末了,两天足够修养,周一回来再加强训练足以用最佳状态应对下周比赛。
莎拉等了两秒,见他不动,骂了句‘小娘炮’,自己伸手把内裤也拽下来,肿胀的阴唇露出来,她用手指拨开一点,“看见没?”她风骚的舔着性感丰唇,抬着M字张开的双腿翘着黑丝美脚,扭动脚踝、蠕动脚趾,搔首弄姿的哼哼唧唧勾引,“哼嗯~我要你…肏我的‘猫’…昨天流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嘛~”
罗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裆部肉眼可见鼓起更骇人的轮廓。
但他表情挣扎,依旧没动。
莎拉舔了舔嘴唇,喘息愈发粗重的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莎拉——”
“闭嘴!”
她急色的很,动作粗暴的把男孩裤子拽下来,那根青筋暴起的孽物弹出来诡异垂坠着,冠状沟锐利的像带了钢盔,而与粗狂轮廓相比,颜色又反差的又白又粉又嫩。
莎拉吞了吞口水,握着扶起来,感觉那灼热的温度熨烫手心,那长度还是让她非遗所以的看了看自己下面,皱眉咋舌,“这么大昨天怎么进去的……”
男孩还想说什么,但莎拉拉着鸡巴靠近双腿间,躺下去把腿分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