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上)(修)
尖叫被枕头闷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她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踢蹬。
她踢了好久,踢到肌肉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趴了一会儿,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喘息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转。
刚才那玩意隔着裤袜和内裤都插了半个头进去,现在还感觉阴道口有被过度扩张的不适感。
那个尺寸。
那个粗得离谱的尺寸。
如果刚才没穿内裤和裤袜…那根东西就会……
激素的余韵推着这个女人思春,她一个激灵清醒,但再想中段汹涌的意识流已经来不及了——越打断越来劲,念头自己会转弯,会从另一个角度钻回来。
克洛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这次她没踢腿,只是静静地趴着,双腿内八,大腿根部的肉挤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哭得鼻头通红的脸,她对那些不请自来的涩涩念头感到羞愧。眼角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绺在一起。
她的嘴唇抿了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变态色魔……恋足猥琐男……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是个可爱纯洁的小弟弟,结果里面是黄芯的……刚才,刚才就该狠心踩烂你的鸡巴!”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圆。
鸡巴这个粗鄙的词,明明二十七年来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
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
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都红的像两片煮熟的扇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
鸡巴。
好舒服的鸡巴…那是高潮的感觉吗?
无意识嗫嚅出声后,她立刻回过神,脸又红了一层。这次红得近紫,快要冒烟了。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可恶……明明把他当弟弟而已……他却把我弄成那样,搞不好诓骗到我还会很得意……明明是他控制不住,却装可怜搞得像是我的错……”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再踩他几脚。
但不能踩鸡巴。
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人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瘦的身体,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有什么可怜的……”克洛伊咬住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条抱住,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东西。
那双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干你……小乔……”
那个声音。那种语气。是真的在求欢,索取,希冀被允许。
她允许了吗?
她没有。
但她在柜子里也没真的推开他……
念头仍旧如脱缰的野马,克洛伊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嗫嚅一句“你给我等着”,几秒后终于迷瞪过去。
——
维奥莱特的卧室里台灯还亮着,罗翰洗完澡钻进被窝,被那具温暖丰腴的宽厚胴体拥住。
维奥莱特穿着月白真丝吊带裙薄得像层雾,胸前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压在男孩背上,单手环着他的腰,小腹严丝合缝贴着他的小屁股。
即使隔着睡衣,罗翰也能感觉到传递来的不正常的热,祖母胴体里像烧着火,烫得他几乎冒汗,然而他却反常的没多少旖旎,心事重重的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不止是愧疚,想着想着,那根未得到发泄的巨物不知何时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维奥莱特察觉到男孩的扭动,探手摸过去后叹息一声。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男孩耳边。
“嗯。”
“因为我的身体?”
罗翰沉默了下,克洛伊的事他没勇气说,却又不想骗维奥祖母,毕竟祖母接受了自己的一切。
“我刚刚犯了错误,是关于…克洛伊。”他鼓起勇气从嗓子眼挤出那个名字。
维奥莱特怔了下,一秒的停顿后却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男孩搂得更紧,使得巨乳在男孩背上压得更实,而男孩也在那几乎满背的豪绰覆盖下安全感更足,犹豫着翻了个身面对祖母。
台灯的光照在女侯爵的娇靥上,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金色短发有几缕垂在额前,绿色眸子沉静如水,里面仿佛拥有无限度的包容。
“我今天……”罗翰开口,又迟疑。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风般静逸恬然,折让罗翰觉得就算什么说出来,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含着乳头过夜。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不安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罗翰已经习惯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头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又造成一次伤害,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维奥莱特打断他的声音温和,却像一堵承重墙接住他所有慌乱的重量,“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噙着泪花可怜兮兮眨眼,祖母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他小心翼翼的确认道:“您…您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她诚实地审视自己、评估欲望,然后用一瞬决定把答案原封不动给男孩,“有。”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维奥祖母丰腴的腿根在轻轻蹭他,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身体的热度却像火炉一样,“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难以置信的抬头确认,祖母的呼吸确实比平时快很多,胸口那两团豪绰脂肉随着呼吸幅度更大。
“那你为什么不——”他没说完,维奥祖母替他说了:“不让你干?”她用了fuck的粗鲁词汇。
罗翰眼神飘了下,脸开始红温,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向祖母投去暗戳戳的期待。
“因为我在自控。”维奥莱特完全受不了那让她胞宫跟着心尖子一起抽紧的可爱小脸,眼神落在虚处,大手轻轻拍着男孩单薄的背,“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