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上)(修)
莎拉还以为罗翰是在她身上告别处男之身的。
但……
松本雅子脚步一顿,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嗬——”她死死咬着唇又张开,眼神恍惚地颤抖吐息,湿润唇瓣哆嗦着,努力憋回膀胱里差点喷薄而出的热尿。
在她的认知里,男孩的童贞毫无疑问给了自己。
松本雅子缩着肩膀,浑身紧绷,一路疾步小跑,冲进女厕后,几乎是跌进隔间,门锁扣上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扯下裙腰,裤袜裆部那片闷热更多接触空气,湿凉感激的她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把内裤和裤袜扯到膝弯,顾不上蹲下,双手撑着两侧隔板,肩胛骨死死内收,胸腔外扩,下腹开始用力。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憋胀感明明要把她撑爆——小腹坠痛,膀胱像灌满水的气球随时会炸开,可此刻尿意却像卡在某个关口怎么都出不来。
她咬着唇,憋到脸蛋愈发涨红,表情愈发狰狞,脚踝颤抖着,下体发力到丝袜脚从高跟鞋里踮高,脚后跟露出鞋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内八夹紧的大腿,细长跟腱颤抖着如弓弦余震,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背的青筋如蚯蚓蠕动。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
但一闭眼,立刻回到了那片废弃储物区。
下一秒,在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幻象中,她的膀胱反而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松本雅子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地震,下体猛地一缩。
尿意以决堤之势冲破了关口。
尿道因为盆腔肌肉充血而被挤压,尿液喷溅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往常集中的尿柱——而是花洒般的散射,像水管口子被死死捏住,完全不受控制地不规则喷射。
尿液喷在马桶壁、墙壁上,发出“哗哗滋滋噗噗”散乱四溅的稀里哗啦的激烈声响。
极度的哀羞随着红晕爬满整张脸。
松本雅子排尿排到神情恍惚,酣畅淋漓的释放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泪花。
尿液好久才排空,淅淅沥沥地止住。
眼角噙着的泪花在最后一滴尿液滴落的那一刻戏剧性地同频滑落。
她没高潮,但…排尿比高潮快活,还比高潮持久?
松本雅子清醒过来,娇喘吁吁地环顾狭小的隔间:身后墙壁和身下马桶沿上喷满骚呼呼的尿液,膝弯的裤袜也溅了不少细密水珠。
只得脱下裤袜,慌乱的先擦自己的身体,减轻淡淡的腥臊味,然后是墙壁和马桶。
等她按下冲水键,水流声掩盖掉最后的丑陋失态,这才像被烫到手将裤袜嫌恶的丢进垃圾桶。
……
储物区深处的两个人,对一切一无所知。
莎拉用强迫的方式逆推了罗翰,还喜滋滋地以为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第一次。
实际上,只有她是处子。
罗翰已经过了三手——诗瓦妮、雅子、伊芙琳。
时间回到刚才,那场让松本雅子一度以为在杀人的破处现场——
莎拉的爱与欲,高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再也无法忍耐,欺身压过去,那一米七的拉丁身躯像座山把男孩完全镇压。
膝盖顶开他的腿。罗翰想挣扎,但莎拉的动作更快——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牝户。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从脊椎深处窜出来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莎拉发情到极限的肿胀阴唇肥厚得惊人,大阴唇饱满如肉垫,肉褐色的表面布满鼻涕般狼藉的黏液,两片花瓣充血外翻,像熟透裂开的无花果。
龟头顶开那两片花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夹着入侵者,像两扇肉门,门缝里渗出滚烫的汁液,把龟头整个濡湿。
“别——”
罗翰的话没说完。
莎拉坐了下去。
噗嗤——
那个声音湿得离谱,像把拳头捅进装满热油的肉罐。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莎拉的脸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牝户紧得吓人,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颗肉粒都在跳动,在充血,在试图把入侵者绞碎、吞没、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但阴道太窄了,龟头太大,才进去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肉棱被阴道口死死咬住,像择人而噬的兽口贪婪地想吞下过大的肉块、吞不掉便死命撕咬,那圈皮肉紧绷的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
“holy fucking shit——”女人倒吸一口冷气,喉咙深处迸发短促尖叫又死死咬住下唇憋回去,脖颈和额头泛起青筋,双手撑在罗翰胸口,指节泛白。
罗翰的阴茎被她夹得生疼,层层叠叠的肉粒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每一寸黏膜都在吮吸、绞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莎拉没停。
她紧咬银牙,继续往下坐,像便秘几天要拉倒脱肛似的煎熬,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Holy……Jesus……Christ……”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短促气音从牙缝里挤出。
龟头一点点撑开更深处的阴道——能看到她的小腹从耻丘鼓起一个紧绷的凸起,那是阴茎的形状,像一条蟒蛇吞了整只羊,在皮肤下缓慢蠕动。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些颗粒感的内壁被强行碾平,每一寸推进都在那些敏感的肉粒上刮过,像用砂纸打磨最嫩的黏膜…莎拉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被一根根撑开、荡平、扩张,每一颗肉粒被剐蹭仿佛要脱落!
“齁噢噢——”
莎拉腰肢痉挛着仿佛要折断,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得偿所愿的痛快。
她仰着头,深棕色长发散落背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豪乳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潮红的蜜色皮肤上密布的香汗像涂了一层蜜油。
“噢上帝——上帝——!罗翰!罗翰呃呃呃——你撕开我了——”
她感觉到的疼是撕裂的、灼烧的,能感觉到龟头来到最深处,前后穹隆先后被一点点撑开,前穹隆最先感受到压迫——那是个拐角,保护宫颈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被一点一点犁过。
前穹窿神经末梢密集程度仅次于阴蒂,龟头每一次跳动,冠状沟的肉棱都刮得莎拉的腰肢痉挛般弹动,像被电击的青蛙。
后穹隆的小空腔更窄、更紧,此刻龟头一头撞过前穹窿的拐角,使得后穹隆直接被龟头狠狠撑开数倍,后穹隆肉壁在龟头的扩张下变薄,狭窄的小空腔被撑大到极限,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撕裂,极度扩张的感觉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要被从内部撕裂的预感,是身体要被完全占有的恐惧与快感的混合。
后穹隆的小空腔本来的作用是临时承担储存射入的精液、方便受孕,此刻被强行撑成龟头的肉套,而倔强的女孩尖叫着非但不拔出来,反而一根筋地彻底坐到底!
整条巨物连根没入!
这下,被过度扩张的内壁紧紧贴在阴茎表面就像第二层皮肤。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压迫,不是普通的抵着,是压的凹陷,冠状沟那一圈粗糙的纹路死死卡在后穹隆里,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刮得宫颈口痉挛。
莎拉体脂率不高,小腹只有薄薄一层脂肪,所以能清晰看到鼓起一条骇人轮廓歪歪扭扭地顶在肚脐下的位置,龟头则像一颗异形的蛋。
莎拉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喘。
宫颈被抵的死死凹陷,几乎要被撕开,让她像被鱼叉穿刺般僵硬。
她的身体僵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就是动不了,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只有阴道在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吞咽。
是身体应激的自然反应,是身体在试图适应,但每一下收缩都能感觉到阴茎的强烈扩张感和龟头研磨宫颈的过激钝痛。
“你…你疯了……”罗翰被她夹得龇牙咧嘴,能感觉精液已经在睾丸里翻涌,射精的冲动一波比一波强,就像第一次插入小姨刺激到几乎要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