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从“巴西主食”到“美鲍甜点”(下)【图】(修)
莎拉的傲娇行为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特别是塞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
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年轻雌性的腥甜味道,垫子上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莎拉留下的快乐痕迹。
忽然,垫子上有光点反射吸引了他的注意。
仔细看是一枚小小的耳钉,银色的蝴蝶形状,微微有些褪色。
罗翰当然记得这正是跟莎拉第一次产生交集那天她戴的耳环。
他捡起来,装进口袋,准备下次还给莎拉。
晚上,海伦娜的礼仪课似乎比上周六那场晚宴更折磨人。
“可以了。”终于,海伦娜宣告结束。
罗翰这才敢擦额头沁出的那层薄汗。
海伦娜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侧脸轮廓在阴影里像古典雕像:“您今天进步很快,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您就能完全掌握。”
“我会的,海伦娜女士。”
海伦娜轻轻颌首,然后将门无声关上。
罗翰的体态立刻塌了,瘫在椅子盯着天花板放空。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罗翰?”又甜又亮的嗓音从门外响起,“海伦娜女士说您出汗太多,也许需要喝点东西。”
“是的,克洛伊…我太需要了。”
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女仆装胸口绷得紧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表情。
把水杯放在他面前后,极不符合礼仪规范地直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累惨了吧?”
她压低声音,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秘密。
“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觉都僵着…海伦娜女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我甚至哭了。”
罗翰端起水杯牛饮完,擦擦嘴角道,“你现在不也挺好的。”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眼,亚麻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我都是回自己房间再哭,眼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伦娜女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对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末爬山的时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你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
“好玩?”
“嗯,你像只被阳光晒晕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爱。”克洛伊的明媚笑容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
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跳芭蕾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阳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的手没停。
“硬了?”
罗翰又“嗯”了一声。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口气。
“蹭吧。”她说,“蹭到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
她顿了顿:“那里不能进,这是失控中的自控。”
罗翰开始动了。
二十分钟后。
“祖母……”罗翰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快到了。”
维奥莱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伸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条叠好的厚毛巾,她拿来按在龟头前面……
事后,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维奥莱特的手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毛巾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祖母。”
“嗯?”
“你…你不难受吗?”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叹息一声没说话,只是盯ing——依稀能辨认出一丝幽怨。
罗翰被看的局促不安,磕磕绊绊道,“就是…你让我蹭,让我发泄出来,但你…你自己……”
“我也有反应。”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平静,那丝幽怨似乎是错觉,“我的内裤湿了又湿,刚才你蹭我的时候…坦白说,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没忍住。”
罗翰看着她。
“那你……”
“我没动。”她顿了顿:“这是规则,你可以在失控中释放,但我不能用阴道释放,我得作为榜样。”
罗翰沉默了几秒,想到什么试探道:“也许…我可以用舌头和嘴巴帮你?”
维奥莱特眼神紧巴巴看着他。
“像你跟莎拉那样?”
罗翰耳根更烫,但认真点头。
“你们的‘交易’还在继续吗?”
罗翰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着,还是点头。
“每天两次,按理说对十五岁孩子的发育和精力来说是在透支健康……”
维奥莱特说着观察罗翰,少年却没有任何疲惫感,皮肤莹润、精神饱满、眼神有精光,满是精气神旺盛的模样。
“好吧,你是特殊的那个。”维奥莱特摇了摇头,那双绿色的眸子依然睿智而沉静,“回到刚才你的提议,我是蠢蠢欲动,但那是底线,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