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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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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从“山中漫谈”到“脚趾哲学”(上)(修)

哭丧着脸的骑士 · 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想到前天中午莎拉跪在他面前,舌头伸出来,舔他的龟头,那种湿软的触感,舌尖在马眼上打圈的感觉……

他赶紧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海伦娜女士,没关系的。”他转向克洛伊继续笑着,“没你那么夸张,而且虽然像你说的,给他鼻子一拳更解气,但我做不到,我是说我会被揍扁。”

克洛伊被罗翰的表情逗笑,眨眨眼又好奇道,“具体怎么解决的?”

罗翰的目光飘向窗外。窗外是连绵的丘陵,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艾米丽。”他说,“一个很特别的女医生。”

克洛伊看着他,没说话。

“她给我出主意,我去执行。”罗翰说,“然后用成年人的方式让霸凌者付出了代价。”

“像个长辈。”克洛伊点头。

罗翰没说话。

“你母亲呢?”克洛伊问,“她为什么不帮你?”

罗翰的沉默持续了三秒。“她……”他开口,又停住。

“抱歉,”克洛伊误会了什么,“你来到庄园,难道是因为你母亲…她……”

罗翰疑惑的看着她支支吾吾,突然恍然。

他噗嗤一下,好笑道:“你想哪去了,她活得好好的,只是现在…生病暂时照顾不了我。”

克洛伊立刻松了口气。

她虽然好奇更多细节,但再追问就不礼貌了。

她正经道,“当然,但还是得说抱歉,我不是那种八卦的八婆,只是想更了解你。”

罗翰耸耸肩,“说说你?”

克洛伊立刻打开话匣子,毫无顾忌,几乎要交代祖宗十八代。

她说她家族成员的趣事,说她自己。

她说她在LSE读书的时候是社交核心,校刊副主编,在拉丁舞的加持下,追她的男生能从图书馆排到学生中心。

她说她考了“高级私人服务”证书,立志要做全英国最好的女仆。

她说她喜欢这份工作,因为能接触真正有权势的人,观察他们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在不动声色间达成利益交换。

她说这些的时候,脚一直在动。

鞋尖点着地毯,一下一下的,像在打节拍。

有时候两只脚一起点,有时候一只点一只停,换着来。

她无比坦然、纯粹,毫无顾忌。而海伦娜也没有打断她。

克洛伊一直说到口干,说到到达目的地,一行十几个人开始爬山。

“对了,说回拉丁,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我更喜欢——”罗翰跟上克洛伊的脚步,正聊得兴起,但忽然顿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小姨在舞台上的样子。

白色的芭蕾舞裙,修长的脖颈,踮起的脚尖,还有那双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的美脚。

“难道你喜欢钢管舞?”克洛伊眨眨眼。

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克洛伊。”

“对不起嘛。”克洛伊笑,但眼睛还看着罗翰。

罗翰想到那幅画面——自己抱着钢管,努力往上爬,然后滑下来。

他被逗的大笑,缓了缓才道,“我恐怕爬不上去。”

克洛伊也咯咯笑,平复后好奇,“听你的意思,你还是有喜欢的舞种,所以?”

“所以,我喜欢小姨跳的芭蕾。”

克洛伊点点头,向往道:“伊芙琳夫人……她是专业的大师级,我难以企及,她跳舞时真的好美……”回过神看向男孩,“但喜欢和想跳是两回事,而且男性芭蕾舞者很少。”

“我又没想跳。”罗翰因为男性自尊故作不在意,然后转向海伦娜,“海伦娜,你会舞蹈吗?”

他问完就觉得自己放松过头了。

在这座庄园里,对海伦娜说话应该保持尊敬。

“抱歉,”他说,“我太放松了,海伦娜女士。”

海伦娜看着他。

那双眼睛严谨得像尺子量过,但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善意。

“不,”她摇摇头说,“叫我海伦娜就好。”

罗翰愣了下,开心地笑着点头。

“舞蹈?”

海伦娜想了想。

“不会,我会一点点钢琴…除此之外击剑和马术还可以。”

马术——罗翰想起庄园马场里的那几匹骏马。

高大,漂亮,毛发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

罗翰也完全不知道她嘴里的‘一点点、还可以’是跟伊芙琳、塞西莉亚、维奥莱特比。

“少爷,”海伦娜善意提醒,“击剑和骑马是家族成员必修课,夫人一定会让你学完礼仪就开始,最迟下下周。”

罗翰的脸垮下来。

他自我认知是运动废柴——从小到大体育课都是倒数,跑步喘不过气,球类运动永远接不住,连做操都跟不上节奏。

“可以不学吗?”他问。

“可以不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罗翰转头,看见维奥祖母正快步走上来。

她微微气喘,拿着宽沿帽扇风,轻薄的荷叶领在风中很飘逸出尘,长筒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咔”声。

她此前落后了几个身位——悠闲地呼吸清新空气、欣赏山脉的巍峨、感受自我的渺小,偶尔确认身前的几人不要掉队。

沃森和一个安保人员在最后叼着烟,周围仆人识趣地留足空间,不探听主人的谈话。

“祖母,”罗翰等她走近,“您也会骑马?”

他知道她会击剑,但骑马?

“当然。”维奥莱特走到罗翰旁边,微微喘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绿眼睛沉静得像两潭水。

她拿着帽子扇风,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那片皮肤上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衬衫里看不见的地方。

罗翰想起克洛伊昨晚说的——礼仪是培养纪律。

“骑马的意义是什么?”罗翰好奇的问,他一直有这种优等生‘好奇宝宝’般的求知欲。

他转头看克洛伊,“也是纪律?”

克洛伊思索着暂时答不出。

维奥莱特看着罗翰轻轻笑了一下。

“勇气,体魄,还有博弈。”

“博弈?”

维奥莱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克洛伊。

“小乔,你想到了什么?”

克洛伊歪歪头,眨眨眼。

“博弈…与马?”

她想了想。

“抱歉,维奥莱特夫人,我只骑过一次,当时很兴奋,但不敢骑太快。”

“说说具体的感觉。”

“马背上的感觉……”克洛伊说,身体微微晃动,像在回忆那种颠簸,“你如果不靠自己的身体去协同马的律动,就会一直颠,一直颠,屁股疼,大腿酸,根本控制不了,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跟驾驭拉丁舞完全不同。”

“拉丁舞是你控制自己的身体,马背上是你要和另一个生命合作。”她顿了顿,回忆道:“我那次骑完,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你很聪明。”维奥莱特点点头,“与马本能的协同律动,你骑得还是被驯服的马,罗翰要学的话要自己驯服一匹,和他一起成长。”

说完又看向海伦娜,“我们的好骑手有什么要补充吗。”

海伦娜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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