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完)(修)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道。”
“……”
“我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伊芙琳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复杂,“但我刚才那一声……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见。”
罗翰的脸白了。
“先别慌。”伊芙琳声音已经恢复了点理智,“她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以为是别的什么……”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那种声音。
那种销魂到骨子里的、短促颤抖的气音。
任何成年女性都知道那是什么。
海伦娜·莫里斯四十五岁,管了二十年汉密尔顿庄园,什么事没见过?
“她敲门停了一下。”罗翰说,声音发紧,“就是听见了才停的。”
伊芙琳沉默。
是的。
她也注意到了。
“没事的。”伊芙琳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翰还是安慰自己,“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海伦娜在汉密尔顿家二十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翰看着她,眼神里还是不安。
伊芙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划过那婴儿肥的轮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再不下楼,你祖母本人就要来了。”
罗翰虽然还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里,青筋还在跳,撬动阴道内的皮肉。
但经过刚才的惊吓,不管不顾的上头状态已经清醒。
他快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巨物拔出来时又是“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黏液从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黏稠稠的洒在床单上。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齁嘶…这个小混蛋不知道自己多大吗……”
罗翰爬起来。
光着脚往浴室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小姨,我刚才…对不起我……”
“这个年纪经历昨晚的一切后,我不能要求你更多。”
伊芙琳语气里全是无奈,那双刚才还盘在男孩腰上的丝袜腿,此刻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脚跟相抵,脚掌朝外撇着,脚趾上满是男孩的唾液。
“现在这件事我们在犯错次数上打平抵消了,我原谅你了…快去洗干净。”
罗翰又开心又羞愧。
但刚才海伦娜来敲门的惊魂后,他实在不敢再多浪费一秒,急忙进了浴室。
伊芙琳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晨光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满身淤青。吻痕。牙印。指痕。
被灌了泡芙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阴精还在往外流。
她抬起一条腿,盯着自己的脚看,袜尖已经磨得起毛,脚趾的位置有几个小小的破洞,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咬破了。
她动了动脚趾,露出里面粉色的趾甲油。
然后她想起刚才——
罗翰抵着宫颈凿的时候,她的脚趾蜷成那样。
海伦娜敲门的时候,她的脚趾僵成那样。
高潮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脚趾绷直后蜷曲抽搐着……
所有的情绪。
紧张。恐惧。快感。崩溃。
全写在这双脚上了。
伊芙琳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她觉得值得。
哪怕罗翰最后“强奸”了自己。
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理可以这样快活的崩溃,快感可以让人在精神层面如此餍足,产生如此强烈、近乎迷醉般的幸福。
激素带来的幸福是真的吗?
又有什么幸福不是脑内神经递质“激素”带来的呢——人体上百种激素,所有感觉都是激素带来的。
笑完之后,她脸上迷离的一丝痴态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声敲门后的停顿,想起海伦娜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可能在走廊里,在楼梯上,在餐厅里,正在想什么?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就算海伦娜真的听见了,真的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样?
汉密尔顿家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管家尤其聪明,尤其擅长。
……
罗翰冲完澡出来。
他已经穿好衣服,头发还湿着,脸蛋的婴儿肥依旧激发人的母性。
“晚上回来自己清理一下房间。”伊芙琳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这些床单,要用水泡到没有味道再交给女仆,明白吗?”
罗翰点点头。
“还有,”伊芙琳继续说,“你跟莫里斯女士说,我今天要在你房里休息,不要让女仆进来打扫,就说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里。”
罗翰又点点头。
他看着她。
她坐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狼狈,却用一种奇异的平静,温柔看着他。
“小姨……”他开口。
“去吧。”她打断他,挥挥手,“有什么都可以之后说,现在要迟到了。”
罗翰用力点点头,转身小跑闪出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伊芙琳扶着墙锁上门,躺回去身体每一寸都在疼。
腰像要断了,每动一下就有一阵酸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但几秒后,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便舒展开。
呼吸变得均匀,然后不到半分钟,轻微的鼾声响起……
入睡之快可见疲惫到了极点。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赤裸无暇的完美胴体上。
那些光线落在她的脚上,然后慢慢上移,渐渐爬上胸口。
油脂进一步蒸发,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细碎的光像撒在皮肤上的钻石粉末。
那些红肿在纵欲过度的苍白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青红交错,那些手印、牙印、抓痕,组成复杂图案诉说情欲如何的疯狂。
她的脚还垂在床边。
透过干硬的丝袜,能看到丝袜里的皮肤,薄茧,青筋。
晨光继续移动。
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脸,落在她微张的肿唇上,落在紧闭的眼睛上。
她依然没有醒,不雅的鼾声更加深沉。
窗外。
有园丁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有M25高速公路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有鸟叫声从花园里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