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六)(修)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顶级芭蕾舞者的强悍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一下下搏动,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微酸的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湿润黏腻的“滋滋”声。
伊芙琳调整角度,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她喘着气说,兴致勃勃演奏着鸡巴,或者说把鸡巴当芭蕾舞鞋在舞动:“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喘息着伸手,暖黄色的光线倾泻照亮小姨的下体。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像汁水饱满的活鲍鱼,那种一碰就要顽皮喷水的状态。
小阴唇的肉翅又长又肥,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分开,像饺子皮被从内部完全展开;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则像一颗红宝石,每一次丝袜淫脚捋动那巨物,这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每一次捋动都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脚跟压在阴囊上。
“他们要你恨自己的身体……呼……恨自己的欲望……恨自己最本能的东西,这样你才会依赖他们……才会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恕……”
新的汗水从她额角滑落,狰狞肉乳汗湿油腻,随着喘息和动作上下震颤。
“呼……我认为第欧根尼显然更智慧……”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因为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那双脚此刻像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灰色蛾子“滋滋”扑棱。
“sweet heart……”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你知道我的本能告诉我什么吗……呜……”
她低下头,掰得完全铺开肉翅的小阴唇,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粉红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上帝……饥渴的小猫想挑战你……”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可行性;顶级芭蕾舞者的腿快速发力中条条肌肉束纤毫毕现,完美展现着它们的力与美。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遗憾的微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呼呼……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
罗翰喉咙滚动,嘴唇紧抿,眼神渴望、失望、又转为知足的感激。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又提起第欧根尼,这次就稍显多余了。
然而一个三十四岁已婚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露着屄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她需要这些话来让这一行为作为特殊授课保持相对的正当。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嗬喔…第欧根尼说…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开始累了,也可能是自慰阴蒂太爽,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最合适的时候……我认为反过来…你想做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抬起头,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目光像带着钩子。
“所以,甜心……”她说着脚下的动作慢下来,自慰却更起劲了,腹部一抽一抽的骚屄像要吐水的淫蚌,表情恍惚的翘着哆嗦的上唇,“fuck yesh…我超快乐的宝贝,你呢……现在你快乐吗?”
能在好莱坞大片譬如《魔戒》那种恢弘史诗里演精灵公主的古典端庄的脸骚成这样,罗翰头皮像被狠狠揪了一把,“我……”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可见小姨的极品飞机脸多勾魂。
伊芙琳没有催促,咬着先前口交过度红肿的嘴唇专注自渎着,同时不忘卖力足交,拇趾调皮地按住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我太太…太爽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发颤,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看着那根被小姨丝袜美脚快速搓弄的器官——那东西此刻胀得发紫,冠状沟那些粗粝的隆起完全张开,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和卡特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丝袜淫脚的动作更殷切的服侍、鼓励。
“……我感觉……被需要,被她渴望。那感觉……很好。”
他顿了顿。
“但事后……我觉得脏,觉得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觉得我是叛徒。”
他的喉咙发紧,那个“叛徒”两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但和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刚才……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