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从“丝袜邀约”到“梦境预兆”(修)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左右看了看无人,便对着门板提高嗓门:“床头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掩着嘴又笑了笑,敛住笑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口敞着,头发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嗫嚅,满脸宠溺。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半路却若有所思低头看了一眼——裸色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发了一条信息:“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异样。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生殖魅力。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性取向指向的同性还要有魅力。
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蜷了蜷腿,白晃眼嫩出水的大腿根微微挤在一起,控制自己压下了那丝涟漪……
另一边,罗翰睡裤下整根鸡巴完全勃起垂荡。
“fuck……”他小声骂了一句,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银色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艾米丽最后那条信息。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上床关了灯。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却发现是小姨逗弄他的“丝袜、高跟鞋”的邀约,脸色再度涨红。
半响后,他点开这两种癖好的启蒙者——卡特医生。
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我还好。别担心。”
犹豫着,最后却仍旧没勇气发送。
对母亲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时间抚平,是去向本尊彻底赎罪后才可能能完全释怀的伤疤。
他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
闭上眼。
小姨的味道还在鼻尖。橙花。
还有别的东西——那种成熟女人皮肤里渗出的、混着体温的雌性气息。
他更硬了,忍不住开始自慰。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很乱——倒悬视角里母亲赤裸震颤的花白皮肉,卡特医生的丝袜美脚,小姨锁骨下方的皮肤,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莎拉肥美的牝户……
他加快了速度,大量先走汁渗出来让套弄更顺畅。
然而,哪怕幻想到爱慕的松本会长,最后也是徒劳一场——精液就是出不来,卡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胀得更疼。
这晚,他梦见了小姨跳着充满力量与柔美感的芭蕾。
梦里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旋转,每一次跳跃时肌肉线条舒展,落地时脚背绷得笔直,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变得汗津津的……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绷直的美脚——那双在聚光灯下发光、布满细茧、充满力量感的舞者的美脚。
然后梦变了。
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来,蹲下,伸手拉开他的睡裤,她抬头看他,眼神温柔宠溺,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然后她张开嘴……
……
罗翰猛地醒来。
下体硬得发疼。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裤裆里一片潮湿,摸了摸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回忆刚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阴茎,他被等比例缩小,完全被小姨吞进嘴里,然后…然后取代小姨成为了她??
罗翰感觉梦太诡异了,想知道梦境的寓意。
睡不着,罗翰索性拿过手机查阅,搜索结果指向《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新颖,是答案。
电子书下载只需要几秒钟。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开始从第一章读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观点,罗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频繁地划动屏幕。
直到那一章——
“梦是欲望的满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个梦,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经历,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处。”
罗翰想起睡前的事。
罗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维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罗翰通过与她相处隐约触摸到,但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
感觉到,但认识不足。
以他的聪慧,如果有人为他彻底的用逻辑解析,比如卡特医生就一定能讲明白,他也一定能完全听懂。
罗翰继续看了下去。
自己对小姨精神世界之丰饶的向往,是“近日残留物”——弗洛伊德是这么叫的。
那欲望呢?
“梦的内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愿望的变体。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时无法面对的欲望,在睡眠中挣脱了稽查,以伪装的形式浮现。”
罗翰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驱车赶去。
她给他熬粥,用凉毛巾敷他的额头,半夜他醒来,发现她就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
那时小姨才刚毕业,仍旧像个老母亲般慈祥。
人的禀赋不同,小姨除了艺术领域才华横溢,还是个母性充沛,擅长带崽的“天才母亲”?
那种感觉——很多年后他想起那个夜晚,记住的不是病痛,是那只手的温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他把手机又拿起来。
读到“梦的伪装”那一章时,天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