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从“巨物恐惧”到“深喉瓦解”(修)
就在莎拉被恐惧攫住、身体因窒息无力抗拒时,罗翰非但没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在莎拉脑后的力道。
马克斯可恶的脸、对艾丽莎·松本的爱慕和对那个韩国人的妒忌、艾米丽这两日因为自己不回信息的焦急;母亲疯狂的从后面撞击她、用母穴肏他的鸡巴时那疯狂的眼神;祖母在餐桌尽头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审视目光,所有这一切拧成一股黑暗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涌进血管,涌进大脑……
罗翰眼底的戾气如有实质,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挣扎,浓密的褐色长发在他指缝间摩擦,发丝缠绕在他拽紧按下去的手指上,莎拉因此发出更痛苦的剧烈闷哼。
她后颈的皮肤,汗珠从没一个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蜜色的肌肤泛起油润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别挣扎,呼吸,你能呼吸!”
“然后…给我吞下去!”
男孩扭曲的声音因压抑着怒吼的亢奋而暗哑。血液加速循环让他的体温持续攀升,额头不知不觉间也出了一层细汗。
莎拉视线模糊,被迫承受着听从指令做尝试。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当她试图用鼻子吸气,那根巨物就会更深地抵入,几乎完全堵塞上侧呼吸道。
空气被阻断,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天地仿佛失色,眼前开始逐渐发黑……
她试图用舌头去安抚那狰狞的柱身,舌头贴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滑动,她试图找到节奏用嘴唇去套弄哪怕一小段——但在绝对的尺寸压制和罗翰逐渐失控的推进下,一切尝试都是徒劳。
那巨物蛮横地开拓着她的口腔,像殖民者开拓新大陆,像犁头翻开处女地,一寸一寸,一厘一厘,毫不留情!
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那块平时连吞咽药片都会本能收缩的软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向内挤压。
舌头被死死压在口腔下颚上,整条舌头都被挤压得发麻,冠状沟边缘和茎身上的青筋粗粝剐蹭让她头皮发麻,汗湿的沙漏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罗翰开始本能抽送,每一次冲撞都让喉咙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巨物被包裹得更紧,每一次更紧的包裹都让罗翰发出更痛快的闷哼。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莎拉被困在循环中央,像个没有主观行动能力的飞机杯无处可逃。
咕……滋……
黏腻的水声从莎拉口腔传出,那是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后被她喉咙挤压发出的湿漉黏稠声,像踩在沼泽地里,像搅拌一碗浓稠的糨糊。
啾……噗……
嘴唇被迫拉长,紧紧箍着那巨物的茎身,像一条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嘴唇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唇纹都被撑平了,口红早就蹭得乱七八糟。
每当罗翰抽出一截,她的嘴唇就会发出“啾”的真空状态被破坏的声音,像拔掉瓶塞;当他再次插入,又会发出“噗”的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是肉与肉严丝合缝的声音……
噜……滋……咕……
她的脸颊时而凹陷,时而鼓起,画面淫荡而狼狈,这张曾经骄傲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某种专门用来口交的器官。
莎拉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眼前发黑,但残存的意识又迫使她把视线拉回来,不时干呕一下,胸腔抽搐,喉咙深处发出“呕”的闷响,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而干呕时喉咙会剧烈收缩,让罗翰发出更粗重的喘息,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头,更深插入……
随着时间推移,女人眼白上那片血丝更密了,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会强撑着凝聚意识,凶巴巴地瞪罗翰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像在说“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
那眼神让罗翰更兴奋……
十五分钟里,莎拉始终处在中度缺氧的意识模糊状态,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体温急剧升高,像有火在血管里烧,从心脏一直烧到四肢末梢;汗水从毛孔中汗流如注,先是后颈细密的汗珠沿着颈椎的凹陷流下,然后后背整片紧身白T恤被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沟的性感凹陷和胸罩肩带的勒痕;蜜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潮红不是均匀的,一块一块的像云朵,从胸口向上蔓延,像晚霞染红天空,从锁骨红到脸颊,红到耳根,最后连耳朵尖都烧得像要滴血……
最让她羞耻的是乳房的反应,那对被无数男生渴望的蜜色肉团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更重更敏感,每一次胸腔的干呕抽搐都会跟着晃动,重量拉扯着胸廓,勃起的发疼的乳尖在乳罩里像两颗珠子在滚动。
当缺氧到耳鸣时,她甚至能听到乳房晃动摩擦布料的声音,似乎是汗水让皮肤更滑腻的缘故;而下体,原本自慰时需要润滑剂才能进入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运动内裤的纯棉布料上,竖型水渍不断向两翼蔓延。
莎拉失去了时间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