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从“宗教信徒”到“政治动物”(再修)
窗外,伦敦晨光愈发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暂停在这个罪恶的清晨。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玷污母职、亵渎了信仰,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发酸。
男孩轻的像个孩童,根本不像十五岁即将成人的少年。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打开花洒调温。
“罗翰。”
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我们要洗一下,你身上有…很多需要洗掉的东西。”
男孩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向某处。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解开裹着男孩的薄被。
视线不可避免地下移。
那东西就垂在他腿间,半软着尺寸依然惊人,包皮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完全褪下,露出紫红龟头,表面黏膜充血,冠状沟里还裹着黏腻的精液和血。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罗翰。”
她的声音严肃,但轻柔了一丝,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严厉要求男孩,“我帮你洗,可以吗?”
男孩依然没有回应。
塞西莉亚只当默认,伸手去拿花洒,准备先把男孩最脏的部位洗干净,不然她排斥到没办法碰他其他地方。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急促高跟鞋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汉密尔顿夫人,我听到了您的声音…您在哪?”
急促的脚步更近,“出了什么……”声音来到门口后戛然而止。
塞西莉亚探向男孩下体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见梅兰妮·卡特莱特站在浴室门口。
梅兰妮·卡特莱特,三十六岁,未婚,汉密尔顿派系里最年轻的政策主管,塞西莉亚在政治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和最可靠的盾。
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就像现在。
此刻,梅兰妮站在浴室门口,匪夷所思瞪大的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
三秒。
失态的表情完全收敛。
她没说抱歉,深吸一口气,从容踱步进了浴室,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向塞西莉亚:“夫人,您需要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花洒,“您似乎不太方便做这些,”声音很轻,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请让我来。”说完梅兰妮不再看塞西莉亚,专注地调试水温。
塞西莉亚愣了下,嘴角浮现一丝勉强但欣慰的笑:“还是我来吧,还有更需要你的人。”
“伊芙琳她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个女人,她是罗翰的母亲,目前精神状态已经崩溃。”
“我信任你,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帮她善后。”
塞西莉亚一席话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
“夫人,我坚持。”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这里交给我,您毕竟是祖母。”她捕捉到塞西莉亚的窘迫,默契的什么也没问。
“梅兰妮……”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没事的,小罗翰,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你一次哦,在汉密尔顿庄园。”
“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新闻发布会前恐慌发作的同僚——她处理任何事情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眼神空洞的赤裸男孩,感到巨大的震撼。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完全勃起,却从未见过眼前尺寸如此荒唐的男性生殖器,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强行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语气轻柔,拿着花洒温柔地冲刷那还瘦削的小腿,“你太小了不记得我情有可原…重新自我介绍,我是梅兰妮,你祖母最可靠的朋友。”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空洞的眼底仿佛灵魂被从深处掏空,只剩躯壳。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从脚踝开始清洗——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是不婚主义,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顿了下。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犹豫了不到十秒便伸手捏着,让水流冲刷手里沉甸甸的阴茎。
茎身表面的皮肤异常光滑,梅兰妮不动声色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隐隐加深。
她实在太忙,上次约炮还是两个月前呢……
罗翰依然眼神空洞,但随着冠状沟被错气,身体本能的微微颤抖起来。
“疼吗?”梅兰妮咽了咽唾沫,轻声问。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