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从“母胎防线”到“庇护堡垒”(再修)
“可是——”
“没有可是。”
塞西莉亚的声音毫无情感,眼睛一瞬不瞬紧盯诗瓦妮攥紧在手的尖刀。
“我们要自己处理,继续等待合适时机介入。”
高潮中的诗瓦妮没给她们机会,高潮后也没有。
诗瓦妮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罗翰瘦弱的胯,发出沉闷的肉响。
罗翰在屈辱中崩溃,失魂落魄的哭泣。
他的脸埋在桌面,不时因为让人作呕的快感而扭曲。
“噗嗤噗嗤噗嗤——”
每次插入只留越来越短的一截在外;每次拔出带出大量淋漓拉丝的爱液,在反复摩擦下泛起细密的浆沫,像打发的蛋白,细腻、绵密、雪白,源源不断扩散,糊满整个外阴。
随着抽插节奏,一坨坨丝丝拉拉的黏腻白沫被晃动开合的臀缝吸入少部分,更多的则在诗瓦妮阴唇和屁眼间的会阴拉出淫靡粥样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
诗瓦妮高潮过一次后,阴道内壁的黏膜愈发软嫩驯服,如沉溺于食欲的贪婪口腔——大阴唇如咀嚼的嘴唇般翕动,内里环状粉膜如粉碎‘食物’的肉齿般“噗啾噗啾”的紧裹吮吸。
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前挺时急而深,凿的花蕊乱颤,后撤时缓而浅,让冠状沟把整条淫膣刮透,同时避免阴道口的黏膜要被掏的翻出来的不适感。
一切都是雌性趋利避害的本能。
诗瓦妮疯狂的表情软化了,剧烈娇喘声开始带着甜腻颤抖的哽咽:“嗬呃……哼嗯……宝贝~齁噢妈妈的宝贝嗬…好厉害呕嘶……妈妈又要丢了……你不爽吗,妈妈好爽……射给我好吗……”
“不……呜呜……不妈妈……求你……”罗翰完全崩溃,一声声哀求。
塞西莉亚敏锐察觉诗瓦妮眼底疯狂的减弱,小心翼翼放低声线避免刺激她:“诗瓦妮,听听你在说什么?听听你儿子说什么?尝试控制自己好吗,清醒些。”
“不,我还没完成这一切…为什么还不射,哪里出问题了?”诗瓦妮低头,还有最后几公分没没入,但常态十公分出头的阴道此刻已经释放了全部的弹性潜力,拉伸到极限的二十公分以上。
诗瓦妮死死咬着银牙,不信邪的用力尝试,宫颈被顶得愈发顿疼,仿佛内脏位移,但仍无法完全容纳。
如果此刻有透视,会发现被杵的凹陷开口的宫颈中央,那微小缝隙里的粘液栓已经被破坏,渗出些许血液……
“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容纳……必须做到……肯定就差了这一点……”诗瓦妮陷入牛角尖喃喃自语,脸上初步凝固的鼻血和嘴角的血液被汗水融化呈鲜红轨迹。
“全部插入就能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妈妈会用身体装好哦……一滴都不会漏的,宝宝,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阴道收缩了一下。
“妈妈的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产……”
她咧嘴笑,嘴角伤口开裂,鲜血丝丝缕缕涌出。
“就把精液射进去,这么长,用力撞开,肯定能射到那里面……妈妈来咯——”话音未落,腰部决然一挺,用尽全力!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条脊柱像被电击般从尾椎到颈椎逐节后弯,鹅颈后仰到几乎折断,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
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丝袜美脚的足尖还连着地面。
下一秒,“哦齁齁齁——”像腹部被重击后从肺底挤出歇斯底里的气流,声带震荡出刺耳啸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每一条环形黏膜高频抽搐,像榨汁机开足了功率。
那生育后紧闭了十五年的宫颈如饥渴的嘴唇,“噗妞噗妞”的开始主动吮吸龟头顶端。
那本就粘液栓破裂微微张开的圆孔彻底含住凿开城门的马眼…阴精如决堤!
“噗滋滋滋——”像吸饱水的海绵被四十八码大脚猛跺了一下,浓如高汤的潮吹液混着血丝哗哗喷溅!
诗瓦妮的唇瓣上下呈拉的极长的圆,翻白的眼眸迸出呈串泪花。
脖颈过度后仰,下巴指天,气管拉伸到极限,锁骨如两根绷紧的钢索,颈阔肌薄薄一层覆盖喉结两侧,随着一次次喷精抽搐。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一旁的二女哪见过这么夸张的高潮画面,生怕这时介入导致生理崩溃的诗瓦妮不小心把刀戳到儿子身上。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诗瓦妮像癫痫发作全部肌肉都在各抽各搐,足跟离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又落地、足尖蜷缩,周而复始。
丝袜脚在地砖上踩出的汗湿脚印中打滑,一旁二女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刀不长眼……
当痉挛渐息,诗瓦妮上半身像被抽走骨头,瘫砸在罗翰背上。
罗翰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诗瓦妮站在男孩张开的大腿间,肉股抵的严丝合缝,阴道如蚌壳般咬紧孽根。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像尾巴般深深没入母穴,也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
诗瓦妮一手仍死死攥紧尖刀。
“我又高潮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这就是高潮……好厉害,也好美……”接连两次高潮,也是诗瓦妮这辈子唯二的两次高潮。
她把下巴抵在儿子汗湿的头顶,鼻尖蹭过他的头发,贪婪嗅闻。
“妈妈的宝贝…你怎么还不射……”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柔情蜜意的情人耳语。
“是不是舍不得妈妈呀……”
她没察觉身下的男孩已经坏掉了,眼角噙着泪,表情呆滞。自顾自哼唧着扭动屁股,扩张开硬币大小的宫颈剧烈钝疼,嘴角仍是幸福的笑。
宫颈嘬吸着尖端三分之一陷入宫颈的龟头,诗瓦妮按着儿子的肩膀挺起酸软的腰肢,双手托着儿子的两条大腿,“妈妈又要来咯……享受吧亲爱的,直到你射精前都不会停下……”
臀部往后退了足够远,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前挺!
女人用阴道肏儿子鸡巴的啪啪声再次响彻厨房。
让人心惊肉跳的剧烈肉体撕咬声,像野兽狼吞虎咽的啃食猎物的血肉,耻骨撞击男孩屁眼和阴囊间的会阴、阴囊“啪啪”的一次次被砸扁,恨不得连卵蛋也塞进去!
宫颈如橡胶环一次次撕咬小半颗龟头前端,钝疼从骨盆最深处辐射到整个腹腔,娇嫩脆弱的宫颈渗血加剧,整条阴道在持续高强度摩擦下也变得火烧火燎的肿痛。
血液混合勾芡的白灼形成粉红色泡沫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在两人皮肤上刺眼的罪孽涂鸦。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亚母女面色涨红,潮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牙关咬紧生怕随着抽插节奏摆动的刀尖伤到男孩,又因为仿佛在强奸大脑的邪恶画面太阳穴青筋暴起,每一秒都想扭身离开。
可万一那疯妇下次高潮失神,手里的刀脱手呢?
她们必须留在这里。
……
厨房的空气近乎凝固。
肉体撞击的淫秽声响、女人性交中死去活来的呻吟、男孩濒死小动物般的微弱呜咽——将一切都照得清晰而残酷的晨光透过百叶窗,一道道冷白光栅切割着这疯狂渎神的一幕。
每一道光带明与暗的交替,都像监狱的栅栏,将沉默的两个女人囚禁在这罪恶现场……
如同一场在祭坛上进行的黑色弥撒。
没有圣歌。
没有信徒。
只有献祭的亲羊,瘦小少年被亲生母亲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而他的血亲祖母和小姨,只能站着,看着,透过眼睛这扇视觉窗户被凌迟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