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母权夺取”到“终极背叛”(修)
“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他已经不是那个没有自我只知道顺从你的鹌鹑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在黏腻高跟鞋里愉悦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的享受精液浸泡:
“他会长大,夏尔马女士,他是个男性,会对女人产生欲望的男性,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这个词在诗瓦妮耳边炸开,像惊雷劈开记忆闸门。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孟买那栋森严的祖宅里,隔着檀香木雕花的纱窗看街道上的少年们骑自行车大笑。
他们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记了二十多年。
她从未拥有过自由,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一切,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男人,以为那是自由,然后用了十年后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试图在儿子身上纠正自己犯过的“错误”。
可…那是错误吗?
“很明显,你甚至不懂怎么爱一个孩子,一个男人,你所谓的爱只是冠以爱的名义,囚禁着他。”卡特抚摸罗翰脸蛋,轻轻推了下,压下给出决定性一击的激动颤抖,低声蛊惑:“去,告诉你母亲,你想要什么。”
“妈妈,”罗翰猛的抬头,声音颤抖但坚定,像第一次学飞的小鸟扑扇着稚嫩的翅膀,“我想继续让艾米丽帮我。”
诗瓦妮闭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堵在喉咙里像毒药,“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在门后,她呻吟了,罗翰,她高潮了吗……就在为你‘治疗’的时候。”
长久的沉默。
然后,罗翰声音轻得像叹息说——
“她也让我享受,妈妈…我们都喜欢那个时刻,并且不认为那是罪业。”
……
诗瓦妮的世界崩塌了。
诗瓦妮失魂落魄的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
十五岁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的轮廓,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知道卡特医生在诊疗中的快感,知道这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这一点,甚至……
诗瓦妮看到罗翰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他在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罗翰……”诗瓦妮的气若游丝的声线像风中残烛,“跟妈妈回家…好吗?”
“我觉得你要尊重罗翰。”
卡特医生仍然保持着揽住罗翰肩膀的姿态,手指轻轻按摩男孩紧绷的斜方肌,但心底愈发不安,诗瓦妮太过固执了。
她维持着从容,结果到来前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破绽,继续攻心:“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他是个男人,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到现在你也不愿意给他?不接受他长大?”
还是沉默。
卡特又开口:“如果你实在坚持,那我治疗时也可以顺便教你,只要罗翰同意,如何?另外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
“好了,别说了…我承认,你说的很多都对。”诗瓦妮打断她,就在卡特心底狂喜的瞬间,她又道:“但,你跟罗翰没有后续了。”
诗瓦妮从香槟色西装内袋取出支票本,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拔开笔帽,在支票上快速写下数字。
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挑了挑眉——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再加上一笔…封口费?
“妈妈!”
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急道:“我需要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疼痛会复发,会更严重!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你记得吗?我蜷缩在床上,你……”
“我会亲自来!”
诗瓦妮尖叫着撕下支票,激动的手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指尖颤抖,像风中残蝶。
女医没接想说什么,诗瓦妮立刻它扔在卡特医生脸上,支票飘落到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边。
她转头看着儿子,失控地低吼:“你不再需要任何医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丝袜,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罗翰在摇头,缓慢而坚定,像个成年人。
“你不行的,妈妈。”
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
“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清晰到残酷的说着那个事实:“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发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干得漂亮,我的小男人”卡特医生心底暗爽,适时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敢于主动发起挑战,虽然无法彻底胜利,但底气就源自“关键因素”站在自己这边。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折叠放进口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透着一丝怜悯。
“你不行的,诗瓦妮。”
她用名字称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却是敌人。
“你很清楚,每隔两三天为亲生儿子手淫,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观念都会折磨你。你会觉得自己在渎神,在玷污母职,在走向永恒的地狱。”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回到你为什么当初来找我的问题,你做不到啊。”
“我能看到那个画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被儿子精液玷污的身体,一边洗一边念诵经文,但你觉得洗不干净,永远洗不干净……”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
卡特怎么知道?
“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诗瓦妮女士,远比你想象的要好。”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
“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像法官宣读判决,“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那对你是一种折磨,对他也是。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念着破碎的经文,结束后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不是治疗,诗瓦妮。那是互相凌迟。”
诗瓦妮无法反驳,瞪大眼睛,让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无论如何也不能落下。
她转向罗翰,最后一次尝试,声音卑微得像乞丐:“我的孩子…妈妈可以学,我可以改进方法,我不再念经文,可以穿得…不一样。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我可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在说什么?她在向儿子承诺什么?
承诺她会像卡特医生一样,用性感的装扮来“治疗”他?
承诺她会放下信仰,放下母职的尊严,去模仿一个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今晚第二次。更卑微。
在一个已经背叛她的孽子面前,在一个夺走她最后尊严的女人面前,她像个绝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头……
罗翰的眼神动摇了。
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卡特医生。
后者轻轻摇头。
罗翰叹息,声若蚊蚋:“你做不到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