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从“青春竞逐”到“家庭暗战”(再修)
下午两点,阳光最烈的时候。
“接下来,女子一千米决赛!”广播响起,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
罗翰立刻坐直了,手中的饮料瓶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艾丽莎·松本站在第三跑道的起跑线上。
她没有穿标准的运动短裤,而是穿着一条紧身七分裤,面料带有轻微反光的弹性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旁边其他选手在做拉伸,表情严肃,肌肉紧绷。
而艾丽莎只是平静地调整着耳机,左脚脚尖点地,轻轻活动脚踝。
发令枪响,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
艾丽莎的起跑不算最快,但她的步伐开始展现出一种碾压式的节奏:步幅极大,步频稳定提升,身体前倾的角度完美。
罗翰屏住呼吸。
他看着她的大长腿在跑道上交替,紧身裤下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个步伐绷紧又放松,臀部不像拉丁裔的莎拉那样浑圆宽大,但同样紧实上翘,像两颗被完美的苹果左右快速颤动。
最后一百米,艾丽莎再度提速,像一把刀切过终点线,赢得毫无悬念。
成绩显示:56.78秒。
校纪录又一次被打破。
看台上的欢呼声中,罗翰没跟着喊,内向的他握紧拳头无声振臂,然后抓起包里的运动饮料,挤开人群朝终点线走去。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
卡特医生上周说过:“如果你想要什么,就去争取。等待只会让别人抢先。”
他想要给艾丽莎送水。
想要站在她面前,分享她的喜悦。
不是作为受害者罗翰,不是作为被霸凌的可怜虫,而是作为……
作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确定。
作为学生会学术委员会的成员?还是作为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微微抽动。
他立刻停止想象——艾丽莎不是卡特医生,她不会用丝袜诱惑他,不会要求他掌掴她的大腿,不会在他面前潮吹失禁。
她是干净的、健康的、正常的。
罗翰挤出人群时,去发现李允在站在艾丽莎身边,递上了一瓶水和毛巾。
副会长今天没有穿学生会的西装外套,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却依然显得挺拔出众。
他的身高比艾丽莎高半个头,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
艾丽莎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她自然的对李允在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笑起来。
那笑容里有一种默契。
一种不需要解释,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
李允在微微侧身,耳朵靠近艾丽莎的嘴唇,听她说话时目光专注,嘴角带笑。
艾丽莎说话时习惯用手势,此刻她正用拿着水瓶的手比划着什么。
“金童玉女”罗翰下意识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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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五米外,阳光突然变得刺眼,操场上的欢呼声仿佛变得遥远。
他看见李允在自然地接过她用过的毛巾,两人并肩走向休息区,李允在微微放慢脚步配合艾丽莎的节奏,两人的手臂偶尔会因为步伐的同步而轻轻碰撞,艾丽莎会长却毫无察觉,或者说不在意。
某种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铁钉,在罗翰胸腔里搅动。
他熟悉羞耻——当他的裤子被马克斯扒下。
他熟悉恐惧——当他被塞进储物柜。
也熟悉痛苦——当他的下体发病。
但嫉妒是陌生且尖锐的,让人想要砸碎什么东西。
他想冲过去,推开李允在,自己站在那个位置,自己递上那瓶水,自己得到那个笑容。
“学会控制它。”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烫的思维上。
“你能从情绪中学到什么?”
罗翰强迫自己深呼吸,空气进出肺部的声音在耳中放大,他强迫自己观察,保持客观的观察。
李允在的身高比艾丽莎高半个头,走路时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是一种下意识的体贴,也是一种主权的展示——他观察到,不止一个男性关注着艾丽莎会长,自己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艾丽莎说话时喜欢用手势,李允在在认真听,也在享受对方的注视。
他们之间没有肢体接触,但空间感很微妙:两人的肩膀距离不到二十公分,偶尔会轻轻碰撞,然后又分开。
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刚好足够亲密,又不至于冒犯。
那是正常且健康、在阳光下可以公开展示并被所有人羡慕的同龄人之间的吸引。
而罗翰所熟悉的吸引力是什么?
是诊室里肉色丝袜的光泽,是丝袜下大腿软肉的触感,是卡特医生高潮时潮吹喷溅在地板上的声音,是她要求他掌掴她大腿时混合着疼痛与兴奋的喘息……
那是扭曲的,被锁在门后不能被所有人知道的阴暗欲望。
“罗翰?”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让罗翰猛地回神,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高挑的松本雅子老师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记录板,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温和。
“罗翰同学,你还好吗?脸色有点苍白。”
“我很好,松本女士。”罗翰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面部肌肉僵硬,“只是有点热…松本会长跑得很棒。”
雅子的目光转向操场,看着自己的女儿和李允在走向休息区的背影。
她的表情复杂,有一种混合了母亲的骄傲和担忧。
“她从小就这样,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而且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毕业后是否继续往职业的方向发展只取决于她的意愿。”雅子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谈及女儿多说了两句。
收敛笑容后,她问:“你在学生会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学术委员会下周要讨论科学竞赛的最终方案,我负责预算部分的修订。”
“我听艾丽莎说了,你的预算建议很切合实际,详细的提案里也没有疏漏,可以直接落实到执行上。”
雅子面带不掩欣赏的微笑,顿了顿,想起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马克斯这几天安分吗?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罗翰摇摇头,“没有。”
内心深处,罗翰却总觉得事情不会轻易结束。
罗翰虽然年幼,但极有逻辑性。
像马克斯那种人,被当众警告,被教练批评,被莎拉疏远,这些怕只会让他更愤怒,更想报复。
仔细一想,这些日子倒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罗翰压下不安,又记起运筹帷幄在幕后帮助自己的艾米丽,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虽然有着扭曲的关系,但在保护、教导他这件事上,艾米丽比他的母亲更像一个称职的长辈。
而艾米丽计划的第三步告诉母亲,他也得意自己没去照搬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