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从“诊室密契”到“母权围城”(修)
“很顺利,夏尔玛女士。实际治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我额外花了一些时间为他疏导学业压力。”
“总体来看,罗翰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
诗瓦妮点头,目光却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儿子全身,随即牢牢锁定卡特医生。
她敏锐洞察的每一条信息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紧绷的神经:卡特医生此前的精致妆容完全没了,脸颊泛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几缕金发黏在鬓角,呼吸虽刻意压得平稳悠长,但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与频率都比平常急而深。
最让诗瓦妮心悸,甚至胃部开始痉挛的,是卡特医生身上那股无法完全掩盖的气味——在沐浴露或强力洗手液刻意营造的清新之下,丝丝缕缕地顽固浮动着一股腥膻味,以及那股她绝不会认错,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气息。
那味道曾在一个多月前糊满她的整张脸,渗透她的头发,堵塞她的鼻腔,甚至滑入她的喉咙,她此生难忘,此刻竟如此鲜明地缠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二十分钟?”
诗瓦妮呢喃。
这比上次更久,而从儿子进门到出来更是足有四十多分钟,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让心底的警铃大作。
卡特医生那不正常的红晕、汗渍、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眉宇间的疲惫以及那精液的气息,这一切细节在脑中疯狂拼凑,均导向一个可怕联想:这绝对是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耗尽心力的剧烈性事,可能不止一次攀上巅峰,以至于身体疲惫到此刻需要倚着门框。
不不不……
诗瓦妮不知道性事上虚脱是什么感受。
这辈子压根从未高潮过,更别提虚脱。
但她直觉儿子可以做到,就像月前两次为他手淫,导致自己体力枯竭的虚脱。
强烈背叛感在心底掀起的怒涛让诗瓦妮太阳穴血管浮凸,指甲深陷掌心软肉,带来尖锐的痛楚,怀疑的种子如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炸开,滋滋缠绕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她仿佛看见了刚才门内刺痛神经的不堪画面。
罗翰…干了眼前的女医生吗?
她的眼白漫上血丝,目光转向罗翰。
儿子低着头,完全不敢与她对视,全然不像上次完成医疗程序后的放松,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种巨大而羞于启齿的秘密或强烈刺激的余波中,灵魂尚未完全归位。
一切迹象似乎都印证了她的猜测……
“罗翰?”
诗瓦妮声音绷紧,透着极度的压抑感。
罗翰浑身一颤,抬头眼神慌乱地掠过,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躲开。
“妈、妈妈……我好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男孩声音里透着急于逃离什么的迫切。
诗瓦妮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然而现在没有证据,就算当场发作,此刻在卡特医生这个可能的“对手”面前,肯定也问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她要维持表面的平静,不能打草惊蛇。
“那我们先走了。”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带着惯常距离感的礼貌,“两天后同一时间?”
“当然。”
卡特医生点头,湛蓝美眸平静无波,这平静在诗瓦妮眼中却满是破绽,令人作呕。
卡特医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样东西,递给男孩,“差点忘了,这是送你的新书包。”
罗翰愣了一下,显然事先完全不知情,他心虚的看了眼母亲,飞快移开视线,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缓缓伸手接过。
书包入手皮质温润细腻,黄铜扣件闪着低调的光泽,与母亲购置的实用运动背包截然不同,透着低调奢华的质感。
设计上完全就是成年人用的,卡特如此心思缜密的人自不会无的放矢,连送一个包都有自己的明确意图——希望男孩快快长大独立,脱离诗瓦妮掌控的心理暗示。
“这看起来很贵,罗翰,你要接受这么贵的礼物?”诗瓦妮冷冷的声音响起。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鼓励。”
卡特医生没看诗瓦妮,柔和声线透着一股令诗瓦妮极度反感的亲密分享感。
“庆祝罗翰治疗的稳步进展,也祝贺他在学校里开始懂得保护自己,展现成长。一个更有质感的背包,适合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年轻人。”
“成长”这个词,在唇齿间咬得意味深长。
诗瓦妮的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
礼物?
医生私下送如此价值不菲的礼物给患者,还附带着“成熟”“成长”这种略显暧昧的暗示?
与其说是礼物,更像一根精心抛出的绳索,意在将她的儿子从她身边悄悄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