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从“丝足赏玩”到“高潮溃堤”(修)
那个小肉粒竟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这激的她动作颤抖,毫无章法,指甲隔着几层布料不小心刮擦到脆弱的阴蒂头,带来些许痛楚,但这痛处却仿佛泼在快感上的汽油……
“二十分钟内……”她不知是在对罗翰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能做到,对吗?在我……在我忍不住高潮之前……射出来……”
但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手在双方性器上疯狂地揉搓,自己这头更用心,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和裤袜疯狂按压阴蒂,偶尔甚至试图探入湿滑的入口,但被布料阻挡,只能在阴唇上滑动,将黏腻拉丝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她的一条腿压在男孩肚子上,感受着他腹肌因快感而痉挛的节奏,脚在男孩手中被抬高、被揉捏——他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她丝袜包裹的脚趾,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脚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一个完美的、堕落的循环:她刺激他,他刺激她;她的快感来自他的反应和自渎,他的快感来自她的触碰与展示;她在用任何可能的方式诱奸他,却又在最后一步前恐惧地停住,把主动权推给他。
她渴望被手里的巨根狠狠肏进去,她绝对会喜极而泣,却又不敢直接要求,只能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泛滥成灾的爱液、那失控的自慰,赤裸裸展示给男孩看,来无声地求爱。
诊室里只剩下喘息声、尼龙摩擦声、体液黏腻声、手掌与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某种深层的、肉体对肉体最原始的、近乎动物般的呼唤。
一对相差将近三十岁的医患,作为主导者的医生在为二人的性器手淫,而年幼的患者,肆意将扭曲的性欲发泄到女人的丝袜美脚上——他愈发粗暴,用力蹂躏。
空气变得浑浊、湿热,弥漫着愈发淫荡的腥甜和汗水的微酸气味……
卡特医生在三分钟内便“早泄”了——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久旷八年,又在过去一个月频繁地性唤起,此刻仅仅是被男孩粗暴玩脚,再加上自己毫无章法的用力刺激阴蒂,就轻易被抛上了高潮的浪尖。
一次剧烈但短暂的收缩席卷她的下体,子宫深处传来近期愈发熟悉的、愉悦的痉挛。
在过去,她在性上,十年间自慰过至少上百次,大约每月两次合理疏导欲望,却从未感觉强烈到牵连子宫……
如今,男孩似乎不止激发她的情欲,还调动着她身心的母性共鸣。
艾米丽·卡特高潮中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
湿润眸子里的水雾在高潮中快速变浓郁,并从眼角滑落,混合着睫毛膏在脸颊留下黑色泪痕。
她的左手动作停顿了一瞬,手指深深陷进湿透的裤袜裆部,感受着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黏腻……
高潮并未带来满足,反而像打开了一个更深的欲望缺口。
潮吹没有发生,这让她在极乐的余韵中感到一丝空虚——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更强烈、更彻底的释放。
高潮的不应期短暂得可怜。
仅仅三分钟后,当罗翰还在她手中喘息,龟头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时,卡特医生体内那股燥热烧得更旺了。
她的左手再度开始在勾芡拉丝的淫荡丝胯上疯狂自慰,甚至比刚才更粗鲁、更急切——她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拍打、揉搓阴蒂,搅拌被阴唇咬着的内裤上渗出的黏腻滑液,指甲刮擦带来刺痛,却奇妙地转化为更尖锐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痛苦又快乐的、拉风箱般的吭哧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发丝黏在鬓角。
又五分钟过去。
卡特医生的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
她梗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凸起,随着脉搏剧烈跳动。
她目眦欲裂,蓝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虹膜边缘的蓝色在欲望的黑色中几乎破碎。
她连连短促地抽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豪乳在真丝衬衫下荡出淫靡的波浪,十秒后,小腹因呼吸紊乱、肌肉痉挛的更快速起伏着,腰眼传来一阵强烈酸软——要来了,更强烈的高潮,可能是潮吹!
她咬紧牙关,左手疯狂地按压阴蒂,右手则更加用力地套弄阴茎,几乎是用蛮力在榨取,手臂肌肉因长时间用力而酸疼颤抖。
“噗”一声轻响——不是放屁,而是她牝户深处爱液大量喷喷出的声音!
紧接着,她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男孩手中死死蜷缩。
一股混合了极乐与失禁感的剧烈浪潮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艾米丽·卡特迎来人生首次连续高潮。
而且这第二次比第一次强烈太多,让她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鸣,所有感官瞬间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真空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癫痫般的颤抖。
“卡特……医生……”
罗翰的声音破碎不成句,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隔着湿滑的肉褐色裤袜,感受着那片肌肤下从腿心辐射而来的肌肉痉挛,以及那阵痉挛后,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液体从贲起的腿芯子喷涌而出后,在裤袜上快速蔓延的湿漉漉触感。
那液体不是普通爱液的稀薄,更黏腻,带着一股陌生气味。
是尿吗?还是女性高潮液?或者两者混合?
他不知道,但这液体多得吓人,瞬间浸透了卡特医生的裤袜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屁股蛋子底下的椅子上。
“艾米丽……”
卡特医生喘息着纠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每个字都带着高潮后虚脱的颤音:“嗬……叫我的名字……罗翰……在我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她允许…不,要求。要求他使用亲密称呼,在这最私密、最失控的时刻。
罗翰的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放大,视野里只剩下横亘在眼前、穿着被体液喷透的肉褐色裤袜下贲起的肉胯,和卡特医生那双因生理崩溃而频繁上翻露出眼白、又强行聚焦与他对视、燃烧着痴狂火焰与泪水的蓝眼睛。
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膏晕开,眼神涣散又执着,像一个濒死之人紧紧抓住最后的光。
“艾……艾米丽……”
他嘶哑地吐出这个名字。
陌生又亲昵。
这个名字属于此刻这个浑身颤抖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女人,而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英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