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从“丝袜叠穿”到“私密献呈”(修)
家中客厅,傍晚。
诗瓦妮规定的每日半小时新闻时间。
罗翰坐在沙发边缘,心不在焉地盯着BBC新闻主播一张一合的嘴。
新闻进入一段文化艺术报道的前奏。诗瓦妮站起身,理了理纱丽。
“我去准备晚餐,十五分钟。”
几乎是厨房门关上的瞬间,罗翰抓起了遥控器。
屏幕闪烁,跳过几个购物频道和体育节目。
漫无目的的换着台,享受着这种‘叛逆’自由。
忽然,他神色一怔,切回之前略过的节目,定格在一个画面上——
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
金红色的穹顶下,舞台被冰蓝色的灯光笼罩。
一个身影正在起舞。
她穿着缀满水晶的芭蕾短裙,身形修长如天鹅,动作充满爆发力。
她的足尖每一次点地都精准如心跳,旋转时,浓密的金棕色长发甩开,如同燃烧的星云。
紧接着,舞步变柔和,歌声响起,充满叙事感的古典美声与某种接近哭腔的情感宣泄完美结合。
罗翰看呆了,不止因为那份让他向往的美,还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
那是他的小姨,伊芙琳……
他上次见到对方,还是半年前祖母塞西莉亚那场令人窒息的年度探视,当时小姨明媚笑颜旁是搂着她腰、留着白金色短发的高挑女人,埃莉诺阿姨——小姨的法定夫妻。
至于谁是夫谁是妻就分不清了。
电视里的小姨则比记忆里更耀眼。她在用整个身体和声音讲述一个故事,关于挣脱,关于飞翔。
罗翰听不懂歌词,但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冲破屏幕的生命力,与母亲播放的虔诚颂歌、与卡特医生诊室里压抑又灼热的喘息、与学校里冰冷的霸凌和虚伪的社交都完全不同。
他想起了祖母。那个永远穿着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眼神像冰锥一样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
母亲提起她时,总用“魔鬼”、“违背神意”、“那个家族”来指代。
五年前父亲意外离世,就是这位“魔鬼祖母”,为了争夺他的抚养权,动用了一切法律手段,将母亲逼到墙角。
那段日子闹得不可开交,母亲日夜祈祷,罗翰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最终,母亲赢了,奇迹般的赢了。
罗翰对祖母的记忆是复杂的碎片:半年前最后一次探视时,祖母隔着桌子看着他,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记住,罗翰,世界不止你看到的这么大,我能给你更多。”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看着电视里光芒四射的小姨,他忽然模糊地触碰到了那句话的边缘……
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罗翰一惊,本能地想换回新闻频道,但手指僵住了。
他贪婪地看着屏幕上最后几个镜头——伊芙琳以一个极其舒展、近乎飞翔的姿势定格,灯光在她身上汇聚成光环。
“你在看什么?” 1
诗瓦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没有温度。
罗翰下意识地按下关机键,屏幕瞬间漆黑,映出他自己有些惊慌的脸。
诗瓦妮的目光扫过漆黑的屏幕,又落在儿子来不及掩饰的表情上。
良久,她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块常年盖在电视机上的、绣着神像的绒布,仔细地将屏幕盖好,仿佛要隔绝什么不洁之物。
“如果我当初知道你父亲的家庭是那样,”诗瓦妮声音透着厌恶,“我绝不会嫁给他。”
她没有看罗翰,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神灵陈述,又像是在加固自己内心的壁垒。
“堕落。背离传统。女人和女人结婚,那是通往毁灭的路。”
罗翰很想反驳。
十年前英国的法律就允许同性结婚了。
但他觉得母亲无法沟通,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是徒劳,都可能引发又一场关于信仰、道德和控制的训诫。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手。
心底涌上一股烦恹,只能独自压抑着试图消化,但压抑让烦恹在胸腔里发酵成了恶心,是的,强烈到有种生理性的恶心。
罗翰呆不下去,沉默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母亲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等不及明天的“治疗”了……
卡特医生会接受一切,任由发泄!
次日。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夜幕降临,陷入惯常的寂静。
艾米丽·卡特站在诊室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双手抱胸。
深灰色西装套裙的面料挺括,腰际收束出纤细线条,臀部则陡然扩张,在剪裁精良的裙装下绷出雌熟欲滴的弧度。
裙摆及膝,此刻静止不动显得很端庄。她自己知道这只是伪装。
内里,紧贴着皮肤的是昨天那套精心挑选的“仪式装备”:肉褐色的‘虾线’连裤袜,外层则是黑色连裤袜,稍厚,带着细微的哑光质感,双重包裹让腿部线条在朦胧中更显丰腴神秘。
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像两柄待出鞘的匕首,足弓被推至极限,脚背在丝袜下绷出性感弧度,五根涂着暗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
她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仔细布置的室内更温馨暧昧,在空气净化器旁悄悄喷了一丝极淡的、带有催情前调的冷调香水,最后,她从手提包里取出那只奢侈品背包,放在诊疗椅旁边的矮柜上。
等待的每一秒都很漫长,终于,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长时间期待的满足让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旋即咚咚加速。
肉体仿佛等来主人,血液涌向四肢百骸,乳尖竟像个雏儿似得不堪,快速硬挺着传来细微刺痒。
小腹深处也向大脑传递明确的渴望——那是两天前那场疯狂潮吹的后遗症,身体被凿开的难填欲壑。
她咬了咬牙,只得连续深呼吸调整。
小腹收紧,臀肌微微绷紧——不加强控制它们就会自发蠕动,带来恼人的酥痒。
然后她转身,脸上已经换上那张无懈可击的职业面具。
“下午好,夏尔玛女士。”
她的声音平稳,但仔细听会发现压抑兴奋导致的声带紧绷。
诗瓦妮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填满门框,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在卡特医生身上飞快地扫视,最后落在那双十而公分的高跟鞋上。
目光像手术刀,试图剥开层层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