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从“诱导性虐”到“潮吹献祭”(修)
这一次,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随时间推移,大脑逐渐能流畅思考后,卡特医生总算基本克服了羞耻感,沉浸在事后的慵懒满足中,不止是生理上的满足,还有这个被世界伤害的男孩在她引导下找到雄性的自信,那种侵略性。
她献祭了自己的身体,而可爱男孩甚至不知道这是在性虐吧。
牺牲当然是值得的,让男孩遭遇霸凌、不公的屈辱和怨愤得到释放。
这道德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诗瓦妮承诺的数目极为可观的报酬到账,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足够多的理由:为了钱,为了完成职业责任,为了帮助他。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还有更多: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塑造一个男人的掌控感,那种从禁忌边缘获取极致快感的战栗,以及…对那根巨物本身病态的迷恋。
“穿好衣服。”
她没有看男孩,过激的高潮让腰眼还有些酸软,但已无大碍。
背对着开始收拾,清理地上的水渍,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她从内裤里大量喷涌出来的黏腻液体——叫阴精也好,潮吹液也罢。
她用纸巾擦拭时,手指触碰到那些液体,有些滑腻的粘稠度,让她粉晕未消的脸又变深了。
罗翰默默穿好裤子,这会儿心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掌心残留的火辣辣触感。
这个专业、优雅、高高在上的女医生,允许他打她,而且在被打时发出的那种声音,流的那些汗,甚至没追究他最后那一巴掌导致她腿间好像失禁般的爆发……
“我很抱歉……刚才……”
他讷讷着,目光呆呆看着地上那片黏腻的小水泊。
卡特医生的动作顿了顿。
她仍旧没有转身,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灭的火焰、那种贪婪的渴望会吓到他。
一次高潮很爽,但她压抑了这么多天,此前更是久旷十年,方才欲仙欲死的快感只会让她食髓知味的更渴求。
“噢,罗翰,”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你是我最重要的…病人。在我整个职业生涯里,我无比确定。”
她撒了谎。
他不是病人,他是更多。是她这一个月背叛职业道德的隐秘生活的中心,是她每天愈发急不可耐、期待相见的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你做得很好,你释放了需要释放的东西,我们配合的很好,达到了治疗最初想要达成的目的。”
“不过下次……如果你对我的猫感兴趣,我建议不要打它,那里是很脆弱的。”
……
诊室外,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隔音太好了,门内太安静。
听不见对话声,只有偶尔隐约的、难以辨认的…击打声?
不,一定是听错了。
门开了。
诗瓦妮确定了墙上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跟上次差不多。
卡特医生走出来,姿势有些奇怪,步伐比平时僵硬,腿似乎并不拢。
她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剧烈运动过。
而且她换了件白大褂?
诗瓦妮记得她进去时穿的那件是米白的,现在这件是纯白的。
“很顺利,只用了十五分钟,”卡特医生的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下一秒,心底被排斥在外的酸楚感再度蔓延。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
没有了之前的郁郁寡欢,也没有释放后的疲惫,而是一种平静。
他的眼神比进去时清澈了一些,但也更深邃了,像是经历了什么重要的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掌心很红,像是用力握过什么东西,或者…击打过什么或者被打?
“感觉怎么样?”她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罗翰这次没有避开母亲的目光,“我说过,卡特医生的方法很有效。”
他说话的语气里有种她不熟悉的笃定,仿佛在诊室里被赋予了某种她无法给予的力量。
而且他称呼“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不掩饰的信赖和亲近,那是她作为亲生母亲都从没感受到过的。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学校再遇到麻烦,可以试着用她教我的呼吸技巧。她说控制呼吸是控制情绪的第一步。”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那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下流女人有什么资格教导她的儿子?
她懂印度教的呼吸冥想吗?
她懂如何用信仰净化心灵吗?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罗翰看向窗外,“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但真正强大的人不需要这样做。真正强大的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释放攻击性,而不是压抑它。”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
这番话听起来如此正确,如此有智慧,让她感到一阵这些日子愈发熟悉的恐慌——说这话的人不是她,而是在紧闭门后与儿子独处、为他手淫的女医生。
而且,“释放攻击性”是什么危险的教导?
这与她信奉的克制、净化、超越欲望的教义完全相悖!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平静神情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你的手怎么了?”她转而问另一个在意的点。
“没什么,治疗时需要用力按压一些穴位,帮助自己释放。”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诗瓦妮不再追问,但怀疑的种子早就种下。她不信,一点也不信。
那天晚上,神龛前,香烟缭绕,诗瓦妮问自己:什么是正确的影响?
是她严格却推远了儿子的管教,还是卡特医生那种看似有效却充满危险的“治疗”?
她想起罗翰走出诊室时的眼神,想起他通红的掌心,想起卡特医生换了的那件白大褂,想起那女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眉宇的妩媚。
一个可怕的画面闯入她的脑海:卡特医生背对着罗翰换衣服,露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罗翰的手按在什么地方用力打击到掌心通红;那女人发出压抑的声音,脸上泛起红潮……
“不!”诗瓦妮猛地摇头,试图驱散亵渎的想象。
但想象一旦开始,就像藤蔓般疯长。
没有答案。
只有诊室的门内在想象中一次次脱缰……
……
在圣玛丽医院空寂的诊室里,卡特医生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满脸回味。
她没有开灯,轻轻抚摸大腿内侧的瘀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和一阵酥麻的余韵。
腿间还在隐隐渗出爱液,内裤湿黏地贴着皮肤,她没有脱,像是要留住这种感觉,留住不久前那场此生最盛大的高潮。
“下次……”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诊室回荡,“下次该用什么颜色呢?小家伙似乎更喜欢裤袜?暗色系甲油?”
她带着满身的精液味儿,回家后没急着清洗。
来到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未拆封的丝袜。黑色、紫色、渔网、吊带,几乎全是这半个月疯狂购买的。
她取出一双黑色的裤袜,在昏暗光线下展开。
她想象这双袜子穿在自己腿上,男孩眼中会燃起怎样的火焰……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一次盛大高潮彻底掘开了久旷八年、称得上贞洁自爱的女人的理智堤坝。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隔着湿黏的内裤,按压肿胀的阴蒂。
不久前的潮吹太强烈,身体还在敏感期,只是轻轻一碰便感到酥麻的战栗。
“上帝啊……”她喘息着,靠在柜子上,手指的动作加快。
这一次,她脑海中出现的,不只是罗翰那根巨物,还有他瘦小的身体,他羞怯又逐渐坚定的眼神,他打她时那混杂着愤怒和脆弱的矛盾模样……
这次高潮来得很快,但高潮的质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好在先前已经有过一次过激的潮吹,所以短时间内续上的第二趟高潮,让她足以暂时性满足了。
身体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开,丝袜在膝盖处勾破了一道口子。她不在乎。
她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嘴角勾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艾米丽·卡特,四十三岁,资深医生,圣玛丽医院合伙人,刚刚在一个十五岁男孩引发的幻想中,完成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而这,仅仅是第九次治疗。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
她只知道,她上瘾了,不能自拔——对那根巨物,对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对塑造这个男孩的过程,对从禁忌中汲取快感的战栗,都已经彻彻底底上瘾了。
独居女郎的卧室门静静关着,将香艳的秘密锁在里面。
门外,伦敦的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