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从“痛楚之握”到“泪中新生”(修)
驱车来到圣玛丽医院顶楼的办公室,卡特站在窗边,望着灰蒙蒙的暮色,手指无意识敲击着窗台。
这两天的等待对她而言度日如年。
不单纯是因为生理渴望,尽管这部分无法否认。
也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做了自我的心里剖析从而清楚意识到,自己对这男孩的情感已超越了单纯的医患关系或对多巴胺刺激的生理渴求,男孩对她更有一种复杂的吸引力,她明白这感觉是危险的,也因此而惴惴不安。
想到和做到是两码事,她的“治疗”流程依旧向着那危险滑落。
如今,她总是先花上十几二十分钟,像朋友,甚至像一个更温柔体贴的母亲,与罗翰聊天,倾听他校园生活的点滴,分享一些看似随意的见解。
她用话语和眼神一点点浇灌他内心深处那颗渴望被认可、被当作“男人”看待的幼苗。
交流情感,建立连接,之后才会帮男孩处理性欲。
她在扮演一个角色——
母亲?导师?诱惑者?救赎者?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门被推开,飘远的似乎回到当下。
定睛瞧去,诗瓦妮站在门口,穿着深蓝纱丽,头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罗翰被半推着送进诊室,然后诗瓦妮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主动但缓慢的关上了门。
卡特医生自然地上前,拉过男孩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里。
“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俯身,湛蓝美眸盈满了关切,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触到罗翰的手背。
相比起诗瓦妮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强势关怀,她此刻的姿态更像一个真正懂得如何给予温暖和接纳的“母亲”。
罗翰任由她拉着,像失去牵引的木偶被带到诊疗床边坐下。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卡特医生心里一紧,在旁边坐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倾斜,一个克制的姿势。
丝袜极薄,能看见下面皮肤自然的纹理和颜色:膝盖处微微泛粉,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
“罗翰,”她轻柔的声音像羽毛拂过,带着强而有力的安抚,“这里只有我们,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诊室里只有空调系统轻微的嗡鸣,和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卡特医生的手指轻轻放在罗翰的手背上——没有握紧,只是贴着传递温度,给与耐心和尊重无声陪伴。
这起作用了,罗翰尽管声音细若蚊蚋,却主动打破沉默:“他们……拍了照片。”
卡特医生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继续传递力量,但她脸上的血色却褪去了一丝。
“什么照片?”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又一段漫长的沉默。
罗翰闭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整个世界。
他的眼皮在颤抖,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我的裤子被扒下来……”他声音破碎,像破旧的风箱,“在洗手间…马克斯和德里克还有…莎拉·门多萨,他们拍了照。”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卡特能想象那个画面——瘦小的男孩被高大的橄榄球员按在墙上,裤子被扯下,闪光灯还有笑声。
她能想象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绝望。
“然后……”罗翰声音更轻,几乎像耳语,“然后我被塞进了储物柜。马克斯说……训练完回来放我。如果……如果他们还记得的话。”
卡特医生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到窗边,背对着罗翰站定。
窗外的天空是伦敦典型的灰白色,云层厚重低垂。
她双手抱胸,这个姿势让衬衫背部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和脊柱沟凹陷的线条。
她深呼吸,一次,两次,试图平复胸中翻涌的暴怒。明明她还是个资深的心理医生,此刻却被男孩的遭遇牵动情绪,怒火几乎将理智烧穿。
又几次深呼吸后,效果还是不好,卡特忍不住转身,表情是罗翰从未见过的严肃——不再有医生的专业,而是女人母性的充满保护欲的愤怒。
湛蓝色的眼眸几乎喷出火焰,瞳孔收缩成针尖。
“又是马克斯这伙人!”
作为一个职业上极为成功的女强人,圣玛丽医院私人部的拥有者,雇佣并养活几个护士、助手的女强人,凌厉气势在此刻全然爆发。
“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橄榄球蠢货?还有那个跟班,以及……听名字,一个自以为是的校园婊子?”
罗翰被那气势慑住了,他从未见卡特医生生气,更别提那极为情绪化的脏话。
他呆呆的嗫嚅:“莎拉·门多萨……拉拉队长。”
“啦啦队长?”卡特医生走回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敲击声,每一步都带着发泄似得力量感,“橄榄球明星配啦啦队队长,就像烂俗的青春校园剧,觉得自己是校园食物链的顶端,可以随意践踏任何不如他们‘光鲜’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真是低级到令人作呕。”
卡特医生手指点在臂弯,在诊室里踱步。
她没有坐回她的转椅,而是走了回来,停在罗翰面前。
她穿着那双较为内敛的通勤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诊疗椅上的瘦弱男孩,这一姿态里却奇异地没有压迫感,更像是一堵墙,一种无声的庇护。
“听着,罗翰,”她的声音沉稳有力,“这不再是普通的校园霸凌,不是推搡、辱骂或者抢走你的午餐钱那么简单。”
“未经他人同意,强行剥脱其衣物,暴露其私密部位,并进行拍摄留存——这在英国的法律框架下,都已经构成了明确的性侵犯和制造儿童色情制品的行为,是刑事犯罪!”
罗翰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不,我——”
“你有!”
卡特医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需要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耻或自责!明白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罗翰,仿佛要将这个观念强行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你有告诉任何人吗?任何一个老师?或者你母亲?”
“没有。”罗翰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我不敢……不然他们会发出去……所有人都会看到那些照片,所有人都会嘲笑我……嘲笑我的……”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卡特医生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怒意被一种更深沉、更坚决的东西取代。
“我的小可怜……”她声音恢复了某种克制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
“先不说这个了,让我们先完成今天的治疗,我会…好好安慰你。”
她刻意加重了“治疗”两个字,仿佛在提醒自己,也提醒罗翰,此刻他们之间最“正当”的纽带是什么。
“然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一步一步来。”
治疗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沉默,却也更激烈。
卡特医生今天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撩拨,没有像往常那样说任何引导性的话,蹲在男孩面前,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润滑剂在掌心,毫不迟疑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完全包裹不住那惊人的粗度,只能圈住一部分。润滑剂的冰凉和手套的微涩触感,与阴茎本身滚烫坚硬的质地形成鲜明对比。
“嘶……”罗翰吸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她今天格外用力的握持。
罗翰下腹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灼热感不受控制地升腾。
卡特医生开始动作,手法没有了往日那种刻意调情的节奏和技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式高效率的套弄。
上下,上下,又快又用力。
润滑剂很快被摩擦发热,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卡特的手臂快速而用力地摆动,饱满的胸脯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荡出诱人波浪。
随着时间推移,汗珠开始从她金色的发际线渗出,罗翰咬紧了牙关,快感如同潮水般凶猛袭来,但其中夹杂着被粗暴对待的奇异兴奋。
他看着卡特医生那张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泛红、汗湿的精致娇靥,看着她紧抿的唇,看着她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
他感受到那眸子里同仇敌忾的情绪,这一刻与他自身被霸凌的不甘和愤懑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