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从“热裤俯视”到“柜中窒息”(修)
罗翰的挣扎像婴儿对抗成人。
德里克从另一边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像铁钳一样掐进他上臂薄薄的肌肉里。疼痛让罗翰倒吸冷气。
两人将他拖向旁边的男生洗手间。莎拉跟在后面,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一本书,随手翻了翻,然后扔回地上。
她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既不是鼓励,也不是阻止,而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冰冷旁观。她单纯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觉得有趣看个热闹。
洗手间里还有两个低年级学生,正在洗手台边洗手。看到这一幕,他们迅速低头贴墙溜出去,甚至没敢抬头看一眼。
门被德里克用脚踢上,发出砰的一声。
“马克斯求你……呜呜……求你……”罗翰的声音因恐惧颤抖,无助而绝望的啜泣着。
他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脸颊贴着墙面,能闻到消毒水和尿臊混合的恶心气味。
“是的,再大声点求我!”马克斯露出狞笑,一只手紧紧箍住男孩细瘦手腕,另一只手去解他腰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帆布腰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裤子拉链被粗暴扯下,拉链齿崩开的声音刺耳。
罗翰感到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马克斯盯着他,表情先是困惑,然后像慢镜头一样变化——眉毛扬起,眼睛瞪大,嘴角开始抽搐,最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我的天!”德里克也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洗手间瓷砖墙上回荡,“那是……那是什么?两颗……两颗大土豆?!”
罗翰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
裤子褪到了膝盖,冰冷的地板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窜。
暴露在三个欺凌者残忍目光下的是卡特医生曾解释过的“先天性睾丸发育过度”的生理特征。
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他的阴茎如同未发育的幼芽,小巧、粉嫩、可怜地蜷缩着。
而与之形成荒诞对比的是下方那对异常硕大的阴囊。
阴囊紧绷,隐约可见其下青色的血管脉络——那是一次射精量就能给女人敷面膜、疯狂的精液制造工厂。
但在这间充充满恶意与嘲笑的洗手间里,没人知道它强大的模样,这怪异的生理特征成了最直观的笑料。
“哇哦……”莎拉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她眼睛微微瞪大,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胸,目光带着挑剔的审视意味,在罗翰裸露的下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劣质商品。
她鲜红的嘴唇勾起一抹刻薄而玩味的弧度。
“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小天才总是一副害羞小处男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了…原来‘硬件配置’这么别致啊。”
马克斯笑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撑着膝盖:“这就像……就像德里克说的两颗大土豆,还挂着一颗小豆芽!操,这是我见过最他妈搞笑的东西!”
一旁德里克掏出手机,准备记录男孩最耻辱的一刻。
“不——!”
罗翰疯狂挣扎,但马克斯单手就按住了他,另一只手还忙着擦笑出来的眼泪。
闪光灯刺目的白光炸开,让罗翰眼前一片花白。
一次咔擦声。两次咔擦声。手机摄像头对的更近,第三次咔嚓特写。
“完美!”马克斯歪头欣赏地看着德里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咧嘴大笑,“这不得让全校都‘欣赏欣赏’?我们跳了两级的‘天才儿童’到底有多‘天赋异禀’!”
“让我想想,嗯,标题我都想好了,‘南湾高中年度最小鸡巴评选,冠军毫无悬念!’”
他放开罗翰,但罗翰已经站不住了,跌坐在地上,瓷砖冰冷刺骨,腿间的空气更冷。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拉上裤子,手指颤抖得几乎扣不上腰带,试了三次才成功……
莎拉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
她的热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大腿根部丰满的脂肪被挤压出性感弧度,蜜色皮肤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柔腻诱人的光泽。
那股浓烈甜腻的香水味再次涌进男孩鼻腔。
“听着,小可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好似“仁慈”实则傲慢而优越的语气,鲜红的嘴唇几乎贴到罗翰耳边,气息温热却让他寒毛直竖。
“这个世界很简单,就像橄榄球场。有些人生来就在达阵区,身材高大,肌肉强壮,跑得快,跳得高,是注定被欢呼包围的赢家。”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门口马克斯高大的背影。
“而有些人生来就只配在边线外当个不起眼的捡球童,或者更惨,像你这样——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风光,然后安慰自己‘我有脑子’,我家里很有钱。”
说着沙拉摇了摇头,满脸遗憾,“认清自己的位置好吗,小夏尔玛同学。以前你老老实实帮马克斯写作业、整笔记的时候不是挺‘安全’吗?为什么非要昏了头,觉得自己能说不?”
她站起身,拍了拍热裤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上前挽住马克斯粗壮的手臂。
“走吧,训练要迟到了。”莎拉的声音恢复了慵懒的女王腔调。
“等一下,”马克斯狞笑着,摆动手指,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还有事没做完…我说过要把他塞进储物柜,对吧?说到做到是泰勒家的传统。”
罗翰惊恐地抬头,视线里,马克斯呲着森白牙齿俯身,像拎小狗一样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罗翰挣扎,脚在空中乱踢,但毫无用处。
马克斯拖着他走向最近一排储物柜,打开一个空的储物柜,里面飘出旧书本和霉味。
“不——求你了——”罗翰的声音彻底破碎,眼泪混合着鼻涕,这一刻彻底崩溃。
求饶对霸凌者而言只是助燃剂,马克斯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男孩硬生生塞进了狭窄的金属柜子里。
罗翰的膝盖抵着胸口,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内壁,几乎无法呼吸。
最后映入罗翰眼帘的,是马克斯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和门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惨淡光线。
“砰”一声厚重的金属柜门在眼前狠狠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混合着铁锈和灰尘味道的黑暗令人窒息,柜门被从外面扣上了锁扣,也许是挂锁,也许是别的什么……
罗翰的世界被压缩成这个不足半立方米的金属棺材。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内壁,用脚蹬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夹杂着绝望的哭喊和呜咽。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马克斯模糊的、带着回音的大笑:“好好享受你的私人空间吧,‘天才’!等我们训练完,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回来放了你!如果我们还记得你的话!”
脚步声和笑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寂。
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罗翰自己急促、破碎、带着哽咽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轰鸣声。
恐惧、羞耻、绝望、愤怒,种种情绪像黑色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男孩。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