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从“丝袜疗法”到“自尊初建”(再修)【图】
罗翰闭上眼睛,不敢看。但他能感觉到——卡特医生凉凉的大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了他。
这双手比母亲的小一些,但仍旧十分修长,毕竟卡特医生的净身高也将近一米七,放成年女性里绝对算的上高挑。
“放松。”卡特医生低语,自己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当完全掏出那根阴茎时,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记忆中更大、更粗、更骇人!
上一次在震惊和抗拒中,她没有仔细观察,这一次在暧昧的灯光下真切到每一条血管的蜿蜒都清晰可见。
阴茎完全勃起,长度轻松超过二十厘米,纬度堪比手腕,龟头硕大呈深红色,包皮完全后褪,系带绷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充满野性力量的原始图腾。
卡特医生目光一瞬不瞬,怔怔的用手握住。
这一刻,手指在巨大阴茎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手腕居然真没有一根阴茎粗——这强烈的对比让她头晕目眩。
而罗翰坐在椅子上,身体单薄,肩膀窄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拥有这样一具完全成熟、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
“小马拉大车”这个滑稽比喻突然闯入卡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我开始了。”
卡特医生声音干涩的提醒了声,开始动作。
她的手法比诗瓦妮更有技巧性——她虽然同样是基督教原生家庭出身,性观念比较保守,但毕竟是英国人而不是极端保守的印度人,曾经为人生中唯二发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撸过,一个大学男友,一个是前夫。
虽然只有过两个男人,但她记得那些细节——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掌心包裹柱体上下套弄。
她的节奏时快时慢,观察着罗翰的反应调整力度。
而罗翰的反应是剧烈的。
五分钟,罗翰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腰部开始轻微挺动。
十分钟身体紧绷,大腿肌肉颤抖,前列腺液的分泌量多到让她的手套沾满拉丝的黏液。
十五分钟,男孩发出压抑的呻吟,龟头胀大变成深红近紫,射精的前兆已经明显。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腿上,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处,裙摆被他推得更高,那里的丝袜被他的手汗微微浸透,透明得能看见毛孔。
“医生……我……”
他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就这样……快到了……对吗?”卡特医生的声音也变了。
专业的面具正在碎裂,露出下面被欲望灼烧的真实女人。卡特医生加快速度,手臂开始酸痛,身体诚实得可怕。
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
双腿在丝袜里不断摩擦,私处潮热,能感觉到爱液多到阴道内完全湿润,几乎快溢出。
最让她羞耻的是,看着手中抽动的巨茎,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这个念头让她套弄得更快、更用力。
她压抑着渴望,告诉自己这是纯粹的医疗操作,努力忽视身体的强烈性唤起信号,时间来到二十分钟时,罗翰终于到达临界点。
“要……要射了……”罗翰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也就在这一刻,卡特被那小手没轻没重的捏疼了——手指深陷进丝袜包裹的丰腴皮肉,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尼龙。
她无暇顾及,迅速拿起采集瓶,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入。
力量之大却远远超出了卡特医生的预期,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从瓶底喷溅到衬衫上,在米色丝绸上溅开大片污渍。
第二波、第三波她龟头放进瓶口,但仍有部分精液溅到裙子,丝袜,甚至脸上。
她闭上眼,继续套弄,让射精持续。
二十秒,也许更久。
当最后一波精液变成稀薄的滴落时,罗翰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浑身被汗水浸透。
卡特医生颤抖着手,将采集瓶盖好。
瓶子里装了小半瓶乳白色的精液,量依然惊人。
她脱下手套,手套上充满浓郁雄腥的气息,剧烈刺激着她的雌性本能,以至于站起身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细高跟无法支撑她发软的身体,她不得不扶住检查床边缘,如丢烫手山芋般把手套扔进垃圾桶。
丝袜已经完全被细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精液的污渍在肉色丝袜上格外刺眼,白浊的液体顺着尼龙纤维缓慢下滑。衬衫前襟也一片狼藉。
而她的身体——私处还在焦渴中持续收缩,明显感到有温热的滑液被挤出体外,浸入内裤。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强烈的情欲,医生的体面让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罗翰,男孩虚弱地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她,然后视线下移,停在她丝袜上精液的污渍处。
他的眼神里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种令她心惊的、初现雏形的占有欲。
“这没什么难的对吗?清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
卡特医生的声音裹着层体面的职业性,说着,脚下却有些踉跄的走向那道帘子。
拉上帘子的瞬间,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镜片后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衬衫上的精液正在冷却,变成黏腻的一层;丝袜上的污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双腿之间湿润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但她最害怕的,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以及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男孩细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腿,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脚,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精液喷射的力度和夸张的量……
“上帝……”她低声谓叹,声音是破碎的气音。
她深呼吸,做足心理建设,开始清理,丝袜从腿上褪下,上面的精液又让视线停顿几秒,才将整双丝袜胡乱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换上西裤和白大褂时,她动作机械一颗颗扣好扣子,头发重新盘起,眼镜推正。
当她从帘子后走出来,除了鬓角细微的汗湿,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
罗翰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卡特医生保持着表情的自然,却同样不去看罗翰。
她走到门口,悄悄深呼吸三次,然后打开门。
诗瓦妮几乎是跳起来的:“怎么样?”
“二十分钟。”
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专业,一切如常。
“他似乎对某些中性刺激有反应,这能帮助他放松,缩短时间。”
诗瓦妮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以后可以继续这种方法?”
卡特医生避开了她的目光,也避开了罗翰偷偷投来的视线。
“我…我们可以继续尝试,直到找到最适合他的方式。”
她本该拒绝下一次,但却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跟理智完全相悖的话。
她怔了怔,既是对诗瓦妮说,也是对自己做补充说明,“但记住,这只是权宜之计,直到他的身体适应或我们找到根本解决方案。”
诗瓦妮点头,如释重负。
二十分钟,比起四十分钟,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她不必再亲自面对儿子的阴茎,不必再承受那种罪恶感。
花钱解决,这是相对来说最好的方式了。
回家的车上,罗翰沉默地看着窗外。
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摩擦,回忆着丝袜的触感。
一种陌生的、肮脏的兴奋在他体内滋生,隐隐期待起下一次治疗……
而诗瓦妮,一边开车一边计算着费用。
值得,她想。
如果每次都能二十分钟解决,这笔钱花得值。
但她却没意识到,当想到“卡特医生的方法更有效”时,心里那丝刺痛是什么。
车驶入街道。暮色降临。
神龛前的长明灯依然亮着,檀香的气息依然弥漫。
但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