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假失窃巧移卧榻,真销魂夜夜春宵
“扑通”一声,那竹笼落入溪中,顺水漂了丈余,撞在溪中央一块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官闪身回来,掩好后门,插好门闩,然后回到春凳上躺下。又等了一会儿,他方才放声大叫:“有贼!有贼!快来人!”
楼上登时大乱。
小山光着脚跑下楼来,二娘也披着外衣跟在后头。
三人点了灯,到后门一看,月光下那竹笼正漂在溪水里,载沉载浮的。
小山跺脚道:“天杀的贼!”二娘叹道:“亏得二叔警醒,不然这一笼果子又没了。”小山便道:“二叔,你今夜辛苦了,还是你上楼睡罢,我睡店里。”了。
二官心中大喜,面上却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又推辞了两句,方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他回春凳边抱起自己的被子枕头,正要上楼,二娘道:“叔叔,楼上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都是干净的。”二官应了一声,便上了楼。
小山关了后门,又在门闩上加了一把锁,这才回到店堂。
张仁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问怎么了,小山道:“有贼,不过已经跑了,你接着睡。”张仁哦了一声,倒头又睡了过去。
二官上了楼,推开房门,只见一盏油灯搁在桌上,灯火如豆,照得室内昏黄一片。
他放下被枕,转身正要关门,却见二娘已经跟了上来,那脚上仍是没穿鞋,一双白生生的赤足踩在楼板上,无声无息。
她站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低声道:“成了。”
二官一把将她拉进房内,反手关上了门。
他正要说话,二娘却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轻声道:“莫急,我下楼一趟,取了东西便来。”二官道:“取甚么?”二娘笑道:“你当我是来与你说话的?我夜里沐浴惯了,今晚还没洗呢。”说完,转身又下楼去了。
二官站在房中,只觉得心头火烧火燎的,那裤裆里的物事已经硬得发胀,他只得在床边坐下,耐着性子等。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房门轻轻开了。
二官抬眼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险些鼻血都要喷出来。
只见二娘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绡——那绡是江南上好的蝉翼纱,半透明,松松地笼在身上,里头什么都不曾穿,隔着那层轻绡,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身子。
那肩头圆润白腻,锁骨下一片雪白,两团软肉将那轻绡高高撑起,顶端两粒红樱桃隐隐透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小腹平坦,脐下一小片乌黑芳草,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显然她方才沐浴时,连那处也仔细洗过了。
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腿根处那一条粉嫩细缝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好似初开的桃花。
她头上湿漉漉的乌发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更显得那张脸粉白娇嫩。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粉的气味,那香气甜而不腻,混着水汽的潮润,直往人鼻子里钻。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头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娘见他这副痴相,噗嗤一笑,道:“呆子,没见过女人么?”说着,她将那轻绡随手一解,那层薄纱便从肩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这一下,她那玉体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之下,白得晃眼,那胸前双峰高耸,那腰肢细软,那腿根处粉嫩一线,上头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二官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两下扯了自己的裤袄,那硬物猛地弹出来,粗长紫红,龟头饱满油亮,直挺挺地指向二娘。
他扑上前去,将二娘一把抱到床上,那床板“嘎吱”一声响。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只觉得入手之处滑腻温软,像抱了一团暖玉。
他低头去亲她的嘴,二娘却偏头躲开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笑道:“急甚么?先看看你自家的东西。”
二官低头一看,自家那根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上,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黏水来,将那一小片肚皮涂得亮晶晶的。
二娘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物,那指尖凉凉的,圈成一个环,从上往下一捋,又捋回来,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后脑勺,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气。
二娘捏着那物,将它引到自己腿根处,用龟头轻轻抵住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却并不送入,只在缝间上下滑动,一左一右地磨蹭。
二官只觉那处又热又软又滑,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舔他的龟头,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动,夹着他的冠头轻轻吮吸,他恨不得一挺身便肏将进去,可二娘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根部,让他动弹不得。
他又急又痒,那物在二娘掌心里跳了两跳,龟头胀得更大了。
二娘见他急得满脸通红,偏要逗他,那握着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捏,二官“哎哟”一声叫出来,又痒又疼,偏偏那痒多于疼,越发受不住了。
二娘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眼里波光滟滟,像含了一汪春水,她慢悠悠开口:“叔叔,你要甚?”二官被她这一问,又急又窘,那物在她掌心里跳得厉害,他吸着气道:“嫂嫂……好嫂嫂……莫要作弄我了……”二娘偏不放过他,那龟头在她花缝间又滑了两个来回,那花缝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她的腿根浸得湿漉漉的,也将二官的龟头涂得滑腻腻的。
二娘道:“你要甚,说呀,说出来我便给你。”
二官被她磨得魂都快飞了,咬着牙道:“我要肏你……好嫂嫂,我要肏进去……”二娘听他口中说出那个“肏”字,心头一荡,那牝户里一阵缩紧,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松了手,将两条腿大大分开,将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敞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嫩肉,那细缝中间一个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只饥渴的小嘴。
二娘伸手捉住他那硬物,将龟头抵在那个小肉孔上,轻声道:“进来罢。”
二官得了这句话,如同得了赦令,腰身一挺,那根紫红的肉棍便猛地贯入,只听得“噗唧”一声,像是踩进了泥沼里,那热腾腾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夹住他的阳物,寸寸深入,寸寸销魂。
二娘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那声音又媚又颤,尾音吊得老高,两条腿缠上了二官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二官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从根到头地吮吸了一遍,那花心深处一股吸力,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牵引。
他挺着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二娘浑身一颤,那腿根处的肌肉一阵紧缩,将他的肉棍夹得更紧了。
“动啊……”二娘喘着气,那声音又急又软,“莫光杵着……”
二官这才回过神来,将肉棍退后半寸,又猛地一送,狠狠地撞在那团嫩肉上。
二娘“啊”的一声,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玉乳随着这一撞颤颤地荡了两荡,红艳艳的奶头划出两道弧线。
二官见了这般光景,更是血脉贲张,便一下一下地耸动起来,九浅一深,将那根硬物在那湿滑的肉洞中进进出出。
那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一声接一声,忽快忽慢。
二娘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她口中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好硬……”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单,手指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她的头在枕上左右摆动,湿漉漉的乌发散了一枕,有几缕贴在脸上,被她的喘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二官抽了百十下,觉得那肉洞里的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
他将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一道湿漉漉的沟壑,花唇被淫水泡得红艳艳的,微微张开,里头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二官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将龟头抵在花唇上,往前一送,“咕唧”一声,又整根没入。
这一回入得更深,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二娘“呀”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像是欢喜到了极处。
二官从后面奋力抽送,每一下都送到底,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响得又脆又密。
那臀波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荡开,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二官眼晕。
他越动越快,那肉棍在那湿热的肉洞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淫水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两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口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像猫叫春一般。
二官一口气捣了三四百下,觉得那肉洞里的吸力越来越大,花心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龟头,他知道二娘快要丢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二娘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臀肉绷得紧紧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来了……来了……我死了……”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瘫软下去,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那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二官被她这一浇,那精关便再也守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那肉棍往里狠狠一顶,龟头抵在花心深处,一股一股的热精便射了出去,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的,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两人就这样连着,半晌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慢慢回过头来,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点泪花,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
她哑着嗓子道:“你这小贼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么?”二官伏在她背上,轻轻舔了舔她耳后的碎发,道:“嫂嫂若死了,我便跟你一道死。”二娘啐了一口:“呸,谁要跟你死。”说着,她扭了扭腰,把二官那已经半软的肉棍挤了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了瓶塞。
那肉棍上沾满了白浊黏滑的液体,二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那气味混着汗味、淫水味、精液味,弥漫在房中。
二娘翻身躺平,胸口还在起伏,那两只玉乳上汗津津的,红艳的奶头硬硬地立着。
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方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根软下来的肉棍,那肉棍上湿漉漉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二官见她的手轻柔地握着自己的软物,那物竟又有了抬头之势,渐渐硬了起来。
二娘察觉了,又气又笑地在那龟头上拍了一下,道:“还来?也不怕累死。”
二官却嘿嘿一笑,将二娘拉起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家则低下头去,将那仍湿淋淋的花唇用嘴含住。
二娘惊道:“你做甚么……”二官不理,伸出舌尖,在那红嫩嫩的花唇间舔舐起来,那舌尖探进肉缝里,轻轻地刮着里头的嫩肉。
二娘方才泄过的身子正是敏感,被他这一舔,又酸又痒,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二官的脑袋。
二官舔得认真,将那些黏滑的液体一一卷进嘴里,又含住那两片花唇轻轻吮吸,像在吃一枚熟透的果子。
二娘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那牝户里又涌出热液来,淋了他一嘴。
二官咽了,又去舔那花心深处,舌尖抵着那小小的肉孔,一探一探。
二娘受用不过,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那物往自己脸上凑,口中道:“来,让嫂嫂也尝尝你的。”
她握住二官那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棍,张开嘴,将那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
二官只觉得一阵温热湿润包裹住了龟头,一条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他浑身一颤,险些当场便泄了。
二娘的口技了得,一吞一吐之间,那龟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刮、舔、吸、吮,无所不至。
二官站在床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棍在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里进出的模样,只觉得视觉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更甚,那物硬得像铁。
他抽出来,又将二娘按倒,这一回让她两腿架在自己肩头,自己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重新贯入。
这一回的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捣花心,二娘浑身一震,那花心便又收缩起来。
二官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腰如活塞一般起落不停,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团软肉上,捣得二娘花心乱颤。
这一番又是七八百下。
二娘不知丢了几回,床单已经湿得透了,她口中只剩下气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二官自己也觉着腰间酸麻,便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一送,那龟头抵住花心,又射出一股浓精来。
两人同时僵住,半晌,才软软地倒在床上,交叠着身子,谁也不想动弹。
过了不知多久,二娘才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回自己床上睡去。”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不肯动,将那软下来的肉棍从她体内抽出,又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二娘嗔道:“快些去,明日还要演戏给那个老蠢物看呢。”二官这才起身,胡乱擦了一把,回到自己原先的铺上躺下。
自此夜起,二娘与二官便夜夜如此。
每到三更,二娘便悄悄下楼,开了中门,放二官上来。
有时是二官摸到她房中,有时是她到二官床上,有时在果楼下,有时在楼梯拐角。
二人像偷腥的猫儿一般,乐此不疲,将个王家宅院翻来覆去地睡了个遍。
那小山睡在店中,鼾声如雷,哪里晓得楼上楼下的风流阵仗?
只当是家中太平,万无一失。
却不知自家后院早已着了火,那火势还越来越旺,直到后来生米煮成熟饭,他方才如梦初醒,只可惜为时已晚。
正是:假贼偷笼是虚惊,真贼偷人夜夜行。
老倌自睡店堂里,楼头春色正盈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