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把照片放大,仔细地、反复地看着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把手机举到面前,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开始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想象那张桌布上的污渍是怎么来的、苏晚棠被操成什么样子才会跪在高级餐厅的地上做深喉、她的乳头被乳夹夹了多久了。
他想象着她趴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被从后面贯穿的样子,想象着跳蛋抵在她阴蒂上时她扭动挣扎的样子,想象着精液灌入她子宫时她尖叫的声音。
他闷哼一声,射在了自己手心里。
心声:
苏晚棠: 在高级餐厅一边吃饭一边被跳蛋震真的太刺激了……吃龙虾汤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端汤匙的手一直在抖。
不过在餐桌上被操完之后跪在波斯地毯上做深喉这个画面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学长还拍照发给老公了,老公肯定会想得睡不着觉 (≧ω≦)
周恒: 那张照片……她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背景是高级餐厅的灯和桌布……桌布上的痕迹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被操了多少次……我一边想一边就…… (;′Д`)
旁白: 今日赛况播报:苏晚棠同学在米其林级法餐厅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全感官用餐体验”——上有乳夹提供持续乳头刺激,下有跳蛋震动阴道和阴蒂,嘴里还得假装优雅地喝龙虾汤。
最终她在主菜环节就在椅子上潮吹了,椅垫上的水渍估计得让这家餐厅重新装修。
而我们的远程观众周恒同学呢?
今天只收到了一张深喉照片和一句“猜猜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就这一张照片一句话,他就能靠想象力撸出来。
不得不说,周恒同学的脑补能力已经进化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建议陆健杨下次每次只发一个局部细节图,让周恒自己拼完整拼图,估计能让他一晚上连撸五发 ╮(╯▽╰)╭
海滨度假区在城南两个小时车程的地方,陆健杨订的是一家私人沙滩酒店,独栋别墅直通海滩,白色的建筑映着碧蓝的海面,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空气里全是咸湿的海风味道。
苏晚棠换了一件白色比基尼,三角形的布料只够勉强遮住乳房的中心区域,系带式的设计让大片的侧乳和下乳暴露在外,底裤是同色的系带款,两侧细绳打了个蝴蝶结,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她在房间里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前两天被乳夹反复折磨过的乳头还微微肿胀,隔着白色比基尼的薄布料隐约透出深粉色的轮廓。
周恒穿了一条蓝色的沙滩裤和白色T恤,站在别墅客厅里往窗外看海。他的肤色偏白,身材瘦削,阳光打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走吧,去沙滩。”苏晚棠从房间里出来,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防晒罩衫,脚上踩着人字拖,朝门口走去。
陆健杨穿了一条黑色沙滩裤,上身没穿,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走在前面推开了别墅的玻璃门,外面就是私人沙滩的入口,白色的细沙一直延伸到海水的边缘。
三个人走到沙滩酒店的正门口——一个带着棕榈叶顶棚的门廊,两侧种着高大的热带灌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挡。
从沙滩方向看过来,灌木丛几乎完全遮住了门廊内部的视线,只有站在门廊正对面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陆健杨往门廊里面退了两步,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这个位置被两侧的灌木和顶棚完全遮挡,从沙滩上任何角度都看不到。
苏晚棠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看了一眼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又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周恒,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走进门廊里,在陆健杨面前蹲了下来。
白色比基尼的女孩蹲在棕榈叶的阴影中,膝盖并拢,防晒罩衫的下摆在地上铺开。她抬头看了陆健杨一眼,然后伸手拉下他沙滩裤的腰带。
半硬的肉棒从裤腰间弹了出来,带着海风里阳光烘烤过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苏晚棠用手指握住根部,先是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的顶端,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舌面碾过冠状沟,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
就在这时候,周恒从门廊外面走过来了。
他绕过灌木丛,看到了门廊里的场景——他的女朋友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肉棒,正在做深喉口交。
周恒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他走到了门廊的边缘,背靠着另一侧的柱子站着。
这个位置既能看到里面的苏晚棠,又能替她挡住外面可能路过的人的视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晚棠的后脑勺上——她的马尾在吞吐的节奏中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晚棠。”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有点涩,“……一会儿想怎么玩?”
苏晚棠正含到最深处,鼻尖抵着陆健杨的小腹,龟头卡在喉咙口,喉肌在做吞咽动作。
听到周恒的声音,她缓缓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中闪了一下才断开。
她偏过头看向周恒,嘴唇湿润红肿,下巴上沾着唾液,却露出一个很日常的笑容,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一会儿去海边玩吧,泡泡水,晒晒太阳。”
说完她回过头去,重新张嘴含住了肉棒,继续做深喉。
为什么是“一会儿”?
因为现在苏晚棠正蹲在门廊里给陆健杨做深喉口交,她嘴里塞着别人的鸡巴,没法马上去海边——这个理由简单到近乎滑稽。
周恒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听着苏晚棠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一阵一阵地传进耳朵里。
他能看到她的侧面——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但她的节奏始终没有乱。
“一会儿”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一会儿——等她给学长口完了,吞了精,清理干净了,然后就可以去海边玩了。
就像是一件需要先完成的小事,跟换衣服、涂防晒霜一样普通。
想到这里,周恒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沙滩裤下面开始发硬。
苏晚棠的口活越来越熟练了。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扶着陆健杨的大腿保持平衡。
每次深吞的时候她都会在最深处停留两三秒,让喉咙的肌肉完整地裹紧龟头做一次吞咽,然后再缓缓退出到龟头的位置,舌尖快速地拨弄马眼和冠状沟,再重新深吞。
整个过程流畅而有节奏,像在演奏一件她已经无比熟悉的乐器。
陆健杨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的脸上和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色比基尼的系带因为蹲下的动作松了一些,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口大片裸露的肌肤和乳沟的阴影,还有比基尼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前两天被乳夹反复夹过的那两颗,现在被薄布料摩擦着,已经不知不觉间又挺硬了。
他的手放到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马尾的发根里,开始主动控制她吞吐的节奏。
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每一次都比她自己吞的更深——龟头不再只是卡在喉口,而是挤进了喉管深处,苏晚棠的下巴抵到了他的阴囊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
“唔——”苏晚棠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角立刻被呛出了泪花。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张得更大,放松喉咙的肌肉去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滑下来,撑在地面上,把重心调整到更稳定的位置,方便他按着她的头持续深入。
陆健杨加快了按压的频率,每次都把她的头压到底再松开,再压下去。
苏晚棠的喉咙在高频率的深入中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唾液被挤出嘴角的水声和她鼻腔里急促的喘息。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白色比基尼上,在布料上洇开一片透明的水渍。
周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
他能看到苏晚棠被按着头深喉时脸颊的鼓胀和凹陷交替出现,能看到她眼角的泪花在阳光中闪烁,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些湿润的、粘稠的声音。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沙滩裤面料,指节发白。
“快了。”陆健杨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他的手按住苏晚棠的后脑勺不再松开,整根肉棒埋在她的喉咙深处。
苏晚棠的双眼因为窒息感微微瞪大,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喉肌依然在配合地做着吞咽,裹紧龟头挤压。
精液在深处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的喉管里,越过了口腔这个步骤,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入食道。
苏晚棠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把精液完整地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在嘴巴被完全占满的情况下拼命呼吸。
射完之后,陆健杨松开了手。
苏晚棠没有立刻把嘴抽离,而是保持着含住的状态,开始做深喉式的清洁口交。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舔过柱身上每一道褶皱和沟壑,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嘴里吞下去。
然后再次深吞到底,喉肌收紧做最后一次吞咽式清洁,确保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花了将近一分钟完成这个过程。
最后她缓缓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她张开嘴展示——舌面上干净,喉咙深处也没有任何残留。
“清理完毕。”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嘴角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
蹲了太久,腿有些麻,她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陆健杨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整了整白色比基尼的肩带,把被口水浸湿的胸口位置拉了拉,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但白色布料沾了水之后变得半透明,微肿的乳尖颜色更加清晰地透了出来。
她没有太在意。她把防晒罩衫重新披上,脚尖在沙地上蹭了蹭人字拖上的细沙,转身朝沙滩的方向走去。
“走了,去海边。”她朝周恒招了招手。
周恒从柱子旁边走过来,跟上她的步伐。
他走在苏晚棠左边,陆健杨走在她右边,三个人并排走在白色的细沙上,朝着碧蓝的海水走去。
这个画面看起来像是三个朋友一起去海边度假,如果忽略苏晚棠嘴唇上还残留着的微微红肿和下巴上来不及擦干净的那一点水渍的话。
海水是温热的。
二月的南方海滨城市已经有了初春的暖意,太阳高高挂在头顶,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
浅水区的海水是清澈的翡翠绿,可以看见脚下的白沙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苏晚棠第一个走进了海里。
温热的海水从脚踝漫上来,经过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她一步一步往深处走,每走一步海水就吞没更多她的身体。
白色的比基尼在海水中变得更加透明了,浸湿后完全贴在了身上,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颜色完全被勾勒出来,像是直接赤裸着一样。
她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直到海水没过了腰部。
“好舒服……”
她仰起头,让阳光直接照在脸上,闭着眼睛感受太阳的热度和海水的凉意在身体上形成的奇妙温差。
头顶是明晃晃的阳光,炙热地烘烤着肩膀和脸颊;腰部以下是海水温柔的包裹,带着轻微的波浪节奏推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陆健杨也走进了水里,站到她旁边。
海水到他的腰际,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水面的反光在他的腹肌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苏晚棠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仰面倒进了海水里,整个人浮在水面上。
白色比基尼在海水中随着她身体的漂浮而松动,系带被水流轻轻推移,布料的边缘有些移位,露出更多的肌肤。
她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拨水,身体随着海浪的节奏起伏着。
阳光穿过薄薄的水层照在她身上,皮肤在光和水的双重作用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柔光。
周恒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海水到他的大腿。
他看着苏晚棠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体——白色布料贴着湿润的肌肤,近乎透明,乳房的饱满轮廓和乳尖的深粉色清晰可见,小腹平坦光洁,比基尼底裤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胯骨上。
她看起来很放松,很享受,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
二十分钟前她还蹲在门廊里给陆健杨做深喉口交,把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然后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寸皮肤。
现在她却漂浮在海面上,沐浴着阳光,享受着海水的轻柔包裹,脸上的表情和其他任何一个来海边度假的女孩没有区别。
这种反差让周恒的心脏跳得很快。
“老公,你也下来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苏晚棠从水面上坐起来,向他招手。海水从她的肩膀和胸口淌下来,沿着比基尼的边缘流进乳沟里,在阳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周恒往前走了几步,海水没过了他的腰。
他走到苏晚棠身边,近距离看着她——刚才跪在地上做深喉时被挤出来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微微发红,嘴唇的肿胀也还没完全消退,如果凑近看的话,下巴的侧面还有一小块没有擦干净的干涸痕迹。
苏晚棠抬手拨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带着海水的咸味。
她的视线越过周恒看向不远处的陆健杨,对方正靠在一块浅水区的礁石上,手臂搭在石头上,姿态放松地晒着太阳。
“今天天气真好。”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周恒,笑了笑。
一个浪头推过来,海水的高度从腰部涨到胸口又退下去,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水流中被拉扯得更松,左边的三角片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乳房和还微微肿着的乳尖。
苏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伸手把布料拉回原位,手指顺便按了按被海水浸泡着的乳头——前两天被乳夹反复折磨过的乳尖在海水的盐分刺激下有一种又涩又麻的微妙触感。
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再次仰面躺进海水里,让身体浮在水面上。
阳光暖热,海水清凉,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度包裹着。
她闭上眼睛,任由海浪推着她缓缓漂移。
陆健杨从礁石上直起身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周恒站在原地,海水到他的腰际,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苏晚棠和正在走近的陆健杨。
三个人在二月的海水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海浪的声音很大,海鸥在头顶盘旋,远处沙滩上有别的游客撑着遮阳伞。
太阳慢慢地从正头顶偏移,光线的角度变了,水面的反光也跟着转移了方向。
苏晚棠从水里坐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肚子饿了。中午吃什么?”
她看了看陆健杨,又看了看周恒,海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心声:
苏晚棠: 海水泡着好舒服,就是比基尼湿了之后什么都遮不住……不过无所谓了。
嘴巴还有点酸,学长刚才按着头太用力了,喉咙到现在还有点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