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富商坐直身子,扯动丝带。女子顺从地爬到他敞开的双腿之间,抬起脸,眼神迷离而驯服,没有丝毫屈辱,反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专注。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舐,继而如同品尝珍馐,细致地侍弄起来。她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拂,时而深入吞吐,眼睫低垂,偶尔抬起,眼波勾魂摄魄地瞟向富商。富商仰着头,满脸涨红,一手紧紧攥着丝带,一手按住女子的后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享受着她唇舌的极致服侍。
菊姑娘脸色发白,手指绞紧了衣角。月娘的声音适时响起,冷静得像在点评一幅画:“看她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诱惑。看她的动作,不是忍受,是引导。丝带是束缚,也是联系。她将自己物化,却用这种物化,反过来掌控了客人的快感。这是另一种权力。”
第三幅画面冲击力更强。三个膀大腰圆、浑身汗津津的汉子,呈三角之势,将一名身形纤细柔弱的女子困在中央。女子双手撑在雕花床柱上,腰肢如风中细柳,被迫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猛烈冲击。她仰着头,口中被深深侵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和喉咙被顶撞的“咕噜”水声。身前的汉子!手握她的细腰!用自己的肉茎大力抽插女子的阴户!身后的汉子,半跪姿势,手抓女子的翘臀!用力撞击着她的后庭!两人的配合猛烈而规律,臀肉荡起惊心动魄的浪涛。她的眼神已然涣散,却又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亮光。
不久,下方的汉子率先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紧接着,后方的汉子也闷哼着释放。最后,前方的汉子在女子一阵主动的深喉吮吸下,也缴械投降。令人惊异的是,即便在如此混乱和冲击下,那女子喉头剧烈滚动,竟将口中之物尽数咽下,未漏分毫。随即,她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被下方的汉子接住,上面的汉子压下来,床边的汉子喘着粗气坐下。四人交叠,汗水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腥与放纵后的颓靡。那女子瘫软中,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职业性的、满足的笑意。
水镜并未停歇,画面快速闪烁,如同走马灯,映出这醉月楼更广阔的角落:
有的姑娘卑微地跪在客人脚边,捧着那丑陋的器官,如同朝圣;
有的客人将散发着异味、沾着尘土的脚趾,强硬地塞入跪地姑娘的口中,姑娘蹙着眉,却依然卖力舔舐;
有的厢房,姑娘被按在冰冷的桌案上,身后是毫不留情的冲撞,身体像破败的玩偶;
还有的,被迫仰头,承接滚烫的液体,然后吞咽,脸上努力维持着取悦的笑容……
调教室内,七位女子死死盯着水银镜,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南宫婉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看着镜中那妓女主动迎合的姿态,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阳物一次次深入,心中竟泛起一阵奇异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中衣深处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
紫灵死死咬住下唇,眼眶微红。她看到那妓女被客人舔舐乳头时颤抖的模样,感受到自己胸前两点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阵阵酥麻。她想起韩立从未仔细品尝过她的乳房,而镜中的妓女却如此享受陌生男人的舔弄……
元瑶、冰风、慕沛灵、宋玉、银月皆是如此。她们的脸颊染上浓重的绯红,呼吸紊乱,心跳如擂鼓。那股被封印的凡胎情欲在引情香的催化下,在目睹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彻底沸腾。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脚趾在绣鞋里蜷缩,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摆。她们不敢移开视线,既羞耻,又莫名地渴望。渴望那根阳物,渴望那温热的精液,渴望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屈辱与快感。
红娘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如蛇信般舔舐着七女颤抖的脊背与泛红的耳根。她看着她们从最初的清冷抗拒,到如今的呼吸急促、眼波迷离、下身湿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淫邪的笑意。
“看明白了吗?”红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般的魔力,“这就是活鱼。记住这种感觉。明日开始,你们也要学会。学会用身子去缠,去蹭,去求欢。学会把客人的肉茎含在嘴里,学会张开后庭,学会让精液灌满你们每一个洞。到时候,你们也会变成这镜子里的人。”
众女没有回答。她们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股陌生的湿热在体内蔓延,任由羞耻与渴望在心底交织成网。韩立的身影在她们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那萎缩的阳物与深情的目光。为了他,她们愿意。
窗外的阳光逐渐炽烈,醉仙楼的喧嚣声隐隐传来。一场关于尊严、情欲与救赎的漫长调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