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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牧妈人 · 拜托了,师娘! · 本章第 1 / 2 页

那声“峰儿”像一记猝不及防的炸雷,钻进耳中,轰然劈碎他意乱情迷的心神。

沈锋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肩胛骨夹紧、脊椎僵直、腰腹的肌肉像被灌了铅水一样沉重。

他的龟头还卡在师娘穴口那个柔软的、微微吮吸着他的凹陷里,前一秒还在往里推的力道戛然而止,可下腹深处那股积蓄了整整一夜的、翻江倒海的热潮,却在这一声呼唤的刺激下彻底决堤——

他控制不住了。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烫,裹挟着他二十年处男生涯积攒的全部精元,重重地打在了师娘粉嫩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飞溅开来,沾满了那两片饱满的、嫣红的阴唇,顺着光洁无毛的耻丘往下淌,汇入那条紧闭的肉缝里。

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稍弱但量更多,浓稠的精液糊了师娘整个下体,连带着大腿根部那片白嫩得发光的皮肤上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沈锋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呃啊——!”

他的肉棒抵着师娘的穴口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搏动都射出一小股精液,龟头在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嫩肉上微微滑动,摩擦着充血的阴唇和那颗微微翘起的阴蒂珠子。

师娘的身体在这股温热液体的冲刷下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含混的呻吟,但万幸的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射精持续了很久——至少在沈锋的感觉里是这样。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抽空了,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虚无,四肢酸软得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等最后一丝余韵消散,他低头看去——

师娘的眼睛依然闭合着。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半启,呼吸沉重而均匀。她还在昏睡,刚才那声“峰儿”——只是梦话。

……

沈锋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着的那根弦猛地松脱。

他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自脊背不断沁出,发梢坠下的凉水一滴滴砸在背上,两股湿意缠在一起,覆在裸露的肌肤上,又凉又黏。

他看着师娘的下体——那片被他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

白浊的液体覆盖在光洁的耻丘上,沿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往下流淌,有一些已经渗进了那条紧闭的肉缝里,和师娘自身分泌的透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像一盆冰水,把他烧得滚烫的脑子浇了个透心凉。

——你刚刚在做什么?

——沈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师娘在发高烧,她在昏迷,她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你竟敢对她……

羞耻感、愧疚感、恐惧感,像三把刀同时捅进了他的胸口。

他的脸烧得通红,手指发颤,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不是对师娘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

他猛地从床榻跃下,手忙脚乱地提裤披衣,系紧腰带。

随即端起桌上铜盆,快步冲到门边,把门拉开一道细缝,压着沙哑得几乎辨不出是自己的嗓音,对门外院中值夜的亲兵低声吩咐:“打盆清水来。”

亲兵应了一声,片刻后把一盆温水递了进来。

沈锋关上门,端着水盆回到床前。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拧了一条湿布巾,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师娘下体上的精液。

他的手在抖。

布巾触上师娘耻丘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沈锋吓得手一顿,等了几息确认她没有醒来,才继续动作。

他用布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两片被精液沾满的阴唇——那触感隔着布巾传过来,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肉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即使在这种充满愧疚的情境下,依然让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他把阴唇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小心地拨开那条肉缝,用布巾的角轻轻拭去渗进去的白浊——缝隙里面的嫩肉比外面更加粉红、更加湿润、更加柔软,像一片浸了露水的花瓣。

他的指尖隔着布巾触到了那颗微微翘起的阴蒂,师娘的大腿猛地夹了一下,他赶紧收手。

清理干净之后,他把布巾扔进盆里,换了一条干净的。

他俯下身,凑近了师娘的蜜穴,准备更细致的擦拭。

月光落在那片刚刚被擦拭干净的、光洁如玉的耻丘上,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合拢,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里面嫣红色的、湿润的嫩肉。

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最私密部位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清淡的、微微发甜的、混合着体温和之前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气的味道。

鬼使神差之下,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尖触上那片嫩肉的瞬间,一种难以描述的滋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滑,嫩,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香甜,像是把最上等的豆腐和蜂蜜混在一起的味道。

师娘阴唇上那层薄薄的体液被他的舌尖带走,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的舌面贴上那片肉瓣,感受到了皮肤下面脂肪和血管的柔软弹性——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又开始发热。

师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呢喃。

沈锋猛地收回了舌头,像被烫到了一样。

够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站起身,重新那起了那条湿布巾,开始从头到脚地帮师娘擦拭身体。

他擦得很仔细。

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把高烧出的汗水一点一点地擦去。

经过胸口时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两团柔软——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像一个在照顾病人的徒弟,而不是一个在揩油的男人。

可他骗不了自己,当布巾擦过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时,他的呼吸还是粗重了几分。

他擦完了师娘的上半身,又擦了她的腰腹、双腿、玉足——那双脚踝缠着纱布的玉足,动作格外地轻柔。

最后他把那件被扯开的纱裙重新拉拢,系好系带,尽量恢复成她睡前的样子。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给她盖上。

然后,他去院里,让亲兵重新打了一盆凉水,浸透布巾,微微拧干,敷在了师娘的额头上。

冰凉的布巾贴上去之后,师娘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也渐渐褪去了几分,呼吸变得更加平稳。

沈锋在床边木凳坐下,静静凝望着师娘的面容,久久没有出声。

夜色已深,窗外虫鸣渐渐寥落,月亮滑过窗棂,营房里的光线一点点沉下去。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月色漫入屋内,他就着这片清辉,望着病榻上的师娘兀自沉思。

他站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嘴里干得冒烟,师娘刚才那个吻吸走了他大半的津液。

可他拿起茶壶一晃,空的。

他回想起来,之前那壶水被他全浇在自己头上了。

他站在桌前,拎着空茶壶,目光呆滞地看着桌面上的那只空茶杯。

沈锋抿了抿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师娘的味道。

那个吻——师娘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吮吸——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带着微苦和微甜的触感,此刻依然清晰得像刚刚发生一样。

他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还有——刚才舔师娘蜜穴的味道。

那种滑嫩的、鲜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和嘴唇上残留的吻的余味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口腔里回荡着,搅得他心神不宁。

……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茶壶,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南疆雨林特有的潮湿和凉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凉风灌进肺叶,总算把胸腔里那团燥热压下去了一些。

值夜的亲兵看见他出来,连忙站直了身子:“大人,有何吩咐?”

“去帮我打一壶凉茶来。”

亲兵应声跑了。沈锋靠在门框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南疆的星空比京城的干净太多,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贯夜穹,亮得刺眼。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始考虑眼前的事情。

第一件事——师娘的安全。

师父的案子是通敌卖国的大罪,满门抄斩,女眷充军。

朝廷现在已经在清算镇北军的旧部,这把火迟早会烧到他头上。

但师娘说得对,他三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南疆,走的是禁军的调令,他也没入过镇北军的编制,而且他姓沈不姓陈,短时间内应该查不到他。

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他在陈府住了三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

所以他必须在朝廷的人查到他之前,想办法弄清情况。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二件事——师娘和他的关系。

寂寥长夜,四下悄无人声,唯有月色铺洒、星光垂落,晚风缓缓拂过。

在这万籁俱寂的一刻,他终于不再逃避心底那份压抑经年的情感。

过往所有刻意的克制、反复的自欺,在此刻尽数崩塌。

他静静站在黑暗里,坦然直面自己最真实的本心。

他承认,他爱师娘!

不是徒弟对师娘的孺慕之情,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之心——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赤裸裸的、炽烈的爱慕与占有欲。

从十四岁那年的一瞥开始,这份感情就像一颗种子扎进了他的心底,六年的时光浇灌下来,它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盘根错节,深入骨髓,再也拔不掉了。

而现在——

师父死了,陈家灭门!陈晓下落不明,师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被朝廷流放充军,沦为军妓。

而她,被分配给了他。

她是他名义上的侍妾。

在这个南疆边城,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她就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她住在自己的营房里,光明正大地照顾她、保护她、养着她——

也可以光明正大地……

沈锋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种想法是卑鄙的。

师娘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被夺走了。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庇护,不是他这个徒弟的淫心。

可他控制不住。

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个吻、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蜜穴——像一道不可逆转的闸门被打开了。

他已经碰过了,已经尝过了,已经知道师娘的身体是什么手感、什么味道了。

让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

沈锋睁开眼睛,目光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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