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黄月光!
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
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
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胡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
“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
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
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
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
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
“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