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脚【再修】
“你怎么停着不动了?”苏青萝歪了歪头。
“在体悟力道。”
“一双脚底板,有何可体悟的。”她小声嘟囔着,“快些弄呀,这篇口诀我还没顺过气呢。”
陈行不再耽搁,扶着井沿,开始平缓地前后抽送。
他向后撤退,冒在后跟处的龟头一点点缩回脚心里,直到退至趾根,圆钝的前端堪堪卡在两根大脚趾之间,绷紧的足皮刚好勒在敏感的冠状沟上;随即腰胯一沉,再度向前推进,龟头顺着滑腻的夹道穿透而出,重新自后跟处冒出头来。
苏青萝的两只脚掌一直悬空并着,十根脚趾紧绷分开,随着肉棒的深进浅出,那一圈细小的缝隙一开一合,像是有某种韵律一般。
“咕……咕……”
“你脚心有些发干,我添些水头。”
陈行伸手在自己顶端抹了一把先走液,均匀涂抹在她两片合拢的脚心皮肉上。
薄薄一层滑腻敷开,再动起来便顺畅了太多,每一次挺拔抽送,都带出一阵极轻细的水渍磨蹭声。
苏青萝托着腮帮子瞅着,忽然自个儿琢磨起门道来:
“我要是把脚趾张得更开些,底下夹得是不是更紧?”
“你试一试。”
苏青萝脚背微绷,十根脚趾再度发力向外一分。
那一圈趾根骤然向内一锁,整条脚心夹道随之狠狠勒紧。陈行腰胯正往前送,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炸。
“重了么?”她抬眼问。
“……正好。”陈行咬着牙。
她便老老实实维持着这副紧绷的姿态,不再乱动,任由陈行在她双脚之间进进出出。
阳光透过老枫树的枝桠洒下来,照在她绷紧的脚背上,那几道浅青色的细微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发力微微起伏。
“脚趾甲收着些。”陈行粗喘着提醒,“莫要划到了皮肉。”
“知晓了。”
苏青萝难得收回了落在玉简上的心思,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双脚。
看着那根粗大的物什在自己脚心间不断穿梭,她瞅了半晌,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奇事:
“陈行,你那根东西……进出时的颜色怎的大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往里进的时候红彤彤的,拔出来的时候倒显得白净些。”
“被你双脚挤压的。”
“哦。”
陈行不再分心,腰胯发力,陡然加快了冲撞的节拍。
脚心的软肉随着快速的抽送剧烈收缩挤压,趾缝深处带出点点清亮的黏液,顺着她白皙的脚背缓缓滑落,挂在脚趾尖上,又被她发力微颤的小脚甩落下去。
“嗯……”
陈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按紧井栏,腰腹向前狠狠顶入,精关彻底大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泉涌般激射而出,大股喷薄在她合拢的双脚正中。
最浓重的一股打在她微张的趾缝深处,顺着脚心渗了进去,又沿着脚背滑落大半;后头的几股四散溅开,将她并拢的大脚趾、粉嫩的趾甲盖以及纤细的脚踝内侧尽数糊上了一层斑驳的白痕。
苏青萝下意识将两片脚心用力一合。
积蓄在内里的白浊被挤压出来,顺着脚趾间的缝隙一缕缕向外翻冒。
她十根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
“够了罢?”她问。
不等陈行答话,她已然分开双脚,将两只沾满白浊的玉足直接探进了井栏边打满的一桶清水里,轻轻晃了晃。
清水荡开一圈圈浑浊的白沫,她抬起脚,大咧咧地在青石井沿上蹭了蹭水珠,动作自然随意。
“你这东西黏糊得很。”她一边蹭着脚背一边撇嘴,“涮了两遍还挂着一层。”
“多洗洗便掉了。”
“洗干净了。”
苏青萝将擦干的玉足重新悬回井栏外头,一晃一晃地悠闲荡着,再次低头拾起了那枚玉简:
“你可完事了?我这句口诀还没背顺呢。”
陈行默默拉起裤子系好腰带。
正整理着衣襟,院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是一身青色道袍的云浅师姐,怀里抱着一叠刚从外务堂领回的功法册子,正跨过门槛往偏房走去,腰间束带勒得齐整。
苏青萝头也没抬,嘴里已经重新念叨起口诀。
陈行站在石井旁,目光顺着云浅走过的身影掠了一眼,便转回身,低头整了整自己被风吹乱的衣角。
日头渐渐偏西,老枫树的影子拖长了些,苏青萝的那双脚在青石井沿外头荡来荡去,脚尖偶尔碰一下石壁,发出轻微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