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菊穴【再修】
“便如同你憋着不肯如厕那般,发力往里勒。”
沈霜静默了片刻,似是在体内调动着那股生涩的力道。
紧接着,她尝试着向内一缩——
后穴内壁骤然收束,那圈坚韧的括约肌狠狠箍紧了体内的肉柱,肠道深处的软肉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又热又紧,直教陈行头皮发麻。
“嘶……对,便这般!”陈行掐紧了她的腰,“再用力夹!”
她便又加力收缩了一下。
“松开。”
她顺从地松了力道。
“再夹。”
内壁再次狠狠勒紧。
“松。”
这般反复了数遭,沈霜有些不耐地从齿缝间挤出话来:“你拿我当打熬气力的木桩子练法术呢?”
“木桩子便木桩子。”陈行喘着气,腰胯抽送的速度骤然提了起来,“你夹一遭,我便往深处顶一记。”
沈霜沉默了两息,到底没再反驳:“随你。”
于是在这幽静的树荫下,生出了诡异的默契——陈行每一次腰眼下沉暴顶到底,沈霜便合着力道向内死死夹紧一记;肉棒拔至半截,她便依言松缓开来。
一夹一松,一挺一送。
原本干涩的肠道深处被生生磨得温热泥泞,绞得陈行浑身气血如狂潮奔涌。
“嗯……啊……”
喉间的喘息渐渐变了调。
沈霜撑在树干上的手臂忽然软了半寸,整个人无力地向前贴在老槐树上,陈行连忙反手捞住她的细腰,才没教她滑倒在地。
“陈行……”她气息短促凌乱,“我后颈……有些发麻。”
“正常。”
“为何发麻?”她蹙眉追问,“我体内气机并未走岔。”
“你只管受着便是。”陈行腰胯不停,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肠道最深处那一截敏感的凸起软肉上。
后穴里的水声愈发沉闷湿热,黏稠的声音在树下回荡。
突然间,沈霜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气声毫无征兆地彻底卡死了。
这一次与前两次的花径反应截然不同。
她体内那条狭窄深邃的幽径仿佛被彻底击穿了某种关窍,整条肠道自深处至外口寸寸剧烈痉挛死锁,勒得陈行几乎寸步难行!
沈霜整个人失力地扑在粗糙的树干上,十指指甲深深抠进树皮缝隙里,脊背高高弓起,两片单薄的肩胛骨在薄衫下凸出两道凌厉的线条。
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一口冰凉的气息吸进肺腑,僵在原地,半天没能吐出分毫。
足足过了十数息的光景,那口浊气才伴随着轻微的战栗缓缓吐了出来。
她额角的薄汗紧紧贴着树皮,散落的青丝黏在面颊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空了气力的虚弱。
“这回……”她嗓音哑得厉害,“同前头……不一样。”
“哪处不一样?”
沈霜偏过头,侧脸枕在粗糙的树皮上,眸光空洞地看了他片刻,终究只是闭上双眼,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
“说不上来。你继续罢。”
陈行没有多问。
深处那阵紧箍感尚未散尽,内壁依旧在一下下恋恋不舍地抽搐吮吸。
陈行咬紧牙关,腰腹发狠地连贯凿击了数十记,终究是按捺不住精关的胀痛,双手死死卡住她瘦削的骨盆,整根没入到底!
炽热的精水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肠道最深处。
沈霜闷哼了一声,娇躯紧绷,内壁在热流的浇灌下本能地最后收缩了几下,将灌进来的浓稠液体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
良久,陈行才脱力般将软化的肉杵缓缓拔了出来。
失去阻隔的后穴微微张合着,合拢得慢,带出的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混杂着早先的痕迹,一片泥泞。
沈霜伏在树干上缓了半晌,才扶着树皮慢慢站直了身子。
她低头扫了一眼大腿上的狼藉,清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脏死了。”
“我替你擦擦?”
“不必。”
沈霜神色漠然地站定,两指并拢捏了个法诀。
指尖刹那间亮起一团青润柔和的微光,微风顺着她的周身拂过,不过眨眼功夫,大腿内侧与衣摆上的斑驳污痕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陈行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一抽,暗叹这修仙界的术法当真合用。
沈霜理正衣襟,抚平裙褶,转过身来,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
“灵石。”
陈行自怀里掏出应允的二十块下品灵石,数清了递过去。沈霜接下,仔仔细细清点无误,妥帖收好。
她转身迈开步子,走了两步,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冷冷抛下一句:
“今日之事,不许同外人提及半字。”
“自然。”
她静默了一瞬,末了补上一句毫无起伏的逐客令:
“往后,莫要再来寻我做这等事了。”
说完,她步伐沉稳地顺着山道朝着后山观云台走去,青丝在风中微扬,衣衫整洁如初,仿佛方才那一番折腾不过是路过顺手拾了块碎石一般寻常。
陈行倚在老槐树旁,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神沉入丹田。
由于同一回合里无论换几个穴、射了几回,都只算作一场交合,丹田正中那一团拳头大小、几近透明的灵气团并未继续膨胀,只是周遭泛着的那层青色微光愈发凝实了几分,在气海深处缓缓盘旋。
二十块灵石换来这般尽兴的折腾,陈行自觉倒也划算。
陈行低笑了一声,系好腰带,抬头望向苍翠辽阔的青枫山。
山风浩荡。
在这座无欲无求的漫漫仙山之上,所有的清心寡欲,终究都要被他一寸一寸撕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