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狠狠享用【再修】
陈行嘴上应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狠。
刚刚被滚烫硬物彻底磨开的肉道温热柔软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如活物般吸吮绞缠着柱身。
沈霜撑在树干上的十指渐渐泛白,两截修长的小腿在长袍底下开始细微地打颤,脚跟不受控制地陷进软泥里。
“陈行。”她冷冷开口,语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茫然,“我腿有些站不稳。”
“站不稳便靠着树。”
“为何会站不稳?”她蹙眉追问,“我体内灵气并未紊乱。”
陈行并未回答她这等痴话。
他掐着她的细腰,猛然将她整个人转了半圈,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双臂圈住她,单手抄起她一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架在自个儿臂弯之中。
“换个姿势。”
话音未落,他腰腹一沉,肉杵再度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门户,长驱直入!
“唔……”
沈霜身子猛然向上耸动了一下。
从这个姿势望去,她单腿悬空,骨盆被动拉开,深处的肉壁比先前咬合得更深、更紧。
“这姿势……又是何意?”她低头看着他。
“好瞧着你的脸。”陈行低喘着,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清冷的面庞。
“一张皮相,有何可看的。”
“看你这副面无表情被操弄的样子,带劲。”
沈霜静静凝视着他,眼神漠然得仿佛正发生的一切皆与她自身毫无干系,可下身相连处,那紧致致密的内壁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着,绞得他头皮发麻。
“粗鄙之语。”她淡淡吐出四个字。
陈行没有停歇。
他单臂稳稳架着她修长的大腿,腰胯顺着山风大开大合地贯穿而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进子宫口边缘,撞得她单薄的后背在粗糙的树皮上一下下蹭磨。
“嗯……嗯……”
忽然,那原本平稳的微弱闷哼声蓦地断了。
沈霜整张脸上的神态变了。
那并非凡俗女子的娇羞与沉沦,而是她那双清澈如霜雪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整个人退到了三尺之外的虚无之中。
她唇角微张,像是想要吐出什么字句,喉间却半分声息也发不出来。
整副身躯僵直如冰雕。
架在陈行臂弯里的那条长腿猛地绷得笔直,脚趾在半空中紧紧蜷起,撑在树干上的另一只手更是不受控制地生生抠下了半块干裂的树皮。
体内的肉穴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癫狂的收缩之中,一圈又一圈,死命箍绞住肉茎,将陈行箍得骨髓发麻。
僵持了数息之久,那股剧烈的紧绷才缓缓褪去。
沈霜的眼眸重新聚焦,落在陈行脸上,神情依旧淡漠,只声音透着一股微不可察的虚脱:
“方才……我这是怎么了。”
“高潮。”陈行覆在她耳侧,粗喘着气。
“高潮?”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眉头拧紧,“可我什么都没悟出来。”
陈行看着她那副依旧茫然的冰冷神色,心底那股征服的狂躁更甚。
他松开她的长腿,将她重新转过身去,双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再次面向老槐树塌腰撅臀,身下带着未退的热度,再度凶狠地撞入了那泥泞不堪的深处。
“啪!啪!”
抽送的速度比方才更快,更重。
刚经历过痉挛的花径湿软温热,软肉自发地一下下挤压着肉棒。
第二回远比第一回来得迅猛。
沈霜撑在树干上的手臂终究是脱了力,手肘一滑,整个人不得不伏趴在粗壮的横木上。
那原本清冷的抽气声再次卡死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声压抑而悠长的哑咽。
她一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下意识按住自己平坦微颤的小腹,像是想按住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
两息之后,她手掌无力地滑落下来,任由它在山风里微晃。
“又来了一次。”她声音发飘,依旧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评判,“这副皮肉……当真麻烦得很。”
陈行呼吸已然沉重到了极点,低吼道:“要出来了。”
“射吧。”她将侧脸贴在树皮上,语气平静,“莫沾在衣裳上便成。”
陈行不再压抑,腰腹向前狠狠贯穿到底,伞状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门前,精关彻底大开!
灼热滚烫的精水如决堤狂潮,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倾泻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腹地。
沈霜腰身微微紧绷了一下,内壁在热流的冲刷下本能地最后痉挛抽搐了几下,将灌入进来的精水尽数封死在腹地之中。
陈行伏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粗重地喘了半晌,才缓缓抽离出来。
肉刃拔出的刹那,带出一缕白浊的残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下来。
“完了?”沈霜问。
“完了。”
沈霜直起身来,伸手拉上亵裤与长袍,神色淡定地系好腰带。
她低头看了一眼沾在大腿根处的浊液,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脏死了。”
“下回我轻些。”陈行提上裤子。
沈霜却并未接他的闲话,只转过身来,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掌心向上,清冷的眼眸静静盯着他:
“余下的二十块灵石,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