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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趋之若鹜

lloozz ·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重置版】 · 本章第 1 / 2 页

和谐号高铁平稳地驶入省城南站。

陈默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原本他以为老妈还在审查期,为了避嫌肯定得偷偷摸摸地找个小旅馆先安顿下来。然而,他刚走到出站口,就看到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A6L稳稳地停在路边。

一名穿着白衬衫、气质精干的年轻秘书快步迎了上来,十分恭敬地接过陈默手里的行李箱:“陈少爷您好,我是省委办公厅的接待员。林书记白天在省委开会走不开,特意吩咐我来接您。”

陈默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老妈不是还在接受纪委审查吗?怎么省委办公厅的秘书亲自开着专车来高铁站接他了?!

一路上,秘书对陈默的态度简直可谓是毕恭毕敬,生怕有一丝怠慢。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陈默心里暗自惊心,隐隐察觉到了自己对老妈在省里能量的严重低估。

奥迪车并没有开往什么偏僻隐秘的郊区,反而直接驶入了距离省委大院和纪委招待所仅仅一条街之隔的省城最顶级的五星级大酒店——“国宾府”。

“陈少爷,这是您的房卡。”秘书将他一路护送到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口,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黑卡,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这层楼安保格外森严,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林书记交代了,您先休息,她傍晚会亲自过来。您有什么需求随时吩咐前台,一切费用都已经挂在接待处账上了。”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足有两百平米的富丽堂皇的江景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条宽阔的江水将省城一分为二。茶几上甚至提前备好了他喜欢喝的乌龙茶和几碟精致的特供茶点。

陈默把行李随手扔在卧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居家服,便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玩手机。这排场,哪里像是一个被调查官员的家属,简直比微服私访的太子爷还要风光。

他放下手机,目光穿过落地窗望着远处省委大院的方向。陈永安那一整个案子,涉案金额巨大,牵扯人数众多,省纪委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从严从重。在这种级别的风暴里,作为最密切的关联关系人,老妈不仅没有被卷进去,反而全身而退。

这意味着她除了是在床上被他肏得失神浪叫甚至丢掉尊严的亲妈之外,还有着一套自己从未见识过的、在官场里杀伐决断的恐怖手腕,是一位正儿八经手握重权、让人趋之若鹜的超级官场大佬。那些前前后后巴结过来的官员、替他安排这间总统套房的人,每一个都在变相地告诉他:林婉仪的手段,远比他想像中要恐怖得多。

正当他靠在沙发上感慨时,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危环境,开启被动扫描功能……发现一枚隐蔽式针孔摄像头及窃听器组合设备。”

陈默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顺着系统地图的指引,目光锁定了正对着大床和客厅沙发的一幅壁画边缘。那里藏着一个极其微小的黑点,如果不是系统提示,就算是专业特工肉眼也很难发现。

“国宾府这种级别的安保,居然能被人装上这玩意儿?”陈默眉头紧锁。如果自己和老妈今晚在这里翻云覆雨的画面被拍下来,那后果将是毁灭性的,老妈的政治生涯会瞬间终结。

“叮!是否花费500积分追查该设备的信号接收端与幕后操控者?”

“查。”

“叮!消耗500积分,情报提取中……该设备信号接收端关联人为:纪凌霜。”

纪凌霜?陈默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显然是个女人。能在这种地方动手脚,绝不是什么小角色,十有八九是老妈在省里的政敌。

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蛇出洞,陈默没有直接去破坏那个摄像头。

“系统,消耗积分,对我所在的套房画面进行信号欺骗,让他们的监控录像和录音一直卡在当前的空置状态。”

“叮!消耗300积分,信号已劫持伪装。目标接收端将只能看到静态的空房间画面,并伴随细微的白噪音掩护。”

处理完这个隐患,陈默这才冷笑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上,继续玩手机。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将江面染成一片碎金。

“咔哒”一声轻响,套房的电子锁被从外面刷开。

陈默转过头,只见门被推开,林婉仪提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格外正式且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锁骨上方,包臀的黑色西装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臀线勾勒得端庄又充满韵味。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修长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婉仪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背上,轻轻呼出了一口长气。虽然有着【青春永驻】的底子撑着,身体机能处于巅峰,但今天连续的高压会议和官场上的唇枪舌剑,依然让她眉眼间带着一丝应酬后的慵懒与倦意。

“妈。”陈默放下手机,快步迎上前。

陈默看着老妈卸下防备后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内疚。他以为老妈这段时间又要应付纪委审查,又要应对省里的考察,肯定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想到前天夜里,自己竟然还不知轻重地跟姐姐打电话搞那种过分的刺激,害得老妈大半夜还要配合他们挖矿,他心里顿时翻起一阵有些心疼的歉意。

林婉仪抬起眼,目光掠过玄关的垃圾桶,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只见那高档的金属垃圾桶里,整整齐齐地扔着七八个拆开的特供乌龙茶包和一堆泡废了的茶叶。

再转头一看,茶几上正温着一杯色泽完美的乌龙茶,杯壁上还冒着袅袅的轻烟,显然是刚换上不久。

这位在官场上杀伐果断的林书记,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混小子今天在这套房里等她,怕茶泡得太烫她喝不了,又怕凉了伤胃;怕泡得太浓影响她晚上休息,又怕太淡了没味道。反反复复不知道试了多少次,才卡着她进门的这个时间,泡出了最完美的一杯茶。

那冰冷严肃了一整天的眼神,瞬间化为了如水般的柔情蜜意。

“小混蛋……”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与磁性,“算你听话,没在白天给我惹事。”

陈默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去吃豆腐,而是乖巧地像只小金毛一样,贴心地接过她手里的外套,语气里带着不带掩饰的撒娇与内疚:“妈,您今天是不是开了一天的会?对不起,那天晚上我还……”

“行了,收起你那点假惺惺的内疚。”林婉仪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虽然嘴上训斥,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陈默默默地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公文包放在玄关,半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扶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茶送到她手里。

林婉仪端起那杯茶轻抿了一口,瞥了这乖巧得不像话的儿子一眼,忍不住轻声嘲讽道:“你这一手伺候人的茶泡得,要是放在省委大院里,足够保你一路青云直上了。”

“那哪能啊,别人哪配喝我泡的茶?”陈默极其狗腿地凑过去,一边帮她捏着肩膀一边表忠心,“您可是我最爱的妈妈,我不对您好对谁好?就算将来当了天王老子,在您面前我也是那个专门给您泡茶洗脚的小金毛。”

林婉仪被他这番油嘴滑舌逗得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长辈的做派,轻轻“哼”了一声,由着他伺候。

随后,陈默非常自然地单膝半跪在沙发前,伸出手,握住了林婉仪踩着高跟鞋的脚踝。

林婉仪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你干嘛……”

“别动,脚都勒红了,我给您揉揉。”陈默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心疼。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那两只如同刑具般的鞋子脱了下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林婉仪那双保养得分外养眼的玉足被托在他的掌心。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走动,脚尖和足跟处被勒出了一道道明显的红印,甚至连足底的柔韧筋络都绷得紧紧的。陈默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涌泉穴和足弓处,沿着丝袜细腻的纹路,力道适中、又分外耐心地推拿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足底积累的酸胀。

“唔……”林婉仪紧闭着双眼,花瓣般的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舒服鼻音。原本紧绷了一整天的政治神经,在这一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温柔侍弄下,彻底放松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茶杯里飘出的淡香。林婉仪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乌龙茶,眉眼间难得地舒展出一丝放松。然而,随着揉捏的深入,陈默心底那种对老妈肉体本能的渴望开始悄然复苏。掌心里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散发着一丝捂了一整天后特有的、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汗液的幽香。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直冲陈默的鼻腔。

他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原本本分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带有了一丝亵玩的意味,手指顺着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的丝袜,甚至忍不住低下头,将脸颊凑近林婉仪的脚心,鼻尖贪婪地在那柔嫩的足弓和裹着丝袜的脚趾间深深地轻嗅了一下。

“呀……你干什么……”脚底传来的湿热吐息和微痒的触感,让林婉仪浑身犹如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她慌乱地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猛地睁开眼,红着脸娇嗔地想要缩回脚,“捂了一天了,脏死了……别闻……”

“不脏,我的好妈妈最香了。”陈默变本加厉地在那玉足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婉仪被他这直白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弄得双腿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发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顺势从地毯上扑了过来,直接将她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霸道地吻住了那两片花瓣般的红唇。

“唔……”林婉仪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呼,但很快便沉溺在儿子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犯中。陈默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随着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翻搅互吮,林婉仪只觉得心里泛起阵阵舒爽的酸意。这股强烈的悸动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脊椎直透花心,引起双腿间最深处一阵阵难耐的紧缩抽搐,仿佛那口寂寞了许久的小穴已经认出了自己的主人,正在欢快地打着招呼。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原本推拒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儿子的肩膀。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在招待宾馆里住着,白天应付审查,夜里却辗转反侧睡不着。陈默发来的每一条短信,她都要反复划拉好几遍,拇指在屏幕上摩挲许久,最后却又只回了冷冰冰两个字——“好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此刻被儿子这样不由分说地拥在怀里,那些被她用理智死死压住的思念,便再也兜不住了。平日里越是端着、越是克制的人,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压抑已久的情思反倒比谁都汹涌。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干柴烈火之际,陈默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包臀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覆在了她双腿间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源上,手指恶劣地想要往里按压揉弄。

“别……不行!”林婉仪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过来。她一把死死按住陈默作恶的大手,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将他推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将那双被揉得温热酥软的脚抽回,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白衬衫领口,试图找回往日主政一方时的气场。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红晕,但眼神却强行恢复了清明。

“行了,别闹了。”她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却又故意板起脸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发软的喘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几天,你要在这住下,必须听我的安排。”林婉仪看着陈默,稍微坐直了身子,拿出了平时在省委汇报工作时的定力。

陈默也不恼,一屁股坐回地上,手却不安分地重新捉住了她那双刚缩回去的玉足,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地方揉按着,把妈妈的脚底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嘴上嬉皮笑脸地应道:“行,林书记您说,我洗耳恭听。”

“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混蛋这么变态……”林婉仪被他揉得浑身一酥,咬着红唇啐了他一口。她想板起脸维持威严,可偏偏陈默的手指专挑她足弓上最敏感的穴位按压,一波接一波的酸胀酥麻顺着小腿根直往大腿深处钻,惹得她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

她强撑着深吸一口气,一边压抑着喉咙里甜腻的轻喘一边断断续续道:“我跟……跟你交个底,嗯……纪委那边的核查已经基本结束了……你爸的事牵扯不到我身上……啊,轻点……不仅如此,这次审查反而因祸得福……”

她顿了顿,努力平复着因足底传来的阵阵快感而紊乱的呼吸,语气里透出一丝官场上的锋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夹杂其间的娇软轻喘:“省委组织部正在趁……嗯……趁这个机会,全面考察我的履历。如果不出意外……过完这大半个月的考察期,我就会……直接调任省里。”话到最后,尾音已经带了颤,像是从牙缝里勉强挤出来的。

陈默眉头一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为老妈高兴。

“既然你都没事了,还即将高升,怎么还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陈默故意装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干脆直接把我接到纪委招待所跟你一起住不就行了?反正我未成年,老妈被调查期结束,儿子来探望,谁敢说半个不字?”

“你胡说什么!”林婉仪的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招待所里住的全是省纪委的同僚和上面派来的领导!不仅人多眼杂,房间的隔音也是一塌糊涂!”

她羞恼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要是把你接过去……就你这没轻没重的小畜生……难道你想让省委的领导们,半夜听着咱们娘俩在房间里弄出那种动静吗?!”

陈默听完,绷不住低笑出声。原来如此!那些省里的官员上赶着巴结她,给她亲生儿子安排了这么一套就在招待所对面的顶级总统套房,却不知道,这位高不可攀的林书记,之所以不在招待所跟他一起住,根本不是为了避嫌,纯粹是为了能够在这套隔音极好的奢华套房里,肆无忌惮地跟自己的儿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行了,别笑了!”林婉仪被他笑得脸颊滚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强行稳住心神,开始定规矩。

“给我守规矩。第一,白天我要开各种闭门会议、走访省委的领导,那是绝对的高压状态。早八点到晚六点之间,绝对不允许打我电话或者去招待所找我!虽然他们现在对我百般讨好,但真要被撞破了那种事,我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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