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航哥真醒了
“唔……唔唔……”陈璐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
精液的热度和陆航就在身下的恐惧同时炸开,她跟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却只能扯过陈默的睡袍死死地咬住,把所有尖叫全闷成了压抑的呜咽。
高潮过后,陈默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姐姐体内,没有退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陈默搂着姐姐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肉棒还泡在花径里,每动一下都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他扯过敞开的睡袍把两人裹在一起,正准备抱着姐姐转身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床上的陆航突然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翻了个身,双眼朦朦胧胧地睁开了。
陈璐整个人僵在陈默怀里。两人还连在一起,肉棒插在她体内,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而陆航的目光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陈默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睡袍一张,一把将赤裸未着的陈璐整个人罩进自己宽大睡袍下面,死死挡住了陆航投向床边的视线。
躲在弟弟睡袍底下的陈璐,视线透过衣襟的缝隙,惊恐地发现陆航居然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要被发现了!!”轰的一声,恐惧的巨浪将她彻底拍懵。
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被当场抓奸的巨大惊恐,她的小腹和花径彻底失控地抽搐起来——
“呃……”陈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躲在睡袍里吓得逼水狂喷,大腿根部和耻骨处紧张得一股一股地失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呲……呲呲……断断续续的水声在睡袍底下闷闷地响着。
温热的淫水与控制不住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将陈默的下身和地毯淋得湿透。
她甚至被这前所未有的惊吓与刺激弄得神志都有些迷糊了,浑身像筛糠一样在睡袍底下一阵阵痉挛,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出声。
“陈默……?璐璐呢……怎么有股怪味……”陆航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着床想坐起来。
陈默的心跳飙到了嗓子眼。
身后睡袍底下还在呲呲地漏着水,姐姐抖得像片叶子,而陆航的瞳孔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他一只手死死拽着睡袍挡住陈璐,另一只手已经在背后电光石火间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操控喷雾】。
呲——
淡柠檬香气的雾气在黑暗中无声弥漫。陆航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坐在床上。
陈默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听好了。你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璐璐出事了,所以你被吓醒了。我叫陈默,是我姐让我来看看你的。你没有闻到怪味,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现在继续睡觉。记住——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陆航嘴唇翕动,机械地重复:“噩梦……陈默来看我……睡觉……”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合上,不到十秒,鼾声重新响了起来。
陈默等了片刻确认他睡死了,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睡袍底下,陈璐还在瑟瑟发抖,尿和淫水已经把地毯浸透了一大片。
只要刚刚慢上一秒,陆航就会看到睡袍底下那个失禁瘫软的姐姐。
睡袍底下,陈璐听到陆航的鼾声重新响起,被吓到半昏迷的大脑才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死死抓着陈默的大腿,一边颤抖着,一边在弟弟耳边吐着热气:“小畜生……他、他真的睡回去了……?”
“嗯,糊弄过去了。快走。”陈默低头吻了吻她布满冷汗的额头。陈璐听完,绷到最紧的神经一松,这才放心地闭上眼,彻底软倒在陈默怀里。
陈默低声在姐姐耳边说了一声:“走了。”然后捞起姐姐的睡衣抱着她快步溜出了房间。
陈默把姐姐抱回卧室安顿好,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走廊里一片漆黑,他站在陆航房间门口,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刚才没用完的【操控喷雾】。
推门进去。陆航仰面躺着,鼾声均匀。
呲——
淡柠檬香气的雾气弥漫开来。陆航吸进雾气的刹那再次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具木偶般僵在床上。
陈默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听好了。明天早上,无论陈璐跟你说什么,你都会觉得很正常。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包括分手——你都会毫不抗拒地答应。然后你收拾行李离开这栋别墅。记住这些,然后忘掉今晚其他所有事情。”
陆航嘴唇翕动,机械地重复:“无论她说什么都正常……答应所有要求……离开……”
陈默收起喷雾,无声地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
陆航醒来时觉得脑子空空的,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却一片也想不起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也没太在意——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整个人莫名地觉得今天会是很平静的一天。
来到客厅时,陈璐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她换了一身衣服,脸色在昨晚剧烈的刺激跌宕后透着一丝异样的红润。
昨晚回来之后陈默就跟她说了——这场游戏玩到头了,差点翻车。
她自己也清楚,陆航这个工具人的使命已经结束,再玩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航。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走吧。”
陆航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好像这句话在他脑子里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他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只是觉得这很正常——就像早饭应该吃面包一样自然。
他张了张嘴,只答了一个字:“……好。”
陈璐端着牛奶的手顿了一下。
这么干脆?
她本来还准备了几句敷衍的说辞,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不过她自己这会儿也还没从昨晚那场剧烈的刺激里彻底回过神来,脑子晕乎乎的,没力气深究。
他回房间收拾好行李,提着箱子直接离开了别墅。这个曾经名义上的“追求者”,就这样沉默地退场了。
“小妖精,昨晚都吓成那样了,现在舒服了?”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陈璐的纤腰,有些调戏地用手指划过她的大腿根。
陈璐想起昨晚在弟弟睡袍底下那无比羞耻的失禁,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随即一个念头劈进来——她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脸色刷白:“等等!客房的地毯!陆航他有没有发现地上那一大滩……”
“早处理干净了。”陈默把她按回怀里,语气轻松,“放心,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提自己昨晚是怎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纳米清洁机器人,一个人在黑暗中蹲在地毯上擦了半小时。
蹲着擦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其实陆航这人挺好的,从头到尾没做错任何事。他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继续擦地。
那块地毯现在比他自己的床单还干净。
陈璐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狠狠拧了他一把,啐道:“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人家差点被你吓死了……”
陈默哎哟一声捂着胳膊,嘴上却不饶人:“没良心的姐姐,你那泡尿可一点不小,我昨晚擦地毯的时候就在想,姐你膀胱容量是不是比胸还大啊?”
“陈默!”陈璐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他脸上砸,“你再说!你敢再说一个字!”
“好好好不说了。”陈默一边躲一边笑,“不过我建议你下次玩这么刺激的项目之前,先去趟厕所。”
“你还说你还说!”陈璐追着他打了半圈沙发,气喘吁吁地被他一把捞回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动,便也软了,窝进他胸口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我过两天该回学校了。”
“嗯。”陈默下巴搁在她头顶,安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姐,说真的,你找陆航来当工具人这个主意,挺狠的。”
陈璐窝在他怀里没动,语气倒很平静:“你觉得我过分了?”
“不是。”陈默想了想,“是觉得……他其实人不错。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什么,就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才跟他说了分手,没有再拖下去。”
“那你后悔不?”
“不后悔。”陈璐摇头,语气里没有犹豫,“但他不该接着耗在我身上。我把他当工具是我自私,可我至少没骗他感情,从头到尾连手都没让他牵过。”
陈默低头看她。“所以你觉得你这样就算良心过得去了?”
“良心过不去。”陈璐翻了个白眼,“但你要我为此道歉?我选择不道歉。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陈默忍不住笑了一声。“行,我就喜欢你自私。”
陈璐的脸忽然沉了下来。“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跟你讲,你嬉皮笑脸的,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事很好笑?”
陈默意识到姐姐的复杂情绪,笑容立刻收了起来。他把姐姐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压在她发顶上,半天没说话。
“……我没觉得好笑。”他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刚才那样轻松了,“姐,你为了我连这种事都干了。从小到大,你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吃醋才搞的这一出,说实话,那天你跟我说你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差点疯了。”
陈璐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袍的领口。
“我什么都做不了。”陈默继续说,“陆航比我高,比我帅,比我光明正大——站在你旁边,别人看你们才像一对。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
陈璐的眼眶红了。
她攥紧拳头,猛地往他胸口狠狠砸了一拳,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拳里装着她对这几天的行径的愧疚、还有那份说不出口的害怕——怕自己做的事终究会被反噬。
陈默没有躲闪,硬接了这一拳。
虽然拳头有些分量,但他觉得这顿打挨得应该。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吻了吻姐姐的发旋,凑到她耳边说:“我爱你,姐姐。”
陈璐没说话,把他睡袍的领口攥得更紧了些。
陈默把姐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慢地勾缠着。
手也没闲着,一只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摸,另一只扣着她后脑勺往自己嘴里送。
陈璐被吻得气都喘不匀,含混地嗯了几声,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吻够了,陈默才松开。
陈璐嘴唇红红的,眼神还泛着水光,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嘀咕了一句:“臭弟弟……都摸了一晚上了,你还摸不够么。”
“不够。”陈默手上没停,“你就要走了,我得给我姐的肚肚里提前囤多点货。”
“囤你个头……”陈璐笑着拍掉他的手,却没真的推开,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弟弟的再次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