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海滩假日
清源市,经侦大队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无情地解剖着陈永安那张憔悴不堪、写满了绝望的脸。
几天的高强度审讯、日夜颠倒的车轮战,以及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心理落差,已经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商界大佬处于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
“陈永安,看看这份文件吧。”
坐在对面的主审官面无表情,像扔一堆垃圾一样,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扔到了他的面前。
陈永安颤抖着伸出戴着冰冷手铐的双手,艰难地拿起那份文件。
当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清上面的抬头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份由省纪委下发的党内通报。
上面用官方而冰冷的辞藻清晰地写着,林婉仪同志政治立场坚定,在陈永安案发后已依法与其解除婚姻关系、彻底划清界限;经组织严密审查,免除其连带责任。
(不要在意细节)
通报还指出,林婉仪对陈永安的违法犯罪行为毫不知情,且深明大义,主动配合调查提供了大量关键线索。
“主……主动配合……”陈永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没错。”主审官看着他,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对林婉仪的赞赏,“林婉仪同志展现出了纯洁过硬的党性和纪律性。“
”她不仅在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甚至还大义灭亲,将你那些隐藏在海外的黑账底牌,包括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瑞士银行加密账户密钥、你给那个情妇在海外购置房产的秘密流水,还有你借省属国企的壳,帮凌云集团在清源高新区项目中违规圈地的全部利益输送链——全部一分不差地交给了组织。”
“陈永安,像你这种腐败分子,早就该被有觉悟的同志彻底抛弃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永安突然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疯狂地咆哮起来,沉重的手铐在铁桌上砸得震天响。
“瑞士银行的密钥连我自己都没记在纸上,全是拆分成几段加密保存的!那些房产也是找的人代持!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核心账目?!那些东西我藏得比我的命还紧!连她我都防着!她到底是去哪里弄到的?!”
陈永安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显得滑稽又可悲。
他做梦都想不到,林婉仪不仅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踩死了他,甚至连他藏得最深、准备用来保命和东山再起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个平时看起来对他的生意不闻不问、身居高位的妻子,竟然在背地里把他剥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是神仙吗!!
林婉仪是不是神仙暂且不说,只不过这些已经坐实的证据已经够他吃到下辈子的牢饭。
其实,事情的原因也很简单,系统看着这几个凡人吵来吵去,影响性爱质量了,这可是切实影响它自身利益的东西,在抠鼻屎的期间翘着二郎腿随手又施舍了林婉仪几条线索,想必以这个脑袋瓜子还算比较聪明的女性人类的智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快速把此间琐事了结,仅此而已。
“林婉仪……你这最毒妇人心啊!一日夫妻百日恩!”陈永安仰起头,对着刺眼的白炽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你不仅做局夺走了我的全部财产,还逼得我那快临盆的丽!卷款潜逃……你好狠啊,你这是要让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了父亲啊!我的丽啊!”
副审官在一旁听的眼角直跳,他看过陈永安的丽,那是一个……如果林婉仪是骄傲的白天鹅,那他的丽就是亚马逊雨林的打了玻尿酸的树蛙。
副审官为此抽了几宿烟,也还是没有明白,这个陈永安看着人模狗样,专挑差的吃,倒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这里,其实副审官心里也有点发虚,他那几宿没少偷偷对着林婉仪的照片做些事情,为此还换了一部私人备用手机,那部私人备用手机在一次释放后短路了,安卓手机,没有防水等级的那种。
“闭嘴!”
主审官猛地一拍桌子,他真的有点怒了,厉声呵斥打断了他的疯言疯语,“你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腐败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诋毁林婉仪同志?人家党性纯洁、大义灭亲,那是对组织的绝对忠诚!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说罢,便起身扭头离开,仿佛怕这个烂人说的话脏了自己的耳朵,副审查官一言不发跟着关上门。
在这个冰冷的审讯室里,陈永安几乎失去了一切。
但那笔烂账牵连的人远不止他一个,他还死守着一个秘密,只要那个人还在外面,这盘棋就还没死透。
审查官离开后,陈永安脑袋昏昏沉沉,心中还希望宝贝女儿不要受牵连,但随橙想呢,他的宝贝女儿,正跟她的亲弟弟一起,上演着一出将他这个老父亲的尊严,连同整个陈家的伦理,按在沙滩上疯狂摩擦的荒唐大戏。
……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椰林摇曳。金色的沙滩上,穿着各色比基尼、身材火辣的美女和只穿着沙滩裤的型男们正尽情地享受着阳光与海浪。
陆航早早地在海边租下了一顶巨大的遮阳伞和几张舒适的躺椅,甚至还贴心地铺好了浴巾。
他穿着一条保守的黑色平角泳裤,露出虽然不算健壮、但也很匀称阳光的肌肉,正满眼期待地看着更衣室的方向,像个等待新娘出场的纯情新郎。
不一会儿,陈璐走了出来。
周围的沙滩上,几乎所有的女性都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恨不得将自己的身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出来。
但陈璐的打扮,却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体裙式泳衣。
这件泳衣在这片沙滩上简直保守得不像话——上半身是复古的挂脖设计,两根细带从胸前绕到颈后打了个结,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和优美的蝴蝶骨;胸口规规整整,别说深V,连一丝弧度都没往下开,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了锁骨上方,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藏得滴水不漏。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从腰际往下,泳衣延伸出了一截短短的小裙摆,长度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三寸的位置,走起路来轻轻晃动。
而裙摆底下则是连体的三角裤底,紧紧包裹着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与裙摆之间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掩护。
整件泳衣将她那具魔鬼般的身材封得严严实实,裸露在外的只有两条藕臂、一截后腰和裙摆下两截光洁的小腿。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堪称老土的泳衣,穿在陈璐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禁欲系清纯诱惑。
那贴身的莱卡布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更是白得发光,宛如从海水中走出的圣洁精灵。
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级清纯感,与周围那些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形成了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一瞬间,沙滩上无数男人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过来,甚至有人因为看得太入迷而撞到了遮阳伞。
“璐璐……你真美……”陆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甚至不敢在陈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多做停留,生怕自己这种带有欲望的目光,亵渎了眼前这份不染凡尘的纯洁。
“这泳衣会不会太保守了点?我看别人都穿得很凉快……”陈璐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裙摆,小脸微红,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更是把清纯两个字演绎到了骨子里。
但在她那看似清澈无辜的眼底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变态期待——她穿成这样,纯粹是为了满足等一下被亲弟弟在保守的布料下狠狠亵玩的极致反差。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觉得特别好!特别符合你的气质!”陆航连忙摆手,就像一个忠诚的卫道士一样,恨不得拿件羽绒服把陈璐裹起来,不让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占到一点便宜。
“走吧,我们去玩水。”陈璐温柔地笑了笑,朝着海边走去。
“等等!”陆航忽然从包里翻出一瓶防晒霜,“璐璐,太阳这么晒,先抹点防晒霜吧,别晒伤了。”
他刚想伸手去帮陈璐涂,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自己都还不是陈璐的男朋友,帮她涂防晒算是个什么事儿,脸一红又缩了回去。
“让我来吧陆哥,我帮我姐抹就行。”陈默顺手接过防晒霜,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自然而然地绕到陈璐右侧的躺椅上坐下,三张躺椅的格局就此落定——陈璐趴在最右边那张,面朝沙滩,中间空着一张,最左边坐着陆航。
陈默则半蹲半跪在姐姐右侧的沙地上,方便给她涂防晒。
陆航反而松了口气——真要让他那双粗糙的手去触碰女神光洁如玉的后背,他怕自己紧张得连防晒霜的盖子都拧不开。
他退回左边的躺椅上,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早上在酒店门口买的青椰子,插好吸管,殷勤地放在陈璐躺椅旁的沙地上。
陈默将防晒霜挤在手心,搓开,双手落在姐姐光滑的后背上。
他的掌心从肩胛骨开始,打着圈缓缓向下涂抹,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抹防晒,更像是在把玩一件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陈璐的肌肤在防晒霜的润泽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泳衣包裹不到的整片后背一览无余——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翅,脊柱沟从两道嫩滑的背肌之间一路凹陷下去,线条流畅地没入腰窝。
每一寸皮肤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掌根按下去的时候微微下陷,抬起来又立刻弹回原状,那种介于少女紧致和成熟丰腴之间的手感,让陈默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姐,你皮肤比上次又滑了。”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眼那块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陈璐趴在浴巾上,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璐璐是天生丽质嘛。”陆航在旁边骄傲地接话,浑然不知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么讽刺。
陈璐把半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角:“航哥你别跟着他瞎说,油嘴滑舌的。”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没起风的水。
但陈默的手指已经越过腰窝,滑进了泳衣裙摆的边缘——那件保守得不像话的纯白色连体泳衣,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三寸,给了手指充足的掩护。
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摆下面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泳衣裆部,轻轻按在了那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凹陷上。
陈璐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但陈默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湿变热。
那层莱卡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纸巾,从里到外洇出了一小块黏腻的暗色。
“姐,你这里也要抹防晒吗?”陈默用一种纯粹天真的语气,云淡风轻地问道。
陆航闻言下意识地往这边瞟了一眼,只看到陈默的手停在陈璐后腰靠近臀上缘的位置,那截露在泳衣外面的腰肢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防晒霜抹到那里也算合情合理。
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抠椰子上粘的标签纸。
陈璐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近距离的陈默能听出来的发软:“……当然要啊,黑了你负责啊……”
“好嘞,遵命!”
陈默的指腹隔着泳衣裆部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珍珠,不轻不重地按下去,开始缓慢地画圈。
防晒霜的润滑让他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肉核时都丝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但压下去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结实。
陈璐的脚趾在躺椅边缘悄悄地蜷紧了,她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正在阴核处急速堆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拨几下就要断了。
“咕咚——啪!”
陆航手里的椰子忽然从膝盖上滚落,在沙地上弹了一下,骨碌碌地穿过了中间那张空躺椅的底下,径直朝陈璐的躺椅正下方滚去。
"哎哟我去——"陆航手忙脚乱地从最左边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过中间空档,伸手去捞那颗滚到最右边椅子正下方的椰子。
他的脸几乎是贴着陈璐垂下的裙摆擦过去的——这个角度,只要他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裙摆下面那只正在姐姐双腿之间作恶的手。
陈默的手指在一瞬间撤了出来。
他把手自然地移回到陈璐的后腰上,顺势又在上面拍了两下,像个刚刚完成按摩的老师傅,语气里还带着点嫌弃:“行了姐,防晒抹好了,你自己再补补手臂就行。”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陆航旁边,蹲下帮他把椰子从椅子底下捞了出来:“陆哥,你的椰子,拿稳了。”
“谢谢啊小默!”陆航接过椰子,完全没发现陈默擦在浴巾上的那只手指尖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陈璐趴在躺椅上,差点把嘴唇咬破了。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从悬崖边硬生生拽了回来。花穴深处的肌肉还在自顾自地抽搐,阴道内壁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空咬。
“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陈璐的痒的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大腿根一片湿滑,泳衣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洇出了骆驼趾的清晰轮廓,耻丘的形状被湿润的布料忠实地勾勒了出来,连中间那条紧闭的肉缝都隐约可辨。
如果把护裙掀起来,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一眼看穿这件保守泳衣底下的花瓣有多么娇嫩可口。
她不甘心就这么结束,那股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火山,岩浆还在底下翻滚,憋得她浑身发痒。
陈璐抬起一张被情欲烧得微红的俏脸,声音懒洋洋的,听起来像是被太阳晒蔫了的撒娇:“小默子——”
“嗯?”陈默转过身。
“本小姐准备下水了,先给我按按摩,松松筋骨。”她把一条腿曲起来,小腿往上翘了翘,那只光洁的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脚趾调皮地冲他勾了一下,“泳前放松,懂不懂?”
陆航正捧着椰子喝得开心,连忙附和:“对对对,小默你帮你姐按按,我看她趴了这么久肯定腰酸了。”
陈默眼神流转,刚才也感觉到了姐姐已经到了高潮边缘,知道她现在肯定忍耐到了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