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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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仪整晚几乎都没能合眼,翻来覆去地熬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迷糊过去。
可刚到四点半便又惊醒过来,在床上烙饼似的躺到六点,实在按捺不住了才掀开被子下床。
大腿内侧照例黏糊着一层精液干涸后的干涩薄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了一句“简直造孽”,便径直进了浴室。
当滚烫的热水当头冲刷下来,她脑子里的种种琐事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旋转。
老周给的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至今还锁在书房的抽屉里,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也已经来踩过点了,更不用说陈永安随时可能回来的那条微信。
一想到那个男人随时会推开门,抬头就能看见主卧墙上那张巨大得有些刺眼的结婚照,她就觉得一阵反胃。
陈默是被隔壁吹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吵醒的,他有些睡眼惺忪地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刚好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妈妈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穿平时那套像铠甲一样的西装套裙,反而换上了一件居家的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这反差感让他有些愣神,脱口问道:“妈,你今天不上班?市委倒闭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林婉仪拉上衣柜门,神色显得有些倦怠和心烦,转过身看着他,“我已经请了假。你把假也请了,立刻换上衣服。”
陈默愣了一下,看着妈妈递过来的一件他平时穿的黑色宽大卫衣,有些顺从地接过来:“大清早的翘课?干嘛去?”
“出去一趟,少废话。”林婉仪拉了拉毛衣下摆,眉头微锁。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差,就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他心里忍不住纳闷:“昨晚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觉醒来气压这么低?”但他很体贴地收起了平日里的皮劲,老老实实地去洗脸刷牙。
经过主卧门口的刹那,他发现妈妈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往结婚照的方向看,简直是在把那面墙当瘟神一样躲着。
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陈默忍不住转过头打量着妈妈。
她握着方向盘插钥匙的指尖很轻地抖了一下,插了两次才对准锁眼。
陈默心疼地没多问,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妈,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隔壁市,开个房。”林婉仪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烦闷,语气像下达会议通知一样平淡利索,但紧绷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陈默在这一瞬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张了张嘴,心里疯狂吐槽:“堂堂市委书记带高二儿子翘班逃学去隔壁市开房?这要是上了新闻头条,连震惊体标题我都替记者想好了。”
但他看着妈妈写满了疲倦和心烦意乱的侧脸,知道她是被即将回来的陈永安逼得喘不过气了。
他知情识趣地把玩笑咽了回去,只是温顺地“嗯”了一声。
“在家里躺着等他回来,不如带你出来,”林婉仪把车子加速超了大货车,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公路,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逃避,“咱们换个地方,找个清净、没他任何东西的地方。我让副市长代会了,今天一天,晚上之前赶回去,听懂了就老实跟着。”
“遵命,长官。”陈默温顺地缩回副驾驶座,默默用顺从去安抚她此刻的烦乱。
车子一路开进隔壁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停车场,林婉仪设置好两千二行政套房的导航,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你自己先进大堂沙发上坐着,我停好车就来。把背挺直了,别像个做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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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金碧辉煌的大堂沙发上坐着,四周晃眼的水晶吊灯让他有些局促,少年本能的青涩还是让他有些发慌,只得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心里默念:“我是个正经的高中生,不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好在林婉仪很快便推开旋转门走了进来,白毛衣牛仔裤配帆布鞋,手里拉着轻巧的小皮箱。
虽然是一身休闲打扮,但她走在大堂里的姿态依然挺拔优雅,只是微锁的眉头显示着她此刻依然被坏心情笼罩着。
“你好,预订了行政套房,预留姓名姓林。”
前台接待小姐查订单时,目光下意识地在林婉仪脸上停留了一下,又朝陈默沙发的方向扫了过来。
陈默有些局促地避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林婉仪倒是神色冷淡地递过身份证和信用卡,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迅速登记后将房卡递还:“电梯往右手边,房间在二十一楼,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林婉仪拉着箱子和陈默转身走向电梯。
刚一转身,前台小姐便迅速偏过头,朝身旁的同事急促地咬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哎哎!你刚才看到没有?登记一间大床套房。那个男的管那个女的叫‘妈’!可那女的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啊!虽然她表面上冷冰冰的,但你没发现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吗!两人来开一间大床房……我的天,现在的有钱人,玩得太变态了吧!”
同事跟着偷瞄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啧啧称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也太刺激了。”
电梯四面都是亮晶晶的镜面,排风扇嗡嗡作响。
林婉仪双手抱臂靠在电梯壁上,强装出一副市委书记的镇定,但镜子里那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颊和红透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在陌生环境下的羞耻与心虚。
陈默站在一旁,虽然也觉得有些刺激和心虚,但看着妈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反倒没那么慌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微微侧过头,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林书记,您的耳朵怎么红得快滴血了?咱们可是合法开房,您紧张什么?”
林婉仪被儿子戳穿了心事,原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从镜子里横了陈默一眼,强撑着母亲的威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闭嘴!老实跟着我,再敢拿我开涮,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大堂里?”
陈默缩了缩脖子躲开她的手,看着镜子里妈妈那恼羞成怒却又透着无限娇媚的眉眼,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遵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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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玄关的尽头是视野极佳的全景落地窗,房间中央是一张豪华大床,浴室则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拉开帘子的话从床上一眼就能将淋浴间里的春色看个精光。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妈妈把箱子里的内衣、浴巾、化妆包和两瓶矿泉水码好。
林婉仪拉上遮光帘,把空调调到二十三度,随后脱了鞋,光脚踩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傻站着干嘛,脱衣服。”林婉仪站在地毯上,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在家里当母亲的命令口吻,只是那紧绷的肩膀显示着她此刻的无助,以及在避难所里渴望被狠狠撕碎的渴求。
陈默走上前去,任由妈妈柔嫩的手指掀起他的卫衣,当衣服和鞋袜落地,他赤裸地站在妈妈面前时,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地高高昂起。
林婉仪叹了口气,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说完,她也开始剥离自己的防线。
当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褪,底下那片光滑洁白的私处便呈现在空气中。
她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去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肩膀微微紧绷着。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被逼入绝境后,在儿子面前最后的脆弱。
陈默胸腔里的那抹怜爱与占有欲瞬间滚烫地炸裂开来。
他跨前一步,温柔却极其不容拒绝地将她紧拥着贴在背后的落地窗上,宽厚滚烫的手掌牢牢护在她的肩胛骨与玻璃之间。
他托着妈妈丰腴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凭空抱起,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连扶都不用扶,便顺着湿软黏糊的阴唇缝隙直直抵进了最深处,带着少年的狂热与迷恋,无可阻挡地占有了他深爱着也敬慕着的妈妈。
林婉仪深吸一口冷气死死咬紧牙关,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迎合与战栗中微微抽搐着。
伴随着陈默猛烈地往上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碾在敏感娇嫩的花心口。
林婉仪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被陈默用手掌垫住的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呼。
在现实中高高在上、被生活折磨得满心烦躁的林书记,此时终于将所有的伪装与包袱抛之脑后,放任自己被爱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他开始扣紧她的腰肢由下往上大力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厉。
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耐操度,面对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林婉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死死绞缠在陈默的公狗腰上。
被碾出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的会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地毯上。
“再……再重一点……”
“什么?”陈默故意装傻。
“我说再重一点用力爱我!”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没有往日的半分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红的放肆,“用力干我……把妈妈干坏……”
陈默心口被她这一声浪叫生生烫了一下,眼底那抹心疼瞬间被滚烫而激烈的情欲吞噬。
他退后一步,极其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洒满光影的玻璃窗上。
从背后看去,林婉仪那极其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着,两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
陈默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硕大阳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
“啊!”林婉仪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啪!啪!啪!”
宽大的手掌死死掐着她变瘦却依旧柔软的细腰,陈默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每一次挺弄都极尽深沉,带着少年的狂热执念,粗暴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恐怖的力道不仅激起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臀浪,更是撞得林婉仪饱满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在这个不用担心吵到邻居、不用担心收拾屋子的两千二行政套房里,林婉仪彻底放飞了自我。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那张因极度发情而扭曲、甚至有些翻白眼的绝美脸庞。
那些在清源市委里端庄高冷的架子被撞得粉碎,化为一声高过一声、近乎泣血的放肆浪叫。
“啊……太深了……好顶……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你个连妈妈都敢上的小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