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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所谓春节

lloozz ·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页

陈璐也趁机从后面抱住了弟弟,踮起脚去亲吻他的脖子和耳朵。

瑜伽垫上的教学彻底变了味。三个人很快又滚作一团,衣服被胡乱扯掉,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林婉仪被儿子压在垫子上,双腿被他大大分开。陈默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润嫣红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婉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背。

陈璐则趴在妈妈身边,侧着头,贪婪地看着弟弟粗长的肉棒在妈妈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间,快速揉搓着早已湿透的阴蒂。

“妈……弟弟……好大……”她喃喃着,眼神迷离。

陈默一边用力操干着母亲紧致湿滑的蜜穴,一边还能分出手去抚摸姐姐的乳房和腰肢。

他享受着同时占有母女两人的极致快感,动作越来越凶猛。

林婉仪在儿子的冲撞下颠簸起伏,瑜伽垫因为剧烈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浮沉,恍惚间,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这算哪门子瑜伽?

这分明是淫荡的性爱课。

而且,还是她主动提议的。

这场瑜伽课最终以三人的共同高潮告终。

陈默抱着母亲的腰,腰部疯狂挺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拼命吮吸。

林婉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里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陈默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柔软的臀肉,将积攒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让林婉仪又是一阵颤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但他并没有停下。

几乎在射精的同一时间,陈默猛地将沾满母亲淫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从那个依旧在收缩的温热巢穴里拔了出来。

粗长的茎身上亮晶晶的,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腥味,浓烈而诱人。

没有片刻停顿,他转过身,一把将旁边早已看得蜜穴泛滥、正用手拼命揉搓阴蒂的陈璐拉了过来,按倒在瑜伽垫上。

“姐,该你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陈璐早已情动不已,双腿主动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早已湿透的粉嫩阴户。

她的蜜穴和母亲的不同,更加粉嫩紧致,入口处两片阴唇小巧肥厚,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粘稠的汁液。

那味道比母亲的清淡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而甜腻的香气。

陈默挺着依旧硬挺、沾着妈妈体液的肉棒,对准姐姐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陈璐发出一声尖锐的、满足至极的呻吟。

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

如果说母亲的阴道是温热、紧致、充满包容力和吸力的成熟名器,那么姐姐的蜜穴就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更加紧窄,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肌肤般滑腻娇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而且,因为先前沾着的母亲的淫水起了润滑作用,进入得异常顺畅,却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

陈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妈妈气息的侵入刺激得魂飞魄散。

那种背德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蜜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混合着弟弟肉棒上带来的、属于妈妈的液体,变得一片泥泞。

“嗯啊……弟弟……你……你怎么带着妈妈的水……就操我了……”陈璐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幽怨又兴奋的呻吟,她扭动腰肢,极力迎合着弟弟的每一次深入,“好……好深……弟弟……我是不是……比妈妈紧?嗯?告诉我……”

陈默的冲刺大开大合,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双手死死掐着姐姐弹性十足的臀瓣,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陈璐的身体素质经过这几日“秘密保养”和系统药剂的强化,早已今非昔比,不仅承受得住,反而更加兴奋地扭腰摆臀,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蜜穴死死箍住弟弟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寸快感。

“紧……姐你最紧……”陈默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猛,“夹死我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弟弟操我……用力操我……”陈璐眼神迷离,放浪地呻吟着,还不忘瞥向一旁瘫软喘息、正看着他们的母亲,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妈……你看到了吗……弟弟……说我更紧呢……”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林婉仪。

她本来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和儿子喂饱的满足中,听到女儿这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一股火气混合着醋意和好胜心蹭地窜了上来。

“小骚货……得了便宜还卖乖……”林婉仪咬牙骂了一句,挣扎着爬起身,凑到女儿身边,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陈璐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起来,指尖狠狠掐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

“啊!妈……你轻点……”陈璐猝不及防,乳房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呻吟变调。

“轻点?嫌老妈的水脏是吧?”林婉仪俯身,在女儿耳边恶狠狠地低语,气息灼热,“你个小奶璐,毛都没长齐,怎么跟老娘比?嗯?才被操了几天,就敢蹬鼻子上脸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拧了一下女儿的乳头,换来陈璐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不是……妈……我没有……”陈璐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身体在弟弟的猛烈冲刺和母亲粗暴的揉捏下早已失控,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喷涌得更多。

“没有?”林婉仪冷笑,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自己腿间压去,“给老娘舔干净!把你弟弟带过来的、老娘的骚水,还有你自己的,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陈璐被按得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舔向母亲那片依旧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阴户。

腥臊甜腻的味道冲进口腔,混合着弟弟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舔母亲一边被弟弟抽插,陈璐的脑子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她干脆不处理了,身体本能知道该做什么。

林婉仪享受着女儿的服务,得意地哼了一声,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女儿的脸上,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彻底堵住了她的口鼻,实现了一场彻底的坐脸杀。

她一边感受着女儿舌头的舔舐,一边还伸手抱住了儿子不断耸动的腰,主动送上热吻,将儿子嘴里的唾液和喘息统统夺走。

陈默被这母女二人突如其来的激烈互动刺激得血脉贲张。

一边是姐姐紧窄湿滑、疯狂吮吸的蜜穴,一边是母亲热情似火的亲吻和压在姐姐脸上的淫靡画面,这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他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啊——!”陈璐在窒息般的快感和口腔服务中率先到达高潮,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陈默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姐姐痉挛的花心,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同样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高潮后的余韵里,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瘫在瑜伽垫上——林婉仪依旧坐在女儿脸上,陈璐则被射得浑身瘫软,陈默压在姐姐身上喘息。

好一会儿,林婉仪才挪开身子,三个人滚作一团,气喘吁吁,汗水和各种体液——妈妈的淫水、姐姐的淫水、还有两人的精液,以及陈璐脸上残留的污渍——把垫子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味。

陈默躺在中间,左臂搂着刚刚羞辱完女儿、眼神得意又满足的妈妈,右臂搂着被“惩罚”后满脸通红、浑身瘫软却嘴角带笑的姐姐。

林婉仪和陈璐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

短暂的宁静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陈璐忽然动了动。

她抬起脸,看着弟弟线条分明的下颌,又瞥了一眼另一侧闭目养神的妈妈,心里那个埋藏了好几天的问题,像水底的泡泡一样,忍不住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酸意:“妈……”

林婉仪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嗯?”

“你和陈默……”陈璐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什么时候的事?”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林婉仪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女儿。陈默也微微偏过头,看向姐姐。

陈璐被两人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眼神直直地看着妈妈:“我……我就是好奇。你以前……明明那么严。”

林婉仪沉默了。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儿子,儿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某种恶趣味。

她忽然觉得,也许……是时候说一点了。反正事已至此,女儿也早就深陷其中,有些事,瞒着反而更奇怪。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身下的蜜穴却忽然被一根手指侵入。

是陈默。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硬了,而且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手指,在她尚且湿润敏感的甬道里,慢慢抠挖起来。

“嗯……”林婉仪猝不及防,呻吟脱口而出,身体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作怪的手指。

“妈,说啊。”陈默一边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朵里,“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跟姐姐坦白的。”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林婉仪被弄得心神荡漾,刚组织好的语言又散了。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着颤音:“那天……我本来……嗯……是想教训你弟……因为他成绩……啊……你轻点……”

陈默非但没轻,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陈璐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蜜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流出新的爱液。

她既嫉妒妈妈能得到弟弟的“特别照顾”,又兴奋于能听到这样的秘辛。

她忍不住追问:“然后呢?妈你怎么教训他的?”

陈默适时地放缓了手指的速度,改为缓慢地研磨。

林婉仪得以喘息,接着说道:“结果……撞见他在房间里……那个。”她省略了“手淫”这个词,但陈璐显然听懂了。

“然后呢然后呢?”陈璐眼睛发亮。

“然后……”林婉仪脸上浮起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着……好歹得教他正确的……不能自己乱来……结果……”

“结果却用手帮了我?”陈默接口,语气带着笑意,手指突然用力抠了一下。

“啊!”林婉仪身体猛地弓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却没什么威力,“你……你还好意思说!”

“妈,你那时候手抖得厉害。”陈默笑嘻嘻地补充,转头对陈璐说,“姐,你不知道,妈当时强装镇定,可耳朵根都红透了。”

陈璐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刺激无比。“妈……你……你就那样……帮他弄出来了?”

“嗯……”林婉仪的声音低若蚊蚋,把头埋进儿子怀里,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陈默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作怪,让她根本无处可藏。

“后来呢?”陈璐不依不饶。

“后来……有天我练瑜伽……”林婉仪断断续续地回忆,将系统任务完全隐去,“穿了条新买的裤子……谁知道……那里……是破的……”

陈默恰到好处地插话,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妈,你这裤子……是不是破了?怎么漏风啊?’”

林婉仪气得捶了他一下:“你还说!”

陈璐却听得入了迷:“然后呢?他就……看见了?”

“嗯……”林婉仪的声音带着羞耻,“全看见了……我羞得想钻地缝……可身体却……却有了反应……”她省略了高潮的细节,但通红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再后来呢?”陈璐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往弟弟身边蹭了蹭,似乎这样能离故事更近一点。

“再后来……你弟月考进步了……”林婉仪继续讲述,将系统奖励转化为纯粹的冲动,“要我奖励……我脑子一热……就答应和他一起洗澡……”

陈默的手指又开始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乳房,揉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林婉仪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在水里……他手不老实……乱摸……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鬼使神差地……拉着他的手……摸了上来……”

“摸哪儿了?”陈璐呼吸急促地问,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乳房。

“还能摸哪儿……”林婉仪嗔道,身体在儿子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就……就是这儿……”

“后来呢?就……就做了?”陈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婉仪沉默了。陈默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几秒钟后,林婉仪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有……那次没有……”

陈璐刚松了口气,就听陈默笑着补充:“但后来有一次,妈被我蹭得难受,让我帮她扶着点,结果她手一滑,我就不小心进去了。”

“陈默!”林婉仪羞愤交加,抬手要打他。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却灼灼地看着姐姐:“姐,你不知道,妈那时候嘴里骂我小畜生,可身体咬得可紧了,怎么都不肯放我出来。”

“你……你闭嘴!”林婉仪又羞又急,可身体却因为回忆和当下的刺激而更加敏感,蜜穴里涌出大量爱液,将陈默的手指泡得湿漉漉的。

陈璐听得心神荡漾,原来妈妈和弟弟的第一次,是这样的意外?

她心里那股酸意淡了一些,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她自己不也是意外和冲动之下,才和弟弟走到这一步的吗?

“那……那之后呢?”她低声问,眼神有些飘忽。

“之后……”林婉仪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之后就……回不去了。从羞愧,到半推半就,再到……”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得意:“再到食髓知味,主动索求。姐,妈后来有一次练瑜伽,我故意找那种特别打开的动作投屏,她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还是跟着做了。”

林婉仪无力反驳,因为那是事实。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幽幽地说:“爸打电话来那次……你们也在……对吧?”

林婉仪身体一僵。

陈默却笑了:“何止在。妈一边接电话,我一边在后面动呢。姐你还凑过来叫爸,咬妈的耳朵。”

陈璐也想起来了,脸更红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此刻回忆起来,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还有你发语音来那次,”陈默继续爆料,“妈正被我干得说不出话,你一条语音发过来,她吓得差点把我夹断。”

“你……你们……”陈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这场在性爱间隙进行的往事坦白,与其说是坦白,不如说是另一场情欲的催化剂。三个人的身体都因为回忆和讲述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敏感。

陈默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他翻了个身,将林婉仪压在身下,挺着早已怒张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水光淋漓的穴口。

“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故事讲完了,该干正事了。”

林婉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

陈默腰身一沉,再次深深进入。

而陈璐,也主动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弟弟,将自己挺翘的乳房紧贴在他背上,湿润的阴唇磨蹭着他的臀缝。

新一轮的狂欢,在往事带来的额外刺激下,变得更加激烈和放纵。

陈默一边用力操干着母亲,一边还能分心感受着姐姐在背后的摩擦。

他享受着这种双重占有,以及信息差带来的隐秘快感——妈妈以为女儿只是好奇和接受,女儿以为妈妈是后来者,而只有他知道,她们都是他的系统绑定者,都在为他痴狂。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

而林婉仪和陈璐,也在这次坦白中,对彼此的关系有了更复杂的认知。

嫉妒、共鸣、刺激、羞耻……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更汹涌的情欲,将三人彻底吞噬。

瑜伽垫彻底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但没人关心。

假期还剩下最后两天,而欲望,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

时间终于还是溜到了初七。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挣扎着从一直紧闭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几缕,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带。

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似乎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沉淀下来,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客厅的长沙发上,三个人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起,难得的安静。

陈默半躺在沙发中央,背靠着柔软的靠垫。

林婉仪侧卧在他左边,一条修长光滑、因为连日保养而更加细腻白皙的大腿,随意地搭在儿子的腿上,膝盖弯曲,轻轻抵着他的侧腰。

她的头枕在儿子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汗味未消的胸膛,一只手从陈默腋下穿过,手掌覆在他另一侧饱满的胸肌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乳头。

陈璐蜷在右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紧紧贴在弟弟身侧。

她的脸颊靠着他的肩膀,一条腿毫不客气地缠在陈默的腰际,脚趾勾着他的小腿肚。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则搭在妈妈的手背上,似乎想将两个最亲密的人都牢牢圈住。

三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就这样零距离地贴合在一起。

皮肤摩擦着皮肤,汗液、之前未清理干净的精液、还有母女俩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清新香气,形成一种独特而亲密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陈默的双手也没闲着。

他的左手从林婉仪的腋下穿过,手掌完全复住她一侧丰满挺拔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拨弄,引来母亲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唧。

他的右手则搭在陈璐弹性十足的臀瓣上,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嫩肉里,偶尔会顺着臀缝向下滑去,用指腹划过那微微肿起、依旧湿润的阴唇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粘腻。

窗外最后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光影。

林婉仪那对曾经在市委会议上令下属们不敢直视的36C豪乳,此刻正随着呼吸,在儿子掌中微微起伏,乳尖嫣红如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璐那双曾被学校无数男生奉为“神腿”、引无数遐想的笔直长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缠在弟弟身上,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湿漉漉的,泥泞一片,昭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安静中,林婉仪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还有一丝失落,“妈就得回单位了。”

陈默揉捏她乳房的手顿了顿。

陈璐缠在他腰上的腿也紧了紧。

春节假期结束了。

作为市委书记,林婉仪必须在初八第一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召开节后会议,听取汇报,布置工作。

那个穿着严肃西装套裙,气场强大,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形象,即将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而陈璐,也快开学了。她将重新背上书包,变回那个在校园里骄傲清冷、被众多男生仰望却不敢靠近的校花。

这意味着,这样日夜颠倒、纵情声色、可以随时纠缠在一起、不用在意任何外界眼光的疯狂日子,要暂告一段落了。

一股淡淡的怅然和不舍,悄然弥漫在三人之间。

陈璐把脸往弟弟颈窝里埋了埋,闷闷地说:“我也快开学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母女搂得更紧。

他的脸埋进林婉仪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母亲特有的体香,又转过头,在陈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就在不久前,怀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一个是他骄傲任性、对他爱答不理的姐姐。

而现在,她们都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他怀中,身体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神里写满对他的依赖和迷恋。

这种征服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同时,他也开始隐隐期待起来。

明天,妈妈会穿上那身笔挺的西装套裙,束起长发,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宽敞明亮的市委书记办公室里,用冰冷威严的声音下达指令。

姐姐会换上校服,扎起马尾,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继续扮演她高傲校花的角色。

但只有他知道,在那些得体的衣物之下,是怎样被他彻底开发、征服、并刻下独属于他印记的淫靡肉体。

他知道妈妈西裙下的蜜穴里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知道姐姐校服短裙下的内裤可能还是湿的。

他知道她们最真实、最放荡的模样,知道她们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如何轻易地挑起她们的情欲,让她们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渴求他宠幸的母狗。

这种隐秘的、只有他一人知晓的掌控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兴奋和着迷。

他的全部注意力,此刻仍牢牢锁在眼前这两具属于他的完美肉体上。

假期即将结束,他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将她们再次彻底地标记、填满,让她们的身体和心灵都牢牢记住他的存在。

没有外界的提示,也没有系统的任务。仅仅是不舍,和体内那永远无法彻底餍足的欲望,让怀中的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更紧密地贴向了他。

林婉仪侧过身,一条腿跨过儿子的腰,将自己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阴户,贴上那根在她小腹处再次缓缓抬头苏醒的滚烫肉棒,轻轻磨蹭起来。

她没有用乳房去挤压,而是将脸贴近儿子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撒娇和哀求:“明天……妈就抱不到你了……”

陈璐也从另一侧贴上来,将自己一颗挺立发硬的乳头,主动送到弟弟嘴边,手却温柔地覆在妈妈的手背上,引导着陈默的手,一起去抚摸她们的身体。

“还有姐姐……”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弟弟……今晚我们都要……”

陈默被母女俩这柔情似水却又欲望勃发的索求彻底淹没。

他抛开了所有思绪,低头含住了姐姐送上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同时腰腹微微用力,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妈妈湿润的阴唇间摩擦得更加深入。

窗外,夜色终于彻底笼罩下来。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微光,播放着无人观看的春晚重播。

那微弱的光线,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映照出沙发上三具紧密缠绕、起伏律动的赤裸肉体。

粗重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与呜咽,彻底取代了电视里虚假的欢声笑语,成为这个春节假期最后一夜的主旋律。

陈默温柔而有力地在母亲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冲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深处,引来她阵阵颤栗和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指在姐姐娇嫩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让她在呻吟中一次次逼近高潮的边缘。

这是一场没有竞争、只有默契和共鸣的最后缠绵。

母女俩互相依偎,共同承受着也索求着来自同一个男人的爱与欲。

她们用身体诉说着不舍,用高潮铭记着这个荒淫又难忘的春节。

最后的时刻,陈默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同时射入母亲的身体深处,而陈璐也在他手指的刺激下,颤抖着达到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中,三人依旧紧紧相拥,谁也不愿松开。

春节的家庭狂欢,在这幅淫靡而温存的画面中,终于缓缓落下了帷幕。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妈妈会穿上西装套裙,恢复市委书记的威严,走进属于她的权力场。

姐姐会整理好书包,变回骄傲的校花,漫步在青春的校园。

但只有陈默知道,在那些得体的衣物之下,是怎样被他彻底开发、征服并刻下印记的淫靡肉体,以及那永不满足的、等待着下一次被他填满的、只属于他的欲望。

假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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