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下身刚刚高潮过的嫩逼,再次涌出大量蜜液。
“这……这是什么……好淫荡……可是……”
苏清婉已经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上还在发烫的雪乳,另一只手直接拉下她的亵裤,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雨萌……一起看……一起玩……好不好?”
苏清婉的声音带着诱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你看那个女修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想想要是我们也被主人那样对待……”
赵雨萌身子一软靠在苏清婉怀里,一边死死盯着画面,一边主动张开双腿,让好友的手指进得更深。
自己的手也伸向苏清婉的下身,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还在往外渗水的嫩逼里,两人开始互相指奸。
“啊……清婉的里面好热……好软……雨萌的骚逼也在流水……主人的鸡巴……要是插进来……会不会把我们操坏……”
苏清婉把沾满赵雨萌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干净,然后又伸到赵雨萌唇边。
赵雨萌犹豫了一秒,就主动张嘴含住,舌头卷走那些咸湿的液体。
两人随即吻在一起,舌头纠缠,把彼此的淫水在口中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画面里的女修被内射时小腹鼓起,两人同时夹紧了插在对方体内的手指,同时高潮。
“啊啊啊——我们……我们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苏清婉先喊出声,赵雨萌紧跟着,声音齐齐响起,带着哭腔却满是解脱:
“我们都是主人的肉便器……愿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当成生育工具……绿帽奴只配跪着看……啊……好爽……”
高潮后的余韵里,两人赤裸着身体倒在玉榻上,手指还懒洋洋地在对方腿间轻轻抠挖。
赵雨萌眼睛亮得吓人,主动翻身压在苏清婉身上,声音又急又热:
“清婉……明天一起去找更多珠子吧。或者……我们直接想办法接近画面里的那位天命主人。我想亲眼看看他的鸡巴,想被他亲自操一次……我想把这具身体彻底献给他……”
苏清婉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人胸前的雪乳挤在一起,互相磨蹭。
她点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好……一起...我们都是主人的…要是找不到主人…我们就不死....”(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洞府外的夜风吹过,而洞府内,两个原本清丽的女修正紧紧抱在一起,腿间的淫水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而另一边,唐莲心已经把调教得彻底开窍的唐诗诗,牵着她的项圈当狗一样,直接带到了绿帽奴萧青泽的洞府。
萧青泽的洞府被他提前清理干净,中央特意摆了一张空椅子
那是专门留给“张凌主人”的位置。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独自意淫时留下的精液气味。
他一看见母女进来,立刻主动跪在门口,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却兴奋得发哑:
“贱奴萧青泽恭迎唐长老与诗诗女主人……贱奴已经准备好观看正式献逼前的彩排……”
唐莲心冷冷扫他一眼,抬脚踩在他后脑勺上:
“滚到一边跪好!敢出声干扰,就割了你那根没用的短鸡巴。”
萧青泽连连磕头,迅速爬到角落,双眼血红地盯着前方。
唐莲心把唐诗诗按到空椅子正前方,扯掉蒙眼的布条,却让女儿继续含着自己的肚兜。
她用鞭梢挑起女儿的下巴,声音又媚又狠:
“开始!对着主人的位置,磕头、自报家门、主动掰开骚逼求操,背完整的母猪效忠词。错一个字,娘亲就让这废物绿帽奴当面往你嘴里射。”
“什么?!不要!娘亲~不要啊!我死也不要碰那个绿帽狗!”
唐诗诗听见这么吓人的惩罚,立刻把额头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她抬起头,对着空椅子,声音哭腔却满是狂热:
“咚——!贱女儿唐诗诗,是唐莲心的骚逼女儿,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驴!女儿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骚逼献给天命主人张凌!女儿是无脑送逼的贱货、是卖妈婊子、是命中注定的主人的肉便器!”
她一边磕头,一边主动用双手掰开被红绳勒得外翻的粉嫩白虎嫩逼,把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对准空椅子,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咚——!天命主人就是天道!女人就该张开腿给真正的男人操,给绿帽奴戴绿帽子!女儿愿意被娘亲调教成最骚的母猪,被主人当狗肏、当马桶用、当生育工具!女儿的骚逼、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唐莲心满意地笑了,抬起穿着绣花鞋的玉足,直接踩在女儿还在往外流水的嫩逼上,用力碾压摩擦。
鞋底刮过阴蒂,疼得唐诗诗身体一抖,却把逼掰得更开。
“继续背!大声点!”
唐诗诗眼泪直流,却更兴奋地提高音量:
“咚——!女儿要主动把娘亲也献给主人,让主人同时操母女两个烂逼!女儿是丧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会流水的贱货!主人的鸡巴就是女儿的信仰,主人的精液就是女儿的圣物!女儿愿意被主人操到失神、操到怀孕、操到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
唐莲心抽出鞭子,抽在女儿被踩得一片狼藉的雪臀上,留下鲜红鞭痕。
同时她自己双腿分开,用两根手指挖出骚逼里残留的主人精液,直接糊到女儿脸上、嘴里。
“张嘴!把主人射给娘亲的东西吃干净!边吃边求操!”
唐诗诗乖乖张嘴,把浓稠的白浊全部吞下,舌头还主动伸出来把母亲指尖舔干净。
她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对着空椅子哭喊:
“主人……求您操贱女儿的骚逼……求您把精液射进女儿子宫……女儿已经准备好当您的肉便器了……sb绿帽奴只配跪着看……啊……娘亲踩得女儿好爽……”
角落里的萧青泽已经完全受不了。
他短小的鸡巴硬得发紫,一边听着母女的对话,一边快速撸动。
听到“绿帽奴只配跪着看”时,他兴奋得全身发抖,稀薄的精液直接射在自己手上和地面上,却仍跪着不敢停,低声呢喃:
“谢谢……谢谢唐长老调教出这样完美的母猪……谢谢诗诗女主人献逼给主人……贱奴好幸福……”
彩排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唐诗诗被母亲用脚、鞭、精液轮流羞辱,却始终保持着掰开骚逼、对着空椅子求操的姿势,效忠词背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浪。
结束时,她整个人软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却还主动爬到母亲脚边,把脸贴在唐莲心还在往外渗精的嫩逼上,轻轻舔舐。
萧青泽爬过来,跪在母女面前,额头砸得砰砰响,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
“唐长老!贱奴请求……请把贱奴的母亲和家族里的女修,也变成像诗诗女主人这样!贱奴愿意亲手把她们带来,让唐长老调教,让她们也当众给主人献逼……贱奴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主人操成肉便器,自己继续当最下贱的绿帽狗!”
唐莲心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脸上:
“可以,等主人验收完诗诗后,就轮到你们家,行了,滚回去准备吧。”
萧青泽连连磕头,兴奋地爬着退出洞府。
唐莲心低头看着已经彻底调教到位的女儿,伸手揉了揉她被精液糊满的脸,低声自语:
“女儿已经可以随时献上了……就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主人来验收。”
她眼中闪过一丝媚意与期待。
空椅子上仿佛已经坐着那个俊美霸道的身影,而唐诗诗的骚逼,随时准备为他彻底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