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二天白天,清寒峰的竹楼内,灵莲池的白莲依旧静静盛开,白顾端坐在主厅的玉椅上,月白长裙静静垂落,清冷绝美的容貌在晨光下更添一层疏离。
她刚刚结束一夜调息,金丹后期的灵力运转平稳,却总觉得心底有一丝说不清的凝重。
她起身走向自己平日打坐的蒲团。
那蒲团是她多年前亲手用天蚕丝与寒玉丝编织的,表面依旧平整,却隐隐透出一股怪异的气息。
白顾微微皱眉,清冷的指尖轻轻拂过蒲团表面。
那里残留着淡淡的湿润痕迹,已经干涸成薄薄的一层,气味腥涩而浓郁,夹杂着某种雄性的腥膻。
“这是……什么?”白顾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她十多年未曾有过任何男女之事,自丈夫早逝后,身心皆如寒冰,早已遗忘了那种气息。
此刻她只觉得这气味古怪刺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污秽。
白顾神识扫过,确认这不是任何毒物或邪术残留,便只当是江一宁修炼时不慎沾染了什么凡间浊物,又蹭到自己的蒲团上。
她袖袍一挥,用清冷灵力将那痕迹尽数清除,却仍觉得那气味仿佛钻入了鼻尖,久久不散。
“一宁这孩子……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白顾轻声叹了口气,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隐忧。
她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九阳还精草与紫阳还精藤仍在储物袋中,本打算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专治儿子那处顽疾。
可此刻蒲团上的异样,让她心底更添几分不安。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师尊,弟子苏清婉求见。”
白顾淡淡应了一声:“进来。”
苏清婉推门而入,一身淡青弟子袍,容貌清丽温婉,眉眼间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昨夜独自观看留影珠直至天明,身体里那股从未有过的湿热至今仍未完全消退。
此刻见到师尊,她连忙低头行礼,声音却有些发紧。
“师尊,弟子……有一事禀报。”
白顾微微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苏清婉咬了咬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本想直接说明留影珠里那些污秽画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些巨根贯穿、母女同穴、绿帽奴磕头谢恩的场景,一想起就让她下身隐隐发软。
她只能含糊其辞道:
“师尊,弟子昨日回山后,察觉西区女修居住区气息有些……异常。有些弟子似乎在私下传播一种……一种邪物。那邪物能腐蚀心性,引人堕入魔道,弟子已收集到一颗,特来呈给师尊过目。”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晶莹剔透的留影珠,双手捧上,眼神却不敢直视白顾。
白顾接过珠子,清冷的指尖触到那温润的表面,只觉得里面隐隐有灵力波动,却并未立刻激活。
她抬眼看向苏清婉,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严厉:
“清婉,你行事向来沉稳,今日为何如此语焉不详?既是邪物,便该说清来龙去脉。你这般遮遮掩掩,倒像是自己也被那东西影响了几分。”
苏清婉心头一跳,连忙低头: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那些画面过于污秽,不便在师尊面前细说,弟子保证,自己绝未沉沦,只是想尽快上报,以免邪物继续蔓延。”
白顾轻轻把玩着留影珠,清冷的眸光扫过弟子微红的脸颊,却并未深究。
她只是淡淡道:
“你还是太过急躁,书院之事,自有规矩。你既已上交,便先放在这里,你还是回去好好稳固境界,莫要再为这些旁枝末节分心,若真有异常,为师自会查探。”
说罢,她将留影珠随手收入袖中,挥了挥手:“下去吧。”
苏清婉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
她本以为师尊会立刻查看,严厉追查,可白顾却如此轻描淡写。
那颗留影珠被收走的瞬间,她心底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依依不舍
昨夜那些刺激的画面、那些让她身体发软的浪叫与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咬唇行礼,声音有些发干:
“是……弟子告退。”
离开清寒峰后,苏清婉站在山道上,望着远方云海,怅然若失。
她脑子里全是留影珠里那些打码的绝美身体被巨根贯穿的场景,唐莲心沉甸甸的雪乳被揉到变形、唐诗诗清纯反差的母猪浪叫、绿帽奴跪地失禁……
没想到师尊却完全不在意,此刻她却后悔把珠子上交了。
那股燥热再次从丹田升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婉低声自语,清丽的脸庞烧得通红
“可是……好想再看……再看一次……”
她忽然想起赵雨萌。
那个活泼的闺蜜,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碰”,可自己只看了一晚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赵雨萌这几个月下来,又会腐化到什么地步?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去找她。
与此同时,清寒峰洞府内。
江一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青衫宽大,容貌清秀却苍白。
他昨夜又意淫着母亲被操的场景射了两次,短小鸡巴至今仍隐隐发软。
见到白顾,他连忙行礼:
“母亲,儿子给您请安。”
白顾微微颔首,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柔和:
“一宁,母亲昨日带回的回春灵芝等药,今日便去医殿炼制,你可愿一同前往?”
江一宁眼睛一亮,短小鸡巴瞬间隐隐跳动。
他当然在意自己的阳痿——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的残疾,是他最大的耻辱,却也是他沉沦绿帽幻想的根源。
他连忙点头:
“愿意!儿子……儿子很想尽快治好,母亲,我们何时出发?”
白顾想了想:
“午时之后吧。医殿李婉月那边,我已传音告知。”
接着她随口一问:“对了,最近书院里似乎有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你可有听说?”
说着,白顾从袖中掏出苏清婉刚刚呈上的那颗女版留影珠,晶莹剔透地在她清冷的指尖转动。
江一宁目光瞬间直了。
那颗珠子他太熟悉了——正是卖给女修的“正常版”!
里面全是天命主人与那些丰满女修做爱、调教的完整过程,打码却遮不住曼妙的身体与浪荡的叫声。
他之前和昨夜看的正是绿帽奴版,此刻母亲手里突然出现女版,他心脏狂跳,短小鸡巴几乎要当场硬起来。
可他哪敢声张?
江一宁神色瞬间不自然,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发紧:
“没……没听说。儿子最近都在闭关修炼,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
白顾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多疑,只是将珠子重新收起:
“无妨,只是有弟子上报有邪物传播,为母先收着查验。你最近几个月修炼进度如何?境界可有寸进?”
江一宁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根短小废物的异样跳动,恭敬回答:
“回母亲,儿子每日勤修基础功法,只是灵根太差,进步缓慢。那处……那处顽疾依旧,儿子……儿子很着急。”
白顾点点头,继续询问他功法细节、吐纳心得,母子二人谈了近半个时辰。
江一宁表面恭敬,内心却已意淫到飞起!
母亲清冷的手指握着那颗留影珠,要是她激活了,看到那些画面,会不会也像珠子里的女人一样,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一边被操一边骂自己这个绿帽狗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