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野地鸳鸯(三)
可如今,她一个端庄矜持的女教师,此刻却在这种地方,双腿大开,不知廉耻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两个月的催情沐浴露、高潮阈值提升剂、梦绕香水、一念春风起……这些郝江化刻意使用的系统道具,早已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骚货,一个离开他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她只知道自己病了。
病成一个婊子,一个荡妇!
她恨自己,也恨郝江化,可最可怕的是,在这恨意的底下,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安心。
至少,是他。
只有他能把自己从那无尽的痛苦地狱里解救出来,若是没有他,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一到发病的时候就跑到街上随便抓个陌生男人,哭着哀求对方用鸡巴狠狠肏自己、把自己射得满满当当,还是……更不堪的结局。
郝江化额头上全是汗,若非身体强壮,否则大冷天的被冷风一吹,少不得会感冒发烧。
双手用力揉捏着李萱诗胸前那两团白腻柔软、如奶冻般不断晃动的巨乳,鸡巴一下下凶狠地肏着她娇嫩多汁的肉穴,眼睛贪婪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复杂多变的表情,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心神动荡,激动不已。
她在哭。
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羞耻、愤怒、沉沦等等复杂的思绪交织在一起的那种哭。
这表情看得他彻底失控,再次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沉,粗硕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已经红肿敏感、即将崩溃的宫口上。
“萱诗……”
郝江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地喘息:“你感觉到了嘛……里面快开了……欢迎哥哥进去嘛?”
李萱诗紧闭着眼,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根本没有功夫回答他的话。
那满是红潮的美艳脸颊,到高耸挂满唾液的巨乳,再到浑圆肥腴的肉臀,再到那被架在肩上的修长双腿,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作为被肏的当事人,她比郝江化更清楚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非人巨物,在她体内越钻越深,宫口被一次次凶狠撞击后,早已无力坚守,开始松软、下沉,就要被迫敞开她最隐秘的腔体大门,迎接他彻底的侵入。
“不要……啊……不要进去……太深了……哈啊……我还没……不要……老郝……”
她的声音嘶哑无比,带着浓重的哭腔,带着浓浓地哀求。
以往在家里和郝江化做爱时,前戏的流程不说固定却也是大差不差的。
她得用自己的嘴巴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仔细地舔弄、吸吮;得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它,上下套弄;同时还得红着脸,说出一句句下贱到让她自己都耳根发烫的骚话,给他刺激到临界点。
直到郝江化快要射精的时候,她还得求他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塞进自己饥渴的肉穴里,求他狠狠地肏死自己,求他用浓稠滚烫的精浆灌满自己的子宫。
每每到那时候,破宫加上滚烫精液的双重冲击,都能直接把她送上不省人事,双眼翻白的绝顶高潮。
可眼下,前戏没做,以郝江化的能力,不肏够一个小时根本射不出来,也就意味着她自己还要忍受将近一个小时的无法高潮的折磨。
要是在无法高潮的时候被他用鸡巴肏进子宫里,她的灵魂一定会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凌迟中崩溃的。
“求你……老郝……不要……先不要进去……会坏的……真的会坏……”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徒劳地捶打着郝江化宽厚的肩膀,可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仍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已经软得不像话的宫口,似乎下一次就能将那扇门彻底撞开。
“不会坏的……”
郝江化的声音越发嘶哑,腰身撞得更狠、更沉,那两坨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急促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在寂静的暮色林间回荡得格外刺耳。
“都吃了多少次了,不也好好的吗?”
“放松……让哥哥进去……”
他咬着她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就不想……哥哥早点射出来……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美美地……美美地爽到天上去吗?!!!”
李萱诗拼命摇着头,眼泪不断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凌乱的发丝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不要”“会坏的”,可她早已沉沦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身下那由枯黄松针铺成的“大床”上。
浑圆的臀部高高向上迎起,把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的肉穴挺得更加吐出,熟练摆出了最适合他攻占、最方便他彻底侵入那处最后净土的姿势。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牢牢箍着他粗壮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能将那圈嫩肉撑到极限,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
炮台早已架好,弹药也已上膛,就连角度也已经校对完毕,接下来,该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向美人……开炮!!!
郝江化眼神彻底红了。
下一秒,他猛然提速。
原本每秒钟只肏进她体内一两次的节奏,瞬间变成了每秒钟三四次,四五次,并且速度还在不断加快,不断提升。
粗长的鸡巴几乎等不及完全抽出,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狠狠地贯回去。
龟头像一只精心铸造的重锤,一次次在那圈最娇嫩的嫩肉上轻旋、重压、撞击,每一下都顶得李萱诗整个人在松针铺成的“床铺”上往前耸动,乳肉剧烈晃荡,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淫靡的肉浪声。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太快……快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停下……啊……要死了……啊啊……!!!”
李萱诗顿时发出一连串嘶哑、破碎、颤抖的哭吟,声音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
这是郝江化在她身上锤炼出来的独家绝学技巧,也是李萱诗最怕他用在自己身上的性技之一,还有一种,是在破宫之后才会使出的更残酷的技巧。
前者,主要是为了强行撞开宫口的防守。
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反复捶打、撞击那圈最娇嫩的软肉,直到把它撞得红肿外翻、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履行守护的职责,最后直捣黄龙,把整条粗长坚硬的鸡巴肏进宫腔最深处。
后者,则是为了镇压宫腔的最后反抗。
一旦整根鸡巴肏进子宫,他就会改用极短距离的抽送,只将龟头从宫口抽出,而后就立刻重新顶回去。
反反复复,让那圈已经被撑开的娇嫩宫口根本得不到任何合拢的机会,只能被迫大开着,承受一次次更残酷的侵犯。
而现在,郝江化用的正是第一种。
“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她被泪水蒙住的双眼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甚至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痕迹。
那根粗长恐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她已经软热的宫口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最隐秘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崩溃。
无法高潮再叠加宫口捶打,痛苦与极乐交织,简直要把她给彻底逼疯。
郝江化咬着牙,汗水不断滴落,对李萱诗的哀求充耳不闻,只要在来几次又深又狠的贯入,那圈软得不像话的宫口就会向他彻底屈服。
再来几下。
再来几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