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宁中则
“好……好涨”宁中则说道,她伸手将令狐冲的头紧紧搂着,情不自禁的往下身按了过去,哪里芳香扑鼻,沁人心脾,让人心醉神迷。
雪白浑圆的玉腿已经悄然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阴道,沾满着湿淋淋的津液,在黑丛林的遮掩下,那两片由于充血而异常鲜红的大阴唇,一张一合,犹如盛开的夜来香,在妩媚的摇曳着,散发出浓郁的花香。
“好香啊。”
令狐冲忍不住伏下身子,轻轻闻了一下。他伸出食指,在大阴唇上轻轻一抹,在大阴唇战栗中,勾起丝丝晶莹的津液,他把食指伸到宁中则的鼻子前:“师娘,你闻,你下面流的爱水,好香啊。你……要不要尝一尝?”
淫靡的环境中,令狐冲也渐渐放开了心怀,好花堪折便当折,末待花落空折枝。宁中则既然喜欢这偷情的快乐,那么自己不妨满足她,至于岳不群吗?嘿嘿,华山平静的下面,暗波激荡,封不平,想必是左冷禅找来想挑起华山派内斗,而青海一枭这些人,左冷禅找他们来,想必是要灭了华山气宗一脉了。
这左冷禅手段狠辣,他曾经在刘正风家埋伏好,灭了刘正风一家,削弱了衡山的实力;接着他又找来封不平对付岳不群,只不过由于桃谷六仙的捣乱,没有成功;在岳不群率领华山派赶赴福建的时候,左冷禅还不是找来15个黑道高手,在破庙对付华山派吗?只不过碰到了学会独孤九剑的令狐冲,才再一次的失手了。由此可见,左冷禅早就有了对付华山派的计划,他等的无非是一个时机。眼下岳不群大寿,天下正道齐聚华山,正好可以借封不平的手,除掉岳不群。左冷禅想必是怕封不平不是岳不群的对手,方才又派了些人暗暗的对华山弟子下手,削弱华山派的实力。对付令狐冲,恐怕也是计划在内的了。毕竟华山派的高手屈指可数,岳不群、宁中则,弟子中也就令狐冲和劳德诺功夫还算不错,其余弟子入门晚,剑术也不怎么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么说来,岳不群恐怕是活不过这两天了。既然这样,自己还不如趁机就接手了美艳的师娘。
宁中则看令狐冲分开自己的玉腿之后,只是冷冷的望着神秘的阴道发呆,师娘的心中半是奇怪,半是不安。正在内心暗暗揣测的时候,忽然又见,令狐冲的嘴边挂起一丝邪邪的笑容,忍不住嗔道:“你坏笑什么呢?”
令狐冲伸出右手的小指,用指甲轻轻的划过血红的大阴唇,粘起丝丝的津液,笑道:“这是娇艳多汁的鲍鱼啊!这等又多汁、又芬香的阴道,真是千百个女人中难得一见的。”
宁中则的玉手轻轻的抚在傲然挺立的酥胸上,让那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她娇媚的横了一眼令狐冲:“讨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自己朝华已逝,再也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我……我的骚穴好看吗?”
宁中则最近不断的说着脏话。
“好看!说实话,我见过的女人不说,可从来没有见过想你这样风情入骨的女子,也没有见过你这样会衬托身材的女子!”
令狐冲惊艳的说道。
“衬托身材?”
宁中则一愣。
“就是那些紧身衣啊。你看看你的裤子,穿在身上正好把那曼妙的身材展露无疑。纤细修长的小腿,浑圆高耸的翘臀,步履轻盈,腰肢轻晃,简直都迷死人了。还有那臀部上,亵裤的边缘若隐若现,真的是非常性感啊!”
令狐冲一处一处的称赞道。
“你……你都发现了。天啊,我穿了这紧身的衣服三四年了,恩,不对,有五六年了,你……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第一个这么欣赏我的人!我还有些皮制的衣衫,等有机会我穿给你看。那些衣服才能把奶子托的高高,挤的大大的,还能把把屁股给裹得圆圆的。”
宁中则欣喜的说道,仿佛一个急于和人分享自己秘密的少女一样,憨态可掬,可爱异常。
“好啊,不过,让我先尝尝这鲍鱼的滋味吧。”
随着令狐冲的声音,一团腾腾的热气呼在了大阴唇之中,顿时神秘的阴道,变得烟雾缭绕了起来,在淡淡的轻烟里,在四溢的花香中,在晶莹的花露下,那两片鲜红甚是惹眼,鲜红遮掩下,有一条幽暗的小径,在大阴唇的抖动间,乍隐乍现,悄悄的流淌着琼汁佳酿,挑拨着令狐冲的心弦。
令狐冲轻轻的身下的草地上,拔了一片草叶。他用草叶的尖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那红润的大阴唇。哪由于激情而充血肥大的大阴唇,猛地一抖,收缩了一下,就这在一瞬间,那肉色的阴道就暴露下外。在阴道的上面,还有一粒粉嫩而又潮湿的肉粒,微微凸起,哪里夹着点点的气泡。
“你……你这入口好小啊。”
令狐冲惊叹道,这小口像一粒花生米大小,比起岳灵珊的竟然还有狭窄一些。
“你……你逗逗它,它……这骚穴会大起来的。”
宁中则娇羞的说道。她好像觉得令狐冲再用一个纤细的针尖,轻轻的挑弄着自己的大阴唇,那不是针扎的刺痛感,而是犹如电击一般。微微一涨,一阵迅猛的电流,便快速的穿过大阴唇,越过小腹,直直的冲向脑门,心里的呐喊也越来越强烈了。
这一次,令狐冲不再戏弄那大阴唇,他有用手撑开那两扇血红的菲门,将草尖温柔的刺到那微突的肉粒上,娇嫩的肉粒一下子收缩了起来,那狭窄的阴道也陡然变大了不少,宁中则娇声叫道:“啊……你……弄的我痒死了,麻死了,快……快把你的肉棒塞进来,插……插我……”
令狐冲已经适应了宁中则的放荡,他调笑道:“你看我的大肉棒这么粗,你的阴道这么窄,这……这捣起药来,你不是要疼的厉害吗?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让它的更大一些吧。”
说着,他从旁边有拽过来一根狗尾巴草,这狗尾巴草叶茎是细细的,可是头上却是毛茸茸的犹如一个棒子,不,确切的说,犹如一个小刷子。
这小刷子轻轻的在肉粒上唰了起来,宁中则忍不住的娇声呻吟着,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下子跨过令狐冲的肩膀,紧紧的夹着的他的脑袋,雪臀凌空都抖动着,仿佛是躲闪,却更像是迎合。郁郁的花香更浓了。
“冲儿,插我吧,狠狠的插我吧……我受不了了……”
女人在下体的颤抖中喘着粗气,说道。
“你夹得的我这么紧,莫非是还向让我用舌头,给你服务一下吗?”
“不……用……你的那……那肉棒。”
说着,女人松开的自己大腿,阴道大开着,盼望着快乐的到来。
令狐冲呵呵一笑,他坐着身子,挺立着大肉棒,在阴道附近游弋者,就是不进去。宁中则有些急了,她忽的坐了起来,一手推倒令狐冲,一手扶着大肉棒,让它对准自己的阴道,狠狠的坐了下去。
“啊……”
宁中则娇叫着,下体的充实感让她异常的舒服,她抖动着娇躯,犹如这一骏马一下,上下颠簸了起来。
令狐冲愣了这不是七十二式里面的“玉女骑乘”吗?他高兴的连声叫好,一双大手也不闲着,攀上乳房,将那白皙丰满的双乳挤压成团,使劲地搓、捻、捏、揉,犹如想把那两粒鼓涨涨的大奶球玩爆开来似的。
“啊……流血了。”
在忘我揉捏中,令狐冲赫然发现,那刚刚乳沟处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一下子溢出鲜血来。
狂野骑乘中的宁中则一点也不在意,她喘息道:“冲儿……就让我……就让我为你留点血吧……”
她说着,又一下子把躺在地上的令狐冲拽了起来,一张小嘴主动的亲吻了过去。
真是一个癫狂的舒服。令狐冲两腿一用力,抱着宁中则站了起来,他两只手紧紧的扣在宁中则的蛮腰上面,将宁中则向上举了起来,让师娘悬在半空,犹如飞了起来一样,等到杵头即将脱离那湿热的阴道时,有猛地一用力,让师娘的娇躯在强大的加速度作用下,猛然的落了下去。一枪正中,直捅花心!这正是七十二式中的一招“玉女飞仙”上升的时候,宁中则高扬着头,有些湿润的秀发,在半空中低垂着,下降的时候,那秀发一下子散开,飘洒肆意,有些甚至荡到了令狐冲的面前。痒痒的充满了挑逗,令狐冲忍不住脑袋前倾,一下子咬着师娘那勃起挺硬的樱桃乳尖。在师娘身躯上下起伏中,被令狐冲咬着的酥胸,一会儿被向下拉,一会儿被向上拉,而另一只饱胀的酥峰,则像小白兔一下上下跳跃着,在下体远远不断传来的快感中,这点点的楚痛不但没有让激情下降,反而更是刺激了情欲。
看着师娘陶醉的表情,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浪叫声,还有那阴道中传出来的阵阵“噗吱、噗吱”声,令狐冲陶醉了,他心里涌出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男人,就要让杵下的女人快乐。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宁中则!
他运起内用,一手捏着师娘的柳腰,继续完成飞仙大业;另一只手则滑下雪臀,伸出两个指头分离拨开宁中则丰腻的两片翘臀,用一个指头开始抠挖他的菊花门。
三股齐下,疯狂地向美师娘进攻者,阴道里是连连不断的快感,菊花门里是怪异绮丽的充实感,而酥峰上在丝丝扯拉的疼痛感,三种感觉用来,宁中则痛快而无保留的地发出一声嘤咛,盼望高潮降临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溢流出大量津液,而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间,令狐冲藉着津液泛滥之际,硬邦邦的大肉棒极其彪悍地往上拼命一顶。
“啊……”
宁中则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如癫痫发作般的痉挛起来。
令狐冲松开酥胸,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双手也再次扶到了蛮腰之上,这次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将了下来,不疾不徐,却又连绵不断的抽送着,将宁中则推到了快乐的顶峰,欲望的深渊。
作为“君子剑”的老婆,宁中则从来没有过这样风骚淫荡过,甚至由于岳不群对房事并不怎么热心(这点从岳不群毫不犹豫的回到子宫就可以看的出来,正常的男子,有这么一个美艳的老婆,就算不精尽人亡,也会经常大战一翻。谁肯去当什么太监啊。宁中则往往很难得到满足,她从来不享受过令狐冲如此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如此销魂夺魄的高超技巧,在被令狐冲强悍的阵阵猛插猛抽中,她浑身颤抖这浪叫道:“喔……喔……不行啦……快把我……干死……了……啊……受不了啦……冲儿……你……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呀!”
“叫老公!”
令狐冲又是猛地一抖屁股。坚硬的大肉棒毫不犹豫的挤进那泥泞不堪的阴道中。
“啊……好老公,好丈夫,你……你插的我……我的不行了!”
只见她电眼微闭,满脸绛红,两只手臂紧勾着令狐冲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令狐冲的大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令狐冲的抽送,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般吸黏着令狐冲强壮的身躯,享受着大肉棒在她阴道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令狐冲突然将宁中则放到地上,又大力急速地拉动身躯,猛烈撞击,似乎要贯穿那诱人的才甘心。宁中则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衣衫。她一阵阵痉挛,紧紧地抱住令狐冲的腰背,热烫的爱水又是一泻如注。阿飞感到杵头酥麻无比,终于也忍不住火山爆发,将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痛快的射入宁中则的爱穴深处。两个人搂抱着一起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一战大战,爱水肆意,香汗淋漓。
宁中则依偎在令狐冲的怀里,白玉般的柔荑抚摸着他健壮宽阔的胸膛,她面色潮红,电眼微闭,庸赖的神情,饱含着卓越风姿。
“则儿,舒服吗?”
令狐冲调戏道。
宁中则妙目一转,看着很是自豪的令狐冲,忽然羞涩了起来,她睁着坐起身子,一言不吭的拽过肚兜儿,把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
宁中则一下子从淫娃荡妇,转变成端庄师娘,让令狐冲忍不住心中惴惴,他赶紧坐起身子,搂着宁中则的香肩,问道:“则儿,你怎么了?”
宁中则的身子顿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白皙的乳房随着跳动了一下,她平静了一下心镜,沉声说道:“我是你的师娘,你是我的女婿,从今以后,你我……你我的名分早就订了,再也没有什么交际了。”
“那……那怎么行,则儿,我……我喜欢你啊。”
令狐冲说道。
宁中则沉静的说道:“今天只是……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你还是好好的对待珊儿吧。”
“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我们的缘分,我们是有缘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令狐冲急道。他第一次想彻底拥有的女人,可偏偏不能让他如愿,他怎么能不着急呢?他怎么愿意放弃呢?
他一把拽过宁中则的手臂,把宁中则紧紧的涌在怀里,他说道:“你……你是爱我的,难道不是吗?你刚才那反映……”
“我不爱你,我只爱我你师父,刚才……刚才的事,你还是当成一场梦吧。当成是一场美丽的梦吧。”
宁中则痛苦的摇着头。
“你也承认刚才的事情是美丽的?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长相厮守呢?你刚才不是说,要穿着皮质衣衫,把身子展示给我看吗?为什么现在有否认了呢?”
“我……我不能对不起丈夫,对不起灵珊啊。你……你应该替武林正道做些事情,如果一直沉迷在情欲之中,那……那岂不是荒废了你一声的好武功。”
宁中则宽慰道。
岳不群,令狐冲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子难以遏制的恨意,如果岳不群就在眼前,恐怕令狐冲早就拔剑,要把他斩成十段了。
就在令狐冲发愣的时候,突然一阵喧嚣的人声由远及近而来。
原来岳不群听到弟子们回报说令狐冲和宁中则掉到悬崖下面去了,虽然岳不群恨极了令狐冲,但对于宁中则他还是有很深的感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得到辟邪剑谱之后,犹豫再三是否自宫了。
第1867、8章温柔娇羞的师娘
“师父,那边山洞刚才有人说话,应该是师娘和大师兄!我们快去看看吧!”陆大有说道。
“好,你们都拔出剑,等下如果看到令狐冲那个孽徒就直接杀了,不要顾及你们的师娘!”
“是,师父!”陆大有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答应了!……
正当令狐冲和宁中则在山洞中交颈缠绵的时候,岳不群等人迅速赶过来了,宁中则听到人声心中大惊,连忙找了一件外衣披在自己的玉体上。
她刚穿上外衣,岳不群等人就来到了洞口,正好看到令狐冲一身赤裸抱着宁中则。
“孽——徒!你们做得好事!”岳不群看到眼前的情景,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味道,看着到处都是衣服碎片,甚至妻子宁中则的亵衣还拿在令狐冲的手里,岳不群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睚眦欲裂,双眼充血,浑身颤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大师兄,你怎么能和师娘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不伦之事呢?”陆大有站在一边也看不下去了。
令狐冲在看到岳不群的时候还有些惭愧,但一想到岳不群要杀自己的事情,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怒火。而且他心中还有一个很疯狂的念头,能在师父岳不群的面前当面承认自己和师娘发生了苟且之事
那该是多么刺激啊,那是多么的大快人心啊!令狐冲心想岳不群此时一定是气炸了,他那个一向温柔端庄的妻子竟然红杏出墙和自己的孽徒上了床。
心中想着令狐冲一把揽过师娘柔软纤细的腰肢,然后挑衅望着岳不群哈哈大笑道:“师父,我和师娘是两情相悦的,之前你不承认我这个女婿就算了。现在我和则儿有了夫妻之实,按辈分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师弟了!这下,你可没有资格再教训我了!”
宁中则此时玉脸红晕遍布,被自己的丈夫和弟子们看到自己和女婿偷情,一向传统温柔贤惠的她顿时惭愧的无地自容,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冲儿,你……”宁中则见令狐冲如此疯狂的想激怒岳不群,心中很是不忍,但她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乱伦在前,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什么。话到嘴边,宁中则还是沉默了。
而岳不群见宁中则沉默,更是以为她是默许了令狐冲说出的话,此时他全身颤抖,面红耳赤,七窍生烟,全身真气混乱,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宁中则我真是眼瞎了,竟然会娶了你这个荡妇,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谁!”岳不群气急反笑的指着令狐冲和宁中则二人,突然他脸色一红,一口逆血喷出:竟然是被令狐冲气出了内伤!
“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和师娘!你整天满口道义,却污蔑自己的徒弟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还和左冷禅那个狗贼同流合污,陷害自己的弟子!师兄弟们,听我一言,岳不群这个人爱惜面子胜过一切,即使今天他杀了我和师娘,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而且我保证:只要你们帮我杀了岳不群,我可以教你们练《紫霞神功》!华山派不是岳不群一个人的,这些年他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心中有数,他为了权利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只有我令狐冲才能光大华山,只要我成为掌门,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治理华山,推翻左冷禅,组建一个全新的五岳联盟!甚至将来还可以剿灭魔教,成为武林的盟主!”
“令狐冲,你你……”岳不群没想到令狐冲倒打一耙,此时他刚才动怒已经伤了内府,一时间功力不能正常发挥,而且他也很心虚,因为令狐冲刚才说出的话基本上是事实,岳不群很担心华山弟子们会对自己下手。
“是啊……大师兄说的有道理!”令狐冲的话音刚落下,华山弟子们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对于岳不群的所作所为有所察觉,但由于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考虑到种种厉害关系和眼下的境况,令狐冲许诺的《紫霞神功》心法也让他们心动,这可是以前只有掌门才能修炼的神功啊!很快,陆大有等人都开始纷纷倒戈了。
“你们这些孽徒难道都想造反吗?小心我回去把你们全都灭掉!”岳不群看到弟子们全都拔剑直指自己,顿时更加愤怒,颇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师父,这是我们最后叫你一声师父!大师兄说得对,华山不是你一个人的。为了华山的兴衰,我们只能牺牲你老人家,帮助大师兄成为掌门!”陆大有目无表情的看着岳不群说道。
“好,很好,那我就把你们全都杀了!”岳不群高喊一声,快速拔剑直刺令狐冲,他对于令狐冲这个罪魁祸首简直是恨不得食肉寝皮,因此下手毫不留情招招夺命。
“师弟们,华山剑阵!”令狐冲高喊一声,一跃避开岳不群的剑气,和陆大有等人站到了一起,然后围成一圈,摆成剑阵的形式,和岳不群斗起来。
华山剑阵名震武林,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剑阵,刚才陆大有这几个三流武功的人结成剑阵之后就能和宁中则这个一流武功的人斗得旗鼓相当,如今加上令狐冲这个高手之后剑阵的威力更是更添三分。而岳不群刚才怒急攻心,受了不轻的内伤,一身功力最多只能用七分。这样一增一减,令狐冲等人明显占据了优势。
很快三十招之后,岳不群的衣服上便被刺了几个洞,受了不轻的内伤。
“冲儿,你们快住手!他是你师父啊,你们不能这样对他!”宁中则看到岳不群被徒弟围攻,明显不敌,念及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宁中则顿时心中一软,忍不住想帮岳不群求情。
“师娘,不是我们不想罢手,是岳不群咄咄逼人!如今他已经知道了我们两人的关系,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今天如果我们不杀了他以后死的一定是我们!”令狐冲强忍住心中的愧疚,然后高喊一声,“师弟,你们运气全身功力,一定要杀了岳不群!”
“是,大师兄!”众人喊道。
这下,岳不群立刻支持不住了,身上被刺了数剑,鲜血将他的衣服都浸湿了。令狐冲看到岳不群一个破绽,顿时大喜,立刻使出自伤的法门,在空中一转,双手握剑直指岳不群,然后对准他的心脏在空中旋转着刺下。
“不要啊——”宁中则看到岳不群中剑想要去阻止,但是却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到岳不群被令狐冲贯穿心脏。
“你——”岳不群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胸口上的剑,想要摆脱但一阵强烈的剧痛快速传来。
“师父,对不起了!你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师娘的,我会全心全意的爱师娘,我会将华山发扬光大,一统江湖的!”令狐冲说完,然后抽出了岳不群身上的剑。
随着这一剑抽出,一股热血迅速喷出,岳不群很快就断气了!
“师兄,对不起!”宁中则眼睁睁的看着岳不群断气,顿时哭成了泪人了。其他华山弟子也微微有些悲伤,毕竟岳不群对他们有养育之情。
“大师兄,不,是掌门,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师娘我们要怎么处置?”陆大有在众弟子中是最理智的,很快他就清醒过来。
“师娘现在是我最爱的女人,而且以后我还会娶她!你们对师娘要像以前一样尊重,见她如见掌门!至于接下来的计划,我们首先要安排好师父的后事,然后你们专心修炼紫霞神功,争取在三年之内达到小成境界,到时候我们在五岳会盟的那天,堂堂正正的击败左冷禅的嵩山派,成为五岳盟主,然后问鼎整个武林!”
“是,掌门!”华山弟子们异口同声的喊道。
“现在你们就带着岳不群的尸体走吧!你们对外就说是林平之杀的师父,理由你们自己编!”令狐冲威严的说道。
可怜的小白脸林平之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令狐冲的替罪羊,接下来更会是整个武林讨伐的对象。
“遵掌门令!”……
山洞里只剩下宁中则和令狐冲两人,宁中则一阵在伤心流泪,令狐冲不知道怎么安慰师娘只能静静的陪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令狐冲见师娘终于不哭了,他连忙想去抱宁中则。
宁中则挣脱了他的怀抱,穿上了衣衫,拿起自己的长剑,回头寂落的看了一眼,那个失落的男子。终于咬了咬牙齿,转身离去了。
山林里,令狐冲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迷茫。自从下山以来,他危机连连,可功夫却总能在危急时刻,有所突破,仗着精深的内功,他已经彻底的领悟了衡山落雁剑法,一剑刺出化为九剑。这份功力,比之衡山掌门莫大先生来说,恐怕也不遑多让,比刘正风还要高上一筹。功夫高了,刘门惨案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可是,练这么高的功夫,除了保护刘府,还要能用来做什么呢?忽然,他猛地一摇头,自己如今已经是华山掌门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掌握自己的生死了,大丈夫处世率性而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干别人鸟事。他站起身来,穿上衣服,拿上长剑,朝着华山而去。师娘,我一定要让你永远的跟着我。
拂晓时分,宁中则终于回到了紫榴街的宅院里。她推开院门,就见岳灵珊正焦急在院子里来回的徘徊着。岳灵珊见她一个人走了进来,犹如乳燕归林一般,跑了过了,只不过她跑了两步,眉头稍稍一蹙,下身破瓜之痛袭来,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可那焦急的心态,伴着话语一起送来:“娘,你受伤了?……爹死了,听说是林平之杀了他!呜呜……师兄怎么没有跟你一同回来呢?”
宁中则惨败的脸色上,忽然划过一道妖艳的红色:“他,他有些别的事情,可能很快就要回来了。”
岳灵珊忐忑的问道:“娘,大师兄是不是受伤了啊?”
“没有,你不要瞎想,他没有一点事情。对了,我们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吃了早饭,就赶紧回华山吧,明天就是你爹爹的丧礼了。你快去帮师兄们好好准备一下!”
“好的……娘……”
第二天,令狐冲披麻戴孝,将岳不群葬在了华山侧峰,第三天正式接掌了华山门户。华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江湖贺客们都没有走,一直到第三天才陆陆续续下山。
华山侧峰,骤逢大变的宁中则心中悲恸,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饭了,她只是呆呆的坐在半山腰的石亭子里,一动也不动。
“师娘,你莫要伤心,吃一点饭吧。不过师傅看到了,也会难过的。”
令狐冲忍不住劝道“娘,你吃一点饭吧。”
穿着素服的岳灵珊也在劝。
“前天还是大红喜事,可转眼之间,就成了大悲的丧事,哎,师兄,你怎么就怎么去了呢?”
宁中则凄苦的说道:“冲儿,珊儿,你们可能不知道,当年,我和师兄经常来这里,可转眼之间,已经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了。”
“娘,你……你不要太伤心了,你……这……就是爹爹知道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一定会难过的!”
“师娘,你还是吃点饭吧……”
弟子们七嘴八舌的劝道。
宁中则长长的叹了口气,空洞的目光从众弟子的脸上划过,过了许久,方才说道:“你们回去吧,冲儿留下来陪陪我就可以了。”
令狐冲心里怔了下,嘴上却说道:“诸位师兄弟,珊儿,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师娘就可以了。”
灵珊她们见宁中则如此坚持也只好同意了,岳灵珊走之前还偷偷给令狐冲一个颜色,让他好好照顾母亲。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落日余晖散射这云雾缭绕的华山险峰,在云气之间变幻出异样的颜色,青山依依,倦鸟归林。宁中则头上简单的梳着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个普通的玉簪。她面色平静,白净的面庞没有擦摸任何的胭脂水粉,修长的眉毛犹如一缕青烟徐徐上升,到高点之时却又悄然下弯;细长的睫毛下,是明亮的眸子,犹如星辰一般,透着点点的安详;瑶鼻微翘,嘴角挂着淡淡的悲伤。她一身素衣,可宽大的衣衫依然没能遮挡住她那诱人的身材,胸前依然高耸,臀部浑圆突起,脚下是一双白面的白鞋。山风徐来,衣袖随风摇摆,那陡峭的玉峰更加突兀,平坦的小腹也暴露无遗。下身衣裤紧紧裹着那修长均称的玉腿,从上而下,形成一条完美的曲线。那裤脚随风飘舞,露出白皙微红的脚踝。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不管是一身黑衣,还是一身素服,成熟的风情总是在宁中则身上展露无疑,异常诱人。令狐冲轻轻的走上前去,忍不住向伸手抚着宁中则的蛮腰。
宁中则忽然说道:“冲儿,以后珊儿,要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令狐冲一愣,惊愕的说道:“师娘,你莫要有别的想法啊。我……我……离不开你。”
宁中则扭过头来,淡然的说道:“你师傅已经去了,我要追随他而去。你……”
令狐冲伸手抓这宁中则的胳膊,将她狠狠的搂在怀里:“师娘,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两天都没有吃饭了,我比谁都疼惜你啊。”
宁中则伸出手缓缓的抚摸着令狐冲英俊的面庞:“冲儿,你不要说胡话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唔……”
令狐冲不管不问的强吻在了宁中则的小嘴上,这正是:师娘悲伤不吃饭,女婿心慌意又乱;要知女婿怎么办,请看下章怎么干!
华山侧峰的观云亭里,两个身影交融,贴合的极紧,在斜阳的余晖下,身影拉的极长极长。
“冲儿,你不要这样,你师傅,你师傅在看着我们呢?我们不能对不起你师傅。”
宁中则终于从令狐冲的强吻中挣脱了出来,只是那凸凹有致的身子,却依然无力的斜靠在男子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中,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子男子的阳刚之气,“师娘,你觉得师傅对你怎么样啊?”
令狐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师兄,师兄对我自然是极好的。”
宁中则飞快的说道,事实上,在她的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人前他们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和睦爱侣,丈夫是大名鼎鼎的君子剑,妻子是亮丽多姿的美娇娘,可以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外人都很看出来岳不群是伪君子,更何况她呢,两人私下的生活却并不想表面那么光鲜,他们经常吵架。只不过人已经死了,一切回忆都突然变的美好了起来。
“我猜师傅也是对你极好的。他肯定是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种伤心欲绝的样子。”
令狐冲的声音是低沉的,似乎也在回忆着往昔的事情,可揽着宁中则蛮腰的大手,却隔着素服轻轻的按摩着宁中则的腰肢,从手掌上传来的阵阵暖流,让徐徐山风中有些发抖的娇躯,渐渐也暖和了起来。
“师傅故去了,我们都很悲伤,可最失望的,却是师父自己。师娘,你觉得师父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是,振兴华山派吧。”
宁中则说道。
“这句话,对也不对。对的是,师傅确实希望能够振兴华山,说它不对,那是我觉得师傅最想做的是在华山无忧无虑的过日子,抛开名利,率性而为。华山君子剑,这称号,让师傅恐怕是身心具疲了。师娘,这些年看,你见过师傅开心的笑过没有?”
令狐冲娓娓问道。
“哎,你师傅担负重任,殚精竭力的想振兴华山,自此当上掌门之后,哪有真正高兴过一次啊?”
宁中则长长的叹了一气,她忽然觉得过去的日子,真的是好压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师傅已经故去了,师娘,你又何必在走上师傅的老路呢?何必一定要背着那么多框框架架,为什么不放下心事,快快乐乐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令狐冲不急不缓的说着。
这话儿就像一阵春风,吹进了宁中则的心里,是啊?为什么一定要苦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抛开,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悬崖下面那个背德的晚上,娇媚的师娘,被生猛的徒弟三管齐下,顶到了高潮。忽然,她的俏脸一红,白净的面庞,仿佛涂上了一抹嫣红,仿佛是初开的桃花。娇羞的小女人姿态,让令狐冲心中不禁一荡。师娘还真是尤物啊,在端庄之中竟然还能透出特有的成熟女子的风韵。
“咕噜。”
令狐冲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这声音不大,可是周围万籁俱静,两人又是相拥在一起,让宁中则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知道男人发出这种声音代表的是什么?下身似乎也感觉到了男子肉棒的移动,铁杵出仓,宝剑出鞘。她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莫名的紧张,身子动了动,就准备从令狐冲的怀里挣扎出来。可是男子的怀抱突然有如铁闸一般,把她紧紧的锁在了身前。
浓浓的男子气息喷来,让她的脸上热热的麻麻的,耳垂上更是痒痒的,她心里一颤,连忙地下了头。可是男子的一只手,却从下面轻轻的滑了上来,托着微微有些婴儿肥的下巴。美师娘的脸不由自主的又抬了起来。
夕阳下,男子古铜的肤色中带着落霞的红晕,明亮的眼神里,五分的火热,五分的深情。那双眸子,仿佛夜空里深邃的星星,在洗涤心扉的同时,又给人浓郁的安全感。在那火热眼神的炙烧下,师娘的脸渐渐红艳了恰来,在深情的凝望下,师娘的心渐渐沉醉了起来。
“师娘,你好美啊。你是我见过的最……最端庄又最会放电的女人。”
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情话在师娘的耳边响起,美师娘的心里有丝丝的窃喜,嘴上却故意的说道:“那……那珊儿?”
“珊儿啊,珊儿是最清秀的女子啊。”
令狐冲笑道。
师娘一怔,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下令狐冲的虎腰:“你是不是给每一个女子都准备了这样的一套东西呢?”
“当然不是了,只有哪种能走近我灵魂深处的女子,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师娘,你是走的最深的那一个。”
“我比珊儿都好吗?”
“珊儿是一束初开的茉莉花,而你却是盛放的夜来香。花香四溢,沁人心扉啊。”
说着,令狐冲微微的弓了一下腰,挺立的大肉棒轻轻的顶了一下师娘两腿之间的神秘所在。
宁中则双眸一动,横了令狐冲一脸,娇羞的说道:“你……你好讨厌啊。”
她的心里半是羞涩,半是期待。
令狐冲轻轻的伏在宁中则的耳旁道:“师娘大人,这几天你的骚穴有没有想过我的大肉棒啊。”
粗俗的话语,击碎了宁中则早已微波荡漾的心防,一声师娘,又犹如电击一般,勾起了那背德的往事,偷情的愉悦一下子沉渣泛起,原本端庄的神情,迷离了,她微微有些喘气:“冲儿,我……我们回去吧。”
“那你还要自杀吗?”
“不,不要了。”
师娘低声说道。
“那,那它怎么办啊?”
令狐冲又用大肉棒顶了一下师娘的下体。
“你,你去找灵珊啊。”
“灵珊太娇嫩了,她的骚穴又窄又浅,我还没有尽兴,她就泄的一塌糊涂了。这……这个怎么办。女儿不行,母亲是不是要代替一下啊。”
令狐冲低低的笑道。
宁中则的身子有些僵硬了,粗鲁的调情,让她的心灵颤动了起来,把她原始的渴望勾动了。宁中则外表极是端庄,品行也很是豪迈,是当之无愧的巾帼英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床事上,她总是喜欢听那些粗鲁的话语。身为丈夫的岳不群不知道,只和宁中则交合了一次的令狐冲却了解的一清二楚。宁中则可是说是人妻中的极品,人前是端庄秀气,可在床上确实风骚入骨。
女婿的调戏,让宁中则心中泛起一样的感觉,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拒绝好,还是该点头好。点头,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对,拒绝的话,她内心又有些不愿意。真是难以抉择啊。
第1870章温柔娇羞的师娘
西岳巍巍,彩霞满天,山风习习,衣衫飞舞。
宁中则没有动,令狐冲却低下头,亲吻了下去。火热的嘴唇接触的是丝丝冰凉,师娘那略失颜色的红唇是冰凉的,犹如她的身躯一样,在山风中有些颤抖。令狐冲舌尖轻轻一点,师娘吱咛了一声,那红唇分开,那守护者口腔的两排洁白的牙齿,也轻轻露出了一线缝隙。令狐冲舌头倔强的伸了过去,那浅浅的皓齿,紧紧地刮着柔滑的舌身,挤出两列齐齐的牙痕。那舌头是调皮的,穿过阻碍之后,轻轻上翘,舔在了师娘的上颚,让那一片湿润之地,变得木木的、麻麻的,师娘的香舌忍不住的冲了上去,和令狐冲的舌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令狐冲一笑正要用力的亲吮。师娘却调皮的将两排牙齿一合,轻轻的咬着了令狐冲的舌头。还促狭的眨着眼睛。
令狐冲松了师娘身子,两只手紧紧的捧着师娘的脸庞,脑袋低垂下来,额头挨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不顾一切的吸吮了起来。师娘的眼睛迷离了,额头相触的那一霎那,她觉得两颗心也紧密的接触在了一起,鼻尖相碰的瞬间,她觉得男子呼出的空气,被她吸了进来,而她呼出去的空气,却被男子吸过去,他们是同呼吸的一对儿人。皓齿松开了,师娘忍不住回吻了起来,她舌头和令狐冲的舌头纠缠着,并且疯狂地伸进了令狐冲的嘴里,吸吮了起来。娇喘的空隙中,她拉起令狐冲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冲儿,摸我!”
令狐冲的脑子轰的一下犹如电击一般,全身充满了快意,调情的最高阶段,不就是让女人敞开心扉,主动迎合吗?可怀里的人是宁中则,令狐冲嘴角笑了:“师娘,你要徒儿摸哪里啊?”
“摸,摸我的乳房。”
“哦,乳房,乳房还叫什么呀?”
“叫,叫奶子。”
宁中则娇羞的说道。
“嘿嘿,这,这就对了,不过隔着衣服怎么摸啊。师娘,是不是要自己把衣服脱掉,我才好么啊。”
“你,你好讨厌啊。”
“这地方四下无人,怕什么啊,再说了,咱们两人功夫这么高,就算有人,咱们也能事先察觉的。你看着青山俊秀,红霞满天,在这种美景下,展示你那迷人的身材,不是一大乐事吗?”
令狐冲的情话,就像一股暖流轻轻的流淌到宁中则的心房,让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她轻轻的一拉衣衫,正准备将衣服退下,令狐冲却笑道:“且慢。师娘,我想跟你学玉女剑法,你能不能边脱边施展啊?”
“你,你真是个无赖。”
宁中则羞道。可她不自觉的打量了下四周,好像真的准备要舞这个脱衣剑法一样。
令狐冲一笑:“师娘,这里极是险峻,下山的路只有一条,要是有人,我们肯定可以早点发现的。你放心好了。”
宁中则两颊绯红:“呸,我有说过要舞这个剑法了吗?”
“师娘,你不教孩儿这华山剑法,孩儿这华山掌门人可就是有名无实的很了。哎,不知道师傅九泉之下,能不能安息。”
令狐冲满是伤感的说道。
宁中则心里一动,有些子不忍,也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岳不群的名字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在太华山的那偷情的一晚。
宁中则手持长剑,眉目含情,两颊带红:“冲儿,看师娘给你使这套玉女剑法。”
话音儿一落,宁中则右脚点地,身子犹如燕子剪水一般轻轻跃出了亭子,她身子在半空中平躺,臻首和双腿却是高高翘起,犹若弓形,宽大的素袍在山风吹拂下猎猎作响。由于她双腿翘起,这长袍的下摆便顺着玉腿脱落了下来,露出一面黑色的长裤,这长裤紧紧的贴着玉腿,衬出玉腿上优美的弧线,弧线由脚踝逐渐放大,在小腿中央附近形成一个诱人的椭圆形。这紧身裤子是上好的轻纱料子,中间还夹着丝丝金线,对着霞光的地方闪闪发光,背着霞光的地方则隐隐约约显出那白皙粉嫩的大腿。
她人在半空,右手手腕一抖,长剑向前虚晃一下,挥出一个圆形。左手悄悄放在腹部,轻轻的解开腰带。她抽下腰带,将缀着汉白玉坠的腰带,妩媚的抛给了令狐冲,嘴里娇叱一声:“看好了,这是第一式:白云出岫。”
那虚晃的圆圈,在霞光下闪烁着剑光,恍如一团白云煞是好看。
令狐冲身形一转,轻轻的接着了白玉腰带,调戏的放在鼻子一闻,赞道:“师娘,好香啊!和那个地方一样香!”
宁中则本来要化圆为线,直刺对方要害,听了这话,心中一荡,变招慢了些,这身子就险险要撞上了对面的山壁,令狐冲提醒道:“师娘小心!”
宁中则却是不慌不忙,仗剑刺中峭壁,手上借着长剑的支撑,腰腹一用力,整个身子倒悬了起来,宽大的长袍“哗”的一下,滑落到了手臂上。她左手轻轻一划,整个素袍就全部落在了右手。婀娜多姿的身材一下子暴漏了出来,下身亮金丝的黑色紧身裤,紧紧的裹着浑圆的玉臀,白皙的肉色在黑纱的装裹下,该细的地方细,该圆的地方圆,看起来肉色衬着黑纱,富有手感,无形中勾起人原始的冲动:要是摸一摸摸,那该多好啊?那一定是爽滑异样,那一定是丰腻无比。
更让人喷血的是,宁中则的亵裤竟然是红色的。透过这黑色轻纱裤,可以明显的看到一抹妖艳的红色。她上身则穿着月白色的短褂,这短褂也是紧身的,腰肢纤细,没有一点赘肉,盈盈不堪一握,柳腰的中间由一个凸起,想必是肚兜儿的系带了。那肥硕的玉臀在柳腰处形成完美的收缩,再向香肩慢慢放大,这短褂的顶端两侧个有一个白色的丝带穿过香肩,想必,这短褂就是靠着两条丝带系着的。
她双腿绷直,继续前倾,犹如杂耍一般,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长剑之上,这么一来,两半翘臀呼之欲出,高高翘起,紧身裤的中间终于现出那诱人的股沟,而长裤本身也被绷直,顶端显出红色亵裤的一边。她两手下倾,柳腰成弓形,双腿却绷得笔直。令狐冲一愣,这……这不是七十二式中的“鲁智深倒拔老柳树”吗?有空要和宁中则好好玩玩这一招才对!
宁中则又娇叱一声:“看这招”天绅倒悬“。”
她双脚一踢山壁,一个鹞子翻身,长剑直刺地上,剑尖在地上一点,身子犹如蝴蝶一般,轻盈的下落,她长剑交予左手,右手一抖,将素袍轻轻的抛给了令狐冲。
“好美的姿势啊。师娘,用这招天绅倒悬来宽衣,真是奇思妙想啊。你……你是不是想过怎么用这招功夫脱衣服啊!”
令狐冲说道最后,忍不住猥琐了起来。
宁中则笑骂道:“呸,你才整天想着这些事情呢,看这一招‘孔雀开屏’。”
说着,宁中则长剑又交还到右手,她右手猛地向前一伸,手腕一转,长剑回旋直直指向自己的胸膛。
令狐冲大叫:“师娘小心!”
说着他就要窜出去,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呢,就见眼前一缕明黄颜色出现在宁中则的胸膛上。
令狐冲猛然醒悟过来:“好绝妙的一招啊,这……这招功夫是用来格挡对方的长剑了吧。”
宁中则欣慰的点了点头:“冲儿果然聪明,一猜就中。孔雀开屏,本取义于‘孔雀开屏,顾尾自怜’。这招剑柄在外,剑尖向己,专在紧急关头挡格敌人兵器。”
“妙啊,用这种剑法来挑断短褂的丝带,真是令人拍案叫绝啊!”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宁中则,那短褂的丝带已经挑开,乳房上的短褂已经脱落了下来,只是因为腰肢裹得太紧,才一时没有滑落。不过既便如此,遮裹乳房的肚兜儿,却是暴漏了出来,这肚兜明黄颜色,被两团丰肉高高的顶起,在顶端之上还露出两个樱桃小点。
此后宁中则又趁机解开了黑纱长裤上的衣扣,一招招使出华山玉女剑法,一会儿腾空而起,身子倒竖,一会儿人若长猿,辗转腾挪,一会儿,金鸡独立,两腿劈开,一会儿四肢触底,人如拱桥。抬玉腿,抖乳房,扭翘臀,晃蛮腰,这会儿已经不再仅限于玉女剑法了,宁中则所会的华山剑法,一路路施展下来,玲珑身材,左钮右晃,撩人心脉,可这一身衣服也太过紧身,是怎么也晃不下来。
宁中则的脸犹如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一片,心中也暗暗着急了起来。忽然,她摇了摇头,脸颊异常的红艳,仿佛做了什么绝顶一样,叫道:“冲儿,看这招‘如封似闭’。”
说着,她右手挥舞着长剑,脚下却犹如喝醉了一般,左脚右脚来回转换着,带动整个身子摇晃不定。刚才她施展的剑法,都讲究马步要稳,剑动身不动,或者只是身子的某一部分配合剑法,从来没有这样这个身子都在晃动的。
她柳腰急扭犹如水草中的灵蛇,硕大的乳房晃动着,肚兜儿犹如包着两个水球一样,上下跳动,左右成波。最妙的是,这乳房丰满高耸,身子左扭的时候,乳房在惯性的作用下,偏偏向右跳动,身子右扭的时候,它则向左跳动,这乳房真正的变成了两个白兔,忽左忽右,忽然高耸,忽然微平,乳波翻涌,异常的诱人。
更妙的却是臀部,浑圆的玉臀,犹如一个电动马达一样,高频率的晃动着,让人不禁浮想连连,这要是用上那七十二式中的“玉女骑乘”大肉棒动都不用动,可抽插速度却是极高,这岂不是爽的要命。疯狂的扭动下,红色的亵裤渐渐露出,黑纱长裤慢慢的滑下,等过了胯部之后,整个身子的线条急剧的收缩,这长裤滑下的速度更快了。
“妙,真是妙啊。”
令狐冲忍不住赞道。
宁中则横了令狐冲一眼,考校道:“冲儿,你可知道这最后一招‘如封似闭’的用处吗?”
令狐冲沉思了一下道:“高手过招,意在剑先。往往以气势压人,是敌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别动之中。而这招‘如封似闭’正是对付高手们用的,它看起来没有什么用处,却能在晃动身体的时候,破坏高手的气势,让自己不被对方所趁。这是绝妙的一招啊。不过,师娘,它好像不用这样浑身上下一起抖动吧?”
“你……你好讨厌啊,人家还不是为了让你……”
宁中则竟然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眉目一瞥一簇之间,风情万种,勾人心魂。令狐冲笑道:“招好,人更好。师娘,你真是一个跌落凡尘的仙子啊。不过这些衣衫……”
宁中则脸微微一红:“肚兜儿为君开,亵裤任君下。这……这本来就是留给你……来脱的呀。”
“啊”宁中则娇呼了一声。原来令狐冲忍不住一把抱起来这个几乎赤裸的美娇娘,将她直接抱到观云亭中,放在了石桌之上。
“让冲儿替师娘宽衣解带吧。”
令狐冲在宁中则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他不想上次那样一次性的扒光。反而半蹲着身子,一双大手温柔的在宁中则赤裸的玉背上慢慢的游走,有条不紊,慢慢游弋,一直碰到腰肢中那细细的黄带子,才轻轻的一拉,肚兜儿的下面一下子就松了。
他把脑袋伸了进去,入眼处是雪玉一般的肌肤,在小腹的下部,由一个浅浅的扁圆形下凹,正是肚脐儿。令狐冲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的一舔。
“啊……”
宁中则惊叫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向后跌去,她赶紧伸出手抱着令狐冲的脑袋。这一下子,令狐冲狠狠的吻在了肚脐上。
湿滑而火热的舌头在肚脐儿上施展这舌功,舔、点、磨,呼出团团热气,吹出股股冷风。一双大手在蛮腰上揉磨着,这新颖的跳动,让宁中则春情涌起,呼吸沉重了起来。忽然,令狐冲抬头眺望,两个雪梨般的肉球耸立着,随着呼吸时大时小。玉峰是高跷的,小腹却是平坦的,玉峰的下方和小腹交汇处有个明显的折痕,浅浅的,异常诱人。这梨状的玉峰,犹如一个锥角很大的圆锥,从乳根慢慢的向上收敛,到了一半的时候,才突然的加剧收拢,犹如一个球面一样,在那光滑凸翘的球面顶端,是一个粉红色的乳晕,它的中间则是一个娇艳的红樱桃。
“师娘,徒儿要尝尝这奶子的滋味了。”
令狐冲笑道。
第1871、2章温柔娇羞的师娘
令狐冲直起身子,轻轻将宁中则推倒在石桌上,他随手解开肚兜儿上沿的丝带。整个肚兜儿一下子失去了固定点,仿佛一片落叶遮盖这胸脯上。山风轻抚,卷起肚兜的一角儿,不仅露出白玉般的小腹,也露出羊脂般的乳根。
令狐冲俯下身子,轻轻一吹。遮盖师娘雪乳的肚兜儿,终于不堪重负般的飘落下来,两只丰腻的雪梨暴漏在了眼前。令狐冲嘿嘿一笑,他双手扶着师娘的香肩,整个脸则沉在了雪乳之间,把两个对称的玉峰挤在了一旁。乳沟中有一道淡淡的粉嫩的丝线,正是前几天在太华山受伤后遗留的痕迹。令狐冲笑道:“师娘,你乳沟的伤口已经长好了啊。”
宁中则红着脸,在山风吹拂下有些发冷的双峰,仿佛被人塞入了一个火盆,阵阵的暖流从乳沟上传到了身体里面,极是舒服。
“那是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的功效了,真没有想到竟然好的这么快,而且疤痕还不是很明显。”
“难道徒儿都没有一点功劳吗?”
令狐冲伸出舌头,在刚刚长好的伤疤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啊……”
刚刚脱落了结疤的新肉是粉嫩的,被令狐冲这么一舔,湿滑中是阵阵的瘙痒感,让宁中则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你有什么功劳啊。这伤是因为你才受的,这药也是人家恒山派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若不是徒儿妙手施药,它又怎么可能长的这么好呢,所以说,徒儿的功劳还是很大的。当然若不是师娘你亲口指点,徒儿不能那么准确的摸到乳房啊。”
令狐冲调笑道,他有意的勾起师娘的回忆。果然宁中则的脸红了,她显然想起来那个迤逦的偷情夜晚。
令狐冲侧着头,用脸轻轻的在宁中则的乳珠上悄悄擦过,然后又运起情意绵绵手在富有弹性的雪乳上把玩了起来,一会儿仔细的磋磨这乳根,一会儿又用指甲在轻轻的划过那突翘的粉红樱桃,一会儿又将雪乳狠狠的按了下去,一会儿将粗暴把双峰向上拽起。随着大手的蹂躏,宁中则的玉女峰越来越大,在他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啊……”
在令狐冲的玩弄中,宁中则忍不住娇吟了起来,柔软的双峰并不是仅仅随着令狐冲的把玩,时而被挤出,时而被压下,在这中间还有一种说不出奇异的感觉,总是极其恰当的勾起师娘的情欲,宁中则满足的说道:“冲儿,你好会摸啊。”
“那是当然了,师娘,我现在是在摸哪里啊?”
“摸……摸我的奶子。”
宁中则叫道。她已然情不自禁地发出,“恩……啊……”
的泥泞喘息声,粉红色的樱桃乳尖已经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变成了一粒鲜红的葡萄。她娇躯颤抖着,雪白修长的玉腿动情反扣在令狐冲的腰间。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满脸春情的样子,伏下身子,狠狠的吻在玉峰上。那雪白丰满的玉峰被他大快朵颐地亲吻着、吞吐着、咬啮着、吮吸着。不大会儿功夫,上面已经是湿滑的一片,在斜阳下,雪白中带着闪着光辉,犹如一碟吊人胃口的美食一般,让人忍不住想把它含到嘴里。宁中则的身躯渐渐扭动了起来,她双手反过来按着令狐冲的脑袋,仿佛想把他的头彻底的按进乳沟中一般。
令狐冲犹如一只撩人的猫儿,好不容易把宁中则的乳房亲吻的舒舒服服,挑起了宁中则的情欲,可他却不再继续亲吻、抚摸,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宁中则的下阴。
红艳的亵裤下,包裹的是丰腻的肉丘,肉丘的下端是一缕黑色的茅草,顺毛而下则是哪诱人的蜜穴,哪里闪烁着点点的光芒,哪里飘逸着淡淡幽香,令狐冲很明白,师娘已经被自己挑逗的动了情,那蜜穴为了迎接大肉棒,分泌出丝丝爱液来湿润渠道。他双手向下,扣着宁中则结实的大腿,将它紧紧的往宁中则的上身压了下去,娇躯和玉腿形成了一个锐角,那销魂的蜜穴,被亵裤紧紧的包裹着,原形毕露。
在玉腿的根部,在黑色丛林的映衬下,宁中则的私处微微耸起,想必那就是掩着小穴的两瓣大阴唇,在高隆处的中央,哪里亮晶晶的一片,令狐冲伸手一摸,湿湿的,黏黏的,他冲着宁中则摇了摇自己的食指,笑道:“好香啊,师娘,这水是什么东西啊?”
“是,是我的骚水。”
宁中则红着脸,却是有些兴奋的叫着。
令狐冲将玉腿又重新的收了回来,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蹲下身子,脑袋正好放在了大腿的中央。虽然隔着红纱亵裤,可这轻纱有怎能挡住那私处绝世诱人的风采,那大阴唇是肥腻的,犹如两片唇轻轻的合在一起,遮着了风光无限的小穴。
“呼……”
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腾腾热气袭上,那大阴唇微微发抖。
“师娘,这是哪里啊?”
令狐冲问道。
“那?哪里啊?”
宁中则心中欲火渐生,有些神志不清。
令狐冲又吹了一口气,这下子大阴唇的颤抖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宁中则的脑子里,她娇羞的说道:“那……那是我的小穴。”
“不对。”
令狐冲摇了摇口,张开嘴在脸庞的玉腿上,狠狠亲了一口。这一亲,犹如一条柳枝轻轻的划过微波荡漾的心海,宁中则忍不住浪叫道:“啊?那……那是我的骚穴。”
她两腿一用力,狠狠的夹着令狐冲的脑袋,想让他亲吻自己的小穴。
令狐冲嘿嘿一笑,伸手在她的蛮腰上摸了两下,一阵酥麻的感觉登时泛起,两条吹弹可破的玉腿一下子没有了力气,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令狐冲的肩膀上。
令狐冲嘿嘿一笑,手指沿着亵裤的边缘伸了进去,划过丛林一下子触碰到左边的那片大阴唇上,两指轻轻捏着它:“师娘,我是说这个东西,它叫什么名字啊?”
一阵电流一下子传到了宁中则的脑海里:“它……它叫阴唇。”
令狐冲嘿嘿一笑,伸进亵裤中的两指和外面的大拇指配合,运起镇岳诀,内力灌注于手指上,这镇岳诀本就是阳刚的内力,这下子,手指上的温度暴增。青烟一闪,亵裤的底部便被烧断了。师娘的蜜穴一下子暴漏无疑。黑色丛林罩着神秘幽谷,大阴唇粉红清幽,一条诱人小溪穿越小丘向后延伸,把这高挺大阴唇一分为二;鲜红闪亮的爱穴在黑丝红贝之下若隐若现,门户重叠,玉润珠圆,轻张微合。
“热……好热……”
那小穴是万分敏感的,温度稍微变化,它就灵敏的感受到了。令狐冲呵呵一笑,站起身子,分来师娘的玉腿,将她的身子向左一拉,蜜穴正对这山风的方向。
“啊……好冷……”
师娘嗔道,她嗔了令狐冲一眼道:“冲儿,来吧,我要你。”
“不是你要我,是我要你。”
令狐冲纠正道:“让我看看,阴道里流水了没有,要是没有流水,做起来可是要疼痛的呀。”
可他话是这么说,身子却没有要蹲下去观看的意图,反而凑到宁中则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娘,你觉得你那骚穴里面的水儿,足够多了吗?”
“我,我怎么知道。”
宁中则羞涩的说道。
“师娘,我这大肉棒钻油田,是要出水儿的啊,不出水儿,万一烧坏了大肉棒那可怎么办啊?”
这话中,有些词语,宁中则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此情此境,那油田指的是什么?还用得着询问吗?
“你……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宁中则红着脸说道。
“好吧,师娘让我看,那我就看了。”
宁中则的脑子一阵眩晕,天啊,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是什么淫娃荡妇一般,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还就喜欢在这个徒弟面前说这些粗话,听这些荤话。她娇羞的望了令狐冲一眼,却发现令狐冲一动也不动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心儿一动,这个小冤家又想做些什么,他怎么这么多花招啊,一会儿要练剑脱衣,一会儿又要油田出油的:“你……你不是要看吗?”
“看啊,可是师娘,你不把它举起来,我怎么看啊。”
令狐冲睁大了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早就才到令狐冲一定是要耍花招的,可没想到,他的花招竟然是这么耍的。宁中则的脸一片绯红,她犹豫一了下,心中那追求新奇的心态又占了上风。她两手扣着桌沿,腰腹用力,两条大腿垂直竖起。
令狐冲摇了摇头,道:“师娘,你的大腿合的太紧了看不到,看不到啊。”
宁中则闻言,轻轻的岔开了大腿。
“不行,臀部翘的太低,只能看到一些毛毛。就这还是隔着亵裤看到的。”
令狐冲挑剔道。
没有办法,宁中则双腿向前摆,双手扶着双腿,整个臀部高高翘起,身子就在这怪异的姿势中,保持了平衡。
令狐冲却不急于看宁中则的小穴,反而赞道:“师娘,你的身体柔韧度真好,保养的也好,干起来也舒服,真是迷死人了。”
听着女婿兼徒弟的荤话,宁中则的心头一热,两条腿差点就松了下来,她嗔道:“你还不快点看啊。”
“看,马上就看,不仅要看,我还要摸呢。”
令狐冲看到师娘坟起的阴阜,阴毛浓密,小穴处由于挂着爱水,显得明亮极了,他看到从那小穴中渗出的一滴滴爱露,知道师娘早就动情了,又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小穴中溢满了爱液,尖端一颗相思豆挺立,红红的,娇嫩无比,下面是一条深壑,不知通向哪里。
令狐冲这么一摸一分,宁中则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软,两条腿松松的又搭在了令狐冲的肩膀着,靠着两腿的悬挂,臀部继续保持上翘的姿势。
“可以,可以了吗?”
宁中则问道。
令狐冲摇了摇头:“不行,太少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你不会再……再摸一摸我吗?”
宁中则娇羞的说道。
令狐冲淫笑道:“徒儿谨尊师命,请问师娘,您想让徒儿,给你摸一摸哪里啊?”
宁中则的右手轻巧的向后一拔,发髻散开,秀发随风飘舞,她妩媚的抛了一个电波过来:“你……你想摸哪里啊?”
令狐冲心中一荡,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红艳、高跷、饱胀的乳珠:“这里吗?不好,没有花香啊。”
接着,她之间顺势而下,指着下阴那充血的大阴唇:“这里吗?不行啊,你看已经涨满了呀?”
“讨厌,就那里了。”
宁中则娇声道。
“师娘,那里是哪里啊?你身上诱人的地方,可不少啊。”
“就是,就是骚穴了。”
令狐冲嘿嘿一笑,一边直起身子,一边扶着宁中则的蛮腰,肩膀上还挎着宁中则的玉腿。这么一来宁中则臻首朝下,整个身子成一个倒栽葱的样子。
令狐冲托着宁中则玉臀,一直到自己的下巴处,从宁中则的胯部,沿着娇躯向下看去。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红纱下,那隆起的阜部,将平滑的下腹彻底遮挡了,可它却衬出了两座巍峨的玉峰。绚烂的霞光,将玉峰上涂上一层红晕,那玉峰犹如两个仙桃一般,下部的白润的,中间是娇红的,而顶端这娇艳的桃尖,更是让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宁中则感动男子的气息,一团团的喷射在那羞人的地方,阳刚与阴柔交汇,麻麻的感觉、撩人的瘙痒,让整个身子微微颤动,心中早就是春风荡漾了,那人类最原始的呼唤,也渐渐从心里中间升起,窜到胸脯,让哪里更加饱满涨大。
宁中则的整个身子除了玉腿搭着令狐冲的肩膀上,还能承受一些力气之外,其余的重量全部压在脖子上,脖子微弯着,血液难以迅速的送到头上,造成脑袋有些眩晕,脸颊却是红晕一片。
宁中则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手臂一用力,将整个身子撑了起来,她臻首后仰,秀发在两手之间随风飘舞。这姿态是异常的惊艳,令狐冲的一只手下滑了下去,轻轻抚弄着雪乳,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弄着宁中则的羞涩乳头,宁中则情不自禁的向前弓起身子,让乳房更加高翘,让令狐冲抚摸起来更加方便。他爱抚了一会儿,就觉得这乳头更加的坚挺了起来。
“哦……冲儿,给我……我要你!”
宁中则痴痴的说道。
令狐冲嘿嘿一笑,抚摸这乳房的大手又收了回去,宁中则心里是一片的失落。可在那失落后的瞬间,一阵快意犹如闪电一般,迅速的从那神秘的蜜穴传来,它穿过丛林,越过土丘,穿过平原,翻过高峰,直直的送到脑海深处,让那早就摇曳飘舞的欲火,犹如火山爆发一般腾然升起,越烧越旺。这欲望就像一望无垠的油海,这快意就仿佛一个若隐若现的火星,已经接触,就爆燃的一发不可收拾。支撑着身体的双手立刻酸软无力了起来,脑袋和脖子又重新的跌落在石桌之上。
原来令狐冲的大手从乳房上滑下之后,迅速的抚在了大阴唇之上,并且微微用力,把这充血的大阴唇给拨在了两侧,一股子幽香扑鼻而来,入眼处却是那红润的相思豆,那豆豆挂着点点爱水,晶莹剔透,豆豆下面则是一个小洞,曲径通幽的过程,那是一种异常销魂的美妙。
令狐冲轻轻的将松开宁中则的玉臀,娇躯没有了支撑地,瞬间就要下移,宁中则赶紧玉腿用力,紧紧的扣着令狐冲的肩膀。
令狐冲嘿嘿一笑,一手撑开大阴唇,一手却伸出食指,轻轻的按摩这那粒相思豆。
“啊……”
一阵快意传到宁中则的脑海里,她忍不住浪叫了起来。娇躯也随之颤动着,令狐冲对宁中则的相思豆持续挑逗了一会儿,随着相思豆被拨弄,宁中则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也,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变得火热起来,而大腿根部,阴道之内爱水开始分泌、泛滥了起来。
香,真是香啊!看着师娘的小穴,在爱抚中渐渐的溢出水来,令狐冲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这时候宁中则湿润的小穴已经完全大开,令狐冲顺势把手指插进里面。
宁中则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一刹那,她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可为了不是身子跌落下去,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上,用力的扣着。这么一来阴道里面的快感,却是在也没有精力去压抑,所能做的,唯有享受而已。她高声浪叫着、喘息着,臀部却不由自主的扭动了起来,配合着手指的活动,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连她自己都感觉的出来,阴道在夹紧着进入里面的手指,而且阴道娇嫩的肉壁,正在被手指轻轻的触摸着。
令狐冲的手指如蚯蚓一般卷曲着、挖弄着,时不时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宁中则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向里面插时,那小穴的黑草也被带了进去。而另一只手的中指,则不停的爱抚这相思豆。
宁中则双手紧抓桌沿,双眼舒服闭着,脚趾紧张的蜷曲。很快的,她阴道里的收缩就渐渐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她的爱水开始多了,全身的所有细胞开始冲动,气喘急剧加速,娇柔悦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了顶端之后,却忽而慢慢转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消魂蚀骨的娇吟。这恍然的娇吟声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欢娱兴奋之意。她的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感无比鲜明。
“啊……啊……”
宁中则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著:“冲儿,插我……插我……”
那手指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她需要,她需要那在抽插中慢慢膨胀、慢慢坚硬的大肉棒,她需要那杵头外环那道沟壑,只有那道深深沟壑,能在往复的摩擦运动着,给无与伦比的快感,将她送到快乐的巅峰,让她忘记一切的烦恼,让她融化在男人火一般的热情中。
“叫……老公!”
令狐冲命令道,虽然那声冲儿能更大的激起他心中的欲望,可要征服一个女人,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把这个女人平视,而不是高高捧起,或者狠狠的踩到脚下。
“老……老公……夫君……干我……干我吧。”
身体的真实反映,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暴露的羞涩感,让宁中则大声的欢叫着。她仅存的意识彻底的恍惚了,玉腿松了,身子渐渐的滑落了下来,整个人彻底的坠入了欲海,她想要的就是那巅峰的快乐。
令狐冲迅速的托着她的翘臀,轻轻的将她放在桌子上。自己飞快的脱了衣衫。“啪!”
的一下,手掌打在宁中则的玉腿上,淫笑道:“爬起来,咱们今天换个新招式。咱们从后面进。”
宁中则庸赖的横了令狐冲一眼,她全身乏力,只能勉强的翻过身子,半跪在石桌上,将屁股高高的翘起,身子则无力的趴在石桌上,臻首侧在一旁。
令狐冲看了一眼那高翘的玉臀,股沟之间已是一片湿黏泥泞,爱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让她的蜜穴更是美不胜收。
迷濛之中,宁中则感觉到自己柔若无骨的胴体,在清新的山风中暴露着,正被一个男人火辣辣的眼神盯视着,而臀上的感觉更令宁中则一声轻吟,脸儿更红了,心里更痒了,她内心大叫着:赶紧插进去啊!
她已感觉到,赤裸的圆臀触着了一颗火热的杵头,大肉棒也已是箭在弦上,却是迟迟没有插入。
“冲儿……啊……夫君……插我……快点。”
令狐冲的双手用力地在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上揉搓着,在宁中则敏感的地带不断的挑拨着,为最后的进攻做着准备。他的眼睛看着石桌上那卷曲着的雪白晶莹的绝美胴体:宁中则长发如云、美颜如玉、柳眉如烟、樱唇如朱;乌黑亮泽的披肩秀发散落在桌沿上,在风中轻舞,有些发丝和香汗混合在一起,粘在雪白的肌肤上,构成了惑人的图案;美丽的大眼睛睁开着正偷偷的看着自己,俊俏迷人的容貌格外的娇艳妩媚;白嫩的脖子转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线,一直连接到精致的双肩上;玉背平坦,到最高处确实丰腻浑圆的翘臀。
明知宁中则的胴体已完全被欲火充满,阴道里头湿淋淋的,正渴求着男人的滋润,但令狐冲似要吊足宁中则胃口似的,虽然两人都已一丝不挂,而宁中则轻盈柔软的胴体也已完全任他摆佈,只待他的占有了,但令狐冲偏就不挺枪插入,反而用一只手扶着宁中则的纤腰,微微地抚摸着,打着圈儿,让宁中则湿泞的蜜穴若即若离地触在他火热的棒头上,不住轻刮轻措着,弄得宁中则欲火更炽,爱水更加汹涌无匹。
“好夫君……好冲儿……插我……快点。”
在情意绵绵手爱抚下的宁中则忍不住浪叫道。
终于,令狐冲应声而入,深深的用大肉棒从后面进入了宁中则的阴道,他的屁股加速地进出着,而宁中则也抓着桌边,臀部也一前一后地挺动起来,配合着令狐冲。
“啊……冲儿……插的……师娘……好舒服喔……嗯……大力点……啊……喔……骚穴喜欢……好夫君的大肉棒干……嗯……好……好美喔……”
令狐冲的大肉棒忽然处于被动地位,宁中则将阴户紧紧地夹住大肉棒,娇躯晃动这,套弄其大肉棒来。
“嗯……好深……好深……喔……插死人了……好……啊……啊……”
此时宁中则的臀部一前一后地挺动,好像穴中痒的不可忍耐似的,忍不住用手去玩弄自己双乳上的小樱桃,恨不得大肉棒能插进自己的子宫,嘴里轻哼着:“嗯……哦……啊……嗯……嗯……”
她的香臀时而左右套动,时而前后挺动,偶尔她也会用阴户紧夹着大肉棒磨转起来,顿时两人如大海的飘舟,摇摇荡荡,阴道的爱水如水箭般地四溅。宁中则口中又浪叫:“好……冲儿……太舒服了……啦……嗯……唔……唔……唷……这样插得好……好深……好深喔……嗯……好美……唷……嗯……嗯……”
令狐冲笑道:“师娘,你真会玩,这么滋味真的很美啊。”
他把大肉棒一挺一挺的不断往里干着,一手在宁中则的玉乳上不停的玩弄那两颗奶头,一手伸到两人的接触点揉搓着她的相思豆。宁中则此时已娇喘连连,香汗淋淋,喘嘘嘘道:“啊……我……好……舒……服……好舒服……唔……唔……嗯……好美……美……死……了……啊……”
令狐冲道:“唷……唷……我……好……酸……唷……好……舒服……”
说着,他用双手推着宁中则的香臀,让大肉棒更快的插动,这姿势,大肉棒可以直抵花心,阴户一直套到大肉棒的根部,两人都觉得非常舒服。宁中则被顶得大叫:“哎……呦……好美……好美喔……嗯……嗯……你真是干穴高手……唷……小穴好爽……啊……好……冲儿……好夫君……嗯……嗯……用力吧……”
此时,在亭中内春气荡漾,春暖花开,彷佛这世界已不存在,唯有令狐冲和宁中则陶醉在男欢女爱的醉梦之中。
一阵抽送之后,大肉棒被阴道夹得不亦乐乎。令狐冲抽出大肉棒,给宁中则翻了个身子。再看宁中则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乳房,纤纤细腰,小腹圆润,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而整齐,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让令狐冲着迷。
宁中则看令狐冲紧盯着她不放,于是她羞红了脸将双腿跨在令狐冲的大肉棒上,她伸手握着大肉棒,另一手则左右分开她自己的小嫩穴上沾满黏液的阴唇,她把龟头对准了她嫩穴裂缝处后,然后嗔了眼令狐冲:“来嘛……好夫君……”
令狐冲呵呵一笑,他还没有动作呢,就见宁中则臀部稍微的向后退了一下,几乎再没有任何阻力的状态下,令狐冲的龟头就像被吸进似的插进宁中则的嫩穴里了,宁中则继续慢慢的挺动,脸上却露出复杂的表情,一会像是很痛般的紧锁眉头,一会又像是满足般的吐着气。她两腿夹紧令狐冲的屁股,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强烈的刺激使得宁中则形同疯狂,紧抱着令狐冲的臀部,狂野的挺动花瓣幽谷迎合着令狐冲的抽插,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一波波持续高潮的激动,两条玉臂像吊钟似的在桌沿下轻摆着,一双雪白的大腿抬起绕上了令狐冲的腰际,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鱼般的纠缠,令狐冲两手紧抱着宁中则的臀部,将她阴阜与自己的耻骨顶得紧紧的,她感觉到她的幽谷甬道紧紧的咬住了自己大肉棒的根部,使得自己与宁中则的生殖器密实接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令狐冲用全身的力量挺进宁中则的爱穴,抱紧宁中则的美臀快速抽插着,嘴里还含着宁中则的乳峰吸吮着。他插在美穴中的大肉棒感觉到她整个幽谷壁不停的抽搐缩,夹磨吸吮着,包箍得令狐冲全身汗毛孔都张开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来形容……
“好美啊……”
宁中则大叫着,痉挛着,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本集完)
片尾曲
《爱我》
袁姗姗演唱
爱我好不好
褪去一身骄傲藏不住的寂寥
等不到依靠江湖浪滔滔
风雨太飘摇贪着你的笑
忘了痛的味道像一团火在烧
怎么可以忘掉无尽的烦恼
淹没在你怀抱十指紧扣缠绕
在月光下奔跑什么都不想要
你爱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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