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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梅若瑄

龟甲 · 情欲超市 · 本章第 2 / 2 页

天龙也不躲,含糊着说:“哎呦,我再也不敢了,嫂子你饶了我吧!”

老婆若瑄松开了手,天龙紧接着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谁刚才哭着喊着要给我生儿子呢!”老婆若瑄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天龙一个熊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梁亚东眼睁睁看着弟弟天龙把老婆若瑄抱在怀里,粗糙火烫的皮肤紧贴着老婆幼滑细嫩的肌肤,脸上顿时涌上天堂般的表情,咧开大嘴叉子,又说起来荤话来:

“俺三年前刚来省城的时候,在你家住的时候窥见亚东哥压在嫂子你身上日你,晚上俺就想着嫂子你的奶子,鸡巴硬得跟铁棍子一样。没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到了我心目中的女神若瑄嫂子,嫂子,你可真好!”

天龙粗手捏着若瑄嫂子的奶子,一边亲着若瑄嫂子一边说:

“嫂子,床上这乐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我……”

老婆若瑄赶紧捂上那张大嘴,她知道天龙要说的是“日出尿来”。

“嫂子,俺亚东哥是真不行啊?在俺们那炎都山里,亚东哥这样的就要找个人拉帮套哩。”

“拉帮套?什么是拉帮套?”妻子若瑄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拉帮套,就是家里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啥的,找个壮实的爷们帮着干家里重活,养活那两口子,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家里的媳妇,晚上得陪着拉帮套的壮实爷们睡觉咧!”

“你坏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你亚东哥请来拉帮套的?”

“嫂子,我一个小地方大男孩,你跟仙女儿似的……我当年一看到你和亚东哥在一起浑身就跟着了火似的,俺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这感觉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梦一样,是上辈子积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天龙,你不是在做梦,你是嫂子请来的,而且你亚东哥也早有这个意思,你亚东哥也还是默许的……”

“俺刚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啊,压着若瑄嫂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飞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么快。”

梁亚东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这头大野驴第一次在自己老婆身上咣咣狠干了快半个小时,第二次将近一个小时,这还叫快?!这臭小子是上帝派来玩儿他这个当哥的吧!

天龙的这段表白又粗俗又野蛮,但看得出老婆若瑄受用的很,却没有马上回应。

“天龙,你刚才……就是……咱俩一起的时候,说的话怎么那么粗鲁啊……不好。“

“嘿嘿,若瑄嫂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脑子里就一团浆糊,啥都是咋过瘾咋来,俺们炎都山那儿的男爷们干重活儿的时候爱骂脏话,俺也是,习惯了。”

“原来和我好,跟干重活一样?”

天龙坏笑着,“咋不一样哩?都要老爷们卖大力气咧!没膀子好力气,哪里拾掇得好女人!”

“大野驴!”

“嘿嘿,俺就喜欢小娘们叫俺野驴哩,小娘们这么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她哩!潘驴邓小闲嘛!”

“厚脸皮!”老婆若瑄骂着,却乖乖被天龙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一座座山峦般的疙瘩肉。

“天龙……”

“唉……”

“你和你可晴嫂子……可晴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野吗?”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我毕业回去那天晚上就把可晴嫂子日服贴了,我想咋日就咋日,除了她来红的日子,我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

“哼,吹牛,你现在到省城来了,前段时间听说又去炎都山了,什么想啥时候就啥时候,”老婆若瑄笑道,“你下面有那么长吗?”意识到自己说了个荤笑话,老婆的脸又红了,梁亚东心里叹了口气。

第九百四十五章嫂嫂梅若瑄(五)

“若瑄嫂子,你可爱害臊了,臊起来特好看,我特喜欢!”天龙嘿嘿笑着,在若瑄嫂子脸上“啵”了一大口,说道:

“就这两个月里,我刚毕业回去时总有几天吧,把可晴嫂子的孩子都让婶婶带着,我根本就不让可晴嫂子穿衣服哩,光着屁股给咱做饭伺候咱,我也啥都不穿,鸡巴硬了就给她日进去,那才叫痛快!”

“天龙……”

“唉……嫂子。”

“你把我当成你可晴媳妇好不好?”

梁亚东惊得从书房电脑椅上差点坐在地上,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硕士学位大学教授妻子,自己的书香门第妻子,会对一个炎都山来的一个大男孩,自己的堂弟,她的小叔子,天龙说出这样的话!

梁亚东想起以前自己和妻子若瑄坐在校园的银杏树下……他们爬上北京的香山……他们在外滩的灯火辉煌中散步……他们一起去吃成都麻辣烫……岳父把妻子若瑄的手放进他的手里……

这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梁亚东脑海里,他的心好像碎了,他有种预感,他和妻子若瑄,他们的爱情终结了,他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一去不复返了。

梁亚东简直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他精心设计的人生,一个弟弟天龙怎可以就这么轻易让它出轨!

梁亚东更加不能相信的是,自己的下体,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性奋个什么劲?自己难道不是该一跃而起,去隔壁暴打一顿天龙吗?!

显示器里的天龙也一样震惊,嘴巴张了老半天,不过梁亚东是了解这个臭小子的,他把床尾摄像机的图像也调了出来。

果然,那根老实了好一会儿的黑鸡巴,正在慢慢膨胀变大。

天龙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不可以,这可不可以哩!”

梁亚东在屏幕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老婆若瑄突然红了眼睛,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做梦都想搂着若瑄嫂子这样的女人过日子哩!但这样太对不起亚东哥了……”

“对不起他?”

天龙憨憨地说:“其实,在炎都市的时候,亚东哥就有意让我来和嫂子好,是想要生个孩子,现在是若瑄嫂子主动请我过来借种,我要是趁机霸占了嫂子,对不住亚东哥,这事儿我可干不来。”

“他要是爱我,还会让你来和我……好……吗?”老婆的声音颤抖着,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其实,这次表面是我主动请你过来借种,实际上不仅你亚东哥心知肚明,连你大伯父也是心知肚明,虽然你大伯母远在美国,恐怕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们都把我当做傻女人推到前面罢了!”

天龙慌了,也跟着坐了起来,“若瑄嫂子,你别伤心,亚东哥咋想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嫂子可美咧,我就没见过比嫂子更美的女人!咋会有男人不稀罕嫂子这样的女人!”

老婆若瑄突然伸手抓住了天龙胯下那根大家伙,轻轻地揉搓着,“既然嫂子这么好,你就不想把嫂子当成媳妇,‘想咋日就咋日’?”

天龙哪想到老婆若瑄会主动抓住他的鸡巴挑逗他,顿时满脸通红,浑身都好像冒着热气,老婆若瑄小手里的那根驴鸡巴,蹭蹭蹭几下子就又硬得跟铁棍子一样。

老婆若瑄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野兽一般的大男孩小叔子把她扑倒在床上,但是天龙喘了半天粗气,没有动。

“若瑄嫂子,我虽然学习一般才考个医专上完,但是从小到大也知道在社会上混靠的就是信义,咱一身电能气功年纪轻轻闯天下,靠的就是个实诚。亚东哥有意让我给若瑄嫂子借种,我……我就精尽人亡也要让嫂子播种成功,能和若瑄嫂子快活一回我天龙没白活哩!可是让我把你当成媳妇日弄,可不行,那还不逼死亚东哥?!”

梁亚东坐在屏幕前,不知道是该为老婆若瑄的沦陷悲哀,还是为弟弟天龙的坚守底线而高兴。这臭小子够义气、讲诚信,毕业之后短短一个多月就从中专生混成了炎都市市长助理、公安局特派员、康华医院常务副院长,肯定不仅仅是如他自己戏言“靠的是那根大家伙”。

老婆若瑄叹了口气,把脸伸过去,在天龙英俊帅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天龙,你真是个傻弟弟……胡子茬真扎人!”

天龙看若瑄嫂子不再逼他,又得到了美人主动的一吻,心花怒放,鸡巴更硬了,两个大睾丸吊在粗壮的毛腿中间,又兴奋的动了动,“嗷!”的一声就要扑到妻子若瑄雪白的肉体上,想把她翻过来再狠狠地干一炮。

老婆若瑄这时的一句话,却让他乖乖地又躺回床上去,“天龙,虽然你不叫我‘媳妇’,可你要是真喜欢嫂子,惜嫂子。你也知道,嫂子今天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做爱,嫂子的下面又疼又肿,再来嫂子真受不了了。”

梅若瑄,我操你祖宗!老子这几年在你身上累死累活,不是做爱是做作业吗?

梁亚东火冒三丈,内心深处和胯下的小鸡巴却都承认,天龙和老婆若瑄,才叫“肏逼”,而他和老婆若瑄,那叫过家家。

天龙把手伸到老婆若瑄胯下,把那颗大鸡蛋掏了出来,看看上面只有他已经液化了的精液,嘿嘿傻笑两声,“若瑄嫂子,你们省城女人真不经日咧,这要是我可晴媳妇,鸡蛋一掏,逼水儿跟小河一样流出来。”

老婆若瑄又羞又怒又嫉妒,使劲掐着他皮糙肉厚的肩膀,“那你找你可晴媳妇去啊……你坏死了……真会欺负女人……再说了,刚才谁说的……让我……干(gan,一声)了……”

老婆若瑄哪里好意思再说下去,天龙这小子倒听懂了,更得意了,“嗷,原来嫂子的骚水儿被我都日出来了,那好,嫂子过瘾就行!”

妻子若瑄哪里还好意思说话!

估计也知道老婆若瑄这个省城女人身体确实没他可晴嫂子那么好,天龙只好老老实实仰躺回床上,闷闷地说:

“若瑄嫂子,我虽然不能把你当可晴老婆一样日弄……我可晴嫂子来红的时候,我不能日她的逼,可是……”

老婆若瑄的好奇心起,双手攥住天龙的鸡巴还露出一个大龟头,慢慢揉搓着,“可是……什么……”

“可是,我想着,若瑄嫂子能不能给我……像我可晴嫂子伺候我一样……”

老婆若瑄脸红了,“什么?你可……你可晴嫂子怎么伺候你的?”

“嘿嘿,嘿嘿。”

“什么啊?”

“嘿嘿,给我叼鸡巴。”

梁亚东在书房里监视器前怒火冲天,这个臭小子小坏蛋,这个野蛮人!老婆若瑄的嘴唇红齿白,小巧玲珑,会英法两国外语,豪门千金,大学教授,岂能……

梁亚东在隔壁听见,脑袋晕得一下,心想:“怎会变成这样!老婆呀老婆,你千万不能答应,你提出的规矩都成了废话吗?”

“今天很热,浑身都是汗水,我想先去洗个澡。”

梅若瑄欲擒故纵,并没有依天龙心意,媚眼如丝地娇笑着瞪了天龙一眼,仍是裸着身体走出房间,胸前一对浑圆弹挺的乳房,走起路时微微晃动着,让人看得血液奔腾。但此刻看在梁亚东眼里,便连胸口都炸了开来,连忙来到浴室的玻璃前,看见妻子若瑄刚好走进去,还没站定,已被林天龙上前抱住。

这回是赤裸裸的拥抱,彼此肌肤紧贴,比之刚才更眩惑人心。梁亚东登时看得满眼火光,只见妻子若瑄的乳房牢牢压在林天龙胸膛,直挤得变了形状。梅若瑄再次提起脚跟,送上樱唇,见她一面和大男孩接吻,一面用双手弄着大男孩的下身,原本粗长的阳具,在她的抚玩下,更见坚硬绷挺。

林天龙当然不会闲着,一手找住她粉白的巨臀,一手抓住一只乳房,搓揉得不亦乐乎。梁亚东的视线全集中在妻子若瑄的双手上,看她右手卖力地套着棒根,不时还以掌心包住龟头旋磨,左手却揉着棒下饱胀的卵袋,不停激发大男孩的欲望。

“啊!若瑄嫂嫂……”林天龙实在爽透了,仰头闭上眼晴,嘴里呵呵的唤着。

“舒服吗?”梅若瑄情痴痴的盯着他,瞧着他那美快的神情。

“若瑄嫂嫂,太……太舒服了……”才说得两句,梅若瑄突然跪在地上,伸出丁香在马眼上一舔,林天龙的喉头“咕”的一声:“啊……”

梁亚东真个眼前一黑,脑袋轰的一响,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他千求万求,还未必求得她一舔,今日妻子若瑄竟然主动为弟弟天龙口交。

梅若瑄看见小叔这个亢奋模样,心中也自一喜,当下张开双唇,将个龟头纳入口中,吞吐起来,而双手依然如初,又套又揉,惟恐男人不满意。

梁亚东看见天仙似的妻子若瑄如此这般,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刺激,胯下肉棒早已硬得阵麻阵痛,忙即把它掏了出来,疯狂地撸着。

梅若瑄又欲擒故纵起身拥着天龙湿吻,二人站在浴室门前,足拥吻了十分钟,梅若瑄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林天龙立即道:“若瑄嫂子,我们到睡房去再慢慢享受你的口活。”

妻子若瑄看了看天龙通红的脸,再看了看手中兴奋得一挺一挺的牛鸡巴,犹豫了三秒钟,这才索性趴在床上,利索地把那根黑鸡巴含在了口中。

显示屏里的天龙一个挺身,靠在了床头,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书房里的梁亚东鸡巴又硬了,心里却更凉了。

老婆若瑄一个高级知识女性,为一个中专毕业的大男孩,而且还是她的小叔子,吸着鸡巴。

就因为他的大鸡巴把她操出了连续不断的高潮吗?她被征服了吗?

梁亚东以为自己懂女人,懂妻子,现在看来……

第九百四十六章叔嫂不伦情(六)

天龙这个小坏蛋,起了性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若瑄嫂子!嘿……真痛快……”

“我日他奶奶……舒坦……若瑄嫂子……舌头真软和……”

天龙低头一看,老婆若瑄樱桃小口,正叼着他那根粗黑的大家伙,俏目含羞,眼中水光闪闪,有几分爱怜,又有几分委屈地看着自己……

天龙那根驴鸡巴胀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声,从妻子若瑄的手中挣脱出来,打在肚子上,勃起的角度几乎贴到了小腹,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肚脐,妻子若瑄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样,两只手握着铁棍子似的大屌,使劲往下压,给他舔弄。

老婆若瑄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当然有些生疏,但梁亚东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经验,知道老婆若瑄的舌头温柔而腻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气喘吁吁的。

现在这舌头,正在舔舐天龙粗糙野蛮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铁犁。这家伙确实很有福气。

“日咧……真恣儿……若瑄嫂子……真会……”

老婆若瑄脸红了,梁亚东知道她是第一次以这么下贱的姿势来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脸被夹在弟弟天龙的两条大粗腿中间,这天龙的下身长满了粗拉拉的黑毛,老婆若瑄就在这黑毛中双手握住那根大铁柱子,用小嘴吸吮着那个硕大的龟头。

“若瑄嫂子……真美快……舒服……对……舔我的鸡巴沟子……我的尿眼子……诶……日他娘……爽……”

“若瑄嫂子……给我叼卵蛋……对……嘬我的大卵蛋子……真过瘾……”

老婆若瑄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脑袋也一上一下的,卖力地想给天龙更多快感,可是天龙的鸡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龟头,充其量也就是像舔冰棒一样舔这根肉棍子,深喉什么的是想也别想。

“若瑄嫂子……我可晴嫂子给我弄的时候……还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老婆若瑄何等冰雪聪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钟,就松开天龙的鸡巴,两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小叔子的鸡巴,嘴里含着大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没一点犹豫。

天龙一声粗吼,眼睛又红了,全身油亮亮地又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牛腱子肉绷得紧紧的,两只大手捧住老婆若瑄的头,用力挺着腰。

“日他娘哩……若瑄嫂子的奶子夹着我的黑棍子哩!”

“若瑄嫂子真好……嫂子的奶子真白!”

“我上辈子……积德咧……若瑄嫂子给我叼鸡巴……”

“若瑄嫂子真会叼……嫂子的奶子真软和……”

“若瑄嫂子……我日死你……嫂子给我叼着鸡巴哩……”

“若瑄嫂子大白奶子夹着我的鸡巴哩!”

老婆若瑄的技术也许生疏,但是老婆的身份和青涩更让天龙兴奋,他粗气呼呼,看着自己的胯下,老婆在他的黑毛粗腿间捧着大奶子,夹住他撒尿的玩意儿,嘴里还含着那个大头儿,乳房上有刚刚被他掐出来的青紫,奶头已经兴奋的挺起来,和乳晕一样是粉嫩的淡红……

这家伙又疯狂起来,死命地往上顶着屁股。

“做爷们真好……”

“生了根大货真好!”

“鸡巴上的乐子……快活……”

“过瘾!……”

“日死你个骚娘们!”

“日死你!我日!”

老婆若瑄的姿势,老婆若瑄的硕士学位,老婆若瑄被他日过之后的顺从,此时都让天龙的牛鸡巴铁硬铁硬,冒着热气,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梁亚东早就听说炎都山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老婆若瑄却说那样的男人才性感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领略到了这种性感,以肉贴肉的方式。

像天龙这样从炎都山山沟沟里出来的大男孩,又一身蛮力,肯定更加为自己男性的强壮而自豪,这自豪的最佳表现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战无不胜的大粗屌。

在书房里屏幕前梁亚东感到,老婆若瑄和弟弟天龙,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性伴。老婆若瑄要一个真正的男人,天龙是男人中的男人;天龙要一个让自己有征服感的女人,老婆若瑄是知识社会中的翘楚,却是天龙男性胯下的性奴。

那我呢?我在哪里?我是什么?梁亚东无地自容黯然无语。

天龙吼叫着,老婆若瑄努力着,多和谐的一幕。老婆的口水从天龙的阴茎上一直往下流,直流到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再被老婆肥大的奶子挤压卵蛋的时候沾到乳房上去……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性交,但在老婆奶子和天龙那根大钢筋之间,依然发出了水声……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俩人就这么搞了20分钟,天龙终于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了。

“若瑄嫂子给我叼鸡巴哩!”

“白奶子夹着我的黑棍棍哩!”

他满身大汗,嘴里就这几句,好像老婆的知识女性身份和这下贱的姿势让他特别兴奋。天龙嘴里爽快地哼着,粗声大气,两只大手死死地按着老婆若瑄的头,把老婆的嘴和奶子当成了阴道。老婆也全身是汗,累得够呛,不过还是坚持挤着自己的乳房,把天龙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终于,天龙要射精了。

“日你的骚逼……日烂你的骚逼……”

如同一头在土地上使着蛮力的大公牛一样,天龙浑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铁块一样,黑铮铮红通通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屁股往上狂顶,狂乱的大吼一声:

“若瑄媳妇儿……给我生儿子!”

他把浓精射进了老婆若瑄的嘴里。

在天龙漫长的射精过程中,这个炎都山大男孩爽得哇哇乱叫。

“过瘾……尿死你……骚娘们!”

“我把鸡巴水尿在大学教授嘴里啦……”

“若瑄嫂子喝我的怂水……痛快死我了……”

天龙两条大粗腿乱蹬,板寸头摇来晃去,两只牛卵子胀大又缩小,像两个拳头在握紧又松开一样,充满了力量,梁亚东知道,这次的快感太强烈了,这快感主要是心理层面的,老婆若瑄的乳房和小嘴自然不如屄紧,但是老婆若瑄的小嘴可比逼要高贵太多了——天龙这个小坏蛋,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省城女人,他的嫂子,还是省长儿媳,像他的小媳妇一样叼着他的黑鸡巴,在心中的仙女姐姐小嫩嘴里射出了子孙。

这可苦了老婆若瑄,脑袋被天龙使劲按住,挣脱是没戏的,只有乖乖接受他喷泉似的精液,噎得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天龙这次射精比前两次时间都长,等他好不容易放开老婆若瑄,老婆若瑄趴在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大奶子还压着那根软下来的黑屌,俩人都回味着、喘息着。

************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若瑄撒娇似的说:

“臭流氓,射出来也不说一声,我都咽下去了!”

“嘿嘿,”天龙从快感余味中醒来,把老婆若瑄拉上来搂在怀里,抹掉她嘴角黏糊糊的精液,“咽下去有啥?就是要咽下去哩!鸡巴水可补哩!”他在老婆若瑄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淫笑着在她耳边说:“尤其是我这样修炼过电能气功的男子汉,怂水是大补!给我叼过鸡巴的小娘们,哪个不是照着我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我的卵蛋子都吃进去,她们说滋润女人美容养颜哩!”

老婆若瑄一听,两只小拳头使劲打着天龙的胸膛,“臭流氓,坏家伙,你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人家怎么咽得下……”

天龙舔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刚在的高潮,“那是我太舒服了,真的嫂子,从没人给我叼鸡巴让我这么过瘾!我刚才感觉自己的鸡巴就跟个大水枪一样,咋都喷不完,快活死我了!”

“哼,大水枪,差点噎死我……”刚才梁亚东看到老婆若瑄在天龙射精的时候,确实是不断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紧赶慢赶。

这家伙真是大种马托生的吧!

若瑄再次投入林天龙怀中,抬头望着他道:“小坏蛋,你太厉害了,你在人家体内已射了两次,现在还是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只要看着若瑄嫂嫂你,我就充满了力量。”

梅若瑄甜甜一笑,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天龙,你喜欢我,若瑄嫂嫂自然知道,若不是也不会依你意思,放弃我们所有约定,让你得尝所愿。但我毕竟是你的若瑄嫂嫂,是你亚东哥的老婆,你这样是没有结果的,人家早已说了,我和你好,都是为孩子,为了梁家,过了这几天,我们可能再没有机会了,你还是认真地疼爱你的可晴老婆,这才是正经。”

“不,我知若瑄嫂嫂你也喜欢我,若然你只是为了怀孕,又为何帮我吸出来,而且还心甘情愿咽下去。你知道吗,刚才我看见你吞了我的精液,实在高兴到不得了。我承认,我是喜欢若瑄嫂嫂,而且是非常地喜欢,这几年每晚睡前,总会想着你,但一想到你和亚东哥夜夜交欢,我的心就酸得难过。”

梅若瑄听着,心痛的抬起玉手,轻抚着他的俊脸:“傻孩子,若瑄嫂嫂身为人妻,自然要和丈夫好,有什么好痛心的。”顿了一会,又道:“而且你亚东哥也很疼我,我亦很爱他。就算他发现我们这样,不再要我,我还是爱他的。而我对你,只能说是喜欢,不能说是爱,你明白了吗。”

“但……但现在,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什么都依我,什么都肯为我做,又这般热情对我,这不是爱是什么?”

“这个或许是我的错,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欲,而且心里又确实喜欢你,亦很想报答你,在不知不觉间,已迷失了自己,才会对你表现得格外热情。要是我这样说会令你不快,我会收敛一下。”梅若瑄垂下头道。

第九百四十七章嫂嫂梅若瑄(七)

林天龙听完,明显有些沮丧,但他也是明眼人,梅若瑄一番说话,终于点醒了他。梅若瑄说得很对,她既然已有了丈夫,丈夫还是自己的堂哥,根本没有可能会和自己一起,除非大伯父大伯母和亚东哥都同意玉成此事。既然这样,只好把握目前的时光,打后怎样,便顺其自然好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车到山前必有路,当下道:“若瑄嫂嫂,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状况怎样,但我希望在这余下的几天里,能够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

梅若瑄轻轻一笑,问道:“你想我怎样?”

“我想你在这几天里能够放开心情,让我好好怜爱你,疼爱你,可以吗?”

“嗯!”梅若瑄想了一会,点头道:“我答应你,甚至可以继续和你好,直到我怀上孩子为止,我这个答复,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我怎能不满意。”林天龙大喜若狂,用力将她抱紧,亲了一下。

梁亚东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虽然有些纠结,还好知道妻子的心仍向着自己。再想到妻子若瑄既然要林天龙借种,彼此肉帛相见,加上她天性敏感,又如何压得住欲火,稍为放踪,也是可以理解的。梁亚东不住寻求借口安慰自己,只盼能让自己好过些。

这时林天龙已跨进浴缸,向梅若瑄道:“你也来吧。”

梅若瑄点头与他一笑,背向他坐下来,背脊紧贴着林天龙胸膛。

这个浴缸尚算宽绰,但要容纳两个人,就显得狭窄了,梅若瑄不得不屈起两条美腿。浴缸的清水不多,刚好来到二人腹部,林天龙双手从后绕上前,分握住她一对乳房。梅若瑄只是嘤咛一声,却不阻拦,任其摆布。

“若瑄嫂嫂,可有和亚东哥一起洗澡?”天龙手掌从下往上,掌托着她两只乳房,五指轻轻搓挤,把一对乳房弄得更形丰满硕大。

梅若瑄的乳房一向敏感,现在给天龙拿着把玩,美意顿生,见问点了点头:“试过……几次……”语声颤抖,似乎渐渐动情。

林天龙玩得起劲,双掌同时盖上,牢牢用力抓紧,暴突的乳头顶着掌心,随着拿捏抚弄,乳头不住在他手心打滚:“你和亚东哥洗澡,他也是这样玩你吗?”

“嗯!”梅若瑄又是点头:“他喜欢这样玩人家……啊!你不要弄那里,人家……人家会受不了……”

“若瑄嫂子,你的乳头真嫩,我还没见过如此娇嫩粉红的乳头。”

“除了可晴之外,你……你还见过多少个女孩子?”梅若瑄心生妒意,很想问清楚。

“也有几个,论到样貌身材,没一个比得上若瑄嫂嫂。”

“真的?”梅若瑄虽然不信,可是心中一甜,反手伸到他下身,却发现它昂首笔立,坚硬无比:“它……它硬得好厉害,是不是想立即插进来?”

“若瑄嫂嫂愿意吗?”林天龙心里发笑。

“不!你今天射得太多了,人家有点心痛,再休息一会好吗?”

林天龙虽不知她此话真假,但听着确实受用:“若瑄嫂嫂对我真好。”说话间,一手已来到她胯间,抚摸几下,屈指便插入屄中。

“啊!天龙……”梅若瑄给他骤然一捅,美得仰头大叫,林天龙凑头过来,吻着她耳背,一阵酸麻,又让她轻呼一声,连忙侧头避开,回眼望向他,星眸迷离的向他道:“吻我……”

林天龙当然不负她所望,见她扭身过来,立即吻住她樱唇,只觉一根香舌已猛然闯进,林天龙连忙含住,手指加紧出入抽插,直弄得美人娇喘连连,只把蛇腰乱扭,哀鸣不胜。

梁亚东看见妻子若瑄如此放浪形骸,心头好不是味儿,却又兴奋难当,握紧身下之物,疾套如飞,几乎便要射出来。

“嗯!天龙,我不行了……给我……”梅若瑄翻过身躯,挪身面向着林天龙,急巴巴的蹲在他身前,掇身跨上:“给我,我要你……”也不待小叔子回答,一把握住巨物,便往牝里送,见她身子一沉,阳具已撑开穴口,直没了进去:“啊!好舒服……给你撑满了……”

林天龙心想:“好一个口不对心的嫂子。”这时他虽然爽美,脸上却笑吟吟道:“若瑄嫂嫂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小坏蛋,不准你笑人家……”梅若瑄晃腰撅臀,不住提沉上落,龟头记记点向深宫,美得她花心乱颤:“若瑄嫂嫂要死了……求你帮下我,快不行了……”

林天龙双手伸向她胸脯,分握一对玉乳,问道:“若瑄嫂嫂想我帮什么?”

梅若瑄却没有答他,扳开他双手,托起一只乳房,直送到他面前:“吻我……”林天龙见她这股浪态,便知她高潮将至,当下也不打话,张口便把乳头含住,同时握住另一个乳房,放情把弄。

梁亚东见爱妻这番举动,一个按压不住,阳精迸射,精液径往玻璃飞去,接连数下,方得完事。

而梅若瑄亦已到头,叫得一声,已泄得魂不附体,软软的倒在林天龙身上。

林天龙紧紧抱着她,让她在怀中喘息过来,才道:“看你都累了!来,让我为你刷身,回房间睡一会。”

“但你还没有出来。”梅若瑄吻着他脸颊道。

林天龙一笑:“不打紧,我要储足精力,让你怀上一个小宝宝。”

梅若瑄听见,双手用力抱紧他,凑头便封住他双唇,又与他狂吻起来。

************

二人回到房间,赤条条相拥倒卧在床,梅若瑄枕着林天龙的手臂,半边身趴在他身上,两个乳房全紧贴着他,一只玉手,不停在大男孩小叔子胸膜抚摸,彼此偎脸喁喁,话声细微,梁亚东根本无法听见。

他们大概是真的累了,不多久便沉沉睡去。梁亚东看着二人相依相偎,心中五味杂陈,平日妻子也是这般抱着自己睡觉,但现在所抱的却是堂弟天龙。梁亚东见他们睡了,自己也累得闭上眼晴,胡思乱想一会,不知不觉,亦已进入梦香。

当他张开眼睛时,第一件事就望向睡房,却发现二人尚在梦中,妻子若瑄依然趴睡在林天龙身上,唯一不同的,她那玉手正握住小叔子软垂的阳具。梁亚东心中暗骂:“睡着仍不舍放手,莫非天龙的家伙会拐弯,值得她如此留恋!”

过不多时,梅若瑄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悠悠醒转过来,先是看看身旁的林天龙,见他仍未醒,再看看手上的阳具,虽然呈绵软状态,仍有一把掌长,想到这几天它将带给自己的欢乐,不由得越看越爱,俏皮地加力握紧,细细揉搓起来。岂知揉了几下,却把林天龙弄醒了。

林天龙一张开眼睛,便觉下身传来阵阵美意,一张美得让人发昏的俏脸,同时凑到眼前来:“天龙,对不起,是不是我弄醒你了?”

“我喜欢这种叫人起床的方式,假若我以后的日子都能天天如此,真是不枉此生了。”林天龙边说,一边用力搂抱她。梅若瑄借势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个硕大挺翘的乳房,压在他胸膛磨蹭。

梅若瑄抬起头来,下巴搁在他胸口上,笑吟吟的盯着他:“你总有这天的,但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林天龙悁然一叹:“所以我说亚东哥太幸福了,能够娶到你这个大美人。”

梅若瑄摇了摇头:“你说错了,娶到我有什么好!便如现在,他人在炎都山,但他的妻子却睡在另一个男人怀中,而且一连几天,朝夕和那男人做爱,让他戴上数不清的绿帽子,这种女人,还能说好吗?”

“不!若瑄嫂子,我不这样认为。凡事都要先看出发点,若然亚东哥知道你这样做,其出发点全是为他好,一定不会怪责你。更何况你长得如此貌美动人,要男人放弃你,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换作是我,便是天天戴绿帽,我也舍不得放你走。”

梅若瑄噗哧一笑:“原来你喜欢戴绿帽,像你这种男人,当真世间少见!”

林天龙也自笑道:“这就要看谁给的绿帽了,假若我将来的老婆有你一半条件,还可以考虑一下。倘若是你,就更加不用说了。况且现在这个开放时代,能够从一而终的女人已经不多,光是我认识的女人中,一些稍有点姿色,谁没有两三个男朋友。”

“女人有几个男朋友,也不代表她和每个男朋友都做那个。认识多几个男人做选择,也是找丈夫的一种方法。”

隔壁的梁亚东听见二人的说话,亦不禁想道:“天龙也有几分道理,就算若瑄不是为了借种而对我不贞,要我放弃她,恐怕我也会不舍得。像若瑄这样漂亮完美的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只要她的心仍然爱我,仍有我存在,要放弃她的确不容易!”

就在梁亚东思索间,忽听得妻子若瑄一声娇嗔:“小坏蛋,人家才不要。”

“又不是第一次,你昨晚不是给我舔了吗。”

“昨晚要不是你用强,人家才不会……啊!你……你不要……”

梁亚东听后,多少也猜想到林天龙的要求,见他果然不理会妻子的反对,一个打滚便压在妻子身上,先是亲吻乳房,继而身躯下移,吻过小腹,最后来到妻子的双腿间。梁亚东看到这里,心房再次噗噗狂跳。

“不要嘛!”梅若瑄推着他的头,扭动腰肢不依,但林天龙依然顾我,用手扳开她一对美腿,一道猩红娇嫩的肉缝,立时原形毕露。只见妙处粉粉白白,丘壑怡人,一颗蛤珠,早已深出头来,显然处在兴奋中。

梅若瑄口里虽说不依,但举动却出卖了她,见她不但没有遮掩,还把双腿主动臂开,仰起花房,以她最私密的地方来诱惑这个小叔子。她自知天生丽质,样貌身材皆绝,但最迷人的地方,还是自己这个小嫩穴,饱满丰腴,玉白如雪,全无半点黑气杂斑,如此好物,也不知迷倒过多少男人。

林天龙一时看得喉头作响,抓开阴唇,黑洞四周围着团团红肉,衬着盈盈水光,更显诱人。林天龙想也不想,立即埋首狂舔,直美得梅若瑄娇吟不绝,只将个花穴抬送。

第九百四十八章嫂嫂梅若瑄(八)

舔得一会,淫水阵阵涌出,林天龙张口大吃,如鱼嚼水一般,弄得习习四响,梅若瑄实在美快不过,伸出双手,四根春笋似的玉指,主动扳开自己的阴唇,好教小叔吃得尽兴。

梁亚东从没看过妻子如此淫荡、如此主动,起码自己和她夫妻多年,就不曾试过这样,不由又是妒忌,又感亢奋,掏出自己的肉棒,边打着手铳,边张大一对眼睛,瞬也不瞬的紧盯着二人。

直到林天龙心满意足,才依依不舍抬起头,看见若瑄嫂嫂暖玉横陈,满脸痴迷,说不出的美艳动人,便爬起身来,正要提枪上马。

梅若瑄见着,低声阻止道:“小坏蛋,等一会好吗?”

林天龙一笑,身子前倾,趴下抱着她:“若瑄嫂子,我等不及了,让我进去吧?”

梅若瑄亲吻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坏蛋,人家也想吃,你卧下来好不好?”

“想吃什么?”林天龙明知故问,只对着她笑。

“想吃你下面。”梅若瑄声如蚊蚋,红着脸又道:“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舔吗?让我先好好服侍你,再给你口交好不好。”

林天龙听得一呆:“你……你竟会说粗口?”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心中的女神,平素是何等高雅,一向谈吐温文的她,竟然说出如此诱人的说话。

“是你亚东哥喜欢听,他说听后会特别兴奋,也不知是不是。你呢?喜欢听吗?”梅若瑄轻声低语问。

“若瑄嫂子,你这样高贵美丽,能够出自你的口,相信任何男人听见,都会如痴如狂,我当然也不会列外。”

“天龙,要是你喜欢听,我就说给你听,但你不准笑人家,看轻人家哦。人家是因为讨你高兴,才肯这样说,要不打死我也不会说。”

林天龙一笑,马上点头:“若瑄嫂子,我不是说过,余下这几天要你放开心怀吗。其实男女亲热,言语的刺激也是很重要,我又怎会看轻你。”

二人贴面细语,梁亚东纵使竖起耳朵,亦难以听见,但看见两人四肢交缠,神态亲密,不禁生起一股无形的醋意,恨得牙痒痒的。

梁亚东突然看见弟弟天龙滚到一旁,仰天卧下,妻子若瑄却撑起身躯,头脚相调的俯伏在林天龙身上。梁亚东一看,便知要发生什么事了,果然看见妻子握住弟弟天龙的肉棒,轻柔套弄,而她双腿往外大大分开,两脚屈曲,趴跪在床上,整个阴户都向着林天龙脸面。梁亚东看得双目放光,眼前如此淫靡香艳的情景,他还没和妻子享用过呢!

梅若瑄望着眼前这根庞然巨物,整个龟头红通通的,不同其它男人,都是呈现紫酱色,且巨如鸭蛋,龟棱丰厚,天生就是女人的挚爱。

她实在爱极这根大东西了,况且它是长在一个英俊男孩的身上,而这个大男孩却又精力过人,久战不衰,一天射精三四回,仍能气劲神旺。如此神物,又怎能叫她不爱。

梅若瑄看得淫心暴发,手上不其然地加大力度,疾套如飞,只见巨物登时筋盘笔立,超过半尺余长,梅若瑄见着,如何忍得,张口便含住那个龟头。

“啊!”大男孩的满足声随即传入她耳的,推使她更卖力地吸吮,谁知越是吃,阴道越见难过,强烈的空虚感,逼得她几近疯狂,淫水一股接着一股,涓涓难歇,实在难以自持。

林天龙被那美牝迷得神魂荡漾之际,忽见一阵淫水从阴道冒出,直扑嘴脸而来,那还按捺得住,猛地用手扳开花唇,凑头便吃,只觉丽水其势极凶,竟灌完一口又一口,便知若瑄嫂嫂淫焰昂扬,当即伸出指头,插入洞中,放情开掘,果然不出他所料,才掘得几下,已见她双腿紧绷,玉蛤接连翕动,终于到达了高潮,直泄得淫水长流,遍体酥慵。

梅若瑄虽然丢得痛快淋漓,但阴道的空虚依然不减,强自撑起仍是酥软的身躯,趴回林天龙身上,双手用力抱住他,气喘吁吁道:“天龙,肏我……人家想你肏我……”

林天龙听见她这句粗口,一团欲火直烧上脑门,当下道:“若瑄嫂嫂,我要你自己来,自己放进去。”

梅若瑄淫心如婪,也不打话,双膝跪在他两侧,翘起玉臀,回手握住那根巨物,将龟头顶住粉穴,身子一顿,便吞去了半根。

林天龙骤然给层层嫩肉包裹住,又紧又暖,不禁喊了一声:“啊……若瑄嫂嫂……”接着阳具徐缓深进,直至顶着一团软肉,却见梅若瑄已是俏脸迷痴,瞳睛盈光,这副幽愫哀婉的神情,简直美到极致。

只见梅若瑄耸身抛臀,身子忽上忽落,套弄正欢,胸前一对耸挺的巨乳,随着动作不停地晃动,诱惑着身下的男人:“啊!天龙你好棒……若瑄嫂嫂快要舒服死了……”

林天龙盯着美人的娇颜,真是越瞧越爱,禁不住伸出双手,十指抓住一对乳房,一面搓揉,一面往上疾捣:“若瑄嫂嫂,你每晚给亚东哥肏,为何还这么紧?”

“小坏蛋,人家怎知道……嗯!你真的好长好粗,花心都给你弄开了……”

“若瑄嫂子,我就是要弄开你的花心,给你下种。”

“天龙,来吧,我要你的种……我要为你生个小宝宝。啊!好深……你肏死若瑄嫂嫂了,再这样舒服下去,我……我真会给你肏上瘾……”

“这样很好啊,我就可以继续给亚东哥戴绿帽,继续肏我漂亮的若瑄嫂嫂……”

“啊!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人家会受不住……”

梁亚东听见二人淫语连篇,兴奋得几乎要射,瞧来今次妻子若瑄向弟弟天龙借种,恐怕还会有下文,头上这顶绿帽子,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除去!

“若瑄嫂嫂,让我从后面来好吗?”

“嗯!”她点了点头,倏地心思一动。梅若瑄从日本电影网络小说得知,知道男人最喜欢视觉享受,尤其是交合之处,都能挑起男人无尽的欲火,今回她便要这个小叔子感受一下,看他会有何反应。

梅若瑄主意已定,便向后仰起上身,双手按在大男孩小腿上,支撑着身躯,缓慢地抬起身子,满布精水的巨棒,在蜜穴甬道口越露越多。林天龙见着,果然抬首瞪眼,死死的盯着眼前情景。只见阳具一分一寸的慢慢外露,棒上汁水淋漓,最后“噗”的一声,龟头脱穴而出,肉棒“啪”一声响,打在林天龙腹部,登时丽水乱飞,情景淫脏之极。林天龙忍不住脱口而出:“呀……若瑄嫂嫂!”

梅若瑄一笑,跨腿下马,转身趴跪在床上,下巴贴着床面,而倒挂着的一对乳房,显得更加硕大饱满,异常动人。林天龙见她沉腰撅臀,一身完美的曲线表露无遗,衬着腿心肥美湿润的嫩蛤,是何等地淫艳诱人。

林天龙看得头目昏然,先在臀肉抚摸一轮,才一手把住纤腰,一手挽住粗大的阳具,紧抵玉门,龟头不住在门口进退磨蹭,就是不肯深进。

梅若瑄给他摆布得奇痒难当,咬紧樱唇,腰股不停地扭摆,但身后的林天龙依然不为所动。

“天龙……”梅若瑄隐忍不过,终于喊出他的名字,以示抗议。

“说给我听,说要我肏你,要我的大肉棒插进你阴道。”林天龙耍赖道。

“你……你这个坏小子……”梅若瑄虽有不悦,却又敌不过体内的骚动,只得依他道:“肏我……人家求你了,求你插进来……”

梁亚东听见妻子果然说出口,并要求丈夫以外的男人操自己,心中虽恼,但又浑身充满一股欲火,不由得用力套着自己的肉棒。

“没想到一向斯文漂亮的大学教授若瑄嫂嫂,竟会要求小叔肏自己。好吧,我现在就成全你。”话后身子用力往前一挺,龟头马上撑开粉穴,阳具一沉到底。

梅若瑄美得连忙揜住嘴巴,只觉小叔子的阴茎似乎比刚才更硬,而且插得更深,龟头重重的撞着花心,又酥又麻,却又异常受用。随着林天龙的抽送,梅若瑄整个身躯给他推得前后摇晃,一对美乳同时幻着迷人的乳波。

林天龙杀气腾腾,不住大刀阔斧的出入,一手绕到梅若瑄前胸,揪住她一只乳房,着情抓捏,叫道:“若瑄嫂嫂,满意我这样肏你吗?”

“啊!肏得好深,若瑄嫂嫂喜欢你肏我,用力插……插你若瑄嫂嫂……”

“若瑄嫂嫂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就很想这样肏你了,晚晚想着你打手铳,不知浪费了多少精液。”

“是……是吗,你以后还会这样想吗?”

“像若瑄嫂嫂这样迷人的美女,我又怎能不想,况且经过这几天的日子,相信我更无法不想你了,但想到你每晚脱光身子,夜夜给亚东哥爱抚插屄,我的心真怕会承受不住……”

“我是你……是你亚东哥的妻子,给他肏是当然的事,你又……又怎能够妒忌。啊!好舒服……你怎会插得这么深,若瑄嫂嫂怕……怕又要来了……”

林天龙把住她纤腰,用力连插几下,梅若瑄实时忍不住,阴道立时几个强猛的抽搐,紧紧吮住男人的龟头,颤颤抖抖的射出精来。

梅若瑄泄得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床上,肉棒立时脱洞而出,随见梅若瑄翻过身来,仰面望向他:“天龙!吻我……”

林天龙连忙压上她,直吻住她小嘴,两根舌头追南逐北,不停在对方腔内翻滚挑逗,竟吻得如火如荼。林天龙爱极若瑄嫂嫂这对乳房了,始终不肯离手的把玩,而梅若瑄也相当享受给男人搓揉的感觉,虽然迄今只有两个男人,包括丈夫在内,没一个不为她的美貌着迷,还有她这幅好身子,让她可以从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性福,更多的性爱乐趣。

这一亲吻,直吻了十几分钟,二人方恋恋不舍地分开,林天龙低头望向眼前的若瑄嫂嫂,痴痴地道:“若瑄嫂嫂,我虽然不能代替亚东哥的地位,但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有一件事,其实我知道很不应该这样想,但又不能不想。”

“是什么事?”梅若瑄亲热地抱往他头颈问。

“便是……便是能继续和你这样,我们继续保持这个关系。”

梅若瑄一笑:“好吧,打后要是亚东不在,你我又能找到机会,若瑄嫂嫂应承你,可以偷偷和你好,直到我怀上你孩子为止,可满意了么?”

“不满意,就算你怀了孩子,我以后也要和若瑄嫂嫂你……”

没待他说完,梅若瑄已抢着道:“怎可以呢,我早就和你说得清楚明白,今趟不是为了孩子的事,我又怎会和你做这个。天龙,你也该知道,我是很爱你亚东哥的,只要我怀上孩子,再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亚东哥的事。”

梅若瑄微微一笑,伸手到他胯下,握住他的阴茎,又道:“天龙,不要再孩子气了,插进来吧,你不是很想肏若瑄嫂嫂吗?”梅若瑄用力套弄几下,牵引着巨棒抵向阴门,不住手的用那龟头在花唇上挨挨蹭蹭。

林天龙见她说得斩钉截铁,知道现在多说无用,此刻看着梅若瑄的丽色,还有她那需渴的表情,一时看得欲火大动,在她的牵引下,腰上猛地加力,整根阳具再次插进水屄里。

“嗯!天龙,我的好叔子……”梅若瑄抬手抱向他,半张着迷离倘恍的水眸,不离不弃的盯着他道:“你肏吧……用力肏你这个漂亮的嫂嫂……”

“啊!听着若瑄嫂嫂的脏话,叫我怎受得了……若瑄嫂嫂,我的好嫂子,真的这么喜欢我肏你吗?”林天龙加快动作,直干得“啪啪”声响,淫水飞溅。

“若瑄嫂嫂喜欢……啊,你真的好棒,比你亚东哥还要厉害……”

“难道亚东哥在这方面无法满足你?”

“不……”梅若瑄气咽声丝,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说不出声来:“你……你亚东哥也很……很好,但你下面比他大……比他肏得更深更舒服……”

“原来若瑄嫂嫂喜欢大鸡巴。”林天龙笑着道。

“你……你好坏!我……我不理你了……”边说边将他的脑袋拉近过来,贴着自己的粉脸,压低声音道:“若瑄嫂嫂个……个‘屄芯’给你弄化了,好舒服……”

梅若瑄加重脏话挑逗他。

这个“屄芯”一出口,林天龙果然兴奋如狂,一连亲她几口,抽送更为凶猛:“啊……我的若瑄嫂嫂,天龙实在受不了,想要射……”

“天龙,射吧……全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书房的梁亚东听着他们一番对话,早就忍耐不住,身前已见满地白精,渍地斗余。她万没料到,妻子若瑄会在自己弟弟跟前,竟然脏话连篇,使尽手段去满足他、诱惑他。

第九百四十九章电能储备孟云静

林天龙冲杀片刻,终于精关大开,又烫又浓的精液,全数射进她体内。

“嗯……好多……好烫人……若瑄嫂嫂爱死你了……”一个忍不住,竟又攀上另一个高潮,与他同登肉欲的顶峰。

这时,手机铃声吓得躲在书房里的梁亚东一个哆嗦,自己明明改成震动了,就听见天龙在接电话:“喂,大伯父,我知道,好的,我知道,坚决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保证不会误事的,您放心吧!呵呵,拜拜!”

任务?什么任务?梁亚东想起来父亲梁宏宇有意无意透露的与卢省长孟厅长关于“按摩师木匠副总裁”的赌博,不一会听见天龙穿好衣服出门了,他这才从书房里偷偷出来,看见妻子若瑄在卧室床上甜甜睡去,他长叹一声灰溜溜出门透气……

转眼间,梁亚东躲在书房已有两天,日夜看着妻子和林天龙交欢,足足瞧了六七场大战。这段日子,梁亚东每天只是吃干粮度日,平时小便,就只有在阳台的花盆摆平,还好二人娇生惯养,十指不沾杨春水,做菜煮饭,对他们确是一件难事,午餐晚饭,两人都要出外吃。皆因这样,才有机会让他可以漱洗沐浴。

饶是这样,这已教梁亚东度日如年,终于忍无可忍下,他决定暂时离开这里,打算先行吃些好东西,然后找间客店好好睡一觉,到时再找机会回来。

当晚,他趁着二人出外用饭,便尾随他们离开。梁亚东走在街上,回头望望这栋房子,想起这两天的事,不禁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才举步而去。

梁亚东离开新河浦后,他恐怕遇见相熟人,不敢到自己时常光顾的陶陶居吃饭,却去了光复路的太如楼,大吃一顿,才找间酒店休息。

这晚睡在床上,想到妻子现在可能已卧在床上,正被林天龙压在身下,两情绸缪,婉转承欢,教他又如何睡得了,整晚辗转反侧,直到深宵才朦朦胧胧睡去。两天没有好好的睡,这一觉竟睡到次日中午,方得醒过来,肚子又一阵作响,便匆匆抹了把脸,在酒店附近找间食肆,祭了五脏庙。

梁亚东打算借着二人出外吃饭,再偷偷窜入屋。看看时间,距离晚饭尚有一段时间,只好在街上逛一会,再买了些糕饼,才向新河浦走去。

六时刚过,梁亚东已在房子不远处躲着,等待二人下楼。半个钟头后,果见妻子和林天龙走了出来,见他们并肩而行,举止并不十分亲密,相信是害怕被人看见吧。但见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倾谈正欢。梁亚东待得两人远去,才施施然上楼,进屋后四处看了一遍,方躲回书房去。

两天快乐的时光,转眼便匆匆而过。

梅若瑄回到花园别墅,看见丈夫还没回来,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从她优美的嘴角绽放出来。

傍晚,梁亚东才拎着行李假装从炎都山归来步进家门。梅若瑄得知丈夫回来,连忙奔出大厅迎接:“怎会这么晚,我等你一整天了。”

梁亚东见她镇定从容,行若无事,彷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般,亦不禁暗赞一声,当下微笑答道:“火车晚了,这两天可有记挂着我?”

“嗯!那还用说。”梅若瑄回头向桂儿道:“你去准备热水给大少洗澡。”

梁亚东凑头到妻子耳边:“今天和我一起洗。”他开言试探,妻子既然肯主动和弟弟天龙洗澡,便想知她如何回答自己。

梅若瑄摇了摇头:“不!给家里的人知道,羞都羞死了。”

“应承我吧。你若害羞,我先进浴室不闩门,你看机会再进来,这不是可以么。”梁亚东继续游说。

“真是的,一回来便提出这个要求!”梅若瑄一脸娇嗔,越发可爱动人,看得梁亚东都为之一醉,接着听她道:“人家怕你了,你先进去吧,要是找不到机会,到时可不要怪我。”

梁亚东笑着点头:“这个当然。”

待得桂儿通知热水已准备妥当,梁亚东向妻子使个眼色,才往澡堂走去。梅若瑄在房间坐着,桂儿笑吟吟的走上前道:“大少似乎很妒忌呢,一回来就想和你……嘻嘻……”梅若瑄只是微微一笑,却不答她。

桂儿接着道:“对了,我来这里时,碰见了龙少爷,他说有事想和妳说,着我进来偷偷通知你,叫你去见他。”

“他……他真是!”梅若瑄有点愕然:“这个时段,他怎能这样大胆!”

“我看龙少爷的表情,似是很焦急呢。要是大少奶你不想见他,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一声。”

“算了,他在哪里?”梅若瑄截住桂儿道。

“二少说他会在书房等你。”

梅若瑄站起身来,吩咐桂儿道:“你到大厅候着,要是大少爷洗完澡万一过来,他可能会到书房去翻阅资料,你马上来通知我。”桂儿点头应了。

打开书房门,果见林天龙已在房中,一见梅若瑄到来,便即上前掩了门,还顺手上了闩,一回身就将她抱入怀中。

梅若瑄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便道:“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亚东哥回来了,心头总有些不踏实,害怕他会看出什么。”林天龙双手使力,把她越抱越紧。

梅若瑄一笑:“你要是再这样大胆,想不让你亚东哥知道才难。”

“我以后会小心的。”林天龙点头道:“可是……可是我担心亚东哥回来后,想单独和你见面的机会恐怕不多了,所以才……”

梅若瑄是何等聪明的女子,一听便已清楚明白,当下嫣然一笑:“原来你不是害怕亚东哥看出什么,是担心我不见你才真,对不对。”话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谁让你今晚回来这么晚的,你明天早点回来,可以吗?”

“我今天确实有事情要去办,明玉轩其实有我没我都无所谓的,三点就可以回来。”林天龙听她这样问,显然另有下文。

“你亚东哥一般要六点钟才下班,我们便有三小时见面时间了,高兴吗?”

林天龙听见大喜:“是……是真的吗?”

梅若瑄轻轻点下头:“为了不让家里的人发觉,我会叫桂儿为我们把风。明天下午,倘若找到机会,桂儿会去找你,然后会带你到我房间来。”

“桂儿……她……”林天龙有些错愕:“她……知道我们的事?”

梅若瑄一笑,点头道:“她是我的丫头,就算我能隐瞒所有人,又如何瞒得过她,而且没有她的帮忙,相信很易给你亚东哥发觉。不过你放心,桂儿是我娘家的亲戚,从小便跟我一块,是可以信任的。”

“原来她早就知道你的计划。”林天龙放下心头大石,立即便大胆起来,手上一紧,低头便吻住她小嘴。

“嗯……”梅若瑄还没来得反应,一根舌头已伸入她口腔,忘情地品尝她口里的甜蜜。片刻工夫,梅若瑄已变得和他一样热情,炽烈地作出回应。

林天龙一面亲吻,一面用手抓着她一个乳房,隔着衣衫,恣肆地搓揉抚模。

梅若瑄不但没有阻挠,反而伸出如春笋似的纤纤玉手,捏弄着他下身早已充血的阳具。

二人你来我往,无了无休,一时弄得浑然忘我。

林天龙拥着如此尤物,教他如何忍得,当下道:“若瑄嫂子,给我好吗?”

梅若瑄经他一问,登时清醒过来:“不行,这里是你亚东哥的书房,怎可以做这种事。况且你亚东哥刚回来,我岂能不陪他。”

“我也知道环境不许可,但我又实在忍不住。这样吧,你就多陪我一会,总可以了吧?”

梅若瑄看见他苦苦哀求,不由心软起来,但一想到丈夫正在澡堂等自己,只好硬起心肠:“对不起,我刚才已答应你亚东哥要去陪他,在这里已耽搁了不少时间,我真的要离去了。”

“若瑄嫂子也不要急,亚东哥正在洗澡,又怎会这么快出来。”

“你怎知道亚东哥在澡堂,是桂儿与你说吗?”

林天龙摇头道:“刚才我见桂儿为亚东哥准备热水,当然是去洗澡了。”旋即脑子一转,想起梅若瑄先前说“要去陪他”这句话,心头立时纠结起来,忙问道:“若瑄嫂子你刚才说要陪亚东哥,不会是要和他一起洗澡吧?”

梅若瑄知道不能瞒他,微微一笑,亲了他一下道:“他是我丈夫,我陪他一起洗澡又有什么出奇。”

“这样我更加不要你去。”林天龙也不知为何,醋意大生,用力抱住她:“我受不了这样,你和他洗澡,一定会和他做那种事。”

“不要孩子气了。”梅若瑄打算再气他一下,当即踮起脚跟,用手攀住他双肩,贴着他嘴唇道:“夫妻二人赤条条的一起洗澡,彼此又怎可能规规矩矩,什么也不做,到得情浓之时,做这种事也是在所难免。就算我不肯在澡堂做,回到房间,还不是一样会做,你说对不对?”

林天龙无言可答,但心中那股醋意依然不减,仍是牢牢抱紧她。

“你不要抱得这么紧,人家不能呼吸了……”梅若瑄隔住裤子,套弄着他的肉棒,笑道:“你怎地硬得如此厉害,似乎它真的很想要我呢!”

“可惜你现在不肯给它,还要脱光衣服去给别人!”

第九百五十七章叔嫂偷情亚东无奈

“我知道你现在无从发泄,一定很辛苦,但也是无可奈何呀。首先,这里实在太危险了,随时会给人发现,二是我已应承了你亚东哥,又不能不去。要是你能体谅我,就多忍一会,等你亚东哥完事了,我再好好陪你,成吗?”

林天龙细心回想,也自知有点过分,只好放开了手,在她俏脸上吻了一下,依依不舍道:“好吧,我也不难为你,但等亚东哥完事之后你可不许耍赖。”

梅若瑄回吻他一下,点头道:“我会守约的。”说完轻轻将他推离身体,回身走出书房。

当她来到浴室门口,见左右无人,扭动一下手把,见果然没有上闩,遂开门进去。

梁亚东裸身坐在浴缸里,骤然看见妻子若瑄进来,自是高兴,问道:“为何这么久才来?”

“你还说,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要是给下人看见,多丢脸。”若瑄边说边将房门锁上,才施施然动手脱下裙子,直脱得一丝不挂,整具白玉似的完美裸躯,毫无遗漏的展陈在丈夫眼前。

梁亚东看着这副好身子,不由想起这两天所见的事情,胯下阳具立时高高竖起,说道:“若瑄你好美,快到我这里来,让我好好抱你。”

若瑄依言走进浴缸,才一坐定,梁亚东已将她拥抱入怀。若瑄顺势钻入他胸膛,轻轻的叫了一声老公。

梁亚东从后抱着妻子,一阵如兰幽香扑入他鼻官,再看她那副侧脸,五官轮廓委实无法挑剔,绝美的容颜下,透着清纯的秀气,但没想到,这个美人的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奔放热情的欲火。

当他回想弟弟天龙粗大的阳具不住进出她小穴,心头的一团火焰,立时烧得他浑身发烫,腹下的阳具连连脉动,居然不由自主射出精来了,射出来之后自然是再也不能迅速勃起。

“老公?”若瑄失望地看着梁亚东。

“嗯,可能,可能路途有些劳累吧!若瑄,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在浴室里面静一静!”梁亚东又是惭愧又是内疚又是黯然自伤。

“没事,老公,你可能有些累了,你洗洗澡休息休息,等到晚上我再让你干个够啊!”若瑄只好安慰梁亚东,然后重新穿上裙子从浴室里面悻悻出来,却见天龙就站在外面。

若瑄瞪大了眼睛询问他,天龙却竖起食指“嘘”示意不要惊动浴室里面的亚东哥。

流水声再次响了起来,若瑄赶紧关好浴室的门,刚一转身,立刻再次被天龙抱住了,他疯狂的亲吻着她,手贪婪的撩起她的裙子,摸著她的大腿和屁股,不知为什么,若瑄这次没有阻止他,而是也疯狂的回吻著天龙,享受著天龙的抚摸。若瑄就在浴室的门外和天龙亲热了起来,而浴室里面就是在洗澡的老公梁亚东。

“若瑄嫂子,你晚上让谁干个够呀?”

天龙边亲她边小声的问她。若瑄嫂子立刻脸红了,原来和老公梁亚东的谈话已经被天龙听到了。她在浴室里面被老公梁亚东撩拨起来情欲却不能得到满足,正是失望之余,若瑄一把抱住天龙,风骚的小声说到:“是让你,让你干个够,我现在不也是你老婆吗?”

天龙没有想到若瑄嫂子居然会怎么风骚,一把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浴室门外的地毯上,狠狠的说到:“若瑄嫂子,那我就在亚东哥洗澡的浴室外面干死你。”

边说边撩起了她的裙子。

若瑄嫂子任由天龙撩起了她的裙子,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知道,自己立刻就要在地毯上被干了,而旁边就是浴室的门,门里面就是正在洗澡的老公,她不时的听到老公冲洗的声音和叹气的声音,而她居然就在外面被小叔子天龙享用著,天啊,她感觉自己太淫荡了,而天龙的阴茎,也疯狂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里。

若瑄再次被天龙插入了,而且几乎就在老公梁亚东的身边。

天龙扶著她水蛇般的纤腰,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没有了刚才的温柔过度,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只撞得她没命的忍受著,不敢发出任何响动,手紧紧抓著地毯,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样的的喷出来,他每次抽出来,就喷到地毯上,插进去时“噗滋”一声,他狠命的加快速度,她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缩,她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

终於若瑄小声的呻吟了起来:“啊……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啊…啊…”

她一阵激动的浪叫后,她的身体做出激烈的回应,她死命的一口咬住天龙的肩膀,避免自己叫出声来,纤细的腰肢也狂乱的扭动著,强烈的快感,使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上挺耸,晶莹的爱液不断流泄而出,她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她在浴室门外的地毯上不停的颤慄抖动,大量的淫水隨著高潮从粉红色的嫩穴中流出,全身无力的躺在地毯上,断断的时间里,她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著气,地毯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跡.

天龙也趴在她的身上休息,还没射精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內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她就全身乱颤。

天龙兴奋的抱著若瑄嫂子站了起来,天啊,他居然让她用手扶著浴室的门,然后从后面分开她的大腿,再次插如了她的阴道里,天啊,这个举动太危险了,万一老公梁亚东突然开门怎么办呀,但已经完全淫荡了的她,已经不管这些了。

“啊……啊……”她满足的叫著。

天龙的手绕到前面用力抓著她的乳房,边有节奏的抽送著边小声的挑逗她说:“若瑄嫂子,怎么样?这个姿势更刺激吧,想不想叫亚东哥出来呀,看看自己老婆居然被自己的弟弟狂干著,让亚东哥看看你淫荡的被別的男人干的样子。”

若瑄嫂子已经无地自容了,羞辱的呻吟著:“啊……天龙……你怀死了……干哥哥老婆还说哥哥的风凉话……我恨死你了……”她隨后发出短促的欢吟。

此刻的她媚眼如丝娇喘著,身子的颜色也是一片艳红,大小适中的乳峰隨著她快速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著,当他阴茎全部深入花径之中时,她颤抖著挺腰迎合完全是个久旷的荡妇。

天龙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抓揉著她的乳房,再配合龟头去抵磨她花心嫩肉,玉臀不断左右扭动配合著他,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看到她这拼命迎合著他的抽送,让他心理有无尽的满足感,天龙这时实施全面性的攻击,他奔腾似的耸动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一手搓揉著她小巧的乳峰,低头含著吸舐另一乳头乳峰。

隨著天龙在她玉体上的抽插、耸动,她那美妙无伦的身体有如一团烈火般的在天龙身下蠕动起来。她疯狂地和小叔子交合著,回应著他对她的奸淫强暴、糟蹋蹂躏。

一声声的娇啼呻吟,让天龙很快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他於是將她翻成了正常体位,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而她一双雪藕般的纤美玉臂紧紧抱住他不断起伏耸动的身体,她一双修长优美、玉滑浑圆的美丽雪腿紧紧地盘在那剧烈起伏冲刺的身体上,玉润浑圆的雪臀,洁白柔软的小腹轻抬挺送……

迎合著天龙对她的抽插、冲刺,他每一次的抽动、顶入,她都娇羞而火热地回应著、迎合著。

天龙连续不断地、深深地插入她这个少妇紧窄狭小、温暖淫滑的阴道膣腔,他的肉棒连绵不断地深深插进她紧窄万分、娇小异常的阴道肉壁中,天龙这时感觉到已经忍耐许久的精子大军快破体而出了,他害怕他如果在她的阴道里射精,她会叫出声来,於是他就想拔出来射在外面,她立刻紧紧的抱住了他,不让他离开她的身体,用一双淫荡而企求的眼神看著天龙。

天龙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要他射在她的阴道里,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小声说:“啊……啊……宝贝……快放开我啦!我……我快出来了……”

而若瑄嫂子却拼命的摇著头,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著:“没关系……射进来吧……射进我的阴道里……我会忍住的……”

天龙见若瑄嫂子这样,也下定了决心,终於,天龙下身死命地最后一顶!同时用手死命的按在了她的嘴上……

“恩……恩……”在若瑄嫂子的闷哼声中,天龙的阴茎紧紧插在她那淫滑稚嫩的阴道,一阵狂抖,温热浓郁的精液直射入她圣洁幽深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的暖流射入子宫里,天龙的精液又一次射满了她的子官,幼嫩的阴唇还慢慢流出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他拔出阴茎把接下来精子射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再將多余的精液图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最后把阴茎塞进若瑄嫂子的小嘴,看到精液溢出她的嘴角,同时她软软的舌头慢慢的舔著天龙的龟头,天龙舒服的不停的摸著满是他精液的她的乳房。

而这时候,梁亚东躺在浴缸里好像是睡着了……

“天龙,抱我去卧室吧!”若瑄嫂子意犹未尽媚眼如丝地呢喃道。

夏日炎炎,火伞高张,房间里虽是空调高悬,却无法搧去床上的狂热。

“嗯!天龙……”梅若瑄美目如丝,含情凝视着眼前的俊男,眉目之间,尽是柔情密意。这个小叔子不知为何,今天显得特别獐狂妄为、欲火昂扬,才刚射精的阳具,竟然不颓不衰,坚硬如故,连半刻也不肯停下来,害得她连连丢身,也不知泄了多少次。

“若瑄嫂子……天龙爱死你了!你可知道,我脑子里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想着若瑄嫂子,连出去执行任务都无法集中,只想快些回家见你,可真够折磨人……”一面说着,一面运起身下的巨棒,毫不间断的抽捣。抽送之中,先前注满膣室的精液,混着女性的淫水,不住地给肉棒抽扯而出,沿着梅若瑄的尻缝涴演而下。

第九百五十八章开门见山若瑄羞怒

“我也想你……来吧,用力抱住我……”梅若瑄使劲搂住林天龙,奋力劈开大腿,好教他的大阳具更能深入自己。与老公梁亚东相比,小叔子的阳具既是粗长,更胜在年轻力壮,斗志旺盛,一晚三四回,仍见绰有余裕,再加上这个小叔俊逸过人,又怎能叫她不爱到骨子里面。

林天龙同样抱紧她,双眼看着面前的美嫂,不停用力地捣:“若瑄嫂子,我肏得够不够深,舒服吗?说给我听……”

“嗯!好深好舒服……舒服到又想泄了……啊,我的天龙……嫂子实在……实在太舒服了……”梅若瑄仰高螓首,露出一副既难耐又满足的表情。

“若瑄嫂子,你前时和我说过,我的阳具比亚东哥长、比亚东哥粗,很喜欢被我插入的感觉,我为了你这句说话,足足高兴了几天。若瑄嫂子,我想我真的不会再喜欢其它女子了,我只喜欢若瑄嫂子,喜欢和若瑄嫂子做爱的感觉。”林天龙满嘴甜言蜜语,下身却不曾停顿下来,直插得噗噗声响。

梅若瑄听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弟弟,你……你这样说,也太为难人家了!”

一话未完,梅若瑄忽地哼叫起来:“啊……你,你怎能这样……我要死了……”

原来林天龙借着她说话之际,突然把阳具拔出,旋即插进一根中指,回头再把阳具硬生生的挤插进上,一边抽送,一边以指头扣挖阴道的膣壁,这股崭新的刺激,几乎要让梅若瑄美得昏死过去:“天龙,不要……嗳哟,喔喔……”梅若瑄的头越仰越后,难言的美意,已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住:“你……你从哪学来的……人家要不行了……”

“没有人教我,我……我只是想让若瑄嫂子更快乐……”手指随同肉棒的动作,不停地将美人推向情欲的高峰。但林天龙仍觉不大满意,再将一根拇指头,压向娇嫩暴突的阴蒂,这招“气冠三军”,立时便要了梅若瑄的小命。

“啊……”梅若瑄受他几下狠插,便即抵挡不住,身子一阵强烈的抽搐,两腿绷得笔挺,大股大股的阴精汹涌而出,泄得她头昏目眩。

林天龙并不是首次看见她高潮,但今次却与别不同,只见身下美嫂竟不停的痉挛,浑身绷得老紧,久久无法停息,也不由吃了一惊,连忙停下一切动作,急忙问道:“若瑄嫂子,你没事吧?”

梅若瑄这个高潮来得异常凶猛,阴道收缩个不停,牢牢咬住男人的宝贝,虽听得林天龙发问,却没半点气力回答他。也不知过了多久,梅若瑄才慢慢平服过来,满眼迷离的望住眼前的小叔子:“小坏蛋,你怎可以这样作践人家,让我险些无法回魂。你还不把手指拔出来,真的想弄死人家吗?”

林天龙一笑,徐徐抽离手指,竖到她眼前,笑道:“湿得真厉害。”

梅若瑄不依地搥了他一下:“小坏蛋,大坏蛋,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话后伸手到二人交合处,两根玉指一圈,便已箍住男人的棒根。林天龙一缩臀部,抽出半根阳具,只留半截在穴中。梅若瑄借势用五指握紧,轻轻捋动:“它真是坏死了,总是弄得人家如此舒服!”见她娇若春花,媚如秋月,怔怔的盯着他说。

林天龙给美人拿住要害,又听着她的甜言媚语,整个人都燎灼起来:“啊!若瑄嫂子……你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你撸出来……”梅若瑄微微一笑:“我就是要弄出来,省得你又用它折磨我。”说做便做,手上竟然加快速度,又笑问道:“舒服吗?是不是很想射?”

只见林天龙咬牙强忍,摇头道:“舒服是舒服,但要我这样便射,可没这么容易。”

梅若瑄瞧他一笑:“好!我就和你较劲儿,看你能够忍到何时。”

便在二人调情打趣之际,忽觉房门“卡”的一声,旋即看见梁亚东手持门匙,推门而入。

二人看见,登时呆在当场,尤其是林天龙,直吓得脸无人色。

梁亚东徐缓走近,脸上无喜无怒:“为什么停下来,继续呀。”

“亚东哥……”林天龙不好意思:“我……我……”这一尴尬,可真非同小可,原本硬挺的阳具,登时便软了,从梅若瑄阴户蓦地退了出来。

林天龙本想立即下床穿衣,却被梅若瑄死死的搂抱住,以他的身体掩盖自己的裸躯:“老公……你不要看,你先……先出去好吗,一会我再和你解释。”

梁亚东摇头一笑:“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的一切,我全都知道,而且全都看见了。但你为什么一直瞒我,既然知道我身有缺憾,却不和我说,还自作主张,找……找天龙……”说到最后,已激动得难以说下去。

林天龙看见亚东哥的表情,更加困窘狼狈,脸上登时一片土色,“你……你都知道了?”

梅若瑄显得有点错愕:“你是怎样知道的?”

“这方面你不用知道。”梁亚东涩然一笑:“你们为何不继续下去,我看天龙还没射出来吧,这样怎可能有小孩子?”

“老公你……”梅若瑄一听,脸上微现愠色,银牙一咬,聚眉问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看着你们做。”梁亚东显得异常心平气定,全无急怒的神色,只是其内心如何,相信床上二人无法得知。饶是这样,但看着梁亚东这副跷足而待的表情,林天龙反而更感难为情。

梁亚东又道:“虽然你们一连两日在新河浦快活,但我还是没看够,而且隔了一面玻璃,怎能和现在近距离看来得过瘾。”听他说话虽缓,但语中含刺,让人听得好不鉥心。

梅若瑄听了此话,心中更是不快,认定丈夫是在存心挫辱自己,当下把心一横,旋即赌气道:“好,你既然想看,我便和天龙做给你看,遂你所愿。”

林天龙听得一惊,怔怔的盯着梅若瑄,只见梅若瑄道:“天龙,你亚东哥说得很对,你若不把精液射进我阴道,我又怎能怀下你的孩子。来吧,若瑄嫂子很喜欢你的大阳具,用他狠狠的肏我,最重要是让你亚东哥看清楚,看你怎样肏到我高潮,如何射精在我体内,灌满我的阴道。”梅若瑄心里气极,刻意用言语刺激梁亚东,以此展示她的不满。

梅若瑄此话一出,果然吹糠见米,梁亚东浑身都抖动起来,撺拳嚼齿,但听着妻子这番淫辞脏语,却又大为亢奋,便连裤裆里的肉棒,也禁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若瑄嫂子,我……”林天龙听了梅若瑄的说话,确也听得满身是火,但要他在亚东哥跟前做这种事,而对手还是亚东哥的老婆若瑄嫂子,这如何使得!在这种环境下,胯下之物非但不硬,反而变得更软。

梅若瑄见他讷口难言,探手一摸他下身,竟是软弱如棉,不由与他一笑:“你怎样了,你亚东哥想看,又怎能让他失望,我来帮你一下。”说罢,用手推他卧倒在床,林天龙一惊,连忙掩住下身要害。梅若瑄嗤一声笑,也不打话,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双手支撑着上身,将一个乳房送到他嘴前:“亲我。”

林天龙那敢张口,斜眼望向亚东哥,像是要征求他准许。

梅若瑄身子往下压,整个乳房全陷入他嘴唇:“你不用理会他,刚才你没听见吗,你亚东哥说要看我们做爱,我们就好好的表演给他看。来吧,人家要你亲,要你让若瑄嫂子快活。”她一面说一面抚摸他的头发,满脸尽是温柔。

梁家在省城生意繁多,梁亚东大展拳脚以来多年,在商界也算是一个人物,平素只有他抢白他人,没想今天竟被妻子若瑄连番嘲讽,心里真个好不是味儿。但眼下这个妻子,虽然做出了这种事,毕竟是他爱入骨髓的女人,对她一言一行,实不敢太过苛刻尖锐,只得将话锋一转,向林天龙道:“天龙,你不是说过要帮若瑄嫂子吗?既然你若瑄嫂子求子心切,你现在不帮她,难道要找其它男人帮她不成?你还在犹豫什么?”话后,连他自己都后悔会这样说。

林天龙心头怯怯,仍是不敢妄动,还道这是亚东哥的反话。但看着眼前这个若瑄嫂子,真个娇媚入骨,而且热情如火,确也叫他有些把持不住。

便在林天龙心情起伏之际,梅若瑄已反手到他胯处,玉指一紧,已握住他的阳具,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直窜上林天龙的神经中枢,不由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个美得叫人抓狂的若瑄嫂子。

“嗯!天龙,若瑄嫂子很喜欢你,而且很喜欢你肏我的感觉……”梅若瑄不住用双乳磨蹭他脸面,半张着水汪汪的眸子,又俏又媚,不住以淫辞举动挑逗他:“你不是很想以后都能和我好吗,现在若瑄嫂子答应你,打后你想怎样都可以。若然你大哥不要我,我便改嫁给你,好不好?”梅若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说给梁亚东听,一心要看他有何反应。

梁亚东岂会听不懂,要他放弃眼前这个美娇妻,心中又如何舍得。其实他今次现身捅破奸情,确实下了一个莫大的决心。他心里非常清楚,若要二人立即中断暧昧关系,相信短期间并不容易,但要他做一只缩头乌龟,窃钟掩耳,他实在办不到,宁可和妻子摊牌,总好过终日郁闷在心里,便连在外工作,也要耽心难安。

而梁亚东这个决定,主要是为了男人的尊严,他要二人知道,自己绝不是一个任人愚弄的傻子,也要让弟弟反躬自责,让他知道是怎样对不住自己,更要他们心感愧疚。可是他没有想到,梅若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竟反过来抢白自己一顿,这是他如何都想不到。

林天龙听了梅若瑄的说话,对哥嫂俩是否会弄至婚变,心里着实有点担心,但亦只能安慰道:“若瑄嫂子,你可不要……这样说,大哥……大哥又怎会不要你……”

第九百五十九章安慰欺骗真话谎言

“现在你大哥要不要我,已经不重要了,我不是还有你么。”梅若瑄说着,手里却没有停顿,一根死蛇,终于给她撸成一根怒龙,高高的竖得笔直。

梁亚东正好站在二人身后,林天龙的变化,他早已看在眼里,而最令他兴奋的,却是妻子的跪姿。玉臀高抬、双腿分张、把个粉也似的肉蛤,全然摆在他眼前,诱惑着他的原始欲望。

这时,忽见一道白浆从肉缝里冒出,丝连挂珠,徐徐落在床单上。梁亚东见此情景,心头一颤,方得知晓原来弟弟已射了一次,喉头不禁哽结起来。

猛见梅若瑄突然回过头来,向着梁亚东道:“老公,你想看就张大眼睛看清楚,看你弟弟天龙怎样进入你老婆。”边说边挽着林天龙的阳具,将龟头凑到阴道口,丰臀往下一沉,龟头直挤开玉门,“吱”一声便闯了进去。

梁亚东近距离看着,这个冲激当真不小,眼看弟弟的阳具正自一分一寸的隐没在屄中,与在书房里显示屏窥看明显不同,心中又是酸楚,又感异常兴奋!随听得娇妻一声呻吟,腰臀开始上下晃动,一根粗大的阳具,不停在妻子花房里自出自入,才没干了多少下,便见淫液纷飞,水声回荡,直看得梁亚东好不兴动,连忙按住裤裆的肉棒,用力搓揉起来。

“啊!老公你看见吗?老婆……老婆又给你戴绿帽子了……生气吗?”梅若瑄语带娇喘,声如戛玉敲冰,又媚又糯,真个佛听了都动凡心。

林天龙给她美穴一裹,团团暖肉箍紧住龟头,舒服得毛管眼尽开,眼见一对美乳搁在嘴前,还能忍得住,忙即手口并用,放情品尝起来。

“天龙……”梅若瑄情兴如狂,一手抱住林天龙的脑袋,用力往自己乳房挤:“我的好天龙……若瑄嫂子爱死你了……啊!插得好深……阴道胀得很……你怎会肏得人家这样舒服!嗯,再用点力,在你亚东哥面前用力插我……”

梁亚东又是刺激,又是尴尬,又是难堪,又是兴奋,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呆若木鸡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天龙强悍抽插下,若瑄爱妻再次达到了高潮,连天龙什么时候离开卧室的他都没有注意到。

“亚东,你没事吧?你如果真的生气就骂出来吧!”梅若瑄这时候看老公梁亚东呆若木鸡的样子,生怕他想不开有个好歹,只能出言相劝。

梁亚东幽幽叹息一声:“唉,若瑄,我真的没事,既然敢于面对你和天龙做爱,我就已经想通了,只要你们能够给我生个儿子,能够给父母一个交代,能够让我在省城在朋友面前抬起头来,我就什么都能承受得住!看着天龙能够让你那么性福快乐,我也就放心了!”

“亚东,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啊!”梅若瑄安慰道,“你这个人越来越坏了,在新河浦偷看人家,还当作无事。我要问你,你是怎样知晓我和天龙的事?”

“当日你们在后院说话,让我无意中听见。”梁亚东单手抱着爱妻的娇躯,一只手放在她乳房上,徐缓把弄:“若不是这样,我又怎知你对天龙有好感。”

“你错了,我对他有好感,也是这几天的事,所以才会提出不许摸,不许吻这个条件,只是后来我……我……”

“是不是受不住天龙的挑逗,终于放弃了一切约定。”梁亚东盯着她问。

“嗯!”梅若瑄坦白地点点头:“应该是吧。老实说,天龙的电能气功真是很惊人,或许他比你年轻几年吧!其实你当时都看见了,他射完精后,竟然不用休息,又可以继续再做,实在太厉害了。”

“便因为这样,所以喜欢上他?”

“我也不敢否认,确是有一点点这样,你不高兴是吗?”梅若瑄抬起头望向他:“老公,我真的错了,要是我早知道这样,也不会为了孩子而去找天龙。说真的,我已喜欢上让他肏的感觉,恐怕以后,我……我会管不住自己,还会继续给你戴绿帽。”

“那我怎样?你不但是我妻子,也是我最爱的人,总不能双手将你送给弟弟吧。都是我不好,当晚在后院听了你借种的计划,就应该出来阻止,害得我现在进退两难!一个是我亲弟弟,一个是我心爱的妻子,这教我如何是好!”

梅若瑄伸手抚弄着他的阴茎,身子同时在胸膛紧一紧,说道:“老公你不用担心,若瑄终究是你的妻子,到死那天,都是你妻子,除了你不再要我。而我和天龙,相信只是一个过度期,其实他也相当明白,别人的肉偎不热这个道理。我是你的妻子,他根本就没有希望,我们这种剎那间的星火,只会一闪而过罢了。只要他回到炎都市拥有可晴拥有那些美女姐姐妹妹,拥有了自己的家庭,必定会慢慢淡忘了我,淡忘了这件事,你说对不对。”

“天龙的性子我很清楚,十足是个死心眼儿,向来非常固执!不过世事亦无绝对,希望如你所说,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要知纸不能包火,假若让爸妈知道了,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关于你二人的事,以目前情形来看,恐怕我要阻挡都挡不住,但你必须应承我,一定要说给我知,便是要做乌龟,也不能做只瞎眼乌龟。”

梅若瑄听得噗哧一笑:“老公你真风趣。好吧,我保证你会做只开眼乌龟,但我必须事先说明,你该知我定力有限,人又天生敏感,要是我给天龙挑拨几下,恐怕真会把持不住,到时先斩后奏,可不能怪我。”

“唉!”梁亚东摇头一笑:“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吧,我去找天龙我们哥俩说说话聊聊天,刚才他也挺尴尬的,别把他吓着了。”

梅若瑄看着老公梁亚东去天龙的卧室兄弟俩交心,倘若开门见山坦诚相待,以后倒也是件好事,心满意足精疲力竭之下悠悠睡去。

半夜时分醒来上卫生间,梅若瑄发现老公梁亚东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像一头死猪,也不知道他和天龙兄弟俩聊的怎么样,看起来只要没有打起来,应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估计梁亚东也接受了现实,毕竟他还是希望妻子能够生个儿子的,如今之计,唯有向天龙借种才是最安全的,也是最保密的,更是最可以接受的。

梅若瑄刚蹑手蹑脚出了卧室门,梁亚东的鼾声就戛然而止,妻子一醒他也就醒来了,这两天的经历让他觉得就算是和自己老婆睡在一起,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梅若瑄猜的没错,他和天龙也没有聊什么,兄弟之间不能说的太透,何况以前在炎都市的时候梁亚东就有想找天龙借种的打算,后来反复观察窥看天龙的性能力也有这个意思,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不可能反悔,也不可能怪罪,更不可能半途而废,那岂不是白让天龙日他若瑄嫂子了?

梁亚东只是拍了拍弟弟天龙宽厚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天龙,哥哥拜托了,你好自为之吧!”这话里既有嘱托,也有警告,更有央求的意思。

“亚东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天龙只能这样说,心里却是狂喜,至少现在亚东哥已经默许或者说接受他和嫂子若瑄这个关系了。

梁亚东眼瞅着妻子若瑄走进了天龙临时搭床的书房,他紧跟上去,轻轻地、一丝一毫地按下了门的把手,再小心地、仔细地推开了一条缝……

还好!没有被发现,真是天助我也!梁亚东舒了口气,接着朝里看去。

省城盛夏的午夜,不热不凉,还是比较舒服的,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散发出柔和的黄色的光。沙发床已经铺开了,大概只有1米2的宽度,确实很小。只见妻子若瑄和天龙并排坐在沙发床边,天龙上身穿了一件短t恤,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天龙的手揽在妻子若瑄的腰间,而妻子若瑄,则小鸟依人般地靠在天龙的怀里,头歪在天龙的肩膀上。妻子若瑄今晚穿了一套很普通的白色真丝睡衣,短袖长裤,不过看上去很顺滑。看来,老公梁亚东在家,妻子若瑄也不敢穿得过分。

“这么晚还跑过来?若瑄嫂子!怎么还不睡呢?”天龙笑着紧了紧揽在妻子若瑄腰间的大手,笑着问道。

“人家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着在书房的你!所以就出来看看你睡不睡得习惯沙发床。”妻子若瑄的头在天龙的肩上来回的磨蹭起来,说道。

“呵呵!肯定睡不习惯的!我昨天在你那个家里可都是睡主卧的!哈哈哈!”天龙色色地笑道。

梁亚东一听马上就感觉下面的小鸡鸡硬了起来。天龙这句话倒是实话,他这两天和妻子若瑄在河浦那个家里肯定是在主卧大床上颠鸾倒凤的。

“流氓……”妻子若瑄也肯定受到了天龙这句话的刺激,只见她似嗔似怨地斜了天龙一眼,嘴里骂道,小手却从天龙的t恤下面伸了进去,在天龙的胸膛上抚摸起来。

这明显是开始进入准备状态了嘛。看来半夜一定还有好戏上演,梁亚东屏住了呼吸。

“呵呵!那亚东哥呢?肯让你过来了?”天龙见妻子若瑄开始动作了,也伸出了另一只手,开始隔着真丝睡衣在妻子若瑄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他啊!睡得像死猪一样!呼打得那个响啊!”妻子若瑄脸上又浮现出不屑的神情,接着突然脸色通红,含羞低声说道,“我刚才对他说,他打呼太响了,我睡不着,所以今晚出来和桂儿睡……”妻子若瑄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不是吧!妻子若瑄为了和情夫在一起,居然想出这么个借口!天哪!妻子若瑄白天已经和天龙“爱”得死去活来了,而且刚才双方已经几乎公开摊牌了,梁亚东已经默许他们的借种通奸,他的家也将成为他们的主战场,可就今天这么一个晚上,妻子若瑄还是忍耐不住,找个借口偷偷溜出来要和情夫亲热!妻子若瑄啊妻子若瑄!怎么说你呢?你是真的这么迷恋天龙,还是确实这么欲求不满吗?

“哈哈哈!若瑄嫂子!亏你想得出来!”天龙听了,也不由得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大手开始往上游弋,最终驻扎在妻子若瑄的巨乳上,揉捏起来。

“哦……讨厌……那还不是人家想你……还不是想着你一个人睡不习惯,所以人家才过来,想给你去去火……”妻子若瑄不堪挑逗,居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

“呵呵!到底谁睡不习惯哦?到底谁给谁去火哦!”天龙的手指隔着睡衣狠狠地捏了一下妻子若瑄的巨乳,调侃妻子若瑄道。

“哎呀!流氓……”妻子若瑄的脸刷地红了,不胜娇羞起来,她知道其实是自己想要天龙。

“我说亚东哥怎么这么大方,舍得把他迷人性感的老婆拱手相送给我!其实,刚才我们兄弟已经心照不宣尽释前嫌了,至少在播种成功之前我们叔嫂都可以名正言顺了。呵呵!”天龙继续笑着说。

“我可是你的老婆!”妻子若瑄马上纠正了天龙的“口误”,似乎在给自己正名。

“是我的老婆那我可就要好好享用了!”天龙说完,猛地把妻子若瑄压在了床上。

“呵呵呵……老公!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老公,你可要温柔点哦……人家今天晚上已经被一个小坏蛋干得来了4次高潮,现在下面还有点疼呢……”天哪!妻子若瑄居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妻子若瑄像是对天龙的这个反应期待已久,淫浪无比的娇笑起来。妻子若瑄双手勾住天龙的脖子,主动地索吻起来,接着配合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天龙的进一步的侵犯。

“哦!你这个小骚货!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女人?!”天龙听了妻子若瑄的话,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猛地一拉,连着白色内裤一起拽下了妻子若瑄下面的睡裤。

顿时,妻子若瑄长满了诱人的浓密的阴毛的阴部就显露了出来。梁亚东能够清楚地看到,妻子若瑄的大阴唇泛着闪亮的光,已经很湿了,看来妻子若瑄已经很兴奋了!

妻子若瑄的裤子被天龙脱掉了,作为“报复”,妻子若瑄熟练地掀掉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天龙的t恤,露出天龙精壮的上身,接着用脚蹬掉了天龙的平角短裤——天龙真空了!天龙则继续自己的未尽的事业,猛地扯掉了妻子若瑄的真丝睡衣……看上去两个人就像是正在厮打似的,你来我往、迫不及待、争分夺秒。房间里瞬时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让梁亚东也禁不住亢奋起来。

这时,妻子若瑄睡衣下的白色文胸显露了出来,很传统、很普通。不过让梁亚东诧异的是,妻子若瑄睡觉还戴文胸的吗?

“若瑄嫂子!你睡觉戴着这个干吗?”天龙也是一头雾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指着文胸问道。

“嗯……”妻子若瑄正处在兴奋的当口,听天龙这么一问,顿时脸红了,轻声说道,“我洗完澡特意穿上的,我可不想被你亚东哥碰到我的身子!”妻子若瑄一顿,接着妩媚地亲了一下天龙,柔声说道:“天龙,我的身子是你一个人的……我不让别的任何人碰一下……”

“哦……宝贝儿!”天龙听了,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只见他猛地拉下妻子若瑄的文胸,横在妻子若瑄巨乳的下面。

梁亚东听了妻子若瑄的话也是大吃一惊!妻子若瑄为了保持自己身体的“清白”,居然洗完澡后戴上了文胸,就是为了防止她法律上的老公梁亚东直接摸到她的关键部位!这也太离谱了吧!妻子若瑄已经彻底成为天龙的人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天龙拉下了妻子若瑄的文胸后,对着俏然挺立的两只巨乳,天龙显得爱不释手。

接着天龙伸出大嘴含住了一只,另一只也在天龙的大手下,肆意地变化着各种形状。

“啊……好麻……”妻子若瑄受不了这种刺激,呻吟起来,双手却更加用力的搂住天龙,以便让身体更靠近天龙,让天龙的挑弄来得更猛烈些。

天龙在妻子若瑄的巨乳上逗留了一会儿后,在妻子若瑄越来越急促的娇喘下,只见他继续嘴里舔弄着一只,左手里把玩着一只,右手则伸了下去……

天龙的手在妻子若瑄平坦的小腹上游弋了一下之后,终于在妻子若瑄的阴部驻扎。妻子若瑄的身体猛的一挺,似乎很是紧张。只见天龙先是在妻子若瑄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开来,弄得妻子若瑄“格格”地直呼好痒,接着天龙的大手开始在妻子若瑄的阴部上方轻轻抚摸,妻子若瑄的身体开始扭动,明显兴奋不已。过了一会儿,见时机成熟了,天龙的中指穿过妻子若瑄的大阴唇直接插进了妻子若瑄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道里区……

“哦……”妻子若瑄一声惊呼,身体猛的往上一挺,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合在一起。

“宝贝儿!放松!是老公啊!”天龙在妻子若瑄的耳边轻声说道,插在妻子若瑄阴道的手开始慢慢地活动起来。

“啊……”随着天龙的温柔动作,妻子若瑄的表情慢慢地变得陶醉,双腿也慢慢地分开了,屁股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哦……老公……哦……好麻好痒……哦……舒服……”妻子若瑄感受着天龙带给她的刺激,开始提高分贝呻吟起来。

渐渐地,妻子若瑄的淫水越来越多,梁亚东看见天龙的手指插进抽出,上面沾满了妻子若瑄的淫液,慢慢地,天龙整个手掌都湿了,全是妻子若瑄阴道流出来的淫液。看来,妻子若瑄已经很亢奋了。

“哦……哦……天哪……哦……老公……太爽了……哦……好深啊……”妻子若瑄在天龙手指的抽插下,兴奋不已,浪叫连连。

“若瑄嫂子!轻点轻点……亚东哥就在边上……”天龙见妻子若瑄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连忙用嘴堵住了妻子若瑄的樱唇。

“唔……哦……我知道了,反正他刚才已经看破了,也接受了……”妻子若瑄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放浪形骸,虽然老公梁亚东默许接受了,可是自己毕竟还是梁亚东的合法妻子,借种的事情不能这么肆无忌惮,脸上一红,随即说道,“老公……你辛苦了……让妾身服侍一下你吧……”妻子若瑄说完,慢慢地坐了起来,接着来到天龙的两腿之间,对着坐在床沿的天龙妩媚一笑,接着面对着天龙粗黑发亮的大肉棒跪了下去……

妻子若瑄看着天龙的大肉棒,马上眼神都迷离了。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伸手在大肉棒上温柔地套弄了几下。天龙的大肉棒在妻子若瑄的套弄下越发的斗志昂扬。妻子若瑄突然弯下腰去,爱怜地看了一眼大肉棒,用手把垂落到前面的长发往后一撩,动作温柔而又妩媚,紧接着,妻子若瑄双手握住大肉棒的茎部,一口含了进去。

天龙坐在床上,舒爽不已。

妻子若瑄这两天越来越喜欢给天龙口交了,也许,感受着这条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越变越大,是一种自信心的巨大满足,所以,妻子若瑄口交的技术也随着频繁的锻炼而越来越高超。

只见妻子若瑄的双颊深陷,奋力地吮吸着天龙的大龟头,让大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让人兴奋。

“哦……小骚货……你太厉害了……哦……再深一点……”天龙被妻子若瑄的小嘴舔弄地浑身舒坦,只见他伸出双手,猛地抓住妻子若瑄胸前沉甸甸的正在疯狂晃动的两只巨乳,按压起来。

第九百六十章叔嫂不伦亚东窥看

天龙的龟头实在是太大了,撑开了妻子若瑄的整个小嘴,妻子若瑄只好吧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大龟头,整根粗大的肉棒却还在嘴外。妻子若瑄整个脸颊都因张嘴而变形了!这情景真是淫荡之极!

天龙的大肉棒在妻子若瑄的嘴里享受了足足有10分钟的温泉浴,妻子若瑄见大肉棒足够硬、足够长了,拔出了嘴里的大肉棒,用舌头舔干净嘴边的口水,然后站起来,整个人舒服地平躺在沙发床上,大大的分开了两条玉腿,整个人呈一个“m”型,将早已春情泛滥、潮湿不堪的诱人阴部完美地呈现在天龙面前。随后妻子若瑄直勾勾地看着天龙,妩媚地说道:“老公!你看啊!骚屄屄很湿很湿了,人家下面好痒啊!老公……我要!”

天龙哪里把持得住,马上双手把住妻子若瑄的纤腰,没有任何挑逗动作,腰部一挺,大肉棒直接洞穿妻子若瑄的阴道……

“哦……天哪……顶到底了……哦……太爽了……哦……”妻子若瑄早已空虚的阴道瞬间得到了充实,妻子若瑄的浪叫开始在书房飘荡,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紧紧地勾住了天龙的熊腰。

“哦……干死你个小骚货……晚上弄了这么多次都没把你喂饱啊……”天龙嘴里调笑着妻子若瑄,身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懈怠,依旧凶狠地一前一后。

“哦……讨厌……你还说……晚上趁着你亚东哥洗澡偷情有点紧迫嘛……哦……又顶到底了……老公你太强悍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欲死欲仙的……哦……好爽……”妻子若瑄居然说出这么风骚露骨的话!梁亚东觉得自己的小鸡鸡都要爆炸了。

“哈哈!好你个索求无度的小骚货嫂子……”天龙笑着调侃妻子若瑄,下面的抽插却更用力了。

“你再说啊!讨厌!哦……你个坏蛋……啊……轻点啊……你要插死我啊……”妻子若瑄的浪叫真让人血脉喷张。

只见妻子若瑄的手突然伸了上来,在天龙的脸上轻轻地帮他擦拭着汗水,看上去真温柔真体贴啊。

天龙似乎也感受到了妻子若瑄的柔情,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身下的动作却似乎更加剧烈起来,两只手开始各抓住妻子若瑄的一只巨乳按压起来。

“哦……你个坏蛋……哦……咪咪快被你捏破了……哦……好爽……哦……老公这样受不了的……很快会来的……啊……”妻子若瑄亢奋起来,似乎也不管梁亚东在房间“睡觉”,放肆地叫了起来,勾在天龙腰上的小腿剧烈的抖动起来。

沙发床毕竟不是正规的床,随着天龙剧烈的抽插,沙发床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叫声,配合着妻子若瑄的浪叫,再搭上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午夜时分书房里顿时春色无边。

“轻点轻点……”天龙见再次妻子若瑄肆无忌惮地浪叫起来,随手捡起妻子若瑄掉在地上的内裤,让妻子若瑄咬在嘴里。

“嗯……嗯……”妻子若瑄配合地咬住自己的小内裤,满脸的又似痛苦又似愉悦的神情。

也许是沙发床的声音实在太响了,天龙害怕惊醒了亚东哥,只见他猛地一下,双手拖住妻子若瑄的翘臀,站了起来。

“哦……”妻子若瑄嘴里咬着小内裤,惊呼一声,随即双手紧紧地搂住天龙,玉腿紧紧地缠住天龙,胸前的巨乳紧紧地贴住天龙,变成了圆饼的形状,妻子若瑄此时媚眼如丝,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嗯……嗯……嗯……哦……”这样抱着抽插能够每次都抵达阴道的最深处,妻子若瑄嘴里咬着小内裤,说不出话来,只见妻子若瑄一脸的陶醉,紧紧地搂住天龙,屁股主动地一前一后的挺动,配合着天龙每一次地深入。

“唔……”妻子若瑄突然吐掉了嘴里的内裤,接着马上张嘴“啃”住了天龙的嘴巴……也许,只有通过和情人的热吻才能让妻子若瑄此刻浑身的舒坦得到释放。

只见天龙托着妻子若瑄的屁股,品尝着此时媚眼如丝的妻子若瑄主动献上的香吻,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电脑桌走去,两人阴部的交合处大肉棒有力地一进一出,妻子若瑄的屁股则配合着一前一后地耸动,妻子若瑄的阴唇在大肉棒的带动下一开一合、忽近忽出。天龙的大肉棒此时已经由黑变白了,肯定是妻子若瑄的淫液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从阴道里溢了出来,不单单是天龙的大肉棒,连妻子若瑄茂密浓黑的阴毛上也沾了许多白色的淫液,可见妻子若瑄此时是多么兴奋。

终于,天龙抱着妻子若瑄来到电脑桌前,慢慢地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宝贝儿!你自己动吧!”天龙促狭地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下面依旧插在妻子若瑄阴道里的巨大肉棒,朝妻子若瑄笑笑。

妻子若瑄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见她似嗔似怨地斜了一眼天龙,接着迅速地抬高自己的翘臀,伸手往下,火急火燎地握住天龙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对着自己的湿乎乎的阴道,猛地一下狠狠地坐了下去。

“哦……”妻子若瑄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两条玉腿紧紧地勾住天龙的熊腰,丰满的翘臀开始了快速地套弄。

“当心哦!亚东哥就在你边上,可别弄醒他了啊!刚才开门进入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似的。”天龙“善意”地提醒妻子若瑄。

“怕什么?大不了再让他就站在旁边现场观看我们叔嫂乱伦!”说归说,妻子若瑄还是有点收敛,随即放慢了速度。但是一慢下来,仿佛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堵塞了,浑身不舒服,偏偏此时天龙抱着妻子若瑄的屁股,狠命地往上顶了顶。妻子若瑄那里还受得了?此时的妻子若瑄,根本顾不上梁亚东了,她只知道她要被插、要被干、要天龙的大肉棒狠狠地干。

“哦……哦……哦……舒服……老公你太坏了……还要顶……哦……太爽了……我快要被你干死了……太舒服了……哦……天哪……”妻子若瑄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叫起来。

天龙也受到了鼓舞,捧着妻子若瑄雪白圆滚的屁股,用尽全力向上狂顶……仿佛要把妻子若瑄的阴道插穿似的。

“哦……哦……哦……老公……太舒服了……太爽了……我被你干死了……”妻子若瑄狂乱了,压低了声音说道。

妻子若瑄此时阴道里插着天龙的大肉棒,半趴在天龙的身上,天龙伸出嘴巴狠狠地叼住妻子若瑄的一只巨乳,开始吮吸着妻子若瑄的乳房。

“哦……哦……哦……好舒服……老公你真棒……哦……居然还吸人家咪咪……哦……太爽了……哦……老公你好坏……你亚东哥在里面睡觉,你却在这里和嫂嫂偷情……哦……好淫荡啊……我快要被你干死了……太舒服了……哦……天哪……”妻子若瑄的翘臀疯狂地套弄,粗黑的大肉棒被妻子若瑄的阴道飞快地吞进吐出,场面淫荡至极。妻子若瑄感受着全身迅速传来的强烈快感,开始语无伦次了。

“哦……你刚才说什么?啊?说谁是你老公……骚货……”天龙叫道,拼命地向上抽插。

“哦……我老公是天龙……天龙是我的大肉棒老公……我最喜欢的老公……小骚屄最爱的老公……小屄屄只给你一个人插……哦……我要来了……”妻子若瑄哪里受得了如此迅猛的抽插,放开地叫了起来。不一会儿,只见妻子若瑄紧紧勾住天龙熊腰的小腿突然紧紧绷住,丰满圆滚的翘臀狠狠地一坐,终于停止了动作。

梁亚东知道,妻子若瑄在狂乱中达到了性爱的巅峰!

“哦……哦……小骚屄居然咬我……哦……我也来了!老婆!哦……你太骚了……太骚了……”妻子若瑄高潮时阴道强烈的收缩让天龙大呼过瘾,天龙受不了妻子若瑄的淫荡,挺着大肉棒在妻子若瑄的阴道里狠狠地上顶了几十下后,终于在妻子若瑄的阴道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精液。

“哦……哦……哦……嗯……嗯……哦……”妻子若瑄被精液烫的浑身舒坦,高潮后呻吟起来。

目睹了全过程激烈性爱的梁亚东,也在妻子若瑄他们最后这几下放肆的浪叫下,打了一个哆嗦,浑身舒坦……他也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射精后的梁亚东仿佛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真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寂静的黑夜里,只能听到书房里刚刚经历完一次完美偷情的一对男女粗重的喘息声。

想到此时如果自己还在熟睡中,自己又怎么可能看到一直以为贤良淑德的好老婆刚才在你一直从小疼爱有加的好弟弟天龙的身下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此时在她的阴道里正灌满了他浓稠的精液,希望可以尽快播种成功。梁亚东又回想起刚才最后妻子若瑄肆无忌惮地浪叫声,不知道家里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门是否过滤掉了妻子若瑄的放浪的淫叫声。

“老公!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书房里传来妻子若瑄深情款款的梦呓般的声音,把梁亚东的思绪给来了回来。

通过门缝,梁亚东朝里望去。只见妻子若瑄仍旧坐在天龙的身上,双手爱怜地捧着天龙的头,深情地亲吻着天龙。

“我也爱你!宝贝儿!刚才舒服吗?”天龙细细地品尝妻子若瑄嘴里送来的醇美。

“嗯!老公!真的好舒服!你真的好棒!我真的好爱你!你真的太强了!弄得人家浑身舒坦!全身上下快要被你弄散架了!”妻子若瑄看着天龙,深情地感叹天龙的神勇,随即又在天龙的嘴上啄了一下。梁亚东知道,妻子若瑄已经彻底臣服在天龙的大肉棒下而不能自拔了。

“呵呵!宝贝儿若瑄嫂子!和你做爱真的太棒了!你实在是太性感了!”天龙配合着妻子若瑄,两只大手在妻子若瑄光洁的粉背上来回游弋。

这时梁亚东猛地发现天龙的大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妻子若瑄淫水泛滥的阴道里!他不得不感叹天龙的性能力,射精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完全疲软,在妻子若瑄雪白翘臀的包裹下,他只能看见天龙那两个像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睾丸,上面还沾有妻子若瑄阴道里溢出来的白色淫液,看上去真的好淫荡!

梁亚东揣摩着好戏已经到了落幕,他也害怕被老婆若瑄发现,急忙先小心翼翼回到卧室,可是,一等二等还是不见妻子若瑄回来,于是他只好再次小心的溜到书房边上,轻车熟路的顺着刚才那条缝隙,再次向里面看去。

天哪,只见床上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样子,正做的欢实呢。妻子若瑄已经是浑身大汗的跪在床上,天龙蹲在她后面,手扶着妻子若瑄的腰,正在使劲的向前顶着,看样子他们欲火再燃梅开二度。连妻子若瑄的呻吟都有些怪异的味道在里面。

天龙狠插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把弯曲的双腿一点点站起来。他就象是猴子做爱一样,把身体整个趴在妻子若瑄背上。屁股也高高的耸起,依旧是在一动一动的。

随着天龙伸直大腿,他们交合的地方也由于他屁股的抬高而一点一点的暴露在梁亚东眼前。梁亚东看见妻子若瑄的阴道口正一开一合的剧烈收缩着,一丝一丝粘稠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分泌出来。

“等等,不对啊。”梁亚东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怎么?怎么妻子若瑄的阴道能这么完整的被自己看见呢?他们不是正在做着的吗?那……那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的阴茎在哪里?

梁亚东几乎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地揉了揉眼角,再次仔细的向里面看去。

可是暴露在眼前的还是那种让他震惊的画面。妻子若瑄阴道周围还是根本没有天龙的肉棒。

“天啊,妻子若瑄……妻子若瑄居然肯和天龙……肛交?”梁亚东就觉得好象周围一阵天旋地转。好象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晃了一样?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梁亚东一个劲儿的在问自己。一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在平时,梁亚东也要求过妻子若瑄和他做这个。可是妻子若瑄一直都说那里脏死了,总是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但……但今天,他们竟然都做这个了。这个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梁亚东可以承受妻子若瑄被弟弟天龙借机玩弄的事实,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果。对于妻子若瑄的后面,那对于梁亚东来说基本上就和她的贞操和处女膜一样宝贵。他还盘算着怎么样能让妻子若瑄接受他的要求呢,可是现在可好,竟然被……被天龙先给占有了。

一直到现在,梁亚东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刚才默许接受借种是不是有些错了。以天龙现在的举动来看,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做他的精子工具。天龙这根本就是以玩弄妻子若瑄为根本目的的啊。

说的呢,为什么刚才听见妻子若瑄的呻吟声这么怪异,原来天龙根本就是走后门,才让妻子若瑄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来。

“看他这么使劲的插着妻子若瑄的肛门,会不会把妻子若瑄那里都弄坏了啊?”看着天龙迅猛的动作,梁亚东都有些担心了。

不过屋子里的天龙却丝毫没有那些顾虑。他依旧是再狠命的把阴茎在妻子若瑄的肛门里进出着,让梁亚东感觉已经不是在和妻子若瑄做爱了,而是有一种疯狂地报复一样无情地糟蹋他的嫂子,像是要把今后所有的性交都在这一次发泄出来……

梁亚东站在外面,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闯进去?这样可能比晚上那次更严重,再次让自己和妻子若瑄还有弟弟天龙都下不来台了,更可能导致进行中的借种计划半途而废。可是就这么任由他在妻子若瑄身上这么折腾,梁亚东又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就在梁亚东左右为难的时候,妻子若瑄突然的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喊,那种声音已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哭叫。

然后她求饶一样的和身上的天龙说:“老公,人家求你了,我……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你再弄下去,我怕……我怕都会排泄出来。”

“若瑄嫂子,那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天龙依然没有停止阴茎在妻子若瑄肛门里的进出,只是速度开始渐渐的缓和下来。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妻子若瑄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我只是觉得全身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疼,可是……可是后来就有些……有些麻木了,我……我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控制自己的后面,就……就有一种要拉出来的感觉。”

天龙听了妻子若瑄的话,感觉就更得意了。他一边继续的抽动自己的肉棒,一边还笑嘻嘻的说道:“那就是刺激和快感啊,若瑄嫂子,你会习惯的。”

“天龙,老公,别,别再继续了。”妻子若瑄连忙求饶道:“我……我,只是因为你实在太强了,有些……有些承受不住了才……才答应你用后面替代一下的,你……你都做了这么长时间了,该……该满足了吧。老公,我们……我们换前面好不好?”

天龙想了想,又意犹未尽的在里面插了几下,才抽出自己坚硬的肉棒躺在床上对妻子若瑄说:“好,若瑄嫂子,那你上来吧,这次你先在上面坐一会儿。”

当天龙的阴茎从妻子若瑄的臀部离开的时候,梁亚东明显的看见她屁眼儿周围已经都深深的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黑黑的大洞。原本肛门周围的那些褶皱已经完全被捋平了,整个屁股眼儿都被撑的大大的张开着,甚至还有一些血丝挂在周围。

看天龙放过了自己的后面妻子若瑄也松了一口气。喘息着爬到天龙的身上,然后小心扶着他依然是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自己下面的阴道口,十分注意的坐了下去。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让天龙的东西再次入错地方。

妻子若瑄坐下去以后,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起来。在她套弄的节奏当中,梁亚东清楚地看到,妻子若瑄晃动的双腿之间,天龙粗硬的阴茎正有力的在妻子若瑄的阴道里进出着,不时还被阴茎带出一些红嫩的阴道内壁细肉。随着那些嫩肉被翻进翻出,一些乳白色闪亮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阴道里向外流,一会儿,就已经有很多的顺着屁股两侧淌到天龙的阴部周围……

看起来刚才妻子若瑄被天龙奸淫肛门也并不是一种痛苦的承受啊。要不她不会分泌出那么多的润滑液来。

天龙在下面享受了一会儿,就用手抱着妻子若瑄的后背,让她伏下身来。然后一口把妻子若瑄都已经变得坚硬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可能是吮吸的力量有些重了吧?妻子若瑄开始发出一阵“疼……轻点……”之类的呻吟声。可是天龙却并不在乎妻子若瑄的反应,只顾自己使劲地蹂躏着妻子若瑄的乳房,到最后,几乎都把妻子若瑄整个坚挺的乳房都吸到嘴里。

吸了一会儿,他可能是不满意妻子若瑄有些节奏缓慢的套弄,他猛然一抬下身,把妻子若瑄的屁股高高的顶起来。而妻子若瑄好象也明白天龙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她乖巧的把臀部停止在半空,让自己和天龙的下身留出一定距离,好让天龙的阴茎有一定的冲刺空间。

天龙上来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上冲,而且过了好半天,也丝毫没有力竭的意思,反而把上插的速度弄的越来越快了。

到后来,妻子若瑄可能也没有办法感受到乳房的疼痛了。可能是天龙抽插的力量已经叫她神魂颠倒了。她只是配合着尽量把玉腿大大的张开,使天龙能更容易的进入。

突然,天龙吐出口里的奶头,然后按着妻子若瑄的头,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开始搅动着。妻子若瑄已经被弄的根本就没有了自己的反应,她只是下意识的把嘴靠向天龙,还不时的从喉咙里面发出几声沉闷的呻吟。

妻子若瑄的这种声音显得更加叫人感觉到暧昧和刺激,听的天龙也努力的挺起下身,把阴茎更深入地插入到妻子若瑄的身体里,一时间,整个书房里都充满了妻子若瑄兴奋激动而发出的呻吟声,和他们做爱时发出的肉体相碰撞的击打声。

看来这一次,两个人的高潮来临是在同一个时间的,天龙插着插着,突然和妻子若瑄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颤抖的叫喊。随着他们的叫喊,两个人都伸直了身子,天龙的阴茎已经深深的完全进入到妻子若瑄的阴道里。虽然梁亚东看不见妻子若瑄阴道里面的情形,可是梁亚东还是能够想象的到,已经有大量的精液全部的射入妻子若瑄阴道的最里面。

妻子若瑄和天龙都颤抖了半天,才一动不动的停止下来。沙发床单上,到处都是两个人留下的爱液和汗水。这些液体已经都胡乱的混杂在一起,也分不清是妻子若瑄的还是天龙留下的。

好久,妻子若瑄才小心地从天龙身上翻下来,她继续熟练的把屁股抬高,好防止精液倒流出来。随着她身体里退出的阴茎,梁亚东看到天龙已经缩小了的,软塌塌的阴茎从里面被抽拉出来。他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下去了,可是龟头依然还是很大,上面还粘着一些白色精液,正顺着他的马眼和妻子若瑄的阴道里边流了出来。

第九百六十一章梅若瑄据理怒斥梁亚东

“哎呀,都快2点了。要睡觉了。老公,我真不想走,好想让你抱着睡觉!”

两人“唇枪舌战”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妻子若瑄突然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时钟,依依不舍地说道。

“那今晚就和我睡一起吧,不过有点挤!”天龙笑着说道。

“不行的。我还是回去睡吧,虽然今天已经和你亚东哥摊牌了,可是我们毕竟有点对不住他,我回去睡在他的身边,虽然不能从肉体上给他补偿,却也可以在精神上给他一点慰藉。”梁亚东心想看来妻子若瑄还是比较顾及自己的,心里多少有些慰藉。

“那你就早点起来,在他起床之前起来就是了。”天龙似乎也想抱着妻子若瑄性感的身体睡觉,继续游说妻子若瑄。

“得了吧!和你睡你什么时候老实了?真要被你弄散架了明天可起不来!”

妻子若瑄妩媚地斜了一眼天龙,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呵呵!到底是谁不老实哦!我可是好几次睡着了被某个欲女弄醒过来,不榨干我不许我睡觉的!”天龙突然笑了起来。

“不许说!不许说了!!”妻子若瑄被天龙说得羞红了脸,马上重新扑进了天龙的怀里,开始撒娇起来。

不是吧!看来妻子若瑄和天龙在一起的时候,妻子若瑄特别主动,时常会挑逗天龙,把他弄醒,大战300回合高潮之后才会睡觉。天哪!若瑄,你也太饥渴、太主动、太淫荡了吧!

“呵呵!宝贝儿!时间真的很晚了,赶紧过去睡吧!”看来天龙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在别人的家里抱着别人的老婆睡觉,而且亚东哥还在家,这的确刺激,但是风险实在太大了,何况,刚才已经和别人的老婆“干”过一次了,更何况,几个小时后,这娇媚的的人妻又将实实在在地倒入他的怀中!

“嗯!但是人家真的好想让你抱!”妻子若瑄答应了,却仍然在天龙的怀里摩蹭。

“乖啊!明天亚东哥一走,老公天天抱你!”天龙拍了拍妻子若瑄雪白的翘臀,劝说道。

“嗯!你可要说话算话哦!明天如果他7点半走,你7点31分就要抱我、亲我。好不好?”妻子若瑄撒娇起来,随即主动凑上嘴,重重地“啵”了一下天龙。

“好!他明天就走了,以后老公天天抱你!天天疼你!把你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喂得饱饱的!”天龙笑着在妻子若瑄的樱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放在妻子若瑄雪白翘臀上的大手滑到了妻子若瑄依旧包裹着天龙粗长大肉棒的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弄得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地摸了一下,提醒着妻子若瑄这上下两张嘴今后的幸福生活!

“哦……讨厌……”妻子若瑄无限娇羞却又万分憧憬地发嗲起来,随即把头埋进了天龙的胸膛。

看着挤在天龙怀里寻求安慰的妻子若瑄,梁亚东知道是时候该溜走了,估计一会儿妻子若瑄就要出来了。

果然,在梁亚东蹑手蹑脚回到房间躺下没多久,妻子若瑄进来了。

“亚东!今晚若瑄陪你睡!”感受着妻子若瑄钻进他的被子,梁亚东故意装作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妻子若瑄随即把他揽入怀中,轻轻地柔声对他说道,美目却闪烁着诡异的眼神,因为她知道明天早晨会有好戏将要上演。

翌日一大早,梁亚东偷偷摸摸躲在书房里看老婆若瑄和弟弟天龙打情骂俏的录像。

老婆若瑄抚摸着天龙的胸膛:“小坏蛋,越来越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第一次看见你跟着亚东哥的时候就想,做老爷们就得像亚东哥一样,我以后也要日弄个省城美女!”

“流氓,流氓,流氓!”老婆若瑄的小粉拳不停地打着天龙,天龙也不躲,享受着老婆羞赧带来的小情趣。

“嘿嘿,记得我小时候刚刚发育的时候,周末在父亲家里住两天,父亲帮我洗澡的时候看见我发育起来的大鸡巴,曾经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说的什么?”

“我爸说:“天龙啊,咱们炎都山有句老话:往咱胯下钻的娘们,下狠劲日服帖了,别对不起老子传给你这根大家伙!”

“哼!”老婆若瑄生气了,不过梁亚东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嘿嘿,若瑄嫂子,你瞅,我得感谢我父亲哩,要不是父亲给了我一根大家伙,我咋能日上若瑄嫂子这样的天仙。”

“哼!”老婆若瑄还是闭着眼睛靠着他,不答话。

“嘿嘿,若瑄嫂子,话糙理不糙哩,你说老天爷给爷们一根鸡巴,娘们一个逼,让咱干啥哩?日屄咧!”

“我听说,要是男爷们不好好使唤这根鸡巴,不多日娘们的屄眼,下辈子阎王就要让你作挨日的货,谁让你不会日人咧?我可下辈子还要做男人哩。”

老婆若瑄终于受不了了,嫩葱一般的手指点着天龙的脑门,“歪理!愚昧!什么老天爷,什么阎王!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啊?”老婆若瑄又笑又气,大概觉得天龙可爱却也直率,“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好色找的借口!”

看着屏幕里妻子若瑄几分撒娇几分生气几分喜欢,和天龙说笑,梁亚东内心里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滋味。乡下男人好色,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城里男人好色,用的却都是什么“她主动的。”“逢场作戏嘛!”这样的谎言。省城男人的谎言并不更加理直气壮,省城男人的谎言并不更加高级,省城男人的那些假话,听到老婆若瑄这样聪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天龙这样粗憨憨的真实想法受用。

可是梁亚东此时内心更受到谴责,因为他既有小三,更有基友——他的心又抽痛起来——没错,他这几年越来越倾向于同性恋,这难道不是对爱妻若瑄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天龙又抓了抓板寸头,接着妻子的话茬:“嘿嘿,若瑄嫂子,那我的大家伙搞得你不舒服?”

“讨厌!”

“嘿嘿,我的大家伙不尿出那么多子孙浆浆,若瑄嫂子你能怀上?”

“粗俗!”

天龙一把抓住老婆若瑄点着他脑门的手,凑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说:“不是我的大家伙,若瑄嫂子能流出那么多骚水儿?”

看着显示器上天龙调戏着老婆若瑄,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梁亚东心里无限失落,却不忘手里握着小鸡巴,自己的阳具今天非常执着,虽然暂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索要自己手指的逗弄。

突然,梁亚东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

老婆若瑄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对准他,不知道多久了。

应该先穿裤子还是先关显示器,这是个问题。

“好看吗?”

“老婆,你……”

“亚东,昨天晚上天龙疼爱了我三次,其中两次把精液射进了我的阴道,你满意了吗?”

“老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安监视器吗?你以为我多傻?这个家的装修我亲力亲为,一件件东西都是我自己亲手买回来的!”

“我……”梁亚东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婆若瑄原来知道家里有摄像机,那她昨天晚上……

梁亚东心里涌上一阵欢喜:“老婆,你昨天晚上说那些话,做那些……是为了故意气我,对不对?对不对?你靠在他怀里和他调笑,你说要做他媳妇,你后来那么配合他,你是为了故意气我对不对?对不对?”

妻子若瑄笑了,眼里却闪着泪。

“亚东,你真不是男人,你也就会动动这种小心眼。对!我昨天刚开始时是有报复你的心,可是后来……”

“老婆……”梁亚东发现妻子使劲眨着眼睛,想要忍住泪水。

“可是后来我躺在天龙身边,听天龙讲那些胡话,突然就觉得……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的多!靠在天龙身上,心里都是暖和的,靠在你身上,连脚都是冷的!”

老婆若瑄激动了起来,梁亚东黯然:“老婆,你冷静点,天龙算什么……”

“你又算什么,亚东!我问你,你刚才跟天龙说什么了?”

“天龙?我……”梁亚东糊涂了,看了眼表,都9点多了,幸亏今天是周日!等等,自己好像是5点多醒的,现在9点多……

天龙这混蛋,在老婆若瑄身上拱了将近4个小时!我不得不再次感慨:真他妈是一头种马!

“老婆,天龙不是……不是在床上吗?”梁亚东想起了卧室里妻子搂着天龙睡得香甜,那一幕他这辈子都会记得。

“他不在,他走了。”

“走了?”走了?招呼也没打?

“梁亚东!现在你不必再瞒着我了,其实你在炎都市先后录制天龙和别的女人做爱的过程,就是考察天龙的性能力,说明你那个时候就有找天龙借种的想法了,后来得知天龙的几个女人先后成功有孕,你更是坚定了借种的想法,这次邀请天龙来省城,名义上是孟昭佩邀请的,实际上是公公和你邀请的,难道没有借种的打算?可是,事到临头你又故作犹豫,却又让公公话里话外暗示给我,我顾及到你们梁省长家族豪门的子嗣传承问题,才委曲求全央求天龙,而你却在暗中设置偷窥偷拍,看着别人来家里糟蹋我不说,还把过程都偷偷录下来,你真不是东西,你王八蛋!”家教良好的老婆若瑄很少骂人,从来都轻声细语,梁亚东知道王八蛋这三个字已经是老婆若瑄骂人辞典里的最高级别了。梅若瑄或真或假,反正是把借种的责任完全推到梁宏宇梁亚东父子身上去了,这样她内心的愧疚感要减少很多,以后与天龙相亲相爱也就能更加无忧无虑一些。

刚刚有点平静的她忽然又激动起来,梁亚东心里隐隐觉得这和天龙的不辞而别有关,难道妻子若瑄是在为他伤心?梁亚东的心又一沉。

第九百六十二章梁亚东理屈词穷

“老婆,你听我说,我是想搜集证据,说明天龙这个臭小子是知情而清醒的状况下和你……亲热的,以防以后有什么法律纠纷!”

“你……胡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这么坏,就知道利用和出卖我们女人……呜……呜……老公……你可真舍得,眼睁睁看着我让你弟弟糟蹋!”老婆若瑄总算哭了出来。

梁亚东心里乱如一团,他以为老婆若瑄昨天晚上挺享受的,原来开始是为了气自己;梁亚东以为老婆若瑄是为了气自己才配合天龙,看来后面是真的动情了;梁亚东以为她对天龙动了情该不怎么计较他偷窥偷拍的事情,哪知道她还是记恨着他。女人啊,真是让人摸不透!

“老婆,我错了,我……咱们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荒唐事了!”估计也用不着干了吧,天龙这家伙射了那么多浓呼呼、臭哄哄的精液在妻子若瑄身体里,不怀上才怪!

“啪!”梁亚东挨了一个嘴巴。脸不疼,心里疼,想着天龙的种子在老婆若瑄子宫里,鸡巴竟然也硬了。这他妈是什么感受?矛盾。

“梁亚东!”妻子若瑄抹了把眼泪,“我告诉你,你还记得你那次从炎都市回来那天晚上有意无意跟我提起要找男人借……借种,当时我的心就死了!后来才知道,你已经考察过天龙的性能力,而且已经得知天龙的几个女人成功有孕,你已经有了借种的念头了。”

“若瑄,我爱你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爱我?你爱我会装上摄像头录下我……?你爱我会允许别的男人碰我?你爱我会看着别的男人和我的录像自渎?而且还是你的弟弟天龙?”老婆若瑄纤白的手指隔空戳向梁亚东,那力道好像恨不得把他捅个窟窿。

“亚东,”老婆若瑄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脸依然涨得通红,“昨天我一直在等,直到天龙回来之前,咱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在等,我在等待,等待一个你爱我的证据,一个你珍惜我的证据,等待你说‘若瑄,咱们不干了,咱们试试试管婴儿吧,咱们去领养一个也好!’”

“老婆,我真的没有办法啊,你知道我父亲到这个位置有多么不容易,而我混到今天这个事业也有多么不容易,我不能让人家知道我不行,我不能让流言蜚语毁了我的事业啊!老婆!如果你爱我,你就应该支持我,你就应该也爱我的事业啊,你就应该为我们梁家家族着想啊,老婆!”

“我爱着你的时候,为你的事业付出够多了,亚东。”妻子若瑄不再流泪,身体微微颤抖。

“老婆……”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不愿意原谅我?

“可你不爱我,亚东,从来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若瑄!”

“我不爱你了,亚东,不是从这两天才不爱,而是我这两天才发现的。”

“不,不,若瑄,我们会有个孩子的,我们会忘掉这一切的……”梁亚东为自己的蓄谋已久和临事犹豫付出了代价,他感到心力交瘁,不知道如何劝说老婆若瑄,不知道如何让她原谅自己。

妻子若瑄的脸忽然变得煞白,呈现完美s型曲线的腰身绷得笔直,好像下定了好大决心似的说:“亚东,你去把天龙找回来,让他真正住在咱们家。”

“亚东,你去把天龙找回来,让他真正住在咱们家。”

梁亚东脑子一片空白,盯着老婆若瑄的嘴,却完全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亚东,我要天龙真正住在咱们家,反正他在省城也是和琳琳一起住宾馆,现在琳琳跟杨丽菁去了,只剩下天龙一个人了。”

“亚东,我要天龙和我睡卧室,以后你睡书房的客床吧。”

“亚东,……”

梁亚东像遭到电击一样汗毛直竖,一个激灵醒过来,从来没有过这么愤怒!

“你放屁!你这个贱货!你给我戴一顶绿帽子还不够?还想天天给我戴?!”

“骚婊子,贱女人!你他妈是被天龙的大鸡巴操傻了吧!说什么梦话!”

老婆若瑄出人意料的平静。

“天龙让我知道了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快乐,从前我只知道没有生育过的女人是不完整的,这两天我才发现,没有……没有性高潮的女人更加不完整!”

“你满足不了我,你连我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满足,我离不开天龙了,我要和他在一起。”

“短短两晚上,我才知道男人的身体应该是火烫的,而你却总是阴冷的,在天龙怀里我被爱惜也被拥有,而你没有爱我的能力,从情感还是器官上,都没有。”

梁亚东看着老婆梅若瑄的脸,那张脸和平常的她不一样,不再透出象牙塔内清纯女生般的白皙与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晕而满足的光彩,这样的光彩,梁亚东曾经在街上那些牵着丈夫的手散步的女人脸上见到过,那是少妇的光彩,是被一个男人充分滋润后的光彩。

结婚几年了,梁亚东还是第一次在妻子梅若瑄脸上看到这样满足的光彩。他妒火中烧,天龙夺取了老婆若瑄那么多第一次,让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现在,他还要夺取老婆若瑄的心!

但又一次,不知为什么,梁亚东胯下在愤怒中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开始慢慢抬头了,他突然悲哀的意识到,自己真他妈是变态,自己真他妈窝囊废,自己受到奇耻大辱,却从这种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你休想!告诉你,这个家里的丈夫是我!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要和天龙在一起,除非和我离婚!”

老婆梅若瑄看了梁亚东只穿着小内裤的胯下一眼,发现了那里的丑态,脸上写满了鄙夷和厌恶,语调却出人意料的平静,“好,那我现在就走,我会怀孕,十个月后我会生下一个孩子,我会带着那个孩子和他与你的亲子鉴定书出现在你们明玉轩公司,”

妻子梅若瑄把脸伏低,一字一顿,“让你的下属们,你的同事们,你的敌人们,你的朋友们,让钦佩你的人,仰视你的人,羡慕你的人,憎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让你们公司的所有人都看一看、听一听,亚东,你这个衣冠楚楚的总经理省长公子,是如何主动申请到一顶绿帽子的。”

“那只能证明你自己是个偷人的贱货!”梁亚东感到冷汗从头顶冒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大滴的汗珠从自己脸上划过,冰凉。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这个,”妻子梅若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刚才把你丑恶的那一幕都拍下来了,发到了我的邮箱里,设置了定时发送邮件给所有我认识的你的朋友,你的同学!”

“定时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4点,你要是答应了我,下午4点以前,我就去把发送时间改到明天下午4点,我以后天天都会这么改,今天改明天,明天改后天,你想要你的事业,你的名声,就要付出代价!

“昨天,那代价是我,你的妻子!今天,这代价依然是我,只不过……”妻子梅若瑄眼里都是决绝,看梁亚东好像在看一个仇人,“只不过,期限是永远!”

梁亚东感到从头到脚冷得不行,瘫软在电脑椅上,自己真要失去她了吗?永远地失去她?

“你下午去找天龙,把他带回来。你不要我,他要我,我是你飞黄腾达光辉形象的代价,却是他求之不得的女人!既然你……把我拱手让给别人,就别再妄想我还能是你的妻子!”

梁亚东没有选择,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自己的家族,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他必须让这件荒唐事永远成为秘密,可条件是:和弟弟天龙分享自己的妻子梅若瑄。

“还有,你跟天龙说,你同意他叫我他的媳妇,让他像对他媳妇一样对待我。”

不是分享自己的妻子,而是拱手把自己的妻子完整地让给别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堂弟天龙。

“亚东,他昨天晚上不肯叫我‘媳妇’,是因为你,所以你要跟他说清楚,”

妻子梅若瑄凑近梁亚东的脸,“跟他说,让他把我当成他媳妇,想怎么日就怎么日!”

这是报复吗?是复仇吗?还是你真的想被那个粗人在胯下蹂躏?梁亚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的小鸡巴却硬得像要戳破内裤。

妻子梅若瑄站起身来,看了看他的裤裆,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梁亚东:“要是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有看到天龙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半硬,亚东,我们就根本不用借种了。”

“我去超市买菜,”她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脸上全是鄙夷和轻视,“亚东,瞧你刚才对着显示器自渎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以后我和天龙亲热的时候不关门,你不许看摄像头的画面,”

她转过头,出了书房,留下的一句话让梁亚东胯下一热,不由自主地“啊啊”射了出来。

“我要你站在我们床前仔细观赏。”

梁亚东瘫坐在椅子里,自己竟然一听到自己可以近距离观赏老婆被天龙干就兴奋得射精了。

梁亚东累的要死,又羞愧的要死。

而且也兴奋得要死。

要死不活之中,梁亚东的脑子飞快转动,他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被老婆梅若瑄要挟。

可惜,他思来想去,老婆梅若瑄这次好像是吃定他了。

离婚?原因?“法官大人,老婆被我邀请来省城的堂弟操爽了。”

分居?原因?“嘿,哥们,别提了,老婆被我邀请来省城的堂弟操爽了。”

为什么孩子不是你的?“各位,这个……老婆被我邀请来省城的堂弟操爽了。”

亚东啊,你和若瑄闹别扭了?“没有啦,岳母,是若瑄被我堂弟天龙操爽了。”

儿子,为什么你老婆没和你一起回来?“爸,这事也瞒不了你,若瑄被天龙操爽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何曼芸心烦意乱

妻子若瑄不需要任何证据,如果她真的坏了孕——前天是妻子排卵期的第一天,这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自己被带了一顶大绿帽。而且出于自己对老婆若瑄的了解,她既然听到自己有意让她借种之后就决心和自己翻脸,就很可能还有除了视频邮件以外的证据,或许……或许她趁自己昨晚熟睡,和天龙亲热完之后就拷走了电脑上的所有录像?而自己在炎都山梦世界偷窥偷拍天龙和别的女人偷情做爱的事情,若瑄是怎么知道的呢?是天龙告诉她的?还是自己手下出了叛徒?

梁亚东抱住头,越想身上越凉,剩下他的脚却冰冷刺骨。妻子若瑄能够证明是自己,早就想要而且眼睁睁看着这顶绿帽子戴在自己头上的。

她还有那么多律师朋友,她娘家人也是有钱有势,到时候梁家梅家两败俱伤……梁亚东不能冒这个险,何况父亲梁宏宇和自己一直也只是想要有个儿子遮丑罢了,现在只不过希望这个儿子仍然是梁家血脉罢了,所以才会选择自己的堂弟天龙借种。

既然选择了借种,就只能坚持到底,于今之计更不能和老婆若瑄翻脸,在梁家家族和梅家家族的荣誉形象面前,个人的自尊显得微不足道,梁亚东没有选择。他倒在了书房的客床上,精神压力让他疲乏不堪,昏昏沉沉地,在绝望与莫名的兴奋之中,他睡了过去。

他却没有就回亚东哥家去,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健身房,那是孟虎孟豹兄弟开的一家连锁店,孟虎孟豹兄弟是林天龙炎都山发小的结拜三兄弟老大哥龙剑飞的手下。轿车故意扎眼的停在健身房门口,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亚东哥会来请他回家的,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下午梁亚东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久,然后慢慢地起身,慢慢地洗脸,慢慢地刷牙,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那张被很多人夸奖过俊秀的脸已经发胖近乎浮肿,梁亚东忍不住痛哭失声。

他没有选择,他放不下金钱和事业,也放不下面子和尊严,更要外人继续羡慕他,他要现在的生活!

他没有选择。

下午五点多了,梁亚东洗干净脸,走出卫生间,看到妻子若瑄正在厨房里愉快的忙碌,桌上已经摆了两三个菜。

梁亚东夹起一片酱牛肉,放进嘴里,好吃,他已经记不得妻子若瑄上一次这么用心的做菜是在什么时候了。

梁亚东的这个举动被妻子若瑄看见了,她快步走过来,啪的一声打掉了他正伸向第二块牛肉的手。

“天龙还没来,你吃什么吃?把我辛苦摆的拼盘造型都弄坏了!”

欺人太甚!“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不能吃!”

第九百六十五章孟虎孟豹健身房

“天龙还没吃你吃什么?我告诉你,这饭就不是给你做的,以后你也就是他回来了能跟着吃顿饭!你吃了这牛肉能怎么样?你晚上有什么活要干?有什么体力劳动?自渎?”

梁亚东涨红了脸,对屈辱短暂的遗忘一下子被打破了,他又陷入了谷底。

“我让你跟他说的话你说了吗?你去找他了吗?还不快去?!”

是啊,梁亚东要去找一个男人来享受丈夫的特权,在自己的家里,和自己的妻子,他怎么能忘记这个重要的任务呢?

梁亚东行尸走肉一般出来小区,一眼就看见了天龙那俩轿车停在健身房门口,心里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一进门就看到天龙和一个光头在深蹲架那边做深蹲,梁亚东坐在一个不知名的器械上,天龙装作没有看到他。

正好轮到天龙做,他和光头一样光着膀子,穿着一件红色短裤,发达的斜方肌像一张鼓满了风的帆,脊背上全是一块一块叫不上来名字的肌肉,有两条特别粗壮的肌腱,从天龙的腰部顺着脊椎一左一右一直向上延伸,到背上再向两侧展开,拱起就如同两道山梁,脊椎倒成了山梁间的深谷。汗津津的肩膀上,搭着一块破毛巾,梁亚东估计这是为了防止杠铃把肩膀磨破。

天龙钻到杠铃下面,那杠铃上的负重片梁亚东数都数不过来,粗略一看也得有250公斤。梁亚东正数着,天龙突然大吼一声:“嘿!”把那根被两端重量压得微微弯曲的杠铃扛在肩上,抬离了深蹲架!他腰板向前挺得像一张弓,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慢慢往下蹲,蹲到底了又慢慢往上起,一张脸憋的通红,全身大汗淋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梁亚东感到这是对一个人力量的最高挑战。

梁亚东换了个位置继续偷看,这次能看到天龙的正面,他的大脚板蹬着地,脚趾狠狠地扣在地板上,随着每一次杠铃的举起,面部表情都痛苦的扭曲起来,在把杠铃从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时候,他用力的同时声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喊出:“日——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这个来自炎都山野兽般的大男孩把至少四个梁亚东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次。把杠铃放回深蹲架的时候,他像是把一座大山放下了一样,梁亚东这才注意到他锻炼的部位——两条粗腿,梁亚东敢打包票,那一条腿就比他的腰还粗!天龙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两声:

“日他娘,还真胀哩!”

那个大光头比天龙个子还高点,起码有一米八五,说道,“废他妈话,不充血不是白练了?”

天龙还在傻笑,那两条壮腿泛着淡红色,鼓鼓地充着血,一条条一块块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进皮肤里一样满盈盈地鼓胀着,棱角分明,沟梁横纵,似乎在向梁亚东显示着力量。

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花岗岩做的盘龙华表柱一样杵在地上,峰峦一样耸起,高山一样宽厚,天龙那两根牛腿,杵在地上。

纯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豹子哥,今天练的真过瘾哩!”

20分钟以后,梁亚东坐在更衣室里,偷听着天龙和光头的对话。

“肏,你是过瘾了,俺最后那下没站起来。”

“嘿嘿,我让你昨天晚上悠着点咧,你偏要日弄到凌晨两点。”

“肏,主要是那小娘们,我肏……那叫一个骚,水白粉嫩地,一口一个豹子哥叫着,把俺的存货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怂,后来说她都饱了。”

“豹子哥,我师傅早就告诉我,卵蛋子里那东西别掏空了,特伤身子。你瞧,今天最后没举起来吧!”

“肏,你得瑟个啥!你个驴鸡巴见了小嫩娘们忍得住啊你?听阿飞兄弟说你在炎都山把好几个女人搞大了肚子,这些天来省城你憋犊子多长时间没开炮了?看母猪都成貂蝉了吧你个驴肏的臭小子!”

“嘿嘿,豹子哥,你还别说,昨晚上我就真睡了个貂蝉哩!”

“吹吧你就!”

“真地,大学教授呢!还啥硕士,省城豪门千金,白嫩着呢!”

“肏,你就瞎白唬吧!人家一个大学教授,能让你那个大驴屌杵哒了?”

“嘿嘿,她男人不行,找我借种呗!”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请的我,她亲自找的我!”

“肏,咋没人找老子借种!俺和俺媳妇儿那也是一整就一个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是一肚子坏水的臭男人,一瞅我,就知道我是老实巴交的大男孩。”

“肏,你那也叫长得憨厚?俺还不知道你!见了漂亮娘们就走不动道儿,要真憨厚,把你那根驴屌子割了再说!”

“嘿嘿……”

“那娘们儿咋样?啥感觉?”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屄眼子都没捅开敞呢,我一进去,美死了,又紧又湿又暖和。”

“肏,眼红死俺了!生让你个牲口操了一大闺女啊!”

“嘿,我也觉得,就是她不经肏,我就尿了三次怂就不敢碰她了。”

“肏,你小子真他妈有福……”

梁亚东躲在锈迹斑斑的储物柜另一侧,听着天龙,这个在老婆若瑄身上耕耘下种的小混蛋,和他的把兄弟的手下,一个粗野的家伙,讨论着老婆若瑄身体的细节——结婚几年后,梁亚东都不知道的细节。

梁亚东没有出现阻止他,他怕被那个叫豹子的光头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没用的丈夫,梁亚东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个熟人知晓他光鲜的衣着与头衔下,最可耻的秘密。他也认识这个豹子,而且知道孟虎孟豹兄弟都是龙剑飞的得力助手,更知道龙剑飞现在可是省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手眼通天,传奇经历,单凭这一点关系,林天龙能够同时得到卢省长梁省长孟厅长的赏识绝对不是偶然的。

“日他娘,现在想起来我鸡巴都铁硬,真过瘾啊,可惜……”

“可惜个啥?”

“可惜我今天练了深蹲,晚上鸡巴肯定硬得慌,却见不到那女人喽!”

“为啥?”

“还能为啥?人家是大学教授知识分子哩!我是一个来自炎都山的臭小子,就是去下把力气,还能让我整天搂着睡觉?”

“哈哈,肏,瞧你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我那小寡妇家?或者去虎哥夜总会哪儿给你介绍两个?”

“不必了,你自己去吧,我和仙女儿睡过了,那些烂桃子还真没劲头再触哒。”

“肏,那俺走了,俺去肏俺的烂桃子去了,俺的烂桃子逼不紧,可水儿多啊!总比你今儿夜里一个人撸鸡巴强!”

“滚犊子吧你,个驴鸡巴!”

大光头蹬蹬蹬地出了更衣室,吩咐手下看店,他径自扬长而去。这时候,梁亚东才走到天龙身后。

这小子又光着屁股,黑屁股上的两瓣子肌肉好像也充血了,看着就硬邦邦的。

梁亚东要完成任务,把这个腱子肉大屁股请回去长期在老婆若瑄身上有力地拱动。

“天龙。”

天龙一愣,回头一看是梁亚东,故作吃惊,“亚东哥,你咋……”

是啊,我咋来了呢?一个不疯不傻的人不是应该领着自己的老婆赶快去开始新的生活,和老婆那个奸夫离得越远越好吗?

“天龙,你穿好衣服就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

梁亚东站在健身房门口不一会儿,天龙就出来了,和昨天一样,大裤衩子,大背心,人字拖鞋。

梁亚东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东张西望的找自己,突然发现这家伙走路和别人不一样,扇呼着大膀子,横来直去的,由于背阔肌和三头肌太过发达,粗硕的手臂不能紧贴在身体两侧,向外咋呼着。两条腿走路的时候也不像梁亚东一样并得很紧,而是像两边分得较开,大脚板有点外八字……梁亚东突然想到天龙腿间那一坨巨硕的东西,顿时明白天龙走路往外叉着点腿,不单单是因为腿上肌肉发达,太过粗壮,还因为他那架种牛的大炮,体积太大,不叉着腿走路,会挤到两个大卵蛋。

天龙走路,横冲直撞,霸道十足,一个人站两个人的地方,像一座城墙在移动。

“天龙!”

他回过头来,看着梁亚东憨憨地笑了笑,“亚东哥,找我有啥事?若瑄嫂子……没事吧?”

“你若瑄嫂子没事。”

“那……”

“咱们边走边说”

梁亚东和天龙往家里走去,只不过这次,是并排而行。

“天龙,你若瑄嫂子做了晚饭,要谢谢你。”

天龙的脸腾的红了,“谢……谢啥哩?”

梁亚东看着夕阳下他俩的影子,像两个英文字母,一个是铁打的x型钢架,中间细两头粗,一个,则是一个小写i.

“天龙,我也谢谢你。”

“亚东哥……我……”

“天龙,我还要请你帮个忙。”

“亚东哥,啥忙哩?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你真正住到我家里去。”

“啥?”

“我要你把若瑄嫂子,当成自己的媳妇一样。”

“亚东哥,你咋了?你说啥呢这是?”

“我要你把你若瑄嫂子,当成自己的媳妇一样,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亚东哥……你这是咋了?亚东哥,我昨天不该答应你,把你逼成这样了都……”

“天龙,你听好!”

天龙故意装作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梁亚东,像看一个疯子。

梁亚东没有疯,他没疯,他心里有些话要对天龙说,这些话是妻子若瑄让他说的?……不,这些话似乎也是他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欲望要说的,它来自那些最黑暗的角落。

为什么要顺从妻子呢?难道他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他……

这些话还是脱口而出:

“我没疯。”

“你若瑄嫂子喜欢你。”

“你若瑄嫂子说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要你到我家里来,做我家里的丈夫,做妻子若瑄的男人。”

第九百六十六章亚东哥好言相求

“亚东哥,那咋行呢?你和若瑄嫂子要离婚?”天龙这家伙故作憨厚的灵魂里,包夹着兽性十足,现在,他的脸上都是诚恳的关心和歉疚,而胯下的大裤衩却被顶起了一个大帐篷。梁亚东最气最恨最羡慕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自己这个堂弟除了有天赋异禀之外,还有这个与生俱来的优点,那就是总能在女人面前装单纯装可爱甚至装可怜,总能轻而易举博取女人的同情心,甚至很多少妇美妇母性母爱大发,心甘情愿被这个臭小子骗的迷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的,身心俱失不能自拔。

“我们不离婚,对外我还是你若瑄嫂子的丈夫,但在家里,你才是她的丈夫,我只睡书房。”

梁亚东低头看着天龙那根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把裤衩顶的老高,似乎要胀出来了,那颗大龟头隔着棉布都能看出轮廓,比核桃还大。幸亏他们是在一条小路上,人少。

“天龙,你不同意吗?”梁亚东嘲讽地看了看他的脸,又朝他下身努努嘴。

天龙的黑脸透出红来,手隔着裤衩拨弄了下那根大货,“亚东哥,你别笑话我,我一听你这么一说,不知咋地就硬了……可是亚东哥,我不能做这种事情哩!”

“你不喜欢你若瑄嫂子?”

“若瑄嫂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咧!我……做梦都想……想和若瑄嫂子过日子。”

“那不就得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可是不行哩,亚东哥,那也太欺负你了!我可不能这么干,缺德哩!”

梁亚东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总不能说:“欺负我吧,干你若瑄嫂子吧,霸占我的家吧,那样我才有性快感?那样我就还能发展事业,继续保住太子党的面子!求求你了,长着大鸡巴的好堂弟!”

“走吧,咱们先去吃饭,你若瑄嫂子等着呢。”

梁亚东迈开步子,心里是隐隐的欢喜:天龙不答应呢!可是为什么,又有隐隐的失望?变态!他暗骂自己。

************

一推开家门,天龙的反应和昨天一模一样,两双驴眼不知道是盯着穿着清凉的老婆若瑄好,还是盯着满桌饭菜好。

“若瑄嫂子……”

“天龙,饿了吧,先吃饭!”

这头大傻驴,老婆若瑄一招呼他坐下吃饭,他就马上胡吃海塞起来,一手抓了一个大馒头,一手夹菜,风卷残云一般。

等等,馒头?那我吃什么?

“没有米饭吗?”梁亚东虽然常去炎都山,可是毕竟在省城生活习惯了,吃不惯馒头。

“以后咱家都吃馒头,天龙是炎都山人,肯定爱吃面食。”老婆若瑄看都不看梁亚东一眼。

“嘿嘿,若瑄嫂子对我真好,我啃大馒头,比米饭过瘾多了!”天龙一边吃,一边称赞,完全没听出老婆若瑄的弦外之音,“若瑄嫂子的手艺真好……会做饭!真香!亚东哥好福气。”

“傻样儿,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老婆若瑄嘴里骂着,脸上却都是满足和欣慰,见他热得一身汗,老婆又说:“自己家里,热就光膀子。”

梁亚东从来都没在家里光过膀子,他受到的教育告诉他那是不文明的行为,现在,他眼看着自己这个小混蛋弟弟,嘿嘿傻笑两声,把大背心扯下来,光着汗淋淋的大膀子,在他家的饭桌上吃得香。

这家伙的食量是梁亚东的好几倍,怪不得他那么有力气。

天龙几乎吃光了桌上的所有肉菜,包括那盘美味的酱牛肉,这才美美地打着饱嗝,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油光满面。在这个过程中,老婆若瑄也小口小口吃着菜,不时抬眼温柔地看着天龙狼吞虎咽,梁亚东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

“天龙,若瑄嫂子做的饭好吃不?”

“香死人咧!”

“你可晴嫂子做的饭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嘿嘿,不一样哩,可晴嫂子做的是我们小地方的饭,油盐多,大碗吃着过瘾,若瑄嫂子做的饭是省城的饭,看着就漂亮,吃着更香,要品味道哩!”

“哼,你可晴嫂子做的饭能有这么多肉?”

“嘿嘿,我们小地方不算富,不过肉还是能吃上的,好赖我们也是康华医院的股东,可晴嫂子买了肉就给我晚上做,她也不吃,就看着我吃肉,我一看她那眼神儿,啥都明白了,我就逗她说吃了肉我才有劲头哩!你猜可晴嫂子说啥?”

“说什么?”

“她说我给你做肉,就是让你更有劲头哩!若瑄嫂子你还别说,那老话‘男人靠吃,女人靠睡’,真没错咧!我吃了肉,有时候能把可晴嫂子折腾一宿,叫得楼上楼下都听的见,早上起来,饭桌上准放着一碗鸡蛋,给我补身子。”

老婆若瑄的脸又红了,半撒娇半嗔怒地说:“好啊,想你可晴嫂子了是不?昨天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早上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现在吃了我做的饭,还想着你的可晴老婆,把若瑄嫂子看成什么了!”

天龙一看老婆若瑄生气了,慌了手脚,看了梁亚东一眼,方脸上都是惶恐,连忙对老婆若瑄说:“若瑄嫂子,我把你当成仙女咧!若瑄嫂子又漂亮又读过书,这两天我恣儿死了,可是我可晴嫂子是可晴嫂子,若瑄嫂子是若瑄嫂子。若瑄嫂子跟仙女一样是天上的,我毕竟是亚东哥的弟弟,毕竟是若瑄嫂子的小叔子,哪敢想着……早上我醒了,怕亚东哥看见……所以才赶快走了。”

妻子若瑄看了梁亚东一眼,面无表情,“你没跟他说?”

梁亚东心里的失望与欢喜还在做着斗争,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到底天龙不来天天操老婆若瑄,自己失望个什么劲儿?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是多么刺激啊!

心乱如麻,梁亚东脸上却也岿然不动:“我说了,他不愿意!”

天龙,你可要守住底线啊!

“若瑄嫂子,我真的不能就把若瑄嫂子当成媳妇哩!我炎都市还有个可晴老婆,而且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哩!”

妻子若瑄把脸转向天龙,温柔地看着他,“天龙,那你昨天晚上最快活的时候,为什么叫我‘媳妇’?”

梁亚东知道老婆若瑄说的是那句:“媳妇,给我生儿子吧!”天龙昨天晚上射了三次,也喊了三次这句话,那是唯一的时候,他叫妻子若瑄“媳妇”,没想到老婆若瑄就记住了。

天龙一张英俊的脸泛红,看了看梁亚东,说:“那是我习惯了,我和我可晴老婆亲热的时候,要放怂……要射……射精的时候,我就这么喊哩!”

“除了和我,和你可晴老婆,你和别的女人也这样吗?”

“我……不咧……”天龙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和别的女人倒真没这么喊过,可能是和若瑄嫂子在一起……嘿嘿……太舒服了。”

妻子若瑄站起身来,坐到天龙旁边的凳子上,摸着那张俊脸,“天龙,琳琳已经跟杨丽菁住去了,你一个人在省城住,有需要还要找那些拖泥带水的女人,不如真正住到若瑄嫂子这里来,若瑄嫂子像媳妇一样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伺候你……”

天龙汗出的更多了,在灯光下他肌肉凸鼓的身板闪着光,两块厚实的硕大胸肌上,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摸搓着,他紧张地看了看梁亚东,“若瑄嫂子,可是……”

老婆若瑄巧笑嫣兮,面若桃花,红唇轻启,“若瑄嫂子要你把若瑄嫂子当成自己的媳妇,想咋日就咋日,若瑄嫂子还要给你生儿子。”

天龙气喘如牛,饭桌挡着梁亚东看不到,不过梁亚东估计他那条大裤衩已经快要被顶破了。

天龙,你要坚守底线啊,我可不想戴着长期绿帽!梁亚东脑子里一个光着屁股的自己,拎着公文包这么大喊着。

天龙,上啊,你小子这还忍得住?干死老婆若瑄,当梁家里真正的男人!梁亚东脑子里另一个衣冠楚楚的自己这样喊着,手却插在西装裤里一动一动。

天龙呼哧带喘的,怕是努力在克制着把老婆若瑄按住猛干的欲望,“可是若瑄嫂子,我亚东哥,那不是太可怜了吗?”

老婆扫了梁亚东一眼,突然说:“亚东,你过来。”

梁亚东想过去,可是他站不起来,他的下体耻辱地硬着。别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妻子若瑄一看就明白了,眼里被鄙视装的满满,转头对天龙说:“你知道你亚东哥为什么不敢站起来?因为他下面硬了!”

天龙转头看着梁亚东,“啥?为啥?”

“因为他就喜欢看着我和你亲热,天龙,你可能不知道,你亚东哥把昨天晚上咱俩在一起的事情都录下来了,早上还对着那个录像……自渎呢!”

“啥是自渎?”天龙明知故问道。

“就是,”老婆若瑄的脸红了红,“就是你说的撸管儿,你们医学术语手淫。”

天龙一脸惊讶地看着梁亚东,难以置信地问:“亚东哥,真的啊?”

梁亚东只好点点头,否认有意义吗?自己的下面更硬了。人生中他第一次,彻彻底底地鄙视自己,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这欲望是如此邪恶,它需要自己被侮辱,需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奸淫才能满足,而且还是自己的堂弟!

“我真不明白,今天亚东哥去找我我就想不通,还以为他被我俩的事气糊涂了呢!这世上咋还有老爷们喜欢……喜欢看媳妇被别人日弄的咧?你们省城人真是难以捉摸啊!”

“天龙!”老婆若瑄把自己的小手放进天龙蒲扇般的大手里,眼里含泪,“你若瑄嫂子我苦啊!你亚东哥,”老婆看了看梁亚东,就像他是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你亚东哥真不行,若瑄嫂子这两天才知道,做女人还能那么快乐,若瑄嫂子心甘情愿和你好,给你在省城一个家!若瑄嫂子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不会不让你回去炎都市和你可晴嫂子团聚,只要你在省城的时候,都住在这里,把若瑄嫂子当成你媳妇,疼我,爱我,我就满足了!”

“我……”天龙看看秀色可餐的妻子,又看看梁亚东,在胯下动了好久之后,他的心终于也动了,“那我住在这里,亚东哥怎么办?”

“你亚东哥睡书房,对外我们还是夫妻,家里我就是你的媳妇,还有,咱们做爱的时候要让他看着。”

天龙长大了嘴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又是性欲高涨又是再一次的惊讶,“啥?亚东哥还要看?”

“对,他喜欢看,就让他看个够!”

“亚东哥,你……你真的心里不吃憋?”

第九百六十七章夫目前犯若瑄嫂子

梁亚东趴在桌上,眼前不断浮现出自己的父母,美丽的母亲柳雅娴和威严的父亲梁宏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他生活转折性的最低点,梁亚东想到了他们,梁亚东感到自己的家,过去的父母家、从前的两人小家、再到现在,都是不完整的,梁亚东感到天龙能让自己的家完整,这是为什么?梁亚东心知肚明却又不肯明白。

梁亚东又想到高中同学大学同学聚会时大家对他羡慕的眼神,那些拍着肩膀送来的恭维,梁亚东是他们中间混得最好的,身份地位而又不靠爹不拼爹自己闯出那么大的事业。他不能失去这一切,不能!

“天龙,照你若瑄嫂子说的做吧,亚东哥不行,只有请你拉帮套了。”

梁亚东听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它来自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本能,他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心的最深处。

************

梁亚东话音刚落,天龙伸出铁棍一样的粗胳膊,一把就把老婆若瑄搂进了怀里坐在他腿上,脸上乐开了花儿:

“嘿嘿,嘿嘿,我天龙真有福气,若瑄嫂子这样大美人儿要给我做媳妇哩!”

这小子,分明是向往已久了!

老婆若瑄伸出粉白的胳膊,搂住天龙粗壮的脖子,娇嗔道:“浑身都是臭汗,脏死了!”

“嘿嘿,谁让你上赶着要做我媳妇,我就要把臭汗都蹭到你身上哩!”天龙说着,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老婆若瑄身上的薄裙,老婆若瑄就这样上身赤裸坐在天龙怀里,被天龙紧紧抱住,肉挨肉贴在一起,“嘿嘿,昨天嫂子你还说喜欢我的男子汉味哩!”

老婆若瑄紧挨着他火热的身子,贪婪地吸着他雄性的汗腥味,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若瑄嫂子,今天白天,想我不?”

“你个小坏蛋大笨驴,你叫我什么啊?”

天龙看了亚东哥一眼,好像还有点不习惯,老婆若瑄马上就说:“你看他干什么?他就是拉帮套的没用男人,管他干什么!”

天龙被老婆若瑄的话挑起了更高的欲火,“亚东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梁亚东点点头,没等他想好要说什么,天龙三下五除二,解开老婆若瑄的露肩小裙,两只铁钳子般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老婆若瑄肥白的巨乳,使劲地揉搓着。

“媳妇,今天想我不?”

“想!”

“为啥想我?”

“你是我的亲老公,不想你想谁?”

“想我的啥?”

“想……想……”

天龙的手真有力,老婆若瑄的奶子在那双大手里不断变成匪夷所思的形状,这家伙真敢使劲啊!老婆若瑄在这个野蛮大男孩带来的快感中不断颤抖。

“想你的大粗手!”

“还想啥?”

“想你的疙瘩肉!”

“还有呢?”

“想你的大身板!”

“嘿嘿,”天龙淫笑着把腰往上一挺,隔着他的大裤衩和老婆若瑄的小内裤,那根驴鞭一定已经顶到了老婆若瑄的阴道门口。

“还想啥?”

“想我亲老公的大家伙啊……想我亲老公的大鸡巴……”

如果说前两天老婆若瑄身体的反应是青涩,那今天,已经彻底身心俱失放开心结的老婆若瑄已经知道如何释放自己的快感和挑逗对方,她再无顾忌,在梁亚东看来,这与其说是对他的报复,不如说是让她被压抑许久的性欲洪水般的释放。

梁亚东看着妻子若瑄靠在天龙热烘烘的身上,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嫉妒,实在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在他们旁边坐下,近距离观察堂弟天龙如何玩弄调戏他的老婆,他的媳妇。

天龙看亚东哥坐过来,就是一愣,老婆若瑄马上就跟他说:“别管他,就当他不存在!”

天龙看亚东哥一脸颓丧,精神头就一个字:蔫。就又投入到和“他媳妇”的调情当中。

“想我的鸡巴是吗?”

“讨厌……是!”

“想摸摸不?”

老婆若瑄哪里还等得急,一把就抓住了他大裤衩里的那根家伙。

“大不?”

“大!”

“热不?”

“热!”

“真想当我媳妇,伺候我?”

梁亚东看到妻子若瑄的小嫩手不断地抚摸着那一团巨大的隆起,急促的节奏让她的渴望显露无疑。

“你坏死了……嗯!”

天龙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那我要你答应三件事哩!”这家伙的大手还在揉捏妻子若瑄的奶子。

“坏……东西……你说!”

“第一,每天晚上我回到家里得有牛肉吃!爷们不吃肉,哪能有力气?”

“大野驴,大笨驴!没问题……”

“第二,我想咋日弄你就咋日,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

“呼,”老婆若瑄在性快感中起伏,强打起精神道:“你……不是说好了吗?你想咋日就咋日,除了我的经期,你想啥时候日……你想什么时候做爱,都行!”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天龙笑得狡猾,“还有第三件,就是……”,他又挺了挺腰,把那根被大裤衩包住的驴鸡巴往妻子若瑄手里送了送,“每次日完喽,你要给我把这家伙舔干净。”

老婆若瑄嘤咛一声,显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最后一次的乳交加口交,把头埋在天龙怀里不出来。

“嘿嘿,这有啥哩!老爷们卖了大力气,媳妇给咱洗洗鸡巴有啥哩?你不愿意就算了,看来没把我当成你亲老公哩!”天龙这个小混蛋,说着就要把老婆若瑄往下放,起身要走。

那双大熊掌可骗不了梁亚东,始终舍不得老婆若瑄的白嫩巨乳。

按说老婆若瑄的智商可比天龙高很多,但在男女之事上,哪玩得过这个靠动物本性征服女人的炎都山大男孩?连忙使劲揽住天龙的脖子:

“谁说我不肯,你别急啊!不就是……不就是……”老婆若瑄的脸通红,两颗可爱的白牙咬着下嘴唇,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

“昨天你不是还给我……”天龙故意说着。

“我答应你,每次做爱之后,都给你洗……洗鸡巴……”老婆若瑄把脸又埋进天龙的怀中,却又被天龙扶着下巴硬抬起头。

“用啥洗哩?”

“用……用嘴!小混蛋,你坏死了!”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媳妇!”天龙两只满是疙瘩肉的胳膊把老婆若瑄一夹,站起身来,裤裆里已经顶起一个大帐篷,“昨天我悠着劲呢,谁让你是我若瑄嫂子?今天我让你知道做我天龙的媳妇有多美快!不过,我在日你的时候可能更喜欢叫你若瑄嫂子呢!那样日起来更有快感哦!”说着一把把老婆若瑄扛在肩膀上,迈开大脚咚咚咚地向卧室走去。

他媳妇的法定丈夫,梁亚东,跟在后面。

小鸡巴硬着,心里面又是窝囊又是兴奋。

************

天龙把老婆若瑄一把扔在床上,两只大手都不闲着,一只扒老婆若瑄的小裤衩,一只脱自己的大裤衩,几乎是一瞬间,两个人就赤诚相见了。

天龙爬到老婆若瑄身上,双手支住自己的身体,壮硕的黑鸡巴早就挺得老高,顶在妻子的小腹上蹭来蹭去。老婆若瑄早就不再羞涩,双手往下一捞就攥住了那根大货,白皙的小手根本握不过来,天龙爽快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黑屁股不由自主地慢慢拱动着。

“嘿嘿,媳妇,来,亲个嘴儿!”

说着天龙就用他那张大嘴堵住老婆若瑄的樱桃小口,舌头勇往直前,霸道地伸进了妻子的口腔,掠夺般横冲直撞。这是天龙和老婆若瑄第一次肆无忌惮赤裸裸的接吻,在梁亚东的印象里,老婆若瑄的吻是轻柔而香甜的,在他们恋爱的那些日子,他甚至会回味着老婆若瑄的吻,想着那吻有些花香。

现在,野驴正在嚼牡丹,天龙此时此刻粗野蛮横的接吻方式和他床上的风格统一:使劲!老婆若瑄哪受过这般狂风骤雨似的吸吮,没过一会儿就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角不断地流出口水。

天龙直到老婆若瑄使劲用手掐了一下他那根骚玩意才松开老婆若瑄的嘴,老婆若瑄就像刚刚憋过气一样,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嗔道:“你个臭天龙,要憋死我啊!”

“嘿嘿,媳妇,亲嘴儿的时候要拿鼻子过气哩!”

“呸!我不知道拿鼻子喘气?你那根大舌头在我嘴里搅来搅去,下死力气吸,我哪里还想得到喘气?”

“嘿嘿,媳妇你这是被我嘬懵了,许是以前没人这么和你亲过嘴儿哩!跟你说,把舌头跟我的缠在一起,看我的舌头有劲还是你的,可痛快了,咱再来一次!”

梁亚东回想和老婆若瑄的接吻,自己从来都是文质彬彬地轻扫而过,甚至从未进入老婆若瑄的口腔深处。妈的,老婆若瑄的阴道深处和口腔深处都被天龙这家伙率先霸占了,老婆若瑄虽然不是处女,可天龙享受到起码的也是九成新处女啊!

天龙和老婆若瑄热吻着,梁亚东站在卧室门口观赏,他们这次起码吻了5分钟,粘腻的声音不断从他们嘴嘴相接处传来,终于,他把舌头抽了出来。

“嘿嘿,我赢了。”

“臭天龙,你以为是拔河啊?”

“媳妇,我的味道咋样?”

“讨厌……臭臭的,酱驴肉味儿!”

“嘿嘿,我是臭男人嘛,媳妇你的味道可香了,有股奶味儿!”

说着天龙低下头,吸住了老婆若瑄的乳房,把那颗粉嫩诱人的奶头叼在嘴里,使劲吸吮,用舌头研磨。

“啊!好……真好……”

老婆若瑄身体一弓,快感从嘴边泄出。天龙这家伙还把一只手伸向老婆的胯下,抠着老婆的蜜穴甬道。

“嘿嘿,媳妇儿,都这么湿了?咋这么骚呢?”

老婆若瑄的水蛇腰开始扭来扭去,双手死抓着天龙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可劲地撸。

“天龙,亲老公,我……我受不了了!”

“嘶……”天龙也被老婆若瑄玩命的猛撸惹得快感连连,大龟头挤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啥受不了了?咋受不了了?说!”

第九百六十八章叔嫂不伦亚东艳羡

“可舒服了……淌出来了……痒,特别痒!”

痒?梁亚东只在黄色小说上看到过女人情欲高涨时候阴道内会痒,老婆若瑄可从没说过她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被天龙开垦了两天,妻子若瑄的肥田就熟透了?梁亚东心里火起,裤裆里更是火起,手伸进短裤,使劲打着手枪。

天龙一听这话,身上跟着了火似的,两只胳膊一抡,老婆若瑄的两条大腿就架在了他的腰间,这小子还是不用手扶,壮腰动动,对准了地方也不急着进去,就用那个铁蛋一样的大龟头在老婆若瑄的骚逼门口磨蹭。

“媳妇,你漏水了,我给你堵上咋样?”

“好……快……快堵住……快塞住!”

老婆若瑄一只手揽住天龙的脖子,另一只手死命扽着那根铁棍子往自己蜜穴甬道里塞。

“嘿嘿,媳妇,别急啊,扽折了我的大家伙,没人给你止痒哩!”

“你坏死了!”

“痒不?”

“痒!”

“要我的大家伙日你不?”

“要!”

“要什么?”

“要我亲老公的大鸡巴!”老婆若瑄真是欲火焚身。

可惜,这句话让天龙一下想起,这胯下的若瑄嫂子还有个“老公”!

他马上抬头往旁边看,一眼看见亚东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俩,估计感觉到特别尴尬,不知所措起来。

老婆若瑄一看到手的止痒大柱子要飞,急了,粗话什么的一涌而出!

“天龙,我的亲老公,我的老爷们!你看他只会看着咱俩撸鸡巴,他不配做我的男人,你才是男子汉,你才是我的男人!”

“他腰还没你大腿粗呢!”

“他身体不如你的强壮!”

“他身上都是凉的,哪有你火烫!”

“快日你媳妇,快日给他看!”

“教他怎么才能把女人日服帖了!”

天龙被老婆若瑄的荤话挑得跟野驴一样喘着粗气,那根玉米棒子一样的家伙又胀了一圈,他又转头看了一眼亚东哥,看到梁亚东手伸进裤裆里不停地抽动,眼里有了些不屑。

他起性了,他征服了亚东哥的女人,把她压在身下,当着亚东哥的面,因为他的强壮,亚东哥不敢反抗而且心甘情愿。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为此兴奋。

“媳妇儿,你要谁的鸡巴?我的还是亚东哥的?!”

“我要你的鸡巴,你的鸡巴是英雄鸡巴!”

“为啥不要他的鸡巴哩?”

“他的鸡巴还没有你龟头大!”老婆若瑄被天龙的龟头磨得淫水汩汩涌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要过把瘾,梁亚东想昨晚那充实的感觉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脑中。

“你的鸡巴是爷爷,他的鸡巴是孙子!”

“我要亲老公的鸡巴!”

“好若瑄,好嫂子,好媳妇,我要日进去了!”天龙熊腰一沉,只听“噗滋”一声,老婆若瑄终于如愿以偿了。

梁亚东近距离眼睁睁看着弟弟天龙再次插进了妻子若瑄的蜜穴甬道,他是堂堂省长的公子,也是明玉轩的总裁,为了让妻子怀孕而又不留下话柄,精子数太少的自己只好默许老婆请来生殖力看来很好的堂弟天龙来家借种,可是谁知道,仅仅两个晚上,弟弟天龙就征服了自己的老婆和她受伤的心,成为家里真正的男人。

老婆若瑄被压在天龙的虎背熊腰下,被他的大阳具狠狠地操干。不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舒服……好烫啊!”

天龙则是一贯地不惜力抽插,使劲撞击着老婆若瑄:“媳妇儿……解痒不?”

“胀死了……我老公的大东西……胀死我了……”

“嘿嘿……嫂子媳妇……你的小嫩逼夹着我的屌……真暖和啊!”

“臭天龙……亲老公……”

天龙一下是一下地狠命拱着屁股,全身的肌肉块泛着油光,宽大的肩膀上老婆若瑄的小手不停地抓挠着。

“嘿嘿……嫂子媳妇儿……你的屄还肿着哩!”

“坏蛋,还不是你昨天……干的好事!”

“嘿嘿……没事,我会治哩!”

“怎么……治?”

“嘿嘿……我要天天给我嫂子媳妇的屄吃驴鞭哩!”

“臭流氓……”

“我嫂子媳妇的骚逼吃多了驴鞭……就不肿了哩!”

“臭流氓……流氓……”

“嘿嘿……”天龙使劲拱着,那个黑壮屁股上不时鼓起壮硕的肌肉线条,忽然,他深深地挺入,不再抽动,而是上下左右转着那根大鸡巴,这家伙又在用他那个鸡蛋大的龟头磨老婆若瑄的屄芯了。

“嫂子媳妇,我是臭流氓不是?”

“啊……我要到了……我要飞了……”

“不想吃臭流氓的驴鞭,那我走了?”

天龙甚至还没做出抽出鸡巴的动作,老婆若瑄双腿一夹,死命夹住天龙的粗腰,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吃……吃驴鞭……我的小骚逼天天都要吃天龙的大驴鞭!”

天龙得意的看了亚东哥一眼,显然为自己胯下之物的强悍颇为自豪。他死顶着老婆若瑄的屄芯,大鸡巴全根而入,又狠狠地研磨起来。

梁亚东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青涩可爱害羞的大男孩了,他不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在床上,他是雄性动物而已。自己生气吗?梁亚东撸着鸡巴,已经没有一点怒气,这太刺激了!自己正在近距离观看老婆若瑄被弟弟天龙操!录像哪比得上现场!想到以后这一幕天天都会发生,梁亚东就兴奋得要晕倒。去他妈伦理,去他妈道德,去他妈规矩,去他妈结婚证书,妈的……真爽啊!

开始肏逼不到10分钟,老婆若瑄高叫着高潮了,细白的大腿用力盘在天龙腰上,不停搓弄着,有时还会蹭到天龙的大腿上,被茂密的粗毛刮红了一片。

梁亚东不由自主地走到床旁边,仔细看着天龙和老婆若瑄交尾的部位,那根黑红的大根像一根木桩,死死捣着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骚水不断被大龟头上的肉棱子刮出来,又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变成白沫子,让驴鸡巴更加威武。

天龙一看亚东哥走近了看,更加兴奋了,“媳妇,尿了吧?快活不?!”

“快活……死了……”

“骚水真多哩!”

“臭……野驴……真会玩女人……”

“嘿嘿,媳妇你说……男爷们啥最重要?”

“讨厌……你又使……坏!”

天龙朝亚东哥努努嘴,“我天龙既不是省城人……又不是官二代……若瑄嫂子为啥跟我哩?”

“你……让我……好痛快!”

天龙得意洋洋地显示着生龙活虎的体力和粗大的男根,向亚东哥无比自豪地炫耀,“咋……痛快哩?!”

“你……让我飞了一样……”

“男爷们最重要的……”天龙呼哧带喘地使着劲,“依我看……是能让女人尿骚水哩!”

“啊……对……我的亲弟弟亲老公……舒服……你是男爷们……你是男子汉……”

“嘿嘿……”天龙往下一看,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就像趵突泉,往外不断地流着骚水,他的驴鸡巴就像取水的长竿子瓢,一进一出水声阵阵,浪水顺着两颗黑卵蛋流到床单上,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日你个娘哩……水儿真多!”

天龙把老婆若瑄的腿扛到肩上,那两条白皙的长腿靠在天龙粗黑壮实的肩膀上,就像白玉筷子靠在大黑石墩上,不成比例。

天龙开始猛操,嘴里也开始吼荤话。

“日你娘……发大水似的……真他妈浪啊!”

“骚逼……使劲夹老子的鸡巴……好好夹!”

“日……我日……老子日死你个骚媳妇……”

“啪!”,一声脆响伴随着老婆若瑄的惊叫,天龙粗手落下,老婆若瑄细皮嫩肉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大掌印,马上红了起来。

老婆若瑄从小到大,是梅家的掌上明珠,学校里的美丽校花,老师眼中的聪明学生,同学眼里的小小公主,梁亚东眼里的女神女王,她雪白粉嫩的屁股,哪里挨过打?

“啪!”又是一声,天龙黑黝黝的大膀子搂着老婆若瑄的腿,把她的屁股抬离床面可劲儿拱着腰,一只手又在老婆若瑄的屁股上留下了红印。

“臭男人小坏蛋……不许打我的屁股……”老婆若瑄又疼又爽,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梁亚东在旁边看着差点射了,天龙调教老婆若瑄,打她的屁股——结婚这些年来,自己可是小巴掌都没敢在她身上落过!

天龙瞪着牛眼,看着老婆若瑄雪白屁股上的大手印,鸡巴硬得能把老婆若瑄挑起来,咬牙使劲操着。

“小骚货……老公管教你哩!浪水这么多……说尿就尿……叫我啥?”

“臭男人小坏蛋……”

“啪!”“啪!”“啪!”“啪!”

“呜……呜呜……别打我的……屁股……”在羞耻与快感之中,老婆若瑄竟然哭了。

************

梁亚东在旁边兴奋的直喘,忽然想到应该英雄救美吗?他刚把手放到天龙汗湿湿的肩上,天龙一胳膊抡过来,那房梁一样粗的手臂轻轻一甩,梁亚东几乎是飞到了地上。

“日你奶奶……我教训我嫂子媳妇……关你个小鸡巴啥事?”

梁亚东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天龙眼睛通红,大屌狠狠地肏着老婆若瑄,一点也没被她的眼泪吓住,“你个小娘们……是不是骚货?!啪!”一巴掌拍下去。

“我……我是骚货……”

“是不是有个浪逼眼子?”

“我……我有个浪逼眼子……”

“你屁股咋长这么肥这么圆哩!啪!”

“为了勾引男人……”

“浪货……勾引啥男人?!啪!”

“勾引……大鸡巴……男子汉。”

“日你娘哩……我日你娘哩……你是我媳妇不?啪!”

“是……我是你媳妇……你的女人……”

“炎都山老话说:日下的女人……套下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你认不?”

“认!你想骑就骑……想打就打!”

“骚嫂子……骚媳妇……真浪哩……我想日你娘哩!你娘也有个大屁股吧!”

“有……大屁股……”

第九百六十九章夫目前犯肆无忌惮

“我想日我丈母娘哩!啪!”

“好……我们娘俩一起伺候你……小坏蛋大野驴……”

“日你娘哩……你娘浪水多不多……”

“多……和我一样多……”

“你娘也是个骚货哩……啪!”

“我们娘俩都是骚货……都要大鸡巴……!”

“日死你哩……欠日的货!啪!”

“我和我妈一起伺候你!”

“我让你俩都给我生儿子!啪!”

“……你霸占我们全家女人吧……日死我们……”

“日你娘哩……老公日死你娘……再叫老公!啪!”

“大鸡巴亲老公……大鸡巴好老公……”

“我日过你娘哩!该叫我啥?啪!”

“大鸡巴爸爸……大鸡巴亲爹……爹……”

“日你奶奶个熊……骚货!”

“我又要飞了,我又要飞了!”

梁亚东看着老婆若瑄又一次全身抽搐,早就不再哭泣,反之,她双手死死抓住天龙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抒发着她无与伦比的快感。看着她已经被拍红的肥屁股,梁亚东百感交集。

屈辱和暴力,女人最不愿意面对,最害怕碰到。却最容易被之征服。

莫非这就是两性之间,墨菲定律的体现?

如果有什么坏事可能会发生,那它就一定会发生。——墨菲定律

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在床上感到羞耻,那它一定能让你高潮连连。——天龙定律

梁亚东胡思乱想着,注意到老婆若瑄的屁股虽然红通通的,却没有很严重的肿起来,天龙这个家伙,始终不是家暴分子,这点相人之术他还是有的:一个足够强壮、阳具足够坚硬、有着很强男性自尊的大男孩,是不需要用暴力使女人哭喊来获得性快感的,天龙拍老婆的屁股,只不过是小小的情趣,声音大,很刺激,但没真使劲。

真会征服女人,梁亚东不得不说。

天龙这时候浑身大汗,把鸡巴死死顶入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享受着老婆高潮中阴道的收缩:

“日你娘哩……又吸又夹……小嘴儿似的……真是好屄……我今天喂饱您这张屄嘴!”

“媳妇……你想要我的怂水不?”

老婆若瑄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击摊在床上,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了,可是这个表面纯洁内心淫荡的女人,依然被内心最深处渴望被灌溉的本能所左右,胡乱地说着:

“要……要……亲老公……怂水。”

“嘿嘿!”天龙脸上全是淫笑,不慌不忙地慢慢把鸡巴从老婆若瑄的阴户里抽了出来,当那个大龟头摆脱阴唇束缚的那一刻,只听啪的一声,铁棍子一样的黑家伙弹到了天龙的肚子上,黑红色的龟头和茎杆上都是白色的骚水,雄赳赳气昂昂地显示着男子汉的力量。

老婆若瑄不愿意了,充实感的消失让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向下抓去,想要握住那根驴鸡巴,再继续放回自己的体内,可惜那双小白手被天龙一只手就攥住了。

“嘿嘿,嫂子媳妇,我不过瘾哩!咱换个姿势。”

“小坏蛋……换……换什么姿势?”

天龙一手抄过老婆若瑄的腰,一手握住老婆若瑄的屁股,就要把她从仰卧翻成俯卧,老婆若瑄浑身瘫软哪抵得过他?一瞬间就趴在了床上。

“这样……怎么行……”老婆若瑄不明白,这样怎么插入。

“嘿嘿,嫂子媳妇,你得跪着哩,把屁股撅给我。”

老婆若瑄书香门第,大学教授,被天龙扑在身子底下,大手揉着屁股,意乱情迷又羞愧无比。

梁亚东飞快地打着手枪,看天龙让他保守白嫩的老婆若瑄主动撅起大屁股。

“臭流氓……羞死人了……我不要!”

“嫂子媳妇,你是我的女人哩,我的女人我想咋日就咋日!”

“羞死了……”

“有啥哩!日你娘!快!我憋不住了!啪!”天龙又在老婆若瑄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流氓,你坏死了!”老婆若瑄慢慢用双肘撑床,把屁股撅了起来。

************

梁亚东眼看着天龙瞪着老婆若瑄的屁股,核桃大的喉结咕嘟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唾液,老婆若瑄的屁股经过刚才的拍打,白皙粉嫩的颜色已经透着羞红,本来就圆润丰满的臀形现在更像一个水蜜桃,是个男人就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天龙瞪圆牛眼,把住老婆若瑄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把那根老玉米棒子似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我媳妇的屁股……真圆啊……十五的月亮都没这么圆,啪!”天龙骑着老婆若瑄,拍着那个肥屁股,真跟骑马一样,脸上得意得很。

“我媳妇的屁股……真白啊……嫩豆腐都没这么白,啪!”

“我媳妇的屁股……真肥啊……杨贵妃都没这么肥!啪!”

老婆若瑄正恩恩啊啊地享受着天龙的撞击,一听最后这句,使劲收缩了阴道:

“你……坏蛋……让人家摆出……这么害羞的姿势……”

“唉哟哟!媳妇的屄眼子……真会夹……我媳妇真骚哩!啪!”

“坏死了……让你坏……人家是……大学老师呢……”

“嘿嘿……我那大学老师的媳妇……撅起屁股让我日哩!啪!”

天龙铁钳般的大手固定住老婆若瑄的屁股,跪在床上用腰力使劲操着,腹部本来被薄薄脂肪包裹着,棱角不是非常分明的肌肉,这时一块块爆发出来,泛着红铜色的光。

“坏死了……你个粗人……大野驴!”

“我就是粗人哩!我就是大野驴哩!我的粗鸡巴日得我媳妇爽不?”

“舒服……胀死了……顶到……最里面了!”

“嘿嘿,媳妇……你知道……这姿势……小娘们像啥哩?”

“像……什么?”

“像……我们炎都山里……路边上……挨操的母狗哩!”

“臭男人……我不要了……”老婆若瑄感觉受到奇耻大辱,就要站起来,说是要站起来,也就抬了抬腰,表示一下自己的尊严,估计现在让她真的变成母狗,她也不想离开狗屄里塞着的那根大肉肠。

天龙稍一使劲,老婆若瑄哪还提得起腰?

“嘿嘿……母狗咋哩……你是我嫂子媳妇儿……我让你咋地你就得咋地……屁股再撅高点!啪!”

梁亚东记得岳母在结婚的那天,把老婆若瑄的手放到他手里,说:“亚东啊,若瑄的父亲当年在江湖闯荡,我一个人在家辛辛苦苦把她拉扯长大,没敢忘记梅家的家训啊,如今她父亲也安定了,你们也要记住: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

此时此刻,他那端庄优雅的老婆,饱读诗书的老婆,正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一个粗壮的炎都山大男孩,给她更大的快感。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大黑鸡巴在老婆若瑄的嫩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那两颗大睾丸都打在屄边上,梁亚东注意到天龙的睾丸似乎比昨天更加涨大了,这家伙一天产生多少精液啊?怪不得他说三天不肏逼,卵蛋子就跟要炸了似的。

“哎呀……哎呀……哎呀……力气……好大……我……受不了啦!”老婆若瑄胡乱喊着,在天龙的猛力冲击下身体一次次地前倾,又一次次被天龙粗壮的臂膀揽回胯下。

“日你奶奶的熊……真鸡巴……痛快……”天龙低头看着自己的黑毛大屌在老婆若瑄的水帘洞里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带着淫水,嫩肉都被他肏了出来,“骚媳妇儿……老子……今天……日服你!”

老婆若瑄在下下到底的操弄中,不知道过了几次高潮。

“日……死……我吧!亲老公……日死……我!”

“我是你嫂子……也是你媳妇……你……想咋日……就……咋日……”

“我是……母狗……日……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呜……呜……”

老婆若瑄流着泪,在快感的漩涡中起伏,头甩来甩去,就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完全把自己放任给身后这个强壮而粗野的大男孩小叔子摆弄。

天龙还嫌不过瘾,这家伙浑身是汗,梁亚东在旁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腥味儿,热腾腾的极具侵略性。他把住老婆若瑄的屁股,把她往床边上拖,自己站在地上,钳住老婆若瑄的下身,往死里操老婆若瑄。

“骚……母狗……我日死你哩!”

“媳妇……你是我的女人哩……”

“你这大白腚……我天天日弄都不够哩!啪!”

他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亚东哥,“蔫吧亚东哥,看好了我咋日弄女人。”

梁亚东意识到,这是自己家庭生活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时刻,自己多了一个外号:“蔫吧哥”。

不得不承认,劳动人民的语言是形象的——这巨大的屈辱,让梁亚东更硬了,他险些射了出来。

天龙的两条粗腿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屁股死命拱着,粗糙的大手“啪啪”揉捏拍打着老婆若瑄的肥白屁股,全身小山似的肌肉块在黝黑的皮肤下滚动,在汗水中如同一座黑铁打造的金刚。

“蔫吧亚东哥……看我咋日媳妇哩!啪!”

“蔫吧亚东哥……男爷们就要……日弄服帖了……小娘们才忘不掉……你哩!啪!”

“蔫吧亚东哥……看我让嫂子小娘们尿骚水哩!啪!”

“蔫吧亚东哥……我这才叫……骑女人哩!啪!”

“蔫吧亚东哥……我这才叫……日大屄哩!啪!”

梁亚东感到脸上发烫,手伸进裤叉里打手枪,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已经顾不得任何脸面,脱掉裤衩,把那根小鸡巴握在手里,使劲套弄……啊,没有那些布料的束缚,感觉好多了!

就在这一刻,梁亚东的理智告诉自己:好吧,亚东,既然你从这一幕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性满足,基本上可以判定你是一个淫妻癖。

淫妻癖。

是的,梁亚东飞快地打着手枪,看着天龙黑油油的巨大身躯带给老婆若瑄无比的快乐,听着老婆若瑄对他的应和:

“蔫吧亚东不是男人……你才是……我的亲老公……我的男爷们……我的大野驴!啊……”

没错,梁亚东是的,就是淫妻癖!啊啊啊啊啊……他射精了。

天龙看着亚东哥一脸满足地摊到在卧室的沙发上,更兴奋了:

“小鸡巴真不行哩……撸管儿都交货了……”

谁知道老婆若瑄这时候体力也快到极限了,“天龙哥……亲老公……我……不行了……太痛快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天龙才不管那些,他正在兴头上:“日你个骚屄……啥不行嘞……男爷们还没放怂哩!”

“受不了了……天龙哥哥……亲男人……快活……死了……让我……歇歇吧……”

天龙一听老婆若瑄的声音确实带着虚弱,只好闷声闷气地说:“可是嫂子媳妇……我……我还没痛快哩!”边说边恋恋不舍地继续抽插。

“大野驴……”妻子若瑄嗔道:“让他……帮你!”

************

“让他……帮你!”妻子若瑄手指着还在沙发上喘气的亚东哥。

“啥?”天龙一边照样狠操着亚东哥的老婆,一边不解地问:“亚东哥……咋帮我放怂咧?”

“让他帮你……揉睾丸……”老婆若瑄一边摇头晃脑,享受着那根驴屌,已经浑身香汗淋漓,累到不行的她,依然不愿意放弃最后的享受,“让你……这头大野驴……快点……射出来……”

天龙一听,嘴巴张的老大,眼睛通红,死盯着亚东哥,小腹啪啪拍着老婆若瑄的屁股山响。

“亚东哥……给我揉卵蛋子……我好尿鸡巴水给嫂子媳妇……”

梁亚东的确是一个同性恋,早在炎都市梦世界偷窥偷拍的时候,就羡慕天龙的强壮和阳刚,可是我不想被他插屁股,我更不想插他的屁股,他对天龙没有感觉,反而在性上有些反感,他现在只喜欢李金彪。

可是对这个正在老婆若瑄身上纵情驰骋的堂弟,对他淫邪的命令,梁亚东似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梁亚东被催眠了一样走过去,蹲在天龙身后,看着他那根小孩胳膊一样的大家伙在老婆若瑄屄里进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不停传来,大卵蛋当啷着,每一个都比他的拳头小不了多少。真他妈有力量,真他妈壮实,真他妈过瘾!

梁亚东要是有这样的身体和阳具该有多好啊!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他变成了天龙,他在自己妻子若瑄的身体上是绝对的主宰,他有了一根驴鸡巴,他有了一身发达的肌肉,他有了又高又壮的身板,他有了黝黑健康的肤色……梁亚东又硬了,天龙就是他的替身,在想象里自己是他,在现实里他是自己,他替自己尽着丈夫的责任:“让娘们尿骚水播种成功。”

梁亚东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搓弄起天龙沾满老婆若瑄淫水的大卵蛋。

“替我操老婆若瑄吧!天龙!”

天龙“嗷!”的一声嚎叫,伸手从背后死死抓住老婆若瑄的大奶子,一边揉一边狠顶着鸡巴,死命地做着冲刺:

“日你姥姥……真他妈过瘾啊……亚东哥……给我个……拉帮套的……揉鸡巴蛋哩……”

“亚东哥……戴着我给的绿帽子……给我揉鸡巴哩!”

“蔫吧亚东哥……我的鸡巴蛋子……大不?”

“大!真大!”梁亚东由衷地回答,他手里的那两个铁球一样的家伙又涨大了,他仿佛能看到天龙的整个发达的生殖器官都在死命分泌着生命之液。

“比你的大不?!”天龙粗吼。

“大!大多了!”

“蔫吧亚东哥……你的多大?!”

“我的鸡巴加上两个卵子,还没你的一个卵蛋子大!”

“老子日你姥姥!”天龙彻底起了性,身上的汗水在运动中都喷溅到了梁亚东的身上,全身腱子肉紧绷,像铁打的一样,牙关紧咬,方脸寸头左右摇摆,梁亚东知道他要射精了,“你可真贱啊……都是……贱货……欠日的贱货……白当……老爷们……”

“我贱!我贱!所以才请你来我家耕耘播种!”梁亚东揉搓着天龙的驴卵子,感觉到它们的涨大,时不时还稍微加点劲儿,让天龙更爽快。这家伙,括约肌和其他肌肉一样发达,真能憋精啊,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操呢!

“请弟弟来……日你老婆……霸占你老婆……做我媳妇哩!”

“对,求求你快日老婆若瑄吧!”

“亚东哥,我日你的老婆……你有意见不……这么紧的屄……是不是给老子留着日的?!”

“对!就是留着让她做你媳妇……给你日的……”

“亚东哥,我给我若瑄嫂子下种……好不好……”

“好!你的种子好!”

“我把鸡巴水尿给我媳妇……你……有意见没?!”

“没有!求求大鸡巴弟弟,快点尿鸡巴水在你媳妇的屄里,你的鸡巴水比我多比我浓!”

“日……老子日死你个贱货……日死你……!”

天龙现在已经成了一头疯牛,侮辱胯下女人的法定丈夫亚东哥,让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感觉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他既日着一个省城豪门少奶奶紧嫩的小屄,又日着她丈夫亚东哥的心,他的大鸡巴战无不胜!

老婆若瑄听着天龙侮辱梁亚东,兴奋得几乎要昏过去,用尽全力摆动着大屁股,迎合着火热的阳具,虽然体力已近透支,但女性的本能让她全力要把天龙睾丸里的生命之水全都吸进自己的体内,越多越好!

“大鸡巴亲爹……好乐啊……飞了……又飞了……”

“我也……要放怂了!”

“放吧……我把鸡巴水都吸了……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老公日……日你个白嫩娘们……”

天龙那根铁鸡巴涨到了极点,上面的青筋鼓胀得如同钢筋一样,“真过瘾啊……真享受……下辈子我……还要长根大家伙。”

“……还要一个壮身板……还要霸占别人的骚娘们!”

老婆若瑄一泄再泄,已经进入半晕死状态,哪还能回答他?如果能回答,估计会说下辈子还被他日弄吧!

“若瑄嫂子媳妇……给老公……生儿子!”

熟悉的吼叫声中,天龙站在老婆若瑄的屁股后面,像撒尿一样畅快地“日啊日啊”地射着精。

他的大睾丸一下一下在梁亚东手里收缩着,像是两个大水泵,往那杆水枪输送着源源不断的精液,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很快就被涨满了,白色的浓精两人相接处被挤出来,流到大卵蛋上,再流到梁亚东的手上。

梁亚东两腿间那个刚刚射过精的小鸡巴胀得酸疼,虽然不能再勃起,却明明兴奋的要死。

天龙一身臭汗地躺在床上,照例搂着老婆若瑄,嘿嘿傻笑着,“媳妇,真好哩,真好!恣儿死我了,彪死我了!”

老婆若瑄也照例头枕着他墙垛子似的肩膀,半娇嗔地说:“小坏蛋,力气这么大!我都快撑不住了!”

在最后射精的时候,老婆若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天龙痛痛快快放完那一大泡坏水才注意到,连忙掐人中,老婆才幽幽醒转,不过蹲在屁股后头的梁亚东发现女人的本能可真顽强,在老婆昏过去的过程中,小逼依然有力地收缩着,试图将更多的精液从那根驴鞭里吸出来。

“嘿嘿……我就是力气可大哩!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次……劲头儿特别足!”

“亚东哥给我揉卵蛋,我都疯了”

梁亚东瘫在沙发里,回忆着刚才的屈辱,一天之内多次射精的鸡巴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硬不起来,却一动一动的生疼。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自己揉着堂弟天龙的睾丸,好让他在妻子若瑄体内射出更多的精液?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从中还获得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变态淫妻癖!无可挽回的,自己是变态淫妻癖!

“臭天龙……坏死了!蔫吧哥,给我们拿点水和吃的来。”

一听老婆若瑄也这样叫他,梁亚东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去。

“你个小鸡巴男人,我亲老公出了一膀子力气,替你满足我,你还不该给他拿点吃的?”

梁亚东快乐地向厨房走去,好像屈辱就是他的动力。回来的时候拿着煮好的鸡蛋、早餐面包和矿泉水,天龙只喝了点水,老婆若瑄可是吃了不少,看来刚才确实累坏了。

梁亚东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俩人补充了体力,天龙又开始调戏老婆若瑄。

“若瑄嫂子媳妇,”他一手揉着老婆若瑄的乳房,一手揉着老婆若瑄的大屁股,“我刚才那样日你,过瘾不?”

妻子若瑄假装气哼哼地拍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一下,“还说呢,现在想起来给人家揉了?刚才都把人家打哭了!”

“嘿嘿,我嫂子媳妇刚才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太好受了?”

“臭流氓!还说人家是……狗!”老婆若瑄羞红了脸,小手抚摸着天龙壮硕如石块一般的胸肌。

“嘿嘿,那有啥哩!床上找乐子时候说的话,那可不就是咋来劲就咋说?”

天龙把嘴凑到老婆若瑄耳边,故意用坚硬的胡茬摩擦老婆若瑄细嫩的脖子和脸颊,让她一边躲,一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再说了,你是我的媳妇,我的女人哩!你要是母狗我就是大公狗,你要是母猪我就是种公猪,你要是母马我就是大种马咧!”

老婆若瑄被这赤裸裸的粗野情话逗得笑开了花,“臭流氓!什么公狗公猪,你就是一头大野驴!”

“嫂子媳妇儿,最后那个姿势你乐吧?”

“恩,你可真有劲,我都觉得自己被你扎透了。”

“嘿嘿,我站在地上,腿上能用上力哩!当然让我媳妇美死了!”

“讨厌!你可真会使坏!”

“媳妇儿,你知道最后那招叫什么?”

“我不听,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嘿嘿,叫猛男推车哩!”

“讨厌讨厌讨厌!”

“媳妇,你害啥羞哩?你害羞的时候最好看了我说过没?”

“哼!”老婆若瑄假装生气,头却依然靠在天龙的肩膀上。

“媳妇儿,咱俩这日弄一次,我出完了力气,你可还没完成任务哩!”

“啊……?”

“你还没给我……嘿嘿!”

天龙一脸坏笑,太字形平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黏糊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当我媳妇的第三个要求,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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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亚东目睹人妻借种

天龙一脸坏笑,太字形平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黏糊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若瑄嫂子,当我媳妇的第三个要求,你忘了?”

老婆若瑄脸上羞涩,嘴角却漾出心甘情愿和快乐,二话不说就趴在天龙的胯下,把那根黑屌放入口中的时候,红唇分错,吐出有点埋怨,有点无奈,有点撒娇又更多是爱怜的一句轻叹:

“你啊……”

只听天龙倒吸一口冷气,“嫂子媳妇……我的好嫂子,我的好媳妇!”

老婆若瑄在天龙胯下,认真细致地给他用嘴“洗鸡巴”,那个大龟头上的肉棱子后面,黑红色的棒子上面,还有两颗大卵蛋……小嘴一边舔一边亲,时不时还把那两颗鸭蛋似的肉丸子含在嘴里吸吮。

忽然,老婆若瑄看了在沙发上的梁亚东一眼,梁亚东看到那个眼神里的鄙视和炫耀。

是的,她找到了一根比自己老公硕大坚挺的多的阳具,她给他快乐,他也还给她更多的快乐。妻子几乎从未给梁亚东口交过,她为小叔子天龙肮脏而泛着臭气的鸡巴口交,证明着一种臣服,表达着一种归属,嘶喊着一种宣誓:我属于这个男人,我属于这根鸡巴。

梁亚东感到的是被侮辱的愤怒——还有快感,真的,赤裸裸的快感。除了这矛盾的愤怒与快感,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也在回应着这根阳具,好像它不但填满了老婆若瑄的阴道,也填满了他家里的一个裂痕。

父亲梁宏宇没有这样的阳具,梁亚东也没有这样的阳具,只有这样粗大坚挺的鸡巴,才能支撑起一个家,才能让一个家里的女人和孩子安全!——梁亚东纳闷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苦苦思索,怎么会这样?从小到大,他不记得自己的家有过什么大的危机啊?可是,危机始终是存在的,长大之后,梁亚东也发现父亲梁宏宇根本满足不了母亲柳雅娴,母亲柳雅娴更多生活在幽怨寂寞之中,光鲜亮丽的省长夫人背后却是一个女人的空旷寂寞。

天龙像上了天堂一样,两条大粗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一大坨男物又半软不硬地向上开始挺立。梁亚东对于堂弟非人的性能力已经有充分的认识,这次倒是不再那么惊讶了。

“我嫂子真会舔哩!我媳妇真是好女人哩!我嫂子媳妇真会疼男人哩!”

在天龙痛快的叫声里,老婆若瑄把他的黑鸡巴舔了个一干二净,趴在他的大腿间,一边和天龙聊天,一边仔细观察那根巨物,似乎想搞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把那么多快乐放进她的体内的。忽然,她注意到了天龙那两条粗毛腿。

“天龙,你的腿怎么这么粗啊,真的比好多男人的腰都粗了。”她瞥了梁亚东一眼。

“嘿嘿,媳妇你不知道,腿是男人的根咧!”

“什么?”老婆若瑄显然没有听懂。

“我和师傅第一次在炎都山修炼电能气功举石担,师傅就说过,男爷们练力气,最重要的就是腿劲和腰劲,腿和腰练好了,不愁长成个大块头,更不愁讨女人。”

“哼,你腰劲倒真是挺大的!”梁亚东怀疑这说着荤话的女人,还是自己那贤良淑德端庄优雅的模范妻子吗?

“嘿嘿,嫂子媳妇你别说,我的腿劲才最大哩!腿上的力气长了,全身的力气才长!而且师傅说的对,腿确实是男根,我第一次练深蹲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怎么?”老婆若瑄还是不明白。

“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臭天龙,你也知道害羞?”

“嘿嘿,我第一次扛着石担子练深蹲以后,鸡巴扛了一晚上,从来没那么硬过,憋死我了。后来我发现只要一练腿,晚上一睡下,鸡巴都特硬,要撸两次管才软得下去!后面我有了女人,每次练腿那天晚上都折腾得要出人命咧!”

“啊?”老婆若瑄摸着天龙铁柱子一样的大腿,上面肌肉纵横,鼓鼓凸凸,线条像雕刻一样硬朗深邃,“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是说了,腿是男根哩!”

梁亚东在旁边听着,想起了昨天查询健身信息时看到的一些知识,明白这是因为深蹲这个动作是力量训练里强度最大、锻炼肌肉最多的动作,它对于大腿肌肉群的刺激会猛烈地激发雄性激素的分泌,让人性欲勃发。

怪不得天龙性能力这么强,除了身体强壮的遗传因素外,他从青春期末尾就开始练习深蹲,肯定大大推进了他睾丸激素的分泌,同时带动了全身肌肉的增长,当然还有……性器官的发育。

他妈的,梁亚东后悔自己没有遇到这样的师傅,父亲梁宏宇自己都有心无力,怎么就没人让自己从小多锻炼锻炼呢?他真嫉妒!

老婆若瑄抚摸着天龙满是疙瘩肉的粗毛腿,媚眼如丝,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天龙,你下次练腿是什么时候?”

梁亚东的心里一下子迸出了“骚货”、“淫贱”、“浪女人”等等词汇,眼看着天龙一把把妻子从他的腿间拉上来,搂在胸前,用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大家伙蹭着老婆若瑄的小腹。

“嘿嘿,媳妇,我今天就练了哩!”

窃喜,你真的看过人的这个表情吗?

老婆若瑄脸上现在就是这个表情,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把脸埋在天龙的怀里。

“嫂子媳妇,我今天晚上劲头可大了,你可要撑得住啊。”

老婆若瑄想到一会儿可能会被天龙蹂躏致死,似乎兴奋的紧,真贱啊!

“讨厌,”若瑄头还是不肯抬起来,“我才不怕你!”

梁亚东底下的小鸡巴也有点兴奋,心中更是为将来的肉戏一阵喜悦,对,自己更贱!

“不怕?嘿嘿,刚才谁说实在受不了,让我赶快放怂水?我可心疼了,只好快马加鞭,都没过瘾哩!”

“那……那不是因为晚上都看着你这头大野驴吃饭,自己都没怎么吃,又累又饿的……”

“中!”天龙乐呵呵把老婆若瑄的手放到他的驴屌上面,“给我揉揉鸡巴,刚才你可又吃了不少东西,一会儿可以让我过把瘾了吧?”

“你怎么这么色啊!”老婆若瑄嗔道,手上可没闲着,死死攥着天龙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好像是什么宝贝,“再说了,刚才让亚东……刚才让蔫吧哥给你……给你……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媳妇,你别说,有蔫吧哥在旁边看着,我好像更来劲咧!”

“小坏蛋,真坏!”老婆若瑄一边骂着一边玩着天龙那根鸡巴,一会儿使劲把它向下压,突然一松手看它“啪”的一声弹到天龙的肚子上,一会儿又像那个粗玩意儿是汽车的档杆一样把它向左向右压,好像那就是她的大玩具。

未成年人不宜的大玩具,会干死人的。

天龙也不管妻子若瑄,只是享受着她的青涩和好奇,自豪地让自己强壮的象征挺立着,坏笑着说:

“我和可晴媳妇刚好那会子,我咋干那事儿都不够哩……”

老婆若瑄一听这话,使劲捏住天龙的两个大睾丸,“你说什么?你可晴媳妇?”

老婆若瑄眼里全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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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嗷!”的一声,“哎哟,嫂子媳妇,轻着点儿,捏坏了我的卵蛋子,哪来的怂水滋润你?你就守活寡吧!”

“小坏蛋大流氓!”老婆若瑄脸色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貌似使劲地捏着天龙的那两只牛卵,其实梁亚东知道她才不舍得用力,要是真的疼,天龙那根驴屌怎么还能硬得梆梆的?

“你不是说我是你媳妇?在省城,在我面前,就别提你那个可晴媳妇!”

谁知道天龙这家伙一根筋:“咋不许提!我就要提!我可晴嫂子是我的大媳妇,若瑄嫂子你就是我省城的小媳妇,我就是有两个亲媳妇哩!我就是要霸占两个娘们哩!咋了!”

老婆若瑄哪想得到他竟还这么理直气壮,手里那两个大肉球,使劲下手又舍不得,不下手又妒火中烧,正张大嘴愣在那里,天龙两只猿臂一伸,已经把她抱在自己胸前,老婆若瑄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和天龙铁块一样的胸大肌摩擦着,她不禁嘤咛一声娇哼,双手松开了天龙的精囊,抱住了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颈。

“若瑄嫂子媳妇,我在炎都市的可晴嫂子媳妇,可是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对我老梁家有功哩!我只要回家,就要全心全意做她的老公。”

老婆若瑄一听这话,脸耷拉下来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天龙看着老婆若瑄的小脸,沉默了好一会儿,这家伙可能是在组织语言吧:“我……你也是我的媳妇哩!我省城的媳妇,我的小媳妇,我做梦都想要的省城媳妇,你就是我的仙女儿嫂子,我的……我的织女哩!我可稀罕你了,今天白天我想着你,裤裆里火烧火燎的,别提多难受了。想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特不痛快……我真想天天把你放在我嘴里舔着吸着哩!我真想天天日着你的嫩肉肉哩!”

天龙满脸深情款款,看得出来善解人意的他着急在想如何告诉妻子他的真实想法,“我在省城一天,我就和你做一天夫妻,我疼你,你要我干啥都行!可我可不能跟抛弃我的可晴媳妇,我不能咧……”

听到天龙慌乱而朴实的回答,妻子若瑄陷入了沉默。梁亚东了解妻子,他知道妻子若瑄在书本的海洋中长大,母亲又是知识分子,习惯了象牙塔里的世界,从骨子里就是个讨厌当今社会烦乱复杂的人,也许她喜欢高壮的男人而不喜欢小白脸,原因就是她觉得淳朴而强壮的男人最有安全感。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一开始就喜欢天龙,天龙好色、彪悍、充满兽性,但是他诚实可爱,他不试图把自己标榜为一个道德先生——如同社会上那些比他有更放荡私生活的人们所做的那样。

梁亚东突然有种错觉,这社会在男女的层面上如同一座森林,天龙和他都是猎手,他的弓不行,他的箭不硬,所以他只好看着天龙这个肌肉发达浑身野性的男人抢走了他的猎物。

这个时候,梁亚东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母亲柳雅娴因为美国飞机事故而耽误回国,他本来也想在母亲柳雅娴这两天回家之前,最好能够结束这场借种游戏,否则被母亲柳雅娴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个时候梁亚东反而突发奇想,因为他从小就对母亲柳雅娴有种莫名其妙的情结,说是恋母情结却又不想亲自去实现梦想,而且这些年随着自己同性恋的性取向转变,尤其是对付女人方面的性能力每况愈下,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去冒犯母亲柳雅娴,他不敢亵渎,但是此时此刻却找到了一个代替者,一个可以帮助他实现这个梦想的执行者,那就是堂弟天龙,想来想去也就弟弟天龙年轻强壮天赋异禀的身躯配得上母亲柳雅娴丰腴圆润羊脂白玉的胴体,想象着天龙勾引猥亵甚至玩弄挞伐母亲柳雅娴丰腴圆润雍容高贵羊脂白玉胴体的情景,梁亚东就感到热血沸腾激动万分,自己有心无力实现的梦想,借助弟弟天龙的强悍能力去实现,去实施,去满足他自己的这种情结,梁亚东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刺激,莫非自己除了患上淫妻癖,还患上了绿母癖了吗?梁亚东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我也没让你离婚啊!”

梁亚东目不转睛地看着弟弟天龙,他抢走了自己的猎物,用他坚挺的硕大利刃,把她彻底征服。

“我……你对你……你对你的可晴嫂子好……我挺高兴,你是有良心的人。”

妻子若瑄慢慢地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拆散你和你可晴嫂子,只要你在省城,全心全意地和我过日子就足够了。”

天龙如逢特赦,大大松了一口气,“若瑄嫂子,若瑄媳妇,我的好媳妇,你真好哩!你的心比嫩豆腐还软哩!”

“天龙,我累了,当女人不容易,我需要有个男人依靠,你行吗?”

天龙抱着老婆若瑄,“若瑄媳妇,你放宽心,我天龙有本事的不只是裆里的家伙哩!你就可劲儿靠着我,我让你除了生儿子,啥也不用操心!”天龙不放心,又粗声粗气地补了一句,“只要你真看得上我这个小坏蛋!”

老婆若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谁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天龙的眼睛,春波荡漾,眉目含春,“才两天就喜欢上你这头大坏蛋了?”

“嘿嘿,嘿嘿,”天龙抱紧老婆若瑄,使劲亲着她的小嘴,“我也……可稀罕……我的……若瑄媳妇哩……我的若瑄嫂子……香煞人哩……”

梁亚东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热吻,犯下重婚罪。

有屁用,除非他俩要把自己杀了,否则自己可能去告发他们吗?面子,票子,位子!还有,把天龙抓了,自己有什么好处?谁来在自己面前操妻子若瑄,让自己获得汹涌的性快感?

梁亚东现在彻底认识到自己确实不如天龙,自己不是个男人,更不是个好人。天龙不是个好男人,但天龙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且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以后就叫你我的小媳妇,中不?”

“讨厌!便宜都让你占了,什么大媳妇小媳妇?大媳妇是妻?小媳妇莫非就是……妾?”

“嘿嘿,啥妻啥妾哩!都是我的女人,都得好好伺候我!”天龙抱着老婆若瑄,手抹着刚才接吻时,嘴角沾上的口水。

老婆若瑄的细嫩的小手再一起在他的膀子上又捶又捏,又再一次发现他皮糙肉厚,跟没感觉一样,“你……封建!大男子主义!”

“封建?啥封建?你俩都碰不到面,咋会有妾啊妻啊的麻烦?再说了,我就是大男子主义了,若瑄媳妇你不想跟我过?不想给我生儿子?”

老婆若瑄在他怀里,小腹被他那根热乎乎硬乎乎肉乎乎的大家伙顶着,红着脸小声说:“想……”

天龙哈哈大笑,得意极了,“那不就得了?我又大又粗的,本来就是大男子汉,大男子主义有啥不好?好汉子霸九妻,我这才俩呢,天龙娶妻,多多益善!”

妻子也知道他是在逗着玩,又把头埋进天龙比她宽一倍的肩膀,“大种马!”

天龙享受齐人之福,得意地又揉搓起老婆若瑄的大屁股,“媳妇,你这腚长得可真好哩,比我那大媳妇都好!”

“好在哪里?”

“说软和它也软和,说硬实它也硬实,弹鼓鼓跟面团子一样,白白嫩嫩,又圆又大,一看见它我就流口水,一日进去,还紧的不行哩!”

“粗俗!”梁亚东知道妻子心里其实受用的很。

“嘿嘿,我就是粗人哩,不粗哪能让我媳妇喜欢?”

“讨厌,蔫吧哥就没这么夸过我,你就是不正经!”

蔫吧哥,也就是梁亚东,说过妻子的屁股白,挺翘,妻子若瑄当时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现在那个屁股成了一根比他大的多的萝卜的固定用坑,那根大萝卜的拥有者用更粗鲁,更直接,更生动的语言赞美了那个大屁股。让老婆若瑄表面上生气,暗地里心花怒放。

基层劳动人民的语言智慧真是让人惊叹啊!

“说到蔫吧哥,我刚才就想说,咋蔫吧哥在旁边看着咱俩,我那么来劲咧?”

“不正经,大色狼!”

“我才想起我和大媳妇好那会儿,也被婶婶和小雨偷看过,我就特野特疯!”

“啊?真的?”

“我和我可晴大媳妇刚好那会子,我对她那身子,真是咋日弄都不够哩。也难怪,我惜娟婶婶对我这个弟娶嫂子的侄子,可是经过十八关审核,好不容易同意我和可晴嫂子在一起了!我憋了好久一下子放出来,一天不日就睡不着。”

“嗯,我见过可晴的,她和你天峰哥结婚的时候我和你亚东哥一起回去见过她,后来天峰出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安慰过她,可晴还是蛮漂亮的!”

“嘿嘿,我那媳妇在炎都市也算得上相当漂亮的了,她嫁给天峰哥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上了,她家里姐妹三个她老二,奶子大屁股大,又白净,我那时候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都想着她撸管哩!”

“后来我为了保护可晴嫂子的小诊所,大战刑警队副队长闻泰达受了伤,可晴嫂子帮我疗伤,趁着惜娟婶婶在里屋,我把湿透的上衣一脱,故意光着膀子,把可晴嫂子叫过来说话,聊了没几句,我看她眼直往我身上瞅,心里觉得有戏。问她喜欢我身上的疙瘩肉不?她脸红得跟红枣似的,我就抓着她的手,让她摸我的胸脯子,我的膀子,我看她两腿直打晃,脑门子上都是汗,知道新寡文君可晴嫂子动情了。”

“你对女人都这招啊?大色狼!”

“嘿嘿,对我俩媳妇都挺有用!”

“对我才没用呢!”

“也对,我小媳妇是摸着我的大家伙,才起的性。”

“大流氓!大流氓!大流氓!”

“嘿嘿,你听我讲完啊!”

“谁要听你和她的故事?!”

“我这是让你多知道些我的事儿,这么快就做了我的媳妇,你不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儿?”

“哼,流氓!讲!”

“我一把把她揽过来,兜屁股抱在怀里,可晴嫂子看都不敢看我,也不叫,两只手放在我的这两块上,”天龙边说,边让他那两块铁疙瘩似的胸肌动了动,逗得老婆若瑄咯咯直笑,“嘿嘿,好玩吧?我当时这么动了动,可晴嫂子就好奇地摸着我的疙瘩肉,我就说‘可晴嫂子,我壮得跟牛似的,你要是跟了我,凭咱这身好力气,凭咱这个好身板儿,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谁也不敢欺负你哩!’结果你猜怎么着?”

“接着讲,臭天龙。”

“当时她就羞羞答答半推半就了,郎有情妾有意一夜缠绵。”

“你啊,真坏!”老婆若瑄用手指轻轻在天龙的胸膛上画着圈。

“关键是我不会因为她是个寡妇瞧不起她的,既疼爱她,也疼爱侄女小雨,更孝敬惜娟婶婶,我会好好疼她们照顾她们的!”

老婆若瑄钻进天龙怀里,抚摸着他的肩膀,“你还成!”梁亚东看到她的眼里有柔情和满意,有安全感,甚至还有一点……崇拜和自豪?

第九百七十一章叔嫂不伦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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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可晴嫂子就来了劲,胯下的鸡巴蹭蹭蹭往上蹿,外面惜娟婶婶小声儿说‘真大啊’‘大棒槌似的’,我得意了,也有意没关灯,就把我可晴媳妇扑到了床上。”

“你……”老婆若瑄气红了脸,“你真是坏透了!那你就这样干,不是都让你惜娟婶婶看了去?”

“嘿嘿,那晚是在可晴嫂子家,我那时候如愿以偿,啥也不想,就想日屄,就……嘿嘿,也没考虑周全。”

梁亚东看着自己那贤良淑德的老婆若瑄趴在天龙的胸口,惊讶万分:“你可晴嫂子能让你这么干?”

“可晴嫂子开始还扑腾哩,我把她扒光了一日进去,她叫了一声就不言语了,摊在床上光流眼泪,任我折腾。我日弄了一会儿,真紧啊,我也有点疼,就慢慢地动,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可晴嫂子屄里湿了点儿,我估计她也开始舒服了,她还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话。”

“说什么?”

“可晴嫂子在我耳朵边上说:‘天龙,嫂子以后就是你的媳妇了,你别急,日到的媳妇套下的马,任你骑来任你打。我就是你的马哩,你想咋折腾都行。’我一听那还得了,第一泡鸡巴水都不知道咋尿出来的,鸡巴也不软,接着就又干,可晴嫂子开始挺疼,紧紧抓着我的手,后来也不抓了,我就记得我放了八次怂,前四次我压根都没歇,鸡巴硬得梆梆地,第四次后我觉着累,就趴在可晴嫂子的奶子上睡着了,我都不知道啥时候醒的,醒了感觉鸡巴是硬的,我眼睛都不睁就又给她日了进去。”

“这次可晴嫂子开始叫了,开始跟猫似的,小声儿地又嗯又啊的,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把第五泡怂水给她放了进去,烫得她直哆嗦,才彻底放开了,估计下面也不疼了,也不咬着牙忍了,还主动抱住我的脊梁,跟我小声儿说我日的她真舒服,就跟个烧红的铁条子烫着她似的。我那时候生牤蛋子,一听这话,得了,继续日,又硬了。那天晚上,”天龙舔舔嘴唇,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猛喝了几口,回味着他叔嫂不伦的第一次。

“那天晚上我真是过够了瘾,知道小叔子日嫂子有这么大的乐子,我前18年都白活了。我和可晴嫂子后来换了好多姿势,啥小媳妇骑牛、老树盘根、汉子捧缸、张飞蹁马,试了一个够,可晴嫂子后来觉得又疼起来,但舍不得让我不痛快,‘亲老公好老公’叫的那叫一个大声儿!我快活到第七次的时候,去洗手间撒尿,我赤条条啥也没穿——咱就是这里今后的男爷们,怕啥嘞?”

“谁知道出去一看,这他奶奶的,惜娟婶婶居然就在外面呢,吓了我一跳,惜娟婶婶也是寡妇,看见我出来,借着灯光猛往我鸡巴上看,我这才想起:他娘的,灯还没关呢!我赶快伸手进屋把灯绳拉了,也不管她,直奔洗手间撒尿,撒完尿惜娟婶婶才羞答答叮嘱道:‘天龙,你可温柔点,你可晴嫂子恐怕受不了你的大家伙!’看见惜娟婶婶羞答答的表情,听见惜娟婶婶的话,我鸡巴一下子又直了,你猜我回她啥?”

妻子若瑄正听得面红耳赤又兴奋又害羞娇嗔道:“你能说出什么好话?”

天龙嘿嘿笑:“我就说:‘婶婶如果担心可晴嫂子受不了,就进来帮可晴嫂子分担一下呗!’”

妻子若瑄嗔道:“你可真行!既得陇复望蜀,刚吃了嫂子就想吃婶婶了!”

天龙挠头坏笑道:“我那是心疼可晴嫂子和惜娟婶婶都是寡妇,助人为乐哩!”看老婆若瑄也不理他,就接着讲:“惜娟婶婶羞骂了我一句就跑了,可是她这句话把可晴嫂子可害惨了,听了这句话我又把可晴嫂子拉起来折腾了一回才睡过去,这下子她真受不了了,只喊‘天龙,嫂子真受不了了,歇歇吧!’第二天都没起来床。”当然天龙在这里运用春秋笔法插科打诨没有实话实说,不过是稍微替惜娟婶婶留点面子罢了。

“哼,野兽!”

“嘿嘿,我是野兽,媳妇骂的对。”

“油嘴滑舌!”

“我还油嘴滑舌?我这嘴可笨了了,多亏了惜娟婶婶第二天帮我劝可晴嫂子,说女人难得嫁给天龙这样强悍的男人,一夜八次,女人家摊到了做梦都要笑醒!媳妇,你说是不?”

老婆若瑄听天龙第一段叔嫂不伦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娇嗔道:“我昨天做梦怎么没笑醒啊?”

“若瑄媳妇,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一醒,你手正放在我的鸡巴上,还死抓着不放,可宝贝哩!我找了根长头发,撩你的鼻孔,你打了个大嚏喷,才松开我的鸡巴。”

“臭天龙,你嘴笨才怪了,你坏都坏开花了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天龙在老婆若瑄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接着讲:“后来我回家,我妈听说了可不乐意了,说你天赋异禀,那个家伙从小就与别的男孩不一样,一般女人根本受不了你,可晴虽然是寡妇,可是你也不把人往死里折腾,拉着我就往外走,说要照看可晴嫂子去,别出了人命。后来可晴嫂子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见着我都怕,我只好让她坐月子似的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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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省城,高档别墅,梁亚东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弟弟天龙把他若瑄嫂子搂在怀里,讲他和他另外一个可晴嫂子的故事,还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描述真他妈后现代!

正说到天龙第一次叔嫂不伦,差点把可晴嫂子操死,只好禁欲几天。

“活该,让你不知道疼人!”

“媳妇,你和我妈说的话一模一样哩!那天我妈见着可晴嫂子在床上躺着,脸色煞白,当时就跟我急了,说小犊子真不知道疼媳妇,这几天憋死你个臭小子。我妈那几天就睡在可晴嫂子家里,伺候坐月子似的伺候可晴嫂子,有一天让我偷听见她跟可晴嫂子说悄悄话哩,嘿嘿。”

“一听你这坏笑,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咋不是好话?我妈知道可晴嫂子生我气,替我求情哩,说天龙这个混小子就是这个德行,大牲口似的,他从小就长了个大家伙,天赋异禀,与众不同。我妈还跟可晴嫂子小声儿嘀咕,我在窗外听得清楚,她说:‘可晴,别怕,虽然你是过来人,须知天龙与天峰不是一个级别的,你过了天峰那一关,现在你已经过了天龙这一关,后面就乐呵了,你别不信,妈是妇产科主任,当然懂得女人怎么回事,你以后就会觉得越来越美快,一次又一次的,跟飞了一样。那之后天龙如果几天不碰你,你就会受不了。男人硬实,总比软塌塌的强!’”其实,天龙知道妈妈林徽音这话多少有些幽怨,对父亲梁儒康的幽怨,而且天龙最近从小妈苏念慈脸色气色看出父亲梁儒康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有些软塌塌了,当然这话不能跟梅若瑄说。

“我妈还说:‘别看我家天龙喜欢装蒜的,其实可鬼机灵哩,就是猴精。男人床上本事大,床下也差不了,可晴你以后有福哩!’”

“我妈说得好吧,我妈对我最好了。”

老婆若瑄被天龙逗笑了,突然发现这个喜欢装蒜却猴精猴精的大男孩,这个在她身上如楚霸王一样勇猛的大男孩,竟还有孩子般眷恋母亲的一面,“好,婶子好,婶子……”

老婆若瑄想起什么,似乎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妈的,这个天龙,这种时候他倒是善解人意得很,真会占便宜:“嘿嘿,我妈还不就是你妈?还叫婶子?你是我媳妇哩!”

老婆若瑄又红了脸,“那,晚些天你回家,跟婶子说,她省城还有个小儿媳妇,就是亚东哥的媳妇,若瑄嫂子,给她再怀上一个孩子!敢吗你?”

“嘿嘿,那我妈非揍死我,我妈和可晴嫂子可亲了……不过也难说,我妈知道我在外面还有美女姐姐妹妹的也不说啥。”

“哼,你做的那些事儿我一听就知道,你妈妈想管管得住不?还不如放开你这个大种马让你到处撒种,省得一天到晚就知道在你可晴嫂子身上撒欢儿。”

“媳妇,你说的也是嘞!我妈也说让我每三天给可晴嫂子交一次‘公粮’,可晴嫂子就不管我了。”

“哼,那你也要给我交公粮!”

“交啥公粮哩?只要我在省城,我这蛋子里造出多少粮食,我小媳妇就吃多少粮食,都是你的哩!”

“这还差不多!”

天龙来劲了,从床上跪起来,在老婆若瑄面前像健美先生一样展示自己的强壮,“媳妇,看我这肌肉!”他屈伸着胳膊,小山包似的肱二头肌拱得老高,他又侧过身子,两手斜握在腰间使着劲,让高耸的雄壮胸肌和粗如牛腿的手臂紧绷起来,“我这壮身板,我这好力气,我这俩卵蛋子,我这根大家伙事儿,全都是你的哩!全都是为了喂饱你上下这两张嘴哩!”

老婆若瑄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显示着自己的强壮,心里别提有多甜了,嘴里骂道:“傻样儿!”脸上却忍不住地笑。

“嘿嘿,”天龙躺回床上,继续搂着老婆若瑄讲那淫荡的事。

“后来我大媳妇——可晴嫂子养了几天后,我妈千叮咛万嘱咐我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才回家去。我好说歹说,又让她缓了两天,实在忍不住了才又日了她一回,那次我死命憋着精,让她尿了一次又一次,浪得都叫不出来了,那之后她才渐渐习惯了我这根大家伙,我才真算是‘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想咋日就咋日’!”

“大野驴,”老婆若瑄也不由笑了起来,嗔道:“你呀……说你什么好?”

第九百七十二章若瑄嫂子旗袍诱惑

天龙也哈哈笑着,又亲了妻子若瑄一口,“刚才亚东哥在旁边看咱俩日屄,又给我揉蛋子,我才想起来,我一知道有人看我日女人,咋就那么疯那么野哩?原来和可晴嫂子第一次叔嫂出轨时候落下的病根子。”

妻子若瑄气道:“什么病根子,你就是坏,就是好色!”

“呵呵,色不色的嫂子又不是不知道!媳妇,我们一起去洗吧!洗个鸳鸯浴!”天龙坏笑道。

老婆若瑄听了,两眼一亮,似乎也在想着两人共浴的迤逦景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明天再鸳鸯浴吧!现在你先乖乖躺着,我先进去洗一下,等下有惊喜哦!”老婆若瑄边说,一边不停地用眼睛朝天龙放电。

“什么惊喜?弄得这么神秘?”听说有惊喜,天龙马上兴奋起来。

“听话!你现在就只管好好待着养精蓄锐,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干活’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要急嘛!待会就知道了!对了!把内裤穿上!”老婆若瑄边说边推开一脸兴奋加一头雾水的天龙一丝不挂的身躯。

“我去洗了,你好好待着,记住了,我没叫你你不许过来哦!否则没有好果子吃!”老婆若瑄一边向服装房间走去,一边抛了一个媚眼给天龙……

梁亚东坐在鞋柜后面,听着天龙悠哉喝水养精蓄锐,回想着刚才激情四溢的做爱场景,回味着老婆若瑄赤裸裸的挑逗语言,实在是感慨万千:面对天龙时风骚放浪的老婆若瑄,和平常端庄优雅的老婆若瑄,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老婆若瑄?可悲的是,梁亚东自己居然喜欢那个背夫偷情的老婆若瑄!唉!听老婆若瑄的说法,一会儿还有好戏,想着想着,梁亚东都不由得又兴奋起来。

“darling!你还没休息好吗?”从服装房间传来的老婆若瑄声音打断了梁亚东的思绪,老婆若瑄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飘渺,像是梦呓一般,充满了欲望、充满了性感的诱惑。

“好了!我来了!”天龙听了老婆若瑄的召唤,立马激动起来,风卷残云般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只穿着一条短裤冲了进去。

没有开门声、关门声,只有服装房间里传出来的轻音乐。怎么了?梁亚东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朝老婆若瑄的服装房间走去。

梁亚东猫着过去,躲在门口朝里望去……

房间光线不强,老婆若瑄估计是把窗帘拉上了,只开了台灯,散发出柔和的温馨的淡黄色,给人的感觉怎么都有一种诱惑的意味。

再朝里看去,天哪!梁亚东立刻瞠目结舌!

只见老婆若瑄高高盘起了头发,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梁亚东从没见过老婆若瑄穿过这身旗袍,没想到老婆若瑄穿旗袍这么迷人!老婆若瑄这件旗袍非常贴身,上面的小高领把老婆若瑄的粉颈凸显得修长,上半身的刺绣花纹被老婆若瑄挺拔丰润的翘乳完美地支撑起来,像是要即将绽放,旗袍的下摆飘逸,更显得老婆若瑄玉腿的笔直修长。

旗袍很美,但是它最别致的地方在于两个地方:一个是旗袍的腰身两侧完全是镂空的,从腰部开始一直往上,直到腋下,包括整个背部,这一大片全是暴露的,这样一来凸显得老婆若瑄身材的曼妙,不多一分赘肉,不少一丝丰润,完美的熟女风范;再一个就是旗袍的高叉开得特别高,从脚踝开始一直开到丰满滚圆的臀部,这样一来,就显得老婆若瑄的玉腿特别的笔直修长。旗袍的上下连接仅仅靠胯骨部分5厘米左右宽的布条,整体看上去优雅高贵,更多的是性感诱惑。从背后看去,老婆若瑄的粉背完全暴露出来,侧面看去,老婆若瑄的玉腿、老婆若瑄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完美地显现出来,尤其是老婆若瑄的玉腿,在裙摆的飘动下,忽明忽灭,诱人之极。整体看上去,能够清楚的看到老婆若瑄里面贴身的文胸和内裤。其实哪里是文胸、内裤啊。细细的几条黑色丝带,一定是蕾丝的,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如何诱人,这倒激发了天龙的探究欲。

总体来看,这件紫色旗袍完全像是老婆若瑄量身定做的,高贵优雅、性感迷人。与其说它是旗袍,倒不如说是旗袍表面下的一件情趣服!

梁亚东已经兴奋不已了,再看天龙,早已两眼冒火,内裤下的大肉棒早已喷然欲出、跃跃欲试了,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老婆若瑄对天龙的反应很是满意,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拖出了一条椅子,放在服装房间里面大床正对面的过道上,对面刚好是早上新装上去的大镜子。

老婆若瑄慢悠悠地轻移莲步,拉着目瞪口呆的天龙,慢慢地让他坐在椅子上,面朝着大镜子。老婆若瑄再缓步绕到天龙的身后,双手轻柔地放在天龙的两肩,俯下身去,从镜子里看着依旧一头雾水的天龙,凑嘴伸到天龙耳边,温柔说道:“老公!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好看……”天龙早已按捺不住,再哪里经受得了老婆若瑄如此的撩拨,马上站了起来,就势要把老婆若瑄推倒在床上。

“慢点慢点!别急啊!老公!”老婆若瑄对天龙的激烈反应大为受用,笑着推开了天龙,重新把他按在椅子上,再一次俯身妩媚地说道:“天龙!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是大学教授,不过当年选修的可是舞蹈哦,从没在你面前跳过舞。今天,嫂子想跳支舞给你看,不知道老公有兴趣吗?”

“好啊好啊……”天龙喜出望外,还有这等艳福!忙不迭地点头。

老婆若瑄满意地笑了,只见她用遥控对着音响按了一下,轻缓的音乐马上变成了慵懒的爵士乐。

“老公!我开始了!跳得不好你可以过来纠正哦!”老婆若瑄走到天龙面前,嗲嗲地说道。

随即,老婆若瑄随着音乐踩着节拍开始舞动了。只见老婆若瑄一只手搭在天龙肩上,随着音乐围着天龙绕了一圈,随即停在天龙正对面,跟着节拍扭动了一下腰肢,旗袍在老婆若瑄的扭动下,大幅度的摆动起来,在房内昏暗的光线下,老婆若瑄的玉腿、翘臀显露了出来,看上去是那么的柔美诱人。

接着,老婆若瑄妩媚地笑着,将一条腿伸了出来,轻轻地搭在天龙的大腿上,来回地摩蹭天龙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天龙的大肉棒,梁亚东看到天龙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然后,老婆若瑄随着音乐转过身,慢慢地倒退到天龙的怀里,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地在天龙怀里摩蹭,老婆若瑄的翘臀不住地触碰着天龙的大肉棒。天龙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马上伸出双手,抓向老婆若瑄的巨乳。老婆若瑄反身朝天龙抛去一个媚眼,轻轻地推开了天龙覆盖在自己巨乳上的大手,随即往后伸出左手,勾住了天龙的脖子,再凑上香唇,主动吻了一下天龙,然后迅速跳开,惹来天龙一阵剧烈地骚动。

接着,老婆若瑄又围着天龙绕了一圈,期间巧笑顾盼,美得不可方物。随后,老婆若瑄重新来到天龙对面,迎面走了过去,双手搂住天龙,将天龙的头按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任天龙肆意地挤压。天龙感受着老婆若瑄的主动献礼,当然不客气了,放肆地抚弄起来。正准备把手也用上,老婆若瑄再一次轻巧地跳开了,剩下天龙大肉棒懊恼地抖动了几下。

老婆若瑄得意地笑了,风情万种地对天龙说道:“老公!你媳妇美吗?”

“美极了!就是太坏了!”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婆若瑄对天龙的回答很满意,她知道天龙已经被撩拨得欲火难耐了。但是老婆若瑄似乎还不满足,只见她随着音乐扭动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中吮吸,眼神迷离地看着天龙,似乎在召唤天龙。

天龙哪里受得了,立马站了起来。却再一次地被老婆若瑄重新笑着按了下去。天龙看上去都要爆炸了!

此时,只见老婆若瑄背转了身体,面朝镜子,从镜子里深情款款地与天龙对视,手上却随着音乐节拍开始缓缓地温柔地轻解罗裳……

老婆若瑄的旗袍背部是镂空的,从镜子里天龙目睹了完美女神身上的遮蔽在他面前解除,这一刻,天龙感觉自己成了天上的神仙般!

老婆若瑄的动作轻柔而优雅,缓慢的过程实在是诱人之极。当旗袍完全解除脱落在地上时,老婆若瑄对着镜子里的天龙,媚笑问道:“老公!我美吗?”天龙没有回答,这一刻,他已经无语了!

老婆若瑄身上此时只剩下了文胸、内裤。其实,这哪里是内衣啊!这果然是一套全蕾丝的情趣内衣。文胸细细的布条只能简单盖住老婆若瑄巨乳的四分之一,而透明的材质更让老婆若瑄的乳头若隐若现,更加撩人;小内裤则更为淫靡,老婆若瑄又浓又黑的阴毛全像出墙的红杏,争先恐后地散落出来,仅在阴道口有一小块透明的三角形似有似无遮盖,真不知道是用来透气的还是用来诱人的,大阴唇若隐若现,淫荡之极!

天龙此时似乎已经痴呆了!惊讶得反倒无动于衷了。

老婆若瑄妩媚地笑了笑,转过身来,面对着天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接着,老婆若瑄的右手随着音乐向下探去……天哪!老婆若瑄的手居然伸向了阴部!

只见老婆若瑄眼神迷离地看着天龙,用右手食指拉开蕾丝内裤,再用中指在阴道里插弄了一下,随即把这只闪闪发亮的明显沾满了老婆若瑄淫水的手指伸到天龙的嘴边……

梁亚东惊呆了!天龙则木然地闻了闻,一口含住……

“亲老公!你抱抱我啊!我下面好痒了!你来给你的小骚骚媳妇止止痒啊!”

老婆若瑄魅惑的声音吓倒了梁亚东,也惊醒了天龙。

第九百七十三章镜子前面叔嫂不伦

此情此景此光此色,天龙哪里还把持得住?只见天龙猛地一把抱起这个把他诱惑得体无完肤的若瑄嫂子,这一刻,他只有用下面的大肉棒来狠狠地惩罚她,才能让他找回刚才丢掉的尊严!

老婆若瑄被天龙猛地横抱起来的一刹那,放浪地笑了!她知道自己这场表演胜利了、太完美了,那就让激情来得更猛烈些吧!只见老婆若瑄随手拿起了音响遥控器,爵士乐马上变成了摇滚乐,老婆若瑄暗暗地把音量调小,接下来就把自己交给面前的大男孩吧,他已经被自己勾引得像个野兽了,就让这个让自己全身心去爱的小叔子狠狠地“惩罚”自己吧!

想到这,老婆若瑄“呵呵呵”地浪笑了起来!接下来,她要好好地投入一场享受了……

已经压抑太久的天龙没有一句言语,此时对他来说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只见他青筋爆出,抱起正在得意浪笑的老婆若瑄,猛地一转身,把老婆若瑄扔到在床沿边,顿时传来老婆若瑄含笑的一声惊呼“啊”!

此时的天龙,面目显得有些狰狞,像是久困山中的猛虎,一经出山,就要吃人般似的。天龙的双眼像是要冒出火来了,直勾勾地看着老婆若瑄。

老婆若瑄仰躺在床沿边,双腿垂地。老婆若瑄对天龙表现出来的野性很是满意,她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到了。只见老婆若瑄缓缓地翘起一条长腿,慢慢地缠到天龙的腰上,小腿稍稍用力,将天龙拉近到自己身边,接着妩媚地对天龙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只见老婆若瑄伸出另一条玉腿,轻巧地褪去了天龙仅有的早已快要撑爆了的内裤,动作娴熟而又轻柔,明显经过很多次的演练了。

梁亚东顿时目瞪口呆……

天龙粗长黑亮的硕大肉棒顿时挣脱束缚、蹦露出来,紫得发黑的大龟头像是早已按捺不住了,不停地抖动着,马眼闪闪发亮,已经渗出了许多淫液了……看得出来,天龙已经忍受不住,随时要爆发了。

梁亚东惊叹于天龙肉棒能够短时间再次巨大的同时,老婆若瑄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条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老婆若瑄媚眼如丝,像猫咪一样哼了起来:“老公……人家下面痒……”天龙哪里还把持得住,只见他没有去脱老婆若瑄的蕾丝透明小内裤,而是猛地直接拉开老婆若瑄阴部那少得可怜的小布块,老婆若瑄肥美娇嫩的阴部顿时显露了出来,上面星星点点,和天龙的大龟头一样,早已湿润不堪……天龙接着捋了捋已经青筋爆出的大肉棒,调整了一下姿势,猛地一挺腰,直接贯通了老婆若瑄迷人的桃花源……

“哦……”老婆若瑄和天龙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呼,可想而知经过了故事谈心和旗袍诱惑,两人早已压抑坏了!

经过老婆若瑄的挑逗的天龙,此时像是脱缰的野马,肆意地放开一搏了。只见天龙双手把住了老婆若瑄的胯骨,奋力地开始了剧烈的抽插。

“哦……哦……啊……老公……哦……太棒了……这样插太深了……哦……你要插穿你的小骚骚媳妇啊……哦……好爽……还要……”老婆若瑄终于一晚上再次尝到了大肉棒的滋味,立马开始浪叫起来。

天龙像是故意惩罚老婆若瑄一般,没有了方才的柔情,没有了时快时慢的节奏控制,没有了时浅时深的技巧刺激,只有一味地大开大阖、简单冲刺,像是打桩机一般,每一下撞击都惹来老婆若瑄的一声浪叫。

“啊……老公你真心狠啊……哦……你真得要插穿小骚屄啊……哦……好深……啊……啊……好棒……好爽啊……”老婆若瑄似乎承受不了天龙的迅猛的抽插,又像是沉溺于这种粗暴,开始癫狂起来。只见老婆若瑄双手紧紧地抓住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一张秀美绝伦的俏脸不停地扭来扭去,既像是痛苦不堪,又像是陶醉不已,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天龙凶狠地撞击飞快地上下跳跃,场面淫荡至极……正当梁亚东纠结于老婆若瑄到底是难受还是享受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老婆若瑄的两条玉腿早已紧紧地盘在了天龙的熊腰上,迎接天龙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生怕天龙的剧烈动作会使自己脱离了天龙的抽插!看到此处,梁亚东实在是感叹于老婆若瑄沉醉于天龙的激情而不能自拔。

“让你骚!让你浪!居然敢这样勾引老公!”天龙似乎还在懊恼刚才自己的失态,一边狠狠地说,一边继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狠心老公你怎么这么用力啊……哦……太爽了……哦……好深……啊……真的插到底……插到子宫了……哦……”老婆若瑄哪里想到天龙这一次会这么凶猛,但是带来的巨大快感也是以往没有体会到的,老婆若瑄沉溺其中,语无伦次起来。

梁亚东蹲在门口,看着里面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口干舌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干柴烈火、激情四溢”,这半个小时故事谈心和艳舞诱惑的前戏压抑居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反应。

“老公……哦……哦……老公……啊……你停一下……嗯……啊……停一下嘛……”过了一会儿,老婆若瑄盘在天龙腰上的玉腿敲了敲天龙,突然说道。

“干吗?别想求饶!”天龙站在地上,不依不饶,依旧把住老婆若瑄的胯骨,在老婆若瑄的阴道里奋力地进进出出。

“天龙……哦……等一下啊……哦……咱们换个姿势吧……啊……我在房间装了一面大镜子……哦……轻点……啊……你看看啊……哦……咱们到床上去……嗯……可以……哦……可以在里面看咱们做爱的样子……哦……好深……”老婆若瑄没天龙的大肉棒插得连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双脚却开始踢天龙的后背,示意天龙暂停一下。

天龙听了一愣,想了想刚才老婆若瑄在大镜子前跳脱衣舞挑逗自己的情形,确实是有一面大镜子!天龙停止了胯下的动作,回头看了看这面大镜子,此时才发现这间这两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与若瑄嫂子上演了无数次激情肉搏的卧室里,真的多了一面硕大的镜子。再回想起刚才老婆若瑄的说法,天龙顿时眼睛一亮,浪荡的对老婆若瑄笑了:“小骚货嫂子!亏你想得出啊!真有你的!”

“小坏蛋!那你还不快上来……”

老婆若瑄被天龙一调侃,顿时脸红得像是草莓般,扭过头,不敢去看天龙,羞涩地低声说道。

天龙立刻抽出大肉棒,只听到“嗯”地一声长呼,老婆若瑄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天龙那依旧粗长笔直却通体发亮、明显沾满了自己淫液的大肉棒,意犹未尽地被天龙扶着坐了起来。

天龙也随着老婆若瑄爬到了床上,天龙拉着老婆若瑄做到了床中央,让老婆若瑄面对着大镜子,自己绕到老婆若瑄身后,紧贴着老婆若瑄后背坐了下来,大肉棒夹在两人之间,弄得老婆若瑄浑身痒痒。

天龙朝镜子里望去,面色绯红的老婆若瑄不胜娇羞。天龙对于这个镜子很是满意,两只大手慢慢地从老婆若瑄的腰上探上去,一路逡巡,最终停留在老婆若瑄的那对由于刚才的激情而异常挺拔的巨乳上。

“哦”老婆若瑄不胜敏感地惊呼了一声,看着镜子里天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老婆若瑄感到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宝贝儿!这面镜子真是好啊!怎么让你想到的?嗯?”天龙对老婆若瑄的反应大为满意,伸过嘴,轻咬着老婆若瑄的耳垂低声说道。

“嗯!讨厌!”老婆若瑄的耳垂很是敏感,对天龙的挑逗似乎不堪承受,“人家上网看到日本片里有这种镜子的场景,所以就想也试试看啊!”老婆若瑄越说连越红,声音越来越小。

“日本片?呵呵!什么日本片?片子里什么镜子的场景啊?”天龙轻轻地把老婆若瑄的蕾丝透明情趣文胸拉了下来,老婆若瑄丰满翘挺的巨乳顿时跳了出来,让人眼前一晃。天龙把老婆若瑄的文胸横在老婆若瑄巨乳的正下方,刚好把老婆若瑄沉甸甸的巨乳托了起来,看上去异常挺拔,乳头暴露了老婆若瑄强烈的欲望没有满足,傲然的凸挺着。

“哦!坏蛋!”老婆若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天龙“侵犯”,轻拍了一下天龙的大手,害羞地嗔骂道,顿了一下,脸色越来越红,低垂着头继续天龙的问题,“流氓!就会欺负人家!明明自己知道,还要问人家!好了好了!想知道就告诉你,怕了你了!”老婆若瑄俏脸一红,“就是日本的a片了!不过是有情节的,里面讲一个老公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和义弟也就是小叔子偷情的故事,有一个场景就是在镜子面前做爱。人家……人家看了受了启发,于是……于是昨晚你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我一个人逛街的时候找了家玻璃店今天早上装好的……真是的……羞死人啦……”老婆若瑄越说声音越轻,头也越来越低,最后倒在了天龙的怀里。

原来老婆若瑄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昨晚梁亚东不在她一个人逛街就琢磨这面镜子去了啊!老婆若瑄啊!该说你什么呢?

“哈哈哈!宝贝儿若瑄嫂子!居然自己一个人研究日本义弟义姐乱伦片子?哈哈哈……”天龙开始调笑老婆若瑄,手上则开始一手一个抚弄起老婆若瑄早已翘立的乳头。

“嗯……好痒啊……讨厌……你还笑话人家……人家还不是想涨涨见识,好变着花样伺候你……真没良心……”老婆若瑄脸色一沉,娇嗔起来。

“好了好了!我和你闹着玩呢!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咱们好啊!床上的若瑄嫂子可是最有魅力的宝贝儿!”天龙亲了一下老婆若瑄的樱唇,开始哄老婆若瑄了。

第九百七十四章亚东窥看妻弟不伦

“讨厌!看你还笑话人家!再这样我以后不看了,不玩新花样了!”老婆若瑄笑骂着“威胁”起天龙来。

“呵呵!别这样啊!我们要多学多练多尝试啊!”天龙笑着说。

“流氓!”老婆若瑄对着镜子斜了天龙一下,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不过亲爱的!这片子里的情节倒和咱们差不多啊!蔫吧哥没用,我替他行使了丈夫的权利,履行了丈夫的义务,把若瑄嫂子滋润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呵呵!我功劳不小啊!咱们可是这偷情片的现实版啊!哈哈哈!看来大家都在偷情,都好乱伦啊!”天龙居然说出这种歪理。

“流氓!霸占了嫂子,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若瑄回味着天龙的话,觉得还真没说错,自从和天龙偷情以来,种种刺激、种种温馨、种种快乐全都体会到了,反倒和梁亚东在一起没有了一丝的舒坦。难道真像天龙说的,“大家都好偷情甚至乱伦”吗?偷情甚至乱伦才是幸福的源泉吗?老婆若瑄越想似乎越觉得对,索性开始在天龙身上摩蹭起来,嗲嗲地说道。

两人此时没有了太多的言语,只通过对面的大镜子凝望着对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对方的欲望、看到了自己的渴望。

突然,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天龙的一只手继续抚弄老婆若瑄的乳头,另一只手伸下去,开始在老婆若瑄凸立的阴蒂上拨弄……老婆若瑄则伸出一只手,反过身去,抓住了夹在两人中间的粗长挺拔的大肉棒,开始迅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哦……老公……你好坏啊……好痒的……”老婆若瑄在两人互相爱抚的竞赛中,首先败下阵来,媚眼如丝地看着镜子里在天龙的爱抚下渐渐瘫软了的自己,觉得实在是很淫荡,不堪承受地呻吟起来。

天龙笑了,得意地笑了,只见他把下面的手从老婆若瑄的阴蒂上移开,接着用中指插进了老婆若瑄潮湿不堪的桃花源……

“哦……老公……不行的……不要这样……好麻的……很痒的……”老婆若瑄哪里受得了天龙这样的上下夹击,马上浪叫起来。

“宝贝儿!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咪咪头已经全都翘起来了,好硬啊!”天龙一边对老婆若瑄说一边拨弄着老婆若瑄的乳头,“还有下面啊,你看看,哎呦!都湿成这样了,居然还咬我的手指……”天龙继续引导老婆若瑄看被自己手指插进抽出、淫水泛滥的潮湿阴道。

“啊……老公……不行了……我要了……你快给我……快给小骚屄……快点……从后面插进来……我要在镜子里看老公干我……快点……我要啊……”老婆若瑄哪里受得了天龙的挑逗,终于不堪忍受,站了起来,然后马上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床上,撅起丰满的翘臀,对着天龙扭了扭,召唤着天龙肆意地进犯,继续刚才未尽的事业。

媚眼如丝的老婆若瑄由于渴望变得娇喘连连,两只丰满的乳房挺拔地挂在胸前,老婆若瑄的屁股尽力地向后挺着,似乎迫不及待地等着天龙的入侵。老婆若瑄的翘臀撅得老高,又白又嫩,看上去说不出的性感,两瓣屁股之间老婆若瑄的阴道已经很湿润了,梁亚东甚至看到有一道液体慢慢地沿着老婆若瑄的大腿留了下来,一看他惊呆了,这一定是老婆若瑄的淫液啊!老婆若瑄看来已经浴火焚身、迫不及待了……

等了一会儿不见天龙的动作,老婆若瑄着急了:“老公……快点啊……下面痒啊……要插啊……”但是天龙似乎不为所动,挺着大肉棒就是不插入。

“想要的话自己来啊!”天龙在老婆若瑄丰满的翘臀上来回抚摸,捉弄着老婆若瑄。

这下老婆若瑄可急坏了,内心的焦急加上阴道的空虚让老婆若瑄彻底放下尊严了。只见她一只手放到阴部,分开了早已湿成一片的阴唇,另一只手向后,熟练地一把抓住天龙的大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翘挺的屁股猛地向后一拱——“哦……”伴随着老婆若瑄满足的浪叫,大肉棒再次全根没入老婆若瑄的阴道。

由于刚才中途老婆若瑄暂停了两人的做爱,此时老婆若瑄阴道里相当湿润,天龙一插进去就感觉湿滑异常,非常舒服。下半场的人肉大战开始了。

卧室里荡漾着动感的摇滚乐,只见天龙一只手伸到老婆若瑄胸前,放肆地蹂躏老婆若瑄一对舞动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到老婆若瑄的阴部,用手指熟练而有技巧地刺激着老婆若瑄的阴蒂。

这样一来,老婆若瑄全身3大敏感点全部被天龙霸占,老婆若瑄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在肉棒的抽插刺激下,每一下都似乎顶到花心,从阴蒂和乳房上传来的巨大刺激让老婆若瑄觉得身在天空中,整个人像是飞了起来。巨大的满足让老婆若瑄彻底地放下人妻叔嫂的高贵与尊严,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天龙的爱恋,对性爱的追求上去。

老婆若瑄配合着天龙的抽插与抚摸,屁股不停地向后拱,以便肉棒插得更深,右手抓住天龙抚摸自己乳房的大手,主动地引导着天龙在两个巨乳上巡游,左手反搂在天龙的脖子上,反过身去,和为了他而抛开自己老公、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最爱的天龙湿吻了起来。

“哦……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太舒服了……你真的坏死了……咪咪、小豆豆、骚屄屄都爽死了……哦……太棒了……”老婆若瑄被插得浪叫起来。

“若瑄嫂子,宝贝儿!你看看镜子里的小骚货啊!”天龙随着摇滚乐,奋力地抽插,还不忘“提醒”一下老婆若瑄。

老婆若瑄此时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了,听天龙一说,就势抬头朝大镜子看去……

镜子里,老婆若瑄看见自己跪在大床上,表情亢奋,面色通红,小嘴微张,一副深陷肉欲不能自拔的陶醉摸样。自己主动地奋力向后套弄,全身不停地剧烈抖动着,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天龙则坏坏地笑着,俯身趴在自己身上,一只大手肆意玩弄着自己的一只巨乳,另一只巨乳则随着身体的晃动放肆地跳动着。天龙另一只手则在自己身下的阴蒂上力道恰好地抚弄着,带给自己阵阵的酥麻快感。

老婆若瑄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显得这么放浪,姿势显得这么淫荡,但身体上传来的巨大快感又是那么的让人销魂,老婆若瑄整个人被镜子里现场直播的淫荡画面弄得愈加的兴奋,陶醉了,忘我了,开始肆无忌惮的浪叫起来。

“啊……啊……老公……我觉得我真的好骚啊……你看看镜子里的小骚货怎么样……她是你的……你一个人的……老公……快……快……快干死我……”老婆若瑄受到镜子里淫靡气氛的感染,越来越兴奋,语无伦次起来。

“哦!若瑄嫂子你真是太骚了!叫我老公!我喜欢你叫我老公!说我是你的老公!”

天龙很兴奋,加快了肉棒的抽插,手上的动作也更用劲了。

“嗯……老公……亲亲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公……我最最亲爱的老公……天龙是我的老公……是我唯一的老公……亚东在边上我也要这么说……我会对他说,你太差劲了,不是个男人,天龙才是我的老公……”老婆若瑄肆无忌惮地淫叫着。

“哦!骚货嫂子!说你爱我!”天龙听了,愈发兴奋起来,肉棒的动作变成了冲刺。

“啊……啊……啊……老公……我爱你……老公……我你一个人……我只爱你一个人……爱你的大肉棒……我爱你的一切……我只要老公你一个人干我……快……快……快干死我……我要来了……我要死了……”老婆若瑄快到崩溃的边缘,语无伦次起来。

“哦……老婆你太骚了……嗯……好紧的骚屄啊……我会让你怀孕成功的……嗯……哦……我也要射了……”天龙动作变得剧烈,老婆若瑄的乳房被抓得完全变了形。

“哦……哦……射……射……射在里面……老公你全射在里面……小骚屄要被烫……哦……让我怀孕成功哦……哦……老公我来了……我来了……”老婆若瑄突然全身僵硬,强烈的高潮让她大叫起来。

“我也来了!老婆!哦……哦……哦……你太骚了……太骚了……”天龙受不了老婆若瑄的淫荡,终于在老婆若瑄的阴道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精液。

“哦……哦……哦……嗯……嗯……哦……”老婆若瑄被精液烫的浑身舒坦,高潮后呻吟起来。

目睹了全过程激烈性爱的梁亚东,也在老婆若瑄他们最后这几下放肆的浪叫下,打了一个哆嗦,浑身舒坦……

整个世界仿佛停止了,没有了刚才淫靡的喧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不合时宜的还在放着摇滚乐,老婆若瑄拿起遥控器,关了。整个世界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若瑄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天龙!我爱你!真的爱你!你真的好棒!弄得我好舒服!”老婆若瑄深情款款地扭过头去,对压在自己身上、双手依旧抓着老婆若瑄的巨乳、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还插在老婆若瑄阴道里的天龙柔情地说道,然后温柔的献上香唇。

“若瑄嫂子,我也爱你!宝贝儿!你真的太性感、太迷人了!”天龙吻住了老婆若瑄的樱唇,两人开始温存起来。

“老公!我越来越发现真的离不开你了!”老婆若瑄对天龙诉说着爱恋。

“我也是!若瑄嫂子宝贝儿!对了!你这个镜子的想法真的是太棒了,还有这段勾引我的脱衣舞,实在是……我刚才太兴奋了。”

“呵呵……喜欢的话咱们以后常在这里做,对着镜子做,我经常跳舞给你看,只跳给我的棒老公一个人看!”老婆若瑄嗲嗲地说。

第九百七十五章兄弟撒尿一较长短

“你的意思咱们以后常在家里干?”天龙笑着说。

“得了吧你!还不知道你!你就喜欢在我家、在这张大床上做!真是的,这么喜欢在亚东哥的家里干自己的嫂子!扑哧……”老婆若瑄听出了天龙的弦外之音,斜了他一眼,想想自己其实也是喜欢这种背夫和小叔子偷情乱伦借种的快感,笑了起来。

“呵呵!若瑄嫂子宝贝儿!刚才干的时候你还说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老婆了,怎么现在又说是亚东哥的老婆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呵呵!”天龙调笑着。

“哼哼!知道了啦!真不知道前辈子欠了你什么!明明结婚证上是写的梁亚东,可是呢?你自己说说看,这几天,你干了我几次,他碰了我几次?期间我还想法设法不让他得逞,现在他不仅同性恋而且和我在一起就早泄,都不能做了。呵呵!真是冤家啊你!就这张大床,你说说,是你睡得多还是他睡得多?”梁亚东听了老婆若瑄“赤裸裸”的数落,黯然无语,这几天老婆若瑄和天龙做爱的次数的确惊人!连睡在主卧的大床次数都比自己多,说明老婆若瑄他们这几天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昼夜做爱。看来他们真的迷恋这种在自己哥哥家里打着借种的幌子同时偷情乱伦的刺激!

“老婆!那我们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咱们梅花三弄吧!”天龙说着说着,开始色色地笑道。

“老公!我有点累了,咱们睡一会儿吧。今天明天还有的是时间呢。今晚被你干得太累了!”老婆若瑄像只小猫,说着呓语。

“那好的。”天龙还是很体贴的,答应着,慢慢地爬了起来。

天龙的湿漉漉的大肉棒在抽离老婆若瑄的阴道的一瞬间,传来老婆若瑄的一声轻呼“哦”,紧接着,梁亚东看见了一股乳白色液体从老婆若瑄的阴道流出……

两人打开被子,钻了进去,看上去是那么的默契、和谐,可见两人同床共枕有多熟悉。

“天龙,你明天还去公司吗?”

“去啊!大伯父和亚东哥这么信得过我,食人之俸,忠人之事,总要去公司走个过场嘛!”其实天龙想的是这两天感兴趣的那个何曼芸。

“对了,我有个学生刚进了公司,叫佟丽雅,人事部可能安排到秘书科了,你给照顾一下哦!”

“你的学生?医专的还是师大的?”

“师大的美女,没考上公务员,就求我打招呼进公司了。”

“嫂子媳妇你的学生那自然是没说的了。”

“不过,佟丽雅虽然是我的学生,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她为人外表故作清高,内心却是势利,我并不喜欢。”

“是吗?那我明天倒要看看,嫂子媳妇累了吧,睡吧!”

“我要老公抱着睡……”老婆若瑄撒娇起来。

两人相拥而眠,没多久就传来两人悠长的呼吸声,刚才两人是真的累了。

梁亚东看看时间快半夜12点了,经过“射精”后的他自己,此时也是兴趣索然了,想想无聊,也就悄悄地溜了出去睡觉。

************

这里是省城的一个高档住宅区,盛夏的早晨,7:30。

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睛后却发现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梁亚东盯着天花板好久,这才想起来:哦,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睡在和老婆若瑄的大床上了。

为什么?哦,大概就是自己和父亲千方百计请了堂弟天龙来省城,而默许老婆若瑄找他帮老婆借种生儿子,结果他把老婆若瑄操出高潮了,老婆若瑄也和他看对眼了,所以现在天龙是这家里的男人,而梁亚东自己则被称为“蔫吧哥”。

恩,解释得够清楚不?

梁亚东慢吞吞的从自己书房那张小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天龙讲完他和他“大媳妇”的故事,老婆若瑄性趣盎然居然上演了情趣旗袍和艳舞诱惑,最后欲火高涨的天龙搂着他的小媳妇——也就是他的若瑄嫂子就又开始了新一轮肉战,这下子可谓是天地变色,日月昏暗,直战到老婆若瑄的屁股被拍的红肿不堪,阴道被操得又渗出血丝,大喊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天龙才气哼哼地把浓精又一次射入老婆若瑄的体内。

老婆若瑄叫的声音都哑了,谁知道没过半小时,天龙那大手就又开始拨弄他下面那根挺直的大货了,;亚东在沙发上都惊了,他妈的这条种公牛,前天晚上打了三炮,昨天晚上又来了第三炮,真强悍!

老婆若瑄哪还受得了,再好的饭菜让你往撑死里吃你也受不了啊,只好好言相劝,又乳交又口交,总算把那炮浓精哄了出来,恩,她夜宵吃的是蛋白质粥,喝了个水饱。

梁亚东以为他们的肉搏结束了,他的好戏也落幕了,哪知道刚回到书房,睡了一小会儿,就又被卧室里的淫笑浪语吵醒,他再也没力气爬起来观赏,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天龙昨天下午在孟虎孟豹健身房里练了深蹲,梁亚东这才想起来,老婆若瑄没被他干死吧?

梁亚东胡思乱想着,想去卫生间撒尿,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光屁股的强壮大男孩从卧室出来,也朝卫生间走,看见梁亚东,他刚刚才睡眼惺忪的表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们兄弟俩都难免有点尴尬。

天龙不知所措地挠挠头:“亚……亚东哥,我昨天晚上上劲儿了,叫你蔫吧哥,我一上了床……我一上了床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亚东哥,你可……别生气,其实在我心目中你以前一直是我的偶像的。”

梁亚东看着他的脸,这小坏蛋不像自己,射精之后就一脸颓废,相反,似乎是阴阳调和的缘故,满脸油光,容光焕发,黑中泛红,分明是一副尽享春宵之后的满足表情。肌肉发达的身上有几处抓痕,肩头还有一个牙印,由于皮肤黑亮,要仔细看才看得到。

无法忽略的是,天龙胯下的那根牛鞭又张牙舞爪的勃起着。

天龙充分地满足了老婆若瑄,也充分地满足了梁亚东变态的淫妻癖。如果不是自己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嫉妒和愤怒,还有一丝对所谓道德的畏惧,梁亚东一定会觉得这家伙真是上天派来让自己的家庭完满的,才两天时间自己就对他从俯视转为了仰视。

“你说什么啊?你才是这家里的男爷们,我以后就叫蔫吧哥了。”

天龙惊讶地长大了嘴,看着他傻乎乎的表情,梁亚东心里有一个小人说:“你真贱,你永远不再是这家里的男人了。”却又有一个小人说:“真好,我的家里总算有个男子汉了!”

“那好……行!蔫吧哥,”天龙短暂的惊讶过后,梁亚东注意到他胯下那只本来就举得老高的肉棍子又往上抬了抬头,显然是从梁亚东的答案中得到了性刺激。

“你也要去撒尿?一起来吧!”

梁亚东和天龙并排站在马桶前面,他光着屁股,梁亚东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却看到天龙把手扶在了马桶后的墙上,两腿叉开,身体极力前倾,梁亚东正不解,心想小坏蛋别是有病吧,只听得“哗啦啦……”,大江东去浪淘沙,千古风流淫物。一股淡黄的尿液从他的大鸡巴里射了出来,跟高压水枪似的,把马桶壁冲的山响,梁亚东一看他另一只手,明白了。原来他的鸡巴举得老高,根本对不准马桶,只有一手撑墙,身体前倾,一手使劲往下压自己的鸡巴,才能让尿液射进马桶里。

天龙似乎有点尴尬,转头对梁亚东说:“没法,嘿嘿,每天早上这根骚棍子硬得跟棒槌一样,只有这样撒尿。”梁亚东看着尿液从他的生殖器里冲出来,尿线又粗又有力道,发现他不但鸡巴比别人大,龟头比别人大,连那个马眼也比别人大,一条深深宽宽的裂缝,尿液从这个马眼射出时都是飞流直下的气势,如果从这么大的马眼里射出的是精液,那会多么有力,多么浓稠,怪不得他能这么快让可晴几个女人先后怀孕成功,怪不得老婆若瑄喜欢他。

天龙这个臭小子一脸舒畅地放着水,哗哗哗尿了好一会儿,把梁亚东家的进口roca马桶里冲出了厚厚一层白沫,这才打了一个寒颤,终于收紧了水管子,他用手抖了抖那根大家伙上的尿滴,这才注意到梁亚东还没尿。

“蔫吧哥,你咋不尿哩?”

梁亚东看天龙撒尿都看呆了,他第无数次地意识到自己的可怜与可悲,天龙竟然撒个尿都雄赳赳气昂昂的,和他一比……自己还不如坐在马桶上尿算了。

不是个男人,但总也要小便吧?

梁亚东手把着自己的鸡巴,在自卑的作用下感到那小东西似乎越来越小,都要缩到肚子里去了。

天龙正要走出卫生间,无意中看到了梁亚东胯下的东西,站住了。梁亚东正试图专心致志地撒尿,余光一感到他站住了,下意识往他脸上看。

得意,自豪,鄙视,梁亚东看到了一个男人脸上最淫邪的表情,那张英俊的、粗旷的、好色的脸上泛满了骄傲,是的,他靠着胯下的粗大阳具和强壮的肌肉,俘获了别人的女人,把另一个男人取而代之。

“蔫吧哥,你的鸡巴,嘿嘿……得多练练!”天龙转过身冲着亚东哥,拨弄着胯下那排完尿已经半软不硬的驴屌,“看咱这个,这才叫鸡巴,这才叫打种的家伙,这才是生儿子的肉棍棍哩!怪不得我媳妇儿跟了你几年,屄还紧的跟大闺女似的。”

说玩,天龙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依旧光着屁股,由于腿间当啷着那么一大坨生殖器,他依旧叉着腿走路,活像横冲直撞的大螃蟹。梁亚东则心灰意冷地结束了放水,他撒尿的声音就像一个巨人在扑灭森林大火,而自己撒尿的声音就像一个老人前列腺不好。

梁亚东还要去贵妃俱乐部安排相关事宜,天龙自然要去明玉轩公司,他们兄弟俩一起出门。老婆若瑄则还没有起,她昨天晚上估计是累坏了。

工作,事业,这是梁亚东现在唯一能够寄托希望的事情了,他拥有着别人羡慕的官二代身份,不就是女人吗?这个社会上有了钱有了地位,女人哪里找不到?何况自己这几年已经越来越不在乎女人,而在乎男人了。

“有了钱,也要有根坚挺的鸡巴才行啊!”梁亚东内心里有一个声音说道,他唯一庆幸的是每每和李金彪在一起的时候还算是正常男人的表现。

第九百七十六章新来秘书佟丽雅

窃喜的同时,梁亚东心里又有一小部分在告诉自己,赶快欣赏这几个晚上天龙和老婆若瑄的床戏,以后这么刺激的日子不多了!

下午6点钟,梁亚东哼着小曲踏入家门,桌上是丰盛的饭菜,老婆若瑄还在厨房里忙碌。一时无话,他坐在饭桌前看报纸,等着男主人回家吃饭。

晚上快7点的时候,天龙果然回来了,照样是穿着个大背心和大裤衩,带着从孟虎孟豹健身房里出的一身臭汗……一个大箱子。

他妈的,这家伙还真把家搬过来了!

天龙一进家门就觉得热,脱光了膀子,当我不存在一样,钻到厨房里从后面抱住妻子若瑄。

“嘿嘿,媳妇,我今天把东西都搬过来了。”

老婆若瑄一见他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臭天龙,你倒是快!”

“我东西少,就几件衣服而已,媳妇,你做啥哪?”

“哼,你不是说每天晚上要吃驴肉?人家大热天的,正给你炖驴肉呢。”

天龙大手一拨,从妻子若瑄的小背心里把她的乳房撩了出来,一边握住老婆若瑄的大奶子,一边亲着老婆若瑄的脸,一边说:“我媳妇真好哩,我最爱吃驴肉,我给我媳妇擦擦汗!”说完就要拿旁边的抹布给老婆若瑄擦汗。

老婆若瑄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去,桌边上等着去,别在这儿捣乱,饿了就先吃馒头,我这儿马上好了。”

梁亚东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们调笑,心里不是滋味,妻子若瑄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这么自然和快乐,梁亚东感到女人和男人,要和谐,要互相拥有,要有默契,最重要的就是要性灵相通,说白了,在床上要互相满足,从阴道才能到达女人的心灵。

“若瑄媳妇,你对我真好!”天龙搂着若瑄嫂子深情款款地说道。

老婆若瑄噗哧一声笑了,“真是个傻天龙,我对你好,那不就说明你也对我好吗?再说了,我以后也会有儿子,我会对你更好,你也会对我更好的,对吗……”

天龙一听开心死了,“对哩,我小媳妇以后也会给我生儿子哩,我要再加把劲,让你给我生个十个八个的,让你对我更好!”

“讨厌,你当人家是母猪啊!”

“媳妇,以后给咱儿子喂奶粉吧,好保持好你的好身材。”

“小坏蛋,难道以后我生过孩子身材变形,你就不对我好了吗?”

“第一,我保证用我的电能气功让若瑄媳妇身材不会变形,第二,我会永远对我的若瑄媳妇好的,永不变心。嘿嘿,媳妇,我话是那么说,还是希望我儿子能喝你的奶哩,这么大的奶子,乳水肯定足,让我儿子喝得比我还壮实。”

天龙说着撩起老婆若瑄的无袖短衫,弯下腰一口就叼住了妻子的乳房,“我这当爹的先尝尝……”妻子马上发出了又痛又爽的叫声。

梁亚东从厨房门口回到餐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呆。

如果说,老婆若瑄要天龙叫她“媳妇”是因为她想要羞辱他,惩罚他的话。

那么刚才梁亚东从妻子若瑄眼中看到的,分明是满满的爱,背靠大树,惬意温馨的爱。

天龙真的让她靠住了,真的让她靠得住。

梁亚东了解她,他知道她转变了,彻底转变了,对他的恨已经不是重点,对天龙的爱才是她心中的重心。

天龙,用壮大的男根征服了妻子若瑄的阴道,用粗鲁的诚恳征服了妻子若瑄的心,又用自信和胸膛满足了她的安全感,证明了他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脱光衣服还是穿上背心,都是个顶天立地的老公。

梁亚东木楞楞的,听着厨房里传来的说说笑笑,卿卿我我,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驴肉香气,他坐在饭桌上,看着天龙和老婆若瑄嘻嘻哈哈地吃着饭,天龙还是狼吞虎咽,老婆若瑄依然是细嚼慢咽,天龙一边吃一边夸真香,老婆若瑄就说香就多吃点,天龙就说媳妇你放心,我今晚上让你比昨天还恣儿!

老婆若瑄就脸红,天龙就让老婆若瑄也多吃点,别到时候又撑不住……

就如同梁亚东是空气一般,而他们才是这个家的男女主人。

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

梁亚东心不在焉地扒完了饭,天龙则早就打着饱嗝,浑身大汗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老婆若瑄收拾桌子,眼睛盯着的都是她的屁股和乳房,一只大手习惯性地在自己小山似的胸膛上搓揉着,这是典型的炎都山山民恶习,这个臭小子从小在炎都山进进出出的,真是染上了不是恶习,还好,这臭小子至少没有搓出一条条黑泥,看来还算常洗澡,否则梁亚东就要吐了。

老婆若瑄拿着碗筷第二趟走进厨房的时候,天龙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飞快地扒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那条大裤衩。

第九百八十一章淫妻癖和绿母癖

等妻子再回到餐桌前的时候,天龙已经全身赤裸,挺着他那根大鸡巴,双手叉腰正对着老婆若瑄,下面的铁棍子头还一动一动的。

老婆若瑄惊叫一声,“讨厌死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脱光衣服。”

“这有啥,这是我家哩,我成天在家光着屁股又咋哩?我是这家里的男爷们咧!蔫吧哥,你说是不是?”

梁亚东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家里做好“蔫吧哥”,然后对着他俩的床戏打手枪,在外面自己还会是“梁总”。

对,自己会有钱,会有权,会有名,会有众人羡慕的眼光。自己也会有一个家,自己的家里有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孩,他霸占了自己的女人,而梁亚东却能从中得到快感。

如果自己不是淫妻癖,自己能怎么样呢?杀了弟弟天龙?自己砍他一刀他一道血楞子,他打自己一拳自己可就嗝屁着凉了。

正好自己是个淫妻癖,自己是个变态啊!当梁亚东前天看到天龙和老婆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有从厨房里拿出刀子杀了他,反而勃起的时候,自己不就该明白了吗?

梁亚东知道自己不是弟弟天龙的对手,也知道自己需要弟弟天龙,而且他更知道自己不仅是个淫妻癖,还是个绿母癖,现在只是满足了他一个方面的需求,接下来还要满足他最重要的那个绿母癖才算是完美无求了。

“对,天龙以后就是这家里的男人,你想怎么着都行!别管我。”梁亚东说出了漫长沉默以来的第一句话,自己内心的淫贱和邪恶征服了自己的嘴。

老婆若瑄理都不理梁亚东,天龙的鸡巴倒是又胀大了一些,“媳妇,咱来乐呵乐呵吧?”

“臭天龙,就想着那事儿。”

“我媳妇太水嫩了,刚才在厨房我就忍不住了”

“你带来的那些东西还没收拾呢,怎么办?”

“嘿嘿,明天你再收拾,哪能让那些事儿耽搁我和我媳妇日屄。”

“色狼……哎哟!”

老婆若瑄惊叫一声,已经被天龙又一次扛在了肩上,向卧室走去,“媳妇,来吧,我今天再教你点新姿势,保证乐死你咧!”

************

天龙和老婆若瑄又一次赤条条地躺在他们的大床上,梁亚东又一次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把手伸进裤裆,等着看好戏。

天龙健美的身躯压在老婆若瑄白花花的肉体上,大鸡巴在老婆若瑄腿上顶着,嘴里含着老婆若瑄的白奶子。

“媳妇……奶子……真大……我见过的女人里……就你最大……比可晴嫂子还大……好像这几天……又变大了。”

老婆若瑄嗯嗯呀呀地哼着:“大野驴……别那么……使劲……”,老婆若瑄33d罩杯的奶子一个在天龙嘴里被叼的湿漉漉的,另一个则在一只粗糙的大手里被搓弄的一会扁一会儿圆,“今天……人家……穿胸罩的时候就觉得好紧……好像……是变大了……羞死人了……”

天龙的板寸头从老婆若瑄奶子上抬起来,仔细看着老婆若瑄的奶子,“嘿嘿,好像是大了,媳妇,我们炎都山里有个说法,叫‘女大十八变,全靠刀子镟,越镟越好看。’”

“啊……什么意思?”

“就是说女人全靠男人日弄哩,男人床上有好本事,女人有阳精浇灌滋润,就越来越漂亮,”

天龙淫笑着,把老婆若瑄的手抓起放到他那两只大卵蛋上,“媳妇,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的大蛋子,要不是它俩造出那么多鸡巴水,哪能把你滋润得变这么漂亮?”

妻子若瑄羞死了,捂住脸,“你……啊……坏……”

天龙嘿嘿笑着,松开老婆若瑄的奶子,分开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跪在女人的胯间,用自己的大龟头磨蹭着那两瓣阴唇,没几下上面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让那个鹅蛋大的家伙泛着钢铁般的光芒。

“你……我好痒啊,你还不快进来?”

“嘿嘿,媳妇,你比前两天可急多了!”

“大野驴,我不是爱上你那根大鸡巴了?”

天龙可没想到端庄淑仪的若瑄嫂子,现在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大屌蹭蹭往上扬,气也粗了,不过这家伙还是有经验,深吸一口气,“媳妇,我说了,男爷们就要把家里娘们的上下两张嘴都喂饱。”

老婆若瑄被他的龟头磨得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哪里还有耐心听他说这些,“好……好……喂饱喂饱。”

“我虽然在明玉轩担任副总裁,但是薪水分文不取都给你了,能不能喂饱你上面这张嘴了没?”

妻子若瑄清醒了一点,忍着下体无尽的空虚,“饱了,太多了,我的亲老公对我真好!”

“中,那你想不想我喂饱你下面这张嘴?”

喂饱?我操,梁亚东在旁边想,你那叫喂饱?你每次都把她喂得哭爹喊娘只撑得要吐好不好?

“想!”老婆若瑄身心都在急剧召唤她的男人,“我是你媳妇,我要你塞得我满满的,我要亲老公日我!”

梁亚东以为天龙就要提枪上马,哪知道这臭小子往旁边一躺,挺着那杆黑肉枪,用不容反抗的语气说:

“媳妇,我要你坐上来。”

老婆若瑄还沉浸在天龙的挑逗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天龙伸出大手,拨弄了几下那只钢管似的粗鸡巴,“我让你坐上来,自己把我的鸡巴插到你的小逼里头去。”

老婆若瑄的屄里汩汩里流着淫水,面色潮红,意志倒是坚定——瞬间而已,“不要,羞死人了。”

“嘿嘿,羞啥羞哩?老公日媳妇,天经地义哩!”

“你的家伙太大了,会疼的。”

“小娘们都是这样,喜欢我的大鸡巴,又怕疼,等坐进去你就知道了,美死你!”

“臭流氓,你真是臭流氓!”老婆若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拒绝不了这个强悍大男孩的命令,爬起来,蹲在天龙胯下。

梁亚东想潜意识里,她也知道,这个大男孩总能给她带来无穷的快乐。

“媳妇,慢慢往下坐哩,我鸡巴长,不急。”天龙嘿嘿淫笑着,指挥着老婆若瑄半蹲式,同时扶住自己的那根种驴鸡巴,对准了老婆若瑄的屄眼。

“羞死人了,这个姿势。”

“怕啥哩?都叫过我亲爹了。”

妻子若瑄又羞又怒又想笑,腿上一松劲,“啊呀!”一声,天龙的龟头就被她自己坐进了阴道。

天龙也爽的“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往两人交合处一看,那个黑胖大和尚被吞进去了个头,“媳妇,接着往下坐,还差着老远哩!”

老婆若瑄火上来了,“大流氓!臭天龙!疼死人家了,你还就知道躺着享受。”

“嘿嘿,媳妇你别怕,这个姿势开始是有点疼,到后来乐死你咧!”

老婆若瑄一听,往上抬了抬屁股,扭了扭腰,把那个大龟头放出来一点,又往下继续坐,这次多进去了一点。

梁亚东在旁边仔细观察着那根大屌和那个小屄,发现老婆若瑄的屄和他熟悉的那个似乎不一样了,阴唇颜色深了很多,阴蒂在性兴奋的状态下竟然大而可见,红肿而滑腻,淫水不断地从阴道里流出,抹到天龙的龟头上,让他们的交合处光闪闪的。

那已经不是老婆若瑄粉嫩的小屄了,梁亚东把老婆若瑄的处女膜捅破了,但真正让老婆若瑄终结处女生涯的,是天龙,是他让这个屄变黑了,变骚了,变湿了,是他把老婆若瑄从一个青涩端庄的人妻,变成了一个成熟丰满的少妇。

老婆若瑄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是天龙,梁亚东撸着自己的小鸡巴想道,这时老婆若瑄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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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天龙这个头脑简单鸡巴发达的粗人,哪里等得及老婆若瑄一截一截慢慢往里坐他的鸡巴,他忍了几分钟,实在受不了了,大手把住老婆若瑄的屁股,用蛮力往下按,腰往上挺,一使劲,只听“噗”的一声,老婆若瑄惊叫声中,大家伙入巷了。

天龙那鸡巴是什么鸡巴?全根而入,又是女上男下的姿势,马上就让老婆若瑄又疼又爽,差点昏过去,坐在那根鸡巴上前后晃悠,“哎哟……你个没良心的……又动粗……胀死了……”

天龙扶住妻子的屁股,慢慢地前后推动,肉贴着肉两人最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日他娘哩……真恣儿啊……顶到你屄芯子里头了吧!”

老婆若瑄全身像没有骨头一样,梁亚东在沙发上都能看到她的屄一阵抽动,吸吮着天龙的黑鸡巴。梁亚东知道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让她至少小高潮了一次。

俩人就这么慢慢厮磨,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老婆若瑄才缓过来,“你啊……都顶到我子宫里去了……”

“嘿嘿,”天龙这时也出了汗,粗壮的手臂上一条条腱子肉随着他推动老婆若瑄肥屁股的动作显现出来,展示着力量,“子宫就是我儿子住的地方?我就知道我鸡巴头子真舒服……跟你的屄里还有一个小屄……给我吸鸡巴似的……过瘾!”

老婆若瑄身体前倾,扶住天龙城墙般宽厚的胸肌,“你可……真色……”

“媳妇……你上下动动……”

老婆若瑄抓着天龙的胸膛,慢慢起来,把天龙的鸡巴放出来一小段,这一下可好,刚才被堵住的淫水小溪一样从屄里顺着阴茎流了出来。

“媳妇……你刚才又尿骚水了……?”

“还不都是你……我坐死你个坏家伙!”

梁亚东眼睁睁看着自己白皙丰满的老婆,蹲坐在弟弟天龙的胯下,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驴屌。

“啊呀呀……日死我了……我坐死你的坏东西……我坐断它……”

“媳妇……真他娘舒坦……你坐吧……使劲坐……我的鸡巴是铁打的……坐断了算你本事!”

天龙和妻子全身是汗,在快感中嚎叫着,他练功粗壮的大手抓住了老婆若瑄的奶子,掐着那两个美国红樱桃一样的奶头,全身健壮的肌肉散发着浓浓的汗味,配合着老婆若瑄一上一下的蹲坐,往上死命挺着腰。

第九百八十二章老公捧缸袋熊挂树

“我日烂……你的骚逼眼子……日烂你的骚水洞……哪有小娘们……这么会尿骚水的……欠日哩!”

老婆若瑄肥白的大屁股,上面隐隐还有昨天天龙留下的大手印,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迎合着天龙呼呼冒着热气的大活塞,“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哧噗哧”的水声响成一片,梁亚东看到有些时候老婆的大屁股坐下来特别有力,会挤压到天龙的那两个大睾丸,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快感。

“我就是……欠日……就是欠……亲老公的……大鸡巴日!”

“日死我吧……胀死我了……亲老公……真好……”

“他奶奶的骚娘们……自己坐在爷们鸡巴上……欠日的若瑄嫂子……小叔子的大鸡巴你稀罕不?”

“稀罕……稀罕死了……大死我了……烫死我了……硬死我了!”

“我这叫小媳妇骑驴哩……你原来的小鸡巴男人……这样日过你没?”

“啊……啊……没有……没有……他一年射在我屄里的……还不如你一次射得多!”

在旁边梁亚东频频点头,是啊,自己那点清汤寡水,老婆若瑄说的对!

“日你娘哩……贱货……老子喂饱你没?”

“喂饱了!”老婆若瑄疯狂地上下坐动屁股,“胀死了……好胀啊……天龙弟弟的大鸡巴真好……没有它我活不了啊……”

妻子若瑄已经被这个新姿势刺激的癫狂了,她的屁股上下舞动,时而还左右摇摆,第一次在性爱中取得主动权的她,迷乱地想要获得更多快感。她忽然双手死死抓住天龙馒头一样壮实的胸肌,用指尖撩拨着他那两粒一角硬币大小的黑奶头。

梁亚东猜老婆若瑄这么做纯属是出于本能,她知道自己的乳头被刺激会动情,就猜想这样也会给天龙带来性快感,谁知道这才是摸驴屁股,从后面发生的事情来看,男人的乳头摸不得。

天龙发飙了。

这臭小子一声狂吼,浑身肌肉鼓胀,扇面形的宽阔胸膛上,紫红色的胸肌胀得像两口铁锅,抑或是两面盾牌。

“日你奶奶!我……真痛快……真他娘的……老子日死你……骚若瑄嫂子!”

天龙开始使劲按住老婆若瑄的屁股,往上挺腰,妻子被他大手一按,哪里动得了,只有在原地挨操。

“啊啊啊啊啊啊……日死我了……日死我吧……我就是贱……日死我!”老婆若瑄高叫着,抽搐着,泄出了一大泡淫水,飞到了高潮的天堂。

梁亚东在旁边,试着摸了摸自己的乳头,他听说男人的乳头发育和雄性激素有关系,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乳头颜色深。

梁亚东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天龙的乳头是黑巧克力色,自己的乳头并不突出,天龙的乳头上乳尖突出,像一颗小黑豆。梁亚东又用指甲刮了刮自己的乳头,全身有过电一样的感觉,怪不得天龙爽成这样,谁能想到男人的乳头也是敏感区呢?

谁刺激过这个野驴一样大男孩的乳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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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若瑄正承受后果,她被这个狂性大发的大男孩死死抱住屁股,无奈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在快感的巅峰中掉落,却又被抛上另一个高峰,她两眼无神,脑袋晃来晃去,像落水者抓住浮漂一般抓住天龙胸前的肌肉疙瘩。

“我日……我日……日死你个骚货嫂子……又尿骚水……浪娘们!”

“他奶奶的……尿床一样潮喷……啪!”

天龙又在老婆若瑄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手印。

“天龙……你太壮了……亲练功……我……我不行了……”老婆若瑄断断续续的,好像是在肉体欲望的大海中灌了一肚子水,话都说不清楚了。

“啥?不行?”天龙正来劲,才不管老婆若瑄,继续往上拱着屁股,“咋又不行了?”

“累……刚才动了那么久……我蹲不住了……再说……你的鸡巴也太大……太硬了……哪个女人受得了?”老婆若瑄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天龙,又用指尖刮了刮那两颗小豆子似的男性奶头。

骚货!梁亚东心里骂道,想换花样就直说!

“骚娘们……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啥叫爷们!”

说着天龙从床上直起身子,大腿往上一拱,两手托住老婆若瑄的肥白屁股,就把老婆若瑄拥在胸前,随后只见他粗腿一迈,下床了!

老婆若瑄惊叫一声,死死抱住了他粗硕的脖子,白嫩嫩的身体紧紧贴在天龙的身上,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估计那个小屄也死死夹紧了天龙的鸡巴。

天龙站在床边,手托着老婆若瑄的屁股,自豪地说:“骚媳妇,你怕啥哩?你才多少斤?我这膀子上至少300斤力气哩!你也就100多吧?”

老婆若瑄惊魂未定,只觉得全身重量都压在天龙的一双粗手上,再定睛一看,自己的一双大奶子紧紧压在天龙的胸肌上,手揽住人家的脖子,像树懒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讨厌……羞死……”

她话音未落,天龙开始操弄了,老婆若瑄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姿势如何做爱。

靠着惊人的臂力,天龙双臂一抬一放,老婆若瑄的屄就套着他的驴鸡巴一进一出,开始老婆若瑄还惊叫,可是这个姿势顶的角度又和刚才不一样,她那张樱桃小口哪还有空惊叫。

“啊……好刺激……啊……顶到……顶到那里……啊……臭天龙……真有劲儿啊!”

老婆若瑄迷离中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天龙发达的斜方肌,在脖颈两侧,像鼓满的帆一样,让男人的肩膀如大门板一样厚实;往旁边看,是耸动的肩膀三角肌,小山包一样,一使劲就一条一条的;往下看,是天龙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岩石一样,坚硬、宽厚,散发着雄性的魅力,自己的乳房还贴在上面;再看去,是天龙两条椽子一样粗的臂膀,肱二头肌随着手臂一收一放,时而变成山峰,时而成为山梁,紫铜色的肌肉鼓胀而饱满,散发着力量。

妻子安心了,她知道天龙很强壮,但现在才知道他有多么强壮,她在他手里,就如同一个小毛绒玩具,她被占有了,被侵犯了,她被一个霸道的男人奸淫着,她再一次体会到女人的乐趣就在于被强壮的男人摆弄,她决定把自己都交给他。

“好舒服……好爽……天龙……你坏死了……真有劲儿啊……真是好老公……亲老公……大鸡巴亲老公!“

老婆开始从这个姿势中享受乐趣,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滋润得天龙的鸡巴黑亮亮的。

“小骚货……日得你恣儿吧……又湿了……真他娘的……老子这叫招叫做老公捧缸……师傅教的……好不?”

“好死了……好死了……日我……亲老公……真好!”

“嘿嘿……若瑄嫂子……还有更好的哩!”

话音刚落,天龙甩开两个大脚板子,走出了卧室!

梁亚东嘴巴张的老大,跟在旁边,手里飞快地打着手枪,眼看着天龙玩“老公捧缸”。他的粗毛腿叉着向两边分得很开,两个硕大的睾丸当啷着,大手深深陷进老婆若瑄的美丽臀肉里,不断向上抛着老婆若瑄的身体,又粗又大的鸡巴像铁条一样被女人的屄套弄着,不时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天龙一走动,老婆若瑄又一声惊叫,“你怎么……还走来走去啊……羞死人了……啊……舒服死了……”

“嘿嘿……羞啥啊……我在我家里……日着我媳妇……羞啥……日他娘……你又流水儿了?”

“臭流氓……小坏蛋啊……好……真好……”

“这有啥……我……在炎都市的时候……还把可晴媳妇抱着……到她家院子里日弄哩!”

************

“坏……你……是……坏人……”老婆若瑄听到这么狂野的性事,心里也是兴奋不已,手抱紧了天龙的脖子,俩人的身子贴的更紧了。

天龙雄赳赳地托着老婆若瑄的屁股,一边日着她,一边带她参观她家,哦对,是他家。

“这屋子……咋这么多书哩……”

老婆若瑄正享受,睁眼一看,“我的书……都堆在这儿……”

天龙一听似乎更兴奋了,声音粗了起来,“嫂子不愧是大学教授,看过这么多书?”

“恩……你……粗人……不懂!”梁亚东深切怀疑老婆若瑄是故意撩拨天龙。

天龙一听,屁股往上拱着,胳膊上也加快了速度,日得老婆若瑄摇头晃脑,“我是粗人……中专生,赤脚医,炎都山里采药忙,的确是个粗人,可是我粗人却三生有幸得到若瑄嫂子这么个大学教授媳妇……日着哩!”

“我就是你的媳妇……我嫁了个粗人……啊……真粗啊……”

“为啥给我当媳妇哩……骚屄……教授嫂子……”

“因为你粗……”

“我啥粗咧?”

天龙脸红脖子粗,让老婆的屁股沉到最低点,借着老婆若瑄的自重狠狠地顶着她的屄芯子。

“你心眼粗!憨实可爱!”

“还啥粗咧?”

“你腰粗……胳膊粗!壮!”

“还啥粗咧?”

“你腿粗,大铁桶似的!”

天龙浑身大汗,屁股上肌肉绷得跟两个铁球一样,大鸡巴烧红的铁棍子一样捅着老婆若瑄,在屄里慢悠悠地转磨。

“还啥粗咧?”

“你……你鸡巴粗!”

“鸡巴粗好不好咧?”

“好……鸡巴粗……最好……教授媳妇……最喜欢……大鸡巴……”

“鸡巴粗……咋好咧?”

“鸡巴粗……把教授媳妇的屄……日满了……水……漏不出来……还能解痒……一插进来……我就想尿骚水……逼水……止都止不住……还都让……粗鸡巴……堵在里面……胀死了!”

“老子日你奶奶!”天龙疯狂地让老婆若瑄的身躯套弄着他的鸡巴,大睾丸狠狠撞击着女人会阴处的嫩肉,妻子那两片阴唇已经又被干的又黑又红,。

“老子日……日……日……日死你个浪货……”天龙方脸被快感扭曲着,黑卵子上不时落下一滴滴骚水,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晶莹的亮斑,“读了这么多书……还不是……给老子……夹鸡巴……若瑄嫂子……就是……老公胯下的货……乖乖……让我日弄哩!”

“啊呀……驴鸡巴……真好……日死我……日死我……五大三粗……壮老公……真粗啊……”

“日你娘……老有人……说我们山里人……五大三粗……你个大学教授……说说……啥叫……五大三粗咧?”那天在慕容玉洁老院里装木匠角色,慕容玉洁也是相中了他的五大三粗。

第九百八十三章兄弟情深比短长

梁亚东感到老婆似乎又要高潮了,她死命攀着天龙的脖子,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去,“五大……就是……双手大……双脚大……鸡巴大……三粗就是……胳膊粗……腿粗……鸡巴粗!”

“日你奶奶的咧……我还真是五大三粗……若瑄嫂子你不愧是大学教授没白读书哩!”

天龙边说边往外走,哪知刚走到下一个房间门口……

“读书……没用……啊……你日得……真深……碰上你……没白活……啊啊啊啊!”

老婆若瑄撒尿一样地高潮了,木地板上一片水渍。

天龙站住了,享受着女人屄里对他驴屌的吸夹,脸上是得意和痛快,“若瑄嫂子,今晚上这是第几次了?”

老婆若瑄还沉醉在一次比一次强的性高潮之中,“我都……不知道了……亲老公……太棒了……鸡巴是……大英雄……”

天龙嘿嘿憨笑,迈步进了房间,一边继续操着妻子若瑄,一边骄傲地问:“我的鸡巴是大英雄,那他呢?”

这个房间,是梁亚东的书房。

天龙抱着他的妻子,站在他的书房中间,梁亚东在旁边看着,那根粗硕的大鸡巴一刻都没有停止对妻子若瑄的奸淫。

“老子的鸡巴是英雄……蔫吧哥的呢……你的原配男人呢?”

“他的鸡巴跟没长一样……哪能……和你的比!”

“蔫吧哥,过来!”天龙突然对站在旁边的亚东哥喊道,同时他双臂一用劲,把老婆若瑄举高,扛在了肩膀上面,那根油光水亮的黑鸡巴马上从阴户里脱了出来,啪的一声弹到了天龙的腹肌上。

“来,蔫吧哥,你不是在旁边撸管吗?咱兄弟俩比比鸡巴!”

天龙黑铁塔一样站在梁亚东的面前,全身的疙瘩肉泛着汗油油的光,胯下一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屌举得老高,老婆若瑄白嫩的身躯被他扛在肩上,正好奇地扭头看过来,天龙知道她在看,把驴屌挺得更高了,梁亚东甚至感觉到那个散发着臊臭的大龟头都要顶到他的鼻子下面了。

“媳妇,看好了,我和亚东哥比比鸡巴。”

“嘻嘻,”老婆若瑄被他逗笑了,梁亚东看着那个骚屄里又流出了兴奋的液体,耳中却听到她口是心非的埋怨,“你怎么这么坏啊!”

“啥坏啊!”天龙左手“啪啪”拍了几下老婆若瑄被他扛在肩上,那肥白的屁股,右手拨弄了几下他那个“大家伙”,像一个古代的武士在展示自己最锋利最强大的武器,“老爷们比个鸡巴算啥?我和我们学校的同学哥们都比过,还和我父亲比过哩!那可真是‘爷俩比鸡巴,一个鸟样’!哈哈!”

老婆若瑄不满地扭了扭屁股,脸上却都是期待,“臭天龙!”

天龙看亚东哥不说话也不动,右手叉着腰,鸡巴故意动了一动,“蔫吧哥,来吧,你的鸡巴要是比我好,我就把媳妇儿还给你!”

梁亚东这辈子,从来没和人比过鸡巴。

他记得初中时候,男孩子们都刚刚发育,他们年级一个体育特长生,校足球队的守门员,人高马大,每次男生排成一排在小便池边撒尿,他都雄赳赳地离着便池老远就掏出那根明显比他们发育好的阳具,哗啦啦尿个不停。他每次撒尿,都会吸引厕所里所有男生的注意,大家甚至会围到他的胯前,认真观察他那比成年人——至少比父亲梁宏宇——都要大一些的生殖器。

“阿飞,你鸡巴上怎么这么多黑毛啊?”

“阿飞,你鸡巴怎么这么黑啊!”

“阿飞,你怎么长这么大个鸡巴啊!”

“阿飞,我操,你鸡巴头赶上小鸡蛋了!”

“阿飞,怎么才能让鸡巴长这么大啊?!”

那家伙一撒完尿,就在他们面前慢悠悠地把那根粗鸡巴塞进裤子里,边系裤带边大咧咧地教训他们:“鸡巴大怎么了?鸡巴大才好呢!我鸡巴还不算大呢,我爸鸡巴才大,是我的俩!我爸说了,鸡巴大女生才喜欢,我还要再长呢!”

说完,他调头就走出厕所,留下他们一班目瞪口呆的小男生幻想着自己也能有那么粗犷的生殖器,让女生也喜欢他们。

有一次,梁亚东和他在一起撒尿,他瞟了梁亚东一眼,笑了,说:“操,见过小鸡巴,没见过这么小的鸡巴。”说着就拿手掂着他那根黝黑的货色,在梁亚东面前甩来甩去,一脸骄傲,“看见没?这才叫男子汉!你去女生厕所算了!”梁亚东在同学们的大笑中跑了出去,从此梁亚东的绰号就叫“小豆芽”,而阿飞一向被男生们叫做“屌王”。

现在回想起来,那家伙的走路姿势和天龙有点像,因为生殖器太过硕大,必须两腿分开,叉着走路,横七竖八的透着霸道。

从那以后,梁亚东上公共厕所都不用尿池,只在单间小便。

“蔫吧哥?蔫吧哥?你发啥楞咧?”天龙把亚东哥从回忆中唤出,梁亚东低头看着他挺在胯下黑乎乎红通通的大鸡巴,龟头的肉棱子上还挂着老婆若瑄的骚水,热气腾腾的棒身上黏糊糊的白沫子一道道的,那是老婆若瑄骚水抽插后形成的,“快掏出来咱俩比比!”

这是每一个男人都梦想拥有的硕大阳物。

在屈辱的性奋中,梁亚东的小鸡巴挺着,他知道自己又要被侮辱一次,在初中厕所事件之后,在梁亚东青春期的性梦中,曾经多次出现那个阿飞奸淫着他的母亲柳雅娴,还对梁亚东炫耀的淫笑。而梁亚东有多少年少清薄的精液,就在这样的时候流出。

现在梁亚东可以实现这个梦想了,他正在实现这个梦想:请一个壮硕的男子汉,到他的家里来,替他干家里的女人,替他让她们达到高潮!而这个男子汉正是堂弟林天龙!

梁亚东迅速脱掉了短裤,把那根小家伙挺到了天龙的鸡巴旁边。

天龙看了亚东哥的鸡巴几眼,“我的娘咧,亚东哥,我知道你的鸡巴软了不大,可没想到硬了也这么小!”

梁亚东的阳具,白嫩,娇小,没经过什么剧烈战斗的龟头半缩在包皮里,透出粉红的颜色,整个大小还不到10厘米,一根食指粗细——梁亚东的手指,还不是天龙这样练过武功的手指,勃起的角度也不够,最硬的时候也就是和地面平行,多数时候向下耷拉着脑袋。

和天龙粗黑成熟,泛着铁器般光泽,青筋暴露,力量感十足的鸡巴相比,亚东哥的只能叫小鸡鸡,梁亚东还没到他那根驴鞭的一半长,粗度更是不如,像是小手指跟胳膊在比较。

这就如同一艘渔船和航空母舰的抗衡,一颗导弹和一颗鸡蛋的较量,一个手电和太阳的竞赛。

天龙木楞楞看着亚东哥的小鸡鸡,梁亚东注意到他那根大货又胀了胀,底下吊着的卵蛋子收缩了下,想来是男性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突然,天龙大手一动,压住了自己的鸡巴,把它伸到亚东哥的小鸡鸡底下,一松手,“啪!”

梁亚东“啊!”的一声大叫,捂着裤裆蹲下了,天龙钢筋一样的鸡巴弹回来打在他的阳具上,疼得他冷汗直冒。

“日他娘,蔫吧哥,你真不行咧!你这小鸡巴要是在我们炎都山,娶了媳妇也照样被壮男们轮流日弄哩!帮你干重活犁女人!哈哈哈!”

“蔫吧哥,你可不知道,男爷们要是长了根大货,那鸡巴上的乐子真是……”

天龙脸上扭曲着,好像在回忆着最快乐最让人兴奋的时刻,“真是没个够!”

天龙拍捏着老婆若瑄的白屁股,哈哈大笑,“媳妇,你说我和蔫吧哥比鸡巴,谁赢了?”

老婆若瑄看得目不转睛,突然被问,想都不想,“当然是你赢!”

天龙“啪啪”拍着老婆若瑄的屁股,“我咋赢的?”

老婆若瑄又发浪起来:“你的家伙又大又粗又硬,跟种驴鸡巴似的,蔫吧哥的鸡巴比你龟头还小!”

天龙继续玩着老婆若瑄的嫩臀,“媳妇,我鸡巴好,可是我没亚东哥有文化哩,我只是中专生,亚东哥可是本科生,你看蔫吧哥的书房里,多少书啊!”

“有文化有什么用?男人的本事就在鸡巴上,好男人就要让女人舒坦了!”

妈呀,这还是三天前自己那清纯可人的妻子吗?梁亚东心底暗叹。

天龙把老婆若瑄从肩上放下,像刚才一样“老公捧缸”,大鸡巴操进老婆若瑄的屄里,双手托住肥屁股,运动起来,老婆若瑄好像期待很久了一样,发出“啊……”的一声轻叹。

天龙一边动作,一边嘿嘿地淫笑,“媳妇,那你说我日的你舒坦不?”

妻子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充实的快感,那还能说个不字,“舒坦……真舒坦……鸡巴头……小拳头似的……”

“老公就是要把娘们日弄舒坦了……那娘们该干啥咧……?”

老婆若瑄那是何等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娘们……就要……好好……伺候……老公的……鸡巴……啊啊……”

“骚娘们……你是不是让我日的货!”

“是!”

“你生出来……”天龙喘着粗气,使劲顶着老婆若瑄,“就是给我天龙夹着鸡巴的,是不是?”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媳妇……”

“你就是个骚屄眼子……专让我日的骚屄眼子!!”

“对,我就是个屄眼子……我壮老公的屄眼子……我亲老公的屄眼子……”

妻子又狂乱了起来,梁亚东坐在地上,看着天龙站在自己的书房里,粗壮的胳膊托着老婆若瑄,“啪啪啪”地让她套着鸡巴,淫水不断地滴到地上,两个人热气蒸腾,大汗淋漓。

“日他娘嘞……美快死我了……看这么多书……有啥用……没根好种儿……照样……享不着……男爷们……这乐子!”

“蔫吧哥……真没用……日我……都没感觉……天龙哥的鸡巴……一进来……跟大火棍子一样……我都烧化了……”

天龙兴奋地粗吼:

“蔫吧哥,看好喽!”

“老子裆里这才叫男鸡巴哩!”

“老子这才叫带种的老公哩!”

第九百八十四章亚东哥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老子这才叫老爷们哩!”

“蔫吧哥……看好了……好老公咋拾掇女人……!”

老婆若瑄在天龙怀里咿咿呀呀哼着,又到了高潮的边缘,天龙也更用力地顶向老婆若瑄身体的最深处,梁亚东坐在地上,在他的角度看到天龙那两只黑毛大卵蛋撞得老婆若瑄的嫩肉通红。

妻子若瑄在向高潮攀爬的过程中,又遇上天龙的一顿猛干,顿时开始放开,她搂着天龙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那两块硬实的胸肌就像两块烧红的大烙铁,上上下下不断磨蹭着她的奶子,体力劳动者粗糙的皮肤,强壮男人炙热的触感,让她愈加错乱了。

“啊,啊,啊,啊……”

“知道啥是男爷们了不?”

“知道了……知道了……大野驴……你……才是男爷们……我服了……我不行了……”

“咋?小骚娘们又想装……不行也得行……老子的鸡巴还没过瘾呢!给我夹紧喽!”

老婆若瑄疯狂地吻着天龙,被这个强悍的男人像布娃娃一样摆布让她感到了女性最深处的欲望得到满足。她够不着天龙的脸,只能从天龙的肩上吻起,一上一下的并没妨碍到她的亲吻,她亲着天龙到处都是疙疙瘩瘩的肌肉,亲到胸肌,亲到手臂,甚至还亲到腋窝,并在那里舔了起来。

天龙的腋窝里滋出来几根黑毛,虽然没有狐臭,但从孟虎孟豹健身房出来后没有洗澡,又进行着更加剧烈的“体力劳动”,那味道梁亚东在旁边都能闻到,汗臭、汗酸、汗腥、霸道、雄性、粗犷……这些词形容天龙身上的味道都是正确的。

老婆若瑄舔着天龙的身体,她真是爱死这个大男孩小叔子了。

天龙感到妻子温暖柔软的小舌头在他胸口舔来舔去,脸上有强壮男人的自豪。

“骚娘们……爱我的疙瘩肉不?”

“爱……爱死了……壮驴哥哥……”

“咱力气……大不?”

“有驴劲儿!”

“我身上臭不……”

“臭……我亲老公……汗臭……”

“稀罕不?”

“稀罕死了!壮老公的味……爷们的味!”

“浪娘们……壮老公日的你好不?”

“好!我的男人力气真大……蔫吧哥背我都背不动……你端着我就不放下……”

“没膀子……好力气……哪能喂饱……骚娘们……”

“我……我真……快不行了……你力气……太大了……”

“日你娘咧……装啥哩?又要尿了……师傅说了……小娘们得日服帖嘞!”

天龙快马加鞭,浑身汗如雨下端着老婆若瑄上下运动,黑亮亮的身躯如同钢铁巨柱,发达的肌肉如同要从皮肤里蹦出来一样。

在长达40多分钟的奸淫后,妻子若瑄再次崩溃了。

“呜呜呜……人家受不了了……大野驴……我要撒尿……又要尿出来了!”

“大鸡巴……真好啊……真有力气……壮驴……”

“呜呜呜……真快乐……飞了……又要飞了……呜呜呜……欺负我……”

“亲老公……我要死了……让我死了吧……”

“真能干啊……没白吃……那么多驴肉……太有劲儿了……大公驴……呜呜呜……快乐死了……呜呜呜……”

天龙咬紧牙关,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赞美或者哭泣,只是冷酷地撞击着老婆若瑄的身体,把更大的快感,更大的痛楚,更大的羞辱都一股脑给她,脚下倒是迈开步子,走向卫生间。

梁亚东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那壮硕的背阔肌像翅膀一样展开,汗水在上面泛着热乎乎的光。

天龙把老婆若瑄抱到马桶前面,突然大手一翻,老婆若瑄被她一揽,惊叫都来不及,瞬间就改变姿势成了背靠在他怀里,他一手兜着老婆若瑄的左腿,一手兜着她的右腿,又把刚才换姿势时,突然抽离的鸡巴硬生生地插进妻子的屄里。

老婆若瑄被他像只小布娃娃一样摆弄,瞬间就换了姿势,被他的强壮再一次折服,春心一动,又流出了一大股淫水。

“亲老公……你……干嘛?”

“骚货……若瑄嫂子你不是要撒尿……弟弟给你把尿!”

老婆若瑄这才发现自己这个姿势像是被把尿,两腿被天龙分得老开,下面插着根大鸡巴,尿眼冲前,好像全身的重量都靠那根铁条似的家伙撑着。

“你坏死了……”

“浪娘们……老子今天……日服你!”天龙拱着屁股,两条臂膀上上下下,依旧是老婆若瑄的小屄套着他的鸡巴。

屈辱而新鲜的姿势让老婆若瑄马上就登上了高峰,她靠着天龙宽厚的胸膛,两手抓挠着他的手臂:

“哎呀……粗鸡巴……真硬啊……呜呜呜……”

“挑起我来了!把我挑起来了……小屄都被你日破了……呜呜呜……”

“铁鸡巴……钢鸡巴……呜呜呜……我忍不住了!”

“服了……我服了……服了……大鸡巴老公……我服了”

天龙狠命顶着,那根天龙屌戳在老婆若瑄的屄里,梆梆的硬,“服啥了?”

“服了……驴鸡巴!”

“服了谁的驴鸡巴?”

“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壮驴的……我的亲老公的……”

“真服帖了?”

“服了……服帖了!”

“叫老子亲爹!”

老婆若瑄泪如雨下,又被彻底的日服了。

“亲爹!”

“再叫!”天龙咬牙切齿的。

“天龙爹!”

“天龙爹干啥咧?!”

“天龙爹日屄呢!!”

“日谁的屄?”

“闺女若瑄的屄!”

“用啥日着闺女的屄?”

“天龙爹用……驴屌……日着闺女的屄!”

天龙一听这话,大腿微曲,蹲着马步一样,松开老婆若瑄的两条嫩腿,让她向自由落体一样往自己的鸡巴上撞去,撞一下又抓住腿抬起来,再撞。

梁亚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天龙就像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峰,他单凭两双大粗腿,还扎着马步,就能承受老婆若瑄套着他那根大擀面杖似的鸡巴,上下撞击的力量。

天龙也被这个姿势刺激得够呛,他充分显示着自己金刚般的力量,粗吼着:“浪娘们……我……天龙……的……女人……想咋日……就咋日……让你……尿……你才准……尿!”

老婆马上高潮了,骚水和尿液几乎同时从她的下体涌出来,淡黄色的尿准确无误地落到马桶里,不得不说天龙把尿技术高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若瑄的这次高潮特别猛烈,不但尿和骚水齐放,而且全身的嫩肉都一动一动的痉挛着,被天龙把住的两只小脚弯成一张弓,眼睛迷乱,脸色涨红,嘴里连连娇喘。

“飞上天啦……啊……飞了!粗老公……真好!”

老婆几乎撅了过去,过了有一两分钟,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还在天龙的怀里,尿孔淅淅沥沥还滴着水,又羞又爽,靠着他铁板一样的胸肌,用高潮余韵中慵懒的声调问道:“大公驴……你怎么……还硬着?”

梁亚东看了一眼表,快一个小时了,什么叫硬汉?他理解了。

天龙低头看着老婆若瑄撒尿,白嫩的下体上黑毛很浅,粉红的尿眼下面是红肿的阴唇,阴唇包夹这他那根大耍货,鸡巴又硬了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梁亚东甚至感到那根鸡巴又把老婆若瑄往上顶了一顶。

老婆若瑄一尿完,他就抱起老婆若瑄,大踏步走向餐厅,一手夹住老婆若瑄,一手“哗啦”撩起桌布,把晚饭时没收完的碗筷都撩到了地上,把老婆若瑄放在了餐桌上。

“日你娘的骚娘们,又被我日出尿来了!”

天龙二话不说,走到桌子一头,把那根都是骚水,油光锃亮的驴鞭送到老婆若瑄嘴边,“骚货,给老子洗鸡巴,洗干净鸡巴老子好继续日你!”

老婆若瑄那张小嘴,也同样二话不说,从上往下,把天龙的鸡巴舔的干干净净,包括那两个卵蛋子都嘬了个够,最后又含住那个比鸡蛋还大的龟头,舌头绕着那肉棱子打着圈,两眼水汪汪地看着天龙。

“嘿嘿嘿,稀罕我的鸡巴吧?哪个小娘们挨了我的日,不天天想着她天龙哥的肉棍棍?”

“天龙哥,舔干净了,可以操我了吧?”

老婆若瑄说完这句话,又用那又软又小又粉嫩的小舌头,舔弄这粗壮老公的龟头,最后竟然还顶开了他的马眼,往里钻。

天龙眼红了,粗喘如驴,把老婆若瑄的腿把在腰间,站在地上,上半身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老婆若瑄嫩滑细肥的肉体上,大鸡巴“噗哧”一声又操了进去。

“骚逼娘们……日你娘哩……真浪啊!”

老婆若瑄气喘吁吁,“人家都……累死了……可是……看到……天龙弟弟的……鸡巴……里面……又痒了……”

天龙粗吼一声,猛力撞击着老婆若瑄,屁股上的肌肉因为用劲都鼓出了两个小坑,“浪娘们……不是我这……公驴一样的老公……还日不过你哩!”

老婆若瑄全身都是汗水,已经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扭动着屁股,包夹着体内那根热烫的阳根,“浪……我就是浪了……你……喜欢不……”

“稀罕……小娘们……就是给我……夹鸡巴的货……越浪……越好!”

天龙这个坦克一样的大男孩,黑色钢铁般的肌肉身躯碾压着亚东哥的老婆,蹂躏着他的女人。

“真会夹鸡巴……我日……日……日死你个大学教授若瑄嫂子!”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老婆若瑄沉浸在攀登连续高潮的极乐之中,她的头在桌上,随着天龙的冲撞一会儿甩到右边一会儿甩到左边,像吃了摇头丸一样,两条白嫩无暇的大腿死死勾在天龙的腰上,脚板绷得紧紧。

天龙留着短渣渣板寸头的大脑袋,在老婆若瑄丰满的胸部啃咬着,时不时叼住那个黑红色的大奶头,用粗糙的大舌头磨蹭。妻子受不了这种刺激,迷乱地抱住那个大脑袋。

第九百八十五章梅若瑄身心归属如诉如泣

“好舒服啊……好舒服啊……受不了了……小屄里……好疼!”

梁亚东注意到老婆的小屄里都没有再分泌淫水出来,天龙热气腾腾的阳具进出阴户的时候不再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天龙把鸡巴退出来,看了看,上面没有白沫子,很干燥,“浪娘们,你咋不出水儿咧?”

莫非在天龙新姿势的刺激和连续的猛干下,老婆若瑄真的被他“把骚水都日出来”了?

“人家怎么知道,刚才还……”

“刚才发大水似的,现在又不给老子出水,管他娘的咧,继续日!老子还没放怂哩!”

天龙吐了口口水在手上,抹到自己的龟头上,把大玉米棒子似的家伙又顶进了老婆若瑄的阴道。

老婆若瑄“啊呀!”一声,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疼!”

“啥疼咧……生孩子还疼哩……是我媳妇……就得伺候……我!”

干燥的摩擦让老婆若瑄的细嫩的阴道产生了痛苦,也带来了全新的快感,“臭天龙……都是你……日个不停……真让人家的……水……都流光了……”

“骚屄娘们……真被我……把骚水……都日出来咧!”

“大壮驴……早知道……不给你……做那么多……牛肉……劲头……足……舒服……”

“日你娘……这么干(gan,一声)着日……更恣儿哩!”

天龙喘着粗气,支起身子,老婆干燥阴道带来的剧烈摩擦,让他的也感到了无比的快乐,他挺着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家伙,像是要从老婆若瑄身体里榨出油来一样,猛烈地撞击着,两个大睾丸“啪啪”地拍着老婆若瑄的嫩屁股。两双驴眼瞪着老婆若瑄,浑身上下滴着汗,像是在战场上杀敌的士兵,而老婆若瑄就是他的敌人。

“日……老子……日死你……媳妇给咱吃肉……咱就在……桌子上……喂饱媳妇哩!”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梁亚东想起这句词,感慨万千,这才叫操女人!不,这不是操女人,这是交配,是两性的战争,是征服,是肉搏,是绝对的支配,是霸王般的君临,是他这样的小男人不配拥有的权利,也不曾拥有的力量。

天龙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梁亚东感到他要射精了。

“疼不?”

“疼!”

“乐不?”

“乐死了!”

“服不?”

“服了……服了我的驴弟弟!”

“要我的种儿不?”

“要!要驴弟弟的怂水……亲老公的鸡巴水!”

老婆若瑄也看着天龙通红的眼睛,双手迷乱而爱慕地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块壮硕的肌肉,眼里全是崇拜。

天龙爽得摇头晃脑,大嘴里痛快地喊着:

“蔫吧哥……看见没……这才叫拾掇……女人!”

“被你……拾掇过……才叫……女人!”妻子狠狠扭着屁股,似乎越痛苦越快乐。

“日死你……我日死你……”

“杀了我吧……太痛快了……死了……要死了!”

天龙咬牙切齿地用比梁亚东手腕还粗的鸡巴捅着老婆若瑄,梁亚东看着这野兽般的性行为,心悦诚服,小鸡鸡铁硬。

“天龙,我不是男人,你才是男人。”

“天龙,只有你这样的老公才配的上你若瑄嫂子这样的美女,我日不动她。”

“天龙,你的鸡巴真大啊,身板真壮啊,我亚东心服口服,你才是男爷们!”

“天龙,求求你快给她下种吧,快让若瑄给你生儿子!”

天龙“日日日”像口号一样骂着粗话,一顿就是一挺腰,“日你姥姥!真他妈贱!真他妈怂!”

“你哪叫老公,大伯父如果知道了不抽死你?!”

“若瑄嫂子这又白又大的屁股……肥地哩!……你犁不动……我天龙帮你犁……还帮你下种子哩!”

“老子就再让你看看……好老公……咋让媳妇儿生儿子!”

说完,他熊腰死命一拱,两只鸭蛋大小的卵蛋紧紧贴在肉棍的根部,虎吼一声,开始射精。

“媳妇……给我生个……壮小子!”

这个彪壮的小叔子,像野驴一样顶着若瑄嫂子的子宫,射着那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精液,憋忍了一个小时的他,在释放的快感中哇呀呀地大叫。

“给我大学教授嫂子媳妇下种哩!”

“若瑄嫂子媳妇给我生个小黑驴哩!”

“给咱炎都山山里人生娃哩!”

“我儿子也有根大耍货哩!”

妻子若瑄被他又多又浓的精液烫得又一阵抽搐,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想要使劲向上弹起,却被天龙死死压在桌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再也没有淫水可以分泌了,只有抓住天龙的后背,在那沟壑纵横的壮实身板上,抓挠出一道道的血痕。

“烫死了我……亲老公的……鸡巴水……”

“都给我……涨破了……要涨破了……好多啊!”

“大种马……我要……给你……生小黑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壮老公!”

梁亚东从头看到尾,俨然成了旁观者,好像自己现在是寄住在自己法定老婆若瑄和他男人天龙的家里,现在,她男人正从餐桌上抱起她,放到他们的大床上,两个人光着屁股,回味着刚才的极乐感觉。

甚至不用他们开口,梁亚东主动从厨房端来水、驴奶、面包和鸡蛋,放到床头柜上,让他俩补充体力。

“嘿嘿,媳妇,你恣儿不?”

她家的男人,也是她的小叔子天龙,年轻强壮健美彪悍的大男孩,正仰躺在床上,享受着老婆若瑄给他洗鸡巴,用嘴。

老婆若瑄,从他黑毛丛生的胯下抬起头,不依地撒着娇,“讨厌死了,你劲头可真足,我受不了了都。”说着爬了上来,被天龙一把搂在胸前,“你那根坏东西上都有血,又把我弄伤了。”

话是这么说,老婆若瑄白嫩的小手儿还宝贝一样拉着天龙黑胶皮管子一样的鸡巴。

梁亚东仔细看着老婆的肉体,雪白的大奶子上奶头被掐得红肿,乳房上一道道青紫,是天龙粗手留下的印记;细皮嫩肉的身上满是一个个吻痕,天龙亲吻特别使劲,像是想要给妻子贴上自己所有物的标签;肥美的屁股上是红通通的手印,还有十个指印,是因为刚才全身重量几乎都被天龙托在掌中,他的手指深深陷进老婆的肉里;最惨的是老婆若瑄曾经少女般的小嫩屄,已经被大男孩的大肉棍,戳来杵去,肿得红到发黑,浓浓的精液,夹杂着少许血丝,正从里面流出来。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具被彪悍男人肆虐蹂躏过的身体。

“我媳妇真水嫩咧,大闺女似的,动不动就落红,我这根黑家伙,有大福,嘿嘿嘿嘿!”

妻子若瑄撅着小嘴,“啪”的一声拍了天龙的胸膛,嗔道:“你每次一干那事儿,跟变了个人似的,特疯狂,不管不顾的,我都怕。”

天龙“吧唧”亲了老婆若瑄的脸一口,“我邪劲儿大咧,不过了瘾,鸡巴火烧火燎的,蛋子里跟开了锅一样,不射出来要憋死。”

“那你还使劲忍着……不早点……射?”

“嘿嘿,我师傅说过,男爷们就是要能忍哩!要忍得苦,忍得疼,忍得累,娘们身上还要忍得住怂。”

“你师傅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我师傅那是教我啥才叫男人,有啥?我以后还要教我儿子哩!”

老婆若瑄轻啐一口,“我才不会让你把儿子教成小色驴!”

天龙揽住老婆若瑄,嘿嘿傻乐,老婆若瑄又问:

“哼,那你那炎都市媳妇,可晴嫂子,她受得了你?”

“可晴嫂子比你身体结实,你要是跟我一晚上八次,还不给日死喽?”

妻子若瑄不高兴了,“好啊,还没提上裤子呢你就嫌弃我了!”

天龙挠挠脑袋,“嘿嘿,媳妇儿你别生气,可晴嫂子虽然比你经得住我日弄,可是,”他坏笑着把嘴凑到老婆若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妻子若瑄痒得不行,咯咯笑着,“可是,你比她白嫩,屄也比她紧多了!”

老婆若瑄脸红了,骂道:“被你这根坏家伙天天欺负,铁管子也给撑大了。”

天龙笑着,脸上有骄傲也有满足。

梁亚东坐在大床旁边的沙发上,浑身瘫软,刚才天龙射精的时候他也射了,连续三天射精让他的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脚都有点软了。梁亚东再一次感叹,人比人真他妈气死人,天龙一天晚上操老婆若瑄三次,第二天照样去练深蹲举起250多公斤的杠铃,回来后又操了老婆若瑄至少三次,现在,第三天,他依旧勇猛,那根黑驴鸡巴,这不,在老婆若瑄的小嫩手里,又开始渐渐抬头了。

梁亚东累得迷迷糊糊半躺在沙发上,听到天龙和妻子开始聊天,估计又是讲“他那当年的性事。”

“媳妇儿,我看你特喜欢我抱着你日哩!”

老婆若瑄顿了一下,估计是在想为什么自己现在听到这种问题不脸红了,“恩,感觉你特有力气,我特别踏实,”妻子趴在他身上,“抱着你,觉得世界上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有你,一切都会好的。”

天龙用手把玩着老婆若瑄束在一起的头发,“嘿嘿,我若瑄嫂子到底是大学教授文邹邹的咧,我就知道男爷们就是家里的天,啥风啥雨咱都要挡哩!”

老婆若瑄依然趴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天龙,碰到你我才知道,男人就应该是该坏的时候很坏,该好的时候很好,”老婆继续埋着头,梁亚东却看到她耳根子发红,“我心甘情愿伺候你,你以后可别不要我。”

妻子若瑄完全没有看梁亚东,似乎当作他不存在,梁亚东感到这一刻终于来了,不再有对自己的愤怒,不再有对自己的复仇,她爱他,仅此而已。

天龙蹭的一下坐起来,把着老婆若瑄的脸,大嘴盖住小嘴,使劲吸吮了半天,才放开她说道:“你个大学教授豪门千金,舍了亚东哥这样的官二代不要,愿意伺候我,愿意当我媳妇,还愿意给我生儿子,我以后就是你的男爷们,我以后就是你的天哩,有啥事儿有我咧!要是以后负了你,叫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第九百八十六章心中有爱万物皆爱

老婆若瑄想捂他的嘴,却大概觉得梁亚东在旁边看着,这个动作也太琼瑶了些,抱着天龙肌肉发达的膀子,她眼中含泪,脸上却无比踏实和满足。天龙憨憨地看着老婆若瑄,不知道自己直愣愣的发言老婆明白了没有,会不会笑话。

梁亚东知道妻子被感动了。

老婆若瑄半天没说话,使劲忍着眼里的泪,最后冒出一句:“傻天龙,臭天龙,粗人!”

天龙傻笑起来,在老婆若瑄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搂着她又倒在了床上。

“媳妇,其实我也特喜欢‘老公捧缸’。”

梁亚东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听到这句,刚刚有点不爽又有点暗爽的心情,一下烟消云散,差点笑出了声,作为一个跟着妻子看了几年韩剧的人,他知道在此种刚刚表白的气氛之下,一个男人应该和女人尽量温存,创造浪漫和温馨。

天龙却说他也喜欢“老公捧缸”!

妻子果然羞怒交加,“你就不能正经三分钟?”

天龙挠挠头,“啥?我见大伯父大伯母的时候就挺正经哩。”

老婆若瑄看他的傻样,真不知气好还是笑好,“我说现在!”

“嘿嘿,”天龙咧着大嘴叉子,“床上正经有啥劲?再说了,我刚才把心窝窝都掏出来给你咧!”

“天龙,反正夜里还早着呢,咱们看电影吧!”妻子也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荤话了,知道天龙本性是改不了了,又是无奈又是喜欢。

梁亚东想天龙憨直的个性让他刚才的表白像真金白银,这粗人的表白如此短暂。

梁亚东想起了自己衣冠楚楚地在妻子面前,做出过的那么多表白,说过的那么多情话,每一句都比天龙的浪漫,每一个字都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每一段都比天龙长久,甚至还有一首长诗。

可是那些都是狗屁,当婚姻的挫折来临,自己却迫不及待的背叛了妻子。

天龙,这个在炎都山里面长大的弟弟,这个仅仅是中专生的大男孩,成了妻子的依靠,短短几天,他就愿意把妻子当成自己的女人一样疼爱、呵护。

梁亚东胡思乱想着,他想到天龙真的像一座山。

“大色驴!”老婆脸上的不再是气愤,而带了三分宠溺,在天龙身下她是小女人,但有时候,天龙孩子气的诚恳直率激起了她的母性。

这是她的男人,强壮、直率、好色、充满野性,他能给家里带来活力,他能给她的子宫带来生命,他能给她的生命带来希望。

梁亚东无声地叹了口气,完败。虽然早就认命,但他真的没法和天龙这样的男人竞争。

省城,盛夏,晚上。

现在,梁亚东那端庄淑仪的妻子梅若瑄正和她的臭天龙、亲老公、好男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

而梁亚东则只能坐椅子,原因是妻子若瑄男人现在叫做天龙,听名字你就应该知道,他是个年轻强壮矫若惊龙的大男孩。

他往三人沙发上盘腿一坐,再搂着老婆若瑄,基本上就没有梁亚东坐的地方了。

天龙照例在家里光着膀子,他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屋里开着空调,身上依然有一层薄汗,手里拿着瓶水,冰箱里有啤酒,天龙却不喝,他说要喝就喝白的,啤酒喝了没劲又长膘,所以这家伙喝着矿泉水。

电视里放着dvd,《红高粱》。

这是老婆若瑄最喜欢的中国电影,她曾说张艺谋拍了几个好片子,《红高粱》算一个,《活着》算一个。梁亚东当时就问她,看没看过《菊豆》,她说李保田一露面她就退盘关机了,她问梁亚东有没有看过《菊豆》的原著《伏羲伏羲》,梁亚东说没有,她说你应该看看,比电影好多了。

梁亚东后来把《伏羲伏羲》看了,挺短的,刘恒的小说,写的是一个又老又干瘪的老头买了一个漂亮媳妇,被他又壮阳具又大的侄子征服的故事。梁亚东看过后没觉得什么,却隐约明白了妻子若瑄为什么不喜欢张艺谋的改编,也许是因为李保田那矮瘦的样子完全没有原著里杨天青雄赳赳的气势。

原来在过去的生活中,有那么多的事情预示着他们的未来。

妻子要天龙陪着她看红高粱,完全是因为今天下午梁亚东和她之间的对话。今天下午,梁亚东特意请了事假,趁着天龙不在家,想找妻子谈一谈,谈话内容如下:

“若瑄,你真的就想和天龙这样过下去吗?”

“有什么不好吗?都三天了,我幸福得很,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呢?天龙在炎都市可是有可晴老婆的人,而且可晴已经为他怀孕了,你是豪门千金,省长儿媳,又是大学教授,竟然就当他一个二奶?”

老婆若瑄神色黯然,“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遇到他,有时候我想,我生在他那个炎都山里多好,我一定能和他青梅竹马,从小就跟定了他!”

梁亚东无语,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的甘心当个二奶?我记得你以前最瞧不起那些靠男人吃饭的女人!”

老婆若瑄有点激动了:“亚东!你别胡说八道!我自己有钱,天龙也说过足够养活我和孩子,不像你在婚前就做了财产公证,把梁家和梅家分的清清楚楚,把你和我也分的清清楚楚。”

妻子平静了点,又说:“我觉得天龙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媳妇,只要他一年时间里,能有十个月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至少在这十个月里,我的家里有个真正的男人,我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他看着我好像我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又霸道又宠溺,别人动我一根手指头,他都凶那个人半天。”

梁亚东知道她是在说前两天,天龙和她一起去超市,帮她拎东西,一个年轻小伙子撞了老婆若瑄一下,天龙要不是手上有东西,怕是早一拳揍上去了,狠狠瞪着那小子,那小子一看天龙的眼神和肌肉,以为要杀了他,跑得比兔子快。

那天老婆若瑄回家的一路上都拉着天龙的大手,那只大手里又拎着一大袋子东西,他们在前面走着,梁亚东在后面跟着,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天龙打招呼:“天龙,你媳妇儿又漂亮了!”

“天龙兄弟,若瑄红光满面的,哦呵呵呵,怕是有喜了吧?”

“天龙,这小子,会疼媳妇,东西都自己拿啊,哈哈!”

没错,现在小区里的人看到老婆若瑄,都以为她是天龙的妻子,虽然似乎是鲜花插到驴粪上了,但天龙诚恳热情,尤其是对那些大妈们,进进出出帮着抬个东西什么的,哄得那叫一个顺溜。现在小区的婆婆妈妈见了梁亚东都说:亚东,你弟弟真是个好人啊!

梁亚东在这个小区住了好几年,每天进进出出。天龙在这个小区住了才三天,他们竟然记住了他才是丈夫,而梁亚东只是来走亲戚的哥哥?自己的存在感真是可悲……

梁亚东胡思乱想着,又问妻子:“天龙以后要是把他炎都市的媳妇孩子接到省城来住呢?你怎么办?”

妻子,那对爱情曾抱有粉红色幻想的妻子若瑄,说:“那我就和他们一起住,他可晴嫂子不在意,我这个若瑄嫂子就不在意。反正我也会给他生儿子,爱着同一个男人,女人没什么深仇大恨。”

真是自降身价,真是堕落!或者,这才是在追求爱情?这才是为爱情而牺牲?

梁亚东只好抛出杀手锏:“若瑄,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天龙要是真的长期生活在一起,你们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妻子若瑄曾经跟梁亚东说过,她的伴侣,一定要能和她聊得来。梁亚东相信妻子若瑄对自己的感情变淡,并不是从借种开始,而是从借种前三个月自己繁忙的工作就开始了,那时自己从没倾听过妻子,也很少和她交流。

“天龙行吗?他只是个中专生而已,只是个喜欢研究中草药的赤脚医而已,天龙能和你交流吗?你们能说什么话题呢?”

妻子若瑄沉默了一会儿,说:“晚上我试试。”

于是,现在,他们坐在客厅,观赏妻子最爱的中国电影:《红高粱》。

电影才开始二十分钟,妻子挣脱出天龙的怀抱,“臭天龙,身上火炉子一样,烫死了。”

天龙傻笑,“嘿嘿,媳妇儿,冬天你就知道好咧!”

一时无话,看到姜文把巩俐放到在高粱地上,天龙就呵呵乐。

看到日本鬼子剐了中国人,天龙就呼哧呼哧喘粗气。

看到最后姜文和儿子在血一般的夕阳中,字幕出来,天龙“呼”地出了一口长气。

老婆看书,天龙在阳台上讲电话,然后,睡觉。

老婆若瑄和天龙睡在床上,梁亚东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照旧如此,这三天来,多数时候梁亚东来看他们做爱。天龙是真的一天都空不得,天天晚上将近一个小时的日屄明显是他例行的功课,他俩一个愿日,一个愿挨,梁亚东是愿看,从性生活上来看,他们兄弟叔嫂简直都活在天堂一样。

天龙现在正揉着老婆若瑄的奶子,和她接着吻,胯下那根驴屌被老婆若瑄握在手里,越来越熟练的爱抚着。

终于,他忍不住了,掰开老婆若瑄的腿就要进入。

老婆若瑄却推着他的胸膛,说:“天龙,今天晚上的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天龙火急火燎,呼哧带喘,“啥咧?”

“电影!《红高粱》!”

“嗷,行咧,挺带劲!”说着就又要挺腰,哪知道老婆若瑄竟然一手捂住了胯下。

“我问你几句话。”

天龙正掰老婆若瑄的手,一看老婆若瑄非常严肃,万分痛苦地点点头,下面的粗鸡巴一胀一胀的,“媳妇儿,非要现在问?……那就问。”

“喜欢这电影吗?”

“还……还成哩!”

“觉得哪里好?”

“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

老婆若瑄轻轻的笑了,想了想,“说的也是,那最喜欢哪一段?”

天龙想了想,“嘿嘿,在高粱地里那段……”

“正经的!”

第九百八十七章春梦剧情绿母癖

“哦,”天龙挠挠头,“最后呗,干小日本那段。”

“觉得谁演的最好?”

“那啥……姜文!”

“为什么?”

天龙想了半天不说话,梁亚东在沙发上偷笑:我说过,你们没有共同语言,他连你最喜欢的电影都不能聊五句以上!

突然,天龙从床上跳下地,光着屁股,这个年轻强壮的大男孩,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唱了起来:

“喝了咱地酒啊,

上下通气不咳嗽,

喝了咱地酒啊,

滋阴壮阳嘴不臭,

喝了咱的酒,

一人敢走青刹口,

喝了咱的酒,

见了皇帝不磕头!“

天龙一边唱着那首著名的《酒神曲》,一边冲妻子若瑄坏笑,板寸头,黑红黑红的疙瘩肉,粗大的鸡巴在胯下晃来晃去,木墩子似的黑毛大腿,小船一样的大脚板子,粗实实雄赳赳的声音——浑身上下,透着雄性,透着豪爽,透着魅力。

妻子若瑄看呆了,等天龙唱完又爬上床,嘿嘿笑着搂她在怀里,她才猛醒过来似的,紧紧抱着他宽阔如山的肩膀,死不撒手。

还用说什么?天龙不但看懂了她最爱的电影,而且明白了为什么她爱那部电影,不但明白了她为什么爱那部电影,还给了她比那部电影中,更男人的男人。

天龙也许不懂电影,不懂音乐,不懂文学,不懂戏剧,但是他懂女人,妻子若瑄甚至不用倾诉,他就已经在默默倾听。这个很多时候拙于言辞的老公,也许是出于机缘巧合,也许是出于本能,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老婆若瑄的心。

梁亚东靠在沙发上,看着天龙和老婆若瑄做爱——不,用这么文雅和现代的词汇来形容是不恰当的,他们在日屄——梁亚东心里真的死了,自己尽了自己最后一分努力,想要夺回自己的女人,可最终的结果,是使她更完全地被天龙征服。

“嘿嘿,媳妇,我这里有比那酒还好的哩!”

“什么?”

“咱的鸡巴水,咱的怂,那也是滋阴壮阳哩!”

“讨厌死了,坏透了!”

“嘿嘿嘿,媳妇,你没看霍大妈今天又夸你变漂亮咧?眼睛还直瞟我,知道是我滋润的哩!”

“丢死人了!人家以后不跟你出去了!”

“啥咧?今天还死拉着我的手不想松哩!”

“讨厌……啊……臭天龙……坏……又不说一声就进来了……”

“媳妇……我……你这嫩屄……我日她一百年都……不觉得厌……真好!”

“啊……啊……”

床上这一幕,一黑一白,一健壮一柔弱,一粗糙一细嫩,一粗犷一温柔,如太极图,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生,生生不息。

这才是天地之道,万物升息之法。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梁亚东退出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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