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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苏念慈

龟甲 · 情欲超市 · 本章第 2 / 2 页

“唔!”

鸡巴被柔软湿润的口腔紧紧包围,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梁儒康呻吟出声。他按着爱妻苏念慈的脑袋起伏着下体,双眼再次向外看去。

只见杨美珍正下贱的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天龙的胯下,小嘴紧紧的含着大男孩的大鸡巴前后套弄。硕大的肉臀高高的向后翘着,暴露出湿淋淋的肉穴。

杨美珍抱着大男孩的臀部向前吞入,舌尖随着肉棒的深入不停搅动着粗壮的棒身,直到龟头长驱直入,顶到喉咙。一个来回之后,她吐出龟头,伸出舌尖沿着粗壮的棒身仔细的舔抵,当移动到龟头时,红嫩湿滑的小香舌便如灵巧的小蛇翻卷搅动。

随后杨美珍将肉棒整个贴在大男孩的小腹上,红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着睾丸和棒身,几番来回后,再度将肉棒含了进去,忘情而迷醉的吸允,发出一阵阵淫荡的“滋滋”声。

“哦…骚货姨妈…舌头好…好灵活…嗯…再…再含紧一点…对…就是这里…用力扫几下…喔…好爽…”

天龙双眸紧闭,按着人妻美妇的脑袋,灵活的舌尖和紧窄湿润的口腔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兴奋的张了开来。

得到了大男孩的夸赞,杨美珍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舌头激烈的扫动,小嘴套弄也越来越快,吞吐不息,节奏稳定,不时旋转着脑袋变幻着角度,让肉棒受刺激的面积更加广大。

“好老公…美珍姨妈弄得你舒不舒服?”

杨美珍将鸡巴吐了出来,右手套弄,左手抚摸着阴囊,小嘴亲吻着粗壮的棒身,妩媚的望着他,神情说不出的骚浪。

天龙十分喜欢女人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这让他有种强烈的优越感。再加上女人骚媚的眼神一直望着自己,让他的快感更显强烈。

“骚货姨妈…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天龙挺着鸡巴摩擦着她的红唇,低声道:“继续舔。”

杨美珍淫荡一笑,白了他一个媚眼,舌头沿着龟头从上往下直到根部,反复舔吸,之后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扫动。随后嘴唇一路向上,几个来回之后从龟头处将大鸡巴吞入口中,脑袋扭动摇摆,变幻着不同的角度,舌尖如灵巧的小蛇快速的在龟头上转动。

如此熟练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年轻的女人可以比拟的,强烈的快感顿时让天龙有一种想射的冲动。

看着眼前自己的姨妈、冷艳的高级白领穿着高跟鞋淫荡跪在地上,高高的翘着丝袜美臀下贱的为自己服务。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高贵红唇中畅快的进出,两颗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吞吐激烈的甩动,还有那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诉说着肉棒的美味,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激动。

“骚货姨妈…肉棒好不好吃…”

天龙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喘着粗气,肉棒兴奋的跳动着。

“好吃…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粗哦…”

杨美珍吐出肉棒,美眸迷离,白嫩的小脸来回摩擦着沾满口水的肉棒,骚媚的呻吟着。

女人妩媚的表情显得格外淫贱,天龙只觉一股火焰在胸口燃烧着。天龙粗鲁的将杨美珍推倒在地上,大声道:“小贱货,你就是欠大鸡巴操!”

“嗯…老公…快来操我…”

杨美珍一脸淫贱的躺在地上,骚浪的看着大男孩。

“咚”的一声,蓝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杨美珍优雅的将右腿悬在了半空。

暗红色的丝袜美腿修长匀称,曲线柔和,五根娇小圆润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并不时蠕动着,似乎在引诱着大男孩的抚摸。顺着柔美的小腿向上,大腿显得丰满而充满肉感。窄小的裙子下,饱满的私处肥美而诱人。透过半透明的丝袜,漆黑的阴毛和肥美的小穴若隐若现,迷人眼球。

整条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柔美、妖艳,柔软丝滑的质感只用眼睛便可以让人清晰的感受到。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

看着天龙火热而略具侵略性的眼神,杨美珍痴痴的看着他,抬起性感的丝袜美腿在半空优雅的晃动,不时用丝袜脚趾触碰着大男孩结实的胸膛,带给他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天龙直看得口干舌燥,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只诱惑至极的丝袜美脚,柔软酥麻的触感不断从胸膛传来,让他欲火猛然上升,如同油缸里的汽油,一触即然。

天龙一把抓住那只性感的小脚,手掌轻柔的搓揉爱抚着。细长的脚趾,圆润的脚裸,柔软的脚掌以及那曲线柔和的脚背,每一处都充满了诱人的美感。

“嗯…天龙…老公…”

杨美珍细腻的呻吟着,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她知道天龙的嗜好,当她被大男孩俘虏后,她每天都会穿上性感的丝袜等待大男孩随时到来的滋润。

正想着事情,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一阵抽搐。只见天龙不知何时已经将小脚放在了脸上,用鼻尖深深的嗅着。

一瞬间,他的整个身躯都似乎酥软了,皮革混合着淡淡的汗酸味、以及女人芳甜的体香,构成了一股说不出的美妙。天龙如同吸食着毒品,贪婪的闻着这种味道。随后他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尖,细细的舔抵着脚掌。一路向上,将三根小巧的脚趾含入嘴中,贪婪的吸允。

“嗯…嗯…天龙…你舔得人家好…好痒啊…嗯…”

滋滋的吸允声细腻而淫靡,直听得杨美珍脸红心跳。酥麻瘙痒的感觉如荡漾着的涟漪,缓缓的从脚掌处传来,杨美珍美得浑身都似乎有蚂蚁在爬,美腿轻轻颤抖,心口也似酥软了一般无力的躺在地上,浪荡的呻吟,双手情不自禁握着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搓揉起来。

“美珍姨妈,你的脚好香…好软…”

天龙只觉小脚是如此的香甜,令人陶醉的脚香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兴奋异常,呼吸急促,唾液的分泌量也逐渐加大。

天龙尽情的吸允着,如同在吃着美味,舌尖在指缝间撩拨舔刮,每到一处都留下大片湿痕。不一会,整个脚尖都已被他口水打湿,暗红色的丝袜顿时变的轻薄透明,五根晶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清晰可见,看起来更显水嫩迷人。

一只小脚吃完,天龙将杨美珍另一只脚也提了起来,隔着高跟鞋前端的缝隙,舔吻着丝袜脚趾,厚实的大手也不停的在丝袜腿上爱抚,逐渐向大腿深处蔓延。轻柔的手指划出道道轻盈的轨迹,随后便如狂风暴雨般粗暴的搓揉起来,让手掌更深的去感受那柔软丝滑的美妙触感。

第八百零七章丝袜美妇欲仙欲死

杨美珍被大男孩摸的浑身发麻,娇躯随着手掌不安的扭动着。那厚实的手掌如同饥渴而贪婪的野兽,在自己的美腿上留下灼热而酥麻的快感,带来不可抑制的兴奋和刺激。小穴里更是空虚火热,瘙痒的花茎微微颤抖着再次吐出灼热而湿润的蜜汁,让已经有些干了的丝袜裆部再次印出湿润的水印。

“天龙…嗯…你摸得人家好痒…小穴好痒啊…快…快帮我摸摸…喔…”

杨美珍忍受不住小穴的瘙痒,一把拉住天龙在腿上作恶的大手放在了裆部,引导着手掌抚摸着自己火热而瘙痒的小穴。

此时的她就如饥渴的荡妇,脸色红润,神色慵懒,妩媚的双眸微微闭合、荡漾着浓浓的春情,小嘴里不停的吐出销魂的呻吟。那肥美的小穴在手指的搓揉下,淫荡的扭曲着。

天龙的心如同被木桩重重的撞击了一下,一边粗重的喘着粗气,一边站了起来,将杨美珍另一只高跟鞋也脱掉,抓住她的双脚夹住了自己的鸡巴,“骚货姨妈…用你的丝袜脚让我舒服一下…”

此时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怒指苍穹,柱身青筋暴现,显得强壮而狰狞可怖。

看着那根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鸡巴,杨美珍芳心酥软,分开双腿,用柔软的脚掌夹住了天龙的鸡巴,前后套动起来,口中呻吟道:“天龙…好老公…你的鸡巴好烫…嗯…烫得人家心都化了…美珍姨妈的丝袜脚弄得你舒不舒服…”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两只红色的丝袜脚掌中畅快的进出,天龙说不出的兴奋。

女人的小脚是那么柔软,丝袜的质感是那么细腻,在脚掌的套弄下,带来丝滑无比的触感,让人舒服的浑身发麻。

“骚货姨妈…喔…你的小淫脚弄得好…好舒服…嗯…丝袜的触感好爽…再…再用力一点…”

天龙一边舒服的呻吟,一边看着丝袜美脚淫荡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兴奋的直喘气。他伸出自己的脚顶在杨美珍的小穴上,拨弄着那突起的阴核,摩擦着两片肥美丰厚的阴唇。

随着摩擦,杨美珍的小穴更加瘙痒,淫水滔滔不绝的从小穴涌出,很快整个裆部便被淫水打湿变成了透明。阴道里更是火热瘙痒,如千百只小虫子在里面蠕动,子宫深处的空虚如同巨大的黑洞,渴望着粗壮硕大的鸡巴来将其填满。

“天龙…老公…美珍姨妈受不了了…啊…小穴好痒…美珍姨妈的骚穴要老公的大鸡巴…”

天龙本就快忍不住了,现在听着女人淫荡的叫喊,鸡巴更是胀得生生的疼。

天龙快速跪在地上,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握着粗壮的大鸡巴隔着湿透的丝袜顶在了她的小穴上。

梁儒康看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颤,天龙…他要干什么…不…不会吧…

似乎在印证梁儒康的猜测,天龙的大鸡巴猛力一挺,丝袜顿时凹了进去,大鸡巴已进入了三分之一!

他…他直接就…直接就插了进去!

兴奋、暴力、狂野,眼前已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的画面让梁儒康浑身一颤,猛的吞下一口唾液,鸡巴如受到了强力的刺激,在苏念慈口中兴奋的跳动着。

注意到这个情况,杨美珍连忙提醒道:“天龙…丝袜…丝袜还没脱呢…”

天龙双目赤红,粗声喘着气,道:“骚货姨妈,我就是要这样操你!”

说完抽出大鸡巴,再次猛力一顶,一股阻挡的力量传来,大鸡巴停止了前冲的力道,但也已经进入了一半的长度!

梁儒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鸡巴硬的快要爆炸,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淫荡了!

“啊…好大…老公…哦…大鸡巴进来了…隔着丝袜就…就插进来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杨美珍也快要崩溃了,只要一想到大鸡巴正隔着丝袜插着自己,她就控制不住的兴奋,小穴口一缩一缩的,夹着阴道里的大鸡巴。

粗壮的大鸡巴,隔着丝袜的抽插,多么淫荡,多么刺激!

天龙快速的抽插着,经过多次尝试,他的鸡巴越来越深入,丝袜的阻挡也越来越弱,天龙如同在跟它较劲一般,猛力的摧毁着它的防线。最后一次猛力的抽插,天龙的腹部终于紧紧的贴在了女人的阴户上。

他的肉棒,已全根没入!

“啊!”

大鸡巴猛然贯穿了小穴,重重的插进了子宫深处,杨美珍激动的浑身一颤,小脸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阵强烈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那令人躁动的瘙痒和空虚,让她的声线充满了兴奋的颤抖。

“啊…老公…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喔…你好猛…好强…插…插得好深…美珍姨妈的小穴要被你…被你插穿了…喔…好舒服…小穴好充实…好胀…”

听着女人迷醉的赞美,天龙的男人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将鸡巴顶在最深处,感受着它的美妙。

小穴湿润而紧窄,丝毫感觉不到松弛的迹象。滑腻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鸡巴,并不停的蠕动着,似乎要将自己吞的更深。龟头更是被一团柔软的软肉紧紧的吸住,如同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吸允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强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更重要是,丝袜那柔滑的触感正紧紧的贴在鸡巴上,与小穴滑腻紧窄的快感交织在了一起!

天龙兴奋的喘息道:“美珍姨妈,我早就想隔着丝袜操你了,现在终于操到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操你的丝袜穴!”

说完,天龙便开始了大力的抽插,腰肢猛力挺动,肉棒深入浅出,在丝袜的包裹下凶猛的进出着女人的肉穴。

杨美珍已经饥渴了几天,早就渴望大男孩的大鸡巴,现在被天龙粗暴的操弄,兴奋的身躯发抖。

“操我…啊…操我…操我的丝袜穴…嗯…从早上…啊…从早上人家就想让你操了…美珍姨妈每天…嗯…每天都想着你…嗯…”

杨美珍紧紧的抱着大男孩结实的后背,如一只八爪鱼缠绕在他身上,修长的丝袜美腿夹着大男孩的腰肢。大男孩的大鸡巴是如此有力,龟头的棱沟不断的刮弄着敏感的阴道壁,粗壮火热的棒身不留一点空隙的填满了整个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如电流一般从穴心处激荡开去,冲击着全身的神经,这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杨美珍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闭,颔首仰望,小嘴半开半合,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天龙有力的冲撞不停的摇晃着,甩出阵阵迷人耀眼的乳浪。丝袜小穴则紧紧的含着鸡巴,淫水不停的流淌,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断的溢出体外。

“美珍姨妈…你的丝袜穴好美…啊…还是这么紧…这么软…大鸡巴干起来真舒服…嗯…”

天龙只觉人妻美妇的小穴美妙无比,丰厚多肉,紧窄柔软,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别多,鸡巴犹如泡在满是粘液的大海里,借着丝袜的润滑,插干起来特别舒服。

梁儒康用力的抽插着苏念慈湿润的口腔,兴奋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女人躺在地上敞开丝袜美腿,肥美的丝袜肉臀被他宝贝儿子天龙压在身下悬在半空,肥美的小穴里,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正快速抽插着,四周红色的丝袜深深的凹陷下去,随着天龙的大鸡巴不停的涌出淫荡的蜜汁。

多么淫荡!多么彪悍的宝贝儿子!

“天龙…大鸡巴老公…你…你好猛…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哦…美…美死了…用力干我…美珍姨妈还要…要大鸡巴…嗯…”

杨美珍骚浪的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勾着天龙的后背,美妙的丝袜肥臀高高抛起,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官能够结合的更加紧密。

天龙兴奋若狂,腰肢狂摆,前后挺动,大鸡巴如撞钟一般重重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丝袜小穴,“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随后他挺直身子,将身后的丝袜美腿举到身前,抓住小腿上的丝袜用力扯开,只听嘶的一声,暗红色的丝袜被破开一个大洞。

“老公…嗯…你好…好粗鲁…美珍姨妈好…好喜欢…哦…”

杨美珍扭动着丰满的躯体,妩媚的双眼骚浪的看着他,红润的小香舌舔着自己的嘴唇,裹着红色丝袜的小脚抵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擦着,那骚浪的神情直让人兽血沸腾。

天龙被刺激的气喘如牛,抓住她大腿上的丝袜用力撕扯,丝袜顿时破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杨美珍如同受到了刺激,又是一声销魂的浪叫,雪白的肉体扭动的更加骚浪了。

“撕吧…美珍姨妈的丝袜…喔…都是为你穿的…”

听着女人的浪吟,天龙就快窒息了,如发了疯的公牛不停的撕扯着丝袜。

每一次撕扯,杨美珍都会配合的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让他撕扯的更加激动,也更加粗鲁。一时间,丝袜破裂的声音连绵不绝,美妙的声音如春药刺激着两人。

不一会,那双暗红色的丝袜已经千疮百孔、破烂不堪,淫荡的挂在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上,更添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

“你这个骚货姨妈,我干死你!”

天龙怒骂一声,将挂着破烂不堪的红色丝袜双腿架在肩上,一手握着那对晃动不已的雪白的大奶子,一手抓着裹着红色丝袜的玉足含入嘴中,贪婪的吸吮着混合着皮革和香汗的圆润脚趾,鸡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杨美珍浪叫连连,快感如潮。

“啊…啊…亲老公…你舔的人家好痒…小穴…小穴好美…啊…插死美珍姨妈了…妹妹的小穴…喔…顶到了…又…又被顶到花心了…”

第八百零八章听君分析暗里玄机

细长的脚趾,配和着混合皮革和汗味的脚香,直让天龙如痴如醉。他贪婪的吸吮着丝袜脚趾,舌尖不停的扫舔着趾缝。大鸡巴狂野的插干着淫水潺潺的小穴,双手粗暴的揉捏着那对高耸丰满的36d大奶子,再加上女人那异常骚浪的呻吟,天龙感觉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了开来。

天龙抓着那对美腿让它交叉在一起压向女人的乳房,杨美珍的身体顿时折叠在一起,那裹着丝袜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悬空起来,丰厚饱满的小穴和肥美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天龙压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的顶在柔软的花心上,扭摆着臀部,让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娇嫩的花心。

杨美珍只觉龟头深深的陷入了花心里,仿佛要将子宫插穿。紧接着便感觉到了龟头有力的旋转,一种异常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如电流般涌了上来,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顿时让她酥软无力,芳心如冰块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全身颤抖,浪肉抖动,小穴里酸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大鸡巴老公…你好厉害…小穴…小穴爽死了…美珍姨妈爱死你了…再也离不开你了…喔…麻…麻了…不行…不行了…要泄了…”

小穴里酥麻的快感完全超过了杨美珍的想象,那种酸麻的感觉是她与丈夫做爱时从没体会过的。她的全身轻飘飘的如同飞上了天,肥嫩的丝袜美臀在快感的指引下,情不自禁的随着大鸡巴的旋转研磨而疯狂的摇摆。

感觉到女人身体的变化,天龙知道她快高潮了,提起大鸡巴就是一阵狠抽猛插,鸡巴强劲有力,次次见底,撞击在丰满的丝袜美臀上,发出阵阵激烈而密集的啪啪声。而他的臀部则是摇摆旋转,让鸡巴旋转着插入,除了龟头的棱沟旋转摩擦充满着褶皱的阴道壁之外,龟头在重重撞入花心时,还会带来一阵旋转的研磨,更带给女人飘飘欲仙的难言快感。

杨美珍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软酸麻,阴道里的神经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强烈,美的让人如痴如醉。她从没想过插穴居然可以爽成这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畅快,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肉欲刺激,仿佛要带人到九天之外!

“啊…啊…”

杨美珍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连浪哼了四声。她的双颊通红,满脸陶醉,口水从嘴角流出,拼命的抬高小穴,让它更加突出,承受着大鸡巴的奸淫。

“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小穴…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亲哥哥…大鸡巴老公…美珍姨妈再也离不开你了…唔…不…不行了…美珍姨妈要泄了…要泄给大鸡巴老公了…”

随着剧烈的抽插,天龙也快达到了顶点,此时他只需要一点刺激,一点可以让他疯狂的刺激!

天龙狠狠的抓捏着杨美珍的大奶子,喘着粗气道:“快说,自己是骚穴!是欠大鸡巴操的骚穴!”

“啊…我是骚穴…美珍姨妈是骚穴…美珍姨妈每天都…都想着大鸡巴操…”

杨美珍已经陷入痴迷,淫乱的话语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欠谁的鸡巴操?”

“嗯…老…老公的…”

“你老公是谁?”

“唔…我…我老公是你…”

天龙更显兴奋,猛力的抽插着,“你老公不是那个罗本初吗?”

杨美珍满脸春意,呻吟道:“不…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不是那个罗本初…”

“他是你老公!你就是个偷汉子的贱货!快说!”

天龙渐渐狂暴,脸色也越来越赤红。

“是…罗本初是我老公…嗯…啊…但我只给你操…我的骚穴只…只给天龙一个人操…”

听到她念着自己的名字,天龙的精神和肉体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股说不出的酸麻之感袭上腰间,令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鸡巴也越涨越大,犹如钢筋一般坚硬。

天龙一把将杨美珍反转过来,让其趴跪在地上,大鸡巴猛然插入,抽打着她的肉臀,低喝道:“骚货姨妈…把屁股摇起来…快…我…我不行了…”

杨美珍听罢连忙运起剩下的力气,快速的摇摆着丰满的丝袜美臀,绞缠着肉穴里的大肉棒。

“啪!啪啪!”

女人美艳的肥臀在眼前摇晃不止,骚浪的声音销魂蚀骨。天龙兴奋若狂,一把扯开她臀部上的红色丝袜,对着露出的大片雪白美艳的臀肉,手掌接连拍下。

“啪!啪啪!”

的抽打声格外刺耳,同时也异常淫靡,雪白的屁股上顿时泛起醉人的粉红色。

天龙更显激动,一边用力的抽打,一边用鸡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里横冲直撞,如同一个将军正调教着身下不听话的战马。

“要来了,要来了!”

快感越来越强烈,天龙大吼一声,抽出肉棒,将杨美珍按在自己的胯下,大鸡巴猛然插入她的小嘴里,用力抽插了几个来回。

檀口突然的夹紧让抽插的快感更加强烈,一股炽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传来,天龙粗重的喘息,顿时绷紧了神经,浑身的肌肉骤然收缩,坚硬的肉棒涨大到了极点,持续膨胀的欲望终于随着凶猛的抽插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唔!”

天龙快速抽出粗壮的肉棒,右手狠狠的抓捏着人妻美妇的巨乳。

紧接着,肉棒一阵颤抖,强劲的液体猛然喷出,击打在了杨美珍白嫩精致的脸庞上。随后,乳白的液体一股股的涌出,如同喷洒的水泉四处飞溅。

在去看时,杨美珍的脸上,柳眉,琼鼻,红唇,以及柔顺的头发上全都沾满了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极其淫靡。

杨美珍紧闭着双眼,直到天龙喷射结束才睁开了双眼。粉红的舌头如一只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着嘴角边灼热的精液。随后,杨美珍骚浪的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的刮下放入口中。

当手指从口中出来时,上面再也没有了半点精液,只有湿润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

杨美珍紧闭着眼,直到天龙喷射结束才睁开。粉红的香舌如一只冬眠后的小蛇,慢慢探出檀口,舔舐着嘴边灼热的精液,随后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放入口中。

当手指从口中抽出,再也看不到半点精液,只有唾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

“好吃吗?”

天龙微微侧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轻轻上扬,溢出一丝笑意。

“好吃,好吃行了吧!”

杨美珍脸颊泛红,红唇嘟起,赌气似的说着,随后白了大男孩一个媚眼,娇嗔道:“你就是喜欢这样羞辱我!”

天龙摇了摇头,笑道:“这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心理满足。当男人看着心爱的女人吞下自己的精液,这种满足感女人是不会知道的。”

“哼,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

杨美珍娇哼一声,柔柔的望着天龙,张开嘴将他还未疲软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紧接着红唇紧裹,舌尖轻扫,温柔的为大男孩清理肉棒上的淫液,一声声淫靡的吸允声从娇嫩的红唇中溢出,格外悦耳。

看着女人娇痴的模样,天龙知道这个人妻美妇早就已经被自己完全征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的一切都不在属于她丈夫罗本初,也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生活的中心将围绕着自己运行。

男人与女人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群体。男人有了爱人依旧会同时爱上别的女人,而女人有了爱人短时间内将很难移情别恋。这是人体构造的作用,也是物种进化的结果,男人的身体里天生就有滥情的基因,与动物一样,为繁殖而争夺交配权。

“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天龙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抚摸着女人柔顺的头发,犹如在爱抚着心爱的宠物。

“那个…”

杨美珍脸色微微一变,吐出湿淋淋的肉棒,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你不愿意?”

看着杨美珍犹豫的神色,天龙微微眯了眯眸子,声音也深沉了许多。

“没有。”

听着大男孩不悦的语气,杨美珍慌张的摇了摇头,紧张的说道:“我愿意,只是…只是…”

“只是你舍不得亲情关系,舍不得这个家庭是不是?”

“没有!”

杨美珍连忙辩驳。

“对了…”

天龙神色冷峻,嘴唇一抿,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也许还有生命之忧,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又怎么会想着去犯险呢?”

生命之忧?!

原本享受着苏念慈口舌服务的梁儒康听到这里微微一惊,生命之忧,为什么会有生命之忧?

难道天龙和杨美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龙,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杨美珍睁大了双眼,眼眶泛泪,颤抖的声音近乎哀求。大男孩无情的话语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到了她的心灵。

天龙冷声道:“难道不是吗?”

面对大男孩的冷言冷语,杨美珍心中更觉委屈,深深的看着他,泣声道:“我…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只是不愿意你冒这个风险,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前途,你以后的生活会过的很好,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

“为了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说到最后,杨美珍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最终悄然而落。

听着女人深情款款的话,梁儒康尽管不知道天龙要干什么,可却感动了,这个杨美珍看来是真的爱上天龙了。

看着女人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天龙心中不忍,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柔声道:“我不是傻瓜,也很冷静,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的,乖,别哭了。”

感受到大男孩温暖的手指,杨美珍抬起凄美的脸庞,嘴唇轻颤,带着哭腔道:“那你…说说你的计划,我帮你分析。”

第八百零九章闯王宝藏背后内幕

天龙神色一正,整个人的气质变的内敛而稳重,漆黑的眸子里一丝光亮闪过,“你知道‘闯王宝藏’吗?”

闯王宝藏?梁儒康微微皱眉,看来…天龙已经知道不少有关“闯王宝藏”的消息了?

看着杨美珍不解的目光,天龙正声道:“你以为炎都山制服黄枭龙解救人质任务真是那么简单吗?背后都是炎都市多方势力的博弈,而他们一直盯着的恰恰是价值不菲天文数字的‘闯王宝藏’,而这,对他们来说将是一个发财的绝佳机会!其中,你们杨氏家族就是一方代表。”

杨美珍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失声道:“你…你想让我替你监视杨家姐妹?”

上次天龙就向自己暗示过这个意思,但他一直没有说出到底是要她干什么,现在听他一说,杨美珍立即联想到了无间道。

最近一个月,炎都山黄枭龙绑架人质事件问题喧嚣尘上,闹得沸沸扬扬,不仅本市和中原地区媒体大肆报道,国内的各大报纸、媒体也争相报道,就算杨美珍不怎么关注背后内幕,对于”闯王宝藏”也是也略有耳闻。

“没错!”

天龙神色坚韧,双目凝沉,一股逼人的气势透体而出,沉声道:“我不仅要你帮我留意干妈杨诗敏,我还要你帮我留意姨妈杨丽菁!”

疯了,天龙疯了!

梁儒康吃惊的看着他,杨美珍也如傻了一般目瞪口呆,一阵阵强劲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震人心魄。这一刻,天龙是如此的陌生,之前的温文尔雅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男孩的果敢与坚毅,还有那说不出的杀伐果断!

“天龙,你…你连干妈姨妈都信不过?”

隔了许久,杨美珍才如梦初醒,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她不相信天龙会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如果被杨诗敏杨丽菁发现,那可是平地起风雷的啊!

“对于诗敏干妈和丽菁姨妈,我当然信得过。”

天龙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笑容是如此迷人,也是如此自信,“但我不是傻瓜。”

“因为,背后有郭立青李茹真闻泰来还有司家多方势力,我也担心诗敏干妈和丽菁姨妈受人蛊惑误入歧途,我这也是为了她们好啊!何况省城还有高层势力遥控指挥,这个水深的很哪!难道他们真的只是对虚无缥缈的所谓‘闯王宝藏’虎视眈眈,炎都山难道就没有其他宝藏了吗?难道他们就对实实在在的宝藏无动于衷吗?炎都山实实在在的可以获利百年以上的宝藏是什么?”

“煤矿!铁矿!石油!”一时间,梁儒康苏念慈和杨美珍不约而同想到,前两者已经大面积开发,后者还在蓄势待发状态,由于储量丰富,的确令人垂涎三尺蠢蠢欲动。

天龙神色镇定,口若悬河的讲诉着自己的分析与推断,从国际环境、资源背景,到具体的中国国情能量储备无一不是清清楚楚。那缜密的思维,充满逻辑条例的分析,直让梁儒康这个不怎么懂资源矿产的人都明白了几分。

天龙果然深藏不露!梁儒康也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思路,看来不能排除省城势力打着“闯王宝藏”的幌子,实质却是诱使炎都市各方势力自相残杀,最后完成洗牌,最终控制炎都山石油铁矿煤矿资源的大布局。大哥梁宏宇真有这么腹黑吗?梁儒康苦笑着摇了摇头,心底却叹了一口气。

天龙从容的说道:“如果仅仅如此,我也不会武断的下这个决定,因为省城势力已经直接干预进来,而炎都市各方势力已经难以驾驭难以控制。我相信在省城的干预下,在巨大的压力下,炎都市各方势力必定会在不久被迫洗牌,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如若不然,等待的必然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残酷结局…”

话未说完,天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嘴唇被按住了。

一只纤细雪白的小手,柔软而多情。

杨美珍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爱慕,如雾似幻,满是迷恋。这个大男孩在事业上总是那么迷人,那么充满魅力。当初在炎都山度假村慈善大会上,天龙那充满自信、慷慨激昂的演讲似乎历历在目,声声在耳。可今夕,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情妇,背叛了自己的丈夫罗本初,背叛了家庭,也即将背叛自家姐妹。

“我答应你,我相信你。”

杨美珍嘴唇轻启,目光温柔。只有寥寥几个字,却充满了无尽的信任与沉重,因为这句话赌上了她的前途与生命。

感性的女人,为了爱可以背叛任何人。

“美珍姨妈…”

“什么都别说。”

杨美珍按住他的唇,无限温柔的说道:“只要你记得我,记得我的好就行了,我别无所求。”

女人的轻声细语是如此轻柔,天龙的脸庞瞬间就松弛了下来,就像是被温柔的春风给融化了一样。他感动了,一抹久违的温情在心中荡开,如同化不开的老酒,缭缭绕绕,缠缠绵绵。

他有一股冲动,有一种想要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不是因为欲望,也不是逢场作戏,他只想安安静静的抱着她,感受温情的流淌,心灵的脉动。

天龙脸上的温情一闪即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双肩,低声道:“美珍姨妈,以后就跟着我吧。”

“天…天龙…你…你说什么?”

突入起来的话语让杨美珍如同傻了一般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可却掩饰不住内心深处那巨大的喜悦。

“我说以后就跟着我吧。”

天龙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

天龙按住她的嘴唇,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望着她,柔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嫌你老,也不嫌弃你有孩子,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我…我…”

杨美珍嘴唇轻颤,巨大的喜悦充斥着身心,大男孩的话是如此轻柔,那么无力,可却一直回荡在耳边,如蜜汁般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灵,让她无语凝咽。哪个女人不愿意与心爱的大男孩在一起?

“我…我愿意…”

一声饱含热泪的哭泣,一种炙热的情感冲击。

杨美珍哭了。

嚎啕大哭。

大早晨的华裔传媒集团公司的仓库里,天龙调教杨美珍,场面暴力淫靡,淫声浪语直入心扉。梁儒康与苏念慈直看得心火沸腾,欲念暴涨,恨不能立即欢好一番。就在梁儒康以为两人要离开时,但闻天龙分析“闯王宝藏”的幕后阴谋,不禁让梁儒康募然心惊。

见杨美珍动情大哭,梁儒康心中暗赞天龙对付女人的手段,同时也深感疑惑:天龙为什么非要杨美珍去监视杨诗敏杨丽菁姐妹呢?天龙与杨诗敏杨丽菁不是一直感情很深吗?难道在天龙心里杨美珍就比杨诗敏杨丽菁姐妹更值得信任吗?为什么肯冒这么大的风险?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还有什么深层玄机?难道是想离间杨家姐妹?梁儒康一时间也闹不清宝贝儿子天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天龙捧起杨美珍梨花带雨的脸庞,温柔的看着她,手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道:“乖,别哭了,见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看,妆都哭花了。”

天龙露出一抹略微调皮的笑容,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尽显柔情蜜意。

看到他的样子,原本还在抽泣的杨美珍微微楞了一下,随即赶紧转过身去,从柜子旁的包包里拿出镜子,当看到镜子里妆容花乱的自己时,募然惊呼一声,嗔道:“啊,丑死了!”

天龙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嚎啕大哭的女人,现在却因为一句话而去照镜子。有时候,作为女性心理专家的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杨美珍忽得转过身来,抽了一下鼻子,嘟起小嘴怨声道:“这都怨你!”

天龙不禁愕然,不解道:“怎么怨我了?”

杨美珍嗔道:“谁叫你让我这么感动的?”

天龙微微一愣,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再去辩驳。女人蛮不讲理的时候,男人千万不要去和她辩驳,因为输的一方永远都是你。

最为女性心理专家的他又怎会不知道?

笑过之后,天龙的面容立即严肃下来,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低声道:“罗本初可靠不?”

杨美珍轻松一笑,娇声道:“放心吧,他还是听我的,如果家里都不能掌握在手里,我怎么做管家太太?你也太小看人家了。”

“只是…”

杨美珍顿了顿,面有忧色,道:“只是他职位有限,未必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天龙似乎成足在胸,轻松笑道:“他副局考察过去之后,我准备让郭市长调他去市政法委帮帮那个谁。”

“谁?”

“马明。”

“政法委副书记马明?”

“如果罗叔叔能够帮帮马明也算是大功一件。”

天龙深深看着她,略有深意。

杨美珍眨了眨眼,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让本初打入政法委,既可打马明的主意,还可盯着司俊峰司风雷叔侄两人,明修栈道,实则暗度陈仓,瞒天过海,把李茹真势力分化瓦解,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什么暗度陈仓,瞒天过海的,说得好像在做坏事一样。”

天龙俊雅的脸庞勾起一抹笑容,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脸庞,笑道:“不过美珍姨妈真聪明,一语中的,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杨美珍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我哪有那个本事,你是我的蛔虫才是。”

天龙挑了挑眉,一把搂住她,淫笑道:“是啊,刚才我那条大蛔虫都钻到你里面了,你感觉到没有?”

“要死啦,讨厌!”

听着暗示性极强的话,杨美珍俏脸绯红,抬起粉拳打了他一下,水灵的眸子瞪着她,似嗔非嗔,欲怨还娇,说不出的娇艳动人。杨美珍娇声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作践我。”

天龙笑道:“谁让你这么诱人,让我魂牵梦萦,茶饭不思呢?”

“油嘴滑舌!”

杨美珍白了他一个媚眼,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今天我回家就先给本初吹吹风下下雨,让他受受教育!”

随后,两人又说了好一会情话,先后离开了仓库。

“好老公…”

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在耳畔响起,如催眠的魔咒似要将人麻醉。梁儒康心神一荡,转头看去,只见爱妻苏念慈已离开了自己的肉棒,脸色赤红,媚眼如丝,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吐出如兰芳醇的气息,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媚眼里春色盎然,风骚入骨,显然已经春情勃发,不可自已。

之前天龙与杨美珍上演的淫戏深深的震撼住了苏念慈,一辈子循规蹈矩的她何尝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连续偷窥儿子天龙,体内的欲望在长时间的积累中越来越高。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离开,欲火焚身的她再也抵挡不住欲火的煎熬,立缠在了梁儒康身上。

“好老公…嗯…吻我…我好…好难受…好热…”

苏念慈如饥渴的非洲难民,紧紧的搂着梁儒康,胡乱的抓扯着他的头发,半裸的娇躯不停的蠕动着,红润的嘴唇微张,一边狂吻着他的脸庞,一边吐出诱人的呻吟。

可是,随着宝贝儿子天龙的离去,梁儒康好像失去了力量源泉似的,鸡鸡软塌下来,再怎么摆弄也振作不起来了。

朦朦胧胧之中醒来时,天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陈设简陋的石屋内,满地都是木屑,身前一张长条凳,宽如宰猪的案板,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全身微微酸麻,想是气血运行受制,久未动弹之故,挣扎着试图坐起,竟也能动。只是芳表姐和琳表妹却是不见踪影,不知去向。

天龙试提了口真气,丹田处真气空渺难聚,电能气功毫不受命,暗自惊骇道:“不知昏睡时被他们下了什么药,身子虽能动弹,却似毫无内力的常人了。”

心有不甘之下,天龙连试了几次,电能气功均无响应,倒搞得头昏脑胀,心神迷糊,心懒懒的再也提不起劲。

陡然失去电能气功,极不自在,只觉全身昏沉无力,呼吸喘促,便如大病了一场似的。晚间刚刚尝到体气盈动、任意挥使、纵横无敌的畅快滋味,与此刻一对照,得失之异,让人油然生悲,更觉此时如被捆住了手脚一般。

此时望清,屋内便似木匠刚刚操持过活计之处,身旁屋角里,高高堆着新刨下的木屑,铁器工具却被拿走了,越过案板,只见屋内架支着两个庞然大物,像是极大的木箱,细瞧之下,唬了一跳——竟是两口棺材!

天龙心下怦怦直跳,这棺材是为他准备的么,为何却多了一口?莫非……哎哟!难道芳表姐和琳表妹也关在这里?他浑身一个激灵,不禁爬起身来,向屋内各处寻视。

屋内壁上嵌护着一盏油灯,灯花如豆,光亮虽微,但并不妨碍视物,屋内物什也不繁杂,只环顾一眼,便知除了他,并无他人。

芳表姐琳表妹会不会被关在了隔壁?天龙沿壁叩敲半晌,邻壁没有半点声响回应,不由颓然罢手。

一会儿,只听门外有开锁的响声,阮清屏与李香苓打开厚木门,推着两名鬓发蓬乱女子进来,就着她们身背,使劲一搡,随即又关上木门。

待那两名跌跌撞撞的女子稳住身形,抬起桃腮红艳的脸儿,天龙失声惊呼:“小妈、姨妈!”

“龙儿!”

居然是小妈苏念慈与敏仪姨妈,她们两人怎么在一起?难道又是进入了连续剧梦?小妈苏念慈和敏仪姨妈见了天龙,也都十分吃惊。

“姨妈,你们怎么……?”天龙一直以为,和自己一起被擒的应该是芳表姐和琳表妹,想不到居然是小妈苏念慈和姨妈林敏仪。

小妈苏念慈一袭长裙,臂间还旋绕着薄纱罗的披肩,华裳贵气,明艳万端。敏仪姨妈则是制服套裙,肉色丝袜修长玉腿,显得身姿扶柳,春风袅娜,两人衣裳头面都很凌乱,神色疲惫,但脸上却异样地娇红,更显出劫乱中惊魂未定的狼狈。居然是李茹真李楚原、闻泰来闻泰达和孟庆元林胖子三方合伙围攻郭立青黄婉蓉还有梁家,生擒活捉了苏念慈林敏仪。

“龙儿,你也被恶人捉来,这…这可如何是好?”敏仪姨妈柔肠寸断,满眼皆是痛切焦心,搂着天龙不由失声恸哭,小妈念慈也在一旁目红叹气。

“姨妈,不会有事的!”天龙拍着敏仪姨妈又热又柔的肩身,轻声安慰,她伤心忘形之下,整个前胸偎贴在他怀中,且还随着哭泣,簌簌身动,让他体内一阵气血翻涌,腾起莫名的冲动,虽然时机极不相宜,他的胯下却不由举旗相应。

有几下,天龙感觉那根触到她的腿儿了,敏仪姨妈却毫无所觉,只顾举泪伤心。

天龙正不知是否要告诉她们坚持待援的打算,以使她们宽心,只听窗外有人嘿嘿冷笑,三人闻声惊望,只见阮清屏出现在窗口,皮笑肉不笑地道:“嘿嘿,你们这会子伤心哭泣,一会就乐不可言,要感谢我了!”

随即李香苓也现身窗外,道:“小鬼,我从不食言!我说过,不会耽误你得花烛的,虽然晚了点,延迟了些时候,但姨妈小妈却多出一个,也算抵过了。你该怎么谢我?哈哈!”

听了两人的话,屋内三人俱是一惊。待明白其中猥亵语意,几人不由自主地散开了些,敏仪姨妈惊叫一声,面色惨白,踉跄闪退,天龙神色尴尬,手足失措,小妈念慈面露屈辱之色,怒瞪了窗外一眼,斥道:“无耻!”背转过身去不加理会。

两人在窗外得意大笑。阮清屏咬牙切齿道:“梁宏宇作孽太多,当年假惺惺的以仕途之名,将妙音师太始乱终弃,又藉着因头将我父子家产囊括一空,为此娼妓之行,还想立牌坊,哼,如今我要将他的衣冠脸面扒个精光,看他有何面目见人?嘿嘿,他的侄儿跟姨妈小妈胡行乱伦,这么好的一个故事,只要传了出去,炎都市举城津津口中,定为梁宏宇添光无数,梁儒康也从此名扬天下,举世瞩目,流芳百世,那是自不待言了,哈哈!”显然,阮清屏对梁宏宇恨之入骨,杀之不足以解愤,定要他衣冠委地,烂名污身才罢休。

小妈念慈厉声道:“呸!你们满口喷粪又有何用?梁省长堂堂正正,世人自会明辨,你们…你们休想得逞!”

“是了,香苓,她说得很有道理哦,”阮清屏看似神色发愁:“口说无凭,他人不信怎么办?”

“放心,只要事实俱在,就不由人不信。”

“事实在哪里?”

“事实嘛,只须过一会,你便会看到。”

“你这么有把握?我瞧那小鬼倒是跃跃欲试,两位夫人么,却像还贞洁得很哩。”

“放心,‘春宵一刻’之下,没有妇人是贞洁的,况且,还有我的药香,一个时辰之内,不行男女交媾,他们挠烂全身,痛痒难当,最后没命,你说,他们是不要命呢,还是不要快活?”

“保命之下,何事不能为?况且又是快活的事?老实说,大伙都羡慕那小鬼得紧呢,一会他若不要快活,就让李猛率领众弟兄快活一回,有何不可?只可惜,咱们本没想要那小鬼的性命,如此一来,却也救他不得了。”

“可惜呀,可惜!”两女一递一句,丢下其中关节,大笑而去。

他们人虽离去,所说的话却生出效果,小妈念慈又羞又气,脸上虽做出不屑的神色,极力镇静,星眸游转之际,却连看也不敢向天龙这边看一眼,脸上的深红更是久久褪不下去。

敏仪姨妈则惨然咬牙,身子摇摇欲坠,忽抓着小妈念慈的手,颤声道:“念慈妹妹,怎么办?到这份上,只有…只有一死了之了。”

小妈念慈身子一颤,掩掌轻覆于敏仪姨妈手背,皱眉道:“敏仪姐姐,不要瞎想,总…总会有法子的。”

本来苏念慈是林徽音的情敌,林敏仪自然要和姐姐一起同仇敌忾,可是两人共经劫难,似乎比平日亲密了许多,小妈念慈一边出言安慰,一边握着敏仪姨妈的手,两人喘吁吁地相扶着坐于长凳上。

天龙极为尴尬,阮清屏方才那句“那小鬼倒是跃跃欲试”并非虚言,而是实有所指,也许是体内药力开始发作了,他裤裆中热烘烘的,任自己怎么遮掩作念,那处丝毫不见收软,丑形毕露。天龙只得悄悄转过身去,面朝石壁而立,以免裤裆处的翘耸之态,落入姨妈、小妈两人眼中。

怨憎会逼行乱伦之举,可谓极是恶毒,但假若这是他们射来的一枝毒箭的话,那么,箭头却算折断了,对天龙没有什么杀伤力。也是他们“失算”了,怎料到天龙这小子最是不怕不伦的?大伯母柳雅娴天龙都搞过了,再多搞一个小妈念慈,一个姨妈敏仪,又有何为难?

不过,纵然天龙这方没有多大碍难,在小妈念慈、敏仪姨妈心目中,天龙这个孩子却是毫不含糊,不打折扣的,这种乱伦犯禁的事…她们是无论如何不会肯的。况且,受人圈禁于此,被当作猪狗一般逼行奸乱,那是极为屈辱之事,也不是天龙甘愿为之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天龙心中发愁,外边一点异动也没有,郭立青黄婉蓉杨丽菁自顾不暇,他们的援军,怕是指望不上了。两个时辰很快就到,三人总不能屈死在这里罢?不由摆头向姨妈、小妈两人瞧去,只见才过了没多久,她们便像醉了酒似的,粉颊喷红,两人低颈垂面,娇喘吁吁,软绵无力的身子贴肩互倚,活似并蒂双艳,那模样儿说不出的动人,想是春药发散,两人正自强忍着。

小妈念慈发现天龙在盯视,不经意地扫过来一眼,眼神全然无力,眼波水汪汪的,配上桃腮鲜唇,极是艳媚诱人。

“若只有小妈念慈一人,那还好办。”天龙心底一热,开始胡思乱想:“我与她终究只是名份上的义母子。虽未露形点破,但我瞧小妈念慈今日的神情,似乎对我有些暧昧之情,再说,野史杂谈、市井传闻中,做儿子的偷尝后母之汤,这种事也是常有。毕竟比不得亲生母子,天然藩篱禁锢。小妈念慈虎狼年龄,父亲梁儒康早已力不从心,为救自己性命,裙下宽上一宽,有何不可?”想到这里,天龙心底热烘烘的,尽拿眼儿去瞧小妈念慈,越瞧越动兴,她耳后、脖颈、皓臂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尤其是袒领露胸的斜襟深落处,雪白的肌肤被镶有繁丽花色的襟边衬着,白得发艳,肌理更透着滑嫩,让人神迷目眩,有伸手探上一探的冲动。

第1169章连续剧梦小妈苏念慈

天龙痴看半晌,脑门渐渐发飘,只觉她们的身影在眼中开始模糊打晃,眼儿眨了一眨,干涩烧灼,药力转盛之下,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冲动。

“龙儿,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红?”小妈念慈在天龙的目视下,神色颇不自在,敏仪姨妈一会便察觉了,转头一望,见了天龙两眼直勾勾的异状,当下出言相询,随即明白那是春药的效果,不由面露羞色,吩咐道:“快、快转过身去!不可瞧看我们!”

天龙神智尚有些清醒,笨笨地转过身,强忍着不去看她们。

只听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一会小妈念慈道:“龙儿,你瞧瞧窗子外边,有没人走近。”天龙贴近窗口,左右一张望,道:“没人。”李楚原的白莲会昨夜忙了通宵,此际除了远处值守巡视的几人,其他人想必都歇息去了。

刚回过头,小妈念慈脸红道:“你别转身,就瞧着外边。”两女相扶着起身,天龙不知她们要做什么,疑惑地望向窗外,被外边清风一吹,头面一阵清爽,心中一动,便以手按触石壁,汲取着石上凉意,其后,索性连面颊也贴了上去,面肌烫热中,只觉石上传来的冰凉之感,令人十分舒适。

“龙儿,你……你怎么了?”敏仪姨妈见了天龙的异常举动,关切之下,忍不住问道。

天龙闻声回望,只见她立于木棺旁,以身子遮住了角落里的小妈念慈。

小妈念慈被木棺与敏仪姨妈挡着,只露了一片红艳裙衣,听她惊羞的声音道:“敏仪姐,你……你胡闹!惊动他做什么,龙儿,快背过身去!”说话间,只见敏仪姨妈的裙侧后边,白花花一闪,依稀是小妈念慈又尖又圆的雪臀,她不躲还好,这一躲,倒露出了春光秘景。

天龙心上一跳,掉头回避,此时四下悄静,过得片刻,听得细微的解溺声传来,初时尚且羞羞答答,断断续续,遮遮掩掩的,最后“嘘嘘”作响,声音连成了一片。

天龙静立听声,脑中浮现小妈念慈蹲踞小解的样子,白白的尿柱冲出阴户…他再也想不到,平日华裳端庄的小妈苏念慈,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解溺,心下毛毛的骚动了起来。

此举无异于火上添油,使天龙本就难以按捺的欲火腾然烧起,胯下通直火热,肿硬到痛。听得身后衣裙抖动的瑟瑟声响,老半天也没停歇的时候,也许,小妈念慈长裙繁饰,此刻还在遮掩她雪白的下体吧…天龙再也忍不住,偷偷回头张望,登时唬了一跳,目光正迎上小妈念慈乌溜溜的眼眸,原来,此时站着遮护的已是小妈念慈,解溺之人却换成敏仪姨妈了。

小妈念慈见天龙竟敢回头偷看,惊愕之馀,立时羞胀了脸皮,只因敏仪姨妈正处于尴尬的时候,她不便出声,嘴儿张了张,两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天龙转过身去。

她本提着两臂遮垂,手上作势,后边立时露出敏仪姨妈侧身蹲着的身形。

敏仪姨妈低眉垂睫,神情专注,倒没留意前边露出了豁口。

也许是被情欲烧昏了头,也许是奇异的环境下,人会变得全然不同,也许因小妈念慈今天对天龙的暧昧不明给了天龙鼓励,总之,人与人之间的感觉格外奇怪,此刻,天龙完全不以小妈念慈发现自己偷看为意,带着些无赖,以调戏女子的心态,赏玩小妈念慈的羞急惊恼,对她的频频示意丝毫不加理会。

敏仪姨妈被小妈念慈挡着,对前头的事却丝毫不知,解溺声毫无遮挡地传来,小妈念慈更羞更急,朝天龙瞪眉咬牙,几乎要张牙舞爪了。见天龙毫未所动,她神色既羞又无奈,索性摆过头去不理,一会儿,却又瞪目投来怨责之意。天龙大觉有趣,观赏着小妈念慈脸上细微变化着的羞恼神色,彷佛在直视小妈念慈自己在那蹲着小解。

待见小妈念慈身后漏隙处,敏仪姨妈的短裙闪动,要整衣起身,天龙才背过身。两女相扶着走了回来,天龙听得两人走近,陡然转身,朝小妈、姨妈两人望了一眼,大步走了过去,到了她们方才小解之处,解裤露秽,鼻间闻着角落里湿热未消的尿气,心中有种异样的兴奋,尘根邦邦直硬,老半天也解不出,待吁了几口气,才哗啦啦地扫射而出,尿液覆上她们方才尿过的痕迹,周身泛起奇异难言的滋味。

解完回来,小妈、姨妈二人悄然互视,神色均甚扭捏。小妈念慈经过适才背着敏仪姨妈与天龙的一段奇异相持,此刻的神情,更添了股缄默无语的隐约羞色,却只有天龙才能意会。

腹中排液之举,似乎稍稍缓解了欲火骚动之感,三人脸上大见轻松,但未过一盏茶时分,又各有不安之态。天龙烦躁不胜,在屋中走来走去,时而顶壁贴面,偶尔向两人投去的眼色,也是痴眉愣眼,饥渴不耐,恨不得一口把她们吞下。她们初时尚露矜羞戒备之色,后来连抬望一眼也无力了,红唇微张,娇喘吁吁。

再过一会,天龙脸目皆赤,口中喷吐热气,撕衣拽裳。敏仪姨妈见了,双唇哆嗦,语声颤抖,道:“念慈妹妹,这样……这样下去不成,我求你一事,你千万答应姐姐的请求,好不好?”

“什么?”小妈念慈娥眉微蹙,木然问道。

敏仪姨妈忽然离凳跪下,举首焦急道:“事到如今,我……我是一死也不足惜,只是龙儿……龙儿……”垂泪一瞬,毅然抬头,泣告:“念慈妹妹,你得救救龙儿!”

小妈念慈大羞,瞠道:“你胡说什么,我……我有什么法子能救龙儿!”

敏仪姨妈道:“龙儿毕竟是儒康的亲生儿子,你与龙儿……毕竟不是亲生母子…”

“你莫说了!”小妈念慈急忙打断,满面羞乱:“你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说出这般话!你要救,你只……自己去救好了!”说到后边,声音悄低,不胜其羞,却忍不住暗暗瞄了我一眼。

敏仪姨妈仰抬玉容,口中兀自喃喃央求:“念慈妹妹…你千万救救龙儿,我……我……”身子摇摇晃晃,突然一歪身,竟昏迷了过去。

天龙忙抢上前,扶住了敏仪姨妈软倒的身子,急叫:“姨妈!姨妈!”

“不必惊慌,”小妈念慈闪了他一眼,咽气低声道:“敏仪姐是一口气没转过来,闭气晕倒了。”

天龙伸手去捏敏仪姨妈人中,手背滑滑的一凉,却是碰到小妈念慈腕上的镯子,她伸了皓腕来阻拦,道:“这样也罢,乘着敏仪姐人事不醒,龙儿,你…你们…”

天龙心下吃了一惊,抬头向小妈念慈望去,小妈念慈却已羞转过脸儿去了,他呐呐道:“这如何使得?”

“没旁的法子,你们…只当我不知道好了。”小妈念慈好不容易吐声说完这话,耳根都羞得红透了。

天龙心中一动:“你呢…你怎么办?”

“哎呀!”小妈念慈跺脚羞道:“你……你就别管我了!”整个身子都背了过去。

她这副模样,让天龙心上雀起雀落,痒得身子要飞了起来,此际灵犀相照,心上忽然一片敞亮。

强忍着上前将她扑倒的冲动,天龙暗暗转念,当即下了决断,将敏仪姨妈的身子抱起,四下环视屋内一眼,迳直走向堆满木屑的角落,以脚将高高的木屑堆踢散踏平,把敏仪姨妈的身躯放落。

小妈念慈见天龙竟然真的抱了敏仪姨妈去,登时大为紧张,从她有些惊痴的脸上神色,显然她在暗暗留意这边动静。放下敏仪姨妈后,天龙走了回来,小妈念慈的脸上红晕转浓,头面愈垂愈低,胸前起伏不停。

天龙却佯装不见,从她身侧走过,抓着木架,将一具棺木拖向窗旁敏仪姨妈躺着的角落,地面又硬又滑,倒也省了不少力气,以棺木挡住窗外看来的视线后,在屋中辟出了另一番静谧的小天地。

诸事皆妥后,天龙大踏步走来,这回毫不迟疑,迳直迎向小妈念慈。

“龙儿,你……”小妈念慈惊呼声中,举目望天龙,惊羞难言。

“小妈,孩儿仰慕你好久,让你久等了!”天龙似笑非笑地盯视着她。

“啊……”小妈苏念慈难胜其羞,起身欲避,天龙双手一探,圈着她的软腰,将她热活匀满的身子拉进胸膛。

“嗯……唔……”怀中抱着软软的身子,鼻中嗅着妇人的体香,天龙销魂呓叹,大口吸气,整个人都似醉了,巨蟒也在一刹那酥酥而麻,腿儿软抖抖的,脸贴着她火热滑腻的腮边,激情厮磨。

“不,不可以……唔……”没等她说完,天龙猛地勾过她的头面,印上了她鲜丽的艳唇,狂吮狂吸,只觉她芳唇又软又烫,美味无穷,接唇片刻,感觉她的身儿在一寸寸地酥软下去。

天龙唇口掠过她的琼鼻,袭往她睫毛纷颤的眼儿,她勾头合睫躲闪,天龙火热的嘴唇沾了沾她闭上的眼脸,又贴上了她光洁的额角,眼底窥见她脑后的发髻虽是散松蓬乱,额际的发脚却犹候得紧密光实,梳过的发际一道道纹丝不乱,绷得额际亮光整俏,韵熟妇人的姿貌气韵登时让天龙心沸起狂。此时体内腾起的欲念已非贪吻足以挥散,手上摸到她胸前衬衣斜襟开口,使力拉开,露出里边华丽的乳罩,又是一拽,一只酥滑嫩饱的雪白乳儿,跃然而出,乳头红鲜欲滴,颤巍巍地羞抖着,天龙一低头,大口含入,小妈念慈惊乱地羞吟一声,胸前推护未及,挣动中身腰软软地向后仰倒。

天龙一手搂着她软腰,一头埋在她胸前美乳上,肆意啃咬。

“该死,该死!不行的…”小妈念慈羞极而吟,在天龙贪婪的大嚼下,推拒无力,身儿颤抖,如风中弱柳,左右摇摆。她身儿后倾愈低,直至须揪住天龙脑后头发,才能维持不倒。

两人跌跌撞撞片刻,立不住身,天龙一把揽过她腿儿,将她身子高高抱起,不由分说,快步走向敏仪姨妈躺着的角落。

“龙儿,龙儿…”小妈念慈已说不出旁的话,只连唤天龙的名,腿脚勾踢,羞声作拒。

她的身子比敏仪姨妈沉了不少,天龙没了内力,将至角落,已坚持不住,不及将她放落,两人一道跌于木屑堆上。

天龙扑在小妈念慈软绵绵身上,暴硬的巨蟒重重戳在她腴美的腹间,说不出的舒快。

顺着她推揉的手,天龙抬起上半身,见小妈念慈喘着气,一对美眸直直盯着天龙瞧,天龙心中略慌,不堪承受这样的直视,一低头,便欲吻她的艳唇。

小妈念慈左推右挡,柔荑吃力将天龙身子高高推离,就势撑拒着,喘道:“龙儿你…你先醒一醒!咱们…咱们走了这一步,就再难回头了,你知道不知道?”

“小妈,”扑倒于身下的小妈念慈,样子愈发艳媚动人,天龙似乎嗅到娇柔软绵的女体肉香,心下阵阵激动,吐气粗喘,语无伦次:“你也说了,没旁的法子了,我…我也是承你之意!”

“什么承我之意!”小妈念慈瞠斥道,侧目闪了一旁躺着的敏仪姨妈一眼:“我是让你与敏仪姐…”羞赧之下,底下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嘴了。

天龙喘了口气,赏着小妈念慈的羞态,心上浮动的欲念虽炽,但猎物就在身底,从下方递上阵阵肉体叠压的盈动快美,她是断难逃脱了,而自己身上那欲望鼓胀、浴满全身的感觉,紧绷绷的似拉满的弓弦,强大而炽热,很是让人迷醉享受,一时倒没那般猴急了,悄声戏道:“说实话,其实我心里想着小妈,也不止一日了。”

小妈念慈臂上一颤,颊面飞晕,瞥了天龙一眼,咬牙侧过颈去,微声道:“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天龙戏谑。

小妈念慈脸上又一红:“你……你就不是好孩子。”

天龙惩罚似压下,压软她的双臂,封住了她的艳唇,小妈念慈“唔唔”作声,身儿扭动挣扎中,眼儿睁大一瞬,就掩睫闭上了,只馀无尽的娇羞悄然升上脸庞。

终于,天龙的舌尖顶开了她的贝齿,尝到了她美味无穷的热活香舌,吸了口中不足片刻,她就缩了回去,天龙追进去她里边,舌尖四处扬扫,她却躲避一旁,直至舌根发软,轻轻搭下,双舌触接,轻甜凉滑,至味入髓,天龙脑中轰然爆炸,再也不肯轻易放开。

小妈念慈被天龙吻得喘不过气,摆头一躲,天龙的唇落在她薄透的耳廓,就势叼咬舌舔不止,这时,小妈念慈却一阵极力挣扎,惊声羞呼:“敏仪姐…啊呀,敏仪姐醒了…”

天龙当然知道敏仪姨妈是醒着的,适才抱起敏仪姨妈的时候,敏仪姨妈呼吸不匀,心跳加剧,天龙就明白了,敏仪姨妈并未当真昏迷。许是敏仪姨妈知道小妈念慈并非肯为贞洁守身舍却性命之人,却碍于脸面,不免矫情,非如此不足使小妈念慈答应救天龙,为了天龙,敏仪姨妈也算动上了心机。

难道她这时不再装了?天龙闪一眼,只见敏仪姨妈沉睡的面容就在小妈念慈头边,恬静如故,并未“苏醒”,当下喘道:“小妈…姨妈没醒啊。”显然小妈念慈方才一摆头,乍见敏仪姨妈近在咫尺,神容似有“活”意,故而吃惊。听了天龙的话,小妈念慈再去细看,果见敏仪姨妈果然尚在“昏迷”中,似惊似疑地又连望了几眼,心神略定,口中吁吁娇喘着,一时再说不出话。

她胸前美肉,随着娇喘,愤愤然涌动起伏,适才她的乳罩已被天龙拽松,乳儿虽被她偷藏了回去,却再难遮掩密实了,有一大半乳肌泄出乳罩的边缘。

天龙在她胸前轻轻一拉,两团雪乳齐然跃出,乳头圆滑丰突,嫣红如豆,真瞧不出,她年过三旬,又生养过女儿,乳头却像少女一般鲜嫩。她的乳儿固然饱满,却也非很大,但肉荡荡的,极是腴嫩,鲜艳的乳尖,就像水波中摇曳荡漾的红莲,舒举迎人,十分美丽,让人望之有俯首大嚼之渴。

“真是一对美乳啊。”天龙痴痴盯瞧着,口中不禁出言激赏。

小妈念慈大羞,早以玉掌按遮,天龙伸手去拉,两人手乱乱地以她胸前为阵地,争持了半晌,待天龙终于拨开她的手,乳头已变得肿胀挺立。小妈念慈大口喘息着,胸前急遽起伏,双颊酡红,春溢眉梢,再也欲动不能了。

天龙低头将她肿胀怒立的乳头含入口中,畅享这争来的“战果”,小妈念慈春情难耐,鼻间轻吟一声,手抖抖的,迟疑片刻,勾臂将攀上了天龙颈后。

在小妈念慈双臂勾攀的纠缠中,天龙埋在她软堆堆的雪胸上,浑如饿极了的雄兽,喷吐着热气,舔吻啃咬,欲念烧灼,春药透发,双管齐下,天龙满脸火辣辣的,几欲迷晕在这片软嫩酥胸前。

待天龙抬起头喘气,小妈念慈整个人儿软成了一滩,只能以水光艳媚的眼波显露她娇羞的情动了。而她头旁装睡的敏仪姨妈,也被这边的动静搅得一抹悄晕上脸,胸前微微起伏,只苦于身处“昏迷”之中,既不能起身逃躲,又不能掩耳遮闭,想必此时正有说不出的为难。

与小妈念慈伦乱禁欢,秘戏淫媾,却有敏仪姨妈近在身侧听声,这种情境,淫亵如梦,几乎不像真的,但分明又在眼前,激得天龙心间欲念更狂更乱。天龙喘着粗气,身儿打颤,再也无暇他顾,伸手便去解小妈念慈腰间长裙系带,小妈念慈不自觉地伸手来推挡。被她这一扰乱,天龙竟把活结拽成了死结,哀号一声,气了上头,猛地将她长裙撩起,拉拽她的内裤。

“不,不要…”小妈念慈两手无力地扬着,她此时已全无反抗,口中却兀自喃着一个“不”字。

在她两条雪白浑圆的腿儿踢动中,天龙已瞥见她红艳艳的阴户,不由吸了口气,当即按住她两条腿儿不让动弹,定睛瞧去,只见她大腿白皙丰满,阴丘馒头般高高鼓起,耻毛乌黑,却是浅短稀疏,遮挡不住阴阜的肥白,最逗人注目的是,她私处红艳艳的,花瓣薄而分明,一层又一层,繁密盛放,想不到,她上头的嘴儿固然俏艳,此处的却更为鲜丽夺目,直似一朵绽放正妖烧的花儿,那扑面而来的娇羞悦目之感,让人极是心痒。

见此美牝,天龙喉间泛起闷堵的干渴,心上却扬起一丝飘然的醉意,一边拽下了自己的裤儿,露出了胯下长枪,一边却改弦易辙,不即插入,忘形地一头栽下,脸鼻埋在了她胯间,才一触及,花苞所含的甘露,就湿了天龙满嘴。

“啊…不…不可以…好脏…嗯唔…”只听小妈念慈惊声羞叫,身儿急扭,两条粉白腿儿高高屈起夹紧。

天龙当然明白她言外之意,那处刚刚才解过手,私处不洁可知,但偏偏想到这点,脑中浮起白花花尿液从此处冲出的模样,天龙心下的欲情邪火却更炽盛急迫,当下将她屈起大腿担在臂弯,双手绕过她腿儿,伸指扒开她阴户,窥见她蠕动的嫩蕊,密密地渗出湿湿的水光,硬了舌头抵进,软软长长撩动舔吃起来。

“啊…你…你胡来…天啊…”小妈念慈泣吟哀喘,身儿一阵颤抖,一阵扑腾,近旁毫无借力处,她柔臂急抓,纤手将天龙脑后的头发揪得乱蓬蓬的。

吃得满嘴腥甜的骚气,天龙爬上来,将腥骚之味全喂向小妈念慈口中,小妈念慈此时全然情乱,两手只略略羞推,舌儿却六神无主地相迎,仰面承接无遗。一番亵吻之后,她红唇喘张,软嘟嘟湿滴滴的,瞧上去更为惑人了,满眼水汪汪的俱是羞乞渴急之意。“小妈”,天龙不觉颤声一唤,扶着怒挺的肉棒,抵在小妈念慈胯间娇艳的阴户,心中陡然绷紧,抬眼向前望去。

小妈念慈仰面娇娇喘着,目色无力,咬唇羞望,不能一语。

天龙心窒气紧,抵着小妈念慈湿淋淋的阴户,挺腰深深一戳,立时戳出小妈苏念慈满面羞容,侧过头去。那娇羞之色从她脸上荡漾而开,几欲溢出,似乎底下这一捅,泉眼便从她脸上冒出似的。“啊!”随着烫热的淫棍尽根埋入暖融融的牝户,两人同时欢吟出声,天龙身条抖抖地吐着气,丢魂打颤,粗壮的淫根在牝内一阵热突突地脉动鼓胀。

第1170章连续剧梦姨妈小妈

她牝中膣道紧窄有趣,无须盘寻勾探,只这么直直一捅,那嫩裹舒滑之感,就满溢棍身,适足以畅美抽提。

天龙两臂抬高她腻沉沉的白腿儿,退臀拉开,略略一拔,又是弓腰狠狠一耸,“噗哧”的一声,花惊水溅,传回淫响。

膣道夹汤带水,紧而舒美,前端拍岸处,激起牝内嫩嫩的花团反弹,至为迷人,天龙当即大肆抽动,瞬时从内中冒出无穷的缤纷快意,纷纷爬上身来,牵引得天龙欲罢不能,想放慢都不成。“唔…唔…”小妈念慈死死咬住吟声,不让自己忘形叫出,见天龙灼目盯望,她瞠喘道:“羞…羞死了人了,不…不许老盯着人家瞧。”心里只觉得对不住丈夫梁儒康,却又有种格外的刺激快感。

“小妈,你实在美极了,父亲真是暴敛天物啊!”小妈念慈平日虽也平易近人,但毕竟有一分小妈的尊贵容色,不可冒亵,此时,这贵夫人却在天龙身底下羞吟婉转,着实让人兴奋,天龙频频抽动,喘吁吁地只细赏小妈念慈交接时的娇怯之态。

小妈念慈禁不了天龙看,只得自己闭上了眼儿。但她淡眉微蹙,贝齿咬唇、鼻吟口喘、胸乳摇播,种种旖旎百态,却哪能合闭得了?最为惹人注目的是,她椒乳微颤的上方,颈下两翼紧致柔媚的锁骨,若隐若现,时绷时松,愈发显得她女体之娇柔之玲珑,一议人情迷兴狂。“啪嗒。啪嗒!”天龙将她两条粉腿推得高高的,微微倾身压前,底下掀腰摆臀,狂动不止。

“啊…哦哦…龙儿…龙儿…”小妈念慈两手急乱搂来,却只触及天龙闪动的腰肋,揪着衣边,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面上如涂了丹似的,娇红蔓下玉颈,一脖子情动之艳。

“小妈,小妈!你可受用么…”天龙颤声喘叫,奋躯驰骋。“春宵一刻”果真是好药,换了平日,瞧着小妈念慈被天龙插得娇吟翻转的媚样儿,又是这般大动不止,只怕早就泄身缴枪了哩。“唔唔…”小妈念慈纤尖的下颔高高仰抬,紧咬羞唇,饧目如醉,却哪说得出话?

天龙将她的腿儿叠至她腹前,一边大肆抽动,一边勾眼下窥,这般掀高的势子,她整个下体尽袒无遗,她阴户本生得高,此时更被掀得仰面朝上,在天龙疾抽疾动之下,她阴唇翻飞不定,红艳艳的柔软花唇无力却贪婪地吞吐着阳具,阳具出没频密,瞧上去,牝户彷佛要被捣烂了似的,淫水从交接处直冒,不仅流得她菊洞附近水光湿亮,且连下边衬垫着的红艳长裙也湿了一大滩,色泽变黑。

天龙对妇人的后庭处多了许多兴致,见了她紧凸逗人的菊眼,不由停下稍歇,以手去探,不料,才一碰触,小妈念慈身腰起跳,反应激烈,将天龙阳具都颠甩了出来,又长又粗的淫湿阳具,在她胯间一阵颠头播脑地碰撞拂扫。

“不!不!啊!不要!”阳物无意间触到她菊门,天龙不由心气一窒,略略抵了一抵,也不过试探之意,未料小妈念慈却更慌了,情急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然挺腰而起,两相错落之下,天龙向后仰倒,小妈念慈却朝天龙倾压上来。

两人四目相接,均喘息互视。

“不…不许你胡来。”小妈念慈咬唇一羞,竟悄悄伸了手下去,柔荑一抓,将天龙巨蟒扶至入牝口,水汪汪的眼波垂下,神情似笑似挑,透着又羞又火辣的春意。“嗯…”小妈念慈蹙眉咬牙,双目微微抬望,底下坐了满根,随即身儿惊颤颤地一起一落,套弄起来。

天龙心中甜美,美透了心尖去,仰面喘息挺刺,以迎合她的骑坐。

“龙儿…”

小妈念慈居临上方,陡然变得格外大胆情热,纤纤玉掌软按在天龙胸前,勾了葱白的指头,挑弄天龙下颔:“你将小妈都弄上了…心中可得意么?”一边含羞套弄,一边低眼下视,眼中水盈盈的媚意似欲滴落下来。

天龙心问如火如荼,语涩声抖:“小妈的阴户又紧又美,迷死孩儿了,父亲真是艳福不浅哪…”

“你这小鬼…”小妈念慈说了半句,蓦地面上一红,整个人似乎又“缩”了回去,吞声不语,腰臀却起坐更频,摇得一身花枝凌乱。

天龙情魂醉美,只逗她说话:“小妈,你好会耍弄,孩儿爽麻了!”小妈念慈咬唇不应,浪浪的身段在上方颠簸摇动,胸前两只椒乳齐齐奔跃,晃人眼目。

三旬妇人,正是虎狼之年,而梁儒康这些年早已力不从心,小妈念慈久旷之躯食髓知味,放开身段,当即将天龙美得说不出话。

“上了你这小鬼的当,我…我也坠入魔障了。”套弄半晌,小妈念慈娇体难支,身腰无力,伏身喘气,以螓首垂抵于天龙肩窝,喃喃自羞道。

“小妈,你的香舌舍我尝尝呗?”

小妈念慈蚝首一动,起而无力,也了天龙一眼,娇瞠道:“你…自己来拿,”天龙扳过她头面,小妈念慈也吐舌相应,母子俩你来我往,咂得一片声响,片刻,小妈念慈推开他,腻声道:“够…够了,人家喘不过气了。”交接处传来她牝内又一阵松然的淫湿,天龙心下会意,将她翻转下身,两条粉腿担得高高的,巨蟒抵于她阴户:“小妈要我怎么动?是快还是慢?”此时挨得敏仪姨妈更近了,小妈念慈一只臂膀贴压在敏仪姨妈身上,不由惊忙闪挪,听他出言“请教”,小妈念慈面儿一红,欲待转头不理,却又咬牙出声:“都随你。”天龙一面浅磨缓刺,一面戏道:“我怕弄得不对,不够小妈尽兴哩。”

小妈念慈大露风流本相,白了一眼:“你能有什么本事?……拿出来瞧瞧!”粉薄的面上春意无尽。

“小妈小看孩儿了,”天龙咽了口气,面对这般尤物,暗自遗憾失却内力,巨蟒耍的小把戏不能喂她尝一尝:“今儿不成,改日,龙儿定要好好让小妈领略一番。”

“小坏蛋,你想得倒美,今日已是…非份了,还想着以后?”

“小妈,”天龙伏在她耳旁,狎声道:“你真的不肯…往后让孩儿再这般…侍候你了么?”说到“这般”时,他阳具陡然狠狠地挑刺了一下。

小妈念慈受落,“嗯”的一声,伸手紧紧捏住天龙前撑的臂膀,嘴里却娇声道:“不肯。”

“真不肯?”天龙又是几下狠狠深插。

“不肯…哎呀…啊啊……”天龙被她的浪样儿淫叫诱得收势不住,当下挺枪猛捣,疾刺如飞。“嗯嗯…快快的…痒…痒死了…”小妈念慈语声哆嗦,紧抱天龙伏下的身子,媚声道:“龙儿…小妈想要你了…你快…啊啊…你…你好狠……哦!”她的膣道果真适合大力驰骋,天龙长枪拖拽,一气抽插数百来回,淫水泛滥横流,亦不觉松敞,紧滑舒美如故,爽得人美不可言。

小妈念慈却经受不起这般风急雨骤的频密捣弄,唇口微颤,再也发不出半点声气,但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她那暗媚之态,走到了更幽更深的地步,激起我长鲸吞海般从她体内汲取着快意,驰骋更疾。“啪嗒!啪嗒!”两人胯部相撞,传来频密声响,而身下木屑窸窸窣窣,更似要被碾碎了一般。

“啊啊!龙儿…小妈要丢了…你快…快插…啊哟美死了…”小妈念慈的淫声忽然又大声冒了出来,身儿渐次激动,直抖不停,两眼大睁,慑定天龙不放,目色彷佛要抓人,将天龙整个神魂捕去,腰身绷得极紧,足尖死力勾盘在臀后,天龙挥动闪晃的空间陡然缩小,两人似连在了一块。“嗯嗯…”天龙重重地撞击她硬邦邦的身儿,连骨子里长出的气力都用上了。小妈念慈双目失神,面色发白,整个失魂的身子硬硬坠挂在天龙身上,身条弓曲,后脑勺狼狈地随着天龙挺动,后撞了几下,叉起满头木屑。“呜呜!。”随着小妈念慈冲破闷喉,发出哀凄的哭叫,她猛然夹得天龙动弹不得,牝中痉挛抽搐,吸动一瞬,暖意浇淋,淫汁从巨蟒拖拽中陡地喷出,冲溅了天龙一身。

天龙尚是首次遭遇妇人丢身子竟然丢至喷水的地步,一时愣住。

而小妈念慈酥软了身子,馀音哀泣,微微仰喘,沉醉的面色浑如要死过去一般。

将小妈念慈弄成这副模样,天龙心间洋缢着骄傲甜美的满足,随着小妈念慈丢身醉死,天龙畅美迷醉的快意与体内的热潮也渐褪,但春药之力未散,肉棒兀自湿漉漉地翘硬,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决?

“啊你?你…原来一直都醒着?”

“放开我,好妹妹…你快放手呀!”

“我不来,你…你一直装昏,羞死了人家了!”

天龙正痴愣中,小妈念慈突然听到耳旁声息,侧头发现敏仪姨妈面红气喘的异状,当即叫破,敏仪姨妈起身欲逃,背后身衣却被小妈念慈伸手揪扯着,小妈念慈固然羞急,敏仪姨妈又何尝不是?两名妇人在那羞乱地纠缠不清。

“龙儿,你…你不想救敏仪姨妈的命了?”小妈念慈丢身之后,全然无力,眼见要被敏仪姨妈逃脱,当即将战火烧到天龙这边。

“不,不!龙儿你别过来!|啊!”敏仪姨妈正惊声喝斥天龙不许靠近,一眼见了他袒露的下体,如被烧着了双眼般,捂面掩羞。

小妈念慈却不知从哪生出力气,趁机将敏仪姨妈肩身扳倒,叫道:“龙儿,你不可…偏心!”

“不要!”敏仪姨妈被小妈念慈拽倒,愈加羞急,口中惊叫。

“姨妈,”天龙涎脸爬近:“命该如此,孩儿无礼了。你…你…”敏仪姨妈惊望着天龙,一时说不出话。

“敏仪姐姐,你都湿成这样了,何必再装?”小妈念慈不知何时悄然伸手,探入敏仪姨妈裙底,摸出一手水迹,举高“示众”,她稍稍缓过气来了,唇角口舌登时回复平日的含锋藏锐:“你算计我,自己倒要撇清?让我与龙儿往后怎么做人?难道你就比我尊贵,冒亵不得?龙儿,想要救你姨妈的命,只得从权,你还等什么?”

“不,不,念慈妹妹…我…”敏仪姨妈本无主见,被苏念慈数落一通,当即着慌,却说不出什么辩词,只含糊作语,目露哀恳。

“龙儿!”小妈苏念慈又再催促,词色已然见厉。

天龙早就偷偷意淫过敏仪姨妈,每每忆思,犹神醉不已,知道错过今日,往后更难撕破脸皮,唯一顾忌的是,此事对敏仪姨妈来说,毕竟是实在的姨甥大伦,轻易干犯不得,逼得过急,怕有不妥。思忖间,天龙跪前而近,涩声道:“姨妈,孩儿全指望姨妈救命了,姨妈不…姨妈纵肯一死,留下孩儿一人独活有什么意思?”

“不成的…那怎么成?会…会害了你的!”敏仪姨妈既羞又慌,全身缩紧,怯怯的目色望来,在这般情状下,犹见一片慈心。

“姨妈,”天龙手抖抖地撩开她裙衣,乍见裙下满眼腿白,不禁欲念又盛,颤声:“老天既要让咱们在一起…咱们就在一起好了,从今往后,孩儿与小妈姨妈便与妈妈一样亲,再也不分彼此,和妈妈一样都是世上最亲的人…”小妈念慈听了,从敏仪姨妈身后闪来一眼,咬了咬唇,情意不言而明。

敏仪姨妈连伸手拨拒的气力也没有了,后倚小妈念慈腿上,浑身颤抖,闭目喃喃道:“老天…不能的…”套裙撩高,敏仪姨妈清丽娇嫩的阴户入目,天龙强忍着将头埋入裙禁的冲动,生怕敏仪姨妈受不了过猛的刺激,迳直撑臂弓身,以淫具刺于敏仪姨妈湿恹恹的花唇处,此时,几人反而无声,身畔一片寂静。

敏仪姨妈羞睁惊愕的柔目,小妈念慈亦花容有变,定定地直望着天龙。“姨妈,”天龙臀儿惊颤颤地抖了片刻,心气一凝,阳具顶开敏仪姨妈肥软的阴唇,潜行滑进,深落之际,天龙断然猛力一耸!“啊!”敏仪姨妈便如给杀了一刀,绝望地哀叫一声,仰面盯视小妈念慈,满脸哀恳求助之色,道:“念慈妹妹,我…我…”小妈念慈面露怜意,以手轻拭敏仪姨妈面庞:“敏仪姐姐……你比我年长几岁,我们既将身子都给了龙儿这…这小魔王…”

说着,不由面上生晕,顿了顿,又道:“不如,咱们按年齿论,我以后就叫你姐姐罢?”两人柔情凄美,天龙这边却爽翻了天,与前番与小妈苏念慈不同,敏仪姨妈忍挨许久,牝中火热欲融,偏偏她心下紧张,被天龙一刺进体内,膣道倏地收紧,痉挛翕动,似乎要抗拒这外来之袭,却箍得天龙美不可言。加之姨甥乱伦,非同小可,天龙心间紧绷欲裂,快感也加倍的刻骨铭心。

进入敏仪姨妈体内后,望见敏仪姨妈仰面凄绝、崩溃无助的模样,天龙感觉自己宛如在举刀杀人,而作为凶器的巨蟒,却递来无耻的快感,其中滋味,当真是难言无尽,一时凝身未动。

小妈念慈搂着敏仪姨妈头面在膝,两人情谊绵绵地相依。小妈念慈一边抚慰着敏仪姨妈,一边向天龙使了个眼色。

天龙硬下心肠,迟疑地缓缓而动,耳边听得小妈念慈不断逗着敏仪姨妈说话:“好敏仪姐姐,我也是命苦,说难听也算是小三转正,来了梁家,敏仪姐姐你和你姐姐亲自然是合情合理,没给我好脸色瞧也是情理之中,亏得龙儿对我还算是接受,我也像疼爱女儿璐璐一样疼爱龙儿,既然我们有了今天之事,往后,敏仪姐姐你要多加疼我了。”

“念慈妹妹,不怪你,他父母离异也是有缘无分,姐姐以前也是对事不对人罢了。”

“是么,那还是该怪我,是我让你们讨厌,唉,我原是这么不待人见么?”

“不,不是的,念慈妹妹,你…你很好!啊!”

小妈念慈眼角向天龙这边瞥了一下,面色微晕:“不用去管他,你也是的,我都舍得给他,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敏仪姨妈虚弱迷糊,喘道:“舍不得?不,好妹妹…我…我…你瞧我面上,往后请你多照应龙儿…”

“说胡话,龙儿大了,往后咱俩都要靠他照应哩。”

“是,龙儿也会对你好的,妹妹,你这么美…”

“你才美呢,”小妈念慈轻捏敏仪姨妈面颊:“难怪龙儿贪恋着你,一直也不肯叫我一声妈。”

“他不是叫了么?我听见他叫的。”

小妈念慈脸红道:“你也顽皮,还来装昏,羞死人了!不过,我……我却一点也不悔侮。”说着,不禁勾头自羞。

“他…”敏仪姨妈嘴儿张了半天,卡在那边,愣是说不出话。

“怎么?说半句,你怎么没声了?”

敏仪姨妈没说话,嘴儿却无力地张合喘动,随后索性闭上了眼儿,脸上一片娇红。

小妈念慈当即向天龙望来,天龙讪讪的,脸上冒着虚汗。两人说话间,分明干的是鬼事,天龙却格外从骨子里生出兴奋,底下一直也舍不得停下,淫棍夹含柔情,孤独而固执地在敏仪姨妈体内缓缓抽动,整个人彷佛浸泡在莫名的气氛中,极为无耻,却极为销魂。

“龙儿。”敏仪姨妈牝中水儿不断流出,她再也不能闭目假装与己无关了,睁开眼来,酡颜矜羞。

“姨妈。”与她对目直视,天龙不禁心慌。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敏仪姨妈定定地瞧了天龙一会,见天龙满面吃紧,触动柔情,她迟疑着伸过柔臂,举手替天龙擦去了脸上汗珠,她慈容平静,浑然不似在行男女交媾,反倒娇柔安慰:“姨妈什么都是你的,你…你安心拿去,不必害怕。”

“唔…”天龙心问泛起异样的感受,鼻酸欲哭,身腰却止不住摆动,又是长长一耸。

“嗯…”敏仪姨妈旁若无人,闭目沉醉地领受了这一刺,又开睫望天龙:“龙儿,姨妈美不美?”

“姨妈极美。”

“姨妈中不中你的意?”

“孩儿爱煞姨妈了。”

“那你怎么不来疼一疼姨妈?”在小妈念慈诧异的目光中,天龙倾身俯下,吸住了敏仪姨妈的芳唇,敏仪姨妈吐舌相迎,唇分,敏仪姨妈轻喘,自解襟怀,手却绵软无力,吁吁娇喘中,瞠道:“龙儿,你自己来!”小妈念慈脸上一红,甚是扭捏,敏仪姨妈红唇微喘道:“妹妹,对不住,我不是在学你。”

“要你说!”小妈念慈啐道,勾颈羞赧:“我来助姐姐宽衣罢,只便宜了龙儿这小坏蛋!”

敏仪姨妈穿的是窄袖套裙,下着紧身短裙。小妈念慈在敏仪姨妈腋下活动半晌,裙腰松散,软叠腹前,方来褐开衬衣,去了遮胸乳罩,两只雪白小乳,如白鸽乖静,小妈念慈以葱指一拨,道:“真让人心疼。”

解衣完毕,两女齐转头来看天龙。

“小妈,姨妈,孩儿冒犯了!”天龙心知敏仪姨妈如此反常,是不祥之状,索性以戏谑淫乱解开她心结,弓扑向前,将小妈念慈身子一道扯落,两只魔爪,在两人胸乳间大行非礼,底下温柔轻动,浅浅磨刺。

小妈念慈仰倒敏仪姨妈身上,乳罩被天龙扯开,丰饱的椒乳对映敏仪姨妈小巧的翘乳,一大一小,全都被天龙捏弄得六神无主、不成模样。

“龙儿,你当真胡来…”两人失惊齐喊,叠乱间,两人却被刺激得粉面娇红。

天龙兴不可遏,乘乱大力鼓捣,敏仪姨妈鼻发娇吟,两手紧紧搂着小妈念慈躺倒的身子。

“死人,你们姨甥快活,倒是把我放开呀!”小妈念慈挺腰坚持片刻,起身不得,重又软倒,她头面正倒于天龙与敏仪姨妈的交媾处,红唇喘张,格外艳丽诱人。天龙不克忍耐,急急抽动几下,“啵”的一声,从敏仪姨妈牝中抽出,湿淋淋的棍身塞进小妈念慈娇喘的嘴中,戳得她颊腮顶凸,满脸奇形怪状。

小妈念慈猝不及防,嘤嘤唔唔,含糊不成声,挣扎片刻,她才将他肉棍吐出,又羞又急,啐道:“脏死了,从哪拔出来的!”自己又揪了敏仪姨妈身上一把:“我倒吃你的骚水了!”

敏仪姨妈大羞:“龙儿胡闹,你却怪我!”

“是你从小看大的,不怪你怪谁?”

“姨妈,我是你从小看大的,而且是你亲姐姐生下的,什么都与你分不开,的确该怪你,”天龙主持公道:“不如,你也尝尝她的味,两下扯直。”长臂一伸,将小妈苏念慈长裙撩开,淫艳艳的牝户正对着敏仪姨妈的脸庞。

两人齐声羞叫,互避不及,天龙将小妈念慈爬逃的娇躯搂过,狂吻片刻,就势抱在身边,阳具重又插入敏仪姨妈阴户,将敏仪姨妈两条白嫩嫩的腿儿推高,举过一边,道:“小妈,你帮我扶稳了。”小妈念慈红着脸儿,竟真的接过,推扶着,窥看天龙与敏仪姨妈交接秘景。

敏仪姨妈两腿高高叠向一边,她腿儿纤长,像个未熟的少女,可是愈往下愈肥白,至腿根处,胯间两弯嫩松松粉股夹含着肥美的牝户,被天龙粗大的阳具暴进暴出,插得她花容失色,双唇哆嗦,说不出话儿。她失神的双目紧盯在天龙脸上,情欲溢动的两颊被酡红涂醉,半晌才牙根打颤,娇娇喘泣:“龙儿…你…你将姨妈捣弄坏了。”

“姨妈,你夹得我那么紧,还真是骚啊。”

“你…你怎能这么说姨妈?”敏仪姨妈羞一隔了气,那妖柔柳细的风流腰段却放放浪浪地使了出来,似乎成心要迷醉天龙这外甥。

她膣道嫩美,抽添中,牝户里边娇嫩的粉肉被拽得乱冒,泛着白浆,彷佛连里边的肚肠都被天龙捣出来了,瞧着淫亵不堪,无法无天。

天龙大口喘气:“姨妈,孩儿侍候得你舒坦不舒坦?比姨夫如何?”他索性把这层纸彻底穿破,不留半点遮掩,故意提到蔡同海。

“啊啊!嗯…他…怎比得了我龙儿?”这回迟疑良久,敏仪姨妈才于羞吟中应和天龙的乱问。这话出口,敏仪姨妈陡然神容恍悟,目中闪亮,软软地枕臂侧伏,吁吁喘动,娇羞无限,眼儿撩来柔情媚色,恣情肆意地领受外甥淫棍戳弄。

“姨妈,你明白了?”天龙奋力抽插,连身衣也跟着甩动,道:“这世间,龙儿才是你最爱的人儿呀。”

敏仪姨妈含羞点头,娇声道:“快来疼我!姨妈要你疼。”天龙一边抽动,一边倾身,尚未够着敏仪姨妈,她勾臂迎来,母子俩情狂忘我,抵死缠绵,倒将小妈念慈忘在一旁。

“呸,瞧你们一对姨甥鸳鸯,倒活拆不散了!”小妈念慈忿然丢开敏仪姨妈腿儿,俏面含春,满是酸味。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当然更不容有人冷眼旁观。天龙朝后一伸手,将小妈念慈一道拉进,三人滚着一团,胡天胡帝,小妈念慈艳美大胆,让人情热难禁:敏仪姨妈娇怯可人,则每每激起天龙的施暴之欲。他将两名妇人肏得阴户红肿,淫水乱流,自己也泄了两回,才歪身仰倒,一时只顾沉醉回味,对身旁两名秀发散乱、身衣不整的娇美妇人,再也无力理会了。

软软的木屑垫在身下,甚是舒坦,三人躺作一堆,除了狎欢后的馀韵之喘,再也没有旁的声息。直待照进屋内的阳光倏地收去,石屋忽然转暗,三人才摆头互望。

此时该已近午,太阳升顶,故此斜照入屋的阳光才会消失。

三人整衣起身,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后,说话都很轻声,陪着小心,掩饰的是内心的羞赧与不平静。小妈念慈面上倒还坦然,敏仪姨妈却讪讪的,怎么瞧都有些扭捏,但有了小妈念慈领头作样,也渐渐不惧天龙的目视了,只脸上那难洗之羞,怎么也挥散不去。

“小妈姨妈!”天龙有意打破尴尬,趁着方才缠绵的热劲还未全然消散,故意狎笑:“若是不怪孩儿无礼,你们每人都来我脸上香一下,怎么样?”

“美得你,”小妈念慈白了天龙一眼,狠狠在他臂上捏了一把,红唇却凑了过来,热气吹耳:“谁来香你?人家却要咬死你!”说着,腿脚也挨擦上来,贝齿在他耳根轻轻咬动,一阵喘笑。

天龙魂飘天外,几欲再度将她推倒,眼儿却企盼地望向敏仪姨妈。

“不,”敏仪姨妈腼着脸,温和地勾头羞笑:“你胡闹,休想!”抵不过天龙盼视的目光,却也移近娇躯,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道:“姨妈,你不听孩儿的话了么?”

敏仪姨妈娇羞如少女,又矜持似慈母,愣是噙笑不语。

天龙将小妈念慈也揽进怀,小妈念慈主动牵过敏仪姨妈纤手,正色道:“敏仪姐姐,你还没龙儿懂事哩,大家心里都有梗,但天意如此,权当重新做一番人了,还有什么抛不开的?难不成,你想让龙儿一直都不自在?”天龙向小妈念慈暗暗投去感激的一瞥,悄悄在她屁股边轻捏了一把。

“念慈妹妹说得是,是我错了。”敏仪姨妈粉面微变,唇儿抿了抿,抬起柔目,脸儿粉晕,大胆地望着天龙:“龙儿,你想姨妈亲哪?”似乎是全然豁出的态度,语气却依然娇柔。

天龙促狭地撩开内裤:“这里。”

敏仪姨妈正踮脚欲动,要来亲他脸上,闻言一呆,薄面憋得通红,惶然无计中,转而推了小妈念慈一把:“念慈妹妹,那是你的专行!”

臊羞立时转到了小妈念慈脸上,小妈念慈啐道:“呸!”适才三人狎欢,小妈念慈的嘴儿,红唇鲜丽,那张尊口,又是平日惯于颐指气使的,诱得天龙常拿淫具去凑。小妈念慈的嘴舌,不仅能言善笑,含吮吞吸也格外见功,故此敏仪姨妈才指那是小妈念慈的“专行”。

两名年过三旬的妇人,吃吃娇笑,像玩闹的少女一般,面上都是一阵悄红,春情馀韵,在那眼角眉梢,挥散不尽。一番嬉闹后,小妈念慈与敏仪姨妈互推着凑过唇来亲了天龙的面颊,像是完成了一道仪式,三人成团拥立,云翳稍散,心间均羞喜甜蜜。但从她们眉睫中,天龙尚能瞧出些许藏而不露的隐忧,屋内这个自成一世界的幽暗角落,能让人抛开外边一切,但若走出屋子,被外头灼光直照,她们还能这般坦然么?

见天龙移目望向窗外,两名妇人也顺着他的目光外瞧,不自觉间,身儿贴得他更近了,敏仪姨妈底下的手,悄然捏住了他的手掌,柔荑娇柔无骨,却传来血脉相连、无法言喻的紧热,彷佛她一生的性命在这一捏握中交托了,从此再也分拨不开。

天龙心间忽扬起异样的感觉:“身为男子,能将她们弄得欲仙欲死,柔情相系,固然威风,但若能令她们抛开一切,全心倚仗,使她们在我的羽翼庇护下无忧无惧,安心喜乐,这才是真正大丈夫吧!”心念微动问,将两名美妇拥得更紧了。

几人正相依间,忽然一阵风吹来,小妈念慈道:“啊,”指着门边。

木门竟然被风吹开了,难道方才外边一直没上锁?

惊疑中,天龙走到门口,轻轻一拉,将门打开一半,伸头探看,近旁未见看守的人。怎会如此异常?正估量情势,犹豫着是否要带着两名妇人偷偷溜出,一名黑衣人大踏步走来,一掌将天龙推入屋内,把门掩上,外边上了闩,随即,他大声叫道:“来人!快来,这门怎么打开了?”天龙暗暗失悔,本以为他们故布迷局,原来他们也才发现!

不过,即便偷溜出了屋子,自己身上毫无电能气功,又带着两名娇弱妇人,想必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就会被他们察觉,最终结局倒也没什么差别。

可是这屋门是谁从外边打开的呢?难道杨丽菁朱华平朱广平吕小强一众已然潜入,那为何开了门却没叫他们?

天龙的头“嗡”一声胀了起来,该死!不会是来人瞧见他与小妈、姨妈亵弄正欢,不便惊动吧?若是如此,他们的私密,岂非全然落入杨丽菁等人眼中?

“龙儿,怎么了?”小妈念慈走近,随即低声又问:“这门是谁开的?”

“不晓得。”天龙感觉面皮肿笨,不便把心中所想告诉她。

然而小妈念慈灵敏,一会便也想到了,冲口道:“该不会…”说着,脸“刷”一下通红,顿足道:“糟了,”敏仪姨妈脚步稍慢,皱眉道:“你们说什么?”“没什么!”天龙与小妈念慈异口同声,又互对了一眼,神色均不自在。

敏仪姨妈更疑,拉着天龙的手道:“龙儿…”语犹未了,外头脚步杂乱,奔忙急动,心下正激动间,忽听一声砰然巨响,众声哗然,石屋碎石四飞,落了一地,砸伤了不少李楚原白莲会的人,烟尘散去,只见连石屋的屋顶也掀飞不存了,石堆中现出一个白衣女子,正是杨丽菁,她与一名黑衣人激战正酣,

默想了片刻,不由跃跃欲试,道:“小妈姨妈,咱们或许能有法子脱身了!”

小妈念慈与敏仪姨妈正瞧着外边高手相斗,被眼花缭乱、直似非人的奇人鏖战,惊得面色发白,闻声均面带忧惧,转首看来,小妈念慈愣了片刻,道:“你有什么法子?”

天龙低声对两名美妇人说了一番,小妈念慈满面通红,啐道:“骗人,”敏仪姨妈亦扭捏道:“龙儿胡闹!这种时候,还来哄人。”

天龙道:“乘着现在没人有空理会咱们,试试又何妨?”

两人微有意动,红着脸儿互相推搡,羞笑娇瞠间,几人移步到了屋中僻处的角落,一人解开天龙腰带,一人褪下他裤儿。

小妈念慈跪于天龙身下,咬唇仰面瞠笑,道:“龙儿,你要是想了,小妈帮你弄弄,也是不妨,你却须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借个由头,故意摆弄小妈?”敏仪姨妈倚在泰罗肩侧,伸了柔掌,蛇一般钻入他裤底,也“怨声怨气”,喘道:“还说什么,这个小坏蛋,偏会磨缠人。”

天龙焦急地催促道:“孩儿没有骗小妈姨妈,快点吧!外面正是混乱时候,咱们抓紧了,指不定能有机会趁乱逃出!一会有人靠近,小妈姨妈…又不肯了。”

小妈念慈瞠抬美目,撩了天龙一眼,纤手握着天龙光净肥饱的巨蟒,红唇颤颤的一张,吞了进去,美融融的快意漫上身,天龙不由“哼”了一声,底下忍羞含弄的小妈念慈,听了天龙的哼叫,愈发卖力,蚝首频频勾动,时而抬睫闪天龙一眼,观天龙脸上神气。

敏仪姨妈见了,也在上方,含羞贴于天龙身上,弱声悄气,一边伸舌舔吻天龙的耳颈,一边以纤手在天龙怀中四下撩动,两根葱指轻轻捏住了天龙的乳头,馀指蝉翼般翕动。

两名美妇初时尚还顾忌身分,扭捏作态,过得一会,互被对方举动刺激,争艳斗芳似的,使出手段,赛着看谁能撩动天龙的欲火,更被自己放浪淫荡地挑逗男子之举,搅得吁吁娇喘,情动不已。

天龙在阵阵递来的快美中,神摇心醉,松心适意地去体察心魂之动,似作念,非作念,全以感应身受去摸寻“电能气功”游荡之状。

男女之道,确藏玄机。天道幽秘,深而出奇,男女接触,阴阳遇合,便生“销魂荡魄”、“魂飞天外”之感,这并非简单的形容之词而已,内中确乎与电能气功心魂气魄颇有牵扯之处。

魂魄本无迹可寻,只有在“心旌摇荡”中才能更贴近它,感受它,依此法“捕捉”之后,天龙以“电能气功”对魂魄的微妙掌控,终于使它从迷魂药干扰的状态下脱离,再去试运电能气功真气,便牵连不到心志魂魄了,那头昏脑胀、心生懒意之感也消失了,渐渐地,天龙凝聚起了少许电能气功真气。

天龙心下大喜,有此为基,凝气聚功恢复电能储备将会加快了罢……

再试时,却颓然发现,在药力下发散的电能气功真气,拢收归用并不容易。

照此进度,天龙要恢复全部功力,只怕要等夜间才能圆满吧?

思忖间,只听身下传来一声惊呼,天龙回神一看,只见小妈念慈被自己清水般的精液射了满面,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心神他用,体内的精关却已失守了。

小妈念慈狼狈地涂抹着脸上污迹,抬面瞠怨道:“活冤家,这总可以了?”敏仪姨妈也随即羞退,掩口轻笑。

天龙道:“多谢小妈姨妈了,我略略摸到了一些门道。”两人似信非信,均投来羞瞠怨怪之意。

天龙微微一笑,也顾不上理会两人的质疑,当下脑中迅速转念,筹思脱困之法。

外边情势还能维持一个时辰就好了!天龙暗暗估量着,一个时辰,天龙或许能勉力恢复三成电能储备,趁着乱局,可与敌周旋一番,否则,纵然出了石屋,随便一名黑衣人就能将天龙轻易截下。

但据方才所见的情形,李楚原白莲会众人在收紧包围,李猛等人在暗暗蓄势,杨丽菁朱华平等人开始散乱,要维持一个时辰那是休想!

心焦之下,天龙从未像此刻般,感受到因功力低微而受限的屈促,想起昨夜挥使纵横、全然自由的感觉,便愈发令人向往了。

总有一天,天龙要阔步横行,天地无拘,电能充沛,如臂使指,随心所欲,做个世间最自由的人!

天龙暗暗对自己下了誓约。

转回眼前,如何才能加快真气凝聚恢复电能储备?

苦思半晌,天龙脑中跃跃然,冒出个念头:聚气发劲、以少量真气建功成效之法,似乎颇有可借鉴之处。

当下静坐运功,先凝聚起一小道电能气功气团,却不发劲为用,只以电能气功气团游走全身经脉,不断破关窜走,渐渐地,全身经脉走通,将电能气功气团收归丹田后,再试着驱唤全身真气,不一时,电能气功真气漫然有应,天龙心下激动,加紧运功,不须半刻,电能储备竟然全部恢复了!

天龙跃起身来,气转如意,眼明身捷,陡然有种羽翅在身、不可一世之感,经过此番折挫,脱笼在望,整个人心气张扬,顿有种一往无前、莫可阻挡的气势。

天龙当即畅声一笑,也不惧李楚原白莲会众人听见,略运潜劲拍击,窗子护栏如纸糊一般无声散碎,天龙一手一个,揽着小妈念慈与敏仪姨妈,正欲从窗口跃出,忽地眼前飞过一物,“啪”的一声,有物落地,天龙闻声望去,只见石屋地面掉了一个瓷瓶,扔瓷瓶的人手法巧妙,瓶子砸地,毫无碎损。

“解药!内服!奶奶的,天龙去了!”耳中听得一个熟悉的传音,天龙惊道:“阮清屏?”没有回应,天龙灵觉察到阮清屏正迅速地逃离。天龙转身检起解药,随手放入怀中,心下哭笑不得,这死妮子!她若早来片刻,天龙会感激他一辈子!

此刻却是锦上乱洒花,显得多馀了。

同是恢复功力之法,比起服用解药,经过自己努力挣来,滋味大不一般。况且,经此一番,天龙对电能气功心魄气魄的掌握,与电能气功真气的驾御,领会更深了,可说是意外之喜。

当下心中自美,却也未便多想,携着小妈念慈与敏仪姨妈,窜出窗外,摆首一望,只见数名黑衣人闻声奔来,天龙冷笑停身,待他们奔近,施展身法,不退反进,迎头掠上。一名黑衣人扬刀劈来,天龙盯着他臂弯最柔软处,略一作念,他臂力勾回,劈来的刀势转而砍向自身,惨叫中连连惊退,阻住了身后两人,天龙飞起一脚,将进前的另一黑衣人踢翻在地,方长笑着朝院外掠去,直至此刻,李楚原白莲会中的功力高强之辈,才惊觉追来。

天龙回头一望,见追来的竟有李猛藤野夏香在内,心下一凛,全力驱动电能气功,足下浑如生有烟气,飘掠疾驰不停,掠动之速,使小妈念慈二女不敢睁开眼睛。

“小妈姨妈,身子放松了,不可僵固。”天龙一边吩咐着,一边改臂揽为推腰,分施内劲,托于两人腰后,奔驰更疾。风力撕扯中,两名妇人的衣襟像被人从后使力紧拽一般,胸前两包美肉,跃然凸耸,襟口大开,似乎有手朝两旁撕扒着,肉坟坟的雪白两团,险些全跑出衣外。下方裙角被风吹高,滑白的腿儿,在裙裾飞扬中时隐时现,有时甚至高高撩至大腿根,连内衣也遮掩不严。

到了一处坡顶,天龙以俯冲的势子向下急冲,忽听两妇齐声羞叫,天龙百忙中闪了一眼,脚下险些打了个踉跄。

此际风由下上吹,两妇裙衣均被高高翻起,下体形同失去覆盖,小妈念慈两瓜浑圆滑白的屁股蛋儿,全然袒露,如剥开的熟鸡蛋,肉儿嫩嫩地颤动着,让人恨不能勾下头去咬上一口。而小妈苏念慈更为不堪,她裙腰高系,直至腰上,大风撩吹之下,前边裙衣翻至膝上,后边吹喇叭似的,腰段以下玉体尽览无遗,她肤色病态地苍白,肢体如未熟的少女,唯臀胯丰满,微翘大屁股后边,两腿间夹露着被天龙肏得红肿的牝户,阴唇的褶皱堆挤,像吐着馅花的粉红馒头,简直是诱人去狠狠插入!

与方才石屋所见不同,此时外边日头正艳,两妇衣裙红红绿绿的,愈发显得鲜丽无比,将日光中的雪白下体,映得活色生香,惊艳刺目。

在这逃命的紧急关头,这般艳景简直是要人老命,所幸下体的勃起,并未太影响天龙换气掠行,只是高高冲起的孽根在前,乘风破浪的,情形实在太古怪。

突然一声惨叫不知从何处传来,天龙分神之下,电能储备顿时源源不断泄出,身形再也控制不住,三人齐声惊呼之中,从高空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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