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长的熟女情缘
林小阳一时无言以对,突然鲁芳一把扯掉他腰下的浴巾,飞快握住他的命根。
林小阳这才知道自己的肉棒不知何时又已经梆梆硬了!鲁芳甜甜地在他耳边低语:「坏蛋,姐姐马上回来找你,这回论到姐姐教训你了!」
林小阳原本想冷笑一下,但是他的身体分外享受鲁芳柔软的肉波贴紧的感觉,肉棒变得更粗更硬。鲁芳嫣然一笑,放开他的命根,进了浴室。林小阳长吁一口气,四肢摊开躺在床上,似乎想让硬得生疼的肉棒稍许透透气。这时候,他听到自己的手机提示音响了,大概是有未接电话。他从裤兜里找出手机,一看是许美婷的,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一直忘记给她报平安了,一时间暗自羞愧。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林小阳走到角落里给许美婷回电话,许美婷立即问:「小阳,怎样了?找到蒋主任吗?」
林小阳简单地回答:「找到了,蒋主任很客气,不过不愿意和我深谈,聊了几句就把我打发走了。」
这个结果并不在意料之外,许美婷追问:「那你现在在路上了吗?」
许美婷平时的脾气非常好,现在口气这么急,林小阳顿时感觉出事了,连忙反问:「我还在省城,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要么,你先回来再说吧!」
许美婷欲言又止。
林小阳更加确定有大事,坚持说:「姐,快说有什么事,不然这一路上我都不放心啊。」
许美婷只好实言相告,原来今天上午乔老师的老毛病发作了,被送到医院急救,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林小阳一听就急了,「姐姐,你别太难过,乔老师好人一生平安,一定会没事的,我马上赶回来。」
许美婷说:「宝贝,你放心,姐姐没事。不过,我还没告诉雨欣,这孩子性子急,跟她爸感情又深,我怕跟她一说她就懵了。」
林小阳明白了,主动请命:「那我现在就去雨欣学校,把她接回去。」
许美婷千恩万谢,林小阳比她镇定,补充说:「姐,等我到了雨欣学校门口就告诉你,你那时再给雨欣打电话,这事还是你给她说比较好。」
许美婷现在有点六神无主,多亏林小阳想得周到。林小阳匆忙收拾了下,生怕鲁芳从浴室里出来,好在女人洗澡没那么快。他想了想,还是给鲁芳留了一张纸条,他没有解释离开的原因而是写道:「鲁科长,作为您的下属,以前多有冒犯。以后希望继续得到您的关照。」
林小阳写这个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和鲁芳再不要有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尤其是肉体关系。被鲁芳强行勾引之后他一度迷失自己,成为了一头不折不扣的野兽。但是,许美婷家的突遭变故让林小阳回到了现实。他终究不是那种一味玩弄女性的男人,接到许美婷的电话之后不禁内疚不已。
林小阳见到雨欣,发现这丫头脸色惨白但是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很多,只是紧紧揪着他的胳膊,一下都不肯松手。林小阳带着雨欣赶上了开往春城县的动车,以最快速度来到医院。
当天晚上,林小阳和乔家人一起在病房外面守候着,天亮时分,护士终于带来了好消息:手术成功!雨欣扑到妈妈怀里放声大哭,林小阳怕许美婷给她闹得太累,在一旁哄着她。结果,雨欣放开妈妈,又趴在了林小阳怀里,倒闹得林小阳引火烧身。雨欣的两个伯父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像这样一个尊敬长辈、风趣幽默的好小伙,乔家上下没有不喜欢的。大家对于林小阳的通宵守候都十分感动,同时也都想当然地认定他是为了照顾雨欣而留下的。只有林小阳自己和许美婷知道真正的原因,然而这并没有让他们好受,相反,两个人只觉得越来越尴尬,眼神相碰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让开。
上午十点,在进病房探望了乔老师之后,雨欣提出让妈妈回家休息会。许美婷不肯,但是林小阳也帮着劝:「许姐,雨欣说得对,你先回去睡一会,下午才好来换班让雨欣休息。」
许美婷想想是这个道理,「那小阳你也赶紧回去歇歇。」
林小阳点头:「嗯,我送你回家吧。」
雨欣感激地握了握林小阳的手:「小阳哥,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我就把妈妈交给你了呀!」
听了这话,许美婷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晕,匆匆和林小阳一起离开。走出医院大门,上了出租车,一路上许美婷和林小阳还是没有说话。等到下了出租车,林小阳要送许美婷进小区,许美婷拦住了:「小阳,不用了,姐自己上楼,没事的。」
林小阳愣了下,随即明白了许美婷的心思,其实昨晚两人的眼神交流已经有了预示。他想了想说:「姐,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的。」
许美婷低下头:「小阳,说真的,姐姐舍不得你。可是昨天在救护车上面对昏迷不醒的老乔,我真的觉得无地自容。为了存钱送雨欣出国上学,这段时间老乔到处兼课,拼了老命。可是这个时候,我又在做什么呢?」
林小阳一阵内疚:「姐,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
林小阳本想说自己强奸了许美婷才导致许美婷的出轨,可是这话当然没法出口。许美婷凄楚地一笑,「傻弟弟,你还不明白吗?姐姐喜欢你绝对比你喜欢姐姐更多,好多事姐姐没跟你说过,你根本不知道姐姐有多在乎你。姐姐多希望自己年轻二十岁,多希望能一直照顾你……」
「姐……都怪我,是我混蛋……」
林小阳的声音哽住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满脸泪水。
两人站在小区门口,彼此没有肌肤之亲,但是内心里的情感却是互通的。男人有泪不轻弹,林小阳的哭泣让许美婷更加心碎。她侧过头去哽咽着说:「小阳,你别怪姐姐好不好?」
「姐姐,我怎么会怪你?你永远是我姐,姐要我做什么,要我怎么做,我都听姐姐的!」
林小阳这是肺腑之言。
「嗯,那就答应姐,好好照顾自己!」
许美婷说。
「我答应姐姐!」
林小阳应承得很快,但是脸上的泪水唰唰地往下流淌。
许美婷此刻真是肝肠寸断,顾不得有没有人看到,伸手轻轻拂着林小阳脸上的泪水,「傻孩子……」
其实许美婷自己也已经不觉流出了眼泪,她的俏脸因为一夜未眠而略显憔悴,但五官还是那么姣好悦目。往日里种种或娇嗔或温柔的表情此刻一时间都浮现在林小阳脑海,林小阳一时间满心眷恋,脱口而出:「好姐姐,还是让我陪你上去吧。」
许美婷犹豫了一下,但是林小阳依恋到有些可怜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她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面。许美婷穿的是贴身的吊带长裙,虽然是吊带,但领口很高,并不暴露,只是稍许露出一抹雪白的背脊。但是这一席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许美婷高挑而不失丰腴的熟女身段,尤其是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肉肉地起伏,依稀可以分辩出高腰小内裤的印痕。
这么完美的好姐姐啊,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林小阳满心哀怨,而许美婷心里的滋味更加复杂,一直到了等电梯的时候还是没敢抬头看林小阳。电梯终于在一楼开启,许美婷当先走了进去。低着头的她听着电梯门关上,然后听到了林小阳急促的呼吸,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随即发出了一声惊呼:「啊,小阳……」
林小阳紧紧地把许美婷抱在了怀里,他的嘴哆嗦着堵住了许美婷软软的唇。
许美婷不再能叫出声音,原本苍白的脸色泛着红晕,双手用力地推搡林小阳的身体。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当她的双手接触到林小阳结实的肌肉时,心底那份躁动仍然是那么明显!
不论如何,许美婷的理性告诉他,她不可以再继续下去。和心爱的人做爱就好像吸毒,吸了一次就会渴望下一次!可是林小阳的胳膊他牢牢地抱着许美婷,身体和许美婷的娇躯紧紧黏在一起,许美婷那对丰盈柔软的玉乳已经压成了厚厚的肉饼形状。
许美婷想要抗议,但是嘴唇被林小阳吸住,她努力抵抗着内心的渴望,不去迎合情人的热吻。然后,她的身子一颤,敏感地发觉林小阳的手不再箍着她的小蛮腰,而是从她的大腿开始抚摸,一直滑到她肉肉的臀侧。林小阳的手是那么有力,那么火热,许美婷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嗯嗯嗯」,随即意识到自己分明是在鼓励小情人!
「不要,好不好?求求你!」
趁着林小阳暂时放开了她的唇,许美婷声音软软地哀求着。
林小阳摇摇头,眼神狂野而哀戚,「姐,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我都懂的,所以我才不想一点回忆都没有!」
「傻瓜啊!姐姐不值得你这样……唔啊……」
许美婷的感慨被林小阳又一波的热吻打断,她更加用力地挣扎,身子靠在电梯的金属壁上扭动着,林小阳一手抱紧她,一手把她的长裙裙摆给拉了起来,右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滑过她的大腿根,直奔她的小内裤而去!许美婷叫起来:「不要啊……」
许美婷知道:不管自己下了怎样的决心,一旦被林小阳的魔手抚弄到私处,难保自己不会崩溃!她绝望地按住林小阳的右手,苦苦哀告,可是林小阳根本听不进去,固执地把手指伸向她的小腹。当林小阳的火热的指尖触到许美婷的内裤边沿时,许美婷不由浑身一个激颤,花心随手可能失守,好在这个时候直到电梯到了楼层,电梯门突然打开。林小阳为之一呆,眼神中这才回复一点点理智。
许美婷对他这幅精神时常的样子说到底还是心疼的,一边庆幸这个时间电梯没人进出,一边扯着他出了电梯,嗔道:「要是有人看见怎办?那姐姐还能做人啊?」
林小阳脸色通红,愣愣地点了点头说:「对不起……」
「傻瓜,跟姐姐说这个?」
许美婷本来要把林小阳立即打发走,可是看着他这幅近乎痴呆的模样,不禁有点放心不下。说起来,自己把他从省城急急地叫回来,又要照顾雨欣,又要跑前跑后,折腾了一个下午和一个通宵,确实难为他了。
母性的一面让许美婷改变了主意,她拍了拍林小阳的胳膊问:「要不要喝点果汁、吃点面包再走?」
「好。」
林小阳傻呆呆跟在许美婷身后。
许美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唯独不敢再面对林小阳可怜兮兮的目光。她走在前面,掏出钥匙打开门,听到林小阳跟进来帮她把门关上。
她刚抬起一只脚,准备脱掉高跟鞋,雪白的颈项突然感觉到一阵浓重的呼吸,她「唉呀」了一声,身子一歪,仰面朝天,柔软的娇躯被按倒在鞋柜上面,迎面对上林小阳火辣辣的眼神!
「小阳,别这样,真的不可以这样,姐姐求你……」
许美婷慌了神。
「姐姐,你真美,我都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你……」
林小阳的目光在许美婷浑身的曲线上流连往返,看得许美婷一阵阵脸红耳热,刺激度竟然不亚于被林小阳抚摸的时候。
许美婷慌乱地别过头,伸手撑住林小阳的胸膛,不让他压到身上,「弟弟,你太坏了,姐姐什么没被你看过?不要闹了好不好?」
林小阳却喘着气回应:「那姐姐就让弟弟再看一次吧!」
「唔,不可以的……」
许美婷真的无法面对林小阳的眼睛。她头一次知道:有的时候,情人的目光比爱抚更加致命,她躲闪着,突然发出叫声:「啊!别……」
原来,林小阳不再满足透过长裙欣赏情人的胴体曲线,而是突然伸手把两边的吊带给拨了下去!许美婷的裙底是一套黑底紫色提花文胸和内裤,样式不算暴露,但是在她凝脂般的雪白肌肤映衬下,显得分外妖娆。
很显然,自从成为了林小阳的情妇,许美婷变得一天比一天娇艳,只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他们不会明显觉察。此时此刻,就连「身在此山中」的林小阳都发觉到这一点。和第一次看到许美婷的裸体时相比,林小阳发现她的身体曲线显得更加突出,浑身一点赘肉都没有了:柔滑的双肩,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而柔软的大腿,还有那向后翘起的丰臀,构成了一具让每个男人都会为之惊叹的完美胴体!
「美婷,你真美!」
林小阳看呆了,好像头一次认识自己的情姐姐。
许美婷心头一热,高腰内裤里面同时满溢出一股温泉。林小阳欣赏的目光让她少女般娇羞,这个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男人这样由衷的赞美?何况,这个男人是自己心爱的情人!
如果林小阳还像在电梯里面那样用强,说不定许美婷反而会决然甩开他。而此时此刻,林小阳将她的长裙肩带拨开之后,就再没有触碰她,而是生怕看不完全一般,离开了她一两尺之外,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上逡巡。
一时间,许美婷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是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任由长裙从自己的胯部滑落,刚一抬眼正对林小阳眼睛就赶紧低下头喃喃抗议:「坏蛋,你勾引我……」
「我都没碰到姐姐,就叫勾引?那,现在呢?」
林小阳伸出双手,攀上了许美婷饱满的胸部。
「唔……」
许美婷不禁有点意乱情迷,林小阳的魔手并没有冲动地爱抚她的乳房,而是将手指摊开,轻轻地在文胸外面触碰,按压,揉动。许美婷明显发觉了小情人的反常,更明白了他反常的原因:这个孩子想珍惜这最后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好好地感觉她。
傻瓜,我有那么好吗?许美婷的鼻子一酸,温柔地低唤:「宝贝,别在这里,带姐姐去卧室……」
林小阳满脸的惊喜,一手搂住许美婷的肩背,一手托起许美婷的翘臀,胳膊滑到她的腿弯上,瞬间就将她横抱而起。许美婷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感动还是伤心,她能给自己这个小情人的,也许就只有这最后一次的纵容。又或者,自己其实也在渴望着这最后的疯狂?「砰」的一声,林小阳踢开了卧室的门,许美婷期待地望向卧室中央的大床,随即警醒过来,叫道:「不是这里,坏蛋,去那边!」
原来,林小阳慌不择路,直接把许美婷抱进了路线最近的主卧室!对于这时的林小阳来说或许哪个卧室都没有区别,可是许美婷一看到那张自己和丈夫度过了无数夜晚的睡床就本能地抗拒起来!虽然丈夫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满足过自己哪怕一次,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许美婷没办法在这张床上和情人一起欢爱!
许美婷的命令让林小阳有些狼狈,许美婷身材高挑,体重不轻,抱着她狂奔这十几步已经让他有点急不可耐。他只得向上一托许美婷的肉臀,转身就奔往客房。他突然想起来,就在不久前,就在客房的床上,他可爱的美婷姐姐第一次帮他口交……
香艳的回忆让林小阳心头的大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几乎在两三秒内就来到了客房的床前,把许美婷放在了床上。看到和丈夫的卧床的那一刻,许美婷心底泛起的犹疑还来不及蔓延,林小阳就用雨点般密集的热吻将之驱散——许美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感到林小阳火辣辣的双唇像烙铁一般镌印在自己的额头上,接着是鼻翼、面颊、下巴、耳垂、胳膊,甚至腋下!没有章法,没有分寸,可是那么诱人。然后是她的脖子,肩膀,锁骨。许美婷星眸微闭,「哼哼啊啊」地轻声叫着。这小坏蛋,每寸肌肤他的唇舌都不想放过。好多地方都是他第一次亲吻,也是许美婷生平第一次被亲吻到。
「唔……」
暴雨突至般的热吻突然停歇,许美婷忽觉失落,张开密密的睫毛,只见林小阳正近距离地盯着自己的胸部,而她的酥胸像是在期待什么一般不断向上耸起,迎合着林小阳的注视。其实,许美婷的文胸将她丰盈雪白的乳肉护住了大半,可是林小阳看得如痴如醉。许美婷被看得不好意思,嗲嗲地哼了一声,「小色狼,看什么呢?」
「看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林小阳喘着气,两手放在文胸上,轻轻一拨,两个滚圆丰润的大奶子猛然跳跃出来,并蒂莲一般自豪地挺立着!
「唔,好大!」
林小阳惊道。
「哪有好大?还不是那样……啊,坏蛋,轻点啊,啊啊啊……」
许美婷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娇吟:面对那凝脂般雪白的乳肉和乳峰顶端两个嫣红的奶头,无林小阳法再按捺自己,一手捧起一个奶子就把奶头放进了嘴里,用舌尖舔弄起来。
「噢噢噢噢,小色狼,太坏了,轻点啊!噢噢!」
许美婷被林小阳弄得一阵阵酥麻,每一次舌尖扫过膨胀的奶头都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她舒服得禁不住要伸手去抚摸自己被空闲的左乳,林小阳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放开了右乳,转而一口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
许美婷的左边乳肉无比激动地起伏蠕动,迎接着林小阳迟来的舔弄。她的右侧乳头和乳晕上蘸满了林小阳的口水,亮晶晶地闪耀,艳丽而寂寞。不过,这寂寞只是一刹,林小阳含住了右边奶头之后,左手随即按住了空闲的右乳,手指张开、收拢,温柔而有力地揉捏着。
许美婷几乎要疯掉了,她和林小阳虽然数度春风,但都是偷偷摸摸进行,没有太多余裕进行前戏。现在许美婷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每个地方都那么渴望小情人的侵犯,而不仅仅是下面的小肉洞。是不是知道得太晚了?其实不是的,只要一直好下去,就会一直发现新的乐趣,这就是男女性爱的魔力,也是男女性爱的剧毒所在!
不管了,既然我已经无法阻止这孩子,就让我再宠他一回吧!许美婷尽情享受着林小阳对自己双乳的玩弄,两个奶子都变得涨卜卜的,似乎真如林小阳所说变得大了很多?不,哪有这样的事,我又不是才发育的小女孩,只是被这坏蛋吸得奶头好涨,真的像是在发育呢。
噢,不行,两腿之间变得怪怪的,是不是出水了?糟糕,别流太多了,内裤会挡不住的,好在今天的小内裤还算保守。天啊,怎么越来越用力了?这坏蛋把自己整个奶头和乳晕一起放进了嘴里,想要吃到肚子里吗?许美婷胡思乱想着,把大奶子向上挺着,迎合着小情人的吮吸,口中呻吟不再压抑:「嗯嗯嗯嗯,啊啊,哼,哦哦……」
「唔唔……」
林小阳似乎也在叫着,只是他的嘴巴忙着舔吮许美婷的奶肉和奶头,兴奋的声音都透过鼻音传出。随着林小阳的嘴巴和双手越来越用力,许美婷的呻吟近乎抽泣,「呜呜呜,宝贝,宝贝,宝贝弟弟,姐姐的奶好舒服,噢噢噢……」
「姐姐受不了啦!」
许美婷猛然把林小阳的脑袋狠狠按在了自己胸口,柔软而紧实的乳肉将林小阳的脸裹住,嘴巴、鼻子都陷入了重围,浓郁的熟女肉香和乳香弥散开来,让他彻底迷失在许美婷颤抖的肉波中。同时颤抖的不仅是丰满的双峰,还有许美婷修长的大腿,此刻她的两条长腿紧紧夹住,用力摩擦……
「天啊……」
许美婷长吁一口气,溺爱地拍拍胸口的林小阳。
林小阳知道这位身体超敏感的熟妇姐姐刚才到了高潮,有意让她歇歇,就爬到她的身边轻轻抱住了她。许美婷感激地让林小阳揽在怀里,抬起一侧大腿,盘在他的身上。情人的身体是那么结实有力,只是她赤裸的肌肤碰到的是林小阳的长裤,未免有些扫兴。此刻的她渴望的是肌肤相亲的感觉,不禁撒娇道:「坏蛋,把姐姐扒光了,自己倒还包得这么严实……」
林小阳尴尬地一笑,翻身到床下,当着许美婷的面脱掉衣服。许美婷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情人结实的身躯暴露出来,眼神中带着火辣的欲望,也充满近乎溺爱的温柔。当许美婷的目光顺着情人的胸腹来到他结实的大腿之间时,不由发出了难以抑制的亮光:林小阳的内裤已经高高耸起,显得那么霸道!坏弟弟呀,你都不知道姐姐有多想要你,永远地霸占你,可是姐姐不可以太自私……
许美婷的眼中掠过一丝忧伤,林小阳以为她给自己折腾累了,爬回床上,轻轻地摸了摸她涨卜卜的双乳,然后把手滑到了她软软的、平平的腰腹上。许美婷的情绪在给情郎柔和的安抚下恢复平镜,又渐渐地躁动起来,躁动的标志就是她原本已经合上的双腿再度张开,右边大腿抬起缠住了情郎的身体。
一股湿润的凉意黏住了林小阳的大腿,他能感觉到,那是情姐姐的大腿根部传来的。一定是情姐姐高潮之后狂泻出来的爱液透过了内裤,流淌出来,弄得他的大腿也有些滑溜了……
林小阳心念一动,翻身爬到许美婷身上,这会许美婷高潮之后的虚脱感已经恢复,肉体的需要再度升腾,心底是欢迎林小阳来闹她的,嘴上却叫道:「小坏蛋,你又要干嘛?」
林小阳并不答话,只是把脸凑向许美婷完美的胴体。许美婷的双乳不由一耸,以为他又要来吃自己的奶子,但是一阵温热的触感从乳峰下的肚子上传导开来,林小阳竟是在亲吻自己的腰腹。许美婷温存地抚摸着情郎的头发,低低地呻吟着,用行动鼓励着情郎的挑逗。
林小阳的唇舌滑过许美婷的肚子,舌尖在圆圆的肚脐眼上轻轻点了几下,许美婷猛觉小腹一阵燥热,身子向上挺了挺。这在她完全是下意识的,殊不知林小阳正好看到她的下腹高高隆起,那是内裤掩盖下的阴埠,而且那内裤呈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早已湿透……
林小阳的唇于是继续下移,这条内裤的腰身比较高,林小阳的嘴刚刚离开肚脐眼往下就触到了内裤的边沿。尽管离敏感带还有距离,但是许美婷顿时慌了神,那个地方怎么能让人亲呢?何况,自己这么大年纪了,那里不比小姑娘,肯定丑死了!她连忙把林小阳的脸推开,「坏蛋,你亲哪呢?」
「亲姐姐的小屄呢!」
林小阳以为许美婷撒娇,飞快地在许美婷已经湿透的裤裆那儿亲了一口。尽管隔着内裤,可是许美婷湿乎乎的洞口和阴唇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情人柔软炙热的嘴唇,她浑身一抖,淫水呼应而出,连忙伸手托住了林小阳的面颊,哀求说:「小坏蛋,那里不可以……」
林小阳疑惑地问:「为什么?」
「哎呀,其他地方都好,就是那里不可以!」
许美婷态度坚决。
林小阳只得依依不舍地亲了一口许美婷的香腮,在她耳边问:「姐姐,那你的背可以亲不?」
许美婷长这么大,从没想过男女之间做爱的时候还要亲后背的,不过这次她无法再拒绝。何况,她明白林小阳这是想吻遍自己的肌肤,其中的纪念意义不言而喻。她温柔地点点头,翻过身子,浑圆的丰臀自然地翘起来,雪白的臀肉在深色内裤映衬下分外诱人。
林小阳再次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光看许美婷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是这样一个性感尤物?他埋下头,顺着许美婷后背中央肌理自然形成的凹槽一点点吻着,许美婷舒服地微微呻吟,后背柔滑的曲线也随之俯仰起伏。林小阳的唇终于顺着背上的深深线条来到了许美婷隆起的「雪山」丰臀下,呼吸不由更加急促,一股股热气哈到了许美婷娇嫩的臀肉上。
许美婷这才意识到情人在看自己的大屁股,刚要抗议,林小阳的手指已经揭开了她的内裤裤腰。许美婷含混地质问:「小坏蛋,你又在整哪样呢?」
林小阳说:「亲你屁股呀,你说了除了那里,都可以的。」
「哎呀,姐的屁股那么大,丑死了……」
许美婷毕竟人过中年,对身上脂肪丰富的地方没有自信。
「才不丑呢!」
林小阳见许美婷的反对并不强烈,轻轻地把许美婷的内裤从翘臀上拨开。许美婷怕他现在就把自己扒光,连忙把身子贴住床面,只让他把内裤从后面剥开就好。
许美婷肥臀展现出来,真个是珠圆玉润,没有一丝瑕疵。林小阳的唇立即印上了许美婷的臀肉上,许美婷轻轻地「嗯」了一声,只觉得身上最丰满的软肉被林小阳亲得也是无比地舒爽,内裤遮蔽的地方里面的淫液汩汩地流淌……
「姐姐,你太美了!」
林小阳感觉着许美婷两瓣美臀的圆润和柔软,不由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傻瓜,你是偏爱姐姐,屁股能有什么美的……」
许美婷伏在枕头上,羞羞地嗔道。
「姐姐的全部都是最美的……」
林小阳说着,伸出舌头,顺着许美婷丰臀最隆起处长长地一舔,软软热热的舌头整个扫过许美婷的臀肉线条,许美婷的双手不由握住了床单,轻轻叫道:「噢噢,小坏蛋,你好色……」
林小阳只觉得情姐姐那丰润的臀肉香香的分外诱人,以前他只细细见过鲁芳的光屁股,许美婷的屁股没有鲁芳的那么大,但是明显更加集中挺翘,活像个浑圆的肉感排球一般。为了把情人臀部的嫩肉巨细无遗地全部吻遍,他激动地扳开了紧凑的两瓣臀肉,舌头在两边半球的内侧扫过。
「嗯嗯嗯,小色狼,那里也亲,坏死了,噢噢哦……」
许美婷原本只是想满足林小阳的最后一次要求,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感觉竟然加倍地强烈。许美婷不由自主地耸动着丰臀,迎合着林小阳在臀缝紧夹处的热吻。那里别说被别人亲了,就是自己除了洗澡的时候都很少会去碰到的地方,这让许美婷在羞耻感中感到了别样的刺激,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羞人的事情还在后面。
所谓得陇望蜀,林小阳在舔着许美婷臀内侧的嫩肉时,尽力扳开她的两个球形臀瓣时,不可避免地目睹了许美婷的小屁眼被拉扯得大大张开,褐色的肛门黏膜被抻开,艳红色的肛洞欲遮还羞地暴露出来。潜意识里,林小阳不止一次地想亲近情人这个最隐秘的地方,舌尖不假思索地往最深处一滑,溜进了许美婷深深的臀缝里面。
「咿呀!天啊!」
许美婷丰臀危颤,极度隐私的菊门被滚热柔滑而有力道的舌尖一碰,异样的快感滚滚而至,逶迤到全身上下,不禁狂野地叫出声来。然而,她随即意识到现在被情人亲着的竟然是自己全身最脏的排泄口,忙不迭地转动屁股,想躲开情人的侵犯:「啊!坏蛋,不,不要亲那里,脏,脏啊!」
林小阳不管不顾,两手执着地捧住情人的臀肉,舌头一下一下地在紧窄的屁眼上面舔过,扫荡,直弄得许美婷的丰臀摇晃得像是发了地震的小肉山,嘴里的抗议声渐渐让位给了含混的淫声:「嗷,嗷,不可以,啊啊啊,姐姐要,要不行了,太太舒服了……」
许美婷已然忘记了害羞,非但不再躲闪情郎的舌头,反而猛然把屁股往后面一耸,丰润的臀肉把林小阳的脸颊牢牢地贴紧,就像吸住了一般,林小阳自然乐意被情人的美臀这样反攻,舌头更加疯狂地往情人的屁眼边的嫩肉上舔动!
「噢噢噢!」
许美婷的屁股摇得就好像筛糠一般,偏偏臀肉形成的天然吸盘还是吸住林小阳的脸和舌头不放。林小阳忽然感到下巴上被一股热水般的液体喷溅,这才意识到许美婷再度高潮了,淫液从距离肛门只有方寸之隔的穴口射出。
随着高潮而至的是许美婷的尖叫,当尖叫声渐渐平复,许美婷的身子也渐渐摊直。
她扭过脸,柔柔地盯了林小阳一眼,「坏蛋……」
此刻的许美婷娇羞中含着狂野,真是满面生春,妩媚动人。林小阳本想欣赏她高潮后那娇艳的穴口,见她如此柔美的眼神,连忙默契地爬到她的身上,胳膊揽住了她的腰肢。许美婷软软的胴体立即缠住了他,身体彼此交接着,嘴唇也黏在一处,互相用含混的鼻息呼唤着对方。
与林小阳结实的体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美婷的身子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就像浪花在林小阳坚硬的身体上起伏缠绵。而林小阳不光肌肉紧致,更要命的是下体的色棍硬如铁棒,龟头从内裤边沿伸出来,不住地蹭在许美婷的大腿根和小腹上。许美婷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腿根的地方,加上她抬起腿来环绕林小阳,内裤被扯成长长的布条,要是平日里穿的那种小轻薄肯定早就被她自己给拉断了。
许美婷那幽深的蜜壶不禁再度被蜜液充盈,浑身上下燥热难当。尽管在短时间内已经两度高潮,但是她最渴念的还是情人粗硬有力的肉棒,何况她所渴念的家伙不住地摩擦她的身体,提示着自己的存在。每当硬硬的肉茎蹭大她的大腿和小腹时,花心甚至会自动蠕动起来,涌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有花堪折直须折!许美婷那空虚的花径向往着情人那粗野肉茎的蹂躏,她暂时抛却了杂念,伸手把肉茎握在手心,颤抖着声音说:「宝贝,快要了姐姐吧!」
其实林小阳早就想要进入情姐姐的身体,只是担心她高潮之后暂时不能适应。
他的肉棒被情姐姐握住之后变得更粗更长,翻身搂着情姐姐的娇躯问道:「姐姐不累么?」
「坏弟弟,什么累不累的,你不就是想弄死姐姐吗?」
许美婷脱口而出。光是这么握着情郎的肉棒,感觉着肉棒在手里的律动,她已经有着被抽插般的刺激错觉了,这怎不让她心急如焚、娇躯乱扭?
许美婷的媚态似乎与年龄不相称,但其实正是少女所不会具有的成熟风韵。
这是多么迷人的好姐姐啊,林小阳一个欠身,把缠在股间的内裤甩掉,浑身赤条条地把情人抱住,叫道:「好姐姐,我才不要弄死你,我要弄得你舒服!」
「坏蛋,大坏蛋!」
许美婷一边嗔怪,一边撒开双腿,褪在她大腿上的内裤被进一步拉抻,可是许美婷已经管不到这些,她一刻也不能等待了。
林小阳被许美婷抱着后背,他一手搂着许美婷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蠢动不止的肉棒直接顶到了许美婷的两腿之间。两个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做爱,性器官之间有着呼吸般自然的默契,林小阳只是下意识将阴茎一扶,硕大的龟头就被许美婷两片火热娇嫩的小阴唇抓到了。
林小阳敏感的龟头被许美婷阴唇吸住的刹那,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叫声「唔」,不由颤着声音挑逗许美婷:「姐,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姐还要更舒服!」
许美婷竟然急切得把屁股抬起来,似乎想主动用阴道套住情人的肉棒。
「好好,让姐姐舒服!」
林小阳没有让情姐姐失望,双手抱住情姐姐半悬空的肉臀,肉棒狠狠往前冲刺,「噗哧」一声,连根没入那肉感多汁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许美婷就好像第一次被林小阳插入一般,感受到强烈的新鲜的刺激感。她那早就充分润湿的膣腔被林小阳的大肉棒刮擦,若不是有着充足的弹性,似乎会被大肉棒整个撑裂一样!
「嗯唔,好姐姐,你的屄在咬我……」
平时做爱话不多的林小阳此刻也忍不住表达自己的强烈感受。
「哪有,是你在欺负姐姐!」
许美婷脸色通红地反驳,同时下意识地让阴道夹得更紧。
「就欺负你,谁让姐姐这么迷人!」
林小阳的肉棒很快就适应了许美婷肉道的夹击,开始了一波波猛冲。许美婷腿间的内裤变得非常碍事,林小阳用力一扯,小内裤终于断开,彻底解放了许美婷的双腿。许美婷丰润的大腿缠住了林小阳的腰身,发出语无伦次地叫声:「啊啊啊,顶得好深,姐姐,姐姐里面要通了!」
「噢噢,美婷老婆,里面好紧好紧!」
林小阳的屁股肌肉绷紧得像是要爆绽开来,浑身的力道都用在了脐下三寸的地带。
「还不是坏弟弟顶得,噢噢哦,弟弟,好弟弟,顶死姐姐吧!」
许美婷胡言乱语,两手攀住情郎光滑的后背,指甲嵌入了情郎的肌肉里。
林小阳直感到情人的花心前所未有的紧密而又富有张力,开阖之间像是一张活生生的小嘴。他情不自禁地加快着抽插的速度,「美婷老婆,你叫我什么?」
「噢!好用力!坏弟弟,姐姐叫你坏弟弟呀!」
许美婷一边享受着情郎的又一番狂顶,一边嗲嗲地回应。
可是林小阳并不满意:「嗲老婆,你平时不是这样叫的啊!我是你的小老公啊!」
「啊,那个不可以,姐姐这么老了……」
尽管处于近乎癫狂的状态,但是许美婷内心对于林小阳的定位似乎已经发生了根本转变。
林小阳不管不顾,又粗又长的肉棒猛然从美婷老婆的狭长阴道里面整个抽出,然后用力贯入,如此连续进行了三次,发出「噗噗噗」三声脆响!强烈的抽插让许美婷「噢噢噢噢」一阵乱叫,林小阳粗喘着催问:「快说,我是美婷老婆的什么?」
「小老公,小老公,你是美婷老婆的小老公还不行么!慢点,慢点啊!」
许美婷睁大着眼睛求饶。
「老婆,老婆!」
林小阳的抽动变得更加急促,肉棒在许美婷的阴道里面做着百米冲刺,每次肉棒抽出时都会把许美婷两片小阴唇挤进挤出,带动着一汪汪肥腻柔滑的淫液!
「哦哦,老公,老公,你想插死老婆啊!哦哦哦哦哦,老婆要舒服死了!」
许美婷奋力抬起了丰臀,用力扭动着腰肢,似乎唯恐情人的肉棒深入得还不够。
林小阳托住情人的丰臀,肉棒在情人身体最深处肆意冲击,嘴里的叫声渐渐含混不清:「唔唔,老婆,老婆……」
「嗯嗯,老公,老公,老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许美婷的小腹深处一阵阵猛烈抽搐,火热的阴精不顾一切地激射而出,浇灌着闯入禁区的大龟头。
林小阳喉头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咕咚声,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射到许美婷的花心里面,像是烟花一般迎接着许美婷的第三次高潮。
这次高潮来势汹汹,去时绵绵。然而,这对疯狂做爱的情人毕竟都已经折腾了一天一夜,刚才那样不知疲倦地交媾只是激情使然。现在当情欲释放,身体的疲乏汹涌而至。尤其是许美婷,随着疲惫感袭来的还有深深的愧疚。
「天啊,我们这是怎么了呀!」
许美婷从林小阳怀里脱开,捂住了潮红的鹅蛋脸。
「姐姐,这次又是我胡来……求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许美婷的表情是那么悲戚,甚至超过了自己那次在车上强奸她的时候,这让林小阳分外担心。
许美婷摇摇头,「傻弟弟,姐姐不后悔,是姐姐自愿的。你对姐姐这么好,姐姐想要最后宠着你一次。」
「姐姐……」
林小阳不知不觉间再度满脸泪水。许美婷等于是正式宣告了他们关系的结束,何况,就算许美婷不说明白,她悲苦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就在不久之前,许美婷还那么狂野。林小阳知道许美婷对自己的情欲并没有消失,只要自己拼命挑逗,也许她还是会再度沦陷?可是,那之后呢?让这个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次次陷入万劫不复的自责里面吗?
许美婷是林小阳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看着许美婷抽泣的俏脸,林小阳知道:不管自己多么眷恋这个妩媚而温柔的好姐姐,他也不忍心再犯浑的。他默默穿好衣服,弯腰抱了抱许美婷汗津津的娇躯:「姐,那我走了?」
许美婷点点头。林小阳毅然转身关门而去,因为他已经无法自控,许美婷也同样如此,所以才默无一言。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从许美婷身上扒掉的衣裙还落在地板上。他简单地收拾了下,轻轻打开客房的门,一阵抽泣声传来,只见许美婷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肩膀不住抽动。
林小阳心如刀绞,不忍再去招惹许美婷,轻轻带上门,把衣裙放在沙发上,匆匆出门。身体已经很累,可是偏偏又有一股无处发泄的压抑。这让林小阳选择了从楼梯下去,而不是走电梯。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许美婷家的小区,然后在小区门口的大路上急速走着,发泄着本已所剩无几的精力。
他走着,走着,脑子里装满了东西,又似乎空无一物。阴差阳错的,他和许美婷的家庭联系在一起。那之后呢?离开了许美婷,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没人当回事的孤儿,一个惨淡生活的县城小警员。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短短的一天,林小阳已经经历了几场离别。他割断了和鲁芳的不正当关系,也结束了和许美婷的缠绵悱恻。同时,他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蒋然的第一次见面其实也就是诀别。他不会再见到蒋然,和神秘女人更是再无重逢的可能。他和心爱的美婷姐还会见面,只不过彼此的心态和关系已然剧变。
一辆车停在路边,车上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激烈地接吻,林小阳麻木不仁地带到一眼随即转开视线,尽量不去回想自己与许美婷在车上的几度激情。然而,车载cd正在播放的歌声却缠着林小阳不放。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谣,是罗大佑用破锣般自暴自弃的嗓音唱出的:「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姑娘你别哭泣我俩还在一起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永恒的回忆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永恒的回忆」林小阳的心抽动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自己和许美婷即便最亲密的时候,也没有对彼此说过爱的话题。是的,他们之间年龄悬殊太大,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局。
「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也不能忘记现在你说的话都只是你的勇气春天刮着风秋天下着雨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随风远去啦啦啦啦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林小阳的双腿猛然绵软无力,他蹲在路边的麦田边,捂着脸无声地抽泣。
林小阳终究只是一个刚过二十的少年,这一刻,他陡然明白,他是在跟自己告别,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他的世界里一片死寂,只有罗大佑那上个世纪的恋曲像魔鬼一样萦绕不去:「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拥有你
姑娘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
或许我们分手就这么不回头
至少不用编织一些美丽的借口
啦啦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啦啦……」
第十章、妩媚动人的女首长:性爱和官场的双修课堂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林小阳回到了出租屋内。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之间,他到这个偏僻的山区小镇派出所已经半个月了。对他来说,最难忍受的并不是野蛮的乡民或者是单调的业余生活,而是对过去的留恋。
说是对过去的留恋其实也不确切,林小阳对于县城的繁华和在干部科工作时的所谓地位并不看重。他留恋的其实只是一个美丽的倩影,一个已经上了年纪却仍然让他神魂颠倒的倩影。白天忙碌的时候还好,每当夜晚独处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不可救药的单相思。
林小阳冲凉之后看了一会书,到底没有看进去。他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给许美婷。自从到这里报道之后,他和许美婷只见过一次,是帮忙接乔老师出院的时候。现在,他已经没理由再和她见面,尽管乔老师经常邀请自己,可是许美婷明显并不希望他去。
像这样的犹豫,林小阳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经历一次,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斜靠着床头,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巨大的孤独感包围了他。终于,他按动了拨号键,但是久久没有人接听。他正要按掉,电话却接通了,他差点兴奋地叫起来,那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小阳吗?」
林小阳像是突然从三伏天的沙漠掉进三九天的冰窟里,尴尬地掩饰着:「是我,乔老师吗?我找许姐问点单位的事情。」
乔老师大病初愈,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唉呀,小阳啊,你怎么不来我们家里玩啊?」
林小阳心下惭愧,和乔老师拉了一会家常,本以为乔老师等下就会让许美婷来接电话。尽管不方便和许美婷说什么心里话,但是能听到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可是乔老师却迟迟没有去叫许美婷的意思,林小阳只得催道:「乔老师,等这边忙过一阵,我就去看你!对了,许姐呢?」
乔老师的嗓音似乎更低沉了:「啊,我忘了告诉你,她出门了,等见到她,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出门了?这都几点还不回家?这不是许美婷的作息习惯呀!林小阳心里奇怪,不由直截了当地追问:「那她怎么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噢,不是。你不知道吗?她最近参加了移动公司存话费送手机的活动,办了一个新号码。我现在报给你吧?」
乔老师似乎有些意外。
「噢,不用了,她方便的时候给我回电话就好了。」
林小阳又和乔老师聊了几句这才挂电话,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七上八下。
许美婷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而且还换了电话号码不告诉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这不是真的,那就是乔老师已经察觉到自己和许美婷的不正当关系,故意误导自己。另外,还有最大的一种可能,那就是许美婷已经向乔老师承认了错误,所以现在他们在合伙将自己拒之门外?
是呀,一定是这样。许美婷那么狠心地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不会只是因为乔老师住院这么简单吧?
林小阳越想越头疼,蓦地觉得自己非常卑微,非常可怜。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许美婷的音容笑貌,然后,这些影像渐渐地凝聚成他和许美婷在一起做爱的情景。她的胴体是那么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缠绵地环绕着自己;她的嘴唇是那么湿润,一旦自己的嘴和她黏上,就再也不想分开;她的乳房,她的臀,那么肉感,那么完美,光是看到就让人激动,摸在手里的时候更是妙不可言。
人心真是奇怪的东西。林小阳和许美婷最开始的交集是拜马健所赐,当时他纯粹是看不惯马健欺负弱小,并没有任何对许美婷的好感因素在内。之后许美婷的恩将仇报让他对许美婷充满了厌恶,乃至于后来和鲁芳勾搭上了之后,林小阳有意羞辱许美婷。
那么,自己和许美婷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爱上许美婷的呢?在那晚强暴许美婷之前,自己对于许美婷真的没有好感吗?还是自己本来就喜欢她,只不过不承认而已。
现在想清楚这些有什么用吗?许美婷不再和我有什么关系。可是,自己真的能忘掉她吗?胡思乱想之间,电话响了起来。林小阳几乎是跳过去抓起电话,期待着是许美婷给他回电话了,对方确实是个好听的女声,但是比许美婷的更干练:「林小阳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小阳心底非常深的地方有一根弦被触动了,他脱口而出:「蒋主任!」
「我刚还在想,要是你听不出来,我就挂电话了!」
蒋然淡淡地说,不过林小阳还是从中听出一丝得意。
直觉告诉林小阳,现在这个蒋然和那天他见的蒋然完全处于不同的状态。林小阳没办法理解蒋然怎么会给他打电话,不过在这个状态里听到蒋然的声音真是喜出望外。他连忙说:「那我听出来了,有什么奖励吗?」
蒋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小阳会跟她开玩笑,「你要什么奖励?」
「给我一个机会,让请你吃饭吧!」
林小阳说。
蒋然笑了,「等你请吃饭?那我还不饿死了!这样吧,春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你请我去逛逛吧。」
林小阳愣了好几秒钟才恢复说话能力:「天啊,你在春城?现在?」
「是呀,你以为呢?不欢迎?」
蒋然反问。
林小阳连忙说:「你在哪?我马上来!」
蒋然似乎在观察地形,过了一会回答说:「我在一个市民休闲广场边上借别人电话打的,叫……明秀广场。」
「好,你就在那等我!不过,我大概要四十分钟以后到……」
林小阳头一次痛恨自己竟然被发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蒋然却说:「不要那么急,一个小时以后吧,一个半小时也可以。我还得到边上办点事。」
「好吧。」
林小阳心头涌过一阵暖流。他跟蒋然说过自己被发配到乡下派出所的事情,没想到蒋然这么心细,生怕他太赶时间。他和蒋然只见过一面,而且认定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相遇。现在的一切像是一场梦。蒋然现在处境堪忧,她怎么会有闲心来春城县?那么她找自己干什么呢?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让自己去办。
林小阳下定决心,不管蒋然让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尽力的。这是他欠蒋然的。
想到这里,林小阳赶紧去派出所取车。这辆车是派出所向地方上借用的,挂的普通牌照,开出去不会招摇。他紧赶慢赶,还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赶到约定的地点。这个小广场四边都是开放的,林小阳却一眼就看到了目标: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背影站在紫藤架下,身上穿着白色职业衬衫和黑色西裤,尽管穿得一点不暴露,但是身段之完美还是引来超高回头率。
按说这个形象和林小阳上次见到的蒋然相距甚远,但林小阳还是认定是她。
这不仅仅因为紧身西裤下略显丰润的翘臀暴露了女人的年龄,还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场,和她穿什么没有关系。林小阳跑了过去,远远叫道:「蒋主任!」
女人转过身,她的头发盘起,耳朵上挂着银色耳坠,在黯淡的夜色里显得光芒照人,真的是她!蒋然等他走近了才责备:「大老远乱叫什么?以后可不许这么喊了!」
林小阳打量着蒋然,再度为之惊艳。蒋然身上这件衬衫大概是名牌,紧紧地箍着腰身和酥胸而不显臃肿,领口露出深深的乳沟。他挠挠头,有点为难地请示:「那么我该叫你什么呢?叫姐姐?」
蒋然瞥一眼林小阳,「还姐姐呢,我当你妈都有多了!」
「那我叫你妈?」
林小阳斗胆顶嘴。
蒋然歪歪嘴,「我才不要那么老呢!」
尽管是在开玩笑,但是蒋然的眉目中还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林小阳不敢太放肆,「那我还是叫你蒋主任!」
蒋然摇头,「就叫姐吧,好歹装一回嫩。」
「嗯,姐!」
林小阳有点晕眩,不知这位美丽的女首长怎么突然放下了身段。
难道她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要托付自己?
蒋然把身体靠得林小阳近了一些,「嗯,你这弟弟不能白当,得好好孝敬姐姐。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林小阳一时间没弄明白蒋然的用意,小心翼翼地提议:「姐喜欢什么?保龄球?壁球?还是……」
「什么啊,姐不缺乏锻炼,姐是让你找个晚上玩的地方。」
蒋然打断林小阳。
蒋然竟然要自己带她去夜场!林小阳更加觉得难以置信!且不说两人年龄悬殊、不便同行,就拿蒋然自己这身份来说,也绝没有去那里疯玩的可能啊。可是蒋然竟然提出来,他只能不惜血本安排:「春城的场子只怕没多大意思,最大的一个叫翡翠明珠……」
蒋然又打断林小阳:「有没有稍远一点的地方,姐不想你有熟人看到你和我一起。」
蒋然是有身份的人,就算微服私访,还是要小心为妙。这点林小阳当然是理解的,他想起王海波最近带他去的一个场子,点点头,「我知道个地方刚开张的,属于隔壁县管,这边很多人还不知道。开车去大概一个小时。」
蒋然爽快地说:「那就任你安排了。」
林小阳带着蒋然上了车,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嘀咕:蒋然丈夫的案子怎么样了?她一身便衣来到春城是为什么呢?这里不可能有什么她要找的大人物吧。难道她真的只是来散心的?甚至于,她是专门来找我的?
林小阳当然非常好奇,但是他对蒋然的个性已经有所了解。不管是随和还是冷淡的时候,蒋然都习惯于牢牢把握住主动权。她想什么时候说、想说多少,林小阳都是改变不了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晚十一点,高速路口边上的夜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里却分外热闹。
转动的镭射灯映出一张张疯狂迷离的脸和半裸的胴体,这其中就有蒋然: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白色吊带背心,红色亮片超短裙,能暴露的地方全部暴露出来。
当蒋然从夜场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林小阳简直不敢认了!
对于蒋然要求到这种地方来玩,林小阳本身就很奇怪。等到了这里,蒋然的倾情投入更是让林小阳意外。相比身边那些少女,蒋然的年纪大了她们一倍都不止,但是不管是她的疯狂指数还是魅力指数都远远超过周围的女孩。夜场里面当然也有很多中年妇女,但是她们一个个涂抹得跟老妖精一样,与蒋然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蒋然在舞池中央转动着柔软的腰肢,肩膀、酥胸、蛮腰、床腿上汗水津津,紧身小背心也被香汗浸湿了。她一会和林小阳对舞,一会会和边上的男生对舞。
每当她抛开林小阳的时候,林小阳就会一阵失落。她的笑容是那么妩媚,让那些和她一起的男人一个个神魂颠倒。
当dj将气氛搅到最疯狂的时候,全场灯光骤然降到最低,场子中的男女随机配对,跳起了疯狂的贴面舞。林小阳知道此时正是午夜十二点,是这个夜场的第一个疯狂高潮,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林小阳甚至看到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在舞池中搂抱着交媾起来。林小阳躲开了一个向他贴过来的漂亮美眉,酸酸地嫉妒着那个有幸和蒋然对舞的混蛋。
一个高挑的魔鬼身材拦住了他的去路,林小阳傻瓜一样张大了嘴巴。抱住他的正是蒋然,她并没有依照舞曲的节拍,而是微微启动湿润的红唇堵住了林小阳的犯傻。林小阳一阵晕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然后,他的嘴巴被两片柔软的唇吸住。今晚蒋然让他见识到了她的酒量,她一瓶一瓶的啤酒灌进去,现在嘴里还有浓郁的菠萝啤的味道。
让林小阳迅速沉醉的并不是蒋然口中甘甜的酒味,而是她高超的吻技,她完全占据了主动,唇舌把林小阳调动得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林小阳像是刚刚品尝到接吻滋味的中学生一般,舒服得无以言表。更加火上浇油的是,蒋然紧紧抱着他,塔尖般高耸的双乳在他身上剧烈碾磨,绷紧的乳头硬硬地刮着他的胸膛。
林小阳以前有过三个女人,年纪都和蒋然差不多,她们都是丰乳肥臀的类型。
蒋然和她们相比,丰满程度并不逊色,但是更显健美,明显是经常进行锻炼的女人。林小阳不禁把手放在了蒋然的亮片包臀超短裙上,冲动地感觉着她完美的身段。
「坏蛋,你怎么知道屁股是我的敏感带?」
蒋然突然放开他的嘴,大口喘着气。
林小阳老实地回答:「我不知道,就是姐的屁股太美了,忍不住要摸。」
「小色狼,原来开始的老实都是装的,噢,别隔着裙子,好痒……」
蒋然娇喘着。林小阳在她的鼓励下把手伸进了本就极短的裙摆,裙内配搭的是一条布料极少的小内裤,和丁字裤没有太大区别,林小阳的手直接摸到蒋然丰润而结实的臀肉,超爽的手感让他终于放掉了心头的敬畏,急色地抚弄起来。
蒋然被林小阳摸得臀肉翻滚,呻吟不止。她自然不会在一个小男生面前示弱,纤长的手指在林小阳下面拨弄了几下就拉开了拉链,直奔主题。林小阳只顾感觉蒋然美妙的肉臀,突觉下面一热,自己的风流棍竟然被蒋然逮住。尽管周遭的男男女女也都没有闲着,可他万万没想到蒋然也会做出这种举动,又惊讶又兴奋,不由急促地叫道:「噢,姐姐……」
林小阳自从那天在许美婷家中悲情告别,就再也没有和女人做爱。其中有几次王海波叫他一起出去散心,他在场面上应付了下,但是总觉得买来的女人别扭,并没有跟叫的小姐真刀实枪的干。现在,蒋然这样完美的高贵美妇垂青,让林小阳潜伏的欲望蠢动起来。蒋然毫不忸怩,几下就把它的肉棒完全掏出来,紧握在手心里开始用力撸动,还发出了惊叹:「你的宝贝好大!」
「唔……」
林小阳没出息地叫出声。黑暗的舞池内,伴随着疯狂的的士高舞曲,坚硬的肉棒被女神般的美妇上下把玩,这种刺激感简直不像真实的存在。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像是化作了巨龙,在蒋然温热的手心摩擦下昂头挺立,似乎随时会腾空窜起。
「噢,越来越大了!好粗,好烫!」
蒋然另外一只手伸进了林小阳的裤裆,托住他的睾丸,双管齐下地玩弄着林小阳的生殖器。
「啊啊,姐,姐姐……」
林小阳头脑充血,呼吸极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蒋然把坚挺的酥胸压在了林小阳的身上,湿润的嘴巴不时地黏在林小阳的耳朵和面颊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坏蛋,告诉姐姐,你这根大鸡巴操过几个女人?」
「啊?没有,没有多少……」
林小阳的脸涨成了紫色。
「快告诉姐姐,多少个了?」
蒋然的动作越来越快,林小阳的龟头暴突,阴茎的表皮已经无法胜任肉棒的膨胀,随着大屌不可遏制地变粗变硬,同时也在变得脆弱而敏感。
林小阳伸手扶着蒋然的腰臀,喘着回答:「三个……唔唔……」
「才三个?姐不信,噢,越来越烫了,宝贝,是不是想射?」
蒋然的手变换着节奏,撸得林小阳的阴茎成了炮弹即将出膛的炮管,又热又挺,随时都可能爆炸。
「没,没有……」
残存的理智让林小阳绝对不愿意在舞池里面射精。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林小阳历经鲁芳的调教之后,又与许美婷两情相悦,早已非吴下阿蒙。他原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射精,可是蒋然的纤纤玉手好像有魔性,而且她氤氲的体香,紧靠着他的乳肉共同编织成一张催生情欲的天罗地网,让林小阳完全没有了抵抗力。
蒋然感觉着手里粗大强壮的男人性器,媚眼中的戏谑成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征服欲。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这样一根野性十足、霸气十足的大肉棒。蒋然拽着肉棒上下急动,阴茎暴涨之后暴露出来的嫩皮摩擦着她的手心,彼此都有破皮的危险,她渴望着看到肉棒彻底的疯狂,急切地叫道:「宝贝,宝贝,射吧,没关系的!」
「不行,姐,我……」
林小阳的丹田里一阵地火奔涌,随即脸色憋紫,再也说不出一个整字,「噢噢噢哦……」
蒋然猛觉林小阳的肉棒真的化身成了一条巨龙,一条自己的手掌控制不住的孽龙。她的反应算是极其机敏,一个转身,绕到林小阳侧面,一手抱着他的腰胯,一手仍然握着巨龙不放。就在她的明眸注视下和林小阳含糊不清的呻叫里,巨龙抬头喷射!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浆液在体香弥漫、汗味充塞的舞池中央喷向半空,林小阳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虚脱般的快感中,他不顾一切地狂射着,那激动的精液不由分说地落在了前面两个性感女郎的屁股和后背上。其中一个女郎穿的是露背的肚兜背心,正俯身为自己的男伴口交,高温的精液就像岩浆一般低落在她的裸背上。
林小阳不由怔住了,脑子和身子一样变得有些空荡荡的。这个时候,蒋然猛地拽着他往外走,「宝贝,这边!」
林小阳下意识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好,瞥一眼走在前面的蒋然,不由羞愧难当。蒋然一口气拉着他来到了更衣室门口,拍拍他的脸蛋,吩咐道:「宝贝,等等我。」
林小阳木然地点点头,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还是有点迷迷瞪瞪的。时间不大,蒋然踩着高跟鞋回来了,已经换上了开始的职业装打扮。尽管已经不再暴露,但是那玲珑丰满的曲线在紧身装里反倒更加诱惑,尤其动人的是她的媚眼如丝,看得林小阳一阵阵脸红。
蒋然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湿濡的小嘴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宝贝,疼不疼?」
「啊?还好,一点点。」
林小阳被蒋然这么一问才发现自己的阴茎确实涨涨的,疼疼的,有点像破处之夜在唐雪梅阴道里面射精之后的感觉。
「你真色,射那么急,那么远,那俩小美女都给你弄了一身!」
蒋然笑道:「不怕人家男朋友揍你呀?」
林小阳本想说「还不是赖你」,但是他对蒋然毕竟不敢太放肆,只好尴尬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又不是射到姐姐身上,给姐姐道歉干嘛?」
蒋然突然把身子黏住林小阳,腻腻地说:「其实,姐倒是有点吃醋呢!」
此刻两人在停车场的暗影之中,林小阳幸福得发晕,伸手揽住蒋然的腰肢,色胆包天地问:「那我应该射姐姐身上?」
「才不要,那多浪费,要射就射姐姐里面,最里面……」
蒋然的声音越来越低,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嘴唇湿热地吻住。似乎是为了奖励林小阳,这次蒋然没有太过主动,而是任由林小阳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游弋。
「姐,你真美!」
趁着透气的时候,林小阳由衷地赞美着。
蒋然把手放在林小阳裤裆上,隔着裤子摸了一把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甜甜地说:「小坏蛋,我不要你甜言蜜语,我要看你的行动。」
蒋然如此妩媚动人,林小阳不由起了玩性,来了个立正,一本正经地说:「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蒋然「噗哧」乐了,「我可警告你,这任务没那么好完成的!」
林小阳见蒋然半真半假的样子,明白她所言非虚。他看过蒋然的简介,知道她是刑警出身。何况,她挺拔的姿态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身体素质必然极佳。
从她刚才挑逗自己的表现看床上功夫也是一流,不论体力还是技巧都绝非鲁芳和许美婷可比。然而,在不胜惶恐的同时,林小阳又充满了期待,这就是男人好色加好胜的本性吧。
林小阳一边发动车辆,一边思绪纷杂,不由再次想到了在山阳遇到的神秘女人。那是和段誉的神仙姐姐一样完美而诱惑的存在,和蒋然的气质不尽相同,但是她们极可能是非常相熟的,否则神仙姐姐怎么会让蒋然来帮自己的忙呢?
不过,神仙姐姐毕竟远在天边,等有机会再向蒋然巧妙打听不迟,眼下他还有更加现实的问题:「姐,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休息好不好?」
「什么休息?这么含蓄,你想休息,姐还不让你休息呢!」
蒋然媚眼一扫,手放在林小阳大腿上。
光是这样,林小阳都禁不住浑身发热,颤声解释:「姐,只怕这里的宾馆条件姐姐看不上。是不是去县城里面看看?」
「不要,已经够让你破费了。你在县城还有地方住不?」
蒋然问。
林小阳蓦地明白了,蒋然绝不是考虑花费,而是担心好点的宾馆都有摄像头。
他点点头说:「我在县城的房子还没退掉,地方很偏,附近都没什么人住,只怕条件很简陋。」
「嗯,就去你那吧,里面没别的女人吧?」
蒋然显然很满意。
「哪有的事!」
确切地说,林小阳所言不实。他那狗窝里面其实曾经有过一个女人,一个差点害得他坐牢的女人。想到他即将在自己破处的房子内迎来蒋然这样的大美妇,林小阳更加不淡定了。
于是,这趟车程显得比来的时候要远得多,好在蒋然并不催促林小阳,今晚头一次显出娴静的一面。林小阳时不时偷眼瞄瞄蒋然,只见她喝了那么多酒之后却并不上脸,雪白的肌肤透着自然的红晕,成熟的妩媚中透着一股英姿勃发的气度。
好不容易到了住处,可是林小阳又想起个麻烦事:自己好几天没来住了,卧室里那邋遢样子怎么能让蒋然看到呢?于是说:「姐,你要不要洗个澡?浴室就在楼下。」
蒋然回答:「要洗你先去,我有点醉了,想躺一会。」
林小阳顿感为难,把蒋然带到卧室门口后只好实话实说:「姐,你先等等,我收拾下。」
蒋然点点头,站在门口没动地方。林小阳暗自松了一口气,打开卧室门,推开窗子透气,用毯子把床头堆放的衣服和书本卷在一起,准备一股脑塞到衣柜里面去。这时候,他猛然觉得两团丰润的肉团紧紧挤压在他的后背上,他脑子一晕,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被推倒,手里的毯子连带里面包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散落在床上。
「姐姐……」
如果说上次是林小阳强暴了唐雪梅,那这次林小阳就活像是被蒋然给强奸了。蒋然根本不管他的床铺乱作一团,搂着他和他滚在一起,黏人的湿唇很快就找到他的嘴巴狂吻。林小阳毕竟已经不是雏鸟,被大美女这样贴身挑逗,忍不住伸手在她身上尽情抚弄。
蒋然健美而不失柔软的曼妙胴体在衬衫和西裤下诱人的起伏不定。林小阳自己的长裤和t恤已经被蒋然扒掉,他投桃报李,伸手到蒋然的裤腰上去解扣子。
不过蒋然毕竟人过中年,尤其丰臀不比少女那么紧致,林小阳虽然解开了扣子却几次没能把窄小的西裤从蒋然略显丰润的腰胯上剥掉。
「笨蛋,姐的屁股有那么肥吗?」
蒋然倒比林小阳先失去耐性,一个翻身来到林小阳身上,先是踢了两下腿,把脚上的高跟鞋甩掉,这才把长裤从腰胯上褪掉。
蒋然丰盈挺拔的长腿暴露出来,长腿顶端是黑色的低腰弹力小内裤,小腹平坦结实,雪白诱惑。一丛油亮的阴毛从内裤两侧钻出来,并不显凌乱,上面还挂着点点晶莹的露珠。林小阳这才知道蒋然早已是淫水泛滥,难怪她会如此主动。
他一阵狂热,抱着蒋然就想进攻。可是蒋然身子一闪,伸手按住林小阳裸露的胸肌,媚眼盯着他的眼睛:「小坏蛋,反了你啊?还想骑到姐姐头上?」
「唔……」
林小阳这才明白自己今晚只有被奸的份。不过,他毕竟不肯任人屠宰,被蒋然骑着的他奋力伸手去扒蒋然上身的衬衫。经过刚才的折腾,蒋然的名牌衬衫已经敞开胸怀,林小阳很快就让她浑身只剩下一个和内裤一套的黑色文胸。富有质感和伸缩力的文胸勉强托住蒋然两个浑圆的乳球,衬得皎洁丰盈的酥胸一片闪亮。林小阳色心大起,迅疾把文胸推开,一对乳峰蹦了出来,顶上是两个翘起的奶头,色泽殷红诱惑,出人意料的娇嫩。
林小阳没想到以蒋然的年纪还有这么鲜艳的乳头,却不知蒋然这样有条件的女人是保养有术的。他禁不住两手齐动,捏住蒋然的两颗马奶子葡萄般的奶头捻动起来。蒋然的酥胸起伏,奶头在林小阳手指之间绷紧、跳动,由软变硬,又依然存着肉肉的质感。
听着蒋然鼻息中发出「哼哼」声,林小阳不禁平添几分豪气,毕竟这个身份高贵的女人终究还是会被自己挑逗的情欲之躯。然而,他随即发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下身一阵紧绷感让他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蒋然的双乳移到自己下体,这才发现蒋然已经将他的全部武装解除,手中已经盈盈握住他的那根粗硬的色棍。
最香艳的是,蒋然高悬丰臀,另外一只手已经分开了自己的阴唇,湿答答的肉沟沟整个暴露出来——两片丰腴饱满的肉唇、肉唇顶端那颗涨满水色的阴蒂无不色彩浓艳,惑人眼球,更刺激的是肉唇深处那个幽深的水帘洞,仿佛在召唤着林小阳的肉棒一头扎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姐姐……」
林小阳情不自禁地叫出来,肉棒在蒋然手心里鼓动不息。
蒋然握着林小阳越来越胀大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在自己滑润的肉沟上溜动,声音软软地问:「怎么了,宝贝?想进去吗?」
「唔……」
敏感的龟头在那水润柔腻的肉缝上面滑动的感觉实在太过暧昧,林小阳蓦地有点担心自己就此射出来,几乎是哀求着回答:「想,想进到姐姐的小屄里面……」
「啊,小色狼,姐姐这就喂饱你……」
蒋然的蜜壶早就蜜汁四溢,听到林小阳沙哑的叫声,猛然将香臀一沉,两片肥润的阴唇将林小阳的龟头牢牢含住,旋即被龟头撑开成两片薄翼。她那幽深的阴道就好像是贪婪的蛇颈一般,立刻把被捕获的大龟头含了进去!
「噢!」
林小阳很没出息地再度叫出声来,原来,他的龟头刚刚被蒋然下面的小嘴吸住,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淫液,他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大肉棒剧烈地耸动起来!林小阳肉棒的异动显然也出乎蒋然的意料,她的媚眼瞪大,颀长而丰满的上身狂躁地扭摆,一对肉波在胸前剧烈摇晃。
林小阳的肉棒就这样在激动中胡乱顶着蒋然的阴道膣腔,让两个人都陷入了迷乱之中。然而,蒋然那熟透的胴体毕竟久经战阵,被林小阳顶得芳心大乱之后不久就勉力稳住心神。她两条胳膊伸出,搭在林小阳精壮的双肩上,轻轻说:「宝贝,你先别动,让姐姐来!」
蒋然的声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温柔,林小阳从狂热中恢复少许理智,扶着蒋然腋下肌肤点头:「好!」
蒋然抬起一点丰臀,调整蛮腰,林小阳那滚烫的肉棒不情不愿地从那温热紧窄的羊肠小道里面滑出,但是龟头仍然被小嘴般的蜜壶口含住。蒋然轻轻地转动圆润的臀瓣,肉洞口像是在挑逗林小阳。林小阳觉得自己忍不住要再度疯狂,蒋然的屁股突然略略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肉洞口就此把他的整条肉棒吞没,发出「噗哧」一声脆响!
「噢噢,好棒,好棒的宝贝!」
蒋然经过刚才的试探,显然已经完全掌握了局面。当花心将肉棒完全吞没的一刹那,她体验到了彻底征服一个年轻壮男的成功欲。她的丰臀上下摇动,肉洞口的瓣膜含紧林小阳的肉棒,上下翻飞。她的花心不断张开,又不断收缩。
林小阳并非没有尝试过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但是不管是匆匆来去的唐雪梅还是娇羞的许美婷,就算是人尽可夫的鲁芳都远远没有蒋然这样纯熟的技巧。她的体力让林小阳都为之惊叹,明明在夜场疯了那么久,现在却以完美的流畅的动作占据着性爱的主导。
林小阳不甘示弱,突然伸手扶住了蒋然丰润的两侧臀瓣,阴茎向上反击,以地对空导弹的姿态反击着蒋然自上而下的轰炸。这种双倍的刺激让蒋然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随即将蛮腰扭得更加厉害,好像要和林小阳举行一场军备竞赛一般。
林小阳剧烈地喘息着,但是这种喘息并不意味着疲惫。他从蒋然这里体验到了真正完美的性爱,他的肉棒在不断膨胀,在蒋然的阴道膣腔里面抽动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爱液,这爱液被愈来愈快的抽动所反复研磨,成了粘稠的奶白浓汁,蘸满了林小阳粗壮的阴茎。
林小阳的头脑失去了意识,他仿佛才知道性爱是可以如此直接,如此纯粹,如此过瘾。他的双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蒋然的臀瓣上移到了她的胸前,牢牢托举着那不断起伏的双乳,他的肉棒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窜进蒋然的身体深处疯狂地生长。蒋然的双唇微微打开,她感应到了身下男人的情欲已经到了极点,她要尽情地吞噬他,彻底地征服他!
蒋然猛然一把抱住了林小阳,把他的脸深深埋在自己的酥胸里面,她的胸口早已经汗津津的一片,这香艳的汗水让林小阳的情欲愈发蒸腾。与此同时,蒋然雪白健美的圆臀在剧烈地上下摇动,掀起、砸落,一次次吞没着林小阳那根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巨龙。
「啊啊啊……」
埋首于蒋然酥胸里的林小阳发出含混的喊声,肉棒膨胀到极点的刹那,蒋然花心内的温度也同时到底极点,那肉感而灼热的花心紧紧地箍住了林小阳的龟头,猛吸着里面喷薄而出的精液。就好像一场激烈的竞技赛,或许林小阳完败了,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沮丧,因为他是如此快乐,而蒋然那泛着红晕的脸庞也告诉他,她也同样享受。
「宝贝,你真棒!」
蒋然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林小阳有些意外,毕竟刚才一直是蒋然处于主导地位,而且恢复清醒之后,蒋然第一件事就是凑到他的怀里,像一只温柔的猫咪。
林小阳心底荡漾着幸福,抱着蒋然汗水津津的滑润娇躯,由衷说:「是姐姐太厉害!」
「说真的,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蒋然幽幽发问。
「你?气质高雅,聪明能干,人又漂亮……」
林小阳的话没说完,蒋然就伸出纤长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打住,打住,姐不是让你背诵完美女人标准条例!」
林小阳有点委屈地声辩:「姐,我说的真话啊,其他人肯定也这么看的呀!」
蒋然异常认真地点点头,「姐姐知道你说的真话,所以才担心。」
「担心?」
林小阳奇怪地看着蒋然,「姐,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唉呀,谁说这个啊?慢说我现在是惹官司的人,就算不是,也没谱啊!」
蒋然给林小阳逗乐了,随即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小阳,我问你,一个好女人会背着丈夫跑到小县城的夜场和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儿子的男人疯狂做爱吗?」
林小阳一怔,「姐,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姐所谓的身份高一点,人长得还凑合,就不一样?姐和刚才场子里的那些不要脸的老妇女有区别?」
蒋然冷笑。
林小阳还是固执地摇头,「姐,你别这么说自己!」
「傻瓜!」
蒋然突然把身子向林小阳靠紧,温软的玉体黏住了林小阳结实的身子。她的手指在林小阳的后背上轻轻滑动,悠然说:「姐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难堪,就是想提醒你,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
「嗯?」
林小阳似懂非懂。
蒋然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不过你心底不愿意接受,总是想给自己一个幻想的空间。就拿姐来说,你觉得我很完美?也许吧,可是完美的女人就没有各种需要吗?不怕告诉你,小阳,姐这么多年以来陆陆续续也有过好几个情人,虽然不像我丈夫那么多。可这是因为姐更有廉耻心吗?或者只是因为官场和社会的环境对女人更严苛一点,让女人堕落起来没那么方便吧。」
尽管不算多么离奇,可是听到蒋然亲口说她有很多情人,林小阳还是觉得震惊,像个傻瓜一样张开嘴愣了好几秒才说:「姐姐身体好,人又漂亮,有需要也是正常的……」
「对呀,姐有正常的甚至比一般女人更强的生理需要。其实,这个世界上再光鲜的人不一样有见不得人的欲望吗?这就是姐要告诉你的意思,别轻易把任何人任何事看得太单纯太美好。」
蒋然看着林小阳。
林小阳蓦地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频繁被陷害的遭遇,有点明白蒋然的意思了。蒋然见他点了头,继续说:「姐还要提醒你,你要有发展,就必须不断接触上面的人。可是,你得记住,越上层的人就越危险。」
「危险?」
林小阳又糊涂了,「我又不图什么,过自己的日子……」
「傻的,那你就一辈子做个挣生活费的小人物?我看才不是呢!就算你真要这样,就能保证不会妨碍到别人吗?」
蒋然抱紧林小阳,「姐告诉你,越是上面的人,他们要维护的利益就越大,大到你不能想象。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别人的前途乃至生命,根本一分钱不值。」
「啊?」
林小阳这才知道蒋然要警示他的东西有多严重,他可以想象到蒋然所处的环境是凶险的,可是没想过和自己有关。真的没关吗?只不过是在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自己不也差点被马健害得锒铛入狱吗?诚如蒋然所说,自己骨子里当然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小瘪三,那么必然需要向上攀爬,必然会遇到更大的风险。
林小阳突然明白蒋然这是在告别之前有意教导他,免得他将来吃亏走弯路。
不管她表面上怎样冷静,她内心还是牵挂自己的。他鼻头一酸,用力点点头,「姐,谢谢你,你说的我现在还不能全部理解透,不过我都会记住的。」
「嗯,那姐姐就没白唠叨你了。」
蒋然转而一笑,「还有个事,姐说了你别生气。」
「什么事?我怎么敢生姐姐的气?」
林小阳奇怪了。
蒋然的手突然在林小阳下面一捞,握住了林小阳还很大的阴茎,笑道:「姐想说你以后要好好利用这根东西。」
「嗯?」
林小阳只是有点生理躁动,并不明白蒋然的意思。
「相信姐,你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在床上真的很猛,像姐这么大年龄的女人大多是如狼似虎的,你有的是用武之地!」
蒋然坏笑。
林小阳皱起眉,「可是,总要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吧?」
「所以说你是笨蛋嘛!」
蒋然摇头,「在我们现在这个社会上,人要往高处走,就必须靠关系。所谓关系,无非就是三种。一种是血缘关系,那是生得好。第二种是姻亲关系,那是嫁得好或者是给好人家做女婿。第三种嘛,就是靠你这个啦!」
说话间,蒋然的手指在林小阳渐渐绷紧的肉棒上弹了几下,林小阳有点尴尬:「这样啊?」
「姐知道你不服气,像个男妓是不是?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人和人之间没有血缘和裙带关系,人家凭什么帮你?」
蒋然点破冷酷的现实。
「也是……」
林小阳不得不承认。不过,眼下他还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在心头盘桓。那就是蒋然这次找自己疯狂做爱,然后又是一番语重心长,他总觉得这是不祥之兆。嗫嚅了一会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直接问道:「姐,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以后就不再见我了?」
蒋然的眼神黯淡下去,过了好一会才伸手抱紧林小阳说:「不是姐不见你,是没机会再见了。宝贝,姐这次到春城其实是路过,天一亮就会去老家处理点事。再之后,我就会回省城去自首。」
「自首?」
林小阳震惊了。他想得到蒋然会受牵连,没想过她会去主动自首。
「嗯,说起来确实很荒诞。我丈夫在外面做的那些勾当,大部分都是我不知道的,很多还是和他那些情妇搅和在一起。真出事了却要我一个小女子顶上。」
蒋然苦笑。
林小阳的担心坐实了。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背景下,蒋然怎么会和自己这样疯狂?可是,在刚刚体会到激情滋味之后,就要面临比死别还痛苦的生离吗?这样公平吗?林小阳不禁问道:「那你不可以管好自己的事情么?何必承担不是自己的责任?」
「傻的,你以为姐姐愿意啊?」
蒋然的手指拂动林小阳的面颊,显然看出他内心的眷恋,「姐姐要考虑整个家族,毕竟他们家根深叶茂的,只要保住了他,就还有发迹的可能。退一万步说,就说姐姐有那么自私,不去管他家将来的发展,我还得想想我那两双胞胎小子啊。只要他们的老爸还能东山再起,他们就能前程似锦。」
「嗯……」
林小阳猛地十分疲惫。看来官场实在不是什么好混的地方。
「是不是觉得姐这日子过得忒没劲的?」
蒋然笑了,「人哪,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姐有时候很怀念年轻时当刑警的时候相对单纯的生活,可是后来在官场跟人勾心斗角的时候,也觉得很有趣味。当然,现在这些都跟姐没关系了。」
林小阳鼻子一酸,抱住蒋然光滑的胴体说:「姐,我真后悔没早点找你。」
「傻瓜,你知道,那会你想找也找不着姐!」
蒋然说是这样说,身子不由自主地贴紧林小阳,「可能真是前辈子的孽缘吧,上次你来找姐,姐心底就觉得你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和姐以前认识的那些小男生都不一样。今天见了面,就更加……只可惜……」
蒋然一声温柔的叹息,林小阳更是黯然失落。与此同时,林小阳不禁要感谢马健对自己的陷害,否则他和蒋然根本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林小阳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神仙姐姐到底是什么人?直觉告诉他,神仙姐姐的地位应该是比蒋然还要高许多的。也许蒋然不方便求神仙姐姐出面,那自己呢?万一神仙姐姐会买自己账呢?
明知道是胡思乱想,但是林小阳还是要抓这根稻草,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蒋然这样高贵而妩媚的可爱女子从此身陷囹圄!他试探着问:「姐,上次那个托你帮我的人,能不能帮到你呢?」
蒋然皱了皱眉头:「那个人?为什么要帮我?」
林小阳愣了下,刚刚燃气的希望之火顿时被浇灭。难道蒋然和神仙姐姐的关系并不融洽?他不由脱口而出:「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谁帮我的,我以为她和姐姐肯定很熟悉。」
「啊?」
蒋然愣了下,「原来你不知道谁帮的你?」
林小阳也不知道蒋然这话是否准确,他知道是神仙姐姐帮忙,可是神仙姐姐于他确实是陌生人。纠结之下,他茫然地点了点头。蒋然说:「这倒是怪了,不瞒你说,是一个省里的首长打电话给我过问你的案子。他不是分管政法系统的,和我只能说交情一般。以前我有事情找过他帮忙,所以他那个电话打过来,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首长?男的?」
这是林小阳一直希望解开的谜底,可是真相到来到时候,他却万分失落。
「当然是男的啊,能有几个女首长?」
蒋然的焦点在其他地方:「小阳,你真的一点不知道?」
「嗯!」
林小阳的这次点头完全是真的了,他哪认识什么省里的首长!
蒋然帮着分析:「会不会是你拜托了哪个同学或者朋友,人家同情你,帮你找的人?」
既然蒋然和他一样一头雾水,林小阳也就不愿意拿这事烦蒋然,她的心事就够多的了。他点点头说:「这倒是有可能,欠人家这么大人情,我还指望能报答呢。」
蒋然苦笑道:「这么大的人情,就算你不想还,人家以后也会向你讨的,可能人家目前暂时用不到你。所以,先不用管了。」
林小阳惆怅地点头,其实他的内心里十分清楚:神仙姐姐是在报答自己,他们之间的人情账目已经两清了,所以自己和神仙姐姐再也不会有重逢的可能了。
就算他缠着蒋然把那省领导的名字告诉自己也是徒劳,自己能和首长说上话吗?
就算说上话了,哪里又会告诉自己神仙姐姐的事!
先是许美婷,再是蒋然,然后是神仙姐姐的线索彻底断线。好像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都只是留给自己匆匆一瞥,然后就永远消逝。既然如此,何必让自己看到这一瞥呢?林小阳简直觉得人生了无生意。见他没精打采的,蒋然像一只猫一样在他怀里耸动起来,「怎么了?宝贝?」
「没什么,就是舍不得。」
林小阳实话实说。
「傻宝贝,」
蒋然张开胳膊,甜甜地在林小阳唇上香了一口,「说真的,姐姐很感谢那个帮你的人。」
「我也是!不过要是上天早点让我认识姐姐就更好了……」
林小阳还是止不住遗憾。
蒋然摇摇头,「傻瓜,那样未必就好!姐姐可不想爱上一个年纪跟我儿子差不多的小家伙!」
「我不奢望姐姐爱我,我就是希望有机会爱着姐姐!」
林小阳说出肺腑之言。
「傻瓜!」
蒋然暖暖地搂着林小阳,把大腿盘在他的身上,湿湿滑滑的下体蹭在林小阳的小腹上,「既然舍不得姐姐,那就再给姐姐留点纪念嘛!」
「嗯!」
给蒋然温热的阴部一摩擦,林小阳的巨龙渐渐觉醒,身体的敏感度也恢复了。
「唔,坏蛋,又硬了!」
蒋然满脸生春,仰头亲了林小阳一口,嗲嗲地说:「宝贝,姐姐这次特别批准你在上面!」
「谢娘娘恩典!」
林小阳说着翻身骑在蒋然身上,硕大的肉棒直奔蒋然那红鲜鲜、湿答答的美穴而去。
这几章基本上都是离愁别绪,新人物出场之前,之前的人物也在陆续退场。
当然,现在退场未必再没有出场机会。想了解下:唐雪梅、许美婷、鲁芳这几个,大家最希望看到谁在后面复出后戏份重一点?(蒋然不太可能再出现了,除非奇迹发生。
第十一章、温柔的干妈与淫荡的上司:深夜公园里的浪叫
楔子
春城县公安局局长李闻喜刚刚从北唐市参加表彰会回来,嘉奖令还放在桌上,可是他脸上一点喜气没有,反而在自己的亲信部下、干部科科长鲁芳面前摆出一张臭脸。
鲁芳刚刚已经看过嘉奖令,见李闻喜这样颓丧,不由有点奇怪,小心地说:「李局,市里表彰的是咱们春城公安局,又不是表彰林小阳个人,这是好事啊。」
「好个屁!」
李闻喜竟然直接爆了粗口,鲁芳赶紧噤声。
原来,每年夏天省公安厅都要举行全省公安系统比武大会。林小阳大学的时候在散打比赛中得过大奖,所以去年刚参加工作就被北唐市公安局调去当陪练,并且跟着北唐代表队到省城打了一回酱油。今年恰巧一个原定的参赛选手因病退赛,作为陪练的林小阳阴差阳错地有了登场机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是,林小阳和伙伴们一路过关斩将,居然一举夺冠!
虽然团体赛不设个人冠军,但是林小阳从第三台选手很快升到第一台,而且一路全胜,可谓居功至伟。自从比武大会举行以来,全省各个地级市公安局都憋着一股劲互相较量。北唐市往年连前三名都没进过,现在靠一个候补队员勇夺桂冠,大家纷纷议论说林小阳是公安系统的「林疯狂」.带队的市公安局政委马德高笑得合不拢嘴,手下人趁机拍马屁说他知人善任,不拘一格用人才。
可惜,有人欢喜有人愁。马大政委春风得意,可苦了林小阳的顶头上司李闻喜。由于林小阳睡了他的禁脔鲁芳,而且靠山蒋然倒台,李闻喜指使鲁芳陷害了林小阳,之后把他发配到山沟里的派出所当片警。随着蒋然的锒铛入狱,李闻喜本以为自己走了一步果断的好棋,没想到林小阳这小子狗运亨通,大有咸鱼翻身之势!
见鲁芳沉默无语,李闻喜不耐烦地打破沉寂:「我说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点后悔欺负你的小情人了?」
「李局这说的什么啊?」
鲁芳壮着胆子瞥了一眼李闻喜,「我哪来的小情人,有小情人的是李局吧?」
原来,最近这段时间李闻喜渐渐移情别恋,和一个今年刚刚进警局的小警花打得火热。鲁芳虽然并没有掌握什么证据,但是李闻喜在床上对她越来越虚与委蛇,这让她倍感危机,于是趁机说事。
「扯那些没影儿的干嘛?说正事呢,阿芳!林小阳这小子根本就是个白眼狼,他绝不会记得我们对他的好!」
李闻喜连忙把话头拉回来。
鲁芳还是有点不明就里,「李局,这事也没那么严重吧?现在领导还在兴头上,过个十天半月,谁还记得他林小阳呢?」
李闻喜摇摇头,「唉,你知道什么!昨晚马政委专门问到林小阳的近况,说是这样的人才窝在派出所可惜了,一定要放到刑侦部门大展拳脚!」
鲁芳还是好言宽慰,「那多半是马政委多喝了几杯,过后多半就忘记了。」
「事后忘不忘,你能担保?再说他当场就交代政治处王主任和我一起落实这事!」
李闻喜皱着眉头,「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劳什子的比武大会是一年一次的,难不成让林小阳每年都去出风头?」
鲁芳这才知道李闻喜确实比她想得远。林小阳虽然没有靠山,但是如果每年都有机会在市局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确实是弹压不住的。李闻喜专门来找自己谈这事,是不是又要自己出面给林小阳设陷阱呢?想到这,她不禁紧张起来。和李闻喜不同,鲁芳和林小阳毕竟亲密接触过,已经看出林小阳绝非池中之物。如果自己得罪他太深,只怕不是明智之举。
好在李闻喜兀自长吁短叹一阵之后并没有深谈,而是说:「算了,先对付眼下的事。今天让你来,是让你看看哪个刑侦中队的一把手能力强一点,让林小阳到那里去锻炼锻炼,也算给上面一个交代。」
鲁芳一听,这是要提拔林小阳当刑侦中队副队长。不用说,这肯定是市局领导的意思,难怪李闻喜这么不痛快。其实上次林小阳和马健打架之后,局里曾经处分了林小阳,原则上一年内不得提干。不过,鲁芳知道李闻喜自己也是被逼无奈,没必要再提这些。她多机灵的人,听话听音,思考了一会才说:「漕河中队的程国彪是经验丰富的老刑侦了,他那里怎么样?」
「嗯,不错,就这样吧,你安排下。」
李闻喜的嘴角露出一丝诡笑。这程国彪是春城县公安局内出了名的一块臭肉。他脾气暴躁,修养极差,和他搭档的副中队长没有能呆满半年的。今年换届程国彪升官没成功,火气正是最旺的时候。
现任那个副中队长才去三个月就受不了,天天跑干部科要求调职。林小阳这种自视清高的「大才子」去了那里不和程国彪闹开锅才怪。另外,程国彪和马健家里过从甚密,这又是一个隐性炸弹。
鲁芳能提出这个方案,可见是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李闻喜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在考虑甩掉鲁芳这个包袱,现在看来这女人还是有用的。于是,在鲁芳告辞之后,他特意安抚了一句:「阿芳,外面的传言很多,你不要听那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鲁芳心领神会,一脸感激地点头离开。尽管李闻喜的本意是给她吃定心丸,但是她的心情反而更加低落。所有的细节都告诉她,李闻喜和她的关系已经不同往日。以前她可以在李闻喜面前肆意撒娇,而现在,李闻喜给她的一切都好像施舍一般。她叹了一口气,突然很想念某个人男人。真心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想念。
第十一章、温柔的干妈与淫荡的上司:公园里的淫叫声
就在李闻喜和鲁芳张罗着给林小阳升官的时候,林小阳自己并不知情。不过,他现在的直线距离倒是距离公安局机关大楼不远,正在往住在县城中心的干妈家里赶。所谓干妈,就是好朋友王海波的妈妈林婉君。林小阳嘴巴乖、礼数全,和王海波情同手足。
王爸爸和王妈妈都都非常喜欢他,加上他和王妈妈还是本家,二老心疼他是个孤儿,认了他做干儿子。
林小阳这个干儿子很称职,今天就是特意请假到县城来给「干妈」跑腿的。
王妈妈所在的县文化局艺术团早已名存实亡,几个老姐妹张罗着办理内部提前退休。这事本来都已经定了的,但是社保局突然以新规定出台为名,停止了审批。
那天在王海波家吃晚饭的时候,王妈妈说起这事,林小阳想起自己社保局有个朋友,就主动把这事揽下来。
给林小阳开门的是王海波的父亲王向东,老爷子原本正在阳台上练太极拳,连忙给林小阳端茶:「唉呀,小阳,还麻烦你亲自跑上来,在楼下等不就行了?」
林小阳笑道:「干爹太客气了,我上来给干妈拎拎包是应该的嘛。」
「来了也好,女人出个门有够慢的!我一早就催她,现在还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最后别磨蹭半天还忘带什么文件就好!」
王向东硬着脸说。
王向东的年纪比妻子林婉君大了十岁以上,军官转业出身,作风一向严谨,平时老板着脸,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林婉君对比鲜明。林小阳知道他的脾气,连忙安抚说:「时间还早,我上去帮干妈一块拾掇下。干爹,你继续打拳吧,不用管我。」
王家是顶层复式结构,林小阳曾经几次在这过夜,算是很熟悉了。他径自走到楼上去找林婉君,却见卧室的门虚掩着,一眼就能看到一副香艳的画面:只见林婉君半裸着身体对着试衣镜,手里拿着一条黑丝裤袜放在自己的腿上比着效果。
尽管并没有人发现,林小阳还是瞬间脸红了。马上回头吧,见到干爹不好解释。
提醒干妈吧,大家弄得尴尬。一时间,他愣在原地。
其实,让林小阳挪不开步子的根本原因还是潜意识里不舍得转开视线:别看林婉君年纪一大把了,可她从小练习舞蹈,身段保持得比一般少妇还好,此刻她上身只有一个黑色的蕾丝胸罩,肌肤珠圆玉润,从侧面都能看到高耸的乳峰微微颤动。而她的下身则穿着一条非常轻薄的肉色裤袜,带着丝光的袜子本身有一种暧昧的质感,里面的黑色小内裤清晰可见;肉丝包裹的臀部浑圆肉感,大概是林婉君身上最暴露年龄的部位,却有一种熟女特有的性感。
林小阳当然知道干妈年轻时肯定是一位大美女,不过平时来访的时候,林婉君都是素面朝天,穿的日常家居服。今天这样三点式加裤袜的打扮展露了林婉君美艳的一面,而且她略施粉黛,耳垂上挂着长长的银色吊坠,睫毛长长地对着镜子扑闪。林小阳心道,这哪是要去办退休的女人啊,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哎呀,怎么脱丝了……」
林婉君对着镜子嘟哝着,突然扭头对门外喊道:「老王,帮我把阳台上那条黑色裤袜拿……」
林婉君的话没说完,因为她这一侧头,刚好和林小阳四目相对。林小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林婉君也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随手拿着手里的裤袜挡着胸口,笑道:「小阳,你来了啊?」
「嗯,干爹让我上来帮你规整下文件……」
林小阳赶紧把头低着,看着自己的脚面。
「他呀,就知道瞎操心,东西我昨晚就收拾好了,换好衣服就能走啦。你等下哈!」
林婉君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她毕竟是长辈,知道林小阳并不是故意偷看,也就没有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嗯嗯,那,干妈,我到车上等哈。」
林小阳赶紧逃跑。他来到大厅和王向东打了个招呼就跑楼下去发动车子了。他一边走一边自嘲,真不知专门上来一趟干嘛。不过,这趟也不能说没有收获,刚才还真是饱了眼福。平时都没怎么在意,干妈确实是人间极品啊。林婉君丰腴圆润的胴体一遍遍重新浮现出来,让林小阳回味不已。
话说回来,自己刚才也太没出息了一点。其实又不是真的看到什么,根本没必要那么紧张才是。他从青春期开始就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初中暗恋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从大学时代开始,他发现像四十多岁的妇人往往骨子里很放得开,对小男生总是会有一种宠溺的态度。像刚才林婉君看着的自己的时候就分明带着笑意,好像自己那副窘态让她觉得挺有趣的。
想到这里,林小阳自己也笑了。他认林婉君当干妈,首先是因为他和王海波比亲兄弟还深的交情。不过,在认干妈之前,林婉君就对林小阳非常疼爱了。林婉君性格开朗,喜欢拿林小阳逗趣,林小阳知道自己刚才显然又出糗了。
林小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许美婷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之后,只有林婉君能够给他带来放松的心情。他正一个人傻乐着,耳畔传来了有韵律感的高跟鞋声,他一侧头,正看到林婉君从楼道口出来,不禁眼前一亮:林婉君披着波浪卷的长发,穿着一条黑白相间的紧身连衣裙,曲线玲珑,尤其是丰润的臀部被紧窄而有弹力的短裙包裹起来,最对林小阳的胃口。林小阳心想干妈这场耗时不菲的打扮真是物有所值啊!他注意到干妈特意配了一条高雅的仿真珍珠项链,脚上踩着的一双高跟鞋是黑白搭配的金属高跟。的是,在犹豫了很久的裤袜选择上,林婉君最后还是保留了那条林小阳偷看到全貌的肉色裤袜。
林小阳赶忙下车,非常绅士地把林婉君让进副驾驶位。林婉君穿着高跟鞋和超短裙,上车的时候非常小心,不过还是难免走光,让林小阳偷窥到了丝袜里的黑色内裤。林小阳心中暗爽,等回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子才说:「干妈,你今天好漂亮!」
「什么嘛?干妈平时就不漂亮吗?」
林婉君歪头看着林小阳,眼睛亮亮的。
林小阳忙解释:「素面朝天已经迷死人了,稍微打扮一下,那可就倾国倾城啦。」
「就你嘴巴甜!不过,你比你干爹有眼光多了!老头子唠叨说又不是当新娘子,穿那么好看干嘛?」
林婉君说着微微嘟起嘴。
林小阳乐了:「干妈,你告诉干爹,那些新娘子再打扮也不可能有你漂亮呀!」
「哎呀,你笑话干妈是不?」
林婉君不肯了。
林小阳说:「真的啊,我都担心等下到了社保局,人家不给你办呢。」
「啊?为什么呀?不是说你的朋友打了包票吗?」
说到正事,林婉君担心起来。
林小阳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是这个问题啦,我是担心人家一看到你就会说,这档案假的吧?这大美女顶多三十吧,这么年轻就想混退休?」
「唉呀,小坏蛋!拿你干妈寻开心!」
林婉君给了林小阳一顿粉拳。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很快到了社保局门口。林婉君从随身带的时装袋里掏出一条高级香烟,林小阳诧异地问:「干妈,你这是干嘛呀?」
林婉君说:「你找朋友帮这么大忙,我们几个姐妹都说总不能空着手去呀。这香烟你先拿着,你看是现在给还是事后给,随你方便。」
林小阳怔了一下,没说什么,把香烟留在了车上。到了社保大厅,林婉君的几个同事已经在那等着了。见到林婉君,女人们少不得一阵戏谑,说是选美冠军来了。其实,老姐妹们年轻时都是舞台上表演的,现在穿衣服也都十分前卫大胆。
相比而言,林婉君的穿着算是最不夸张的。不过要论妩媚的意态,林婉君确实是鹤立鸡群。
对于林小阳,这群老女人更是一阵夸赞。除了有求于林小阳之外,她们对于这彬彬有礼的棒小伙确实越看越喜欢。其中一位穿着吊带裙的大姐盯着林小阳不放,简直随时要把他吃掉的样子。好在林婉君不离左右,纤纤玉指总是扶着林小阳的胳膊,算是把他保护好了。
林小阳找的熟人叫李炜,和马健一样是个官二代,人品却是大不相同。在秘书科的时候,林小阳曾经帮过李炜一个大忙,李炜乐得还这个人情。事情办得很顺,不过手续意外的繁琐,还需要跑几个地方补证明盖章。反正林小阳开了车,他就带着老姐妹们不辞辛劳地跑动跑西。
中午的时候,老姐妹们说要请林小阳吃饭,最后一阵争执之后,还是林小阳抢着买了单。时间过得很快,等到回到社保大厅把手续办好,已经快下午四点。
林婉君邀林小阳去家里吃饭,半路上林小阳特意在一个烟酒店口停了一下。
下车的时候林小阳带上了那条香烟,一回到车上就掏出八张百元钞票递给林婉君说:「干妈,我到店里把烟卖了,这钱你拿着。」
林婉君哪里肯收,板着脸训斥:「小阳,你这样干妈可要生气啦!一码归一码。你不需要我们谢你可以,可总不能让你自己还人情谢朋友吧?哪有这个道理?」
「干妈,我不是说了嘛。我朋友不会收我的东西。早就让你不要张罗这些的!」
林小阳很坚持:「难不成我帮干妈还要酬劳?那我这干儿子岂不是太不孝顺啦?」
「你啊,你就是太孝顺啦!」
林婉君摇着头:「干妈跟你说真的,这钱干妈不能要。退一万步讲,烟是我们几家凑钱买的,你这样岂不是要干妈黑了朋友的钱?」
林小阳反驳:「这怎么叫黑?她们本来就该谢你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帮她们忙嘛?」
「这叫什么歪理呀?」
林婉君有点哭笑不得。
林小阳把钱强行塞到林婉君手里,又握着她的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戏谑道:「干妈,真的别拿着钱拉拉扯扯啦。外面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我们搞什么桃色交易呢!」
「唉呀,坏死了你!」
林婉君的脸上飞上了红晕,手被林小阳握着没再动弹,轻轻说:「你怎么这么贫呀?干妈都老太婆了,能和你有什么交易?就算有交易,也该干妈给你钱呢!」
「那才不是,干妈这样的大美女,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林小阳的口气认真起来:「再说,你们家最近不是缺钱用吗?干妈你就别争这个了,就算我孝敬干妈的还不行吗?」
「嗯!」
林婉君的手指反过来握着林小阳的手,母子二人十指交扣。林小阳的手感觉到林婉君大腿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肉丝传递过来,母子俩体味着彼此的默契,一时间什么话语都显得多余了。
过了好一会,林婉君才打破沉寂:「对了,小阳,你怎么说干妈家缺钱?是海波向你借钱了吗?」
林小阳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嗫嚅了几下:「是借了点,不多。」
「多少?经常借吗?」
林婉君握紧林小阳的手,神情紧张起来。
「大概借了两三次,就一千多吧。」
林小阳含糊地说,其实这阵子王海波断断续续加起来已经借了他两三千块钱。只不过他看干妈的样子似乎别有隐情,出于对朋友的保护,他觉得还是说少一点好。
「那也不少了!」
林婉君的表情放松了一点,「记住,小阳,以后不不要再借钱给海波。」
「啊?为什么啊?」
林小阳更加奇怪了。
林婉君犹豫了一下,「唉,这事本来你干爹不让我说的。不过,你也不是外人,而且干妈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不管海波跟你说什么借钱的借口,都是骗你的,实际上他最近迷上了赌博,再多的钱也不够他填坑啊。」
林小阳知道王海波一向好赌,不过听林婉君今天一说才了解到现在的王海波已经不是小赌怡情的问题了,而是隔三岔五去地下赌场过瘾。林小阳不禁皱起眉头,那些地下赌场从理论上说是非法的。且不论输赢,王海波身为警察知情不报,还跑到那里去鬼混,这本身就够严重的。
「小阳,你是不知道,海波和你干爹本来就合不来。你干爹发现这事之后,更是和他彻底吵翻了。这也就是当你的面他们才会说两句场面话,唉。」
林婉君一脸忧虑,蓦地老了好几岁。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小阳这才知道干妈开朗的外表下面还隐藏着这样的心事。他轻轻拍拍干妈的胳膊说问:「要不要我旁敲侧击下?」
「你暂时别跟他说,否则他会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多半要冲我大发雷霆的。这事毕竟是违法违纪的,他很怕人家知道。」
林婉君脸色更加苍白。
林小阳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海波这是怎么了呢?他以前最多就是在牌桌上和朋友玩几把而已。」
「唉,还不是为了女孩子!」
林婉君长叹一口气。
林婉君告诉林小阳,王海波谈了快一年已经准备结婚的女朋友最近分手了,投入了一个富二代的怀抱。自那之后,王海波表面上还算正常,可是私下里迷上了赌博的刺激。
林小阳只能好言抚慰:「干妈,失恋都有个过程的,海波会好起来的。」
林婉君感慨道:「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他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林小阳故意反问:「我真有那么好?」
林婉君认真地点头:「当然啊!」
林小阳笑了:「那干妈你就别这么难过呀,别忘了我也是你儿子!」
「嗯嗯,有你这个好儿子,干妈是开心的。」
林婉君给林小阳逗得露出了微笑。
林婉君笑起来,嘴边现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她故意歪着小嘴,俏皮地斜觑着林小阳。恰好一缕夕晖透过挡风玻璃映在林婉君的香腮上,让她洋溢着自内而外的妩媚。林小阳看得有些痴了,手里捏住林婉君一只软软的玉手,由衷说:「干妈,你笑起来真美。还是要多笑笑的!」
「你常来看看干妈,干妈就能笑了!」
林婉君感动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拍拍林小阳的脸,蓦地感觉到林小阳的脸烫得厉害,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林小阳也显然感觉到什么,说话的语调急促起来:「我会的,只要能让干妈开心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嗯,宝贝,有你真好……」
林婉君的声音变得分外温柔,像是被蜜糖泡软了一般。
车厢内的氛围顿时变得暧昧而美好,林小阳和林婉君四目相对,没头没脑地叫起来:「干妈!」
「哎!」
林婉君甜甜地答应一声,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饱满的唇肉和粉红的舌尖显得分外诱惑。此时此刻,林小阳暂时忘却了满心的烦恼,眼里的世界只剩下成熟而可爱的干妈。他轻轻揽住林婉君肉感的腰肢,把脸凑了过去,林婉君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随着林小阳的接近,轻轻地合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盖着眼脸……
「嘟!嘟嘟!」
刺耳的喇叭声破坏了车厢内的气氛,林婉君下意识地张开亮晶晶的眼睛,林小阳的唇已经快触到林婉君的唇,一遇到干妈的目光,连忙心虚地闪开。
这个时候,路上的交通渐渐繁忙起来,林小阳的车停在路边引来更多的喇叭声。他连忙发动车,一言不发地提起速度。
林婉君看着林小阳浑身绷紧的样子,不禁十分后怕。这傻孩子刚才是要亲自己吗?要真是亲到了,自己会怎样?我是不是还挺期待的?林婉君不敢想下去。
她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林小阳线条分明的侧脸,突然问:「小阳,你谈女朋友了吗?」
林小阳的心底有一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故作随意地答道:「没有呢。干妈要给我介绍呀?」
「不是,干妈觉得你大概有喜欢的女孩呢。」
林婉君的话让林小阳震惊地扭头看着她,「干妈怎么这么说呢?」
林婉君一脸的担心:「没什么,就是感觉,感觉你有心事的。」
林小阳这才知道自己的心事明显到这个程度了!又或者,平时身边根本没有人像干妈这样真的关心自己,而且干妈是个女人,有着动物般的直觉。有那么一刻,他有一种向干妈倾诉的冲动,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小阳确实需要有人倾诉,可是他和许美婷的这种不伦之恋是对谁都不能说起的!他不想让干妈太担心自己,沉默了一会说:「干妈,我是很喜欢她,不过我和她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我会没事的。」
「嗯,干妈知道你懂事。」
林婉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小阳的脸颊。
当天晚上,林婉君打电话把王海波强行叫回来吃饭。不过,饭桌上气氛很紧张,王向东和王海波父子每每发生口角。林婉君和林小阳虽然居中调停,可是他们自己也是各怀心事。
偏偏有人还嫌林小阳不够心烦意乱,晚上八点左右,林小阳收到了一个「故人」的短信,是鲁芳:小阳,陪陪姐好不好?姐很心烦。林小阳当然根本不理不睬,不料从那之后鲁芳就连续发了十多条短信。到了八点半左右,这女人干脆开始不停地拨打他的电话。
林小阳不胜其扰,只好跑到阳台上去接听,电话一通,鲁芳的哭诉就传过来:「小阳,你不要姐姐了啊?姐姐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就一点都不想姐姐了吗?」
林小阳听到电话那边静悄悄的,搞不懂是什么所在,有心放任不管吧,又担心她闹个没完。他只好服软:「鲁科长,别这样,你在哪个位置,我马上来!」
鲁芳报出地址:「就知道你疼姐姐,姐姐一个人逛到中山公园了,现在这边连车都打不到了。你要是不来,姐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林小阳只得回到客厅向干爹和干妈告辞,林婉君担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一个同事有点急事,我要开车去接下!」
林小阳看看王海波,「海波,你有事吗?」
今天晚上王向东瞅着王海波极其不顺眼,就连林小阳在场都控制不住他的火气。王海波心道,要是林小阳走了,自己还不得和老爹干起来?他知道林小阳这是故意给他解围,连忙借坡下驴:「我能有什么事?我跟你一块去。」
到了楼下,王海波诡秘地问:「怎么?是哪家的闺女叫你去负责呀?」
林小阳苦笑,「别埋汰我啦,是鲁芳。」
「哇!」
王海波吹了一声口哨,「那还要我去当电灯泡?」
「什么电灯泡啊,我早就不想和这女人有什么瓜葛了。」
林小阳有点火大,「说真的,别再拿这女人开我玩笑,我只盼着她别在外面乱说话。」
王海波点点头,心里其实不是很理解。王海波和林小阳虽然兄弟相称,但本质上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王海波是警察学校毕业,大男子主义严重,没有林小阳骨子里的书卷气。在他看来,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何况鲁芳这样的尤物?如果说以前林小阳躲着鲁芳是因为担心李闻喜多心,现在他都已经被李闻喜整到山沟里去了,还怕什么呢?
不过眼下王海波有别的事要操心,林小阳开了一会车,王海波就问:「小阳,最近手头紧不紧?」
林小阳知道王海波又要借钱,心道下午干妈提醒我还真是及时啊。不过,要真是一点钱都不借,他觉得于心不忍,就说:「我舅舅家里搞新农村改造,要先垫钱进去。我把钱都挪到那边去了,多就没有了,要是三五百的话就行。」
王海波「噢」了一声,心里自然老大不痛快。他自知对林小阳恩重如山,林小阳口口声声说怎么报答自己都不为过,却连借点钱都舍不得,每次来个三五百施舍自己,倒好像给了自己多大恩惠!王海波上了脾气却又不好立马翻脸,淡淡说:「那算了,我想别的办法。」
林小阳不禁有点后怕,原来王海波果真已经不满足一点点的借,亏得自己预先把话头堵死了,否则还真不知如何拒绝!以林小阳的个性,王海波要真是等钱用,倾家荡产他也会借。可是把自己的全部积蓄给王海波倒进赌场的大坑里,林小阳可不干。当然,林小阳知道目下只是缓兵之计。这混小子和父亲闹成那样了,到时候还是干妈为难!
林小阳一时间对于王家的前途心烦意乱,而且眼下还有让他操心的事。他带着王海波去找鲁芳本意是让鲁芳收敛一点,有外人在,她总不至于像上次在省城那样强行勾引他。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回鲁芳不敢太过分,那下次呢?只怪自己上次没把持住,这才让鲁芳继续纠缠不休。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眼看车子就要转到公园路,林小阳做了决定:「海波,能不能帮个忙?」
我这不是已经在帮忙了吗?王海波有点奇怪:「什么事?」
「你能不能一个人去公园?我实在不想见她。」
林小阳央求地看了一眼王海波。
王海波心说你倒是假清高,玩腻了就想甩掉,随口找借口推辞:「我和她都不算认识,怎么跟她说?」
林小阳说:「你就说我在办案子,走不开。你送她回家之后直接把车开回家就行。我明天早上到你家拿车。」
王海波毕竟不想让林小阳觉得自己在为借钱的事生气,只好应承下来:「好吧,她要是非要找你,我可要打你电话的。」
林小阳完全没注意到朋友的心态,一番感谢之后在路边下了车。却说王海波答应林小阳其实还有一个潜意识在内:他从来没机会和「乳房科长」正式认识,更别说独处了。别看林小阳现在玩腻了鲁芳,对于公安局大多数男人来说,鲁芳可是一块诱人的肥肉。
抱着这种心态,王海波一转弯看到路边上站着的鲁芳,不禁在车内吹响了口哨:只见这大奶子骚货上身穿着黑色紧身v领吊带背心,大奶子好像两个肉球一样,在胸口有限的空间内争夺着地盘,互相挤压;下身穿着一条包臀粉色超短裙,别看个头不高,但是腿型比例很合适,一双大美腿肉乎乎地暴露在夜色里,魅力竟然不逊那对著名的大奶。
王海波吞了一口口水,把车停到路边,欠身打开右边车门:「鲁科长!还记得我吗?我是王海波,小阳的朋友。小阳刚好有急事,让我来接你!」
鲁芳眨了眨眼睛,心里一阵失落,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车了。上车的时候鲁芳很淑女地扯住了裙摆,不过她那齐屄小短裙实在是太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抹水红色内裤。内裤非常薄,借着车内灯,王海波似乎连里面一团乌黑的耻毛都看到了。
鲁芳上了车就说:「小阳也真是的,有事就直接说嘛,还要麻烦大帅哥来接我。」
王海波万万没有想到鲁芳会这么客气,还以为鲁芳对自己有好感。其实,鲁芳现在一肚子怨气。她今天下班之后成功跟踪了上司兼奸夫李闻喜,抓到李闻喜请那个小警花在一家高级餐厅吃自助餐,结果当场就拉扯起来。闹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鲁芳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后悔的同时更为自己感到悲哀。
鲁芳明白自己在公安局的名声有多臭。她和历任局长睡过觉,牺牲了名誉和青春,可到头来一个个都玩腻了她。说到底,又有谁真的在乎过她呢?她越来越后悔自己轻易地伤了小情人林小阳的心。
王海波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鲁芳,只见随着车辆的开动,鲁芳的胸口那对肉球不断颤动,真个是颤颤巍巍、摇摇欲坠。再偷瞄下她的大腿,不但看到肥腻的膏腴般的大腿,更有意外收获:鲁芳的裙摆实在太短,微微张开大腿之后,粉色内裤持续曝光,裤裆顶端那团鼓鼓的穴肉隐约可见。
王海波血脉喷张,说话也就渐渐轻浮起来:「鲁科长太客气了,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有机会送你回家求之不得呢。」
以鲁芳的城府,她本不会在王海波面前流露出对林小阳的怨妇情结。但是,王海波好色的样子尽收眼底,她的脑子里突然涌出了一个新鲜的念头。她当即显出哀怨的神情:「唉,都没人要的老太婆了。」
「那是有人不懂珍惜,鲁科长问问这公安局里的男人,哪个不喜欢你?」
王海波干脆把话说明。他自认不像林小阳那么伪君子,有机会是一定要抓住的。
鲁芳妩媚地瞪了一眼王海波:「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怎么叫我的?」
「那个呀?」
原来「乳房科长」对自己的外号心知肚明呀。王海波坏笑,「那是鲁科长的胸部实在太美了。」
「那其他地方就不美?」
鲁芳不肯放过。
鲁芳的媚态让王海波对自己越发自信。话说回来,自己比林小阳要高大一块,人长得也明显更有型,鲁芳这骚货,林小阳操得到,我就操不到吗?他当即把右手放在鲁芳的大腿上挑逗说:「鲁科长哪都美,可是我们这些人没机会领略嘛!」
「坏蛋,你们男人都是色狼!」
鲁芳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本是一个害羞的动作,却让她的裙摆更加上褪,薄薄的内裤根本裹不住丰满的阴埠和乌黑的阴毛。
王海波简直就要流鼻血了,以前他和其他同僚一起谈起鲁芳时,虽然有意淫的成分,更多的还是戏谑。真的亲手抚摸着鲁芳的大腿,感觉着鲁芳的风骚,他才知道为什么几个局长都会拜倒在鲁芳的超短裙下。他坏坏地说:「男人只有遇到鲁科长这样的大美人才会变成色狼!」
说着,王海波的手顺着鲁芳的大腿往上抚摸,很快就把放到了鲁芳的内裤上面。鲁芳的裤裆温度高得吓人,王海波心想这骚货果然是想要我操了。于是,他的胆子更壮,手指按住最肥满的地方开始揉捏、按压。
「啊?海波,你干嘛呢?」
鲁芳惊惶地叫起来,鼻息里面却已经有了呻吟的味道。
王海波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车厢内能听到「吭哧吭哧」的声音。他一手扶着方向盘让车子溜着,一手在鲁芳裤裆上面肆意抚弄,「鲁科长,我在感觉你最美的地方!」
「噢噢哦,别这样,海波……」
鲁芳伸手抓住王海波的手腕,巨乳剧烈起伏,「真的别这样,海波,我,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有我呢!」
王海波血脉喷张,一脚刹住车,车辆剧烈摇晃了一下。
鲁芳趁机闪开身,夹紧两腿哀求:「海波,好了,不能再摸那里了!」
「为什么?你觉得对不住林小阳?」
王海波不禁吃起干醋来了。
「什么嘛?他对我这样,我还不知道死心吗?我就那么贱?」
鲁芳一副怨妇样子。
「那是为什么?」
王海波不是性格磨叽的人,只想赶紧把鲁芳给办了。
鲁芳摇着头说:「海波,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上次要不是你,我就给马健害惨了!按道理说,我怎么谢你都不过分的……」
王海波更加豪气冲天,一把把鲁芳抱在怀里说:「那不就是了!」
鲁芳却还是把王海波往外推:「不要,不要,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玩够了就不要我啦!」
王海波心说要是能操你,天天操都没问题!至于会不会有操腻了的那天,他当然也不敢保证。不过对付鲁芳这种贱货,何必那么当真?他把身子凑过去,一手抱住鲁芳的肩膀说:「鲁科长,别人我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会对你好的!」
「不信,你们男人开始都这样说,噢噢哦,不要……」
鲁芳喘得厉害,只因为王海波一边抱着鲁芳,另一手伸到了鲁芳的两腿之间,不但让鲁芳夹紧的大腿重新分开,还再度占领了敏感地带。这次王海波可一点不客气,手指从小内裤边沿伸进去,直接抚摸着肉乎乎、肥腻腻的屄肉,汩汩的淫液于是潺潺而出。
「鲁科长,你好多水!」
王海波赞道。
「坏蛋,你这样摸人家的屄,能不流水嘛?」
鲁芳娇喘着,双乳一跳一跳。
王海波见鲁芳说话比自己还直露,更感刺激,食指和中指合并起来,猛然捅进了鲁芳的屄眼,「我不但摸你的屄,还插你的屄呢!」
「啊啊啊啊,坏蛋,哪有用手指插屄的?噢噢噢噢……要死,要死……」
鲁芳猛然反手把王海波抱住,大屁股向前迎合王海波手指的进攻。
王海波感应到鲁芳的屄眼剧烈收缩,像鱼嘴一样含住自己的手指,男人的征服欲膨胀到极点:「鲁科长,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你好会玩屄,噢噢噢噢,不行,不行,太舒服了……」
每个人多少都一些自己的性癖好,王海波最喜欢的前戏之一就是用手指插女人的阴道。他在洗浴中心叫小姐时也往往如此,只不过很多美妞不肯让他做。鲁芳虽然很多人操过,但身份毕竟不是妓女可比,看着这个风骚美艳的熟女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浑身颤抖、媚眼圆睁、双乳乱抖,王海波不禁要感谢林小阳这假清高给了自己这次机会!
「嗷嗷嗷嗷,快快,摸我的奶,摸我的奶!」
鲁芳突然把自己的背心吊带拨开,两个雪白浑圆的大奶子蹦了出来,竟然没有乳罩的遮蔽!王海波惊喜地定睛一看,原来鲁芳只是在乳头上粘了两片乳贴,肉球的形状完全暴露在外。这么大的奶子却不会下垂,这样的尤物王海波还是头一次见到!
「噢,鲁科长,你的奶好大!」
王海波叫道,低头就去啃鲁芳的奶子。
鲁芳一手按住王海波的脑袋,让他的脸埋进了自己那两大陀乳肉深处。王海波的鼻息被熟女的乳香包围,张开嘴就开始舔着,吸着。鲁芳的奶头在乳胶下面被王海波吮着,隔靴搔痒,实在不过瘾。她一把推开王海波的脸,飞快扯掉乳贴,然后把个大奶头一下子送进了王海波的嘴里:「咬我,吃我,噢噢噢噢!」
王海波常在欢场游戏,女朋友也谈过两个,却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刺激!他疯了一样含着鲁芳的奶头乱咬乱舔,鲁芳的整个奶子都在他的用力吸吮下变形膨胀。
「奶子好爽,噢噢哦,下面不要停,快,快,快!」
鲁芳环抱住了王海波,就像抱着一个超大个的婴孩。王海波的嘴巴在吮吸鲁芳的奶头,而鲁芳下面的小嘴也不甘示弱地含紧了王海波伸进去的手指。随着鲁芳呻吟声越来越响,王海波的手指也被夹得越来越紧。王海波不甘示弱,干脆又把无名指加入其中,三个手指并排在鲁芳窄小的屄口里面强行穿梭,「噗噗噗噗噗噗噗」地猛插!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放开我,啊……」
鲁芳肉乎乎的身体像是发地震一般猛烈颤动了几下,王海波感觉右手完全被鲁芳的阴道裹住,下意识地一拔,一大股淫水奔涌而出!简直就像水库开闸一般!
王海波尽管只是在亵玩鲁芳的身体,自己的阴茎并没有得到安抚,但是鲁芳淫荡的媚态还是让他得到了晕眩般的快感。他抱着鲁芳肉乎乎的身子,问道:「鲁科长,爽不爽?」
「爽你个头,人家屄都被你玩了,还叫鲁科长?」
鲁芳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抬头嗔道。
王海波怔了一下,「那叫什么?骚姐姐?」
「唉呀,叫姐姐就好,骚什么嘛?」
鲁芳推了王海波一把:「风骚的明明是你,第一次有人拿手指弄人家!还这么狠!」
王海波看刚才鲁芳如此强烈的反应,相信她所言不假,心头更是得意:「这就舒服了,还有更舒服的呢!」
「不要,不要在这里,好像有车过来了……」
鲁芳见王海波再度扑过来,忙伸手挡住他。
王海波抬头一看,只见公园内的一条林荫小路的路口就在侧边,猛地发动车子,一打方向盘,车子冲上了水泥坎,进入公园内部。
鲁芳惊叫道:「海波,你干嘛?」
「干我的骚姐姐啊,还能干嘛?」
「哎呀,坏蛋……噢噢哦,插进来了,好大,好大的鸡巴……」
位于县城郊区的中山公园万籁俱寂,树林里面传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声和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一对年龄相差悬殊的男女沉浸在肉体游戏之中。
这一章出现了个新人物,其实王海波的妈妈以前也提到过。这些人物和情节,作为作者在开篇之前都是心里有数的,至少我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码字的。有的朋友抱怨出场人物太多,可能并不欢迎林婉君的出现,但是在我的故事中,她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在我看来,出场人物多少不是关键,如何把握详略,倒是很费思量。一点自己的感想,和大家唠唠。
第十二章、阴差阳错的「母子」交尾:美熟女的哀羞
时隔一个半月之后,林小阳再次来到他曾经任职的春城县公安局干部科。这次他不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作为普通警员前来办理调动手续。以前的同事们见到林小阳都是一阵欢呼雀跃。对于林小阳上次被陷害的事情大家心底都是看不过的,看到林小阳升官都替他高兴。当然,同事们也都知道漕河刑侦中队那个程国彪不是什么善茬,有几个资格老的悄悄拉着林小阳做提醒。
林小阳谢过同事们之后本来已经直接去坐电梯,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往干部科科长办公室回转。他当然不是去见「乳房科长」的,相反还很担心遇到她。不过他还是下定决心走了过去,结果一眼办公桌前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倩影正对着电脑工作,不由一阵激动,叫道:「许姐!」
那美女站了起来,露出一张年轻秀丽的瓜子脸,却是林小阳并不认识的新人。
见是局里的明星人物到访,她的态度很热情:「我们的大冠军来了啊!许姐不在,我是新来的。」
「啊?」
林小阳看到许美婷的工作已经有人替换,心里一阵绝望,忙问:「许姐人呢?调走了吗?」
「许姐好像家里有事情,上周开始请了长假。我叫吕娜,你不认识我吧?听说你以前也在干部科呀?」
女孩很健谈。
林小阳哪有心思和她闲扯,对付了几句就匆匆离开。其实,自从和许美婷失去电话联络之后,他曾经几次「顺便」造访机关大楼都没如愿遇到许美婷,只是听说她最近经常请事假。有一次,林小阳实在受不了煎熬,干脆跑到许美婷家里去拜访,结果还是扑了个空。乔老师见到林小阳倒是喜出望外,对许美婷的近况则是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从乔老师对自己的态度判断,林小阳以前的担心有些多余。乔老师显然并没有疑心自己和许美婷关系不正当,也就没有理由故意阻挠自己和许美婷见面。那么许美婷到底忙什么去了呢?美婷啊美婷,你是故意躲我吗?有必要这样吗?难道我会那么不懂事地纠缠你吗?我只是想看看你啊。
更让林小阳哭笑不得的是:许美婷消失了,她的女儿雨欣倒是经常给他发短信、打电话。林小阳心情恶劣,对雨欣越发冷淡。倒不是雨欣有什么让他讨厌的地方,这丫头其实非常完美。只不过,不管许美婷对林小阳如何,林小阳始终当她是自己最亲爱的美婷老婆。他是绝不会去碰美婷老婆的女儿的。
至于工作上的荣辱得失,林小阳反而看得淡了。他理解大家对他的善意提醒,也知道李闻喜、鲁芳是故意把他调到程国彪手下受气去的。不过,今天的林小阳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林小阳,一次次遭到陷害的经历再加上蒋然对他的谆谆教诲,林小阳已经渐渐成熟。
就在接到干部科的正式调职通知之后,林小阳连夜到程国彪家里进行了拜访,说是去请教工作,「顺便」带去了一套高级渔具。程国彪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对于钓鱼近乎痴狂,见到林小阳送的渔具之后不禁爱不释手。林小阳自谦说不值几个钱,程国彪自然是识货的,毕竟他自己几次想买都没舍得。做刑侦的往往都是心黑手大,平时孝敬他东西的自然不少。不过,像这么对眼的东西,程国彪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关键问题还不是程国彪的贪念。俗话说拳不打笑面人,何况这是在自己家里接待拜访的客人。如果林小阳直接跑到刑侦中队报道,那程国彪肯定要在其他部下面前给林小阳一个下马威。如此一来,彼此脸皮抓破、关系确立,就算林小阳事后到他家送十套百套渔具,他也是不会收的。
正因为有了这个程序做铺垫,林小阳向刑警生活的第一天过渡还算顺利。程国彪面上对他颐指气使,摆足了官架子,但是好歹没有侮辱人的言行,大面上还维持得住。林小阳早就做好打算,今后对于程国彪能让就让。苦差都自己做,功劳都让他得,自己本来就渴望当刑警,现在能多到一线跑腿不是坏事。
由于程国彪资格老、贪享受,漕河中队的办公条件是各中队里面最好的,都快赶上刑侦大队了。托老大的福,作为副中队长的林小阳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下班之前,林小阳回到办公室才发现手机丢在办公桌上,有好些未接电话,其中有几个是雨欣的。
林小阳给雨欣回电的时候,电话无人接听。他本来也不想和雨欣纠缠,就此作罢。他叫了盒饭,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的老卷宗才准备收东西回家。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林小阳拿起一看,竟然是乔老师的手机号码。先是雨欣,再是乔老师,今个是怎么了?他的心里升起不祥之兆!
「小阳吗?你在西山吗?下班了吗?现在到县城来方便吗?」
乔老师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显见心情急迫。
林小阳生怕许美婷出了什么意外,赶忙打断乔老师:「乔老师,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从今天起调回县城来上班了。有什么事吗?」
「啊?这样就好!小阳,你方便的话就赶紧到人民医院来一趟吧!」
乔老师有点喜出望外。
林小阳把一颗心悬到嗓子眼了,急切地追问:「怎么了?许姐她生病了吗?」
「啊,不是她,是雨欣,你来看看她吧!」
乔老师有点失了方寸。
林小阳暗自吐了一口气,倒不是他不关心雨欣,而是许美婷的失踪让他这些天茶饭不思,实在有太多的胡思乱想,在刚才那一刻都冒了出来。林小阳急匆匆地跑到医院,一见到他,病床上的雨欣就抱着他嚎啕大哭!
林小阳看到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又听乔老师在边上断断续续叨叨,才知道雨欣下午躲在浴室里面割腕自杀了!好好的为什么自杀?失恋了吗?结果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雨欣就更委屈了:「我不要活了,反正都没人要我了!我妈妈不要我了!小阳哥你也不要我了!」
林小阳莫名其妙,只好捧着她的脸胡乱哄了一阵。雨欣的精神渐渐稳定下来,护士这个时候来换药,赶家属出去。林小阳满肚子狐疑,到了门外见乔老师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窝囊样,不禁升起一股无明业火,口气十分严厉:「乔老师,如果你们家还认我这个小晚辈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雨欣说她妈妈不要她了?」
乔老师动了一下嘴唇,并没说话,而是给林小阳递了一支烟。林小阳拒绝了,乔老师颤着手指自己点上一根,就在林小阳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终于开口了:「小阳,这事不太光彩,所以老哥一直没跟你说。其实,美婷她跟我离婚了!」
「什么?离婚?为什么离婚?」
林小阳如五雷轰顶!他曾经为许美婷的失踪设想过各种可能,可是无论如何没想到这里去。难道是因为自己才离婚的吗?看乔老师和雨欣的样子不是啊!他真有点急了,口气严厉地追问:「到底为什么啊?」
乔老师吐了一口烟圈,叹息了一声,「还能为什么呢?小阳,老哥都说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啊?」
林小阳像一个傻瓜一样发出惊呼。他平时的反应没有这么笨,他早该知道乔老师的意思。无非就是许美婷红杏出墙,给乔老师戴了绿帽!可林小阳震惊的反应分明就好像他才是那个被老婆戴了绿帽的男人!
一时间,林小阳脸色苍白如纸,肩膀和手指都颤抖起来。过了很久,他才哆嗦着嘴唇挤出几个字:「那男人是谁?」
「唉,不是很清楚,听说很有钱。」
乔老师轻描淡写地回答。
林小阳更来气了:「那你就同意离婚了?」
「还能怎么样呢?说真的,这些年美婷跟着我也没过上好日子,现在女儿长大了,我,我也不想太为难她。」
乔老师一副脓包相。
林小阳怒得差点给乔老师一巴掌,但是突然之间他想起许美婷从前向他诉说的心事。乔老师身体不好,不但给家庭带来了极重的经济负担,还完全放弃了作为丈夫的生理义务。这样说来,许美婷能安心和乔老师一起把女儿培养好已经不易,现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有什么错呢?就算有错,自己凭什么比身为许美婷丈夫的乔老师火气还大呢?
说到底,我也是给乔老师戴绿帽的男人之一。我根本不是出于义愤,我根本就是在吃醋啊!猛然明白这点之后,林小阳的暴怒转为了悲凉。多少次,他对自己说,只要他的美婷老婆过得比他好,他就满足了。可是,当许美婷有了新欢的消息传来,他才发现人都是自私的。原来自己并不希望美婷过得好,自己只希望一直霸占着美婷!
「小阳,小阳,你没事吧?」
林小阳突然发现乔老师在摇着自己的肩膀。
林小阳勉强控制住自己,「我没事,我就是太生气了。」
「唉,小阳,你真是好人!不过,事已至此,要是方便的话,你能多陪陪雨欣吗?」
乔老师很郑重地问。
林小阳当然责无旁贷:「好,我会的。我现在换个新部门,事情比较多,但是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看她的。」
「嗯,好在发现早,伤口不深,可能明天就可以出院,这傻丫头!」
乔老师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真是不堪设想啊!眼看她就要出国了,要是她这会出了大事,唉!」
「去美国留学的事情已经定了吗?」
林小阳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了。他早就听说雨欣所在的大学和美国有一个合作机制,雨欣有机会出国深造,不过名额竞争非常激烈。
「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但很有希望,听说可能赶上明年初的美国春季开学。本来雨欣欢天喜地的,但是她终究还是知道了她妈妈的事情。毕竟美婷这段时间都没在家,想长期瞒着她也不可能!」
乔老师又开始长吁短叹。
林小阳更是想想都后怕,雨欣下午自杀之前是找过自己的,可是自己没有接到电话。如果为此导致了雨欣的死,那他如何面对她的妈妈?想到雨欣的妈妈,林小阳又一阵绞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住的,不但渐渐放松了表情,还进病房陪着雨欣说了好一阵宽慰的话。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林小阳蓦地发觉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敢回自己那所空旷旷的房子,他不想听到自己没出息的嚎啕大哭。直到这个夜晚,直到他听说许美婷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有多么在乎她。
早知如此,自己会放手吗?我会要求娶她吗?她会答应吗?她能跟别人结婚为什么不可以跟我?可是,我能做到吗?我会娶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妈妈的女人吗?算了,想这些吗?
林小阳几乎不假思索地走进了路边看到的第一家酒馆,然后给最好的朋友王海波打了电话。林小阳并不知道王海波心底对他已经满肚子怨言,更不知道现在王海波已经成了鲁芳的秘密情人。他只想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兼酒友一醉方休。像他这样子还能安慰雨欣那么久实在是一个讽刺,他急需的是让酒精麻醉自己的记忆和神经。
凌晨一点,还在陪着林小阳喝酒的王海波渐渐不耐烦起来。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前,林小阳就已经喝醉了。倒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他几乎是在抢酒喝。每每王海波的杯口刚碰到嘴唇,林小阳那边一杯酒就落肚了。王海波知道今天是林小阳第一天到刑侦队上班,估计他是和那个出名霸道的程国彪处不好,不过问起来,他又什么都不说。
偏偏这个点了,王海波还有电话进来,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妈妈打来的,赶紧接听:「妈,你还没睡呀?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哪?」
林婉君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王海波顿时明白妈妈的用意,没好气地说:「妈,我没在玩钱!你别瞎操心了!我和你干儿子一起呢!」
林婉君听到儿子和干儿子在一块,果然放心多了,口气舒缓下来:「那你们那么晚还在外面干嘛?明天不要上班的吗?是不是你拖着小阳不让走啊?」
「什么啊?」
王海波分辩:「是他拖着我喝酒呢!」
「啊?那你们喝醉没有?要不要紧?」
林婉君忙问。
「他醉了,我还好。我准备等会就送他回家。」
王海波不禁有点得意,毕竟妈妈一直拿林小阳当教育他的正面典型,他早就听腻了。
林婉君更加担心:「他自己一个人住,回去都没个人照顾他,还是把他送我们家来吧。」
「可别,老爷子肯定冤枉我带坏他干儿子了,还不把我尅死!」
王海波不肯。
林婉君有点奇怪地问:「你不知道你爸爸出差了呀?别喝了,赶紧把人带回来,要不要妈妈去接你们?」
「哎呀,这么深更半夜你跑出来干嘛?还嫌不够麻烦啊?我马上把他带回去还不行吗?」
王海波对妈妈还是有几分孝心的。
却说林婉君放下电话,心里不禁七上八下。这段日子以来,家里被王海波闹得气氛十分紧张,原本天性乐观的她变得郁郁寡欢。生活中唯一能让她由衷笑起来的人就是干儿子林小阳,可是这孩子似乎也有自己的心事。尽管这个干儿子乖巧懂事,林婉君无须担心他和王海波一样自暴自弃走上歪路,可是他那种什么事都自己承受的个性更让林婉君心疼。
林婉君到了厨房精心地调制了一壶解酒的果茶,准备了一些点心。发了一会呆之后,她又跑到客房去收拾了下,这时候她无意中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不禁怔了一下。原来,林婉君穿着单薄的雪白睡裙,镜子里的她浑身曲线突出,肉感爆绽。更过分的是,裙子太薄,而且她里面没有戴乳罩,结果隔着胸口的裙纱可以清晰看到她两个大大的奶头和大片的红色乳晕。
林婉君兀自红了脸,尽管待会要面对的是自己的晚辈,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何况两个儿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多亏及时发现了,不然自己真的太不注意形象了。林婉君正在后怕,忽然听到门铃响,她冲到客厅叫道:「等下,马上来!」
林婉君手忙脚乱地回到楼上卧室,随便扯了一条米黄色的短摆睡裙换上。由于家里是复式结构,她这么上下楼来回一折腾,王海波在门外就等了很久。等林婉君打开门,王海波已经等急了,架着林小阳就跌跌撞撞进了屋:「哎呀,妈,你睡着了呀?这么慢?平时都没觉得他这么重!害我钥匙都找不到!」
「我换了下衣服嘛!」
林婉君来不及委屈,帮着王海波搀住林小阳另外一边。
林小阳满嘴酒气,自然而然地把重心靠到她身上。
「傻孩子,怎么喝这么多?」
林婉君只顾心疼这个平时特听话的干儿子,并不觉得他身上气味讨厌。倒是自己软软的身体被林小阳结实的躯体侧压着,弄得林婉君有点心猿意马。尤其是她没来得及戴上乳罩,此刻左侧的乳房完全被林小阳给挤压成一团,乳头也被紧紧靠住,不禁渐渐绷紧、变硬,大大地翘了起来。
平时倒不知道这孩子肌肉这么发达呢!林婉君心跳加快,生怕自己在儿子面前发糗,好在折腾一番之后,她和王海波终于把林小阳放到了客房的床上。林婉君吩咐说:「海波,穿着衣服睡不舒服,你帮他把外衣脱掉,盖上毛巾毯。」
王海波执行命令的时候,林婉君跑去厨房端茶,顺便低头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只见隔着棉绒质地的贴身睡裙,自己的胸口明显起了凸点,一边一个,跟花生米一样硬,却比花生米还醒目,足有葡萄那般大。要死!好在裙子虽然短而且贴身,但是质地很实,一点都不通透。
林婉君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用托盘端了两杯水回到客房。她来到门口看见林小阳重重躺着,王海波已经脱掉林小阳的t恤,正在和林小阳的牛仔裤做斗争。
她有心帮忙吧,又觉得不方便,只好原地候着。当王海波终于把林小阳裤子脱掉,林婉君瞄到林小阳鼓鼓的内裤,连忙把视线转开。
等王海波帮林小阳收拾好,林婉君才走进房间。王海波自己先灌了一杯茶,然后和林婉君一块费劲地给林小阳喂了半杯。喝了一晚上酒,加上折腾这许久,王海波也累了,冲了个澡就去蒙头大睡。林婉君却怎么都睡不着。一方面是这阵子心事太多,另一方面今晚老头子王向东不在,她一个人躺着也就更容易胡思乱想。
林婉君尤其对林小阳放心不下,这孩子醉后不爱说话,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知道林小阳轻易不会这样放纵自己,也就更加揪心。不管有什么麻烦,醉成这样还不是折磨自己身体?她有好几次都想去客房看看,可是这样好吗?尤其儿子也住在楼下,万一让儿子看到就更尴尬了。潜意识里,林婉君还记得刚才紧挨着林小阳的时候,自己那种心跳加快的样子,这让她更加犹豫。
翻来覆去老半天,林婉君反而一点睡意都没了,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钟,已经是凌晨一点半。此刻万籁俱寂,林婉君不禁觉得世界无比寂寞。她轻叹一声,光着脚丫来到楼下。她首先来到儿子房间门口,只听到王海波鼾声如雷,隔音效果很好的门都挡不住。
她接着去林小阳那里,轻轻推开门,只是想看一眼平安就走。窗帘只拉好了一半,月光如水,正好照在床头。只见林小阳已经把毛巾毯蹬掉,嘴里喃喃地说着胡话,像是在叫女孩的名字。林婉君心里一疼,这孩子喝醉了倒是安静,没想到真睡着了就开始说梦话。
林婉君蹑手蹑脚来到床边,伸手拉好窗帘。此刻,林小阳就在林婉君的眼前非常近的地方,仍然轻轻说着梦话,叫的那个女孩的名字似乎是「洁」.本来转身要走的林婉君停下了脚步,爱怜地看着林小阳不安稳的睡相。林小阳醉酒之后出了一身汗,整个身上混成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林婉君下意识地深呼吸了几口,蓦地觉得这气味分外好闻,不由有点面红耳热。
原来,林婉君生性活泼,小时候发育很早,为了进艺术团将年龄改小了三岁,结果18岁就嫁了观念传统的王向东。就这样,林婉君的少女天性过早地被迫切换成了贤妻良母的模式,随着和林小阳的熟悉,她发现这孩子竟然是她长这么大和她最为投缘的人。尤其是在有机会独处的时候,娘俩插科打诨,异常默契。耳鬓厮磨间,林婉君对林小阳除了长辈的疼爱,还有了几分对于异性的依恋。
另一方面,林婉君冰雪聪明、心思细腻,林小阳对她的好感也没逃过她的眼睛。有的时候,林小阳偷偷瞄她的乳沟和裙底风光,林婉君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她非但不生气,还有几分得意。林婉君印象最深的是抓林小阳「办差」那天,这小子无意间看到自己换衣服,那副又羞又窘又舍不得转开目光的「小色狼」模样让人又疼又爱,每每想到当天的场景,林婉君都会自个儿笑出声来。
唉,真不知哪家的闺女那么不懂事,放着这么好的男孩子不要!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几岁……林婉君心潮起伏,看着林小阳嘟嚅着呓语的双唇,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那一天的另外一幕。那是黄昏时分,在回家的路上,林婉君向林小阳诉说了压在心底的烦恼。心疼干妈的林小阳当时轻轻抱着干妈的腰,脸凑了过去……
尽管林婉君骨子里保留着调皮的小女人心性,最热衷于和林小阳开玩笑,但是唯独这个场面林婉君事后几乎从来不去回想。在她的心底,她深知那一幕已经超过了玩笑和母子温情的界限。如果不是那个环境不允许,如果林小阳不顾一切地吻了自己,自己会推开他吗?林婉君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因为当时她的心里乱乱的而又甜甜的,如果他真的使坏,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明明没有任何人会发现自己内心的燥热,林婉君还是羞红了脸。她不敢再待在这个充满着年轻男性体味的卧室里,轻轻地把薄毯拉好,盖在林小阳略显瘦削而又肌肉坚硬的身上。在离开之前,林婉君伸手轻轻地抚了抚林小阳的额头和面颊,直接用纤柔的玉手帮他擦拭着汗水。还在梦中的林小阳似乎感应到了林婉君的心疼,情绪安稳了不少。鬼使神差地,林婉君弯下腰,湿润丰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在林小阳的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也许,林婉君的这个动作只是出于对干儿子的疼爱。也许,是她下意识里想弥补那天那个吻没有成功的遗憾。当然,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吻本来就不可能成功的。于是,林婉君用这样象征性的方式亲了一下梦里的林小阳……当时的她绝想不到自己这个小动作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当林婉君的唇触到林小阳的一刹那,她猛然觉得不对劲,当即差点叫出声来——「洁,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仿佛是被林婉君的轻吻突然唤醒的野兽,林小阳突然伸手抱紧了林婉君。
林婉君身上仍然是那件米黄色的贴身小睡裙,里面没有戴乳罩,被林小阳有力地一抱,丰满到极致的两个大乳房顿时就压扁在林小阳赤裸的胸膛上。林婉君又羞又怕,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大叫的冲动。她生怕惊动儿子王海波,只得伸手推着林小阳。林小阳的力气大得惊人,只是抱着她急促地叫着:「洁,我想你,我好想你啊!」
林婉君一时间心猿意马,倒在干儿子有力的怀抱里进退维谷。林小阳此刻根本就是在梦游状态,林婉君挣扎得越厉害,他的回应就越野蛮,反而将林婉君越抱越紧。这样来回几次之后,林婉君很快就娇喘吁吁,不知不觉间,两个大奶头隔着薄薄的裙子在林小阳的肌肉上刮得涨涨的,硬硬的。更让她心慌的是,林小阳还在不断地将嘴巴凑上她的唇,那股子浓重的气息并不让她生厌,却让她万分恐惧。
「小阳,别这样!」
林婉君平时显得丰润高挑的个头此刻被林小阳这样不顾一切地抓住,突显娇柔弱小。她真是欲哭无泪,而这时的林小阳完全没有理智,只顾自己忙不迭地呼唤梦中情人的名字,「洁,好洁洁,我爱你,你不要不管我……」
「啊?」
随着林小阳一声声地呼唤,林婉君忽然听懂了:林小阳叫的根本不是「洁洁」,而是姐姐!难道他的梦中情人就是自己吗?原来,在他的心里是把我当姐姐的?可这怎么可能呢?他那天是怎么说来着?林小阳的话顿时浮现在林婉君耳际:「干妈,我是很喜欢她,不过我和她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天啊,这傻孩子喜欢的女人难道真的就是我吗?难怪对我这么好!不,别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呀?这是我的干儿子呀,乖巧孝顺的干儿子呀,差了几十岁的晚辈啊,怎么会暗恋自己呢?
饶是林婉君平日里伶俐过人,被自己的干儿子这样紧紧抱着,四股交贴,肌肤相亲,更加上一声声急促多情的呼唤,她也不由得满脑子乱糟糟的绮念。她却不知道林小阳的梦中情人是另一位年龄可以当他妈妈的长辈大姐,更不知道自己深夜探视林小阳的场景正好和林小阳的春梦完全吻合:那是林小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许美婷家里过夜的时候,林小阳同样是喝醉了,同样是在睡梦中被温柔的唇吻住。
这样的机缘巧合自然不是林婉君所能想到的。她只是动了一点小女人心思,想在离开前轻轻亲下梦中的干儿子,哪曾想引发这样可怕的后果?她又羞又怕,偏偏脑子里面还有那么多前所未有的念头在转动。干儿子苦恋自己到了这个程度吗?难道自己忍心对他不管不顾吗?
不,不,林婉君啊林婉君,你在想什么啊!林婉君狠狠打断自己骤然而起的春心。她不是不喜欢林小阳,不是不渴望林小阳的热吻甚至更进一步的行动……但是她毕竟是有家有室的女人,就算林小阳喝醉了酒,她也不敢半推半就、顺水推舟。那样的话,过程会很美妙,可是事后自己要怎么面对丈夫和儿子?林婉君想都不敢想!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而是为小阳考虑,林婉君也不允许自己纵容他!正如小阳自己说的,自己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他现在酒后乱性,而身为长辈的自己是清醒的,难道不该更理智地处理彼此的关系吗?最正确的做法无疑是等小阳酒醒之后,好好地和他谈一次,为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
这些念头在林婉君脑海里飞速闪过,尤其是想到林小阳的前途之后,林婉君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欲。她下定决心,决绝地用手撑住林小阳健壮的胸脯,声音还是不敢放大但是口气十分严厉:「小阳,快醒醒,别这样了!」
「不,姐,你也想我的,是不是?我知道的!」
林小阳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一个翻身把林婉君压在身下。
「唉呀,不要,不要!」
林婉君猝不及防,两腿大大的分开,裙摆掀起,褪到了腰间,雪白丰盈的两条大长腿完全暴露在外。林婉君下体上只有一条黑色的小内裤遮羞,她本能地想夹拢双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林小阳的双膝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无意中挡住了林婉君的动作,让她只能被迫撒开双腿,以一种诱人的姿态被林小阳压在身下无助地挣扎。
「小阳,真的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林婉君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她没有力气挣脱林小阳,可是又不敢大声叫王海波来解围。
她拼命地想把下体夹紧,可是非但没把腿合住,肉感而细腻的大腿反而不断摩擦着林小阳健壮的身体,使得林小阳更加狂性大发。恍惚之间,林小阳好像回到了和许美婷正式告别的那一刻。那一次,许美婷也是这样不断地拒绝他,可是最后却和他进行了最疯狂的一次做爱。抱着怀中柔美温润的胴体,林小阳浑身的感官细胞都唤醒了那天的记忆。
林小阳变成了一头不折不扣的困兽,一头渴望着和自己最亲爱的女人交媾的野兽。许美婷竟然有别的男人,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也是他不可以容忍的。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同样唤醒许美婷的记忆,他要让她知道他才是最爱她的男人!
无意识状态下的林小阳决心再度征服自己最爱的女人,爆发出清醒的时候所压抑的野性。林婉君的屁股猛地被林小阳托举起来,紧接着卧室中传出「哧啦」一声脆响!林婉君顿感肉臀一凉,下意识低头一看,自己双股之间、肚脐以下竟然已经一丝不挂!她那脆薄的蕾丝内裤早已化作碎片,散落在床上。
天啊!林婉君大脑瞬间空白!即便是在和丈夫行房的时候,她也不曾呈现这样大张着双腿、暴露着穴眼的淫荡豪放的姿态!如果说之前的挣扎过程中林婉君还保有脱身的希望,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自从少女时代嫁给丈夫之后,漂亮开朗的林婉君曾经面临无数的诱惑。守身如玉的她怎么能想到自己会在人过中年之后被一个年轻的半大孩子侵入美穴?
林婉君的一双雪腿猛烈地踢腾着,早已经不知不觉地渗满淫液的肉缝大张,即便只有稍许月光透过窗帘映入昏暗的房间,她也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她猛烈地推着林小阳的胸膛,凭借着绝望的本能做着最后的反抗。然而,事态发展之快不是她所能想象的,从内裤被撕裂之后最多过了不到两秒钟,一根滚烫坚挺的异物猛然挤到了林婉君娇嫩的肉缝上!
「噢,不要,不要!」
林婉君近乎嘶吼,此刻她已经慌乱不堪,已经顾及不了是否会惊动儿子王海波。她使出浑身力气,竟然将一身蛮力的林小阳推出去不少,可惜暂时的希望只是假象: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林婉君的小屄口一阵可怕的灼热,接着阴道膣腔内被滚滚热浪翻腾,林小阳那根男性的阳具竟然如此霸道地直接插入了林婉君的体内!
「啊……」
以这样羞耻而刺激的直接方式失身,这就好像是一个噩梦一般!
身体彻底沦陷的林婉君来不及伤心,只感到自己大张的肉缝被进一步撑开,若不是已经淌了一汪汪的淫水,只怕已经被干儿子的大阳具给活活顶裂!她的眼里含着绝望的泪水,可是被侵入的强烈快感又让忍不住要大声叫喊起来,她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行让自己的喊声变成呻吟。
在被林小阳插入之前的一刹那,林婉君完全被恐惧包围,甚至不惜喊起儿子来解救自己。可是在已经被林小阳占有了身体的现在,她还能怎样做呢?她非但不能求助,还要担心自己被欺负的事情被儿子发现,这或许就是生为女性身体所注定的悲哀。
只能用手捂着自己不让自己大叫的林婉君,只能任由干儿子林小阳肆意奸弄。
林小阳的身前不再有林婉君奋力反抗的双手推搡,完全进入了亢奋的状态,他的大手托住林婉君腰臀相接的地方,野蛮的肉棒在林婉君成熟而娇嫩的肉道内疯狂的抽插,带出一汪汪晶莹的淫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回响,「姐姐,你的屄好多水!」
林小阳的肉棒虽然坚硬,但是仍然能够尽情感应到人在肉里、肉在人中的最大快乐。男女身体这种水乳交融的摩擦,让林小阳不禁由衷地赞美起情人的性器:「姐姐的屄真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好紧啊,噢噢!」
听到林小阳这样肆无忌惮地说着自己的性器官,捂着嘴挨操的林婉君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和学舞蹈的那群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女人们私下里在一起说话要比男人之间更百无禁忌,「骚屄」、「贱屄」之类的字眼简直跟口头禅一样随便。
但那姐妹之间的戏谑,她哪曾想自己这个乖巧的干儿子、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也会跟乡下的这些粗人一样讲这种字眼呀?
她有心制止林小阳,可又知道做什么都是徒劳。更要命的是,听到林小阳一口一个「屄」的胡话,她的身体竟然更加燥热,尤其是被顶得嫩肉翻腾的小穴似乎听到了林小阳的召唤,变得更加兴奋,浪水源源不断,穴肉不断收缩,越来越紧密地包裹住不断闯入的那根大肉棒。
糟糕,不可以这样!林婉君心头一阵慌乱,徒劳地训斥着自己那骚到不行的小穴,同时不由自主地享受着浑身舒畅的快感。这种快感是林婉君前所未有的,是丈夫王向东从未给过她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操入的时候可以这样美妙,可以像这样把花心深处的快感传到到全身上下每根血管里面。
林婉君的脸色变得绯红,在暗夜中散发着动人的神采,虽然还是双手叠加地捂着嘴,可是鼻息之中还是传出「嗯嗯嗯」的呻吟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她的双腿已经自然而然地缠住了林小阳的腰臀,雪白的玉足用力地弯曲着,显示着她正在暗暗用力迎合着林小阳的操弄。这样一来,林婉君的阴户高高挺起,每当林小阳的阴茎连根没入她的屄口的时候,粗壮的肉棒和紧致的肉道就好像焊接住了一般紧密!
「咿呀……唔唔……」
不安的嗲叫声愣是透过林婉君自己的双层指缝响起,林婉君从小苦练舞蹈,身体的柔韧性极佳,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臀部和大腿的姿势,使得林小阳的阴茎插入自己肉洞的角度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
这样的调整带给了她更大的愉悦,表面上她仍然双手捂嘴,被动地被侵犯,实际上她已经开始主导这场不伦之爱。
林小阳尽管处于酒醉之后的忘我状态,但肉棒的感官反而比清醒时还要敏锐。
他隐约察觉到美婷老婆的穴眼似乎发生了变化,或许是久违之后带来的新鲜感?
他喜出望外,欢叫道:「姐,你好棒,我好舒服,好舒服!」
刚听到林小阳欢喜的叫起来,林婉君心头漾起自豪的甜蜜感,可也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迎合着林小阳的肉棒,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尽情欢爱!她知道这样是不可以的,可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被他给占有了,就算别扭地挣扎又有什么意义?也许他明早酒醒之后就会把一切都忘记,这样对自己的家庭、对小阳的生活、对自己和小阳以后的相处,未必不是最好的选择……
想通了这一点的林婉君有点如释重负,一边在理智上受着伦理的审判,一边竭力控制花心深处的源源快感,这种天人交战的过程实在太过煎熬。现在她终于能够暂时告别纠结的状态,让自己的身心暂时得到放纵……
此时的林婉君干脆放开了自己的小嘴,修长的胳膊抱住林小阳结实的后背。
于是,林婉君的双臂和双腿都已经挂住了林小阳,就好像悬在了林小阳身上,裙摆倒褪到腰间,同时丰满浑圆的肉臀上下摇晃,默契地配合着林小阳越来越迅猛的冲刺。身体的摩擦使得林婉君的双乳紧紧贴住了林小阳汗湿的胸膛,涨大的乳头更加坚硬却不失肉感。
林婉君娇羞而神往地看着林小阳涨红的脸,尽管这样的光线下其实看不真切,但是她能够领略到他神情里的渴望和兴奋。身为女人,能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痴狂,难道不是作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吗?她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的裙子脱掉的冲动,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和这个强健的男人坦诚赤裸地抱在一起,尽情地感觉他汗湿的肌肉……
林小阳感应到了怀中的女人对他的宠溺态度,持续硬绷的肉棒在裹紧的阴道里面似乎已经濒临快乐的极致,口中低低地急促地呼唤:「唔唔,唔,姐……好姐姐……」
「哎……」
林婉君不禁嗲嗲地回应林小阳的呼唤,她自己听到之后都为之一怔,暗骂自己不庄重的同时却又不愿驱走心中的甜蜜。
「姐姐,抱着我!」
林小阳的大手将林婉君的光臀给楼主了。他的手心冒着热热的汗水,热度直接渗透到林婉君的臀肉上,害得林婉君敏感地一缩,娇躯险些从林小阳手里滑走。林小阳忙将林婉君的丰臀捏紧,将她悬抱着一阵猛干。
林婉君整个人更加无法把持,果真听从林小阳的吩咐,胳膊用力,和他紧紧贴在一起,唯一的遗憾是并没有余裕将碍事的睡裙甩掉。好在她并没有戴乳罩,睡裙凌乱之后,大半边乳房蹭在林小阳的胸肌上,她自己也出了一身的香汗,干娘俩的汗水成了肌肤相亲时的润滑剂,让两个人的身体摩挲交缠。这一波猛烈的交媾让林婉君头一次忍不住说出话来:「噢,天啊……」
林婉君本来要和林小阳一样叫出舒服来,可是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出口。而林小阳则在越来越疯狂的状态里面找到了昔日和美婷老婆在一起时的激情,他的两手都快要把林婉君的雪屁股捏爆了,在急促的抽插中叫道:「老婆,老婆!」
「哎,哎……」
林婉君不假思索地答应着,处于身心高潮边缘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从「姐姐」升格为「老婆」有何不妥。
「噢,老婆,我,我要射了,可以射在里面吗?」
林小阳的呼吸浓重而有力,一股股热气哈在林婉君的香腮和雪颈上。
林婉君心里一震,似乎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在被强行奸淫,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如果让林小阳射在外面,收拾起来岂不是更加麻烦?
好吧,就让我再纵容他这短短的一刹那吧!林婉君含糊地回答:「嗯嗯……」
在浑浑噩噩中得到「老婆」默许的林小阳于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林婉君的阴道感到林小阳的肉棒在不断膨胀,灼热的大龟头每次都要顶到自己的子宫颈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浑身汗水淋漓,使得睡裙紧紧地黏在身上。
这就是飘飘欲仙的感觉吗?我的干儿子马上就要在我的子宫里面射精吗?
林婉君看着干儿子的目光变得分外缠绵,在火热的激情中还带着无限的宠爱。
不知道这样被激烈地连续操弄了多久,也不记得身体深处泄了几次。现在的她怀着一半母爱、一般恋情的温柔,胸乳紧紧地在林小阳胸膛上摩擦,双股夹紧林小阳光滑而坚硬的臀肌,小肉屄里面肉纹起伏,等待着接纳林小阳随时可能爆发的激情。
然而,林小阳并没有如林婉君所预料或者说期待的那样立即喷射,反而耸动着屁股开始了更为猛烈地抽动!他就像一头精力过剩的猎豹,在她那已经流满了汗水和淫水的娇躯上做着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更让林婉君娇呼的是,林小阳不但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更加大了操弄的幅度。
现在的林小阳,每次都会将肉棒抽到快滑出林婉君阴唇口的时候才重新挺进,这样一来,他的每次插入变得更重、更猛,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这怎不让林婉君本已颤抖的娇躯震撼不已?林婉君哀啼着,淫水不顾一切地汩汩喷涌,将两人耻毛连接的地方浸得一片黏糊。与此同时,林婉君的花心化作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吮吸林小阳的龟头,湿吻着林小阳马眼!
终于,林婉君成熟到极致的花蕊彻底捕获了林小阳不安分的肉柱,林小阳的喉间发出了野兽的低噱,龟头在林婉君的花心包裹下胀大到极致,一股猛烈的浓稠岩浆狂迸而出!林婉君的身体像是要被射飞出去,她的小嘴张开,猛然意识到自己即将发出足以将邻居都惊醒的舒爽叫声!狂乱之中,林婉君将张开的小嘴低下,一口咬向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林小阳那绷紧的肩膀肌肉上印下了两排清晰的牙印,顿时就有血迹渗出。巨大的痛感让他的意识发生了剧变,他眨着眼睛,就好像刚刚睡醒一样看着怀里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你,你不是美婷姐?」
「美婷姐?」
林婉君迷迷糊糊,和林小阳的状态刚好颠倒,现在换做是她在梦中一般了。这也难怪,因为林小阳的意识虽然已经惊觉,但是他的肉棒还在持续地射精,射得林婉君的丰臀抽动,花心颤栗,哪里还能正常思考?
「天啊,干妈?怎么会?我,我这是在哪?」
林小阳猛然跳下床,差点直接挺着还没有软化的阴茎就跑出去,随即停下动作,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两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林婉君的脑袋里「嗡」了一声,身体的高潮尚未退却,头脑中的理智已经归位。此时的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去表达心情。她本打算纵容林小阳在醉梦中发疯之后掩盖一切,没想到林小阳突然醒转。她更没想到是,林小阳想念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替代品!而且,听林小阳这意思,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个和自己一样的老女人!
伤心,绝望,慌乱,愤怒,嫉妒,羞辱,还是其他的什么?林婉君伸手蒙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指尖滑落,声音悲凉而沙哑:「小阳,你喝醉了,我没办法挣开你……你,你怎样会变成这样……」
「干妈,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是畜生!」
林小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猛地抽打自己的脸。
林婉君牵过薄毯盖着凌乱的下体,轻声止住他的动作:「小阳,别这样,别把海波给吵醒了!」
「啊?」
林小阳眨巴着眼睛。但凡真正喝醉过的人都会理解林小阳现在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好像时间中的某一段完全被擦除了。在失去意识的那个阶段,一个醉酒的人可以做任何事情而自己事后毫无记忆,甚至有人喝醉之后开车回家而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当然,也有南京那次著名的酒驾车祸那样的悲剧:一连撞死八个人而自己毫不知情。
如果林小阳真的就像林婉君所希望的那样完全不记得曾经欺负她,倒是对大家最好的解脱。可是,现在怎么办?林小阳虽然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林家的,但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王海波和干妈把自己安排在这的。而自己却在酒后乱性,生生地把干妈给奸污了。就算林婉君不是好朋友王海波的妈妈,以林小阳对她的敬爱,又怎么容忍自己犯下如此兽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低低地说:「干妈,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林婉君的身体和内心同时疲惫到极点,颤着声音诘问:「小阳,我打你有用吗?」
「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林小阳又要伸手打自己。
林婉君依稀看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指印和血痕,知道他尚未完全酒醒,下手之狠十分可怕,心底还是忍不住心疼。她抓住林小阳的手吩咐说:「好了,小阳,干妈心里也乱,现在别说这些,千万不要让海波知道了!」
林婉君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门外,林小阳心乱如麻,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只得站起身来说:「我先走,干妈你以后要怎么罚我,我都认了!」
林婉君苦笑着摇头,现在哪里是罚与不罚的问题呢?可是,她知道林小阳是真心内疚,她又还能说什么呢?她在毯子下拉好裙子,翻身下床,淡淡地说:「那,你收拾一下,我先上楼去了。」
林小阳没敢再面对林婉君的目光,等她一离开房间,一头撞在床沿上,似乎想用体罚的方式让自己心里稍许好过一点。这时,他一眼看到床前地上散落的布片。他拾起来一看,知道这是女人的内裤,更加明白自己对干妈做了怎样的暴行,不由对自己恨入骨髓。
末了,他还是只得收拾好内裤碎片,无奈地穿好衣服,杳无声息地离开,只是心里已经彻底开了锅。这真是他生命中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比唐雪梅给他设陷阱的那一天还要糟糕。他的美婷老婆跟人跑了,他现在又把自己最仰慕最亲近的干妈给欺负了,这样的人生还能继续下去吗?
这天晚上,林小阳回到家里,在自己住处一楼的厅堂里面呆坐到天亮。许美婷的事情再想也没用了,而该如何向干妈赎罪,同样毫无头绪。他的身体和大脑一片麻木,完全想不出任何善后的好办法。
林小阳不知道那边干妈林婉君同样是无法入眠。她离开客房之后一直在楼道口听着林小阳的动静,待林小阳离开她才回到客房,按亮床灯。只见床铺已经铺好,但是床单上那一大片水渍分外明显,边上还有几块面积较小的水泽。林婉君不敢细想,将床单拿起丢到洗衣机里先泡着。明早王海波醒来,她可以告诉他林小阳喝醉之后吐脏了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
自己被林小阳酒后奸污的事情至少没有被儿子发现,这或许是不幸中唯一的安慰了。林婉君麻木不仁地忙活好这一切,然后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她的一身香汗已经化作深夜的许许凉意,此刻她把那条黏住身体的黄色睡裙狠狠甩开,跳进热腾腾的浴缸里面。
在这静谧的午夜,浴室里面传出林婉君隐隐的抽泣声。
以前都是讨论女角色多,很多朋友最近说到林小阳的角色转换。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不管林小阳变得怎样心黑手辣,他的本质都不会变的。他永远是那个缺乏母爱、缺乏安全感的孤儿。这是他的角色定位,也是他生命中很多无奈和孽缘的根源。不管他将来在官场如何游刃有余,这些骨子里的东西即使想变,也变不了。
第十三章、和情姐姐的意外重逢+不穿内裤的丝袜尤物
楔子
省城体育馆内,全省公安系统专业技能汇报大会正在进行之中,包括省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厅长在内的司法系统大僚悉数到场。所谓的公安系统的专业技能,包括的内容很多,但是真正具有表演性质的还得数擒拿格斗、散打这些实战性的项目。
比较有趣的是,在观众席上,除了前排的主要领导和各地市公安系统的代表之外,还有为数不少的女观众。这些女观众大多打扮得非常靓丽时髦,其中不乏省城的诸多富婆。一个官僚气息浓重的场合,她们的出现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原来,近年来,长相高大英俊、体格健壮的年轻公安干警近来成为了很多商场女人瞄准的对象。这个汇报大会通常是在每年的全省公安系统比武大会之后举行,具有总结表彰性质,富婆们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百里挑一的猛男,兼之以职业特性,不是寻常市井壮男可比。富婆们大多手眼通天,弄来入场券一饱眼福实非难事,要是有她们相中的干警,她们更是会设法找人牵线而结识。
富婆们有的风韵犹存,有的体态臃肿,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家表面寒暄,说是熟人邀请来看看。其实对来这里的目的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只不过谁也不会挑明就是。往年甚至出过骇人听闻的传言:一个帅哥刑警在三个富婆之间周旋,最后被其中一个失意的富婆买凶切掉了鸡巴。
对类似的故事,很多人也许会嗤之为谣言。其实,在上层官场和商场内部,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实在是比比皆是,很多细节推究起来远比情色小说更加香艳。
说起来这也并不奇怪,这些手中有权或钱的所谓上层人士掌握着平常百姓没有的资源,自然也有条件做出很多平常百姓想象不到的糜烂行为。如果有人认为他们必须顾及自身身份,不至于肆无忌惮,那就更是替古人担忧。等到一个人真正有权有势了就会知道,那种为所欲为的快感正是他们最大的追求。
比如现在,看着那些光着上身的英俊干警们登台表演,很多富婆们早已春思撩动,内裤内瘙痒难耐。她们往往戴着墨镜,以遮掩她们热辣赤裸的目光。不用说,除了看这些小伙的肌肉和身体线条,她们都会不由自主地盯着男人们的裆下不放,同时在心底估算这男人的本钱大小。
在体育馆的最后一排,这时就有一对摩登女郎并肩而坐,她们都没有戴墨镜,手里分享着一个小巧的望远镜。相比喜欢往前面坐的那些富婆,这对女人的举止明显温文尔雅,年龄也很难判断。她们一个穿着黑白色的套裙,一个穿着米色的小西装。远远看去,单就她们艳丽的妆容和甜美的表情看,大概就三十刚过;但是她们身上又有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干练和冷酷气息。
随着散打表演的开始,西装女人赶紧把望远镜递给同伴:「宝贝,你的梦中情人出场了!」
套裙女人并没有接望远镜,只是面带笑容地看着场上的一个身材相对修长精干的年轻小伙说:「少来,看他那样,只怕还是个雏儿。」
「哈,原来你是担心他经验不足呀?要不要我先调教他一个月,再打好包送到你床上去?」
西装女人在女伴耳边咯咯直乐。
「给你调教一个月,再强的猛男都要被榨成肉干,还给我干嘛?」
套裙女人不领情。
西装女人收了笑容,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好一会,然后轻轻感叹:「你还别说,这孩子还真是越看越,最开始我还奇怪你怎么胃口换这么快呢。」
「你个花痴,就知道想男人!」
套裙女人笑着摇头。
「喂,不带这么倒打一耙的吧?」
西装女人叫冤:「不是你让我去打听他的吗?明明是你想男人好不好?」
「就算是吧,不过男人是有很多用法的,不像你这花痴只知道床上用。」
套裙女人忍着笑继续打趣。
西装女人反问:「那你还会怎么用?沙发上,车上,还是屋顶上?」
「小心人听见,你个浪蹄子!」
套裙女人抬眼看了看,她们坐的位置很偏,附近人不多。
西装女人表情认真起来,盯着套裙女人问:「说真的,我挺好奇的。以前你对穿制服的都不感兴趣的。你不是说母兔子不吃公兔子的窝边草吗?」
套裙女人没吱声,默默地从西装女人手里拿过望远镜,像一个真正的行家一样品评着台上几个干警的表现,尤其是那个相对干瘦的小伙。
「我问你话呢!」
西装女人不依不饶,但是这个时候一对年轻女孩向她们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个马尾辫女孩远远地就叫道:「小妈!」
西装女人只得作罢,套裙女人放下望远镜,微笑着对着叫她小妈的女孩:「怎么了?」
两个女孩坐到她们边上,那个马尾辫女孩拉着套裙女人的衣袖说:「小妈,我想拜那个林疯狂当防身术教练,你帮我找人跟他说一下嘛!」
西装女人轻轻捂着嘴,显然在偷笑。套裙女人的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地问:「不是帮你找了教练吗?」
「哎呀,那个就是个小白脸,花拳绣腿,有什么用呀?」
女孩嘟着嘴。
套裙女人没好气地说:「开始给你找个壮的,你说肌肉棒子没真本事,现在的又说小白脸!」
「本来就是嘛!小妈,我就觉得这个林疯狂刚刚好嘛,刚听边上的人说他前不久把全省各地的冠军都打下擂台了呢!」
女孩眼神发亮。
「你听他们胡说,那种比武大会不就是走个过场嘛?别闹哈,人家当警察的平时工作忙得很,哪有时间招呼你?再说,我听说他在个小县城里面呢!」
「那有什么关系呀?让他周末来省城教我嘛,我给他报销路费。我本来也只有周末有时间呀!」
女孩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或许,对于她这种生活环境来说,什么都不是问题。
可是套裙女人懒得再跟她废话:「好了,好了,新教练你不喜欢,我再帮你找。但是这个林疯狂就别想了,你也知道,你爸爸绝不会让你和警察搅和到一块去的。」
「什么叫跟警察搅和呀?我不就是想找个好教练吗?」
女孩忿然起身,声音不大,但是口气很尖刻:「一天到晚拿爸爸威胁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平时还不都是你在后面告黑状?」
女孩的伙伴瞪大了眼睛,套裙女人倒是很平静。西装女人问:「冰冰还是这么跟你说话?」
「你还指望她有的变呀?」
套裙女人撇撇嘴,「听说她妈妈就是个泼妇,生个女儿还能指望怎样?」
西装女人点点头,突然噗哧一声乐了。套裙女人质问:「你鬼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冰冰和你面上不合,可是眼光还真默契。母女俩同时爱上一个乡下警察,够拍电视剧啦!」
西装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孩的背影。
「去你的!又犯花痴了!」
第十三章
林小阳参加完晚宴,和几个地市的同事一起回统一安排的宾馆。对于这次汇报表演,他打心里觉得腻歪。正如蒋然告诉他的,想要往上爬,就得不怕麻烦。
进入这个虚伪的场子之后就好像赌徒入了局,有点身不由己。就拿刚才的晚宴来说,省里的干部、市里的干部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就算级别差不多的在他面前也都是前辈,这一圈圈的酒敬下来,不知道得说多少没营养的客套话。
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守在值班室等案子呢。林小阳心底苦笑,距离那噩梦的一天之后,他就变成了彻底的工作狂。那是他升官的第一天,也是那天他得知了许美婷改嫁的消息。此外,也是在那天,他犯下了人生中最大的罪行。
林小阳自己不太乐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兽行,他实在深恶痛绝。自那之后,他曾经给林婉君发过一次忏悔的短信,林婉君的回复是希望大家都能彻底忘掉。对于干妈的宽容,林小阳十分内疚,可又想不到补救之法。
于是,林小阳按照干妈的暗示,他借口刚刚到新岗位,离不开单位,再也没有去过王海波家。唯一让他宽心的是,王海波显然一点疑心都没起,还会像往常一样隔三差五的会到他办公室聊天、上网。
然而,难道自己对干妈做了那么大的坏事就可以不做任何补偿吗?这显然也不对头。林小阳只能借助工作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结果是接连破了几个大案子,省里的记者已经几次采访他。这次林小阳跟着北唐市公安局政委马德高一起来省城,刚才在酒桌上马德高还颇为自豪地在领导面前讲了林小阳破案的业绩。
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可是,如果你在乎的就是马,给你别的收获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于林婉君,林小阳更多的是内疚。而对许美婷,林小阳则是一种深切的、挥之不去的痛楚。自从雨欣自杀事件之后不久,他就陆陆续续听到很多八卦消息,说许美婷跟一个海外华侨勾搭成奸已经有半年了,很多细节说得跟亲眼看到一样。
林小阳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和同事们来到了宾馆大堂,结果刚进去就迎面遇到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扎着高高马尾辫的叫道:「林疯狂!林疯狂!」
几个同事笑道:「小阳,有女粉丝找你签名啦!」
大家丢下林小阳坐电梯去了,林小阳有点尴尬,看看那个疯丫头,只见她穿着个小吊带衫和白色低腰小热裤,身上能露的肉几乎都露出来了。好在她满脸稚气未脱而且衣服看上去都是非常贵的名牌,否则真的会让人误认为是宾馆里的援交女生。林小阳穿着一身制服,得注意形象,只好压着怒气,礼貌地问:「小姐,你找我吗?是不是认错人了?」
「哎呀,我哪会认错人?你不就是省公安的第一武林高手林疯狂嘛?」
女孩兴奋得有点大呼小叫了。
林小阳皱皱眉头,「我叫林小阳,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哎呀,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郑冰冰,她叫王丽。」
女孩连忙把礼数补全,不过她其实完全忘记了女伴的存在,注意力都在林小阳身上,「你不喜欢我叫你林疯狂呀?那我叫你林哥哥好不好?」
「叫我名字就好,请问有事吗?」
林小阳害怕还会有其他同事看到,耐着性子把两个女孩引到待客区的沙发上。
郑冰冰一坐下来就说:「林哥哥,是这样的,我想聘请你当我的女子防身术教练,你看好不好啊?」
林小阳心想,这哪里来的疯丫头呀?怎么认识我的?怎么开口就要我当教练?
不会是谁给我闹的恶作剧吧?他当即婉拒:「郑小姐,女子防身术方面,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可能帮不到你。」
「怎么会呀?你不是很厉害嘛?也不一定真是什么女子防身术,反正把你的本事教给我!」
女孩继续眉飞色舞。
林小阳真有点吃不消这种女孩,站起来说:「可是这个我真的帮不到你,再见。」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嘛?我会给你很高的培训费的呀,你要多少都可以!」
郑冰冰见林小阳要走,着急地叫起来。
林小阳冷冷一笑,「郑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
说完,林小阳已经不顾礼貌地往电梯间大步走去。走到电梯口,他才不胜感慨地摇摇头:这年头的小女孩确实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正好有两台电梯同时到了一楼,林小阳走向靠里面那个,刚刚进去,眼角突然瞥到另外一个电梯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长发女人。他心念一动,差点当即叫出来,赶紧伸手挡住已经快关上的电梯门,在电梯里其他房客的瞪视下闯了出去。
他所看到的那个人影拖着行李箱,走得很匆忙,这会已经来到大厅中间,林小阳顾不上形象了,大叫道:「美婷!」
那女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过头来,林小阳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眼泪顿时哗哗地流了满脸!其实,他这之前根本不敢肯定看到的是许美婷,她的发型、着装风格全部都变了。或许这就是心电感应,在距离她那么近的地方,他就是能感应到她的存在!
这是做梦吗?竟然会在省城的同一间宾馆里和美婷姐姐重逢?许美婷定定地看着他,有那么一刻她似乎差点回身就走,可是他那满脸的泪水实在让人心悸!
可能生怕有其他人发现林小阳的异状,许美婷旋即迅速走到他的身边,掏出纸巾递给他。林小阳声音哽咽:「美婷姐,真的是你吗?」
「傻孩子……」
许美婷犹豫片刻,带着林小阳来到待客区,正好坐在刚才林小阳和郑冰冰说话的那个沙发区。
林小阳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脚上跟踩了棉花一样,云里雾里地跟着许美婷坐下,目光一直没离开许美婷。她确实变了很多,变得珠光宝气,变得跟自己之间有着一层看不见的隔膜。但是,不管她怎么变,她都是他最爱的美婷啊。
他痴痴地问:「美婷,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许美婷好像没有料到林小阳会这样问,愣了一下才反问:「小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事吧?你不想骂我吗?」
「我不知道,我确实很生气,可是现在见到你,我只盼着你不要再消失了,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求还能见到你!好不好?」
林小阳冒出一大串。
许美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都没看就按掉,躲闪着林小阳可怜兮兮的目光,沉默了几秒钟才说:「小阳,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呢?过去的事情不是让它过去更好吗?」
林小阳没想到许美婷会如此狠心,连这样起码的要求都不给机会。他忽然注意到许美婷的耳坠和项链都和以前戴的首饰不可同日而语,即使他这样的土包子也能一眼看出是极其珍贵的奢侈品。绝望之中,他沙哑着嗓子问:「美婷姐,你真的要这么狠心?以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愿记得了?你不是每次都告诉我你喜欢我要比我喜欢你更多吗?」
「傻孩子……」
许美婷怔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爱情,何必再记得一个老太婆的疯话?」
「姐,你才不是老太婆,你是我最……」
林小阳的话还没说完,许美婷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抬手示意林小阳噤声,接起电话说:「我刚忘了东西,马上就到门口了。」
放下电话之后,许美婷马上站起身,拿起行李箱的拉杆就走:「小阳,我赶时间。」
林小阳哪里肯让她就这样消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问:「是你男人来了?他是谁?你和他幸福吗?」
「傻孩子,当然幸福……」
许美婷只想赶紧走。
无边的绝望勾起了林小阳心底久久压抑的怒火,他脱口而出:「怎么幸福了?不就是很有钱吗?」
许美婷回过头,盯着林小阳:「小阳,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林小阳吓得一缩,他根本无意侮辱许美婷,可是他心底的委屈根本控制不住:「难道不是吗?你抛弃家庭,不就是为了那个有钱男人吗?公安局里不都在传吗?」
许美婷还是盯着林小阳,林小阳也想努力回瞪着她,但是他骨子里的软弱全部暴露在许美婷面前,反而是自己的眼泪再次哗哗而下。许美婷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轻轻说:「小阳,其实你说得也没错,他是很有钱,关键是他还对我好。一个女人,得到这样的依靠不好吗?」
许美婷把话说得这么坦率了,林小阳反而有点无所适从,连忙说:「我也会对你好,我也会努力挣钱的!」
「唉,你就是个大孩子!」
在这一瞬间,许美婷眸子里闪动着往日对林小阳的宠爱,但只是一瞬而已。「小阳,姐姐现在也许还算漂亮,可是姐姐的青春毕竟已经过去了,马上就要老了。姐姐等不了你,更不能耽误了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吗?」
「我……」
林小阳明明满肚子委屈,却说不出来了。
「小阳,你说姐贪钱,有谁能不贪钱?如果一个有钱的男人我好,我又喜欢他,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你要和其他人一样看姐姐,姐姐也不会怪你。」
许美婷苦笑了一下,再次站起。
林小阳知道这次许美婷转身而去很可能就是永诀,他原以为自己有机会见到许美婷一定会对她声嘶力竭地声讨,他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种无言的结局。仓皇中,他一把牵住许美婷的左手,声音颤抖地吐出一直无法说出口的话:「美婷,我爱你!」
许美婷的肩膀猛地颤动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回头,挣脱了林小阳的手,匆匆而去。林小阳差点直接追了出去,见见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他只感到浑身虚脱,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回沙发,两手插在头发里,把脑袋深深埋在了双膝之间。
这时的林小阳突然非常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软弱,讨厌自己的无能,讨厌自己的一切。许美婷决然而去的时候,他一味地伤心绝望。而独自陷在沙发里纠结的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他想起自己和许美婷的交往过程中,都是许美婷一味地宠着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许美婷好,甚至没有送过像样的礼物给她。
许美婷是对的,任何人生来都不欠任何人的。有人对她更好,她为什么要跟自己继续纠缠不清?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说到底是自己太自以为是,太想当然。他仿佛才明白为什么世上的男人都拼命挤破头往上爬。作为一个底层的小人物,是不会有人真的在乎你的。所谓风花雪月,所谓海誓山盟,都只是痴人说梦。为什么自己以前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难怪许美婷说自己就是个孩子。
天色全部黑透的时候,林小阳已经坐到了省城的最著名的一间酒吧里面。但是,他并非像那天一样刻意买醉,而是一边浅斟,一边继续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和许美婷的偶遇之后,他头一次意识到必须对自己的未来有个规划。没有人会尊重一个弱者。像他这样无亲无故的孤儿,要想在这个世界里行走就更加需要看清楚自己。
林小阳只顾自斟自饮,没有意识到不远处已经一片大乱。等他留意到的时候,事态已经扩大:这是酒吧里面时常发生的群殴事件,至于起因无非是争风吃醋或者是有谁调戏了别人女伴一类。林小阳冷冷一笑,继续喝自己的酒。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几秒钟之后,战火突然蔓延而来。一群人举着酒瓶追逐着一个浓妆艳抹、盘着头发的少女往这边赶,口中大呼小叫。
林小阳皱皱眉,处变不惊地将屁股下的转椅旋了个方向,想侧身避开。然而那少女穿着尖头高跟,刚到他身边就被黑暗中的一把椅子给绊倒了,整个人刚好趴在他的脚下。林小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了她一把。少女抬头一看,突然叫起来:「林哥哥,林哥哥,救我!」
林小阳吃了一惊,看这少女画着浓妆,无法辨认是人是鬼,但是这声音确实是不久前听过的,正是在宾馆大厅里面缠着他的郑冰冰!真所谓冤家路窄,就算在春城,林小阳对这类麻烦都是敬而远之,他可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省城闹出什么事来。问题是这个丫头看到了他就是捞到了救命稻草,哪里肯善罢甘休,立即搂着他不放手。
「喂,我不认识这个女孩子!」
林小阳对着那群逼近的混混们声明。别看平时林小阳总是见义勇为,但是这些夜场里面玩的少男少女,他不觉得属于拔刀相助的对象。
可惜林小阳的声明显然一点用都没有,那群混混还是把矛头迅速对准了他,其中几个见女孩有了帮手,手里还亮出了刀具!林小阳只好自认晦气,目光迅速扫了一遍,找出一个突破口,一把揽住女孩的小蛮腰就往酒吧大门跑。
那里候着的两个混混当然不肯放过,但是林小阳这个只是假动作,迅速地转个半个身,手里握着的酒瓶猛地砸向一个黄毛小子的脑袋。黄毛小子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酒瓶去抵挡,林小阳暗骂这是个白痴,在酒瓶相撞的一刹那赶紧放了手,酒瓶的碎片在空中散落,不少都掉到那黄毛小子的额头上、肩膀上,引出一阵阵哀号。
林小阳一脚踢开黄毛小子,拽着女孩杀出一条血路。立即有几个混混往酒吧门口拦截,但是林小阳并不是去那里,而是直奔酒吧的安全出口。这一点正是林小阳的职业习惯所决定的,不管到哪间娱乐场所,林小阳都会先观察下地形,确定所有的出入口。在平时,这可以让他避开很多混乱场面。在办案抓捕嫌犯的时候,这更是刑警必做的功课。
「哎呀,林哥哥,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是高手!」
女孩一看成功脱险,顿时重新神气起来。
林小阳却不敢怠慢,一路加快速度,来到了消防安全出口,后门已经是另外一条街道,和大门那里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一片静谧。林小阳刚刚出了一口气,忽听不远处警笛大噪。他这才知道这场混战已经惊动警察,更加不敢久留,但是他刚走到街上,黑暗中就蹦出几个身影喝道:「不许动,警察!」
靠!这都什么事呀!林小阳只盼刚才那黄毛小子不要真的受了什么重伤还好!
一贯小心谨慎的他竟然在省城卷到酒吧群殴事件当中。虽然事情可是可以说清楚,但是这次风波必然危急他在警界的形象。尤其是现在对他非常重要的领导、这次带队来省城的北唐市公安局政委马德高,他要是知道这事,还不定多恼火呢!
林小阳有心逃走,但是这里地形不熟,万一被控个袭警、拒捕之类就更惨了,只好束手就擒。他一边接受那几个警察的控制,一边声明自己的警察身份,竭力解释自己只是为了避免这个陌生女孩受到伤害才出手的。
如果郑冰冰能够听懂林小阳话语里的暗示,装作和他完全陌生,再帮他做个旁证,这事也许就很简单。偏偏郑冰冰直到这个时候还是一口口的「林哥哥」!
既然不是陌生人,而是朋友,那就不是见义勇为的问题,而是参与群殴的一份子!
林小阳恨得牙关紧咬,郑冰冰却跟没事人一样笑道:「林哥哥,没事的!」
事到如今,林小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到了派出所,他和郑冰冰被分开带去训话,面对审讯,他只得把刚才那些话重申几遍。对面两个警察一胖一瘦,大概是头一次审讯同行,觉得挺有趣的,一直忍不住偷着乐呵。他们走了之后,林小阳被一个人丢在审讯室。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不到,胖警察过来把钱包和手机等东西还给他。他还以为这是要放他走,却被带了一个小会议室门口。郑冰冰已经在里面了,一见到他就又大叫起来:「林哥哥,我说了没事的嘛!」
见警察们都走了,林小阳没好气的问:「我不是说了我们不认识吗?」
「可是我们明明认识的呀,你忘记了?我们在宾馆还见面呢!」
郑冰冰眨着假睫毛。
也不知这女孩是真傻还是装傻,林小阳懒得跟她废话了,一屁股坐下。同时,他也隐约觉得这女孩大概真是有来头的,因为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让嫌疑人自由自在地坐在一起闲聊的。但是,她真有来头的话,怎么现在还没被放走呢?
这种矛盾状况竟然一直持续了下去,女孩一开始还缠着林小阳东拉西扯,后来她也渐渐不耐烦起来,频频地去拍着反锁了的门:「喂喂喂,来人啊!怎么还不让我们走呀,都说了我们是冤枉的!」
「你省省力气吧,估计人家都去值班室睡觉了。」
林小阳苦笑。
「你怎么知道的?噢,对了,你也是警察嘛!」
郑冰冰打了个哈欠,「那,我干脆也睡一觉,要是来了人,你叫醒我哈!」
「喂……」
林小阳真心佩服她还有这个闲心,同时也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不好,要是在这睡觉就更不像话,真不知这省城的警察是怎么办事的。
郑冰冰显然我行我素惯了,果真把一排椅子并拢之后就蜷着身子睡了,几分钟不到就微微打起了呼噜。林小阳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睡着之后,脸上那种矫揉造作的轻薄气质倒是消失了,显出有些稚气的本来面目,活像一只小猫咪。不过,这小猫咪不只有可爱的一面,更有性感的一面,身段凹凸有致,加上衣服极其暴露,让人不便正视。
林小阳摇摇头,到饮水机下面找到一次性纸杯和茶叶,坐到会议桌对面喝起茶来,唯一的好消息是茶叶质量相当可以。刚被警察带来的时候,林小阳确实焦躁不安,不过现在看到一个小女孩尚且能够安之若素,他也就渐渐平静下来。林小阳想了一会,给自己宾馆里的室友、北唐市另外一个县的刑警陈维发短信。陈维和林小阳上次比武大会的时候就已经很熟悉了,接到短信连忙给他回电话:「哥们,你真给那小妖精给勾走了?」
林小阳干脆直言相告,说自己在酒吧玩的时候卷到打架事件里面了。当然,他和郑冰冰扯不清的关系他略过不谈,最后说:「这都是误会,已经说清楚了,应该不会有案底。不过就是马政委那边问起来不知道怎么办。」
陈维明白林小阳的意思,「这有什么?本来大家明天就是各走各的,像他们领导都自己开了车来,哪会管我们这些小人物?」
林小阳说:「我知道,不过万一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连夜回春城处理一个紧急的案子去了。要是没人问,当然最好。」
陈维说:「那我干脆晚点起床,这样等我出发的时候就遇不到谁多事了。」
「那就拜托了!」
林小阳连忙千恩万谢,陈维笑道:「谢我干嘛?我本来就要睡懒觉。再说,我得谢你呢!你不在,我正好可以叫个马杀鸡放松放松。」
林小阳和陈维相处了不少时间,知道他确实非常好色,喜欢到声色场所找女人。当然,好色是所有刑警的通病。不过,和领导出差同住一个宾馆的话,叫小姐什么都是玩笑而已。林小阳陪着他逗:「那你把我那份也叫了,喊两个来双飞,到时候我给报销。」
「可不许赖账!」
搞刑侦的心思都很细,陈维开过玩笑之后说:「那我退房的时候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寄存到前台?」
林小阳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中午退房之前赶回宾馆,也就同意了陈维的安排。
放下电话之后,林小阳并不放心。倒不是担心陈维嚼舌头,他之所以主动把事情都告诉陈维,就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巴:我既然专门叮嘱你了,要是有人知道了我夜不归宿的事情,那就是你陈维故意说出去的。林小阳知道陈维的性格,何况他和自己没有竞争关系,彼此又合得来,根本没必要败坏自己。
令林小阳忐忑不安的还是眼下的事情。尽管郑冰冰睡得很香,可是果真没事了吗?不到被无条件放走的那一刻,林小阳还是悬着一颗心。他可不想自己的前途为这点小破事所影响。
林小阳的焦灼等待一直持续到早上七点半,一个中年民警打开了会议室的门,说是他们可以走了。林小阳去喊郑冰冰起床,这小丫头迷迷糊糊的,一下子趴在他的怀里撒娇:「让人家再睡会嘛!」
林小阳不许她胡闹,这是非之地哪能久留?郑冰冰扯着他的胳膊不放,被他带到了马路上。林小阳如释重负,扭头加快脚步:「那我走了哈!」
「哎呀,林哥哥,你当我教练的事情还没说好呢!」
郑冰冰好像突然醒了过来。
林小阳又好气又好笑,「快别提了,姑奶奶!」
郑冰冰吐了吐舌头,知道林小阳是真烦她了。她虽然任性,却不是傻瓜,眼珠一转,转而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说:「可是,林哥哥,人家喝醉了酒,昨晚又没睡好,现在开车回家非要撞死人不可!」
「那你打车回去呀!」
林小阳不让她找借口。
「我家里好远,再说,我没钱呢,我的包还在酒吧存着,现在酒吧哪有人?」
郑冰冰倒是一套一套。
林小阳掏出一张一百的票子,「够了吧?」
「该我谢谢你啊,怎么能让你出钱?」
郑冰冰不接。
林小阳叹了一口气。他突然想起了雨欣。同样是小女孩,雨欣还真是算非常懂事的啦。看来只能是好人做到底了,他无奈地说:「那我们先去拿车吧,不过我要说好,我只负责送你到家,之后我们就算没认识过。」
郑冰冰连连答应:「好呀,好呀。林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再闹,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你本来就不懂事!」
林小阳小声嘀咕着,郑冰冰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到了酒吧街,那酒吧门口只剩下一辆车停在那里,竟然是一辆非常拉风的红色小跑车。林小阳咋舌,他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呢。上车之后,郑冰冰按动按钮,车顶打开,恢复成了敞蓬式样。林小阳更觉得开起来妙不可言,不禁越开越快。不过,过了一阵瘾之后,林小阳觉得不对头:郑冰冰一路比划着,结果车与市区渐行渐行,又过了一会,林小阳已经完全不认识路了。
林小阳不禁担心自己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耍了:「喂,你家到底住哪?该不是让我带你兜风吧?」
「唉呀,人家有那么坏嘛?」
郑冰冰吐舌头,「好吧,要是平时还有可能,不过今天本姑娘还想早点回家吃饭睡觉呢!」
林小阳想想也是,不过这丫头到底住哪啊?他提醒说:「前面好像都已经进入云台山景区了!你确定没带错路?」
「不会错的啦,马上就到了,哎,就在这拐弯!」
郑冰冰指挥着。
林小阳顺着一条小路往树林深处开去,一路上风光怡人,早晨的薄雾之中鸟声啾啾。又全速开了十分钟之后,前面出现了散落在山路两侧的别墅区。林小阳心道有钱人真是会享受呀。
跑车来到一个院子面前,郑冰冰伸手按着喇叭,院子的高大铁门自动打开了,看来是电子遥控的。进了门之后,一个四十几岁的保姆阿姨匆匆忙忙从别墅门廊下迎了出来,一眼看到驾驶位的林小阳,愣了一下之后转向郑冰冰唠叨着:「冰冰,你总算回来了!你妈妈都急死了!」
林小阳还没停稳车,郑冰冰就跳了出去,大大咧咧问:「是嘛?她人呢?」
阿姨回答:「她一早有事走了。」
「噢,她就是这么担心我的呀?」
郑冰冰嬉笑。
阿姨没敢接茬,「我马上把早饭端到餐厅去。」
「嗯嗯,多准备点哈,我带了个力大如牛的武林高手回来呢。」
郑冰冰嘱咐。
林小阳连忙说:「我就不在这吃早饭了。」
郑冰冰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哎呀,好哥哥,你瞎客套什么?这深山老林的,就算你想走,可怎么走呀?难不成想偷我的车呀?」
林小阳犯了难,这确实是个问题。他稍微估算了下,从这里到能搭车的地方,步行的话至少要一个半小时。他昨晚喝了不少酒加上一夜没合眼,估计走着走着就能倒路边睡着。郑冰冰见他这幅为难样,坏坏地一笑,扯着他就往盥洗室去。
于是,林小阳只能听从郑冰冰的安排,漱洗之后和她一起吃了早餐。之后郑冰冰又让那保姆阿姨带他去客房休息,这下林小阳更觉得不妥,「不用了,我还得赶回县里上班呢。」
郑冰冰不跟他讲理:「你睡不睡是的你事情,反正本姑娘要去补觉。等我睡醒了才有力气送你回市区呢。」
林小阳遇到这刁蛮丫头也只能再度自认倒霉。其实,他已经困得不行,到了客房,本来只想靠在床上小憩一下,不觉很快就沉沉睡去。等到醒来的时候,林小阳抬起手腕一看,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
林小阳连忙翻身起来。客房自带了洗手间,林小阳简单收拾了下,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问郑冰冰要电话号码,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找她。他只得走出房间,在迷宫一样的别墅里面瞎转。刚开车进院子的时候,林小阳想当然认为别墅里到处都是人,现在这么转了一圈才发现四处一片安静,活像一座神秘的空宅。
就算小丫头又跑出去玩了,那保姆也该在呀?正在焦虑之间,林小阳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循着声音转到一个拐角,只见不远处是一个天蓝色的游泳池。从林小阳这里到泳池有一条栈道,中间有几株高大的槐树伸到栈道上方掩映着。而林小阳听到的水声来自一个正在游泳的女人,一定是郑冰冰这鬼丫头吧!
林小阳放下心,大步向泳池走去,走到一半的地方,他连忙停住了脚步:只见泳池里的女人从池子里走了上来,拿着一块白色的浴巾擦拭着身体。她穿着宝蓝色的比基尼泳装,随着擦身子的动作,一对高耸的硕乳不断地在比基尼里面跳动,两个大肉球似乎随时可能从窄小的泳装里面跳出来。林小阳连忙把目光移开,却一眼看到她的小泳裤:虽然不是丁字裤,但是这女人的臀胯相对腰肢来说非常大,比基尼泳裤根本无法将她的下腹尽数遮住。
林小阳甚至可以看到女人双腿之间、脐下三寸处那条隆起的肉沟,同样的风景,他已经见过多次。这当然不是郑冰冰,她那高挑健美的体态、成熟到极致的风韵,根本不是郑冰冰那种小丫头能具备的!事实上,这个女人完美的体态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神仙姐姐!
但是,林小阳看清楚之后,不无失望地确认她也并不是神仙姐姐。这一愣神之间,林小阳失去了脱身的时机,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身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客人,站在泳池边偷看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尤物,这个场面追究起来,林小阳可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是林警官吧?」
女人放下浴巾,大大方方和林小阳打招呼。
林小阳一时间判断不出这女人和郑冰冰的关系,不过听早上那丫头和保姆的对话,很可能是郑冰冰的妈妈,尽管看上去她太过年轻了点。他红着脸点点头:「我叫林小阳,今天送郑冰冰小姐回来的……」
女人甜甜笑了:「我知道,她告诉我了,说是多亏了你,不然她就被一群流氓欺负了。她还说你武功高强,为人侠义,能遇到你真是她的运气了。」
林小阳不知道郑冰冰会怎么添油加醋,不过还是听出女人话里带着模仿小孩子说话的戏谑。他不敢盯着女人看,出于礼貌性地和女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低着头看着栈桥的木板说话:「过奖了,应该的。」
女人看着面红耳赤的林小阳,笑意更浓,突然问:「林警官,能帮个忙吗?」
林小阳不明就里地抬起头,「当然。」
「呐,帮我把这个发卡夹一下,我这头发太厚了,沾了水就夹不住。」
女人说着将手里的一个玳瑁发卡递向林小阳。
林小阳只得几步上前去为美女效劳。他站在女人身后,尽量离着女人远点。
当然要给她夹头发的话,太远也不可能。女人麻利地把头发盘好,指挥着林小阳。
林小阳本来就不懂这些东西,加上心情紧张,弄了好几回都没成功,连声道歉:「不好意思,我太笨了。」
「没有啦,是我这头发不听话。慢慢来。」
女人侧头抛给林小阳一个笑靥。
林小阳闻着女人发髻的清香,近距离欣赏着女人肩背的赤裸肌肤,手脚更加忙乱。最诱惑的他的是女人举着胳膊固定发誓的姿态:这样一来,比基尼胸罩下的乳峰被牵动,从后侧方看去,那种娇嫩的质感和丰腴的软度简直让人喷血;同时,这个姿势将女人平时很难为人看到的腋下风格露了出来,最近刮过的腋毛微微长出了一些细密的毛茬,有一种无法言表的诱惑。
林小阳强自稳住心态,好不容易帮女人固定好发卡。女人谢过之后,蹬上长椅边的一双高跟水晶凉拖,整个身段更显挺拔,似乎比林小阳还要高上少许。她拿起长椅上的白色衬衫穿上,将衬衫下摆在腰间打了一个结,侧过头说:「林警官,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谢谢。」
林小阳毕恭毕敬地跟在女人身后,心猿意马地看着女人比基尼泳裤下那浑圆高翘的肉臀。这女人走起路来,在尖高跟鞋的配合下纤腰微摆,有一种风中杨柳的韵致而又不显夸张。虽然不夸张,但是这样扭动之后,暴露在泳裤外面的雪白臀肉起伏不定,实在是一道让人不能割舍的香艳风景。
女人把林小阳带到了一个套间的客厅里,自己走到厨房张罗,很快就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一边道歉说:「不好意思,家里的阿姨出去办事了,我又笨,只能喝速溶的了。」
林小阳连忙起身道谢,和女人一起落座之后,他的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女人看着他的窘态微笑着问:「你好紧张啊,我是不是该去换下衣服再来?」
「啊,没事……」
林小阳心里的内鬼被发现,更加局促。
女人咯咯地笑出声来,轻轻说:「林警官,你好可爱。你这样子,很难想到你是警界的大英雄。」
「哎呀,我就是个刚入行的小人物。」
林小阳连忙自谦。
「不用谦虚了,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的访谈的。」
女人说。
林小阳惊讶地抬起头,迎上女人带着笑意的眼神。尽管这女人有着一种让男人无法挣脱的魅惑力,但是林小阳还不至于色欲蒙心:他不太相信有人会通过看电视就记得自己这么个小警察。难道从昨天黄昏遇到郑冰冰开始,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安排的?应该不是啊,郑冰冰那小丫头实在不像个做演员的料。
「呵,看不出你对人还蛮有戒心的。也对,你是刑警嘛。」
女人自嘲地一笑,「怪我没礼貌,都没自我介绍。我是冰冰的妈妈,叫萧丽妘!」
「嗯嗯,幸会。」
林小阳连忙握了握萧丽妘伸过来的纤纤玉指。虽然萧丽妘穿上了衬衫,但并没有扣好扣子,结果只是个装饰作用,比基尼胸罩下那对硕乳仍然是汹涌澎湃。林小阳不敢正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地上溜走。
萧丽妘又一次笑出声来,「好啦,好啦,我还是去换衣服吧。林警官,你稍等下哈。」
「啊,请自便。」
林小阳有点如释重负。
虽然萧丽妘这个尤物的魅力不是换一身衣服就能消除的,但是可以不孤男寡女地面对比基尼尤物,总算是相对轻松点。不过,林小阳完全判断错了形势,也该得他眼贱——不由自主地跟着萧丽妘款款的背影来到里间,却发现萧丽妘随手带门的时候没关牢,刚巧露出一条从外间到换衣镜的狭小通道!
林小阳毕竟是正常男人,面对萧丽妘的时候他可以强作镇定,等到暗暗发现有了一饱眼福的机会,实在是舍不得移开目光:只见萧丽妘松开了比基尼胸罩,又抬起腿褪掉了那条小泳裤。林小阳的呼吸都停滞了,其实这点缝隙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只不过赤裸的一点线条本身已经足够诱惑,或者说比之窥到全貌更具想象空间。
在女人转动身子穿裤袜的时候,林小阳有幸看到了一眼萧丽妘深深的臀缝,更加有点控制不住鼻血。那之后,萧丽妘又拿起一条韩版黑色高腰连衣短裙套在身上,从侧面拉上拉链,发出一声「哧啦」的脆响,最后重新蹬上高跟鞋,这就算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换装过程。
林小阳连忙把目光转开,装作看着窗外的风景。萧丽妘的高跟鞋响起的时候,他礼貌地起身相迎。女人重新落座,大大方方地问:「林警官,这下可以了吧?」
「挺好的,萧女士穿什么都是最美的。」
林小阳本来就没资格挑剔女主人的服饰。
「哎呀,嘴倒蛮甜的呢!」
萧丽妘吟吟浅笑,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两腿微微张开。
天啊!林小阳骤然瞪大眼睛,刚刚含了一口的咖啡差点喷到萧丽妘的脸上——就在萧丽妘放松坐姿的一刹那,林小阳一眼看到她的裙底风光。对于刚才一直直接穿着小泳裤暴露在他面前的萧丽妘来说,露点裙底本来是不算什么,可问题是林小阳觉得刚才那下他好像看到了萧丽妘的狭长而丰满的肉沟沟和肉缝顶端一小丛浓密的阴毛!
林小阳低着头,暗自吞着口水。他蓦地明白刚才那下不是错觉,因为他看到了萧丽妘换衣服的全部过程。仔细想来,她从头到尾确实没有穿内裤的动作!也就是说,她直接脱掉泳裤就把裤袜套上了。
天,有钱女人都喜欢直接穿裤袜不穿内裤的吗?这也太让人吃不消了吧!林小阳的心脏有点承受不起,和萧丽妘的对话越发稚拙。不知什么时候话题转到了萧丽妘的家事上,她说:「你可能也知道,冰冰平时都是叫我小妈的。」
林小阳并不知道这一点,出于礼貌,只是微微点头。萧丽妘补充道:「她见人就说我是她的后妈,其实她是我带大的。这孩子命苦,七岁不到的时候她妈妈就病逝了,后来她爸爸娶了我,我当然把她当亲闺女,可是她不认我当亲妈呀。」
林小阳没想到萧丽妘这样看上去异常强势的女人会跟他这个陌生人拉这些家常,有点不安地应付着:「等她懂事了就好。」
「还要等她懂事啊?都大学生了,这还是疯疯癫癫的,跟个叛逆少女一样!」
萧丽妘叹了一口气,「其实,很多时候,我知道她是故意闹给我看的,成天在外面鬼混,甚至带不同的男人回来过夜!」
林小阳心虚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萧丽妘连忙解释:「哎,林警官,我不是说你。她能交到你这种朋友,我倒是喜出望外呢。」
林小阳尴尬地说:「哪里,其实我也不算她的朋友,就是偶然遇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家冰冰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人想到什么说什么,林警官别介意哈。」
萧丽妘忙不迭地赔不是。
林小阳看得出萧丽妘的道歉也好、夸赞也好,未必有几分诚意。这种女人的心机之细密、背景之深厚不是他这种底层人物所能窥透的,林小阳和神仙姐姐、蒋然的接触都给他做了提醒。他不愿和这家人有太多的交集,看看手表说:「萧女士,不知道这边搭车方便不?我本来一早就应该赶火车回去上班的。」
萧丽妘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暗影,旋即又是眉眼含笑,「哎呀,怎么能让你搭车?我打个电话给冰冰,看她能不能过来送你。不行,我就叫司机过来。」
「嗯,那麻烦萧女士了。」
林小阳彬彬有礼地欠身道谢。
「应该的啊!你帮了冰冰这么大忙,本来我们该请你吃晚饭的,可是已经耽误你这么多时间了!」
萧丽妘说着到里面拿到手机,坐回原位,当着林小阳面打电话。
她正对着林小阳坐着,脸则侧到另外一边。林小阳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把目光溜入她的两腿之间,想确定下她是否真的没穿内裤。林小阳的好奇心很快得到满足:萧丽妘的肉色裤袜出奇地脆薄,林小阳认真一看,竟然连两片大大的阴唇形状都隔着丝袜看到了!至于顶端的那丛乌黑的颜色也确实是她的阴毛无疑,并非林小阳的错觉。这条狭长而丰润的肉缝在肉丝虚掩下是如此诱惑,简直让林小阳有一种想纵身跳进去的冲动。
林小阳曾经在局长办公室偷看到鲁芳的裙底风光,但是当时鲁芳是穿着内裤的。何况萧丽妘的身材远比鲁芳完美,下体的每个细节都一丝不苟,就连阴毛都显然是精心修剪过的。他不敢再看下去,面红心跳地等萧丽妘打电话的结果。
萧丽妘的电话还没接通,突然听到走廊上换来一阵叫声:「小妈,小妈!林哥哥,林哥哥!」
「哎呀,我说她怎么不接电话呢,原来是回来了!」
萧丽妘站起身对外面叫道:「冰冰,我们在这呢。」
郑冰冰一阵风一样闯进来,狐疑地扫视了一眼房间,嘟着嘴问:「小妈,你是不是在林哥哥面前说我坏话呀?」
萧丽妘苦笑,转向林小阳说:「你看她是不是把我当成白雪皇后了?」
林小阳不愿意搀和她们的家事,淡淡一笑了事。郑冰冰疯疯癫癫的个性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正能量,一阵大呼小叫之后就把林小阳从她妈妈身边抢走了。几分钟后,郑冰冰已经开着车、载着林小阳奔向市区。离开别墅的那一刻,林小阳心里长出一口气。他忍不住偷看萧丽妘的私处其实只是一种男人本能,他并不想和这家人真的有什么瓜葛。
「林哥哥,你都没给我留电话号码呢!」
郑冰冰突然想起来。
林小阳不愿意再被郑冰冰纠缠到,就随口把以前用过的一个号码报给她。郑冰冰开起车来跟敢死队一样,他估计郑冰冰没空给他当场拨电话。没想到郑冰冰的电话已经调好声控,当即就把电话号码重复了一遍,车内传出了拨号声,紧接着是对方已经停机的提示音。郑冰冰挑起眉毛,扭头瞪着林小阳:「哎呀,林哥哥,你是大骗子!」
林小阳的脸一阵发烧,忙掩饰道:「那个号我也在用的,没留心欠费了。我把身上这个号报给你吧。」
郑冰冰不傻,没追着揭穿他,这次号码顺利拨通。郑冰冰一路把林小阳送回宾馆,又坚持在宾馆外面等他,一直送他到火车站才离开。林小阳上火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正好和昨天遇到许美婷的时间差不多。他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繁华的省城,心头盈满了怅惘的情愫。
这是一场梦吗?他怎么会想到会在省城与情姐姐见最后一面呢?也许他将来不会再遇到许美婷这样让他心动的女子;也许,还会遇到。不论如何,他绝不希望再有这样的女子对他说:我不选择你,只是因为你不够好。
当然,许美婷没有直接这样措辞,可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而且是自己逼迫她说出口的。这一点,林小阳其实心知肚明。
人生如梦,有时候甚至是一个不断破碎的梦。但是,林小阳知道,他必须有自己的梦想,必须坚持圆梦的历程。否则,他宁可现在就死去。
关于新老角色的处理,因为这章出现了新人,稍微叨叨几句。这个故事,我一直都是有一个大框架的。每个人物的出现都有其剧情任务,我会尽量处理好角色的详略关系。如果都一把抓的话,只怕会让故事情节变得混沌。所以,有些人物,我自己其实非常喜欢,但暂时和情节发展主线没有关系,我也只能割爱。比如蒋然。
也许,有的人物只能在番外篇里面去充实了。我个人其实很想继续写唐雪梅和蒋然的故事。不知道大家对外传这种形式怎么看?
第十四章、暗夜里的曙光:与市长夫人的缘起
林小阳从省城回到春城的第二天一早去中队上班,程国彪到他办公室找他谈一个最近的棘手案子,照例发生了一点争吵。程国彪像往常一样一屁股坐在林小阳的办公桌边上挥着大手大声叫嚷,林小阳则不卑不亢地拿着画着行动路线图的纸板跟他据理力争。
所有人对于林小阳和程国彪之间发生摩擦都觉得是预料之中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这种争吵并不是多大的事。其实,林小阳到了漯河中队之后跟着程国彪学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换个平庸的中队长根本教不了他。但是,林小阳并非一味地偷师,他会有很多自己的主见。破案之后的功劳,林小阳通常都会让给程国彪。但是在办案过程中,只要自己觉得更有利的方案,他是不会让步的。
两个人正争得不可开交,敞开的门口突然冲进来五六个穿着警服的工作同事。
林小阳和程国彪都是工作狂,现在其实才早上八点刚过,一般人还没开始上班呢,出现这么多人非常奇怪。何况,在刑侦队要一次性看到这么多穿制服的人本身是个稀罕事,办公室内的气氛顿时转向。
来的这伙人以县公安局监察室主任谭勇为首,程国彪这人是神鬼不敬的,没等他发话就质问道:「谭主任这是干嘛呢?来拆我们漯河中队的房子吗?」
谭勇不跟他计较,讪笑着:「程队,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中队有人收了嫌犯家属的重礼。」
「是嘛?那谭主任可得主持公道,可别冤枉我的弟兄!」
程国彪表面大大咧咧,心里实则触动不小,目光转向林小阳。
林小阳更是明白自己遇到大事了,很正式地问:「谭主任,怎么回事?」
谭勇不面对他的目光,而是转头示意了一下部下。几个穿制服的让开,一个小个子男人走到前面,指着林小阳说:「谭主任,就是这个林队长,他收了我的礼不办事,事后还威胁我!」
林小阳一看,这个人自己确实认识,而且确实试图用银行卡贿赂自己,只不过自己根本没睬他。林小阳还记得他叫涂木根,儿子打架伤了人,案情非常简单。
其实之前也有过嫌犯家属出于报复而诬告或者造谣的,这在刑警来说本是家常便饭。刑警毕竟不是治安警,很难做到当事人双方都满意的。
林小阳身正不怕影子斜,微微一笑说:「涂老板,你上次把银行卡塞到我沙发下面,我不是让张警官给你送回去了吗?」
涂木根却说:「什么银行卡?你不是说你喜欢高级手表吗?」
林小阳皱了皱眉,这有鼻子有眼的指控,而且身后还跟了一大堆监察室和纪检的工作人员,看来这事不简单。他还没开口,谭勇就接过话头:「林队,举报人说你向他索贿,而且就是在这个办公室里把手表送给你的。」
「是么?」
林小阳扫视了一眼涂木根,当刑警才一个月,林小阳的目光已经历练得非常敏锐,涂木根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谭勇身后一个部下大声说:「空口无凭,不过他说敢当面和你对质,还说你多半还把手表留在办公室里。」
林小阳认得这个家伙是马健在监察室里的死党,挖苦道:「是么?涂老板,是不是我又把东西塞在沙发下面了呢?」
涂木根嗫嚅着嘴,谭勇抬手说:「好了,大家不要意气用事。林队,上次举报人向你行贿的事情,我们确实收到过你的工作报告。不过涂木根并不承认,反而举报了你向他索要名表的事情。出于保护你的考虑,我们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
林小阳心里一阵慌乱,明知道今天的工作程序并不完全符合规定,但是自己退缩的话反而显得心虚,就说:「我听组织的安排,谭主任要我怎么配合?」
「很简单,既然他说你把东西留在了办公室,那就让我们稍微检查下。如果没有他说的东西,那他就是诬告。该追究他的法律责任,那就必须追究。」
谭勇看着林小阳。
林小阳的脑袋「嗡」了一声,确定这次是有人整自己!所谓索要名表,当然是子虚乌有的事,但是他却不敢保证自己的文件柜或者抽屉里面不会搜出名表来!
因为这间办公室本来就是他从前任手里接过来的,何况最近他出差了两天,谁知道这些钥匙中间过了谁的手?难道是程国彪和外人勾结陷害自己?
想到这里,林小阳的脸色变得刷白,一时间竟然没了主见。结果反而是程国彪跳起来,一把揪住涂木根的衣领:「他妈的!人家连你的钱都不要,还在乎你什么破表!谭主任,你不会连这种无赖的话都当回事吧?」
谭勇伸手推开程国彪:「程队,我们必须保护举报人,而且,这种事说清楚反而对林队是个保护。」
「保护个屁,还不就是有人看不惯我们中队最近立功多!」
程国彪继续发飙。
林小阳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程国彪的演技是否会有这么出神入化。他走上前说:「谭主任,我愿意配合调查,不过我要事先声明:我的办公室和里面的钥匙大部分都是工作移交而来的。」
「好的,这些我们都会考虑的。」
谭勇瞄了一眼一个文件柜,那上面还插着林小阳的钥匙串。
程国彪指着涂木根骂道:「要是你诬告我们中队的人,我就扒了你的皮!」
「唉,程队,不可以威胁举报人,这是纪律!」
谭勇还在打官腔,一边嘱咐手下:「你们到处看看,记得不可以搜看文件内容。」
谭勇手下的人开始翻看林小阳的文件柜和抽屉,结果很快就从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程国彪瞪大了眼睛,而林小阳不算多么意外。明知有可能在劫难逃,他之所以愿意冒险让他们搜察是不愿意授人以柄、留下心虚的口实。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照所谓的「工作程序」走,涂木根的口气变得非常强硬,而谭勇的态度反而软化下来,对林小阳说组织上会充分考虑他的证词,不必有太多心理负担。
整个漯河中队都为这事炸开了,等到局里的人离开了,程国彪把围观的部下全部赶走,一把将林小阳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大声质问林小阳:「你干嘛让那群吃软饭的搜察?他们有什么权力?」
林小阳心乱如麻,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轻率决定。但是眼前这个义愤填膺的程国彪很可能就是幕后真凶的一分子,他只能装着无所谓地说:「是祸躲不过,人家憋着要害我,我要是不配合,那别人肯定说得更难听。」
「他妈的,你该不是以为老子害你吧?」
程国彪当然并非傻瓜,突然冷冷盯着林小阳。
「我不知道。」
林小阳没精打采。
「操你奶奶的!」
程国彪一阵旋风般冲到林小阳面前,林小阳还没回过神来,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鼻血当时就飞溅出来。
林小阳本就满肚子晦气没处发泄,马上抬手还击,两个人扭作一团。这场猝然爆发的大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办公室内一片大乱,门外的同事们知道大事不妙,不断地大喊:「程队,林队,开门啊!」
当然没人去开门,办公室里面的叫骂声和办公家具摔倒的轰隆声不断。半个小时之后,指导员潘常保终于忍无可忍,让警员们实施撞门。门锁被撞掉,屋里的景象自然是惨不忍睹,不过林小阳和程国彪一见到有人进来就住了手,结果凝固出一帧古怪的定格画面:程国彪倒在地上,林小阳正骑在程国彪身上,两人的上衣都已经撕烂,而且满脸满身的血。
潘常保和众警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突然间,程国彪朗声大笑,叫道:「他娘的,林小阳啊林小阳,老子骑在你身上打你半天!兄弟们进来的时候你反倒骑在老子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打不过你!他娘的你还真会找老子晦气啊!」
「老子本来一肚子晦气,你来找老子的事,不找你出气找谁?」
林小阳满腔愤懑顿时也爆发成了大笑。
两人的大笑合成一片,整个漯河刑侦中队的警员看着两个上司小孩呕气一般的打架场面也不由得一起大笑起来。在遇到刚才发生的令人压抑的诬告事件之后,这阵笑声显得非常怪异,但是又极其尽兴。
大笑过后,潘常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吩咐下面的人检修林小阳的门锁和办公设备,自己则和程国彪、林小阳一起在中队长办公室开了个小会。事到如今,中队能做的事情其实不多。潘常保决定让大家联名给局监察室和局纪检写报告,指控涂木根挟私报复。
会后,程国彪特意留下林小阳问:「小阳,你知道是谁害你吗?」
林小阳摇摇头,其实他差不多认定是局长李闻喜本人看不惯他升官,只不过并没有证据。何况,指控一把手有什么意义?程国彪犹豫了一下,以他的个性这样欲言又止有点奇怪。不过,最后他还是开口了:「小阳,其实之前有人找过我,要我对付你。只是,我不太好说出名字,毕竟我和他家老子有交情。」
程国彪这样一说,其实等于就是明着把马健出卖了,因为谁都知道他和马健家里关系亲密,而马健又一直记恨林小阳。林小阳感动地点点头,「程队,谢谢你。不过,我想这次不是他,他要有这么大能量,我早就死翘翘了。」
「也是!」
程国彪狠狠抽了一口烟,突然瞪着林小阳,「难道是?」
大家心知肚明,林小阳苦笑:「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程国彪点点头:「中队的事情你先不要管了,先忙好自己的事。需要我们兄弟们帮着出力的,只管跟我们说。再跟老子玩娘娘腔,老子还揍你丫的!」
「程队,挨揍的是你吧?」
林小阳诡笑。
「老子看你今天怪可怜的,有心让你,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程国彪大吼。
其实程国彪对林小阳的放假很快就被证明没有必要,因为上面对于林小阳的初步处理意见第二天就下来了:暂停林小阳在刑侦队的工作,随时配合接受组织调查。到了第三天,谭勇就代表组织上找了林小阳谈话。谭勇的废话一大堆,归根到底就是两条路。
第一条路,你赶紧承认涂木根对你的指控,这样一来你主动退还赃物,大事化小,争取以后立功表现。第二条路:你就还像这样僵着,那事情只能闹到检查机关去作为反贪案件立案。到时候,就不是行政处分的问题。那块名表价值接近一万,足够让你坐牢了。
林小阳并不理睬组织上对他的暗示和「关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
但是,事实上林小阳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做了正确的决定。他趁着还没有被禁足之前赶紧开着中队的车去了北唐市公安局找政委马德高汇报情况。然而,马德高的秘书一直推说马德高在开会,只怕很难见到。
林小阳知道领导再忙,喝酒应酬的大把时间都是有的,更别说抽空见见自己了。他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毕竟和马德高非亲非故,如果自己表现良好,作为「伯乐」的马德高乐得到外面吹嘘;而如果马德高意识到他林小阳已经得罪了李闻喜这一级别的干部,他根本不会为自己出头。
但是,他其实没有理由怪马德高。马德高的级别固然高过李闻喜,但是他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而李闻喜的仕途还大有可为。官场的人就是这么现实,不能说马德高六亲不认,毕竟他林小阳没有帮马德高做过什么,相反还欠马德高的「知遇之恩」。
想透这一点之后,林小阳突然感到异常悲凉,而不是愤怒。他恨自己究竟还是没有真的学到蒋然教他的东西。从「升官」那天起自己只求谨小慎微、问心无愧,没有想到你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你;更没想到自己的威胁来自县公安局的最高处。
其实,回头想想,既然李闻喜还在这里,那他就不该在春城县出人头地——而且这事其实不是一个死结。如果蒋然姐姐在,哪怕没有任何权力,她一定能告诉自己当时其实还是有两条路可走的。
其一,拒绝升官,坚持要在乡下派出所继续磨练自己。这样一来李闻喜既可以不升他的官,有可以对上面有所交代,对他说不定会放过一码。这样一直等到李闻喜调离之后再图上进。其二,不甘心窝掉这几年的话,那就主动找到马德高,想法借调到北唐市公安局去。那会他和李闻喜的矛盾还没公开,说不定马德高会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
这真的很难想到吗?不,一点都不难。还是自己脑子没开窍啊。林小阳充满自责。其实,话说回来,这又怎么能怪他呢?他没有任何家庭和社会背景,没有人真的能随时教导他什么。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说心事的情姐姐离他而去。最好的老师蒋然更是匆匆地给他上了一节课就走了。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躺在人家的砧板上面,被人家用菜刀指着还浑然不觉,一直到人家手起刀落才想到挣扎。这还他妈的有什么用啊?林小阳回到了春城县,头一次真正理解了他平时抓捕的那些罪犯的心态:时刻提心吊胆,担心警察破门而入。
现在的林小阳是随时担心检察院的人把他带走。一旦被带走,无亲无故的他就只能任人宰割。林小阳不再犹豫,赶紧从手机里面调到那天郑冰冰拨的号码。
谢天谢地,郑冰冰很快接了电话。林小阳其实对郑冰冰不抱什么希望,一来他并不知道郑冰冰家里到底有什么来头;二来,郑冰冰这丫头本人就相当不靠谱,能不能和她说得清事情严重性都是个问题。
不过,郑冰冰显然不像他担心的那样真的是傻妹子,她马上就听懂了林小阳的意思:「林哥哥,我明白了,总之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你就跟水浒里面的武松那样对不对?」
要不是心情实在太差,林小阳就要乐了:「差不多吧。」
「嗯,林哥哥,那你告诉我,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郑冰冰追问。
「当然!」
林小阳不禁有点愤怒。
「呀,林哥哥别生气嘛。我知道你的,就是得问下嘛,我爸爸那人很麻烦的啦。」
郑冰冰解释。
林小阳一听这事似乎有谱!他其实一直担心郑冰冰的家族是经商的,和官场的关系是间接的,这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在公安局被关了一夜才被放走。再说,当官的人会住在那样一套别墅里面吗?
可现在郑冰冰这样说,显见她的父亲直接就是个高官。他不禁追问:「冰冰,方便告诉我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当然可以呀,具体我也不知道。他当官的时候,我一直在省城读书的。只知道他以前当过公安局长,不过现在人家都叫他郑市长。可惜他是在北唐上班,不在你那里。」
郑冰冰说。
郑冰冰有点小苦恼,可是林晓阳一听就差点跳了起来,追问道:「北唐市的郑市长?以前当过公安局长的?」
「是呀,怎么,林哥哥认识他?」
郑冰冰奇怪地问。
林小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又催问道:「你父亲是不是叫郑宏志?」
「呀,是呀,林哥哥你真的认识他?」
郑冰冰兴奋起来。
林小阳比郑冰冰还兴奋。他当然并不真的认识郑冰冰的父亲,但是对这个名字实在是再熟悉不过。郑宏志正是北唐市公安系统的大老板:北唐市副市长兼北唐市公安局局长!郑冰冰这小迷糊一直在省城长大,自然不知道春城县是归属北唐管辖的,更不知道郑宏志甚至当过春城县的公安局局长!
于是,林小阳整理心绪把情况告诉郑冰冰,又恳求道:「冰冰,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我,要我怎么报答都没问题。」
林小阳这话出自至诚,还饱含着心酸。如蒋然所说,欠了人家这么大人情,还起来是要命的。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而到处求人,这对于林小阳其实并不公平。
但是,郑冰冰并不懂得这里面的人情世故,欢叫起来:「那林哥哥你答应做我的教练了?」
「答应,答应!」
林小阳不禁苦笑。还教练呢,就算做牛做马也要认命啊。
第二天中午,林小阳就在忐忑中接到了郑冰冰报喜的电话。郑冰冰说她已经给爸爸打了电话,爸爸说会安排下面的人去过问一下,绝不会冤枉好人。林小阳稍许放下心来。只可惜,命运似乎存心给林小阳开玩笑。接下来的几天,监察室和纪检逼得反而更紧,一点都不像上面有人过问的样子。
林小阳每天重复的都是那些内容,而上面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酷。他渐渐地沦为了一只赤裸的羔羊。一转眼,距离办公室被搜查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林小阳这天又被叫到了公安局大楼谈话,谭勇等人差不多已经下了最后通牒,那意思无非是:别再磨叽了,再不主动认罪的话,明天再叫你来的时候,等你的可能就是检察院的人了。
林小阳回到家里,开始琢磨怎么处理那点并不起眼的积蓄。想到乔老师要供雨欣出国读书,又怕乔老师不肯收。何况,他知道许美婷一定会处理好钱的事,她那有钱的新男人可不是吃素的。那么,给干妈林婉君?不对,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会被误解为拿这么一点钱买了干妈的贞操?太混账了。想来想去,还是只能给自己的舅舅们平分算了。
想到几个舅妈的丑恶嘴脸,林小阳不再对处理财产热心,再说自己又不会真的坐多久的牢。本来能有多大的事?李闻喜的终极目的无非是彻底毁掉自己的前途。他浑身冰凉地坐在书桌前。这种彻底的孤独感不是身为孤儿长大的孩子是不会理解的。他其实曾经短暂地拥有过一个妈妈,一个比亲妈妈还要宠他的温柔好女人。只不过,是他自己亲手毁掉了这珍贵的母子关系。
他不敢细想林婉君。至于许美婷,她还会关心春城公安局的消息吗?她会听说自己因为索贿坐牢的事吗?她会为我担心吗?算了,这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人家根本看不起你。然后,林小阳开始想念蒋然。这个他这些日子里最为想念的女人。就在这所出租屋里,她丝毫不嫌弃房子有多脏破,和他疯狂地做爱。
他甚至想起了唐雪梅,这个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他环顾着周围,他就是在这张桌子面前抱着唐雪梅,主动地献出了自己的童男贞操。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他竟然连当时唐雪梅身上的香气都回忆起来,还有她涨红到透明的脸蛋。不管她有多坏,她其实很漂亮,而且也蛮可爱的,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
林小阳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人之将死。但是,既然他还有一口气,就必须最后利用一下这口气。他再度拨起了郑冰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他不知道郑冰冰是故意不接呢,还是在外面疯玩。他只是一遍遍拨着,祈祷着郑冰冰不要一直躲着。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郑冰冰的声音:「林哥哥,我对不起你,我天天催着我爸爸,他天天哄我。今天下午我说要去他办公室找他,他干脆直接骂了我一顿,我根本没脸给你打电话……」
郑冰冰还没等林小阳开口就倒了一肚子话,后来竟然泣不成声。林小阳一阵阵心疼,他知道郑冰冰说的都是真话,不禁痛恨自己把个小丫头逼到这份上。他耐心地安慰了小丫头半天才说:「冰冰,这件事你跟你妈妈说过吗?」
「小妈呀,别提了,我前几天就求她了,我怕就是跟她说坏了!她一定会到爸爸那里叫爸爸不要帮我!」
林小阳不提还好,一提到「小妈」,郑冰冰就更来气了。
林小阳的心思当然不像她那么简单,等郑冰冰发泄完了,问道:「冰冰,能不能把你妈的电话号码给我?」
郑冰冰一愣,「你要打电话给她?我怕她反而坏事呢!」
「我知道,不过,试试看吧,不行的话,也不能更糟了。」
林小阳平静地说。
「嗯,好吧!」
郑冰冰也没更好的办法。
半个小时之后,林小阳拨通了萧丽妘的电话:「萧秘书长,您好,我是春城县公安局的林小阳,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
林小阳之所以叫萧丽妘作「秘书长」,是因为这几天他已经打听到郑宏志的太太是省城一个成功的商人,现任省服装商会的秘书长。也是知道了郑冰冰的家庭背景之后,林小阳才查到萧丽妘的身份。刚开始听到萧丽妘介绍自己的时候,他想当然的以为她叫「丽云」或者「丽芸」,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少见的「妘」字。
让林小阳稍微放心的是,萧丽妘的声音非常热情:「哎呀,是林警官呀!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呀?找我有事吗?」
林小阳明知萧丽妘在装傻,还是只能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的遭遇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萧秘书长,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也知道郑市长那么忙,没空管我这么小的事情。可我就是不甘心这辈子就这么毁了,我只是想能有一个机会让我洗清自己的冤屈,让我重新站起来。」
林小阳并没有提到报答的话,但是他已经把这件事的严重性说到了极致,这也就等于他明白自己将要欠的人情有多大。萧丽妘沉默片刻后问:「林警官,我可以叫你小阳吗?」
林小阳万万没料到等到的是这个不着边际的问话,连忙说:「当然可以。」
「嗯,小阳。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不相信你这样的好孩子会干那样的傻事。如果真有人害你,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萧丽妘竟然如此爽快地做出了承诺!
林小阳终于成功地捡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虽然经历过无数失望的他不敢抱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果然,当天晚上十点,他接到了郑冰冰的电话:「林哥哥,小妈说她明天带我一起去找爸爸!还问我能不能早起,什么早起不早起嘛,让我不睡觉现在开车走都可以呀!你都跟她说什么了呀?」
林小阳告诉郑冰冰,其实她妈妈是看在她的面上才肯帮自己的,这次要是能成功,一定要好好谢谢她。郑冰冰被林小阳哄住了,欢天喜地挂了电话,说是明天见了爸爸一定要他当面把这事办好。
大势已定,林小阳并没有得意忘形。相反,他把手机丢在房间里,连夜收拾东西叫了一辆黑车离开,花了一百块钱车费,一直到隔壁县城才找了一间宾馆住下。他这样做并不是做两手打算,准备畏罪潜逃,而是避免在郑市长发话之前自己已经被检察机关逮捕。
住下之后,林小阳通知了郑冰冰房间的电话,这些天来头一次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林小阳起床后一直没有离开房间,到了中午十一点,林小阳终于等来了郑冰冰的电话:「林哥哥,有个不好的消息噢!」
林小阳差点当场晕厥,声音异常沙哑:「怎么?」
「爸爸说他这次帮你的条件就是不许我们再来往了!你说哪有这样的事啊!」
郑冰冰很苦恼,林小阳却差点笑出声来,确认道:「那你答应了没?你爸爸帮忙了没?」
「当然啊,我还能怎样嘛?」
郑冰冰兴奋之余,似乎还是抹不掉那丝委屈。
林小阳告诉她:「冰冰,你爸爸是对的。他那个身份,可能不希望别人觉得他是因为私人关系才帮我的。等这件事风头过去了,我还是可以去找你玩,教你练武。」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呀!那,我就放心啦!」
郑冰冰这下是彻底开心了林小阳发现这丫头越来越有可爱的一面,倒不是因为得了她的恩惠,而是喜欢她骨子里的单纯。尤其在自己变得这么不单纯的时候,看到这么单纯的孩子,真的挺感慨的。又说了一阵子,郑冰冰不舍地说:「林哥哥,我妈妈要和你说话。」
林小阳不禁有点紧张,他深知萧丽妘可不是善茬,自己以后卖身为奴都只怕都报答不了市长夫妻的大恩大德了。萧丽妘先给林小阳吃了最后的定心丸:「小阳,事情已经全搞定了,春城县纪检反馈很快,说是这些天本来就已经初步查明这事属于诬告,正准备通知你回去正常上班呢。」
林小阳连忙道谢连连,同时心想:靠,李闻喜反水反得还真快呀!萧丽妘又叮嘱说:「对了,小阳,你是不是递交了一份申诉材料给北唐市公安局纪检?」
林小阳知道这是个设问句,萧丽妘肯定已经知道了,就说:「是啊,怎么呢?」
「嗯,是这样,这次其实是北唐市公安局纪检罗书记接到了你的申诉材料,是他按照工作程序一手处理好这件事的。」
萧丽妘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是刚参加工作那会,林小阳说不定还会奇怪萧丽妘为什么要把功劳往外推,但是如今的林小阳一听就明白了: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郑宏志不想和这件事有任何瓜葛。等到郑大市长需要自己报答他的时候,自然会让自己知道。
林小阳当即保证说:「放心吧,萧秘书长。还有,冰冰那边,我也已经劝好她了,这段时间不会跟她有任何联系的。至于再过一阵,我看她自己都会忘掉我了。」
「嗯嗯,我对你放心!」
萧丽妘似乎很满意,压低了一点声音:「不过,小阳,你要记住,老郑其实对你印象很深的。你上次比武大会夺冠回去,他还记得是他给你颁的奖呢!」
这是什么意思?是郑宏志还在考察自己,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真的有所期许吗?
林小阳自然表示了一番荣幸,最后萧丽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以后别叫我什么劳什子秘书长了。」
林小阳请示道:「那我?」
「你想怎么叫呢?」
萧丽妘反问。
林小阳知道这是萧丽妘在考验自己,他的回答将十分关键,而且不能犹豫。
他的脑海里电石火花一般出现了蒋然对他的教诲,立即答道:「我想叫的,有点不敢说出来。」
「唉呀,什么敢不敢的,说嘛,我不喜欢放不开的男孩子。」
萧丽妘的话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挑逗。
林小阳投石问路成功,装作心虚地答道:「其实,我很想叫你姐姐,怕你生气……」
「哎呀呀,叫得我这么年轻,我干嘛要生气呀?」
萧丽妘的声音带着笑意,「好了,我要把电话还给丫头了。再见。」
电话断了。林小阳坐在宾馆的床头,猛地翻身而起,跪在床上,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他在谢谢生命中每一个曾经善待他和虐待他、陷害他的人。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是所有的这些让他成长,让他一次次地走过暗影。
在他的心底,有一个最想感谢的人。那是他的蒋然姐姐。如果此刻能见到他的蒋然姐姐,他一定要在她的面前顶礼膜拜。
上一章根本没有肉戏,可还是看到好些个朋友冤枉我要写种马文了。我很桑心,为了自证清白,我决定在本章节里面不但不写肉戏,连情色环节都取消了。
这是一个比人民文学还要健康的章节,乃们不会再说我写种马文了吧?
呃,不开玩笑啦。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诸位狼友,但是我不想生硬地加料,最后还是决定就这样让情节顺其自然发展吧。欠缺的肉戏,啥丝袜啊,双飞啊,以后有机会补上。
最后,好像北方的小年已经过完了,但是南方的小年是今个。而且,今天是立春,春心萌动的好日子。在这里小侠祝各位相亲们新年快乐,春风骀荡,好淫一生平安!
第十五章、暗渡陈仓的风流诊所:拜倒在黑丝女王的长腿之间
距离林小阳恢复上班已经过了三天,林小阳已经差不多完全把涂木根诬告案抛在脑后。对于是谁具体栽赃的、漯河中队哪个是内鬼这些后续细节,林小阳根本不关心。不管是谁,都不过是李闻喜和鲁芳的枪手而已,相信这个人不敢再用老伎俩。既然如此,与其对每个同事逐一疑神疑鬼,还不如完全不去想东想西。
另外,林小阳知道程国彪对这事非常上心,他绝不允许自己队里面有内鬼。
如果有什么蛛丝马迹,程国彪一定能把那人揪出来,根本不劳他费心。这不,这天林小阳刚到办公室程国彪就兴高采烈地扬手招呼他,多半是有什么眉目了。
果然,程国彪一等林小阳进门就问:「小阳,你听说了吗?你猜是谁害的你?」
林小阳莫名其妙,「没有听到什么啊,是谁?」
程国彪得意洋洋:「是王海波!我就说咱们中队没那么下三滥的东西!」
「啊?」
林小阳傻傻地张大嘴,愣了半天才反问:「靠谱吗?谁说呢?」
「还能不靠谱?听说是涂木根自己交代的,他说诬告的口供都是王海波亲自教的。至于手表嘛,肯定是王海波来这里玩的时候偷偷塞到你抽屉里的。他对你这里太熟悉,知道最下面那个抽屉你从来不用的。」
程国彪说得非常具体。
「怎么会?」
林小阳本能地不愿相信,但是无法提出任何质疑。确实,王海波具有栽赃的最便利条件。更何况,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王海波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整整一个多星期,他一次都没出现过,难不成真的是心虚躲了起来?
「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程国彪看看林小阳。他当然知道王海波和林小阳的关系,不过这是林小阳自己的私事,他不准备提供任何建议。
林小阳告辞离开,立即跑到院子里面发动车子往公安局大楼赶。一路上他都在给王海波打电话,但是没人接听。林小阳只得先到纪检办公室再说。他的想法是先到纪检问个清楚,那些家伙现在对他非常客气,应该会告诉他实情。
如果真是王海波在背后陷害自己,他就求着纪检高抬贵手,把这件事含糊地处理掉算了。有必要的话,林小阳甚至想找到涂木根让他收回口供。对于涂木根来说,其实不一定非要有主谋,完全可以承认是出于本意的报复。他肯定想把责任推掉,不过,自己可以好好威胁一下他……
至于问题的关键:王海波为什么要陷害自己?是不是李闻喜给了他什么承诺?
这一点林小阳反而来不及多想,在他看来,当务之急是确保王海波不要因为这个案子受到太大伤害。
林小阳刚到电梯口就见到一群同事往这边跑,其中一个是以前秘书科的对桌同事老朱。林小阳平时没见这些家伙上班这么着急,就问老朱:「怎么了,今天要开会吗?」
「唉呀,小阳你来了啊……」
老朱有点尴尬的样子,边上那几个同时进电梯的同事表情也很不自然。
林小阳顿感不对,催问:「怎么了?你们这是往哪赶呢?」
老朱只好低声回答:「是乳房科长那里出事了。」
说完这句,老朱就闭嘴了。电梯在半路停的时候,有不少人进来,看到林小阳也都是一怔。这种大家自发形成的「赶集盛况」,曾经在机关大楼上一年班的林小阳并不陌生。大楼里面要是哪个办公室出了什么值得围观的「大事」,这群人听到消息是一定要赶去围观的。林小阳要去的纪检办公室在顶楼,本来就不愿意见到鲁芳,也就不愿凑这热闹。不过,为什么大家看到自己怪怪的?莫非这事和自己有关?
于是,在以前上班的楼层,林小阳跟着大部队一起出了电梯。仿佛是大家公认了林小阳的「主角」身份,自动让开路来。林小阳更加满肚子狐疑,忽然听到过道里面传来一阵怒吼:「骚婊子,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不要脸的吗?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林小阳浑身一个激灵,这是王海波!他怒斥的人肯定是鲁芳!糟糕,原来王海波和鲁芳搅和到一起了,难道是自己上次让王海波去接鲁芳惹出的祸事?林小阳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干部科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不过见到林小阳后他们都纷纷让路。事实上,他们都没敢上前,本来就和办公室保持着距离。
林小阳很快就冲到最前排,不禁目瞪口呆:只见王海波手里居然举着手枪,正顶着鲁芳的脑门!
海波啊海波,你这不是疯了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要坐牢的吗?何况,这还引来了这几十号人证?林小阳大叫:「海波,住手,有话慢慢说!」
王海波侧头看了一眼,眼神里一点理性都没有,吼道:「老子教训女人,不要你管!」
鲁芳已经吓得满脸泪水,根本说不出话,见王海波的注意力分散了,她连忙一低头趴到地上就开始乱爬。王海波完全疯狂了,顿时就把枪头调转朝下,房间里面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林小阳的身后同样是一片轰动。林小阳没时间犹豫了,猛然一个鱼跃,冒着生命危险扑向王海波。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林小阳牢牢地压在了王海波身上,耳畔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还有更长更响的尖叫声和鲁芳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林小阳吞了一口口水,抬眼看了看破碎的玻璃窗,额头和腋下不知不觉间早已冷汗直流。
事后林小阳才闹清楚他听到的尖叫来自鲁芳的助手吕娜。当时鲁芳刚进外间办公室,王海波就冲进去堵住了她,吕娜吓得躲在电脑桌下面没法出去。至于一直被王海波拿枪顶着脑门的鲁芳更是早就当场失禁。
王海波被林小阳扑倒之后,手枪掉在了地上,当时就有几个年轻干警上前帮着林小阳控制住了他。林小阳后怕不已,可是恢复平静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李闻喜办公室为王海波求情。
林小阳当然不愿意面对李闻喜,就好像李闻喜根本不愿意面对他。不过现在的李闻喜对林小阳已经不敢肆意欺压,甚至比蒋然还没倒台的时候更客气。林小阳好说歹说,就差给李闻喜下跪了。
李闻喜最后表态:「小阳,你能以德报怨,充分说明了你的觉悟。不瞒你说,作为我这个局长来说,当然也希望大事化小,毕竟传出去不是什么光彩事。」
林小阳就好像自己遇到大赦,忙借坡下驴:「是啊,李局,其实我们在场都看到的,就是普通的争吵而已。只是后来海波的枪不小心走火了。」
李闻喜苦笑了下,「你们的证词,监察室会认真听取的。」
林小阳只得就此告辞,心脏直到现在跳得还是很厉害。林小阳在这一个多月的刑侦工作中其实遇到过几次比这个更凶险的场面,但是那毕竟是在工作中对付歹徒,并没有太多顾忌。而刚才这下,稍微运气不好的话,王海波的枪就会让鲁芳或者自己毙命,甚至可能会伤到王海波本人。
当然,如果林小阳稍微慢了一点,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鲁芳被杀,王海波也会因为杀人罪被捕。不管林小阳多么后怕,他知道自己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小阳陆续听到了一些具体的传闻。林小阳根据这些消息综合判断了下,大致梳理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以肯定的是,跑到林小阳办公室放手表栽赃的人确实是王海波。但是,王海波多半和涂木根并不认识。涂木根一定是在市局干涉之后受到真正的幕后人指使,把脏水全部泼到王海波一个人身上,这也是王海波暴怒的原因。
那么,涂木根后面的黑手是谁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当然是差点被王海波一枪爆头的鲁芳。同时,鲁芳和王海波的暧昧关系也被大家传得沸沸扬扬。「乳房科长」同时和一对铁哥们保持不正当关系,从中挑拨离间,导致兄弟反目。这可真他妈的是个好剧本啊。
林小阳管不着别人的嘴巴,他只能尽其所能地反复哀求李闻喜,期待着能保住王海波的警籍。同时,林小阳还非常担心林婉君现在的状态,王海波平日就让干妈操够了心,现在干妈还不得急疯了吗?有好几次林小阳想去探望林婉君,又觉得这个时机实在太过微妙。
在林小阳的努力下,当时和他一起控制住王海波的几个同事都同意和他一样作证,毕竟这样对大家都好。那个被吓傻了的小警花吕娜也在他的劝说下同意了,最后只剩下鲁芳还没见过:她受惊过度,目前还在疗养院接受恢复治疗。
这天下午,林小阳捧着一束花来到了鲁芳的房间,远远地就看到鲁芳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白墙。林小阳发现她瘦了很多,心底竟然有一丝酸楚,把嘴边的「鲁科长」吞回去,轻轻地叫了一声:「芳姐!」
鲁芳转眼看到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神采,同时又满脸羞愧,忙不迭地要起身招呼:「小阳啊,快坐!」
林小阳安抚好鲁芳,坐在床边漫无边际地聊了一会,鲁芳突然低下头问:「小阳,你不恨我吗?」
林小阳皱了皱眉,这个问题他其实没有答案。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就算这样,我也不该……」
鲁芳的脸上滑过两行泪水。
林小阳今天的目的并非声讨她,忙说:「芳姐,过去的事情就不用说了,现在大家都没事才是最好的。」
尽管鲁芳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她还是聪明过人,马上就抬起头说:「小阳,想来你也知道了,海波是我指使的,涂木根也是我指使的。我都可以承认的!」
林小阳心想:就算你真肯悔罪,问题是你承认了之后,让李闻喜的脸往哪搁?
再说,现在的问题关键不在这里。他轻轻咳了一下说:「芳姐,那些真的不重要了,今天我一来是看看你,二来也想和你说说作证的事情。那天的事情不知道你还记得不?等你身体好点就会有人来问你要证词的。我们几个都做了笔录,包括吕娜。大家都看到王海波当时跟你吵架,后来他的枪走火打碎了玻璃。」
鲁芳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就是这样的。」
鲁芳虽然非常配合,但是提到那天的场景仍然是满脸惊悸。林小阳甚至害怕她再次歇斯底里发作,连忙把话题转开。临走的时候,鲁芳突然叫住他:「小阳,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林小阳说:「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心里有喜欢过我吗?」
鲁芳的眼睛亮亮的。
林小阳愣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没有撒谎,只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别说人尽可夫的鲁芳,就连那样温柔善良的情姐姐都离自己而去了,所谓的男女感情真的吗?
自此,林小阳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重新把精力投到工作上。也该得漯河中队出风头,在抓捕省城银行劫案的通缉犯行动中,逃犯在漯河辖区出现,并在被市民认出的情况下劫持人质。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程国彪和林小阳等不及北唐特警到场,果断地带队打了一个漂亮的突击战。逃犯们都带着枪支负隅顽抗,现场险象环生。林小阳当场击毙了一名歹徒,救了两个同事的命,自然是立了头功。
这是林小阳生平第一次杀人,不过林小阳并没有太多过激的反应,当晚直接累得睡着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那就是林小阳发现自己的性欲激增,听说这也是很多同行的共同反应,有些刑警的妻子甚至在那段时间不堪重负。对于目前独身的他来说,这固然是一个大麻烦,但还不至于让他活不下去。
在林小阳看来,当时射杀嫌犯只是为了保护两个好兄弟和在场很多无辜者的性命,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不会为此有什么负疚心理,更不会出现某些心理学家所说的「杀人成瘾」症候。不过,事后林小阳还是必须按照规定去北唐市公安局接受心理辅导。那边的心理医生告诉林小阳,如果之后还是有心理阴影可以到省城的指定诊所进一步接受治疗。
林小阳应付而已,没真的当回事。不过他回到春城之后却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说是那个省厅合作诊所的医生:「林警官,您好,为了确定你的心理健康状况,我们特别做一个电话访问。像您那样的案子,一年之内如果有什么心里咨询需要,可以直接到我们这里免费诊疗,不必事先到市局申请。」
林小阳有点不耐烦,客客气气答应了,说是暂时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会去找他们。但是那个女人还是纠缠不休:「林警官,我觉得你还是在近期来做一次全面检查最好。」
林小阳猜想这家诊所肯定和省公安厅的要人关系密切,反正都是公家买单,自己去的次数越多,他们挣的就越多。自己在办案的时候被迫杀了嫌犯,没想到无意中成了人家的摇钱树,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在国内,心理学本来就是一门有点玄虚的科学,这样靠关系拉固定业务的诊所会有真材实料吗?要不是那女人的声音非常甜美悦耳,林小阳真的维持不了最后一丝耐性。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他收到一条短信:「林警官,我叫舒月华,刚才在电话里多有打扰。之所以反复麻烦你,是因为我们有个难言之隐。按照当初的协议,我们一年的接诊任务必须达到一定次数才能与省厅续约,但是现在的指标还差不少。如果方便的话,我们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哪怕只是聊天、交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林小阳没料到对方倒是很诚实,他这人多少有点吃软不吃硬,再说对方肯定在省厅里面有来头,人家话说到这份,太不给面子也不好。他想到下周一上午本来就要到省里开会,就回了短信约好周一下午到访,对方自然是千恩万谢。
到了周一下午三点,林小阳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来到省城老城区的一条路上。
虽然属于老城区,却是商业区的后街,很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他沿着人行道走着,找到一个挂着「月华心理和精神健康工作室」铭牌的院子。按响门铃,在送话器里说明来意之后,一个小护士出来将他带了进去。
别看院子不大,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装修肃穆而高雅。尽管是来应付一下的,林小阳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谁都不喜欢被人窥视心灵深处的隐私。几分钟后,林小阳见到了电话里跟他通话的舒月华医生。她一见林小阳进门就热情地迎上前来热情地招呼:「是林警官吧?好个棒小伙儿,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哪里……」
林小阳听得出舒月华带着揶揄的口吻,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都说声音好听的女人长得就要差点意思,可是舒月华绝对可以打破这个守衡定律。
她简单地披着白大褂,里面穿的是一身米黄色的紧身小西服,留着及肩碎发,五官姣好,笑容更是和她的声音一样甜润。别看她的穿着一点都不暴露,但是体态略显丰腴,粉红衬衫下的酥胸异常丰满,性感的身段呼之欲出。
林小阳这段时间以来过着苦行僧般禁欲的生活,见到这样一位甜美的大美女不禁有点心猿意马。他环视了一下诊疗室里的陈设,对于即将进行的康复程序有了不小的期待。但是,在简单地寒暄之后,舒月华一点都没有开始进入流程的意思,而是说:「林警官,你现在是我们省警界的大人物,我请了一位优秀的专家来跟你见面。」
林小阳有点失落,心说你不就是专家吗?何必另请高明?不过大家初次见面,林小阳只得乖乖听从安排。舒月华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房间侧面的一扇门,林小阳以为隔壁也是一间诊室,却见到里面放着几个文件柜,大概是小档案室。林小阳正奇怪呢,舒月华仍然径自往前走,原来档案室的另外一头还有房间。这回,舒月华稍稍拉开门之后停住了脚步,笑着说:「好了,林警官,你的专职医生在等你。」
舒月华匆匆地从林小阳身边擦身而过,留下一阵香风。林小阳懵懵懂懂地推开那扇门,却见眼前是一个装饰华丽而暧昧的粉色调房间,房间正中是一张铺着水红色床单的按摩床。整体感觉根本不是诊疗室,倒像是哪个女性美容会所的包间。他正云里雾里地四处张望,耳边突然传来暧昧的女声:「林警官,看什么呢?不满意吗?」
林小阳连忙扭头,原来就在他的身侧站着一位高挑的美女医生,不,说她是医生只因她穿着白大褂,实际上她盘着精致的头发、戴着长长的宝石耳坠、化着娇艳的妆容,哪有一点医生的样子?更让林小阳不敢置信的是,这位眼波流动、满面生春的性感医生分明是自己的熟人:只见过一次却让他不敢忘记的市长夫人萧丽妘!
林小阳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萧秘书长……」
「嗯?什么秘书长?」
萧丽妘责难地看着林小阳,嘴唇微微打开,红艳而湿润。
林小阳更加紧张,结结巴巴改口:「嗯,妘姐……」
「这就乖嘛!好了,坐吧!」
萧丽妘一屁股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同时用穿着尖头高跟鞋的长腿将一张凳子勾到对面,示意林小阳坐下。
林小阳毕恭毕敬坐在萧丽妘对面,两人的姿势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场面极其相似,所不同的是林小阳比上次还要局促不安,只因现在的林小阳已经知道萧丽妘的身份。尽管在上次通电话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暗示,但是自己真的会得到市长夫人的垂青吗?又或者,即使有机会,自己真敢给郑大市长戴绿帽吗?林小阳实在心里没谱。
「嗯?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换了一个不漂亮的医生,有点失望呀?」
萧丽妘嘴角含笑,媚媚地看着林小阳。
林小阳忙说:「哪里?是没见过妘姐这么漂亮的医生,实在好紧张。」
「紧张什么嘛?傻瓜,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萧丽妘说着将裹在黑丝袜里面的双腿迅速换了一个方向,重新交叠起来。
林小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萧丽妘性感的腿形转动,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似乎又看到了萧丽妘裹着丝袜的私处,上次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在脑海里复活了。萧丽妘轻笑一声,「小色鬼,又想偷看姐?」
「啊?没有?」
林小阳万万没料到萧丽妘跟她想到一块去了。
「还说没有,上次姐游泳之后稍微偷了个懒,没想到就被你这小色鬼全部看去了!」
萧丽妘的口气很严厉,可是严厉中又透着明显的挑逗。
「啊,对不起……」
林小阳一边道歉,一边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有点离不开萧丽妘的大腿了。这位拥有魔鬼身材的市长夫人显然穿了一条极短的裙子,因为白大褂外面一点衣裙都没露出来。
「坏蛋,你就那么想看姐的那里?」
萧丽妘眉眼含笑。
林小阳根本就是骑虎难下,有没有色胆都只能铤而走险了。而且,在萧丽妘营造的暧昧气氛里,林小阳发现自己对面前这个美熟女确实充满了渴望,不禁脱口而出:「想的,自从上次遇到姐之后,就一直想!」
「坏……」
萧丽妘大概没有料到林小阳会有这么直接的一面,脸色更加红润,声音更加娇嗲:「姐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坏家伙啊?」
林小阳虽然不算是红粉帐中的熟手,但也算积攒了不少和熟女打交道的经验。
他自知今天是「在劫难逃」!什么市长不市长的,如此美妇在前,谁能控制得住原始的欲望?更何况,即使他想当柳下惠,萧丽妘也不会成全他的。想到这里,林小阳渐渐放开自己,回嘴道:「妘姐,在你面前每个男人都会变坏的!」
「哎呀,难道还赖姐啦?」
萧丽妘放低了声音:「坏蛋,那你说姐今天穿了内裤没?要是猜对了,姐姐有赏。」
林小阳被萧丽妘这么一问,脑海里再度浮现出那条被半透明肉色裤袜虚掩的肉缝,这次萧丽妘换了一条黑色裤袜,想来又是另一种刺激的风景的吧?他充满向往地答道:「我猜姐今天又偷懒了!对不对?」
「坏东西,你自己看看有没猜对?」
萧丽妘缓缓张开长长的双腿,林小阳急色地往里面看去,结果是惊喜与失望交加:惊喜的是当萧丽妘将白大褂撩起,两腿敞开,林小阳发现她的白大褂里面根本就没有穿衣服,微微泛光的黑丝裤袜直接映入眼帘,裤袜裹着的大腿、侧臀、腹股沟、腰胯线条都是那么完美;而美中不足的是,这次萧丽妘没有「忘记」穿内裤,隔着黑丝可以看到一条小小的蓝紫色内裤挡住了胯下最关键的部分。
「没想到妘姐今天很勤快……」
林小阳只得认栽。
「小坏蛋!」
萧丽妘给林小阳逗乐了,「既然你这么想姐不穿,姐就成全你……」
说着,萧丽妘的纤纤玉指伸进了裤袜的裤腰,在腰间轻轻摸索了几下,轻轻一拉,竟然将那蓝紫色的小内裤给拽了出来,原来萧丽妘穿的是一条绑带式小内裤。内裤被扯掉之后,萧丽妘像上次一样真空穿着裤袜,而且这次林小阳可以任意地看个饱,他当然不会错过这天赐的眼缘!
只见萧丽妘的黑丝裤袜下,与裤袜的中间裤线相合的地方,一条狭长的肉缝蜿蜒而下,肉感的外阴唇凸出在丝袜下清晰可辨;萧丽妘的肉缝似乎比林小阳之前见过的女人的都要长,深入到两腿之间,更加引人遐思;而在鼓鼓的阴埠上方,并没有大片阴毛,而是只有集中的一小簇暗影,却不知是萧丽妘天生阴毛较少还是刻意修剪而成的形状。
林小阳虽然有过好几个女人,但是对女人的外阴了解并不多。唐雪梅和蒋然都是来去匆匆,而害羞的许美婷从不让他过度仔细地看她的阴部。鲁芳倒是豪放大方,但是她肥满的穴部远没有萧丽妘的如此曼妙神秘。一时间,林小阳不禁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急促。萧丽妘更觉自豪,伸手托着林小阳的面颊发嗲:「小色狼,没见过女人呀?你这么坏,姐就让你看个够!」
说话间,萧丽妘将双腿撒到最开,玉手引着林小阳凑近了自己的裆部。女人下体那咸湿的体味沁入心脾,让本来就处于性压抑状态的林小阳兽性的一面再也无法扼制,一头扎进萧丽妘的两腿之间,口鼻贴紧了萧丽妘柔润的裆部。
萧丽妘的穴包好像感应到了野兽的侵略,暖暖软软地隔着丝袜蠕动着,中间隔着高级黑丝那光滑而暧昧的质感。林小阳直感到萧丽妘的阴唇温润而火热,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头,沿着丝袜中间的裤线,在萧丽妘肉缝最为丰隆的部位猛然舔动起来!
「咿呀……」
萧丽妘虽然对林小阳主动百般勾引,但是林小阳的爆发还是令她意外而且刺激,嘴里惊叫起来,同时伸手按住林小阳的脑袋,玉指插进林小阳的发间,圆滚滚的丰臀扭动着,凸起阴埠迎合林小阳的舔弄。
林小阳的的鼻梁被萧丽妘一按,几乎要陷到黑丝里面,成熟贵妇身上特有的幽香与越来越浓郁的性器味道混在一起,源源不断地盈满他的肺部,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在萧丽妘越来越响的呻吟声中,林小阳的舌尖渐渐被液体湿润,那是萧丽妘的淫液从肉缝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透过裤袜满足着林小阳的饕餮之欲。
随着裤袜被淫水润透,萧丽妘的两片阴唇嫩肉变得湿滑黏腻,隔着越来越显脆薄的黑丝,暧昧无比地在林小阳的唇舌之下蠕动。林小阳生平第一次知道舔弄女人的性器官是如此销魂,舔吻得更加疯狂,舌尖几乎要穿透丝袜直捣蜜穴。
萧丽妘的双腿忽而张开忽而夹紧,被刺激得忍无可忍。她突然自己伸手到裤裆那儿猛地一扯,湿乎乎的裤袜爆绽开来,她的私处活似一个汁液横流的水蜜桃般,完整地展露在林小阳的嘴边。林小阳不禁惊异于女人私处的美:丰厚的阴唇肉、狭长的肉缝、水汪汪的蜜穴口组成了高岸深谷的绮景,穴口娇嫩的肉芽兀自颤动,似乎在和林小阳打着招呼……
萧丽妘却根本不容林小阳欣赏美景,再次按住林小阳的头,命令式地将他的嘴靠紧了自己没有任何遮蔽的隐私部位。馥郁馨香而又饱含腥潮气息的美熟女下体的体味肆无忌惮、没遮没拦地湮没了林小阳。林小阳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直接扎进了嫩芽翕动的肉洞!
「噢噢,宝贝,坏死了,再深点,深点……」
萧丽妘舒服得声音跟着双肩一起颤动,两手捧着林小阳的面颊,仰着俏脸娇喘不已。与此同时,汩汩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包围了林小阳的舌尖,沾湿了他的嘴唇和面颊。正当温柔乡中的林小阳面临着呼吸困难的窘境,萧丽妘一把将林小阳给推开,迅速弯腰,将手伸到林小阳的裤裆里面乱掏,一边重重喘着气说:「宝贝,让我也看看你的……」
林小阳胯下那根色棍早已翘起,很快就落入萧丽妘玉手的掌握,萧丽妘瞪大眼睛低叫:「好大!」
林小阳的呼吸更加急促,被动地任由萧丽妘将长裤和内裤一起扒掉,他那根挺拔硕大的肉棒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耀武扬威般在萧丽妘手中耸动,萧丽妘赞道:「宝贝,你的鸡巴好干净,你是处男吗?」
这个问题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到尴尬,林小阳局促地说:「不,不是……」
「哎呀,被哪家美女占便宜了?不过,还是爱死你啦,大宝贝!」
萧丽妘就好像一个品酒大师一般品鉴着林小阳的肉棒,手指沿着肉棒根一直滑到龟头上面。
林小阳头一次给人这样玩弄鸡巴,心理上的刺激倒比生理上的更大,竟然有点站立不稳。萧丽妘却比他更激动:「不行了,姐好想被你这大宝贝操,快抱姐姐到床上去!」
林小阳把萧丽妘抱起来,一手托着她圆滚滚的翘臀,将她放到了旁边的按摩床上。由于彼此地位的悬殊,即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林小阳对萧丽妘还是心存敬畏,不敢压在她的胴体上就开操。萧丽妘两腿分开,交缠在林小阳的光臀上,白大褂早已敞开,两个丰满的乳球兀自摇晃,不时碰到林小阳的下巴上。
情急之中,林小阳胯下阴茎成了脱缰野马,胡乱耸动。萧丽妘像变魔术一样,纤纤玉手一拨,林小阳就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暖暖湿湿的洞口,他的身体一紧,随即听到萧丽妘急促地命令:「宝贝,进去!」
林小阳不再犹豫,腰腹用力一挺,铁硬的肉棒瞬间没入了萧丽妘肉乎乎的屄口。奇妙的是,林小阳的阴茎明明感觉到萧丽妘的肉道极其紧窄,可是插入的过程意外地顺利。由于萧丽妘迎合角度的功夫极其微妙,粗长的肉棒几乎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就顶到了萧丽妘的花心深处!
「啊!」
林小阳的肉棒被萧丽妘的阴道膣腔给紧紧裹住,舒爽得立即就要抽动起来,萧丽妘却把他的屁股抱紧,不让他动弹,口中喃喃呻吟:「真棒!人家的小屄要给你捅穿了!」
林小阳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两人的身体一刚一柔,貌似静止不动,其实在萧丽妘的身体深处,两个人的性器官正在亲密地互相挤压、爱抚。这是林小阳从来没体会过的性爱滋味,肉棒舒服得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实在是难以按捺住要在萧丽妘的肉道里面猛插的冲动。萧丽妘似乎和他有着天然的默契,轻轻呻吟一声,叫道:「好了,宝贝,用力操我!」
林小阳就等着萧丽妘一声令下,喉咙间「唔」一声低唤,肉棒往后一撤,开始猛烈地冲刺。萧丽妘肉穴里面被肉棒挤住出路的淫液刚刚开始流淌就又被林小阳的龟头给挤了回去,暴涨的阴茎就此将萧丽妘湿滑的阴道变成了演武场,「噗哧」「噗哧」地猛操猛干!
「啊啊啊啊……大宝贝,操死姐姐啦!噢噢噢噢,再用力,快,快快!」
萧丽妘完全不顾身份,不但肆无忌惮地呻吟,还熟练地扭摆着腰臀,调整着双腿,让彼此的性器官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肉棒和阴道愈来愈强烈的摩擦。
林小阳只感到萧丽妘的花径越来越窄,给他的巨棒进出造成了极大的阻碍,但是这种阻碍又让他更加兴奋,龟头昂扬地奋进,要钻到花径最幽深的地带,要将最娇嫩的花蕊捣成烂泥红粉。萧丽妘显然感应到了他骨子里的霸道,不甘示弱地绷紧足尖,主动迎战,于是引发了林小阳更加野蛮地一波抽动。
这场肉搏大战从一开始起就来势汹汹,开战之后更是不断升级。一个是年轻力壮的愣头青,一个是性欲正值巅峰的美熟女,此时此刻完全抛开了彼此的身份差异,身心完全被最原始的肉欲掌控。萧丽妘浪叫连连,偶或因为换气而平息一刻,「噗噗噗」的肉体抽动声就会清晰可闻。
萧丽妘粉面生春,汗水浸透了妆容,反而更觉娇媚。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地,萧丽妘突然抱紧了林小阳的屁股,指尖抠进林小阳坚挺的臀部肌肉,足尖则勾住了林小阳的小腿不放,急促地叫道:「宝贝,宝贝,给我,给我!」
林小阳这才发现萧丽妘目光迷离,嘴唇微颤,显然濒临高潮。他原本还没有要射精的感觉,可是萧丽妘不但胴体和他四股交贴,花心内更是热浪滚滚。萧丽妘的肉穴原本就极其活络,此刻更是如同生出了千万张小嘴,在剧烈地痉挛中狂吻着林小阳的龟头,阴道肉壁则紧紧地挤压着林小阳的棒身。终于,林小阳放弃了抵抗,龟头猛然一跳,积蓄已久的能量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将身下的贵妇人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嗷嗷,宝贝,射死姐姐啦,啊啊啊!」
萧丽妘完全把林小阳给抱住了,两个人的身体彼此纠结在一起,下体更是严丝合缝,令汹涌而出的浪水根本渗透不出。林小阳压抑已久的性欲在猝不及防之间发泄而出,同时完成了他对市长夫人的第一次「报恩」。
当然,萧丽妘才不会让林小阳射精一次就放过他。她变换着体位,主导着这场激情的盛宴。要不是下午的时间毕竟有限,真不知这场肉搏战会进行到何时。
萧丽妘在各种角色之间切换自如,林小阳却暂时无法做到。当他从美容会所包房中退回到舒月华的工作室时,就好像做贼一般心虚。
舒月华正架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前,微笑着看着他调侃道:「林警官,对你的专家还满意不?」
林小阳无言以对,嘟哝着说:「舒大夫,那我先走了。」
「这就走啊?」
舒月华起身把林小阳拉到桌前,「来,因为你是第一次到我们这,这些表格按规定要填写的。」
林小阳硬着头皮坐下填表,舒月华安静地看着林小阳,突然「噗哧」一声笑了。林小阳有点恼怒地看了舒月华一眼,舒月华却温柔地伸手扶着林小阳的胳膊:「林警官,你不要误会,我们这里是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正规诊所。」
「是么?」
林小阳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呀,还在生气呀?」
舒月华笑意更浓,「我承认是我把你骗来的,不过,你也没吃亏吧?」
林小阳还能怎么回答?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舒月华轻轻地说:「好啦,林警官,不逗你啦。我是妘姐的好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跟我说就是。」
林小阳没办法跟她继续较劲,不甘不愿地点点头。其实,在他的心底,他对这位初次见面的美熟女医生有一种自然的亲近,远甚于对萧丽妘的好感。对舒月华诙谐的性格,林小阳也并不讨厌,但是舒月华拿来打趣的内容实在让他吃不消。
可能是不想吓到林小阳,舒月华之后正经多了,和林小阳一道把包括病历在内的必要手续办好,这才亲自送林小阳出门。面对着正准备下班的医生护士,林小阳蓦然觉得刚才与萧丽妘颠鸾倒凤的情景像是一场春梦一般。
林小阳后来才知道:萧丽妘闺蜜舒月华的这个工作室貌似地处偏僻,其实与繁华的步行街背靠背只有一墙之隔。而精明的萧丽妘以别人的名义买下了舒月华隔壁、毗邻步行街的店面,并开了一家美容养生会所。这家养生会所是男宾免入的,萧丽妘在里面进进出出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猫腻就出在舒月华的工作室。不仔细比对地图的话,没有人会想到这两家风马牛不相及的机构是彼此相邻的,更不会想到彼此相通。
于是,舒月华的这间工作室的很多所谓的客户其实就是萧丽妘的秘密情人,舒月华的工作室成了替萧丽妘偷腥打掩护的最好保护伞。
林小阳到护士小姐那里取回个人物品,这才发现手机上有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更要命的是其中赫然有九个显示着「干妈」.自从那个夜晚之后,两人从未通过电话,现在干妈急着找自己干嘛?多半和王海波有关吧。不管怎样,林小阳赶紧给林婉君回电,电话刚通林婉君就接了,急切的声音传来:「小阳吗?你终于接电话了啊!」
林小阳很内疚,「干妈,我下午在心理诊所做例行检查,手机没带到身上。」
「那你还在省城?」
林婉君追问。
「是,有急事吗?我可以马上赶回去的。」
林小阳说。
「噢,那就好,我也在省城。」
林婉君给了林小阳一个意外的消息。
林小阳连忙问清具体位置,要接林婉君吃晚饭。林婉君却说有事急着找他,反倒问他住在哪里。林小阳住的是公安系统的内部关系户宾馆,不愿意惹出是非,就主动到林婉君那去。
房门一开,一阵女人身上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林婉君一把抓住了林小阳的胳膊,双膝一软,竟然要给林小阳屈膝的样子。林小阳吓得不轻,连忙扶住林婉君说:「干妈,你想折我的寿呀?千万别这样啊!」
林婉君精心收拾过自己,但是那凌乱的眼神和憔悴的面容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绪,她被林小阳强行托着臂弯,语调很快:「小阳,干妈知道自己没脸来求你,可是我们没别的法子了,你干爹都气得住院去了,我们听说你出差了,是他让我到这边来求你的!」
「干妈,有什么事慢慢说!」
林小阳连忙带上门,把林婉君扶到床边坐下,到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子递给林婉君。
林婉君没接水瓶,重新一把揪住林小阳说:「小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海波他被开除了!」
「啊?我不知道呀!」
林小阳的脑袋嗡了一下,「上周五我去纪检的时候,他们还没跟我说有这么严重啊!」
「唉,小阳,我知道是海波对不起你……」
林婉君有点将信将疑。
「干妈,别这样说……」
林小阳渐渐稳住情绪,陡然明白:李闻喜他们肯定是故意趁着自己出差的时候宣布处理结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上次陷害他林小阳的真正黑手肯定是李闻喜,对于李闻喜来说,留着王海波迟早是个麻烦。所以,对于自己的求情,李闻喜一直是在虚与委蛇,实际上早就打定主意要把王海波彻底赶出警界!
林小阳不禁有点疲惫。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王海波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甚至心虚地设想过王海波大概知道自己欺负干妈的事情了。可是从王海波事后反应看又不是。事到如今,该做的他都做了,他实在不知道还能怎样。可问题是,他现在该如何面对干妈祈求的眼睛?
「小阳,海波这孩子不懂事,你可以怪他,可是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干妈吗?干妈求求你了!」
林婉君又要给林小阳行大礼。
林小阳心底乱乱的,一边扶住林婉君一边安慰:「干妈,我不会不管的,你先平静一点,我们来想办法。」
话是这样说,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林小阳只能在心底暗骂王海波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妈妈……林小阳心烦意乱,看在林婉君眼里却误认为他有所保留,渐渐地抽泣起来:「小阳,不瞒你说,我和你干爹托了无数的关系,能想到的人都找过了。我们知道你很得市局领导的赏识,只要你肯去帮海波求情,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林小阳这才知道干妈和干爹对自己的误会,他们当然不知道根本不存在「赏识」自己的领导,更不知道他差一点就自身难保。高高在上的郑大市长哪里会管这些屁事!这些隐情又怎么说得清楚呢?林小阳只得诚恳地说:「如果不是海波,我现在说不定还在牢房里蹲着。我如果不主动帮海波,我还是个人吗?」
「那……」
林婉君眼里头一次露出了希冀的亮光。
林小阳知道她误认为自己答应去找上面的领导了,心头更加无奈,轻轻扶着林婉君的肩膀说:「干妈,我真的没法保证能帮海波复职,但是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去做的。」
林婉君的眸子迅速黯淡回去,林小阳心里疼得要命。这哪里是他记忆里的干妈呢?那个娇媚可爱的、天塌地陷都还有心思说俏皮话的干妈哪里去了?他轻轻叹口气:「干妈,我一定会尽力,我只能保证这点。不管结果怎样,你不能垮掉,好吗?海波现在已经不跟我说话了,你一定要帮海波挺过去!」
「嗯……」
林婉君轻轻扑在了林小阳怀里,泪水顿时将林小阳的衬衫打湿。
林小阳更加慌乱,即使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林婉君丰润的双乳挤在他身上的感觉仍然让他心跳加速。自己这种性欲亢奋的异常状态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下午不是刚刚干得筋疲力尽吗?生理感觉复活之后,似乎林婉君一口一个「让干妈做什么都可以」的誓言也有了特殊的意味。
林小阳不敢再让林婉君靠着,他绝不让自己再做一头禽兽,更不会让自己趁人之危。他扶起林婉君说:「干妈,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林婉君摇摇头,「我找到你就没别的了,我想现在就赶回去,你干爹还在医院呢。」
「好吧……那干妈,你照顾好自己!」
林小阳心头焦躁莫名。干妈来去匆匆,就为了当面向自己哀求一番,可见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自己身上了。他本来应该护送林婉君回春城,可是长路迢迢,还要经过两个人多眼杂的火车站,不知道会遇到多少熟人。自从那晚奸淫了干妈之后,林小阳做贼心虚,不再敢肆无忌惮地和干妈在公共场所出双入对。
其实,现在还是在情节过渡阶段,大家将就着慢慢看!目前男二号还没有正式登场,真正的故事矛盾还没展开。不过,这章出场的舒月华是我喜欢的人物,后面会越来越重要的。
这是新年第一篇,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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