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姐妹花系列
「不是……混蛋、把你的手指拿出来……」
丁玫挣扎了半天才控制住自己几乎要崩溃了的情绪,她羞辱万分地呜咽着,拼命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
「母狗!我看你明明是喜欢,还假装什么正经!」
阮涛不停转动着插进女警官紧密的肉洞里的手指,同时还淫亵地用手轻轻抚摸揉动着丁玫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周围的部位,刺激着这个悲惨的女警官成熟的身体。
「不、不要……」
一阵阵难以言表的麻痒滋味从被海盗玩弄着的双臀之间和隐秘的肛门周围传来,而被插进手指不停轻轻转动扣挖着的肛门更是带给丁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涨和酥麻,几乎要使她的身体融化了!丁玫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肛门竟然是这么地敏感,即使当初遭到罪犯奸淫也没有令她感到过如此地羞愧和恐慌!
「来人!拿润滑油来!」
阮涛眼看着被捆绑着的女警官在自己恶意地玩弄挑逗下不停羞耻地挣扎着,艰难地喘息着,美丽性感的裸体上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阮涛接过一个海盗递来的润滑油,涂抹在了自己再度膨胀起来的肉棒上,然后抵在了丁玫雪白丰满的双臀之间。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女警官被开发过的肛门已经不需要浣肠的处理了。
「不!畜生!不!」
丁玫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要被当着秋原凉子的面前残酷地肛奸!她吃力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做着无用的努力,绝望而羞愧的泪水已经流满了脸颊。
「啊!」
丁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阵似曾熟悉的撕裂感从她艰难摇摆着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传来。紧接着,一阵又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迅速地将悲惨的女警官抛入了痛苦羞耻交织的深渊。
美艳的女警官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着手脚狼狈不堪地趴在桌子上,随着肛门里那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的每一下抽插艰难地扭摆着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从喉咙里发出痛苦沉重的喘息,大滴的汗珠流满了俏丽的脸庞。
赤裸的臀部被无情地死死按住,粗糙的皮带残酷地勒进手腕和脚踝里,丁玫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愧感。而直肠里被野蛮地插进一根坚硬火热的大肉棒,那种令人羞耻的充实感和难以形容的酸涨酥麻交织的感觉使丁玫迅速丧失了抵抗的力量,再度落入了可怕的噩梦中。
被捆住手脚的女警官痛苦万状地呻吟啼哭着,雪白的双臀间一根乌黑粗大的阳具残酷地进出着,施暴者的身体撞击着女警官赤裸的丰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淫邪和暴虐。
几度对秋原凉子施暴后的阮涛已经无法在女警官丁玫美丽的肉体里坚持太长时间,女警官羞耻绝望的挣扎和悲哀的哭泣更加令他的高潮加快到来。
「啊……」
丁玫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自己惨遭奸污的屁股里爆发了,接着肛门和直肠里那种令她痛苦不已的涨痛感消失了,她感到一些热乎乎、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双臀之间流淌了下来。
丁玫知道自己的身体再次成了罪犯发泄兽欲的牺牲品,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和羞辱使坚强的女警官「呜呜」哭泣了起来。她为自己的不幸和悲惨的遭遇感到无比伤心和屈辱,尤其是自己还是被当着自己同行的面前残酷地奸淫。
阮涛看着被自己强暴了的女警官羞辱万分地哭泣着,他感到了一种毁灭的满足。但他还不想就此结束对两个不幸落入自己手中的女警官的折磨,尽管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对丁玫和秋原凉子施暴,但他此刻又有了一个更恶毒的主意!
他把捆在丁玫手腕和双脚间的铁棍上的皮带松了松,然后将赤裸着身体和女警官从桌子上拖了下来,按着丁玫使她双肩和双膝着地跪在地上。
被施暴后的女警官已经没有力气、甚至也没有意识再反抗了,丁玫歪在一边的俏脸上泪水横流,虚弱地抽噎着,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顺着无法合拢的屁眼里难堪地流淌出一些白浊的精液,流满了破烂的丝袜包裹着的结实丰满的大腿。
阮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警官,又看了一眼始终耷拉着头被两个海盗架着的赤身裸体的女检查官秋原凉子,狞笑起来。
他走到放在一边的皮箱里,找出了一个一尺多长、乌黑粗大的双头假阳具和一个电动按摩棒。然后不怀好意地笑着走到丁玫身后,打开一个按摩棒的开关将它狠狠插进了女警官下身那两片暗红色肥嫩的肉唇之间迷人的肉穴里!
「啊?不……」
丁玫突然感到一根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地戳开自己干燥的肉穴插了进来!她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死命地摇晃着肥白的屁股抗拒着。
「臭婊子,不许乱动!」
阮涛狞笑着,一边把按摩棒深深地插进女警官的阴道,一边用大手使劲拍打着丁玫赤裸着的丰臀恐吓着。
「不……」
屁股被阮涛打得火辣辣地痛了起来,丁玫羞耻地哭泣着,软弱地摇摆着惨遭侮辱的身体表达着徒劳的抗争。她忽然感到一种恐惧,不是由于自己可能遭到的凌辱,而是丁玫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难道仅仅是一次野蛮粗暴的强奸就令自己如此软弱?丁玫感到害怕,她竭力想做出反抗的努力,但不知为什么却只能像一个无用的弱女子一样,只会凄惨地哭叫和哀求!
阮涛狞笑着,接着将那根粗大的双头假阳具的一端狠狠地插进了丁玫刚刚遭到奸淫的肛门中!
「不要……」
丁玫发出微弱凄惨的哀求,肉穴里快速震动的按摩棒使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好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身体里爬来爬去,使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自己的下身!而肛门里再度被坚硬粗大的假阳具塞满,更是令丁玫痛苦万分!
美丽的女警官丁玫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好像一条肉虫一样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地上不停艰难的蠕动,饱满肥美的丰臀之间的肛门中露出一根乌黑的假阳具,被绳索捆绑着羞耻地大张着的结实修长的双腿更是痉挛般颤抖不已,样子显得极其淫秽!
「母狗!骑到这个发浪的贱货身上,把那个东西塞到你的贱穴里去!」
阮涛揪着已经被面前的场面吓坏了的秋原凉子的头发,拖到跪在地上的丁玫身边吼叫着。
「不!求求你、凉子!不要……」
丁玫终于知道了阮涛恶毒的花招:要凉子骑在自己身上,双头阳具插在自己的屁眼和凉子的肉穴之间!两个被俘的女警官做出如此下流屈辱的姿势,这令丁玫简直难以忍受!
「丁玫……」
看到丁玫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向自己哀求着,女检查官也感到极其痛苦和羞愧。凉子想反抗敌人恶毒的捉弄和侮辱,但她已经被阮涛那些毒辣残酷的折磨吓怕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
「还不快骑到这条母狗的屁股上去!」
阮涛恶狠狠地骂着,又挥起皮鞭抽向了凉子!
「饶了我们吧!求求你、呜呜……」
被阮涛残酷地鞭打的女检查官只会不住哀哀啼哭,跪在海盗脚下浑身不停发抖。
「贱货!把她拖下去,让所有的弟兄都来给我狠狠地操她,直到把这条母狗活活玩死为止!」
阮涛见凉子不肯骑到丁玫身上,于是狞笑着吼叫起来!
「不!求求你、不要啊!」
听见阮涛说要海盗们把自己活活奸死,凉子立刻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拼命扭动着赤裸着的丰满肉体,跪伏在阮涛脚下,不停地大声哭喊起来!
「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把我丢给他们啊!」
凉子彻底的崩溃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羞耻,使劲地哭着不住哀求。
「那你还不赶快骑到那母狗屁股上去?」
「丁玫……对不起……」
凉子使劲低着头小声地抽噎着,分开雪白丰满的双腿,将自己下身那已经被轮番奸淫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对准丁玫肛门里露出的半截乌黑的假阳具,慢慢俯下身体骑了上去!
「凉子……」
丁玫感到凉子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自己屁股上,她痛苦地呻吟起来。此刻的女警官已经彻底地绝望了,她知道自己和凉子都难逃被残酷凌辱的命运,而阴道里那根恶毒的按摩棒更是折磨得丁玫死去活来!
「哈哈哈!你们看,两条不知羞耻的母狗玩得多开心哪!」
阮涛看着双手被铁链锁在背后的女检查官赤裸着身体,骑在同样被一丝不挂地捆绑起来的女警官的屁股上,一根乌黑的双头假阳具同时插进两个受辱的女人的屁眼和肉穴里,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母狗,别让你的屁眼闲着!求求他们去操你吧!」
「啊……求、求求你们、来、来操我的屁眼吧!」
凉子现在已经被羞耻和痛苦折磨地几乎失去了意识,她摇晃着赤裸的身体,呻吟着开口说道。
立刻有一个海盗走上来,从背后抱住女检查官赤裸的美妙肉体,将他的肉棒狠狠插进凉子的肛门奸淫起来!
两个不幸的女警官赤裸着她们成熟美妙的肉体,狼狈屈辱地趴伏在一起,不住地呻吟啼哭着,彻底落入了海盗们设下的淫虐残酷的地狱之中……
「凉子……」
丁玫呻吟着,艰难地抬起头说道。
两个美丽精干的女警官现在好像两个被玩烂了的最下贱的娼妓,浑身一丝不挂地被捆绑着丢在阴暗的船舱里。她们那赤裸着的美妙的肉体上现在看上去是那么地凄惨和狼狈,糊满了干涸了的精液,下身的两个娇嫩的肉穴更是凄惨地红肿张开着,全身上下布满了被施暴后留下的瘀痕和青紫!
被海盗们残酷地轮奸了的女警官现在好像一块被使用过了的破抹布一样,捆成一团丢在船舱落满灰尘的角落里。因为丁玫的反抗,所以她也遭到了比凉子更加残酷无情的毒打和折磨!
丁玫的双手被扭到背后,用一根粗糙结实的皮带和被朝后弯曲过来的双脚牢牢捆在了一起,侧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的嘴角流着鲜血,眼眶青紫着,头发乱蓬蓬的沾满了灰尘;女警官赤裸着的两个丰满挺拔的胸膛上布满了红肿的抓痕。
和手印,两个乳头更是肿胀得不忍目睹;她修长结实的双腿和肥美的双臀上鞭痕累累,而下身的肉穴和屁眼更是红肿得无法闭合,周围糊满了干涸了的白浊的污秽!
而女检查官秋原凉子的样子比起丁玫也好不了多少。
凉子现在虚弱地站立着,双手举过头顶,被一副手铐绕过头顶的一根管子铐着;她赤裸着的身体上虽然没有丁玫那么多伤痕,但嘴角、双乳和下身糊满了干涸的精液的样子显得更加狼狈和难堪!
听到丁玫微弱的呼叫,踮着脚吃力地站着的凉子转过头,她的眼睛已经哭泣得红肿起来。
「丁玫……」
看到丁玫和自己现在这副惨状,秋原凉子又小声抽泣起来。
「凉子,你看看铐你双手的铁管!那头好像能拧下来的!」
丁玫困难地抬起头,使劲示意凉子朝铁管的连接处看去。
丁玫刚刚被一群海盗残酷地轮奸直到昏死过去,现在苏醒过来的女警官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下身更是感觉像火烧一样。但她的意识还算清醒,知道像凉子那样哭泣是没有用处的,现在只有想出办法来才能使自己和凉子逃出海盗的魔掌。
丁玫知道自己现在被捆绑得好像一个大肉棕一样,根本不可能挣脱,于是目光投向了被高举双手铐在铁管上的女检查官。她仔细看着凉子被踮着脚铐着的样子,忽然发现的一个机会!
凉子的双手是被手铐铐在头顶的一根管子上,所以她的双手可以顺着管子移动,而铁管的一端的连接处却是可以拧动的活扣!
显然这是海盗们的疏忽!丁玫立刻感到本已绝望的心里有有了希望!
听见丁玫小声的呼叫,凉子转头朝铁管的连接处看去,立刻明白了丁玫的意思!秋原凉子止住了悲啼,紧张而小心地踮着脚走到铁管连接处用被铐着的双手小心地拧了起来……
「快!凉子,把我身上的皮带解开!」
丁玫躺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翻过身体示意已经拧开了铁管,能够自由走动但双手还被铐着的凉子解开捆着自己手脚的皮带。
「凉子,快喊救命!」
挣脱了捆绑的丁玫活动著有些酸麻的手脚,赤裸着身体走到门背后,手里握着凉子拧下来的一截铁管。
「救命啊!」
守在门口的海盗立刻冲了进来,门后的女警官高举起铁管对着海盗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夜色中的海面上漂浮着一艘救生艇,上面坐着两个几乎全裸着的女人,穿着宽大的男人衣服,奋力地划着桨。
「凉子,快点!游船就要爆炸了!」
说话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上衣,衣摆下面裸露出结实修长的双腿和丰满的屁股,脸上还能看到被殴打后的瘀伤,乱蓬蓬的短发在海风中飘荡着。她正是刚刚逃出海盗魔掌的女警官丁玫,话语中流露出仇恨和焦虑。
丁玫和秋原凉子逃离游船之前没忘记向那些残酷凌辱她们的海盗报仇,两个女警官在游船的底层安装的炸药和引爆装置。
两个女人奋力地划着救生艇,渐渐远离了那巨大的游船。
忽然,远处的游船突然打开了照明灯,接着传来了一阵海盗杂乱的吆喝和凶狠的呼叫!紧接着,一团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夜色中的海面,照得海上那孤零零的救生艇如同白昼一般!
「凉子!我们终于报仇了!」
丁玫看着远处那被炸裂成两截,渐渐沉入海中的游船,喃喃自语着,眼角闪烁出晶莹的泪花。
第十二章警探姐妹花之引渡(上)
被江楠绑架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南卓市随着竞选结束逐渐平静下来。执政党在江楠退出后顺利地获胜,原来的市长得以连任。在野党在闹了一阵之后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也只好作罢。
警察局里又在为新的不断发生的罪案忙碌着。
「丁玫!你进来一下!」
美丽的女警官丁玫听见局长汤政在喊自己,赶紧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进局长办公室。
「丁玫,你最近辛苦了!我给你一个轻松一点的任务:去日本把伊川健次引渡回来!」
「伊川健次!那个劫机犯!」
「对,就是他!」
汤政将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丁玫。
丁玫飞快地看了一眼文件:是一份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转来的文件,通知南卓警方前去日本大阪接受日本警方移交劫机犯伊川健次。
看著文件上伊川健次那张凶恶的方脸,丁玫想起了这个曾经轰动南卓的劫机案:那是大约一年半以前,这个日本右翼极端组织的干将在自己的组织被日本警方摧毁后逃跑到南卓。
后来不知怎么,被伊川健次劫持了一架飞往日本的c国航班,他以机组人员和乘客的生命为威胁,要求日本方面释放他的同伙。在日本方面拒绝后,他又挟持了几名人质乘车逃跑。
后来日本方面在郊外发现了被他残忍杀害的三名人质,再加上在飞机上被伊川杀害的两人,整个事件中一共有五人遇害,其中四人是c国公民。而尤其令人气愤的是,伊川健次最后竟然逃脱!在整个事件中日本警方的无能给丁玫留下了深刻印象。
现在听说这个恶魔落网,丁玫十分兴奋:「局长,你放心!我一定将伊川健次带回来!」
一架飞机平稳降落在大阪机场。
从上面走出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警官。丁玫穿着一身警服,下身的短裙刚刚盖到膝盖,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笔直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深红色的无带高跟鞋,整个人既漂亮又显得英姿飒爽。
「你好!是丁小姐吧?」
一个日本警官操着流利的汉语微笑着迎了上来。
丁玫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中年警官,一张五官毫无特色的脸上堆满礼节性的微笑。在他身后,一个显然是他上司的警官也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丁玫。您……」
「我是木村哲也,大阪警察厅警官。这位是池田晃督察。」
「你好,丁小姐!欢迎您来大阪!」
池田督察用结结巴巴的汉语打着招呼。
「没想到派了您这么一位美丽的小姐来引渡伊川那家伙!伊川那个混蛋死到临头还能走回桃花运!哈哈哈,您别介意,我是开玩笑!」
那个木村显然是个多嘴的家伙,他边说边来替丁玫引路,还不时地看丁玫几眼,目光尤其集中在她丰满的胸前和匀称的小腿上。
丁玫一下子对这个家伙就没有了好感,她干脆不看这个好色的警官,问池田督察:「池田先生,您这里是怎么安排的?」
「丁小姐,我们准备明天就将您和伊川送上回c国的航班。」
知道自己只需要呆一天,丁玫觉得很高兴。
「池田先生,我想现在就看看罪犯!」
「丁小姐,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就把伊川从看守所里带出来,带到为您专门准备的秘密的旅馆里。今夜由我俩负责看守伊川,另外旅馆外还安排了警察值班。明天一早咱们一起押着伊川从旅馆直接来机场,在登机前我们再进行移交程序。」
见池田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丁玫多少改变了一些对日本同行的看法,她开始觉得这会是一次轻松的任务了。
安排丁玫住下的是一个在市区边上的小旅馆,一个普通的二层楼,丝毫不会引人注意。里面的老板和服务员已经都被暂时打发走了,只有几个便衣在楼内楼外警惕地游荡着。
丁玫来到自己房间,简单梳洗一下,来到楼下的客厅。
「丁小姐,池田督察突然有一些公务要处理。他嘱咐我陪丁小姐进餐,晚饭后他会直接带着伊川健次来这里。」
丁玫礼貌地冲多嘴的同行微笑一下,两人走进小旅馆的餐厅。
用过晚餐后,丁玫籍口累了要休息,躲开了令人生厌的木村警官,一个人回房看书。
「你好,丁小姐,罪犯已经带来了。您要看看吗?」
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池田督察在门外大声说着。
丁玫推开门。
「伊川健次被木村带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您是否要去看看?」
丁玫点点头。两人向楼下走来。
「池田督察,你们这么戒备森严,莫非伊川的同伙还很活跃?」
「丁小姐,你不知道。伊川这个家伙其实除了残忍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了。不过他的组织的余孽将他看作英雄,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备。」
「您还是没有回答我,那么现在他的组织还在活动吗?」
「不!那个组织已经基本被剿灭了。只有少数漏网的家伙。但我们知道这个案子影响重大,所以格外小心!」
说着,两人已经来到一楼的一个房间。
「丁小姐,伊川就在里面。您可以进去和他见面,我和木村在这里等着。」
「是啊,那个家伙如果对您不礼貌的话,您就叫我!」
木村谄媚地说着。
丁玫走进屋子。
这个房间所有的门窗都被封死了,只有一个瘦小憔悴的男人背对房门坐着。
听见门响,这个家伙回过头。这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年轻人,乱蓬蓬的头发下面的那张脸上两只眼睛还算精神,不过眼光十分凶恶,嘴角向下撇着。丁玫立刻认出这个名嘈一时的劫机犯。
伊川健次看见一个身穿警服的美丽女子进来,立刻在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怪笑。
「咦?怎么是个娘们来引渡我?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说着还用眼睛放肆地盯着丁玫丰满的胸部和雪白的脖子。
丁玫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恨不得立刻上去揍他一顿,把这个家伙脸上唯一还算英俊的鼻子打歪。
「伊川健次,你就要死到临头了,还敢放肆!」
他毫不在意地笑着。「行了,小娘们,别吓唬我!大世面我见得多了!怎么样?把我的手铐打开,让我们来乐乐?」
丁玫立刻气得满脸通红。
「啧啧,小美人,别生气!你看你那两个奶子,一鼓一鼓的,让大爷来替你揉一揉!」
丁玫再也忍不住了,过去响亮地抽了伊川一个耳光!「混蛋!」
伊川健次立刻站了起来:「臭娘们!敢打我?」
他说着就扑了上来。
丁玫敏捷地闪开,熟练地抬起匀称结实的右腿,膝盖重重地顶在了伊川的胯下,接着右臂一记肘拳砸在他的后背上。伊川一声惨叫,立刻像一只虾一样蜷缩着身体倒在了地上。
丁玫想起这个家伙曾经残忍地杀害了劫持的人质,更加愤怒,上去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后腰上,伊川痛得在地上哇哇大叫。
门外的两个警官听见伊川的惨叫冲进来,看见满脸怒色的丁玫正将伊川踩在脚下,两人都棱住了。
「丁小姐,把这个混蛋放开吧!别跟这个人渣一般见识。」
「哇,丁小姐好厉害!」
见伊川健次在地上痛得直打滚,木村赶紧恭维道。
三人关上门走了出来。
「丁小姐,这里有我俩,您就放心去休息吧!」
「是啊,明天一早您还要赶飞机。」
丁玫回到房间,看了一会无聊的日本电视节目,觉得有些累了,于是躺在床上穿着警服睡了过去。
深夜的旅馆里一片寂静,显得有些阴森。
「木村,门口一切都正常吗?」
「没问题!督察您就放心吧!」
池田督察和木村在一楼的大堂里坐着,抽着烟无聊地翻着报纸。木村看了一会,站起来:「池田君,我去找杯喝的。」
很快,他拿了一瓶清酒和酒杯回来:「督察,您要不要也来点?」
「那、好吧!只要一杯呀!」
两人端着酒杯,慢慢地喝了起来。
「哎,木村,我、我怎么这么困?真想睡一觉!」
池田说着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嘿嘿!」
木村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阵阴险的狞笑!
他将倒在地上的督察扶起来,在椅子上摆成仰面坐着的姿势,然后从池田身上拿出一串钥匙。他来到伊川的房间,打开门进去。
「木村!你都安排好了?」
「伊川!你别啰嗦了,没安排好我来干什么?」
「那个督察呢?」
「他恐怕得一直睡到明天中午!哼哼,池田这下等着丢官吧!」
「那个小娘们呢?」
「她在楼上,恐怕也在睡觉吧?你快跟我走!」
「木村,我们把那个娘们一起带上!」
「不行!那个骚货竟然敢揍我?我非要狠狠收拾她不可!而且、那个骚货长得多水灵!我一定得上了她!」
「那、那好,就算抓个人质!不过得小心,她可是个带刺的玫瑰!」
「哼哼,什么带刺的玫瑰?我得把她收拾成下贱的母狗!」
两个黑影静静地上了二楼,来到丁玫的房间门口。
「等等,伊川,你躲在门后!」
木村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敲丁玫的门。
「谁?」
里面传出一个睡意朦胧的女声。
「丁小姐,我是木村!池田督察在楼下说,有一份文件今天白天忘记交给您了!」
丁玫拍拍还沉浸在睡意里的头,心里暗暗嘀咕:倒霉的家伙,半夜来叫我看文件!就不能等到明天?
她站起来,穿上高跟鞋,整理整理一下警服,走过来开了门。那个木村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连声道歉。
丁玫皱着眉头刚走出房间,就觉得脖子后面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轻轻呻吟一声就昏了过去。
「嘿嘿,小娘们,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伊川健次抱起昏迷了的女警官,跟着木村下了楼。
木村先出门,将门口的便衣支开,然后朝里面招招手。伊川健次架着美丽的女警官溜出来,两人上了一辆警车,飞驰而去!
两个家伙驾驶的警车来到一条高速公路的入口处,一辆巨大的集装箱车正停着,车上拖着一个庞大的四十尺集装箱。
木村来到集装箱车的驾驶室前。
「是木村吗?」
一个高大的家伙走下来。
「藤原,快来帮忙!」
一脸横肉的藤原泰夫来到警车门前。
「啊?伊川,怎么还带了个女警官来?」
「行了,藤原,快把这个娘们拉到车上!」
昏迷中的丁玫似乎要苏醒的样子,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动了动,从娇红的嘴唇间发出轻微的呻吟。伊川熟练地朝着女警官的脖子后面切了一掌,丁玫立刻又不动了。
「藤原,带上她路上解解闷!」
跟在抱着丁玫的藤原身后的伊川说着。
木村已经来到集装箱车的驾驶室。这辆车显然经过精心改装,集装箱和驾驶室之间是通过暗门连通的,车身上的集装箱上漆着醒目的大字:易爆危险品!小心!
夜色里的巨大的集装箱车像一个怪物一样在公路上飞驰而去。
「快醒醒!臭婊子!」
丁玫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粗鲁的声音在耳边叫着,她还觉得自己好像在一条船上似的,身体下的平面不断摇晃颠簸着。女警官睁开眼睛,看见了那个野蛮的劫机犯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她立刻惊叫着想站起来,立刻发现自己绳索五花大绑,像条死鱼一样脸朝下丢在冰凉的铁皮地板上。
伊川健次狠狠地将丁玫翻过来,丁玫看见在劫机犯身边站着那个多嘴又好色的警官木村。
「你、你们!」
丁玫看着四周,这是一个好像一个大铁皮箱子一样的空间,不停颠簸着,全靠两盏昏暗的吊灯照明,似乎是在一辆行驶着的车里。
看着两个家伙脸上的淫笑,丁玫立刻全明白了!那个木村竟然是伊川健次的同党!而自己竟然成了逃犯的俘虏!
「混蛋!木村!你这个败类!」
「哈哈,美女警官!你没想到是吗?嘿嘿,现在你怎么骂都晚了,就等着乖乖地被我们玩弄吧!」
劫机犯露骨地淫笑着,挥手狠狠抽了丁玫两个耳光,鲜血顺着女警官嘴角流下来。
「臭娘们!还记得你在旅馆里打我吗?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说着,他又一脚踢在了丁玫柔软的小腹上。
丁玫双手被扭到背后,紧挨着身体被反绑着,双腿也被数道绳索捆得结结实实,没法躲闪。丁玫痛苦地呻吟一声,美丽的身体立刻缩成一团。
「伊川!别打了!还是用这个娘们美丽的身体来还帐吧!」
听见他们这么无耻地谈话,丁玫又急又怒,几乎昏了过去。
劫机犯狞笑着弯下腰看着丁玫,慢慢地将她腿上的绳索解开。丁玫双腿一获得自由,立刻抬腿就是一脚!穿着高跟鞋的脚正踢在伊川的肚子上,那家伙「唉呦」一声蹲了下去。
丁玫刚想站起来,就被一边的木村一拳打在了胸前。女警官觉得自己丰满的乳房被打中,一阵特别的疼痛,不禁尖叫起来。不等丁玫反应过来,伊川已经爬起来。木村抱着丁玫的上身将女警官拖起来,劫机犯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丁玫的身上。这个残忍的家伙专打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拳头不停地打在丁玫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上,打得丁玫不停惨叫,浑身抽搐。
过了一会,两个家伙放开丁玫。被暴打了一顿的女警官立刻瘫软在地上,美丽的身体缩正一团不停发抖,脸上挂满泪水呻吟着。
「哼!臭娘们,还敢凶!」
劫机犯骂着扑了上来,动手来扒丁玫的衣服。
「不!混蛋!住手!啊!你……」
丁玫大叫着,但刚刚被痛打了一顿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等等,伊川!」
「干什么?」
「这么有性格的女警官,扒光了就没意思了!让我来!」
丁玫惊恐地倒在地上,警服的裙子已经被扒到了膝盖,露出了里面的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木村过来将女警官的身体翻过来,在被和身体绑在一起的手腕上又紧紧地捆上了一根绳子。然后将绳子的栓在顶棚上,拉动绳子将瘫倒在地上的女警官的身体一点一点拉了起来。
浑身无力的丁玫只有任他们摆布,被拉起来成了一个上身前倾,跪在地上的姿势。丁玫觉得被绳索捆绑的手腕十分疼痛,她扭动着身体小声抽泣起来。
看着女警官被绳索捆绑吊起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裙子褪到膝盖上了狼狈样子,伊川放肆地笑了起来。
木村走到丁玫身后,将她的裙子彻底扒了下来。丁玫身体一阵摇晃,知道即将大难临头,不禁浑身发抖。
木村接着将包裹着圆滚滚的屁股的内裤撕破,拽了下来。丁玫丰满白嫩的屁股立刻裸露出来,随着车厢的颠簸晃动着,十分性感。知道马上就要受辱的女警官情不自禁地夹紧只剩下丝袜的双腿,满脸羞红,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木村看看丁玫羞耻的表情,淫笑着过来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丁玫使劲抗拒着,半裸的身体摇摆不已。
伊川过来揪着丁玫的头发,抬起来泪水盈盈的俏脸骂道:「贱人!老实点!皮肉又发痒了?」
木村已经将丁玫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然后将腿上的丝袜撕破剥下来,露出了圆润的小腿和纤美的双足。他盯着女警官美丽纤好的双足,忍不住轻轻抚摸起来。丁玫浑身发抖,羞辱地闭上了眼睛。
木村把玩了一会丁玫美丽的双足,又将她暗红色的高跟鞋给她穿上,然后拿来一根铁棍,将两端用绳子捆在丁玫纤细的脚踝上,使女警官的双腿大大地左右分开。
昏暗的车厢里,一个美丽的女警官上身穿着警服,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吊起,下身却一丝不挂,裸露出雪白性感的屁股跪在地上,美丽的双腿赤裸着左右分开绑在铁棍上,脚上穿着一双暗红的高跟鞋。这淫秽暴力的场面使两个家伙无比兴奋。伊川健次已经忍不住了,他来到丁玫身后,抱着丰满的屁股又摸又舔。
丁玫感到从裸露的臀部传来一种像大冬天浸进了冷水里似的寒意,全身肌肤一下子抽紧了。更令女警官不可忍受的是被歹徒肆意凌辱的屈辱感,丁玫难过得闭上了眼睛。
这时,又有两只手抓住了丁玫饱满的胸膛,隔着警服大肆轻薄起来。
木村揉了一会,忽然转到丁玫身后,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面,顺着平坦光滑的后背摸到了丁玫乳罩的带子,一下将它拽断!跪在地上的丁玫猛地感到自己警服里两个丰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重地坠了下来,接着被两只手接住,用力地揉搓起来。她一声轻呼,被捆绑的身体摇晃着挣扎起来。
立刻丁玫裸露的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两下:「臭婊子,老实点!」
丁玫这是头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还是赤裸着被罪犯拍打。一阵疼痛和屈辱涌了上来,丁玫真想痛哭一场。
木村将手从丁玫衣服里抽出来,转身找了一把小刀。他来到丁玫面前,用刀刃轻拍着丁玫羞红的脸,「贱人,抬起身来!」
丁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身体,跪直在地上。
木村看着丁玫警服里两个丰满的乳房,用小刀在乳房的位置上划破警服和里面的衬衣,然后粗暴地将手从丁玫警服的裂口处伸进去,抓住两个温暖柔软的乳房,接着竟然将两个乳房从衣服的裂口里拽了出来!
丁玫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被木村用力拽着,从警服的裂口里拉出来,立刻惊叫起来。
木村拍打着丁玫脸蛋,喝道:「趴下来!」
羞愤欲死的女警官只好又像刚才一样身体前倾跪了下来,这一次两个美妙的乳房则从刚刚被木村割破的警服的开裂处露了出来。
木村盘腿坐在丁玫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怒挺起来的大肉棒,用手揪着丁玫的头发硬把她的脸按在了自己胯下。丁玫的脸已经碰在了那个又热又大的东西上,她的手腕被绳子拉着一阵阵疼痛,身体也哆嗦起来。
与此同时,伊川也脱了自己的裤子,用自己的家伙拍打着丁玫肥嫩的屁股,不断在女警官娇嫩的肉缝里乱撞着。木村则用手握着丁玫裸露出来的乳房,使劲捏着,一边还摆动着腰部,用自己的肉棒撞击着丁玫的脸。
丁玫感到两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脸上和屁股上乱碰着,一阵阵说不清的滋味不断啮噬着要强的女警官的心。一想到自己现在狼狈屈辱的境遇,被自己本来要引渡的罪犯和同伙捆绑侮辱,丁玫就痛苦得无法忍受。虽然明知自己难逃被奸污的命运,可丁玫还是要挣扎,拼命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抗拒。
丁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性感。一个上身还穿着警服的美丽女警官,赤裸着丰满的下身,雪白的屁股晃动着,优美的双腿被绑在铁棍上张开着跪在地上的样子,再加上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和从警服里裸露出来的美丽的乳房,对两个罪犯来说这是一种最强烈的诱惑。
伊川健次突然嚎叫着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丁玫还没有丝毫准备的肉穴!
丁玫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伴随着下身那种强烈的刺痛,一种被强暴了的屈辱感涌了上来,她尖叫着拼命挣扎起来。可丁玫的屁股被劫机犯死死地按住,只有两只被铁棒撑开的雪白的腿在抖动着。
伊川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使丁玫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和耻辱,她不停呼叫着,浑身颤抖起来。
忽然,丁玫呼叫着的嘴里被塞进了另一根肉棒!木村的双手放开了丁玫的乳房,抓着她的头将她紧紧地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女警官娇艳的红唇间。
一根粗大的家伙插进嘴里,丁玫被噎得几乎昏迷过去。她拼命想抬起头,吐出嘴里这个恶心的东西,可是可怜的女警官已经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落入了两个歹徒的肆意奸淫中。
木村揪着丁玫的头发,拽着她的头上下运动着,粗大的肉棒在丁玫嘴里抽动起来。
丁玫想喊,想反抗,可是被捆绑的女警官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占有了,只有两根肉棒粗暴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着。羞愤交加的女警官嘴里呜咽着,眼泪和着口水顺着雪白的脖子流下来。
停靠在公路边的集装箱车已经成了一个淫虐的地狱。
巨大的集装箱里面因为密不透风而十分酷热,里面的空气中现在还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混合的难闻的味道。
伊川健次脱光了衣服躺在一张简易床上,他对面的床上警察的败类木村和他一样没穿一件衣服躺着。在两张床之间的地上,被他们奸淫蹂躏了的女警官丁玫还是上身穿着已经污秽不堪的警服,两个丰满的乳房从警服的破裂处坠裸出来,屁股和双腿完全赤裸,被绑吊着跪在地上。
丁玫的警服已经湿透了紧粘在美妙的肉体上,头发凌乱地贴在遍布泪痕的脸上,嘴角还有精液流淌过的痕迹,正在沉重地喘息着。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有很多淤青和牙齿留下的咬痕,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在一边,露出一只纤美匀称的玉足。
显得憔悴而狼狈的女警官喘息着、呻吟着,但丁玫的头脑还十分清醒,正在分析着自己的处境。
丁玫已经知道自己是在一辆车里,虽然不知车是开往哪里,但她已经感到日本警方似乎并不知道匪徒的行踪,这一点从他们敢大模大样地将车停下来就可以知道。
丁玫知道自己如今想脱险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可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有遭歹徒任意蹂躏凌辱的份,根本没有一点机会,而且伊川健次的残忍是丁玫早就知道的,他随时都可能杀死自己。不过丁玫也看出,这几个家伙十分迷恋自己美丽的肉体,还不会很快杀掉自己。
正想着,暗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高大的家伙走进来。
「藤原,东西都买回来了?」
「是!都买好了!」
说着,这个叫藤原的家伙将两个沉重的包袱放在了地上。
藤原的眼睛死死盯着裸露着下身跪在地上的美丽的女警官,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木村,你去替我开车好吗?我、我来玩玩这个女人!」
木村干笑着坐起来穿上衣服,从地上的包袱里拿出一听啤酒,拍拍藤原的肩膀:「藤原,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好好玩这个婊子吧!」
说着,他出了车厢,发动了汽车。
藤原看着紧张地抬头看着自己的丁玫,一阵淫笑。他走过来将吊着丁玫的绳子松开,将女警官放倒在地上,然后打开了一个包袱。包袱里面竟然全是皮鞭、绳索、木夹、皮制镣铐、蜡烛和假阳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丁玫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些东西,可如今却知道这些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用在自己身上!
她惊恐地大声尖叫起来。
伊川健次一下从床上下来,揪着丁玫的头发,狞笑着说:「臭娘们,你害怕了?哈哈哈,女警官,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母狗!」
丁玫吓得魂不附体,哀求着:「你、不要用那些东西,我,我,我受不了,你饶了我吧!」
她说着哭了起来,一向要强的丁玫这回是真的害怕了。
伊川健次见丁玫还没用那些sm用具就已经怕了,立刻得意起来。他和藤原将女警官上身的绳索解开,但双腿依旧绑在铁棍上。
丁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邪恶的用具,刚刚受到了残酷轮暴的女警官无力反抗,只是浑身发抖哭着继续哀求。
藤原不顾丁玫的哀叫,拿来一套连在一起的皮制镣铐。他和伊川先将挣扎的女警官按倒在地,将她身上湿透的警服和衬衣扒了下来,双手扭到背后用那套镣铐里的皮手铐铐上。然后才将丁玫的双腿解开,将那套镣铐中的皮制脚镣锁在了她雪白的脚踝上,又给丁玫穿上了高跟鞋。
丁玫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只有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因为那套镣铐中间的锁链很短,丁玫不得不弯起腿趴着,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藤原将丁玫拉起来,命令她跪在了地上。
女警官手脚戴着镣铐,赤裸着美丽成熟的身体跪在地上,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两个变态的歹徒,不知还要遭到什么样的凌辱。
藤原拿来了一根皮鞭,围着发抖的女警官转着,突然一鞭抽向丁玫雪白的后背!立刻在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暗红的鞭痕。
丁玫身体一抖,惨叫起来。
「母狗!这刚刚是开始!不许乱叫!」
对丁玫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母狗」,这使丁玫觉得更加屈辱。见丁玫低着头不做声,藤原又是一鞭。
「母狗,要回答!」
丁玫眼泪不停地流着,鞭子抽在赤裸的身体上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屈辱。她默默地咬着牙忍受着。
「好啊!母狗,我看你能支持多久!」
伊川这时忽然点燃了一支蜡烛,来到丁玫身边。他和藤原对视了一眼,小声狞笑起来。
伊川忽然弯下腰,将手里的蜡烛倾斜,对着丁玫光滑的后背上那道刚刚被皮鞭抽出的血痕,滴下了一滴蜡油。鲜红的蜡油落在了细嫩的后背那刚刚出现的伤痕上,立刻绽开一朵红花。丁玫只觉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伤口上一阵发热,身体禁不住哆嗦起来。
两个家伙狞笑着围着女警官走着,皮鞭和蜡油相互配合著落在雪白丰满的身体上,在后背、胸膛、屁股和大腿上肆虐着。
丁玫跪在地上,在皮鞭和蜡烛的凌虐下不停颤抖着、抽泣着。她不仅因为身体上时时传来的疼痛和难以表白的火热的感觉,更因为自己骄傲的身体竟然成了歹徒的玩物!被他们这么肆意侮辱蹂躏。
丁玫嘴里不断发出惨叫和呻吟,美丽的肉体上已经伤痕累累,意识也恍惚起来。终于,她摇晃着栽倒在地上。
第十三章警探姐妹花之引渡(下)
丁玫身体上的蜡油已经被弄干净了,但那些鞭痕是去不掉的,在雪白性感的身体上显出十分醒目的残酷。她的手脚还被那套连在一起的镣铐禁锢着,仰面朝上躺在桌子上,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失神的目光盯着车厢的顶棚。
女警官又一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黑色的阴毛潮湿而凌乱地贴在下体,双腿软绵绵地左右分着,被奸淫了的肉穴和肛门周围有些红肿,从嫩红的小洞里流出黏乎乎的白色液体。
丁玫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她开始没有了反抗的欲望。
「母狗,舒服吗?」
伊川用一只手捏着丁玫丰满的胸膛上挺立着的乳头,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奸污后还没有合拢的温暖的花瓣之间,轻轻抠弄着。
藤原这时已经把木村替了回来,那个败类的警官正喝着啤酒。车厢里又闷又热,丁玫原本娇艳的嘴唇已经变得苍白而干燥。她迟钝地舔舔嘴唇,轻轻说着:「水,给我水。」
木村一阵狞笑,他将女警官从桌子上拉下来。丁玫倒在地上,被镣铐锁着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彩,上面满是被鞭打、虐待留下的伤痕和淋漓的汗水,显得十分凄惨。她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求求你们,给我点水!」
伊川将女警官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丁玫好像已经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摇晃,似乎随时都能倒下去。
「母狗,你想要喝水?」
丁玫马上点头。
「那么说你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了?」
丁玫的意识已经不能支配自己了,她虽然还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称呼,但已经屈服于可怕的暴力和无止境的肉体折磨之下的丁玫还是点了点头。
「要用语言回答!」
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的女警官嗫嚅着:「是、我、我是你们的、母狗!」
伊川健次狞笑着将自己丑陋的阳具对准了女警官的小嘴:「张开嘴!」
丁玫知道了这个变态的家伙要干什么,她红着脸拒绝:「不!不要!我、我要喝水!」
没等她说完,一道又臊又热的液体已经浇在了丁玫的脸上。丁玫努力将头扭到一旁躲避着,可伊川的尿液还是浇在了她的脸上,一部分还流进丁玫的嘴里。
嘴里流进又臊又苦的尿液,丁玫又羞耻又痛苦,她挣扎了几下,虚弱的身体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丁玫气息奄奄的样子,木村知道再这么折磨下去这个美丽的女警官就要真的不行了。虽然他知道丁玫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但现在的丁玫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只是一个任他们玩弄侮辱的女奴隶。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奴隶弄死。
木村过来把丁玫的脸翻过来,原来娇好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而憔悴,美丽的眼睛也变得空洞失神。他把丁玫干裂的嘴唇掰开,将手里的啤酒倒进女警官的嘴里。
丁玫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着,身体不停地哆嗦着。很快,几乎一听啤酒都被丁玫喝了进去。
「母狗,喝够了吗?」
丁玫喘着气,补充了水分的嘴唇又变得滋润起来,脸上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红着脸温顺地点了点头。
「那么赶紧爬到那边,撅起你下贱的屁股!主人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
丁玫不敢再反抗,她挣扎着被镣铐锁在一起的手脚,跪在地上挪动着双腿,慢慢地顺着木村指的方向爬到了床边。丁玫艰难地将上身趴在床上,挪了几下,撅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
看着原来美艳照人的女警官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个顺从淫贱的奴隶,木村立刻感到了施虐的快感。
他走到丁玫的背后,用手扒开女警官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缝中还有些红肿的肛门。他先将手指伸进去抠动了几下,见丁玫十分顺从地蠕动着屁股,于是挺起肉棒插了进去!
木村抱着女警官丰满的屁股,喘着粗气奋力抽插着。在他前面,已经完全屈服了的女警官正扭动着丰满诱人的身体,配合著来自背后的奸淫,不知羞耻地呻吟起来。
在青森偏僻的山里有一间简陋的房子,三个匪徒此时已经逃到了这里,在这里的确是一个躲避追捕的好地方。
被挟持的女警官也被一起带来,丁玫此时已经彻底成了三个匪徒的奴隶,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赤身裸体被他们变着花样奸淫虐待,来供他们打发躲避追捕的无聊时光。
这几个家伙各自有各自变态的爱好:劫机犯伊川除了喜欢捆绑丁玫之外,还特别喜欢强迫丁玫为他口交,每次她都要给丁玫先化好妆,然后在丁玫的脖子上栓上皮带,牵着女警官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再强迫丁玫跪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阳具在丁玫娇艳的红唇间进出使他非常兴奋,最后还要强迫丁玫将他射出的精液都吞进嘴里。
木村则对丁玫丰满性感的屁股格外感兴趣,丁玫身材苗条,而且屁股丰满结实且充满弹性,木村特别喜欢让丁玫趴下撅起屁股来操她的屁眼,开始丁玫觉得十分痛苦,但时间长了肛门变得松弛起来逐渐适应了木村变态的奸淫。
最让丁玫痛苦的是那个藤原,他每次都要将女警官捆得结结实实,然后用尽鞭打、滴蜡或夹乳头等方法,将丁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在强暴已经被折磨得半昏迷的女警官。
丁玫此时正蜷缩着赤裸的身体,躺在房子的角落里,她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着,脖子上的皮带被栓在房子的一根柱子上。
藤原刚刚被捆起来倒吊着鞭打了一顿的女警官此刻脑袋里还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都疼痛着,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上还能清晰见到一道道鞭痕。丁玫闭着眼睛,无声地流着眼泪,她现在感到了无比的屈辱和悲哀,不知道这种可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
丁玫尽量使自己已经迟钝的大脑转动起来,思考着究竟有没有逃脱牢笼的机会。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办法,那最后的下场肯定是在受尽凌辱和虐待后被他们杀掉;但现在丁玫还不能反抗,必须尽量忍受他们种种残暴的折磨,找机会逃脱。
丁玫轻轻呻吟一声,转动一下身体。这两天来,丁玫每天都是被这么的捆绑着,像狗一样栓着等待哪个来了兴致的家伙的奸淫和侮辱,她感到十分悲哀。丁玫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自己原来骄傲的身体现在成了匪徒泄欲的工具,上面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迹,下体一片狼籍,红肿的阴户和肛门现在还有些疼痛,被长时间捆绑的四肢已经麻木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丁玫喘着气,困难地转个身,腿上的鞭痕蹭在粗糙的地面上,一阵疼痛使女警官哆嗦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母狗!休息够了?」
丁玫惊恐地抬起头,伊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跟前。
藤原折磨完了丁玫,已经下山去买东西去了。这里剩下这个劫机犯和他那个败类的警官同伙,他俩显然是觉得无聊,又开始想出花样来凌辱丁玫。
伊川将栓在柱子上的皮带解开,拽在手里:「母狗,该活动一下了!」
丁玫惊慌地摇着头:「不、不要,我现在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看着可怜的女警官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伊川残忍地笑着:「哈哈,母狗,撅撅屁股被操有什么累?我看你舒服还来不及呢!快!别又找打!」
「是。」
丁玫屈辱地答应着,被脖子上的皮带拽着,摇晃着爬了起来。
丁玫双手被捆在面前,两条匀称的小腿被用绳子紧贴在一起捆着,她费力地趴在地上。木村走到丁玫背后,将她腿上的绳子解开,以便她能在地上爬。伊川牵着趴在地上的女警官在屋子里走了起来。
丁玫低着头,捆在一起的双手得一起移动,撅着屁股跟在后面爬着,嘴里还得不时屈辱地学着狗叫两声。这也是这些匪徒的要求,丁玫开始不愿意,但抗拒的结果是被狠狠毒打了一顿。
伊川牵着女警官走了一会后,停了下来,命令丁玫趴在地上。丁玫顺从地趴下,摇摆着身体主动撅起了屁股,开始闭上眼睛等待两个家伙的凌辱。
木村拿了一个粗大的注射器走过来,他用手扒开丁玫圆滚滚的肉丘,露出淡褐色的肛门。丁玫的肛门形状浑圆纤巧,微微有些红肿,露出一个细小的圆洞,似乎知道即将受到蹂躏,正轻轻地翕动着。
木村先将手指插进女警官的菊花蕾,粗鲁地转动着。趴在地上的女人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晃起来。木村将手指抽出来,将注射器插了进去。一股冰凉的液体猛地进入到丁玫的直肠,她立刻回过头叫了起来:「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给我浣肠,我……我受不了!」
丁玫自从落入三个匪徒手里以后,受到了各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凌辱,当然也包括被浣肠。那种痛苦的感觉,使丁玫想起来就浑身哆嗦,从心里感到畏惧。她拼命哀求,可女警官的哀求,只能使木村和伊川觉得快乐,他俩残忍地笑着,将液体全部注射进了丁玫的身体,然后用一个细长的橡胶塞塞进了丁玫的肛门。
丁玫因为紧张和害怕,似乎立刻就感觉到肚子里出现了变化。她趴在地上拼命夹紧双腿,纤细的腰肢扭来扭去,不停呻吟。
两个家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将一丝不挂的女警官拉起来。
丁玫已经紧张得不行了,站在地上浑身发抖,小腹开始抽搐。
「过来,母狗!坐上来,让主人舒服舒服!」
木村躺在一张躺椅上,挺着胯下巨大的阳具喝道。
丁玫现在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翻腾,汗水不停地顺着脸上流下,被橡胶塞塞紧的肛门涨得无法忍受。
她红着脸哀求:「主人……啊……让、让我先……先去方便一下吧!我……我要坚持不住了!」
因为过于紧张,丁玫忍不住又弯下腰蹲了下来。
「啪!」
伊川立刻一鞭抽在丁玫的屁股上。
「啊!」
女警官浑身一阵剧烈地颤抖,肛门一阵收缩,几乎要昏了过去。
「快!先让主人的精液射进你肮脏的身体后再去!」
「还有我!」
伊川也残忍地说着,顺手又是一皮鞭。
丁玫心想也只好这样了,在这些残忍的家伙面前丁玫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选择的,只有先忍受羞辱让他们折磨了。
屈辱的女警官只好强忍着痛苦,慢慢站起来,走到木村面前。丁玫慢慢地转过身,分开修长的双腿,摇晃着屁股对准木村丑陋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
粗大的肉棒顶进丁玫干燥的阴道,一阵强烈的充实和涨痛感使她大声尖叫起来。
丁玫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先从被凌虐的肛门上转移开,她尽量夹紧下体,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自己温暖的肉穴包裹着木村的肉棒转动起来。
木村在丁玫背后用手抓住女警官富有弹性的丰满的屁股,恶毒地揉了起来。
「母狗,你要是敢拉在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
丁玫本来就觉得肛门一阵阵收缩,现又被木村揉着自己的屁股,更加难以忍受。她知道木村他们是说得出,做得到,如果自己坚持不住的话就惨了,不知还要受到多么可怕的虐待。
她为了刺激木村,一边加紧扭动身体,一边闭上眼睛强忍羞耻浪叫起来。想到自己竟然要受这么大的屈辱,被浣肠后还要主动做出种种不知羞耻的举动来让匪徒奸淫自己,丁玫几乎要发疯了。
她想起还有一个伊川在等着,干脆睁开眼睛,小嘴呻吟着说:「伊川主人,请……请您也来操我吧!让我来为您……来品尝您的肉棒吧!」
看到丁玫羞辱难堪的样子,娇艳的嘴唇张开着,哀求着自己。伊川也兴奋起来,他走到丁玫面前,将自己的阳具放到丁玫嘴边。丁玫顾不得羞耻,赶紧用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握住伊川的肉棒,张开小嘴吞了进去。
丁玫心里只想赶紧让这两个家伙射精,她一边加紧扭动腰肢,一边用柔软的舌头吮吸起伊川的肉棒。
就这样,光着身体的女警官坐在木村身上,下身的两个肉洞一个被橡胶塞塞着,另一个里塞着一根粗大的阳具,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屁股扭来扭去;捆着的双手握着另一根肉棒,在嘴里拼命为匪徒口交,同时还得强忍着被浣肠的强烈痛苦,做出一副淫贱的样子来刺激两个匪徒。
过了半天,两个家伙终于在女警官美妙的身体里达到了快乐的顶点。
此时的丁玫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恍惚,她觉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样,被橡胶塞塞紧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几乎要崩溃了。丁玫嘴角流着伊川的精液,挣扎着赶紧从木村身上站起来,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刻跌倒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拼命挣扎着,努力想站起来,大声哀叫:「啊!快……快带我去厕所!我……我要受不了了!啊……」
女警官不停尖叫,丰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可不管丁玫怎么痛苦挣扎,她已经虚弱得快崩溃的身体还是无法站起来,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见丁玫像要疯了一样在地上扭动,雪白的身体上沾满尘土的狼狈模样,两个家伙得意地狂笑起来。
伊川拽着丁玫脖子上的皮带,拖着不停挣扎的女人来到屋子外的山地上。丁玫已经快不行了,她两眼直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四肢不停抽搐。
伊川赶紧将塞着丁玫肛门的橡胶塞拔出来,还没等他的手离开,一股黄褐色的浑浊物就猛烈地从女警官急剧翕动的肛门里喷了出来。
一大早蜷缩在角落里的丁玫就被伊川踢醒。
一整夜,女警官就被反绑着手脚,脖子上的皮带栓在柱子上,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昏睡着。伊川他们每晚都很小心地将女警官捆住手脚栓好,生怕被丁玫逃跑或做出什么事来。
丁玫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非人的虐待,更何况每天都要被他们折磨好几次,疲惫无力的身体已经无力反抗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机会逃出生天,很可能就将这么一直被他们悲惨地奴役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匪徒杀死。
「母狗!我带你去打猎!」
伊川手里拎着一支双筒猎枪,粗鲁地用靴子踢着趴在地上的女警官丰满的屁股。
丁玫迟钝地睁开眼睛,因为双手被捆在背后,所以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伊川过来将丁玫双手解开,然后放在身体前用手铐铐上。接着将丁玫腿上的绳子也解开,给丁玫脚上穿上那双暗红色的高跟鞋,再小心地用绳子在丁玫脚踝上捆了两道,使女警官不能快走,只能两腿一起慢慢移动。最后将丁玫使劲拉了起来,将栓在她脖子上的皮带拽在手里。
在伊川摆弄着自己时,丁玫一直躲开他的视线,看着伊川放在地上的那支猎枪,她真想冲过去抓起枪把这三个家伙全打死!可丁玫知道自己现在做不到,被捆绑了一夜的身体酸麻不已,只能摇晃着站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
「趴下!母狗!」
丁玫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高跟鞋,慢慢地趴在了地上。
「走,跟主人打猎去!」
伊川一面往外走,一面拽着手里的皮带,丁玫趴在地上,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爬了出去。
木村和藤原还在迷迷糊糊睡觉,听见伊川在说话,木村爬起来说:「喂!伊川,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伊川头也没回:「放心吧!」
丁玫光着身子在崎岖不平的山地上像狗一样爬着,手脚上娇嫩的肌肤被石子咯得非常痛。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丢人的样子,赤身裸体被捆着手脚像狗似的被牵着在山里爬行,丁玫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伊川扛着猎枪,牵着丁玫在山里转来转去。他显然不是想打猎,只是想换个花样来羞辱这个女警官。
他走了一会,来到离他们躲避的小屋不远的一片树林里停了下来。
「母狗,去那树底下撒尿去吧!」
他放开手里的皮带。
丁玫满脸羞红,嗫嚅着:「我、我不想……」
伊川粗暴地用猎枪捅着丁玫的屁股,「该死的母狗,敢不听话?」
丁玫差点摔倒,她小声尖叫着摇晃着屁股躲避冰冷的枪管。
「那你就去那边手淫去吧!」
丁玫不敢在反抗,她以前也曾经被强迫当着三个家伙的面,自己手淫给他们看。丁玫手脚一起移动,慢慢爬到一棵树下,挣扎着坐在了地上。
女警官费力地将脚踝被捆在一起的双腿分开,盘腿坐好。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们残酷凌虐下一片狼籍的下体,娇嫩的肉穴红肿着,大腿根细嫩的皮肤上还有些牙咬手抓的伤痕,丁玫难过的眼泪几乎流了下来。
伊川举着猎枪跟过来,狞笑着看着狼狈不堪的女警官。
丁玫看看四周,偏僻的山林里不可能看到半个人影,只有残暴的匪徒和受辱的女警官。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被人看见那简直要羞死了。
丁玫闭上眼睛,将戴着手铐的双手顺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滑向自己的阴户。她轻轻将一根手指伸进了温暖的肉洞里,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慢慢轻揉起来。
丁玫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轻转着,一阵伤心和羞耻涌了上来,她一边呻吟一边小声抽泣起来,胸前丰满的乳房也上下晃动着。
看着这个美丽的女警官全身赤裸地坐在清晨的山林里手淫,伊川立刻兴奋起来。他望着丁玫不断漏出呻吟和呜咽的小嘴,突然将猎枪的枪管伸了进去!
丁玫突然感到一根坚硬冰冷的东西伸进嘴里,睁开眼睛一看是猎枪的枪管!
她一阵惊慌和害怕,立刻含糊不清地哀叫起来:「呜,呜呜!你、不要!呜呜!拿走!」
她摆弄着自己下身的双手也停了下来,赤裸的肉体不停哆嗦着。
伊川哈哈大笑,他慢慢将枪管从丁玫嘴里抽出来,黑色的枪管上沾满了丁玫流出的唾液,闪闪发光。
「怎么样?母狗,还是男人的肉棒好吧!」
他说着,将猎枪丢在身后,解开裤子把自己粗大的家伙伸到丁玫脸前。
丁玫有些畏缩地看着那粗大的家伙在自己面前晃着,忽然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丁玫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她尽量装做羞耻的样子低下头,躲避着伊川丑陋的肉棒。
伊川得意地用自己的家伙拍打着女警官的脸蛋,「母狗,还不赶紧来替主人吹箫!」
丁玫丰满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她慢慢伸手握住伊川的肉棒,含进了自己嘴里吮吸起来。
这些家伙长时间的虐待和奸淫使丁玫现在的动作已经很熟练,很快,伊川就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女警官努力的吮吸下十分受用。他用手抓着丁玫的头发,使劲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闭上眼睛享受起赤裸的美女警官的口交。
丁玫心里狂跳不已,她感到机会终于来了!自己被这些匪徒凌辱蹂躏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丁玫两手握紧伊川坚挺的阳具的根部,突然用牙狠狠咬住嘴里伊川的肉棒,与此同时双手用力向上猛地一翻!
「啊!」
正陶醉于奸淫女警官的快乐中的伊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倒地,像濒死的野兽一样疯狂地用手捂着大腿根扭动起来!
丁玫此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脚上穿的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对着劫机犯的太阳穴狠狠地踢了过去!
「啊!」
又是一声糁人的惨叫,伊川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滚了起来!
丁玫知道伊川的惨叫很快就会把另外两个家伙引来,她手脚被捆,就势在地上打了个滚,到了伊川丢在地上的猎枪跟前。丁玫赤裸的身体在粗糙崎岖的山地上滚着,细嫩的皮肤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可她已经顾不得疼痛,赶紧用捆绑在一起的双手抓住猎枪的扳机,将枪身夹在掖下匍匐在树后。
丁玫刚刚趴好,就听见了木村和藤原的喊声:「伊川!伊川!」
那个劫机犯此时已经倒在血泊里不会动了。
丁玫心里暗暗祈祷,盯着走过来的两个家伙丑陋的面孔。一想起了自己这几天受到的非人的残酷折磨,立刻怒火升腾,丁玫瞄准两个家伙扣动了扳机!
双筒猎枪发出刺耳的巨响,丁玫眼看着两个家伙惨叫着倒了下去,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丁小姐,实在对不起!由于我们的错误让您受苦了!」
池田督察在机场送丁玫回国时还在不断道歉。
丁玫被人在青森的一个山区发现时,浑身是伤的女警官已经自己解决了三个罪犯。丁玫费了好大的力气弄断了捆绑自己的绳索,找了几件衣服穿上后逃了下来。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丁玫现在已经基本康复了。
重新恢复了神采的女警官看看这个无能的同行,勉强笑了笑转身上了飞机。
坐在飞机上的丁玫想起这次可怕的引渡任务,不禁又气又恨。
「该死的局长!什么轻松的任务?我回去得找他好好算帐!」
第十四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一)
雅致的高级咖啡厅的角落里,端坐著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她就是女私家侦探易红澜。一件吊带的红色连衣裙,白色的系带高跟凉鞋,用发带简单地扎起来的披肩黑发,加上一副精致的金丝眼睛,简单的装束更加凸现出女侦探成熟丰满的美妙身材和端庄智慧的高雅气质。
女侦探面前的咖啡桌上摆著一张报纸。
「女警官神勇破案,大毒枭穷途末路!」
报纸上的醒目标题下,是一张女警官丁玫的大幅照片,照片上一身警服的女警官丁玫微笑著,显得英姿勃勃。
易红澜读著报纸上的报导,脸上露出微笑。
「姐姐!」
一声清脆的女音,易红澜赶紧抬起头。
一个穿著衬衫、长裤和高跟鞋的美丽女子站在面前,她就是易红澜面前报纸上报导的「神勇女警官」、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丁玫。
与女侦探那一身充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的时尚装束不同,丁玫更喜欢穿男性化的长裤和衬衫,但男性化的衣著也更衬托出女警官的英气和修长健美的美好身材。
「姐姐,笑什么呢?」
丁玫微笑著在易红澜对面坐了下来。
「看看吧……报纸上都快把你描写成无所不能的女超人了!」
易红澜笑眯眯地把面前的报纸推到丁玫面前。
「那些记者就喜欢夸大事实……我哪有那么厉害哦。」
丁玫没有看报纸,但脸上还是情不自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丁玫,你这次又该升职了吧?别忘了是姐姐给你提供的情报哦,打算怎么谢谢我啊?」
女侦探微笑著。
「我可没想什么升职啊,不过……谢谢你这个线人还是应该的,我请你喝咖啡好了!」
丁玫眨著眼说道。
「又用两杯咖啡打发我啊?要不是我提供情报,你们哪能这么快就查出大名鼎鼎的富商陈文峰,就是操控著那么庞大的地下贩毒集团的大毒枭啊。」
易红澜假装生气地皱起眉头。
「姐姐,不要敲诈我这个穷警察哦……」
丁玫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笑道。
「好了,不敲诈你了……陪我逛街去吧。」
易红澜说著,站了起来。
「对了,姐姐……陈文峰现在还没有抓到,你最近要小心点啊,小心他向你报复。」
丁玫跟著站起来,说道。
「象陈文峰那种人,既然没被抓到,我想一定逃到国外了吧?」
「我们也这么判断,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表通缉令了。不过,我们查过最近一个月的出境记录,没有发现他离开……所以,他也可能还在本市的某处藏著呢。」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姐妹俩说笑著,走上了阳光明媚的大街。
一个阴暗的房间里,一个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正在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就是刚刚被丁玫破获的大贩毒集团的后台老板、也曾经是名震南卓市的大富商:陈文峰。
陈文峰的手中,此刻也拿著一份报纸。
「臭婊子!害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泡了汤!」
陈文峰打开报纸,看著关于丁玫破获贩毒集团的报导,盯著报纸上美丽的女警官的大幅照片,恶狠狠地骂著。他恨恨地把报纸揉成一团,猛地丢向了旁边站著的一个手下。
「你们这些废物!告诉你们出货的时候一定要盯紧警方的动静!还是被人家抓了个人赃俱获!」
陈文峰咆哮著,吓得旁边的手下浑身发抖。
「峰哥,不关他们的事。」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边说边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瘦高,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但是一双略为凹陷的双眼和鹰钩鼻子却使他显得斯文中透出一丝阴险。
「峰哥,我刚刚通过警方的内线查过:这次警方动作这么快,是因为一个叫易红澜的女侦探提供的线索。」
他说著,把一张易红澜的照片递给陈文峰。
「这个女侦探和那个贱人是亲姐妹。」
男子补充道。
「姐妹俩?可是她们好像不是一个姓?」
「峰哥,是这样的:这两个女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那个女侦探是随她那离婚后的母亲的姓。」
「原来是这样……」
陈文峰盯著照片上的女侦探看著,目光中充满仇恨和怨毒。
「峰哥,偷渡路线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到国外,凭著您在国外的关系,不愁不能东山再起!」
那个男子说道。
「嗯。」
陈文峰随口答应著。
「峰哥,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
「先不忙,托尼。」
陈文峰说著,把自己刚才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的报纸重新捡起来打开,然后走到桌子前,把易红澜的照片和报纸摆在一起。
「好一对臭婊子!长得还真他妈的的漂亮!」
陈文峰盯著易红澜和丁玫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那个叫托尼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峰哥,怎么?难道你还打算临走前报复一下这两个臭女人?」
「哼哼,这两个贱货,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能轻饶了她们!」
「峰哥,如果你真的打算报仇……我有办法!」
「嗯?」
陈文峰抬起头。
托尼走到陈文峰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易红澜的侦探事务所。
女侦探正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喝著咖啡,忽然响起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一身高档时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太太,什么事?」
易红澜抬起头,看著那个女人。
「我要调查一下我丈夫……」
那个女人有点激动地说著,把一张照片放到易红澜的面前。
易红澜随意地看了一下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瘦高,相貌斯文,戴著眼镜的脸上的鹰钩鼻子显得很醒目。
「我丈夫是开公司的,可是最近半年经常晚上不回家,还说谎……」
女人激动地唠叨著。
看来又是一个有外遇的男人……易红澜心里想著。
「太太,告诉我您丈夫的名字、工作地址、家庭住址……」
易红澜打断了那个女人的唠叨,应付这样的案子对她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
易红澜坐在自己的汽车里,盯著对面写字楼三层的一个窗口。
女侦探已经跟踪那个女人的丈夫快两个星期了,她越来越感到,那个女人也许是过分敏感了:因为这两个星期中,易红澜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有任何一点外遇的迹象。
那个男人确实晚上经常不回家,不过通常都是去了夜总会或酒吧,只有一次去召了一个妓女过夜。在易红澜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对妻子厌倦了的丈夫的正常表现,根本谈不上外遇。
如果不是忽然对这个男人的职业发生了兴趣,易红澜早已经通知她的代理人放弃这个案子了。
在这两个星期的跟踪里,易红澜虽然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有外遇的迹象,但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职业非常可疑!
按照他的妻子的介绍,这个男人是开了一家代理日用品的公司。可是易红澜却发现,这家所谓的代理日用品的公司的业务好像早就已经停滞了,公司里平时只有一个终日无聊地喝茶看报纸打发时间的中年人,和一个整天煲电话粥的年轻女秘书,加上那个男人,易红澜在这两个星期里没有看到第四个人走进过那家公司。
这个男人平时基本都是在公司里闲坐,既不去证券交易所,也不去银行,只是有一次去了香港,但是第二天就回来了。
依据常理判断,这应该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可是,从那个男人出入的夜总会和酒吧、已经召的那个妓女的档次,却可以看出那个男人经济十分宽裕。
易红澜职业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真正赚钱的职业绝对不是那家什么代理日用品的公司!所以,她决定再跟踪这个男人一段时间!
天已经黑了下来。按照这个男人平时的规律,他早就应该已经离开公司去夜总会了。
易红澜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个男人终于走出了写字楼,开上了自己的车。
易红澜赶紧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开车跟踪这个男人对易红澜来说已经是很熟练的事情,这两个星期来,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有人在跟踪。
可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同,那个男人车开得很快,又不断地转向和穿一些偏僻的小巷,使易红澜跟得非常吃力。但这也使易红澜变得兴奋起来,她的直觉告诉她,也许今天晚上会发现这个男人的某种秘密!
终于,那个男人的汽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厅门前。
易红澜看著那个男人走进西餐厅,然后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易红澜赶紧拿起了一个高倍望远镜。
女侦探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个男人向侍者只要了一杯饮料,然后开始漫不经心地喝著,目光却在那家顾客很少的西餐厅里四处打量,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忽然,易红澜发现那个男人的目光停了下来,停在了距离他隔了几排位子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发福,面前的餐桌上只有一杯与那个男人同样的饮料和一份报纸,他的头埋得很低,看起来好像在读报,可是在光线并不明亮的西餐厅里,他却十分奇怪地戴著一副墨镜!
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座位旁边靠近过道的椅子上,摆放著一只密码箱。易红澜跟踪的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那只密码箱上。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走向洗手间。在经过戴墨镜的男人身边时,易红澜注意到他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一下那只密码箱。
易红澜屏住了呼吸,女侦探的直觉告诉她:马上就要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男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在经过戴墨镜男人的身边时,他忽然动作很快、又很自然地提起了那戴墨镜男人身边的密码箱?
可是那戴墨镜的男人却依然在深深地埋著头看著报纸,彷彿根本没有注意到密码箱被别人提走!
那个男人回到自己座位上,非常坦然地把密码箱摆到自己的餐桌上,然后好像是自己的一样,飞快地打开了密码箱!
易红澜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那密码箱里竟然全部都是钞票!他们是在做什么交易!
还不等易红澜的思路整理清楚,那个男人已经合上密码箱,然后先把一张钞票放在餐桌上买账,接著一手提起密码箱,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站起来向西餐厅门口走去。
当他走过那戴墨镜男人的身边时,他手上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戴墨镜男人身边的椅子上!
那男人走到西餐厅门口,忽然放慢了脚步……与此同时,戴墨镜男人随手地捡起了他「掉」在自己旁边椅子上的东西……易红澜此时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本护照!
原来自己跟踪的男人真正的职业,居然是伪造护照!
跟踪这个男人两周来的所有疑问,在这一刻顿时全部解开了!易红澜立刻兴奋起来……但是,当那戴墨镜男人捡起护照,开始仔细「验货」的时候,易红澜不经意地看到了他的脸……顿时,易红澜感觉自己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那戴墨镜的男人,居然就是丁玫破获的案件中落网的大毒枭:陈文峰!
虽然易红澜没有亲眼见过陈文峰,但她在丁玫那里和报纸上都看到过他的照片,尽管西餐厅里光线不很明亮,而且他有戴著墨镜,但易红澜还是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陈文峰!
陈文峰翻看著护照,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听到这声咳嗽,易红澜跟踪的男人才推开西餐厅的门,快步走了出去。显然他出售假护照的交易完成了。
但是此刻易红澜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跟踪他了,任凭他发动汽车离开。
易红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仍然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女侦探此刻已经激动和兴奋得连手都发抖了。她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丁玫家中的电话。
「丁玫!我在第七街的凯莉西餐厅门前……你快来!快!快!」
「姐姐,怎么了?我正在洗澡呢。」
「快……丁玫,带上手枪,不要开你自己的汽车,打出租车来,快!」
易红澜几乎要冲著电话里的丁玫喊了起来。
与此同时,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耳中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峰哥,那个女人果然没有跟著托尼走,她开始打手机了!」
在西餐厅对面的一栋楼房三层的一个拉著窗帘的窗户后,陈文峰的一个手下一边用望远镜透过窗帘缝隙监视著车里的女侦探,一边打著手机。
「好极了!继续监视。」
陈文峰面无表情地低声说著,仍然埋著头做出读报纸的样子。
「峰哥,这个娘们会不会在报警啊?」
「她应该是在给她的那个女警官妹妹打电话。问问阿尊那边,那个母狗出门了没有。」
「峰哥,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姓丁的那个臭婊子出门了!阿尊说她在打出租车!」
大约两分钟后,联系了守在丁玫住处附加监视女警官的另一个同伙之后,守在西餐厅对面的家伙在电话里兴奋地通知陈文峰。
「太好了!这两个臭婊子,一会再给她们看看更精彩的!」
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兴奋地压低声音说著。
大约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西餐厅的对面,不等车停稳,丁玫就从车里跳了出来,她飞快地看了看周围的街上,感觉没有异样之后,走向了易红澜的汽车。
因为正在洗澡中被易红澜急匆匆地叫了出来,所以丁玫的头发此刻还是湿漉漉的。一件白色的衬衣扎在一条蓝色的裤子里,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手上提著一个黑色的提包,使身材修长匀称的女警官看起来显得十分干练。
丁玫急匆匆地钻进易红澜的汽车。
「峰哥,那个女警来了,已经进了那个女人的汽车里了。」
陈文峰听到街对面楼上的手下报告后,立刻站了起来。
「姐姐,这么晚把我急匆匆地找来是什么事?还要我把手枪带上?」
丁玫坐进易红澜的汽车,一边整理著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道。
「你看那个男人是谁?」
易红澜指著快步走出西餐厅、钻进汽车的陈文峰。
「陈文峰!」
丁玫惊讶得几乎叫了出来。
易红澜看著陈文峰开车离开,立刻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丁玫,你有我这个姐姐,运气简直是好到家了!」
易红澜驾车跟踪著陈文峰的汽车,同时兴奋地向丁玫讲述著自己如何意外地「发现」了陈文峰踪迹的经过。
「你确定陈文峰是在买护照?」
「我亲眼看到,还能有错吗?我估计他最近两天就要逃出国了,所以赶紧把你喊来,不要让他跑了。」
姐妹俩在车里说著,同时小心地跟踪著陈文峰,渐渐地驶出了市区。
「陈文峰这家伙躲得还真够偏僻的。」
丁玫小声嘀咕著,下意识地从提包里把手枪拿了出来,女警官此刻的心情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
陈文峰的汽车驶进了一个已经废弃的工厂里。
易红澜熄灭了车灯,减慢车速。
「丁玫,我们还跟吗?」
「跟进去。」
丁玫犹豫了一下,她判断这里一定还会有陈文峰的同党,但是她还是决定冒险跟进去。丁玫从提包里又拿出一支手枪,放到易红澜的手边。
易红澜看到丁玫连自己的手枪都准备好了,会心地笑了一下,驾车跟进了工厂。
「老大,那两个女人已经跟进来了!」
工厂门口的树林中埋伏的一个家伙用手机通知陈文峰。
「好,你继续盯著,看到有警察来就马上通知我!」
陈文峰把车停在一个仓库门前,然后走了进去。
易红澜把车停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和丁玫一起下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发现没有异样,于是姐妹俩也藉著夜色,悄悄跟进了仓库。
这是一间空旷的废弃仓库,只有很多废弃的机器和堆著的木箱。
易红澜和丁玫各自握著手枪,背靠背地轻轻走著,空旷的仓库里死一样地寂静,陈文峰彷彿蒸发在了空气之中!
丁玫警觉地倾听著周围的动静,忽然,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女警官的心头!
「姐姐,我们快走,这里有埋伏!」
丁玫低声地说著,拉起易红澜,正要退出仓库,忽然,仓库的大门猛地关上了,接著,仓库中的四周亮起了耀眼的灯光!
「哈哈哈!两个自作聪明的臭婊子!看你们往哪里逃!」
一阵狂妄的狞笑声中,陈文峰出现在了仓库尽头,仓库四周的木箱后面,站起了十多个持枪的歹徒!
易红澜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她明白自己落进了陈文峰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而且……她还拉上了自己的妹妹一起!
倒是丁玫迅速恢复了镇定,她扫视了一下周围持枪的歹徒,小声对易红澜说道。
「姐姐,看来他们是想活捉我们……我们要利用这一点,杀出一条血路。」
易红澜默默地点了下头。
如果陈文峰只是想干掉自己和丁玫姐妹俩来报仇,完全可以在刚才趁自己和丁玫没注意的时候,将自己和丁玫活捉起来。
如果真的被陈文峰这些家伙活捉……易红澜身体一阵颤抖,她简直不敢想像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会怎样凌辱和折磨她和丁玫!
「陈文峰,你逃不了!」
丁玫突然厉声喝道,接著敏捷地向侧面的一堆木箱背后跃去,同时反身向后面的一个歹徒开枪射击!
与此同时,易红澜也配合熟练地跳了过去,朝著丁玫正面的歹徒开枪!
转眼间,仓库中的枪声响成一片!
丁玫和易红澜姐妹俩躲在一堆木箱后面,背靠背地依托木箱,和十多个家伙开始激烈地对射。
「不要让这两个臭婊子逃了!」
枪声中,陈文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因为事先陈文峰告诉手下们要活捉姐妹俩,所以歹徒们不敢朝著易红澜和丁玫的身体要害部位开枪,而只是凭借人数优势压制著姐妹俩逃走的路线,企图消耗完姐妹俩的子弹。
而易红澜和丁玫两人则可以无所顾忌地射击,不过由于陈文峰的手下们火力太猛烈,使得她们虽然打倒了五、六个歹徒,但依然无法从这些家伙的火力网中突围出来。
很快,丁玫也意识到了这些歹徒们的意图。她和易红澜换了两次弹夹后,发现子弹已经快用完了。
「姐姐,我们不能再和他们耗下去了,必须冒险冲出去!」
丁玫动作敏捷地侧身倒地又击中了一个歹徒,然后闪回木箱后,对易红澜说道。
易红澜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枪法不如丁玫那么准确,这么耗下去,等于是连累了妹妹。
「丁玫,那边有个门……我掩护你,你冲进去,看看有没有办法……逃出仓库……」
丁玫回头,看到自己背后的方向有一个敞开的大门,里面似乎是一个库房。
「姐姐,我们一起冲进去!」
丁玫尖叫著,探身朝著最近的歹徒连射两枪,那个歹徒惨叫著倒了下去,然后她顺势一个滚翻,跃进了那个库房。
易红澜也把心一横,冒著头上呼啸而过的弹雨,也跟著丁玫跃进了库房。
姐妹俩一进库房,立刻分别闪到了库房大门两边把守住。但当她们扫视了一下库房里的状况后,立刻心里一冷!
库房里除了地中央有几个箱子可以隐蔽之外,空空荡荡的。更不幸的是,这个库房唯一的窗户居然是一个离地面几乎有两米高的小小气窗!
空旷的仓库中的枪声刹那间停息下来,显得安静得可怕,使姐妹俩几乎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姐妹俩能听到歹徒慢慢逼近过来的脚步声,但这库房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出,所以歹徒们显然不敢轻易进来送死。
「你们投降吧,逃不了的!你们丢下枪走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陈文峰的喊声从库房外传来,显得十分狰狞。
「丁玫,你踩著我的肩膀从那个气窗出去!」
易红澜咬了咬牙,小声对丁玫说道。
「不!姐姐,你先出去……然后再把我拉上去!」
「你先出去吧。」
「姐姐,不要争了,没有时间了!」
丁玫压低声音焦急地说著,轻轻走到气窗前,面向库房的门,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蹲了下来。
易红澜咬了咬牙,轻轻走过去,踩到了丁玫的肩上。
丁玫慢慢站直身体,易红澜则轻轻推开气窗。
因为长期没有开过的缘故,气窗被推开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嘎吱」的细小声响。
「不好!她们要从气窗逃出去!」
就在易红澜从气窗爬出去、踏上仓库外的一个平台的同时,一个听到声响的歹徒探头看了一眼库房里的情况,接著大声喊叫起来!
与此同时,丁玫抬起手,一枪命中那个喊叫的歹徒的头部!
歹徒的喊叫和倒地毙命使库房外一片混乱!
「丁玫,快!抓住我的手!」
易红澜转身把头探进气窗,伸出手臂。
「妈的!不能让这两个臭婊子逃了!打死她们!」
与此同时,陈文峰歇斯底里的咆哮在门外传来。
丁玫刚要跳起来抓易红澜的手臂,就看到几个歹徒已经硬著头皮冲进了库房里!
如果在此刻再试图从那个气窗逃走,显然就等于成了歹徒们的活靶子!
丁玫咬咬牙,横下心朝易红澜喊了起来。
「姐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去报警!」
丁玫厉声尖叫著,一边朝著冲进库房的歹徒射击,一边扑到库房中央唯一的一堆木箱后隐蔽起来。
气窗外的易红澜心里突然一阵锐利的刺痛,看著丁玫重新被歹徒们的火力压制回了木箱堆的后面,她的眼泪失去控制地涌了出来!
易红澜知道丁玫此刻已经不可能再从气窗里逃出来了!
「丁玫,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回来!」
易红澜望著丁玫,流著眼泪喊著,然后转身跳下了仓库外的平台。
听著仓库外,易红澜发动汽车离开的声音,丁玫心里忽然一酸……她忽然有一种和姐姐永别的不祥预感!
在陈文峰歇斯底里的催促下,残余的七、八个歹徒冒死冲进了库房。
丁玫只有隐蔽在库房中央的木箱堆后,听著歹徒的脚步声,凭借自己准确的枪法和歹徒们对射。
转眼间,又有两个歹徒被丁玫击中,惨叫著倒了下去。
忽然,丁玫藏身的木箱后的枪声停了下来!
歹徒们的枪声也停了下来,库房中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这个臭娘们没有子弹了!」
剩余的歹徒发出一阵狰狞的狂笑!接著朝著丁玫藏身的木箱后围了过来。
丁玫从木箱后慢慢地站了起来,手枪从她的手中滑落到地上。
望著渐渐逼近自己的歹徒们,女警官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抓活的!」
陈文峰狞笑著,出现在库房门前。
剩余的那五、六个歹徒立刻发出一阵嗥叫,一起朝赤手空拳的女警官扑了过来!
丁玫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她敏捷地闪过了一个歹徒的拳头,接著抬腿用膝盖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身下。
在那歹徒惨叫著倒下的同时,丁玫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歹徒从背后猛地抱住!她用肘部用力地朝背后的歹徒胸口击去,同时飞起一脚又踢倒了一个扑上来的歹徒!
从背后抱住女警官的歹徒惨叫著,但仍然死死地抱著丁玫的身体和双臂!
丁玫用肘部再次向后面的歹徒击去,同时抬腿踢向从正面扑过来的歹徒!
歹徒们没想到这个苗条美丽的女警官身体中居然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连续几个试图从正面进攻的歹徒都被丁玫踢得在地上滚成一团!
从背后抱住丁玫的歹徒也在女警官连续的肘击下,哀号著瘫软下来。
正当丁玫从背后倒地的歹徒双臂中挣脱出来时,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遭到重重的一击!
一个倒在地上的歹徒不知从哪里摸到了一根几乎有手腕粗的铁棍,重重地打在了丁玫的右腿上!
「啊……」
女警官发出痛苦的哀号,倒了下去!
丁玫感觉自己的右腿好像被打断了一样剧痛,她倒在地上挣扎著试图站立起来,但立刻感到自己的后背又被铁棍重重地砸中!
女警官再次发出大声哀号!苗条修长的身体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
「狠狠地打这个臭娘们!」
歹徒们咆哮著。
被丁玫打倒的歹徒们从地上爬起来,扑了过去。
两个歹徒抓住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翻滚著的女警官的双臂,把她的身体架了起来,接著,铁棍和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丁玫柔软的小腹和丰满的胸膛上!
「啊!啊……」
丁玫发出连续不断的哀号,苗条的身体在残暴的打击下痛苦地蜷曲抽搐著,献血顺著她的嘴里涌了出来!
「好了!不要打死了这个臭婊子!」
陈文峰的喊叫声制止住了这些已经几乎陷入疯狂的歹徒。
架著丁玫身体的两个歹徒松开手,女警官的身体立刻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面上。
陈文峰走过来,看到被残暴殴打后的女警官身体还在抽搐著,但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警察快来了,快带上这个臭婊子,我们走!」
陈文峰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丁玫,狞笑著说道。
残余的几个歹徒架起昏迷中的丁玫,跟著陈文峰急匆匆地离开了仓库!
深夜的码头上驶来两辆汽车。
托尼迎上来,看到陈文峰急匆匆地走出汽车,身后跟著几个手下,其中两个家伙还架著一个显然已经失去知觉的女人。
「怎么?只抓到了这个女警察?那个女侦探呢?」
托尼走过来,看到被残暴殴打得昏迷过去的丁玫惨白美丽的脸上还留著血迹,问道。
「被那个臭婊子逃了……我们快走,否则来不及了!」
陈文峰说著,走上码头上停靠著的一条货轮。托尼和手下们架著昏迷中的丁玫跟了上去。
货轮在夜色中驶离了港口……
第十五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二)
夜色中,一艘货轮行驶在公海上。
货轮下层的几个货舱被秘密地隔开和装修过,变成了可以住人的小房间,其中的一个房间里,陈文峰正在得意地向他的得力手下托尼展示著一个瓶子。
「托尼,知道我刚才让人给那个贱人注射的是什么吗?」
陈文峰所说的「贱人」,就是刚刚被他们设计绑架和胁持著一起搭乘这艘货轮偷渡处境的女警官丁玫。
「毒品?」
身为大毒枭的手下,托尼自然地想到了这个东西。
「哈哈,才没那么简单!」
陈文峰得意地狂笑起来。
「这是一种药物,注射一段时间后可以使女人的乳房逐渐变大,而且身体也会变得极其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兴奋难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给那个贱货注射这玩意!」
陈文峰狞笑著,可以对破获了自己的组织的女警官进行如此恶毒的报复,使他胸中充满邪恶的快感。
「峰哥,这个女人已经在你手上了,你随时都可以干她……」
一个手下忍不住插嘴道。
「你们懂什么?只是干她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了!我不仅要狠狠操她,还要把她养起来做我们的性奴隶!我要把那个贱人变成一个最下贱淫荡、看到男人的肉棒就会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母狗!」
陈文峰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发抖。
「你们听著,在船上你们可以随便玩那个臭婊子,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许真的操她,也别把她弄坏了,明白吗?」
陈文峰对周围的手下们说。
「嘿嘿,你们放心,这个臭婊子早晚会给你们爽个够的。」
看到手下们那种显然不太甘心的表情,陈文峰狞笑著补充。
正说著,一个手下走了进来。
「峰哥,我已经给那个贱货注射完了。」
「哦?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昏迷著呢,看来刚才弟兄们把她打得不轻。」
「去用水把她泼醒!」
陈文峰说著,也带著托尼等人走出了房间。
一阵冷水猛地当头倾下的冰凉感觉,使丁玫苏醒了过来。
冷水顺著她的脸上流下来,使女警官一时还睁不开眼睛。
丁玫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捆住了?她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捆得紧紧的不能动弹!
当丁玫终于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
丁玫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捆绑在了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她的双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后面用绳子紧紧捆住;两条皮带分别在她赤裸著的双乳上下,将她的上身和双臂紧贴著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赤裸著的双腿被分别抬起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绳子将她的大腿紧紧地捆在扶手上,她的两个脚踝也分别被绳子捆著,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双腿完全不能动弹!
更令女警官感到羞愤不已的是,这种姿势使她的大半个屁股悬到了椅子边缘外,从她被拉开捆绑在两个扶手上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女警官完全赤裸的下身!
「英勇的女警官,终于醒过来了?」
一张狞笑著男人面孔出现在丁玫面前,丁玫立刻认出他就是自己破获的贩毒组织中潜逃的头目陈文峰。
丁玫回忆起来了:自己在那个废弃的工厂仓库中落入了罪犯们的圈套,子弹打光了之后被歹徒打晕,然后绑架到这里!
看到自己现在这种悲惨和羞辱的处境,丁玫立刻可以想到,这些穷途末路的罪犯们接下来会对自己施加什么样的报复和凌辱,可怕的想像使女警官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
「陈文峰!你这个卑鄙的混蛋,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臭婊子,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张狂什么?」
陈文峰狂笑著,用双手抓住女警官胸前赤裸著乳房,粗鲁地抚摸著这两个温暖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团,拨弄著两个嫩红娇小的乳头。
「放开我……哦……混蛋!」
赤裸的双乳被罪犯玩弄著,使丁玫发出羞耻的呻吟,对即将施加到自己身体上的残酷凌辱的恐惧和强烈的羞耻感,使女警官赤裸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别做梦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现在哪里吗?嘿嘿,现在我们是在一艘开往中美洲的货轮上,我要把你带到国外,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这个贱人,害我多年的心血化为了泡影,我要你这个母狗用你的身体来加倍补偿!」
陈文峰赤裸裸地威胁著,双手放肆地在被捆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女警官赤裸的迷人肉体上四处抚摸著,他甚至开始用手指玩弄起丁玫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那娇嫩的肉穴,用手指粗鲁地拨弄著肉穴外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不……不……不要!」
丁玫发出羞耻而绝望的哀鸣。接下来就该遭到这些罪犯们的轮奸了吧?想到马上会被无数罪犯用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丁玫几乎要恐惧得发疯了。
「好一个坚贞不屈的女警官,哈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地玩弄你的,我要把你变成一个主动摇摆著屁股求我来操你的最下贱的母狗!」
陈文峰发现丁玫美妙成熟的肉体在自己粗鲁的玩弄下毫无反应,肉穴里依然是乾燥的,不禁越发兴奋。他的手指顺著丁玫的双腿之间向下移动,找到了女警官屁股后面的那个浅褐色的紧凑肉洞。
「你们看,这个贱货的屁眼好像很敏感呢,哈哈!」
陈文峰招呼著周围围观的手下。
因为丁玫的双腿被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捆绑,屁股又悬在椅子边缘,所以不仅是她的小穴,就连肛门也清楚地暴露出来!陈文峰用手指粗鲁地抚摸和挤压使丁玫感到屁股下面的肉洞一阵阵收缩和酸痒,难以形容的恐慌使她忍不住竭力扭动著赤裸著的屁股,发出羞耻的呜咽。
「母狗,你放心,我们以后会好好地肉棒来干你的屁眼的!」
陈文峰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个女警官的肛门竟然如此敏感,这意外的发现使他越发兴奋起来。
陈文峰的羞辱使丁玫一阵颤抖,她此刻简直恨不得立刻死掉!而周围的歹徒们则爆发出野兽般的狂笑。
「呼呼,对母狗的身体的检查可以结束了……从现在起,你这个贱人就是属于我的性奴隶了,我要想想怎么给你『装饰』一下了!」
陈文峰坦白和赤裸裸的羞辱使丁玫几乎要发疯了!母狗、性奴隶!这些恐惧的字眼使女警官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不!你、你这个卑鄙的杂种……混蛋!」
丁玫声嘶力竭地尖叫,挣扎!可是被赤身裸体地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起来的处境,使女警官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先把这个母狗的嘴塞起来,她叫得真让我心烦。」
陈文峰狞笑著,从一个手下那里拿来一个红色的钳口球,接著在手下的帮助下捏开丁玫的嘴巴,把钳口球塞进去,然后把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牢!
钳口球塞进嘴里,丁玫立刻变得只能发出低沉而含糊的呜咽,而口水却开始从钳口球的小孔中滴出!瞬间,在以前曾经被罪犯们抓住和残酷奸淫凌辱的可怕回忆浮现在丁玫的意识里,可怕的回忆和残酷的现实使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晕了过去!
「嘿嘿,还要修理一下这里,这样才像个性奴隶的样子!」
陈文峰狞笑著,在捆绑女警官的椅子前蹲下来,用手抚摸著丁玫凄惨地裸露著的迷人肉穴和因为被冷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丁玫看到一个歹徒给陈文峰送来剃刀和剃须液,接著是大量的剃须液被搓成泡沫涂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觉,她羞耻地扭动著赤裸的身体,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哀号。
冰凉的剃刀开始仔细而缓慢地在女警官赤裸著的下身游动,那种锋利的剃刀接触身体带来的战栗感和即将被剃光阴毛的耻辱,使丁玫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陈文峰仔细地完全剃去丁玫下身的耻毛,然后用冷水清洗乾净,接著站了起来。
现在女警官的下身已经变得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雪白乾净,完全被剃光了耻毛之后,暗红迷人的肉穴和丰润的耻丘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连肉穴口那粒娇小紫红的阴蒂都隐隐可见!
被自己的死敌抓住,然后遭到如此的凌辱,再加上陈文峰刚才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即将被罪犯残酷轮奸的想像,已经使丁玫坚强的意志渐渐开始崩溃。她已经不再试图做徒劳的抵抗,而是羞耻不堪地闭著眼睛,低声地抽泣起来。
可是,丁玫马上就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肛门!惊恐和疼痛使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陈文峰手上正拿著一个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前端坚硬冰凉的玻璃嘴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女警官屁股后面的那个肉洞里!
「呜!呜!不……呜呜……」
丁玫发出羞耻的含糊哀号,但随即感到大量冰凉的液体猛烈地顺著自己的屁眼灌了进来,无情地喷涌进她的直肠!
「母狗,让我们先来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
陈文峰狞笑著,把大量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注射进悲惨的女警官的屁股里,他足足向丁玫的肛门里注射了两升的浣肠液,这才停止下来。
此刻丁玫赤裸著雪白的小腹已经明显地膨胀隆起,而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在屁股里的那种又涨又麻又痒的滋味,和在众多歹徒目光注视下被赤身裸体地捆绑虐待和浣肠的强烈羞耻感,更使她感到说不出的屈辱和痛苦。
难以克制的排泄感和受虐的羞辱感,使丁玫开始不断地抽泣呻吟起来,几乎悬在椅子边缘外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也开始不安地摇摆和蠕动。
更使丁玫感到惊慌的是,因为浣肠液中混合的麻药的作用,她开始渐渐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充满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痹和酸涨的快感!
「不要……呜、呜呜……不……」
排泄感和麻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丁玫甚至感觉自己被赤裸捆绑的肉体都开始燥热起来,她的意识开始混乱和崩溃,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和柔弱的哀号。
陈文峰看出被残酷虐待的女警官的身体的异样变化,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他找来绳子,把丁玫的头发扎起来向后来,固定在椅子靠背后捆绑她双手的绳子上,使女警官的头被迫向上仰起来清楚地欣赏到丁玫脸上那种恐惧、羞耻和痛苦混合的表情。
「母狗,你下贱的屁股是不是感觉很好啊?不要强忍著了,哈哈!」
陈文峰羞辱著被复杂的感觉折磨著的女警官。他忽然用手轻轻地按了一下丁玫因为被灌进大量浣肠液而明显隆起的小腹!
「啊!不……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泄感,女警官彻底暴露在罪犯眼前的那个浅褐色的肉洞一阵激烈的翕动,大量混合了排泄物的浣肠液猛地喷溅出来!
看到女警官最后的一丝抵抗也被打垮,在残忍羞辱下失禁排泄的样子,陈文峰和歹徒们发出得意的狂笑。
而彻底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的丁玫则发出含糊凄惨的悲鸣,雪白丰满的屁股一阵阵激烈的抽搐颤抖著,一股又一股带著恶臭的褐色浊液从她的屁眼里喷射出来!
等到丁玫丰满的屁股停止了抽搐,陈文峰命歹徒提来水,清洗感觉捆绑她的椅子前的地面,同时擦拭乾净女警官因为被迫排泄而留在下身的污秽。
「要不要再来一次?母狗!」
陈文峰盯著丁玫。
丁玫已经羞愧得满脸涨红,此刻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和力量,只是闭著眼睛低声抽泣著,羞耻地努力摇头。
不知为什么,丁玫此刻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如此残酷的羞辱虐待下,慢慢出现变化!一种令她难以启齿的快感在渐渐从刚刚遭到浣肠凌辱的屁眼周围涌起,甚至前面的小穴也渐渐变热不安起来!
「嘿嘿,我还以为是个多么坚贞不屈的女警官,原来也不过是个喜欢被虐待屁眼的骚货!你们看,这个婊子连乳头都挺起来了!」
陈文峰也发现了丁玫身体的异样变化,他看到女警官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赤裸肉体开始微微颤抖蠕动,丰满高耸的乳房上面的两个娇小的乳头居然也渐渐膨胀挺立起来!
丁玫开始羞辱地哭泣,自己的身体在如此残酷的凌辱虐待下出现的变化使她感到惊慌和羞愧,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想克制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居然是如此的困难!她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松动!
但是陈文峰还不想这么快就占有面前这个美妙迷人的肉体,他要用更残酷的手段使丁玫慢慢崩溃,要把折磨她的过程变得漫长而残酷!
陈文峰示意托尼给他拿来两个粗大的电动按摩棒。
闭著眼睛低声抽泣著丁玫忽然感到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插进了自己略微有些湿润的肉穴,她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陈文峰已经把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插进了自己双腿之间的小穴!
丁玫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号,但随即感觉又一根同样粗大的电动假阳具野蛮地撑开自己屁股后面刚刚遭到浣肠的肉洞,接著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面!
前后两个肉洞都被假阳具插进带来的酸涨和摩擦感,使丁玫立刻含糊而大声地哀号起来!
「哈哈,丁大警官怎么了?对你这个性奴隶的调教,这才是刚刚开始!」
陈文峰狂笑著,把插进丁玫肉穴和屁眼里的假阳具用皮带固定在她的双腿和屁股上,然后按动了电动假阳具的开关。
立刻,插进女警官前后两个肉洞里的粗大乌黑的假阳具剧烈颤动起来!
「啊!啊……呜、呜……啊……」
肉穴和肛门中传来的强烈的震动摩擦使丁玫立刻不断地呜咽悲鸣起来,她暴露在众多罪犯视线之下的赤裸雪白的肉体渐渐失去控制地颤抖起来,雪白浑圆的屁股也开始随著电动假阳具的节奏凄惨地扭动著,样子无比狼狈和悲惨。
「再给你这母狗来点更刺激的吧!」
陈文峰拿来两个细绳子,然后动作熟练地捏起丁玫双乳上已经渐渐充血肿胀起来的乳头,把两个乳头分别从根部捆扎起来,接著把两个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插进她小穴里不断震动著的假阳具上固定住!
女警官胸前赤裸著的丰满浑圆的双乳立刻被绳子拉得坠了下来,同时两个充血挺立的乳头更是被残酷地拉长起来!
双乳传来的疼痛使丁玫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哀号,而被两根按摩棒插入蹂躏著的肉穴和肛门,却感到一阵阵令她羞辱不堪的强烈快感,加上被以难堪的姿势赤身裸体地捆绑的羞耻,使丁玫的意识渐渐陷入了混乱之中!
「呜……呜、呜……啊……呜……」
丁玫开始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呜咽和哀鸣,被张开双腿暴露下体捆绑在椅子上的雪白迷人的肉体有节奏地扭动抽搐著,显得既悲惨又淫荡!
陈文峰和手下们则带著欣赏和满足的狞笑,眼看著这个悲惨无助的女警官在肉体的快感、痛苦和精神的羞辱下哭泣呻吟,发出阵阵野兽般的狞笑……
货轮底层一个改造过的秘密房间中,传来阵阵男人的狂笑、女人凄惨的抽泣悲鸣和皮鞭落在肉体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被逃亡的罪犯们绑架的女警官丁玫,此刻正被赤身裸体地捆吊在房间里,遭到残酷的鞭打和凌虐!
这个房间,准确地说已经被歹徒们用各种刑具布置成了一个牢房。中央是一个用钢管焊接起来的好像绞刑架一样的架子,女警官被铁链和镣铐锁著,身体呈「x」形地吊在上面。
此刻丁玫完全赤裸的身体被锁住手脚的的铁链几乎拉伸到了极限,她的嘴里依然被一个系在脑后的钳口球紧紧塞住,胸前赤裸的双乳则已经明显地肿胀了起来!
女警官被剃光了耻毛而完全裸露著的下身,两根黑色的大号假阳具被残忍地插进了她的肉穴和肛门之中,并且用绳子捆绑固定在她的双腿上,确保即使是残酷的拷打也不至于使它们从湿滑的肉洞中掉出来!
在架子边上,两个歹徒正各自提著一根皮鞭,轮流抽打著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女警官赤裸的身体!
对这些随同陈文峰一起逃亡国外的歹徒来说,漫长的海上航行最是枯燥难熬的,加上正是由于丁玫破获了他们的组织,才迫使他们落到不得不逃亡国外的境地,所以折磨、虐待和凌辱落到他们手中的这个女警官就成了歹徒们在船上的唯一乐趣和消遣!
两个歹徒并不是胡乱地用皮鞭抽打著丁玫赤裸的身体,而是每隔一会才用鞭子准确而又残忍地抽打女警官赤裸的后背、屁股、双乳和大腿一下,因为这样才能使被残酷凌虐著的女警官的身体,能够对插进她身下两个肉洞中的假阳具的震动产生足够的反应!
即使是这样,丁玫赤裸著的躯体上还是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鞭痕,而她丰满雪白的双乳和屁股更是已经被拷打得红肿了起来!这说明她已经经受了相当长时间的拷打!
丁玫此刻则几乎是被锁著双手的铁链拖著,身体疲惫而虚弱地挂在刑架上。
她闭著眼睛,被钳口球塞著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难以形容的呻吟,从钳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的口水顺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赤裸红肿的双乳,而从被插进假阳具的肉穴中流出的大量淫水,更使女警官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变得湿腻腻的而显得无比淫靡!
连续几天来,丁玫除了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之外,一直是这么赤裸著身体被歹徒们用各种花样残酷地凌辱和虐待著:被赤身裸体地用绳子捆绑成各种羞耻的姿态来围观;被用铁链锁著脖子像狗一样地拖著在船上各处爬行。
或者用绳子系在她的乳头上拉扯著,在船上四处展示她赤裸身子的样子;被吊起来用皮鞭肆意拷打;甚至是下身的两个肉洞里都被插进假阳具之后吊起来,在歹徒的嘲讽和羞辱中被假阳具的震动带上高潮!
尽管迄今为止还没有遭到预想中的那种残酷的轮奸,但连续不断的折磨和凌虐,已经使丁玫的精神极其萎靡,意志也濒临崩溃,而更使她感到挫败和绝望的是,女警官发现自己成熟的肉体居然已经渐渐开始对这种凌虐变得适应起来,不论是什么样羞耻和残酷的场合,只要她敏感的乳房、肉穴和肛门受到刺激,她的身体都会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和快感!
事实上,这些天陈文峰一直秘密在不幸的女警官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之后,趁她睡眠的时候给她注射那种能够加强她身体对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药物。
但是丁玫并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药物,所以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格外的惊慌和羞耻,而这种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维持著的最后一点自尊和意志的最沉重的打击!她开始感到惊慌、无助、耻辱和绝望!
又是一记皮鞭落在丁玫的后背上,因为精疲力竭而虚弱地被铁链拖著挂在刑架上的雪白肉体凄惨地颤抖了一下,女警官的嘴里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行了,别打她了。」
看出丁玫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了,托尼命令歹徒停止了残酷的拷打。
托尼慢慢走到刑架前,解开系在丁玫脑后的皮带,把被口水弄得湿淋淋的钳口球从她的嘴里取出来。
「母狗,被光著身子用鞭子抽的滋味怎么样?尝够了没有?」
托尼托著丁玫的下巴,把她流满汗水和泪水的脸抬起来。
「……」
丁玫虚弱地闭著眼睛,小嘴无声地翕动了两下,她已经被折磨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托尼松开手,丁玫的头立刻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托尼把手慢慢地摸上女警官刚刚遭到残酷鞭打、同时因为注射药物的作用而变得肿胀的赤裸双乳,用手指夹住两个被穿上了乳环的乳头轻轻搓弄著。
「哦……哦、不……呜……」
丁玫立刻感到一种强烈的战栗和快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托尼玩弄的乳头迅速地兴奋和挺立了起来!被残酷虐待后的身体依然会产生如此反应,使女警官忍不住立刻呻吟和抽泣起来。
托尼则阴险地狞笑起来,面前这个美丽的女警官的肉体在残暴虐待后依然如此地充满性感,使他感到一种毁灭和征服的快乐。
托尼使个眼色,两个歹徒立刻走过来,解开假阳具上的绳索,把两根震动著的假阳具从丁玫的小穴和屁眼中抽了出来。
「哦……」
假阳具被从身下的肉洞里抽出来,女警官被铁链锁著吊在刑架的赤裸肉体忽然一阵激烈的颤抖和扭动,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串柔弱的呻吟!
托尼把手伸向丁玫的双腿之间,他感到自己的手触摸到了一个火热而湿滑的柔软肉穴,两片肉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充血肿胀,他甚至能感到一些滑腻腻的液体正在从女警官身下的肉洞中缓缓流出!
「哼哼,好一个淫荡的母狗,被鞭子抽打还会兴奋得流水!是不是希望继续被肉棒操你的骚穴和屁眼?」
托尼残酷地羞辱著,把手上沾著的丁玫小穴中流出的滑腻腻的液体抹到了她的脸上和嘴上!
「不……我、没有……呜呜……」
罪犯的羞辱使丁玫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忽然变得更加失去控制了似的颤抖起来,甚至还能感到一点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竭力试图压抑自己身体的感觉,用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克制著,呻吟著。
「把这个骚货放下来,好好玩玩她!」
托尼指挥著,歹徒们把丁玫手脚上的镣铐打开,接著把女警官赤裸的躯体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接著他们拖著丁玫来到一个横著固定在地上的大油桶前,把她仰面朝天地放到油桶上。
被横放的油桶侧面的弧线立刻使丁玫赤裸的身体被伸展开,她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油桶的一边,头则耷拉在另一边。
这个油桶被改装过,固定在地板上不会滚动,而且油桶的两边还被焊上的铁镣。歹徒们用铁镣锁住丁玫的双脚和双手,使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
丁玫则毫不反抗地任凭歹徒摆布,此刻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已经没有一点的力气,精神也基本麻木了。
「大家过来,看看这个母狗怎么发骚。」
托尼招呼著歹徒们都围过来,然后走到油桶前蹲下,然后开始用手在丁玫赤裸著的下身抚摸起来,用手指轻轻揉搓著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把手指同时插进她温暖湿滑的肉穴和肛门中搅动抽送著。
「不……不要……哦、嗯……不……」
被歹徒们围观著如此玩弄小穴和屁眼,丁玫感到羞愤欲死,可是极其敏感的身体却开始不可救药地兴奋颤抖起来,她怎样试图克制都难以制止从身下被羞辱地玩弄著的两个小肉洞里传来的快感,这使丁玫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嘴里开始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和呜咽,被锁在油桶上的赤裸身体也开始有节奏地扭动和颤抖!
托尼的手指已经能感到女警官身下那两个迷人的肉洞开始有节奏地翕动,温暖的嫩肉紧紧地缠绕著自己的手指,同时大量滑腻腻的液体开始从被玩弄的肉穴里流出!
面前这个被残酷羞辱和蹂躏的女警官的身体居然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使托尼也感到十分惊奇!而一个英勇机智的女警官,和面前这个既悲惨又显得有些下贱的赤裸女人之间的强烈对比,更使托尼变得越发兴奋起来!
托尼把手指从丁玫屁股后面那个敏感的小肉洞里抽了出来,用左手的手指继续在女警官已经变得湿滑火热的肉穴里抽插玩弄著,右手的手指则灵巧地剥开女警官肉穴的顶端,找到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轻轻挤压揉搓起来!
「啊……不……啊……」
敏感的阴蒂遭到如此攻击,丁玫嘴里立刻发出尖锐的悲鸣,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潮水般地从身下涌来,被锁在油桶上的雪白肉体好像忽然又恢复了力气一样开始激烈地扭动和挣扎!
「哈哈,看这个母狗,她兴奋起来的样子是多么下贱和淫荡啊!」
歹徒们爆发出一阵狂笑,其中一个甚至也蹲下来,开始用双手握住女警官胸前赤裸肿胀的双乳,粗暴地揉搓著,揉捏著她那两个已经充血变硬的乳头!
「哦……不、不……呜呜……停下来……呜呜……」
赤裸的双乳也遭到攻击,使丁玫更加感到难以忍受的兴奋,她感觉好像自己被凌虐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这团火立刻熔化了女警官仅存的一点意志力,使她立刻好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尖叫哭泣起来,而她赤裸的身体却开始失去控制地扭动、摇摆和颤抖!
「看,这个母狗已经发情了,她的骚穴里流出的水把她的大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了,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歹徒的羞辱使丁玫混乱的意识感到一阵阵冲击,强烈的羞愧感和肉体的快感使饱受凌辱的女警官迅速崩溃了,她开始毫不克制地放声哭泣、乞求和呻吟!
托尼猛烈地挤压了几下丁玫的阴蒂,手指在她的阴道中的抽送也加速,她看到眼前这个雪白迷人的肉体开始猛烈的扭动和抽搐,接著忽然停止下来,手指也从已经变得湿淋淋的肉穴中抽出!
「啊!不……不要停……」
丁玫猛地感到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从自己的下身传来,接著在自己的意识中爆裂开来!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尖锐的哀号,完全赤裸著的下身也下意识地竭力向上挺著,好像在追逐著托尼的手指!
「哈哈,看这个母狗……明显是感到被玩弄得不够呢!」
托尼哈哈大笑,被残酷凌辱和玩弄之下的女警官肉体的羞耻反应使他感到满足。
「不……呜呜……不要……」
此刻,放弃抵抗和意志崩溃的女警官已经完全陷入到了狂乱之中,她现在只能感到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自己吞噬了。她开始放弃地哭泣。
「母狗,是不是想要我继续玩弄你下贱淫荡的身体,直到你满足?好,开口求我吧?」
托尼下流地羞辱著女警官。
「呜呜……呜……求、求你……」
丁玫已经完全崩溃了,她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已经被自己身体里那种难以忍受的羞耻快感吞没了,女警官开始哭泣著哀求起来。
「好,母狗,作为交换,用你的嘴巴来满足我们吧!」
托尼望著羞耻和崩溃地哭泣著女警官,狞笑起来。
「托尼,峰哥说过不许我们干这个骚货啊?」
一个歹徒望著眼前这个被残酷凌辱著的女警官赤裸迷人的雪白肉体,吞著口水在托尼耳边犹豫地问。
「峰哥说的是不许我们干这个母狗的骚穴和屁眼,可没说不许从嘴里干这个骚货,哈哈!」
托尼眨著眼,阴险地笑著。
「谢谢托尼哥!」
歹徒们立刻兴奋地喊了起来。这么多天来一直只能玩弄、虐待和折磨赤身裸体的女警官,而不能碰一下这个美妙的肉体,使歹徒们早就受不了了。托尼的解释立刻使他们感恩戴德地欢呼起来!
一个歹徒立刻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走到油桶对面,一只手抬起丁玫的头,另一只手扶著肉棒对准了女警官的嘴巴。
「张大你的嘴巴,母狗,好好地舔!」
托尼命令著,而意识已经彻底崩溃了的女警官则哭泣著,屈服地张开了嘴。
歹徒立刻把他粗大的肉棒插进了丁玫的嘴里!几乎一直顶进了她的喉咙!
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和被迫口交的羞辱感使丁玫立刻发出含糊悲痛的呜咽,但随即感到肉棒开始在她的嘴里和喉咙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好好地舔,要用上你的舌头,下贱的婊子……哈哈!」
托尼下流地「指挥」著,同时又把手指插进丁玫湿热不堪的肉穴,继续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则开始继续挤压揉动著她的阴蒂。
丁玫赤裸的肉体再次开始兴奋的颤抖和扭动,她的意识又一次被强烈的快感吞没了,她被歹徒抽插奸淫著的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呻吟,而肉棒一直顶进喉咙里的抽动使女警官感到一阵阵窒息,她开始下意识地用嘴巴和舌头吮吸起嘴里的肉棒,来减缓这种窒息的感觉!
「啊……这母狗的嘴巴还真厉害……我要忍不住了!」
因为压抑了很久,加上丁玫下意识地吮吸和舔弄,歹徒几乎立刻就开始兴奋地喊叫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彻底地羞辱和奸污这个女警官的快乐感觉,肉棒在丁玫喉咙里一阵快速抽动,精液接著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丁玫则感到肉棒猛地深深顶进了自己喉咙深处,使她几乎要真的窒息了,接著一股液体猛地在喉咙里喷溅开来!
歹徒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接著把肉棒缓缓抽了出来,随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口水从丁玫的大口呼吸著的嘴里流淌出来!
因为身体被锁在横放的油桶上而使头倒垂在一侧的缘故,从嘴里流出的大量精液和唾液立刻顺著丁玫的脸倒流下来,一直流到了她的双眼上,使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但还不等丁玫缓过呼吸,她就感到又一根肉棒顺著自己张大的嘴巴戳进了自己的喉咙!
「呜、呜呜……」
被歹徒从嘴里奸淫著的丁玫发出含混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感到托尼玩弄抽插著自己湿热的肉穴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同时自己充血的阴蒂也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潮水般的快感!
丁玫赤裸著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开始激烈地颤抖、抽搐!
托尼也感到女警官阴道内紧密缠绕著自己手指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颤动!
几乎就在第二个歹徒在丁玫嘴里射出来的同时,她也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那团火迅速变成了一个炫目的白色光团,在她的意识里膨胀、爆裂、蔓延开来!
然而,还不等羞耻的高潮余韵中的女警官赤裸丰满的肉体从机械的震颤和抽搐中停止下来,第三个歹徒又用他的肉棒塞满了丁玫已经几乎灌满了精液的嘴巴里……
第十六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三)
货轮已经在海上航行几个星期了。
陈文峰站在甲板上,眺望著茫茫的大海。
「再有几天就该到了吧?托尼?」
「是的,峰哥。」
托尼垂著手,站在陈文峰的背后。
「等到那边,我们的『事业』就可以东山再起了!」
「那当然。凭峰哥和南美那边的关系,加上我们的财力,不出两年我们就可以重新恢复原来的规模了。」
「嗯……把我们的组织重新建立起来……」
陈文峰嘀咕著,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托尼,那个婊子这两天怎么样?应该已经被你们调教得差不多了吧……」
陈文峰是想起了,因为破获了他们的组织,而遭到他的报复,被设计绑架到船上一起逃亡的女警官丁玫。
「嘿嘿,那个臭婊子现在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她每天都光著身子被弟兄们玩,再加上峰哥的那种药物,她现在已经比最淫贱的妓女还要淫荡了!」
想起女警官那被绳索和刑具捆绑折磨的丰满美妙的裸体,托尼忍不住淫笑起来。
「哈哈,看来该是给这个臭婊子上下一课的时候了……弟兄们也忍得够久了吧?上岸之前,一定让弟兄们拿这个母狗好好爽一下!」
陈文峰大笑著。
「那我就代兄弟们谢谢峰哥了!嘿嘿,要不要把那个婊子现在就带来?」
因为陈文峰的命令,托尼和歹徒们在船上每天都对著女警官那诱人的赤裸肉体,却只能用各种花样虐待和折磨,最多只能强迫丁玫为他们口交,这些家伙早都已经憋得快发疯了。
「带到这里吧,嘿嘿!」
陈文峰淫笑著。
托尼立刻兴奋跑回了船舱里。
不一会,随著一阵镣铐拖在甲板上的哗啦声,女警官丁玫被托尼和歹徒们从船舱里带了出来。陈文峰回过头。
丁玫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著的双脚被戴上了一副乌黑沉重的脚镣,她的双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铁手铐锁著,手铐上的锁链另一头与女警官雪白优美的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使她的双手被铐著无力地抱在胸前。
赤身裸体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紧张地死死夹著修长匀称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垂下头。
陈文峰望著面前的女人,现在这个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体却不敢反抗,神情委顿的女人,和仅仅在几个星期前在追捕自己的,那个英姿勃勃的美丽女警官的形象,简直是天地之别!
「抬起头,把手拿开!」
陈文峰命令著。
女警官雪白圆润的双肩抖动著,慢慢顺从地抬起头,她的脸上和嘴边明显地还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污秽,显然刚刚被歹徒玩弄过。
接著,丁玫抱在胸前被铐著的双手也慢慢放开,随即,一对惊人的饱满白嫩的硕大乳房,在女警官的胸前裸露了出来!
因为那种药物的作用,女警官原本就丰满挺拔的双乳,现在已经几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像两个白嫩肥硕的大肉团一样,沉甸甸地挂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满了诱惑地颤动著。
陈文峰伸出手,托住丁玫肥硕的双乳揉动著,女警官立刻轻轻地扭过头,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怎么?害羞了?哈哈,女警官的身体上居然长著这么一对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是妙极了!」
陈文峰羞辱著丁玫,同时继续把玩著那对柔软温暖的巨乳,他看到女警官的脸已经涨红了,赤裸的身体不停颤动,却丝毫不敢反抗。
丁玫此刻完全绝望了,她知道自己无力摆脱这种羞辱的处境,而她被陈文峰秘密地注射了药物的身体,无论在怎么样残酷或耻辱的受虐中,都依然能轻易地产生快感和兴奋,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陈文峰在女警官肥硕的双乳上不停揉搓著,他发现女警官那对敏感嫩红的乳头已经渐渐兴奋地充血挺立起来,而羞耻地轻轻扭过脸的女警官嘴里也渐渐发出一种好像昏厥了一样的呻吟和呜咽,紧紧并著的雪白匀称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磨擦起来!
「想不到,堂堂的丁大警官的身体居然这么淫荡下贱,被随便捏几下奶子就会发骚?哈哈!」
陈文峰把手粗鲁地插进丁玫羞耻地死死夹著的双腿之间,发现女警官的那个迷人丰满的肉穴已经变热起来,一些湿淋淋的液体正在慢慢从肉穴里慢慢流出,他立刻兴奋地大笑起来!
托尼和周围的歹徒们也跟著大笑起来。
「不……不要……哦……呜呜……」
听到陈文峰和罪犯们的羞辱和嘲笑,丁玫感到羞耻欲死,可是她敏感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这种混乱的感觉使女警官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同时轻轻地哭泣起来。
女警官羞耻的哭泣和顺从的姿态,使陈文峰越发兴奋,他索性把手指插进了丁玫身下那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扣挖著,使女警官发出阵阵哀婉的啼哭和呻吟,不自觉地微微叉开双腿,丰满雪白的屁股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好一个淫荡的母狗……」
陈文峰满意地狞笑著,在托尼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托尼走下去,一会的功夫,拿著一个小盘子走了回来。
盘子上是一对亮晶晶的金属乳环!
「丁警官,这对小东西,穿到你那两个淫荡的大奶子上,一定很好看!」
陈文峰拿起一个乳环,在丁玫的眼前晃著。
「不!求求你……不要……呜呜……」
丁玫慌乱地哭泣著哀求起来。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穿上乳环来羞辱和玩弄,女警官感到无比恐慌和屈辱。
「哼哼,不要脸的母狗,这可由不得你!」
陈文峰摆摆手,两个歹徒立刻过来死死抓住了丁玫的双臂,按住她的肩膀。
陈文峰用手托起女警官胸前赤裸著的一个雪白肥硕的巨乳,接著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娇小乳头。
「丁警官,你的大奶子上穿上乳环,就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
陈文峰望著满脸惊恐和羞耻表情的女警官,无力反抗的女警官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因恐惧而不停颤动著!他眼中露出残忍的凶光,左手捏住丁玫的一个乳头,右手迅速地把乳环穿了进去,接著扣死!
「啊……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锐利刺痛从敏感的乳头传来,她立刻仰起头,发出凄厉的哀号!
陈文峰没有理会丁玫的哭号,继续捏住她的另一个乳头,然后也穿上了那亮晶晶的金属乳环!
女警官胸前裸露著的那对肥白丰满的巨乳上,一对娇小的乳头根部被穿上了乳环,金属乳环的拉扯使那两个紫红充血的乳头微微垂下,几滴血珠慢慢地滴了下来,滴在雪白的双乳上,显得十分悲惨。
「够了,母狗,不要号叫了。」
陈文峰轻轻拍打著那对丰满的巨乳,而疼痛和耻辱已经使丁玫哭泣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跪下,母狗!」
陈文峰命令著,两个歹徒放开了丁玫的双臂,女警官的身体立刻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陈文峰望著瘫坐在甲板上的丁玫,女警官用被铐著的双手轻轻捂著自己刚刚被残忍地穿上乳环的胸部,雪白丰满的肉体抽搐著,好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一样,毫不掩饰地大声哭泣著,样子十分可怜。
「跪好了,母狗!」
陈文峰呵斥著,托尼则挥起一根皮鞭,朝著丁玫的后背抽了下去!
女警官发出疼痛的呻吟,随即抽泣著,双手捂著自己受伤的乳房,顺从地跪直起来。
曾经是那么英姿勃勃的美丽女警官,在自己残酷的折磨和凌虐下,变得如此脆弱和驯服,使陈文峰感到一种毁灭的快感。
「母狗,把手拿开!」
陈文峰狞笑著。
丁玫颤动著,双手慢慢从胸前放下来,那对刚刚被穿了乳环的肥硕巨乳暴露出来,使女警官脸上露出一阵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陈文峰走到女警官的背后,忽然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接著抓住她的腰,把丁玫的屁股高高地提了起来,使她成了一个跪趴在甲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让我看看,丁警官这两个淫贱的肉洞有没有被玩得坏掉!」
陈文峰淫笑著,用手使劲地扒开丁玫丰满肥厚的屁股,使女警官身下那两个迷人的肉洞全部暴露出来!
「呜呜……不,不要看……」
丁玫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扒开,她能感到自己的肉穴和屁眼都暴露在了罪犯们贪婪的目光下,强烈的耻辱使女警官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她开始不断哭泣著,扭动著浑圆丰满的屁股,样子反倒显得更加诱惑和淫荡。
尽管被绑架到船上以来,丁玫还没有遭到过真正的强奸,但女警官的小穴和屁眼里经常被插进电动假阳具来调教,已经使两个肉洞看起来十分地淫靡,加上药物的作用,陈文峰只是用手指在女警官十分敏感的屁眼里扣挖了一会,就看到已经开始有一些闪亮的淫水从丁玫前面的肉洞里慢慢渗了出来!
「好一个淫荡下贱的女警官,被剥光了衣服戴上镣铐,趴在甲板上玩屁眼也会发骚……哈哈!」
陈文峰兴奋地羞辱著丁玫,同时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
陈文峰的羞辱使丁玫抽泣得更加厉害了,但是连续几周来无休止的虐待和调教,已经是悲惨的女警官那成熟美妙的肉体变得毫无抵抗力,丁玫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她甚至心里产生了一种渴望被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的感觉……这种在受虐的情况下依然兴奋不已的感觉,使丁玫感到深深的绝望和羞耻……
但更使丁玫绝望的是,她现在虽然感到羞耻,却丝毫不能使自己产生抵抗的意志,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女警官就开始放弃地呻吟出声来!
陈文峰已经看出,这个外表冷艳的女警官坚强的意志已经完全垮掉了,此刻他可以尽情地享用这个几乎毁掉了自己的女警官那美妙的肉体了!
不需要再做什么准备,陈文峰就轻易地挺起他兴奋地怒挺著的肉棒,用力地从丁玫的屁股后面,插进了女警官那紧密而湿润的肉穴!
「啊……」
跪趴在甲板上的女警官忽然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就好像一根崩紧到了极限的弓弦,当罪犯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丁玫一直勉强坚守著的最后一道防线豁然崩溃……丁玫忽然产生了一种好像解脱了一样的怪异感觉……
陈文峰兴奋不已地跪在女警官的背后,双手抱著面前浑圆丰满的屁股,喘息著在女警官紧密迷人的肉穴里奋力抽插奸淫著。
而被罪犯从屁股后面侵犯奸淫著的丁玫,则有气无力地跪趴在甲板上,随著陈文峰的抽插奸淫,放任地呻吟啼哭著,而她赤裸著的丰满迷人的肉体,则明显在渐渐地兴奋起来。
陈文峰慢慢感到,被自己奸淫著的女警官的啼哭和呻吟越来越娇媚,自己双手抱著的丰满肥厚的屁股也慢慢开始扭动起来,配合著自己的抽插奸淫,甚至被自己肉棒插入奸淫著的肉穴,也变得越来越火热湿滑,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翕动起来!
「淫荡的母狗,啊……你的骚穴干起来真舒服……」
陈文峰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他感到被自己奸污著的女警官丰满的屁股扭动得越来越激烈,戴著脚镣分开的双腿也好像在拚命地夹紧,他开始用力地拍打著丁玫赤裸丰满的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不……啊……不、呜呜……」
丁玫胡乱地啼哭著,被罪犯奸淫的肉穴传来阵阵潮水般的快感,混合著那种羞耻的感觉,使女警官彻底陷入了一种迷乱的深渊……
这是一个位于中美洲的热带小国,对陈文峰来说,这里是他重新开始那种罪恶的事业的起点;而对于被绑架到这里的丁玫来说,这里也只是女警官羞辱和苦难的起点。
凭借与国际贩毒集团的关系,加上以前贩毒积攒下来的资金,陈文峰很快以这里为中心,再次构建起了他的贩毒网络。而收买这个本来就腐败成风的国家的官员,更使他在这里显得如鱼得水。
群山环抱下的一个湖边,有一个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这里就是陈文峰现在的老巢。
在庄园中的草地上,几个陈文峰的手下,正围在一起,不时发出阵阵狂笑。
在这些家伙的中间,女警官丁玫正在被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同时奸淫著。
丁玫的双手被铐在背后,跨坐在一个躺在地上的黑人身上,黑人粗大无比的肉棒插进了女警官的肉穴;而另一个黑人则站在丁玫身边,双手揪著她的头发,让女警官用嘴巴含著他同样粗大的黑色肉棒,吮吸舔弄著!
此刻丁玫的身上只穿著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脚上穿著一双细跟足有十几公分高的红色的高跟鞋,她美丽的脸上被化上的粗俗不堪的浓妆,再加上胸前裸露著的肥硕双乳和乳头上的乳环,使女警官此刻看起来简直像一个街边最廉价的妓女!
「哈哈,看这个母狗下贱的样子,真是过瘾啊!」
看著女警官一边扭动著跨坐在黑人身上的屁股,配合著黑人插进她娇嫩的肉穴里的肉棒的抽插奸淫,一边努力地吮吸著嘴里另一根粗大乌黑的肉棒,歹徒们兴奋地哄笑起来。
因为嘴里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吮吸著,口水顺著丁玫的嘴角不断流下来,冲花了她脸上被化著那粗俗不堪的浓妆,使女警官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狼狈和不堪!
「再来一个人去干这臭婊子的屁眼,这样她会更爽的,哈哈!」
歹徒们哄笑著,把另一个黑人推了出来。
那个黑人走过去,从背后抓著丁玫被铐著的双手,用力把她的身体按下去,使丁玫几乎趴在了她跨坐著的黑人的胸膛上,接著他半蹲下来,用手扶著他的大肉棒,慢慢地插进了女警官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密的肉洞!
「呜、呜呜……」
因为嘴里还含著一根乌黑的大肉棒,丁玫只能发出一阵低沉含混的呜咽。同时被三个黑人奸淫玩弄,使女警官感到无比羞耻和悲苦。
「嘿嘿,看这个母狗,连奶水都被干得流出来了!」
躺在地上的黑人兴奋地用大手用力揉捏著女警官胸前肥硕的双乳,因为催乳剂的作用,一些稀薄的乳汁从被穿了乳环的乳头上喷溅出来,使围观的歹徒们兴奋地喊叫了起来!
嘴里吮吸著一根肉棒,小穴和屁眼里也同时被两根大肉棒奸淫著,再加上被揉捏著的双乳中不断流出乳汁,身为女警官却落到这种连普通的妓女都不如的境地,使丁玫羞耻得恨不得死掉。
但是三根肉棒插满身上的肉洞的冲击,却使丁玫身上没有一丝抗拒的力气,只能驯服地吮吸著嘴里的肉棒,不断发出艰难含混的呜咽和呻吟。
但三个黑人先后满足地在丁玫的嘴里、屁眼和小穴里射了出来之后,女警官已经彻底地瘫软在了草地上,双腿软绵绵地分开著,嘴角、肉穴和屁眼里流淌著白浊的精液,有气无力地喘息著。
这时,托尼牵著一条高大的狼狗走了过来。
看到浑身上下只穿著红色吊带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被打扮得好像街边的娼妓一样,反铐著双手瘫软在草地上、身下的两个肉洞里流淌著精液的女警官丁玫,托尼露出一丝狞笑。
「肯尼,去……」
托尼吹了声口哨,他的爱犬『肯尼』立刻兴奋地朝瘫软在地上的女警官几乎赤裸的身体扑了过去!
「啊!」
忽然感到一个好像带著卷刺的冰凉舌头舔上自己的屁股,舔著自己屁眼和肉穴里流淌出的精液,女警官立刻挣扎著扭过头,当她看到托尼的那头高大凶猛的爱犬时,立刻发出惊恐的哀号!
丁玫挣扎著坐了起来,但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她几乎立刻又被那头凶猛的狼狗扑倒!狼狗兴奋地呼著气,再次用它尖锐的爪子按住女警官柔软的小腹,用它的舌头在女警官身下还流淌著精液的两个温暖的肉洞周围舔了起来!
居然被一头发情的狼狗玩弄自己的身体?
丁玫立刻感到一阵莫名的悲愤和惊恐,她开始声嘶力竭地哀号,竭力试图挣扎,可是狼狗肯尼锐利的爪子毫不怜惜地按在女警官柔嫩的赤裸身体上,丁玫的挣扎使她的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出现了道道流血的抓痕!
疼痛和惊恐使丁玫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她不敢再挣扎,只能勉强并住自己的双腿,但狼狗很快转移了目标,开始把爪子搭在无法抵抗的女警官赤裸的肩头,然后用舌头在她胸前那对丰满肥硕的巨乳上舔了起来!
「哈哈,看……肯尼在吃这母狗的奶呢!哈哈!」
看到女警官流淌著奶水的双乳被狼狗舔著,歹徒们发出一阵欢呼!
女警官那赤裸著的、充满女性魅力的成熟肉体,显然是狼狗也兴奋了起来,它开始不断喷著粗浊的鼻息,一边用爪子死死按著丁玫赤裸的肩头,一边劈开两条腿,用它胯下那根肉棒在女警官赤裸的小腹上不安地磨擦著!
「不、不……呜呜……求求你们,把它弄走……呜呜……」
狼狗兴奋的表现使丁玫惊恐不已地哭喊哀求起来,但是狼狗锐利的爪子无情地按在女警官赤裸的身体上,使她丝毫不敢挣扎!
「肯尼,干了这个母狗,她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歹徒们兴奋地喊叫著,好像他们和狼狗是同族一样……
托尼慢慢走到被自己的爱犬用爪子死死按在草地上的女警官面前。
「臭婊子,老实点吧,肯尼会操得你很爽的!」
托尼用手拍打著丁玫充满惊恐羞耻表情的脸蛋。
「不……求求你,把它弄走……呜呜……不要这么对待我……」
丁玫顾不得羞耻,哭泣著苦苦乞求。
「母狗,看来你是不肯听话了?」
托尼向周围的歹徒使了个眼色。
几个家伙立刻扑上来,把丁玫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分别按住她的双脚和肩膀,使女警官被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狼狗终于找到了它熟悉的体位,兴奋地扑上来,爪子搭在丁玫赤裸的丰满屁股上!
「不!不……啊、饶了我吧……呜呜……不要啊……」
被按住双脚和肩膀的丁玫无法挣扎,只能拚命扭动著被肯尼爪子按著的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拚死哀号乞求著。狼狗锐利的爪子在女警官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血红的爪痕!
但是,发情的狼狗却不会对面前的女警官的哭泣和哀求有任何恻隐之心,女警官那不断挣扎扭动著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只会使它更加兴奋地喷著鼻息,胯下那根虽细却长的肉棒不断在女警官迷人的双腿之间磨擦著,探寻著它的去处。
很快,狼狗找到丁玫双腿之间那个还流淌著黑人的精液的娇嫩肉穴,它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
「啊、啊、啊……不!不!」
丁玫发出一阵阵短促凄厉的哀号,随即感到一根肉棒锐利地戳进了自己的肉穴!
居然被一头狼狗奸淫了!
丁玫感到无比的悲愤和耻辱,可是被死死按著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徒劳地哭喊著!
肯尼兴奋地喷著鼻息,爪子死死地按著丁玫赤裸的屁股和后背,身体快速地耸动著,在女警官失去抵抗的肉穴里奸淫抽送著。
丁玫感到狼狗那长长的肉棒一直顶进自己的阴道最深处,快速的抽送磨擦使她屁股和双腿一阵阵抽搐,渐渐从凄厉的哀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看到女警官被狼狗奸淫著的身体不再挣扎,歹徒们也放开了丁玫的,开始围在她的周围,欣赏著几乎完全赤裸著身体跪趴在地上的女警官,被狼狗残酷奸淫的淫邪场面。
丁玫则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狼狗的肉棒穿起来了一样,只能随著狼狗的奸淫而配合地扭动著,与此同时,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和挣扎的女警官,居然开始感觉到了一丝快感,这使丁玫更加慌乱地哭泣起来。
「哈哈,看这个臭婊子被狼狗操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女警官那羞耻狼狈的姿态,托尼哈哈笑道。
「呜呜……不、求求你们……不要看……」
狼狗的快速抽插奸淫使丁玫感到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她开始忍不住呻吟著,兴奋地颤动著被按在狼狗的爪下的赤裸身体,轻轻摇摆著屁股配合著狼狗的抽插奸淫,同时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挣扎著,哭泣著乞求歹徒们不要羞辱她。
但是,放弃了抵抗之后的身体很快地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丁玫开始闭著眼睛,大声地呻吟呜咽起来,屁股摇摆扭动得越来越激烈。
「狼狗都能把这婊子操得流水……」
看到被狼狗的肉棒插入的肉穴里渐渐流出闪亮的大量淫水,一个歹徒吃惊地瞪大眼睛。
歹徒的话使丁玫感到眩晕,自己居然如此丢脸,被狼狗奸淫得兴奋不已……
丁玫感到一直绝望和悲哀,她最后一丝自尊和抗拒也瞬间崩溃了。
「啊……不、哦……哦……呜呜……」
丁玫闭著眼睛抽泣著,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竭力配合著狼狗的奸淫而扭动著她丰满赤裸的屁股,享受著狼狗的奸淫带来的肉欲的快感。
几乎在狼狗兴奋地挺直身体,在女警官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时,丁玫也猛地扬起头,在尖锐的悲鸣中,达到了高潮……
第十七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四)
整整八个月了,丁玫失踪已经整整八个月了。
易红澜痴痴地望著自己办公桌上的台历。八个月前的那个可怕的夜晚发生过的一切,几乎每天都会使女侦探从恶梦中被惊醒。
那天晚上,易红澜带著警察赶回那个废弃的工厂时,那间她和丁玫与罪犯们激战过的仓库中已是空空荡荡。
仓库中横陈著十来具罪犯的尸体。在易红澜最后逃离的那间库房里,警察们只找到了丁玫那支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手枪,另外在手枪旁边的地上发现了一些血迹,经过化验对比确认是丁玫的血。
随后,警察们在南卓市展开了一场地毯式的搜查,但是陈文峰一伙罪犯和丁玫却好像从这个城市中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在易红澜的指引下,警察们找到了托尼的公司,但那里只有几个完全不知情的雇员,而他们的老板则自从丁玫出事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警察们又找到了那个要易红澜跟踪她「老公」的女人,但却发现这个女人不过是拿了托尼一笔钱的一个普通妓女……
经过几乎两个月徒劳的调查和搜索之后,警方终于放弃了。丁玫从前的同事杜非告诉易红澜:他们判断丁玫很可能已经遇害,尸体被罪犯们抛弃或销毁……
但易红澜却不肯、或者说不愿相信警方的解释:她的直觉告诉她,丁玫还活著……而且,正是由于自己的疏忽才使妹妹落到这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悲惨境地,如果她不能找到丁玫,易红澜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这八个月来易红澜乾脆关闭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发疯一样地到处搜索著丁玫、或者陈文峰一伙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更大的失望。
滴、滴……电脑发出的声响将女侦探从痛苦的回忆中唤醒,她看到自己收到了一封新的电子邮件。
易红澜打开电子邮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眼前顿时一片金星!
邮件中居然是几幅丁玫的照片!
可是,当易红澜看清楚那几幅照片后,心头却刹那间涌起一阵强烈的酸痛、悲愤和恐惧!
第一张照片上的丁玫被「大」字形地用镣铐吊在一个木架上,一个壮汉站在丁玫的身边,正在用皮鞭残酷地抽打著她。丁玫的全身都赤裸著,她的嘴里被勒进了一根粗糙的木棍,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她浑圆挺拔的的双乳和雪白丰满的大腿上清晰可见遭到残酷鞭打后的道道血痕!
第二张照片上的丁玫同样赤裸著身体、戴著沉重的脚镣和手铐跪趴在地上,屈辱地撅著浑圆雪白的屁股,而在女警官的背后,一条狼狗正把爪子搭在她的背上,从丁玫的屁股后面奸淫著她!
照片很清晰,清晰得甚至使易红澜能看到丁玫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大片白浊的精液!照片上的丁玫低垂著头,但易红澜却彷彿能看到她羞耻痛苦的表情和脸上的泪水!
第三张照片上的丁玫倒没有全身赤裸,只是穿著一双肉色的吊带丝袜和红色的高跟鞋,没有戴脚镣,只有双手被用绳索紧紧地捆在背后。
丁玫跪在地上,她被捆绑双臂的绳索勒紧的双乳显得极其丰满和突出,使易红澜感觉那对肥硕肉感的乳房简直不像是属于她的妹妹的;一对娇嫩的乳头充血肿胀著,而且被残忍地穿上了乳环;丁玫的脖子上戴著一个金属项圈,项圈下有一个金属牌,上面清晰地用英文写著:性奴隶第37号!
易红澜看到邮件中还有一些文字。
「臭婊子:好好看看你妹妹的下场吧!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结果!你的运气好,没有落到我们的手里,所以就让你的母狗妹妹来代你承受双倍的惩罚!哈哈哈……五天之后,这个贱货就会被作为性奴隶出售,像她这样经过充分调教的美丽母狗,一定会卖出一个好价钱的!哈哈哈!」
邮件没有签名,但易红澜确信这一定是陈文峰发来的,她彷彿能够听到陈文峰那恶魔般的狞笑、和丁玫在罪犯们的蹂躏凌辱下发出的哀号和呻吟!
易红澜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她绝不能就这么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罪犯凌辱糟蹋、还要被作为可悲的性奴隶出售!
托尼从计算机前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
「怎么了?」
陈文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望著自己的得力助手。
「那个母狗果然送上门来了。」
托尼邪恶地笑著。
「什么?」
陈文峰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收到了一封邮件,自称是一个来自东南亚的女富豪,希望秘密地通过我们来买一个优秀的女性奴隶……哈哈……东南亚的女富豪,那个贱货还是那么自作聪明!」
托尼得意地狞笑起来。
「你确信这个邮件是那个贱人发来的?」
陈文峰有些疑惑。
「当然。我自己架设的那个秘密网站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在网站上留下了联系地址,而给那个母狗发出的邮件地址id后的后缀就是这个秘密网站的地址,那个自作聪明的贱货一定会发现她的运气又『好』得不得了,一下就『找』到了我们……哈哈!」
「哈哈……干得好,托尼!快给她回邮件吧!」
陈文峰兴奋地说著,踱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铁笼子前。
铁笼子里,全身赤裸著的女警官丁玫正戴著镣铐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母狗,你很快就会看到你的姐姐了,哈哈!」
陈文峰狞笑著,把手伸进笼子里,粗鲁地揉搓著女警官那赤裸著的丰满柔软的肥硕双乳,肿胀的乳头上挂著铃铛发出一阵脆响。
丁玫微微抬起头,戴著钳口球的嘴里发出一阵含糊的轻轻呜咽,赤裸著的身体温驯地颤抖著,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恐惧和悲哀。
易红澜走进杜非的办公室。
「杜非,我有丁玫的线索了!」
「什么?」
杜非惊讶地抬起头。
「她在……」
易红澜迟疑了一下,轻轻说出那个中美洲小国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
易红澜犹豫了。难道要告诉妹妹的同事:曾经是最优秀的女警官的丁玫马上要被作为性奴隶出售?
「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我马上要到那个国家去找丁玫。请你帮忙联络那里的警方。」
易红澜决定为丁玫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好吧。不过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联系那个国家,可能要过个把星期,你能不能等几天再去?」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就走。」
「那……你小心一点,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的!」
「谢谢!」
易红澜踏上了那个中美洲的热带小国,她住进酒店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提电脑来接收邮件。
约定中的邮件果然如期而至。
邮件中详细地告诉了易红澜,接头的时间、地点,甚至连她接头时要穿什么样的装束都交待了。
几次邮件来往之后,易红澜瞭解到这个贩卖性奴的组织是这个小国本地的,看来丁玫已经被陈文峰一伙转卖过一次?或者是亡命他乡的陈文峰投靠了这个组织?也许如此吧。
易红澜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来重新冷静地考虑一下,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联系到那个组织,然后找到他们的巢穴、解救出丁玫!
女侦探急匆匆地收拾好行李,又走出了酒店。
因为,那个组织与她约定的接头地点是在一个距离这个小国首都还有一段路途的小城。
夜色中的小城非常宁静,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和车辆。
易红澜走进约定的酒吧,环顾四周:不大的酒吧里只有十几名顾客散坐著,其中有几个衣著暴露的浓妆女郎,在男人的簇拥中大声说笑,一个吉他手正在陶醉地弹唱著一首当地风格的歌曲。
女侦探没有发现这个酒吧中有任何可疑的人,酒吧中的人也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一样。
易红澜环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酒吧角落里的女卫生间。
在女卫生间的一个隔间里,易红澜找到了约定中藏在那里的一包衣物。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易红澜换好这身衣服,走到镜子前。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形像极其妖娆性感的美女:裸肩低胸的连衣裙使女侦探那本来就非常丰满硕大的双乳显得更加呼之欲出,因为没法戴胸罩,使易红澜从镜子里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胸部微微凸起的乳头;裙子的下摆很短,勉强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更衬托得女侦探的双腿修长美丽。
「该死……这身衣服怎么好像妓女一样……」
易红澜赶到脸上一阵发热。但是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女侦探不及多想就走出了卫生间。
易红澜走回酒吧找了个角落坐下,侍者走了过来。
「我只要一个大杯加冰块的矿泉水。谢谢。」
这也是约定好的。
侍者有些惊讶地看著面前这个衣著性感暴露的黑发美女,在酒吧里只要矿泉水的客人应该是很少见吧?
侍者走回吧台,对老板说了几句。
易红澜注意到老板朝她看了几眼,然后开始低头在吧台下准备著。
很快侍者端著一杯加冰块的矿泉水走了过来,放到易红澜面前。
易红澜随意地端起矿泉水喝了两口,然后开始继续打量著酒吧的四周。
期待中的那个「戴黑墨镜的男人」还没有出现,但是易红澜发现酒吧中的男人们却不断向自己投来注视的目光。
的确,像易红澜这样一个身材丰满性感的美女,穿著又如此暴露和富有挑逗性,很难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易红澜感到一阵紧张,低下头轻轻啜吸著矿泉水。
酒吧中的那个吉他歌手退了下去,酒吧的灯光也暗了下来,接著响起了强劲而富有节奏感的迪斯科音乐。音乐声中,那几个浓妆女郎和几个男人陆续走到酒吧中央,随著音乐疯狂地摇摆起来。
「嗨,小妞……要不要我请你喝一杯酒?」
一个男人的轻浮声音传来,易红澜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走到自己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而另一个男人则抱著双臂站在易红澜的旁边。
这两个男人显然是同伴,他们眼中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放肆地扫视著女侦探暴露的穿著下的迷人丰满的身体,坐在易红澜对面的男人更是色迷迷地盯著她几乎是半露著的雪白丰满的乳房。
「谢谢,我在等人。」
易红澜冷冰冰地回答,但她却感到自己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嘿嘿,小妞,我知道你在等男人……我们会满足你的!」
对面的男人放肆地说著,而他站在旁边的同伴更是凑过来,试图用他粗壮多毛的手臂搂住易红澜袒露著的双肩。
「把你的手拿开!」
易红澜用手推开男人的手臂,她试图使自己的口气显得强硬和犀利,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这么软弱?
「别假装正经了,小妞。」
易红澜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居然还有第三个男人站在背后,可易红澜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女侦探忽然感到自己的反应变得很迟钝,头也开始发晕,她心中忽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自己喝的矿泉水有问题?必须赶快立刻这里!
「对不起,我要走了。」
易红澜站了起来,可是马上感到背后的男人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陪我们玩玩吧,小妞。」
对面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著,走过来。现在三个男人分别站在易红澜的两边和身后,完全包围了她,而酒吧里的其他人则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依然在强劲的音乐伴奏下疯狂地舞蹈。
易红澜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看来那杯矿泉水中一定被人放进了麻醉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迟钝的头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想马上逃离这里。
女侦探站了起来,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晃。
如果没有麻药的作用,这三个男人根本不是易红澜的对手,可是现在女侦探已经连站都几乎站不住了,她只能勉强使自己保持常态,试图从三个人的包围中冲出去。
但是,她的双手马上被一个男人抓住了,同时感到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混蛋!」
易红澜尖叫著,可是虚弱的声音立刻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她试图反抗,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软弱,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
「来吧,臭婊子,和我们玩玩……我们保证你会爽死的!」
第三个男人狞笑著,猛地把易红澜身上那件低胸无带的连衣裙顺著她的胸前褪了下来!
随著女侦探的一声短促虚弱的惊呼,她丰满雪白的上身立刻裸露出来,一对雪白浑圆的硕乳沉甸甸地跳了出来,完全裸露在了被扒到腰上的连衣裙之外!
「呼,这个贱人的这对奶子真够大的!」
男人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接著用他的大手粗鲁地抓住女侦探胸前裸露出的那对沉甸甸的肥嫩肉团,用力地揉了起来。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易红澜发出惊慌羞耻的尖叫,但她的声音此刻显得如此微弱。
「放开我……」
易红澜感到自己被男人粗鲁地揉搓著的敏感双乳一阵涨痛,她竭力挣扎著,但却使不出一丝气力!她接著感到自己的双手被粗暴地拧到背后,然后被俯身按倒在了酒吧的小圆桌上。
接著,女侦探感到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被一个男人轻易地就抓住分开,然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滑进了她的短裙里。
「不要……」
易红澜发出虚弱的哀号,此刻她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她随即感到自己的内裤被粗鲁地顺著屁股扒到了大腿上,然后一个男人抬起女侦探的双腿,把她的内裤彻底扒了下来。
「母狗,别假装正经了!」
易红澜朦胧中看到一个男人走到圆桌对面,接著揪著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的头抬起来,然后把刚刚从自己下身剥下来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住的女侦探发出羞辱的呜咽,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无法反抗的悲惨境地。
易红澜感到一个男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使她虚弱的身体被死死地按在小圆桌上;另一个男人则把她被拧到背后的双手和腰紧紧按住;第三个男人则把她的短裙掀到了她的腰上,使女侦探丰满浑圆的雪白屁股彻底暴露出来!
「母狗,你很快就会爽死了!」
第三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裤子,将唾沫吐在自己胯下怒挺起来的粗大肉棒上。面前被按倒在圆桌上的女侦探那几乎全裸的成熟迷人的丰满肉体,已经使他几乎疯狂。
「呜、呜……不要,啊!」
易红澜呜咽著,软弱地扭动著自己被掀到腰部的裙子下赤裸出来的丰满雪白的屁股试图反抗,但随即感到一双大手有力地按住自己赤裸的屁股,然后粗鲁地扒开两片丰满雪白的肉丘,接著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用力地戳进了女侦探柔嫩迷人的肉穴里!
完全没有湿润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粗暴地侵入,使易红澜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同时被强暴的羞耻和恐惧也涌上她的心头,使女侦探立刻发出一阵含混的哀号和呻吟!
但是女侦探背后的男人却完全不顾她的哀号,女侦探几乎全裸著的成熟迷人的肉体和温暖紧密的肉穴已经使他完全疯狂了,他开始用双手抓捏著易红澜赤裸的丰满屁股,在她的小穴里用力抽插起来!
易红澜则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号和呜咽,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糊里糊涂地就被人下了麻药,然后如此轻易地就被男人强奸,使女侦探感到强烈的屈辱和羞耻!
在屁股后面奸淫著女侦探的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侦探成熟迷人的肉体使他无法坚持下去,他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猛烈地抽插了几下,接著将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了女侦探的肉穴里!
「呜、呜……不……呜……」
易红澜感到男人的肉棒从自己疼痛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接著自己的身边被翻了过来,双臂被压了身下,然后刚刚奸淫过自己的男人和一个同伴交换了位置。
易红澜扭动著身体试图把双手从身下挣扎出来,但立刻感到自己的肩膀又被重新死死按住,男人有力的双臂轻易地就制服了女侦探软弱无力的抵抗,接著易红澜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抬到了桌子上,然后一双大手抓著自己的腰部把自己的下身拖到桌子边缘。
「不……呜!呜呜……」
易红澜羞耻恐慌地哀叫著,随即感到自己胸前裸露著的肥嫩双乳被一双大手用力地抓住揉捏起来,与此同时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自己刚刚遭到奸淫的肉穴里!
野蛮而快速的抽插奸淫再次开始,而女侦探则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量和意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易红澜不知道第二个男人对自己的奸淫持续了多久,她甚至也不知道第三个男人是什么时候也加入到对自己的轮奸中来的,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起来,但她还没有失去知觉。
当第三个男人也在满足地呻吟著,将精液射进女侦探惨遭蹂躏后已经疼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肉穴中时,易红澜感到按著自己身体的男人终于放开了手。
「臭婊子,现在爽了吧?」
易红澜隐约听到男人无耻的声音,但被轮奸后的女侦探只是微微颤抖著瘫软在圆桌上的雪白肉体,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好像完全被抽空了。
「想要多少钱?臭婊子?」
易红澜感到自己嘴里塞著的内裤被拽了出来,她呻吟著,自己居然被当初下贱的妓女粗暴轮奸?这使女侦探越发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悲痛。
朦胧中,易红澜感到自己被压在身下的双手被拉了出来,然后几张钞票被塞进自己手里,接著那三个男人狂笑著离开。
易红澜忍不住羞辱地无声哭泣起来。
酒吧中那强劲的音乐依然继续著,那些男女也仍然在疯狂地跳舞,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就连酒吧的侍者和老板也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在酒吧角落的一个圆桌上瘫软著一个刚刚遭到轮奸后几乎全裸的身体的女人。
而此刻,在酒吧吧台后一个隐蔽的窗口中,两个男人则注视著依然瘫软在桌子上的女侦探,阴险地狞笑著。
「我们已经干过那个贱货了,嘿嘿,这个贱货还真是够味!」
刚刚轮奸过易红澜的那三个男人走进房间。
「干得好。」
说话的男人从窗口前回过头,他正是陈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史蒂夫,该你出场了,嘿嘿……这个母狗交给你,没有问题吧?」
托尼对窗口前的另一个男人说道。
史蒂夫回过头,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相貌粗鲁的男人,而且穿著一身当地的警服!
「托尼,这么好的一个母狗交给我,你不后悔?」
史蒂夫说著,眼中却露出难以克制的兴奋和贪婪。
「哈哈!我不会后悔的!何况……这个母狗早晚不还得落到我手上?让你先玩够了她!」
「好,托尼,你真够朋友!」
「不过,史蒂夫,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摆平这个母狗的。」
又过了一阵,易红澜才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使她勉强能挣扎著从桌子上站起来。
易红澜此刻仍然能感到自己下身的小穴的疼痛,她甚至能感到那三个男人的精液在从自己的肉穴里缓缓流出,顺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来,而她裸露著的双乳也被粗暴揉搓得隐隐作痛。
女侦探羞辱地抽泣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仍然酸软著,她只能努力用手把自己被扒到腰上的裙子提上来,勉强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上身。
正当易红澜打算找到自己被丢在地上的内裤,来擦拭一下自己下身时,忽然听到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接著好几个当地的警察冲了进来!
酒吧中的男女离开逃散开,音乐也停止下来。
易红澜看到那几个警察径直朝自己走来。
正在易红澜还没有想清楚,这些警察的出现究竟是什么原因时,两个警察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被捕了,小姐!」
一个警察冷冷地说著,抓住易红澜的双手扭到背后,接著给她戴上了手铐!
「什么?我、我被捕了?为什么?」
易红澜感到无比震惊。
「哼哼,理由吗?卖淫!」
给易红澜戴上手铐的警察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扫视著衣衫凌乱的女侦探。
「这就是证据!」
另一个警察则捡起易红澜刚刚丢在桌子上的男人塞给她的钞票,然后放进一个塑料袋里。
易红澜感到五雷轰顶!
自己分明是遭到了陷害!先是被在矿泉水中下了麻醉药,接著被男人轮奸,然后就是警察出现,自己被作为妓女逮捕!
可是,面对一个设计得这么完美的陷阱,易红澜竟然完全无法辩白?
「跟我们走吧,下贱的婊子!」
两个警察几乎是架著双手被铐在背后的易红澜依然虚弱的身体,把愤怒和羞辱地尖叫挣扎著的女侦探带出酒吧,塞进警车扬长而去!
警车在郊外一个孤零零、戒备森严的建筑前停了下来,接著两个警车架著易红澜走了下来。
「这是哪里?」
麻药的作用渐渐退去,易红澜已经不再徒劳地尖叫和反抗,她知道自己还有辩解的机会。
「监狱。」
警车冷冰冰地回答。
监狱?
自己竟然被径直送进了监狱?易红澜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和羞辱。
两个警察架著易红澜走进监狱,把她带到了一间审讯室中。易红澜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官已经坐在了审讯室中的一张宽大的桌子后。
「史蒂夫监狱长,犯人已经抓来了。」
自己竟然已经被称作「犯人」?易红澜又是一阵愤怒。
「我没有犯罪!」
易红澜抗议著。
那个被称作「史蒂夫」的监狱长冷笑著走到易红澜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女侦探。
「看看你穿成这样,不是妓女才怪?嘿嘿。」
史蒂夫冷笑著,用手上提著的警棍粗鲁地指点著女侦探。
正当易红澜准备辩解的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进来,他一只手上提著装著钞票的塑料袋,另一只手上则提著易红澜丢在酒吧里的提包。
那警察走到监狱长耳边说了几句,易红澜看到监狱长的眼中忽然露出一丝令她胆寒的狰狞目光!
「想不到,你这个婊子不仅卖淫,还贩毒!」
贩毒!易红澜又是一阵震惊!
只见史蒂夫狞笑著,从自己的提包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细腻粉末!
易红澜不用看就知道那小塑料袋中一定是毒品,自己又被陷害了一次!
「不、不……我没有贩毒、这、不是……」
震惊和愤怒使易红澜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浑身不住颤抖。
「闭嘴,母狗!把她的衣服都扒下来!」
史蒂夫忽然厉声狞笑起来。
「不!你、你们没有权力这样!」
易红澜愤怒地抗议起来,但她随即感到被铐在背后的双臂被一个警察死死拧住。
「臭婊子,你涉嫌贩毒,必须扒光了搜查!」
史蒂夫狞笑著。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警察趁著易红澜的双臂被同伴拧住的机会,动作迅速地把女侦探身上穿著的低胸无带的连衣裙顺著她的身体剥了下来!
突然被警察剥掉了衣服,裸露出身体,强烈的愤怒和羞耻感使易红澜忍不住浑身发抖,她大声尖叫起来。
「我抗议!」
「闭嘴,母狗!把她给我剥光!」
监狱长指挥著几个警察,动作迅速地把双臂被铐在背后不能反抗的易红澜双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甚至连她腿上的吊带丝袜也褪了下来!
转眼间,易红澜就被彻底扒得一丝不挂,双手被铐在背后,赤身裸体地呈现在了监狱长和三个警察的眼前!
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使女侦探甚至连用双手遮掩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都不能,易红澜只能羞辱地颤抖著,任凭监狱长和警察们用放肆的目光扫视著自己一丝不挂的肉体。
易红澜赤裸出来的肉体是如此成熟性感和美妙:雪白细腻的肌肤,沉甸甸地挂在胸前的一对丰满肥硕的雪白乳房,浑圆饱满的屁股,匀称挺拔的双腿……而大腿内侧和微微红肿的肉穴周围还沾著的大片尚未完全乾涸的白色污秽,更使监狱长感到胸中充满的兽性的欲望。
「你这个贩毒卖淫的臭婊子,还张狂什么?」
女侦探眼中那种羞愤的表情使史蒂夫忍不住重重地给了她一个耳光,他要彻底地打垮这个美丽女人的自尊心。
「我没有……那是陷害我的!」
易红澜不屈地抗议道,她的嘴角缓缓流出献血。
「还敢嘴硬,你们把她给我按到那个桌子上!」
史蒂夫向三个警察使个眼色,那三个警察立刻架起赤裸著身子的女侦探,把她架到桌子前,然后把她的上身用力地按到桌子上。
那三个警察很明白他们的上司要干什么,一个人走到桌子对面,按著易红澜的肩膀使她上身紧压在桌子上,另外两个则分别抓住她的一条腿,使劲把她的双腿分开。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
易红澜惊慌地尖叫著,试图挣扎,可是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加上麻药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根本无法挣脱出来,反倒使她因为面朝下被按在桌子上而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样子越发诱人疯狂。
史蒂夫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走到易红澜的屁股后面,用手粗鲁地抓著女侦探雪白丰满的屁股朝左右掰开,露出她屁股后面的那个浅褐色的紧窄肉洞。
「臭婊子,让我先来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经常被男人操!」
监狱长粗鲁地用手指揉著易红澜屁股后面的小肉洞,接著把手指插进去粗暴地扩张著。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易红澜无法反抗,只能惊恐羞耻地不断哀号乞求。
「不错,看来这个母狗的屁眼还不经常被男人干!」
史蒂夫完全不理会被自己三个部下牢牢按在桌子上的女侦探的抗议和哀求,而是下流地用手指在易红澜的屁眼中抽送了几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品尝一下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女人美妙肉体的滋味了。
史蒂夫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女侦探不停扭动挣扎的赤裸屁股,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顶到了易红澜的屁股后面。
「啊!不……不要!啊、啊!」
易红澜竭力地挣扎,但还是感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野蛮地撑开了自己屁股后面的紧窄肉洞,缓慢而残酷地插进了自己的直肠!
屁股后面的肉棒被残酷地紧紧插进粗大的肉棒,一种酸涨和撕裂的感觉迅速传来,使易红澜几乎痛得难以呼吸,她立刻大声地哀号尖叫起来!
「母狗,别乱叫了,现在没人能救你了,还是配合一点,让我好好尝尝你下贱淫荡的大屁股的滋味吧。」
史蒂夫兴奋地说著,开始用双手按住女侦探不断扭动挣扎的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在她的屁眼里残酷而有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啊……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呜呜……」
监狱长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红澜感到屁股后面强烈的冲击和撕裂感,而肉棒摩擦著娇嫩的直肠更使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火热酸涨,这些使易红澜已经来不及思考自己遭到的陷害和抗议,她开始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姿态,而拚命摇摆著丰满的屁股哭喊哀求起来。
史蒂夫则丝毫不顾女侦探凄惨的哀求和哭泣,从屁眼中奸淫著这个美丽女人使他感到十分满足,而插进女人丰满肉感的屁股中的肉棒感受到的紧密和温暖更使他不断吐出快乐的呻吟。
易红澜感到残酷插进自己肛门中的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强烈的撕扯和摩擦感使她的屁股几乎麻痹了,只有不断的撞击带来的沉闷劈啪声和女侦探几乎嘶哑了的哭泣哀号混合在一起。
史蒂夫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忽然用力地狠狠抽送了几下,接著把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了易红澜的直肠里。
「啊……臭婊子,干你的屁眼还真过瘾!」
监狱长满足地嘟囔著,粗鲁地拍著易红澜还在凄惨地颤抖著的雪白屁股,把肉棒从她的屁眼中抽了出来。
随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女侦探遭到野蛮强奸而有些失去弹性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著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好了,你们把这个贱货带下去关起来吧……对了,贩毒是重罪,给她戴上脚镣!」
在易红澜美妙的肉体中获得满足的监狱长冷笑著,望著因为遭到奸淫和徒劳的挣扎而已经精疲力竭地伏在桌子上抽泣的女侦探,吩咐道。
几个警察把易红澜瘫软的赤裸身体架了起来,打开她被铐在背后双手,给她换上粗布的囚服,然后重新把她的双手铐在背后,又给她赤裸的双脚戴上沉重冰凉的脚镣。
刚刚的野蛮蹂躏已经是易红澜没有力气反抗或抗议了,她只是疲惫而屈辱地抽泣著,任凭警察们把她连架带拖地带出了审讯室。
第十八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五)
易红澜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恶梦。她打量著牢房,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粗布囚服,和手脚上沉重的镣铐……残酷的现实说明,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间,从千里迢迢赶到异国追踪罪犯的女侦探,沦为了被陷害从而身背卖淫和贩毒罪名的囚犯!
易红澜现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几个扣子已经脱落,使女侦探浑圆肥硕的一双乳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条粗布的裤子,使女侦探因昨夜遭到强暴而还疼痛著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易红澜扭动著身体坐了起来,虽然经过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还黏乎乎的,回忆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监狱长粗暴侵犯了的屁眼里还糊满了恶心的精液,这使女侦探不由得感到极其悲伤和羞愤。
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易红澜尽量让自己因委屈和悲愤而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思索著。她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遭到了那个所谓的奴隶贩卖组织的陷害,可是该怎么向那个粗暴和野蛮的监狱长辩解呢?
正在易红澜还在想著的时候,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狱警走进来。
「监狱长要提审你,跟我们走。」
易红澜拖著手脚上沉重的镣铐,蹒跚著,跟著两个狱警来到审讯室。
再次走进这间审讯室,看到那张自己曾经被按在上面遭到残酷肛奸的桌子,和桌子后面坐著的那个粗暴野蛮的监狱长,易红澜不由忽然心生一种恐惧。
「怎么样?经过一晚上想清楚了吗?臭婊子,交待一下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吧。」
史蒂夫望著面前的女侦探,装腔作势地说著,心里想的却全是易红澜粗布囚服下赤裸的丰满肉体。
「我、我是被陷害的……」
易红澜能感到监狱长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几乎半裸著的雪白硕大的双乳,她紧张而又羞辱地解释著。
「行了,别啰嗦了……你说你是外国人?那么你的护照呢?」
监狱长粗暴地打断了易红澜。
「护照?我……应该在我的提包里吧……」
易红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胡说,我们昨天在你的提包里只找到了毒品,没找到什么护照!」
易红澜一阵慌乱,看来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绝境!
「怎么不说话了?哈哈,看来你又多了一个罪名:非法入境!」
监狱长得意地狞笑起来。
「你……」
易红澜第一见到如此的审讯,不去寻找证据,反而不断给自己罗织罪名?悲愤不已的女侦探立刻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
史蒂夫则阴险地笑著,慢慢绕过桌子,朝易红澜走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帮你免去几个罪名。」
监狱长色迷迷地盯著易红澜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硕白嫩的双乳,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怀里!
「啊!不、放开我、放开我!」
因为双手还被铐在背后,易红澜挣扎著居然无法从史蒂夫有力的双臂中挣脱出来,又羞又急的女侦探忍不住拚命尖叫起来!
「别假扮贞烈了,你不就是卖的吗?与其给那些流氓们操,还不如好好伺候我呢!」
史蒂夫兴奋地用他的大嘴在易红澜囚服下半裸著的迷人胸脯上胡乱亲吻著,腾出一只手来解开了她上衣仅存的两个扣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开,使女侦探雪白的上身和一对肥硕丰满的乳房彻底裸露出来!
「混蛋!你、你不能这样……混蛋!」
易红澜急疯了一样尖叫著,情急之下的女侦探突然低下头,猛地用嘴巴咬住了正把头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乱啃著的史蒂夫的耳朵!
「嗷……」
史蒂夫立刻发出一声惨叫,接著放开了易红澜,用手捂著自己被咬的耳朵跳了起来!
「臭婊子!你、你这个不识抬举的母狗!」
史蒂夫嗥叫著,歇斯底里地叫骂。
「他妈的,我要把你扒光了丢到死刑犯的牢房去,让那些杀人犯、强盗和强奸犯们把你的大屁股操开花!」
监狱长恼羞成怒地叫著。
此刻易红澜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闯祸了,看到监狱长眼中那恶毒凶悍的目光,她顾不得自己现在因为上衣被解开在半裸著身体,惊慌地哀求起来。
「不要……你、你没权对我这样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想教训我?你们把这个骚货带上,跟我走!」
监狱长命令两个狱警拖著半裸身体的女侦探,走出审讯室,穿过监狱,来到监狱最里面的一个戒备森严的单独牢房。
这间牢房里面很宽敞,大约有十来个犯人,全部都是戴著脚镣的,看到出都是犯了重罪的囚犯。
牢房里的犯人忽然看到监狱长和狱警拖著一个半裸著的女囚犯来到门前,立刻呼啦一下都围到了牢房门前!
史蒂夫打开了牢房的门。
「臭婊子,你看看:这里面的不是杀人抢劫的,就是强奸贩毒的,哈哈,你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让你看看,这些人会怎么对付你!」
史蒂夫在易红澜耳边狞笑著。
易红澜瞟了一眼牢房里那些蓬头垢面、相貌凶悍的囚犯,发现那些囚犯们正在用一种野兽一样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敞开著的上衣下袒露著的雪白迷人的肉体,立刻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号!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
「现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经晚了!臭婊子,不给你吃足苦头,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史蒂夫狞笑著,看著狱警把易红澜推进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间。他接著拉过一个看起来是这些囚犯中的头目的家伙。
「杰克,这个臭娘们交给你们了,不过可别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吗?」
「我明白。」
「臭婊子,我们再见咯!哈哈!」
史蒂夫狂笑著,残忍地命令狱警锁上牢房的大门,然后扬长而去!
此刻的女侦探已经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样,被十来个囚犯包围了起来!
她被无数双大手粗鲁地推来推去,甚至有的囚犯已经开始把手伸进易红澜敞开著的囚服上衣里,放肆地揉搓著因为双手被反铐而无法反抗的女侦探肥硕的双乳!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人渣!」
被囚服们大肆轻薄使易红澜感到无比羞愤,她歇斯底里地哀号起来。
突然,易红澜感到自己的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使她惨叫著跌坐到了地上!
「臭婊子,你说谁是人渣?」
杰克恶狠狠地盯著易红澜。
「对不起……求求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易红澜惊恐地望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杰克,还有杰克背后那些目露凶光的囚犯们。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哼哼,连脚镣都被戴上了,居然还敢骂我们?你这个臭婊子!」
杰克恶狠狠地骂著,向一个囚犯使了个眼色,那个囚犯立刻从一张床上撤下一个床垫,放到地上。
「我们已经都他妈的不记得上次干女人是什么时候了,今天既然你这个臭婊子送上门来,就让我们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杰克扑上来,猛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易红澜,然后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个放在地上的床垫上!
「不!混蛋,禽兽!放开我!」
被杰克压到身下的女侦探开始大声号叫,她拚命地挣扎著,虽然双脚被戴著沉重的脚镣,但易红澜仍然竭尽全力地踢动著双腿。
易红澜拼尽全力的挣扎反抗使杰克尝试了几下,仍然无法把她的裤子从双腿上褪下来,又急又怒的杰克突然猛地扯著易红澜的头发,把歇斯底里地叫骂号叫著的女侦探从床垫上拖了起来!
「你这个下贱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杰克把易红澜推向两个囚犯,那两个家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架了起来!
易红澜挣扎了几下,但怎么也无法从扭著自己双臂的两个家伙手中挣脱,她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著杰克狞笑著走过来,突然扯住自己敞开著的囚服上衣,猛地把自己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下面!
「不!不要……」
丰满白嫩的上身彻底暴露出来,使易红澜发出羞耻的哀号。
「母狗,你这对大奶子很肥嘛!哼哼!」
女侦探胸前裸露著的雪白肥硕的双乳,使杰克感到一种强烈的施虐欲望!他突然伸出双手,猛地分别抓住了一个白嫩丰满的肉团,用力地拧了起来!
「啊!住手……不!」
敏感的双乳立刻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使易红澜感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双乳好像要被撕下来了一样,她立刻发出大声的哀号,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杰克则露出残忍的笑容,在彻底奸淫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残酷地虐待这个女人肥硕丰满的乳房,并以此彻底打垮这个女人的反抗意志,使杰克感到十分痛快!
他一边双手使劲地抓著女侦探胸前那对白嫩肥美的肉团,残忍地拧著,一边欣赏著易红澜美丽的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号!
「不……不要、啊……」
丰满的双乳被如此施虐,使易红澜感到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裸著上身的样子,徒劳地扭动著身体大声哭泣起来。
杰克慢慢松开手,看到女侦探胸前那对肥硕迷人的乳房,已经被自己糟蹋成了两个布满指印的淤伤红肿的肉团,他脸上带著施虐的狞笑,继续毫不怜惜地开始用双手用力地抽打起来!
「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呜呜……」
肥嫩丰满的双乳被杰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沉重地晃荡起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羞耻使女侦探开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来!
「不让你吃足苦头还不肯听话,你这个下贱的母狗!」
杰克兴奋地吼叫著,突然粗暴地扯住了易红澜已经被扒到肩膀下面的囚服,用力地撕扯著,直到把囚服撕成碎布条扒了下来!
接著,他命令两个囚犯抱住彻底赤裸著上身的女侦探,使易红澜的后背朝向自己。
杰克走到自己的床前,从床垫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结实绳索。他走回被两个囚犯架著,仍在抽泣著的易红澜背后。
他突然抓住易红澜的裤子,猛地一下把裤子扒到了她的大腿上,使女侦探雪白浑圆的丰满屁股暴露了出来!
「啊……」
易红澜感到自己的裤子被突然扒下来,立刻发出羞耻的哀鸣,但随即感到一阵疼痛伴随著沉闷的劈啪声从自己赤裸的屁股上传来!
杰克把那捆结实的绳子拧成了几股,然后把绳子在一个囚犯递过来的水桶里浸湿,用力向易红澜赤裸著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立刻,一道淡淡的血红鞭痕在女侦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现起来!
「母狗,看我怎么把你的大白屁股打开花!」
杰克带著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湿的「绳鞭」,狠狠地朝著易红澜赤裸的屁股抽了起来!
「啊!不!不……不要……呜呜……」
刚刚被残忍施虐的双乳还在疼痛,现在又被残忍地抽打赤裸的屁股,强烈的疼痛和羞辱使易红澜再度大声哭号起来,被「绳鞭」抽打著的雪白丰满的屁股凄惨地疯狂摇摆,但仍然不能制止越来越多血红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现起来!
看到雪白丰满的屁股渐渐变得布满鞭痕而红肿起来,女人的哭泣和扭动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失去控制,杰克停止的残酷的拷打。
两个囚犯松开手,几乎全裸著身子的易红澜立刻瘫软在了床垫上。她仍在不断哭泣著,惨遭凌虐的雪白肉体凄惨地颤动著,加上赤裸的红肿屁股和淤伤肿胀的双乳,使女侦探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和悲惨!
杰克走上床垫,粗鲁地用脚踢著易红澜的身体,使她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然后他跪下来,把易红澜身上仅存的裤子也用力撕裂,从她的双腿上剥了下来!
易红澜现在除了双脚上沉重的脚镣和背后铐著双手的手铐,已经被剥得彻底是一丝不挂了!她没有再徒劳的反抗,因为她此刻还沉浸在刚刚被残暴拷打虐待的痛苦中,只是断断续续地抽泣著,任凭杰克用力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当易红澜感到杰克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时,她忽然猛地挺起了上身!但随即的,易红澜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自己双腿间那个娇嫩的肉穴!
「啊!不……混蛋,你这个禽兽!」
遭到强暴的女侦探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她开始激烈地扭动挣扎,但随即感到自己挺起的上身被两个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垫上,接著自己淤伤的双乳再度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
「母狗,想不到你被干的时候还这么有精神!」
杰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这个赤裸丰满的肉体的激烈抵抗,肉棒插进女侦探紧密温暖的肉穴里的舒适,和被奸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兴奋,他用双手狠狠抓住易红澜胸前柔软肥嫩的双乳,近乎疯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不……求求你,不要……呜呜……」
敏感柔嫩的双乳再次遭到残酷施暴,使易红澜几乎立刻丧失了反抗的力量,她再度开始大声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声些!哈哈!」
杰克兴奋地揉捏著易红澜胸前那对娇嫩肥硕的肉团,喊叫著。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具迷人赤裸的肉体的挣扎抵抗渐渐微弱下来,于是开始在女侦探的肉穴里用力抽送奸淫起来!
竭尽全力但还是遭到囚犯的强暴,使易红澜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加上被杰克残酷虐待双乳的痛苦,使易红澜放弃抵抗,开始不停地哀号、哭泣!
杰克则开始兴奋地嘶吼著,在易红澜丰满的身体里疯狂发泄著压抑很久的欲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红澜感到一阵强烈的冲撞和刺痛,渐渐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几乎要麻痹了,她开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呜呜……求求你,停下来……呜呜……」
但女侦探痛苦和虚弱的哭泣哀求丝毫不能打动杰克,他仍旧疯狂地蹂躏奸淫著赤身裸体的女人,直到他满足地把大量精液射进了易红澜的身体!
杰克刚刚从女侦探赤裸的身体上爬起来,就有另一个囚犯接替了他的位置,扑到易红澜的身上,把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她流淌著杰克的精液的肉穴!
第三个、第四个……当第六个囚犯从易红澜赤裸著雪白肉体上爬起来时,易红澜已经被蹂躏得几乎连哭泣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易红澜赤裸著的雪白丰满的迷人肉体已经被囚犯们糟蹋得不成样子:下身那个饱受奸淫的肉穴悲惨地红肿起来,大量混合著淡淡血丝的浓稠精液从肿胀张开著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把她下身浓密的耻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女侦探胸前那对丰满肥嫩的乳房,已经在囚犯们粗暴地揉搓下变成了两个布满指印、咬痕的淤伤肉体,两个乳头则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她的脸上则沾满了汗水和泪水,两个眼睛红肿著,嘴里不断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第七个囚犯走上来,看著瘫软在床垫上的女侦探赤裸著的悲惨肉体,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接著狞笑著招呼两个囚犯过来帮忙,把易红澜的身体翻过来,接著提起她软绵绵的纤腰,把易红澜摆成了一个跪趴在床垫上撅起屁股的姿势。
当易红澜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囚犯,开始用手捞著自己肉穴里不断流淌出的精液,接著粗暴地涂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围和里面时,她开始虚弱地扭动著屁股哀求起来。
「求求你们……呜呜……我、我受不了……饶了我吧,呜呜……」
易红澜此刻已经顾不得自己赤裸著身子和刚刚被轮奸的羞耻样子,开始抽泣著乞求囚犯们的怜悯。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经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软啊!」
囚犯不顾易红澜悲惨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扩张著女侦探屁股后面的肉洞,用易红澜下身糊满著的精液润滑著,接著挺起肉棒插了进去!
虽然昨天晚上刚刚被监狱长从屁眼里施暴过,但囚犯那可怕的大肉棒如此粗暴地插入,还是使易红澜感到一阵可怕的撕裂和涨痛!她立刻虚弱而凄惨地哀号哭泣起来!
「母狗,你这个下贱的大屁股操起来还真过瘾!」
囚犯感受著女侦探那丰满肥厚的屁股后面的肉洞的紧密和温暖,兴奋地喊叫著,用手抱紧易红澜的屁股,奋力抽插奸淫起来!
自己的身体被囚犯们当成了泄欲的工具,遭到如此残酷的轮奸和虐待,使易红澜感到极其屈辱。易红澜试图抵抗,可肉体的痛苦还是渐渐压倒了精神上的抗拒,女侦探终于开始放弃地哭号哀叫起来!
被从屁眼里奸淫的女人的哀号和乞求,只能使囚犯变得更加兴奋,他开始一边用巴掌狠狠打著易红澜还布满著鞭痕的红肿屁股,一边在女侦探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密肉洞里重重地抽插奸淫!
很快,这个囚犯就把他憋了很久的精液猛烈射进了易红澜悲惨的屁股里,接著又一个囚犯接替了他的「工作」……
这些囚犯都是被关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没有尝到过女人的滋味了,更何况易红澜的肉体还是那么性感和美妙,几乎是那些罪犯们发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侦探的身体里发泄完毕,有的囚犯居然又来了第二遍!
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挤压了很久的欲望都发泄完毕时,易红澜已经被几乎昏死了过去!
此刻易红澜已经被糟蹋得几乎不成人形:赤裸的身体上糊满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干得悲惨地红肿张开著,一双硕乳和屁股伤痕累累地肿胀著。
易红澜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这些囚犯们奸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一根肉棒插进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抽插奸淫,然后把恶心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起来,母狗!」
杰克依然感到不太满足,他用脚踢著女侦探,但那具糊满精液和汗水的赤裸肉体却好像失去生命一样毫无反应,只是软绵绵地抖动著。
「把这个下贱的母狗拖到那边去。」
杰克指著牢房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散发著恶臭的马桶。
两个囚犯拖起易红澜软绵绵的赤裸身体,架著她向那里走去,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软绵绵的,双脚上的沉重脚镣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易红澜此刻身上那种精液和汗水混合著的刺鼻气味使囚犯们都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们拖著易红澜来到马桶前,接著把她软绵绵的身体丢在了地上。
杰克用脚踢著易红澜好像失去知觉了一样的裸体,把她翻过来,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母狗,张开你的嘴巴!」
易红澜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嘴唇抽搐著,她看到杰克已经解开了裤子。
还没等易红澜明白过来,她就感到一股带著刺鼻臊味的液体猛地淋到了自己的脸上!
想不到这些囚犯在如此残酷地轮奸了自己之后,还向自己的身上撒尿!
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易红澜任凭杰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无助而羞辱地哭泣著,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带著狱警来到了牢房前。
看到监狱长来了,囚犯们立刻散开,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里侧地上有一个床垫,一个戴著脚镣、被反铐双手的女人正赤裸著身体蜷缩在床垫上。
狱警打开牢房的门,史蒂夫走到了床垫前。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垫蜷曲著的易红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女侦探赤裸的丰满肉体上糊满了大片白色的污秽,小穴和屁眼都已经过度的奸淫蹂躏得红肿外翻,而且还在有白浊的精液从两个肉洞里流淌出来,乳房和屁股悲惨地淤伤红肿著,凌乱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脸上,脚踝和手腕也被镣铐磨擦得受伤流血。
面前这具散发著刺鼻异味的赤裸肉体,已经丝毫没有了当初的光彩和美妙,看起来甚至比最下贱肮脏的妓女还要不堪!
被囚犯们几乎没有停歇地反覆奸淫蹂躏了一夜的女侦探,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监狱长。
「臭婊子,怎么样?和这些人过夜,满足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监狱长捂著鼻子问道。
听到监狱长的话,易红澜立刻挣扎著支起身体,哭泣起来。
「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吧……呜呜……求求你……」
易红澜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样子,也不再考虑那些被栽赃到自己头上的罪名,她只想赶快离开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那些囚犯们折磨死了!
「哼哼,下贱的母狗,现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场了?」
「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带我离开这里……」
易红澜匍匐著身体哭泣著哀求,她赤裸著的身体不停颤动著,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带她走,给这个臭婊子洗个澡,然后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史蒂夫确信面前的女人已经彻底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著站了起来,看著狱警把易红澜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办公室,惬意地点上一支雪茄。
过了一会,狱警带著易红澜走了进来。
易红澜此刻仍然赤裸著身体,已经洗净了污秽的身体多少恢复了一些光彩,但双乳、大腿和屁股上的伤痕仍清晰可见,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顿。
狱警把易红澜带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后走了出去。
女侦探现在的脚镣和手铐都已经被去掉了,她的双手有些紧张地遮掩著自己赤裸的下身,低著头不敢看史蒂夫的样子。
「过来。」
史蒂夫命令著,易红澜慢慢绕过桌子走了过去,赤身裸体的处境使她感到十分羞耻和紧张。
「臭婊子,现在肯承认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了吗?」
史蒂夫把一份笔录推到易红澜面前。
易红澜不用看也知道那笔录上是给自己捏造的罪状。
「怎么?还想抵赖吗?」
监狱长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数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签字,我就把你在丢回那间牢房里!」
听到监狱长的话,易红澜立刻惊恐地抬起头。
此刻女侦探的眼中已经丝毫看不到了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充满了恐慌和畏缩。
易红澜现在已经彻底不想为自己辩白了,她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再抱什么希望。
在监狱长凶恶的目光下,易红澜慌乱地在那份笔录上签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监狱长收起笔录,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怒挺起来的丑陋肉棒。
易红澜迟疑了片刻,但当她望到监狱长眼中那凶狠的神色时,仅存的一点勇气也立刻消失了。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著屈辱地抽搐著雪白圆润的双肩抽泣起来。
「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为男人口交吗?臭婊子!」
史蒂夫盯著已经完全屈服的女侦探那赤裸丰满的肉体,兴奋地狞笑著。
易红澜慢慢俯下身体,用颤动的双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肉棒,然后张开小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羞辱地哭泣著,顺从地吮吸起来……
监狱长的办公室里,传出阵阵男人兴奋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一个浑身上下只穿著吊带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著她雪白丰满的屁股,被监狱长史蒂夫从屁股后面奸淫著!
这个一边被监狱长从屁股后面奸淫著,一边羞耻而又驯服地抽泣呻吟著的女人正是被陷害入狱的女侦探易红澜。
易红澜现在已经成了监狱长的泄欲工具,只要史蒂夫高兴,随时都会把易红澜从牢房里带出来奸污和玩弄。而垂涎于女侦探美妙肉体的其他狱警们,也会趁监狱长不在的时候,肆意地奸淫她。
近一个月来,易红澜一直生活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中,她渐渐地已经对自己的未来绝望了,对施加于自己的各种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试图反抗。
此刻女侦探赤裸著身体,只穿著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加上驯服地任凭男人从屁眼里奸淫自己的样子,使她看起来真的有些像一个下贱淫荡的妓女了!
监狱长一边在女侦探紧密温暖的直肠里抽插奸淫著,一边用手贪婪地抚摸著女侦探那赤裸著的丰满肥厚的屁股,女侦探那充满诱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触摸起来的感觉是那么令人兴奋,再加上她嘴里发出的那种羞耻而又顺从的呻吟和抽泣声,使监狱长简直要为这具迷人的肉体著迷了!
监狱长兴奋地大口喘息著,奋力抽插著,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进了易红澜丰满的屁股里面!
随著监狱长把肉棒抽出来,易红澜也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沙发上,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她屁股后面的肉洞中缓缓流出!
跌坐在沙发上的监狱长喘息著,用手捞起女侦探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慢慢抹匀在她赤裸著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使易红澜一阵阵羞耻的呻吟和颤动。
正在此时,一个狱警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会,看到监狱长满足了之后才走进来。
狱警看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抽泣呻吟著的女人,在监狱长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史蒂夫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
会客室里,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著监狱长。
「史蒂夫,怎么样?那个母狗被你驯服了吗?」
不等监狱长开口,那个男子已经回过头来,他清瘦的脸上的鹰钩鼻子显得极其醒目。他正是叛逃到这个国家来的陈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哈哈,托尼!那个母狗真他妈的不错啊!」
监狱长大笑著。
「那好,史蒂夫,该履行我们的下一个程序了吧?」
托尼意味深长地笑著。
「这……」
监狱长眼中露出不舍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托尼冷笑著。
「哈哈,我怎么会反悔?反正那个母狗我已经玩腻味了!」
监狱长言不由衷地乾笑著。
「那好吧,我明天等著你咯!」
托尼大笑起来。
第十九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六)
监狱长史蒂夫带著两个狱警走进关押易红澜的牢房。
「跟我们走吧,母狗!」
监狱长今天的神情有些异样,但易红澜丝毫没有觉察到,在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中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被监狱长和狱警们带出牢房去奸污玩弄。
不过当易红澜走出监狱,被蒙著眼睛带进一辆汽车,驶出监狱时,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了。
汽车驶向监狱附加的一个山谷里,接著在偏僻荒凉的山谷中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易红澜被监狱长和狱警带下了汽车。
易红澜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感到狱警打开了自己的手铐和脚镣,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囚犯剥了下来,使她全身赤裸著,光著脚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
女侦探忽然感到一阵紧张,难道监狱长和狱警们要在野外凌辱自己?
接著,易红澜感到自己的双臂被扭到背后叠在一起,然后开始被绳索紧紧捆绑起来,绳索绕过她赤裸著的丰满的上身,从女侦探丰满肥硕的双乳上下勒过,直到把她的双臂紧贴著后背牢牢捆紧!
捆绑著上身的紧紧的绳索使易红澜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紧紧得突出在胸前的一对丰满肥硕的乳房,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开始痛苦而羞耻地喘息呻吟起来。
「跪下!」
监狱长命令著,易红澜呻吟了一声,顺从地跪了下来。
接著,易红澜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凉的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监狱长和两个狱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
「对你的判决已经来了!」
监狱长说著,从身上拿出一张纸。
「根据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国法律宣布,判处你……死刑!」
监狱长狞笑著拖著长音,当「死刑」脱口而出的时候,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的易红澜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号!
易红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仅被冤枉地陷害入狱,遭到监狱长和狱警们如此残酷的凌辱和奸污,最后还居然要被处死!
一刹那,易红澜忽然有一种要发疯了感觉!她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被反绑双臂跪在地上的难堪姿态,大声地哭泣乞求起来!
「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呜呜……」
易红澜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绝望和悲伤,失声痛哭著。
「哼哼,母狗,你不仅卖淫还贩毒,按照本国的法律,足够把你送上绞刑架了!」
监狱长说著,指了一下易红澜的背后,易红澜扭过头,看到背后不远处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绞刑架,甚至连绞索都已经挂好了!
难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绞死吗?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了!
易红澜立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当初被监狱长残忍地关进重刑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们的残暴轮奸蹂躏时,易红澜也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易红澜嘶声哭喊著,但赤裸的身体却失去控制地瘫软下来!
「把这个母狗吊到绞刑架上去!哼哼!」
监狱长残忍地狞笑著,看著自己脚下瘫软著的赤身裸体的女侦探,命令那两个狱警。
两个狱警架起浑身瘫软的易红澜,把她拖到了绞刑架下,接著把绞索放下来套到了她的头上。
监狱长则从车后面抱出了一个大箱子,走到绞刑架下,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居然是一大块足有两尺高的冰块!
监狱长把冰块立在绞索下,接著把一块木板垫在上面,然后命令两个狱警把已经瘫软成一团的易红澜架到垫在冰块上的木板上!
「母狗,站稳了!」
监狱长残忍地笑著,看著狱警慢慢升起绞索,直到使赤裸著身子的女侦探被脖子上的绞索拉著,浑身颤动著站直在垫在冰块上的木板上!
「监狱长,看!这个母狗已经被吓得都尿出来了!哈哈!」
一个狱警说著,史蒂夫同时看到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正顺著女侦探不住颤动著的双腿内侧流淌下来!
「哈哈,你这个下贱的母狗!还没有行刑居然就已经被吓得尿出来了!」
史蒂夫放声大笑!
易红澜此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被反绑双臂、一丝不挂地吊在绞刑架上,甚至还因恐惧而小便失禁的样子是多么狼狈和羞辱!她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她还不想死!
对死亡的恐惧使易红澜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浑身颤动著竭力使自己在垫著冰块的木板上站稳,同时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饶了我……呜呜……我不想死!呜呜……饶了我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绞死我……」
易红澜痛哭流涕地乞求著,但丝毫没有打动监狱长冷酷的心。
「母狗,你脚下的冰块很快就会慢慢融化……哈哈,到时候会怎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不过,你别试图挣扎,因为你一旦从冰块上掉下来,立刻就会被绞死!」
地处热带的小国,上午的阳光已经很强烈,甚至已经晒得易红澜赤裸的身体上渐渐流满了汗水,但她脚下的冰块却只会在这阳光下越来越快地融化!
「好了,母狗,你就这么赤条条地吊在这里吧!我们走了,下午我们来给你收尸!」
监狱长狞笑著,又望了一眼被反绑双臂、脖子上套著绞索站在冰块上的女侦探那赤裸裸的丰满雪白的身体,然后带著狱警走向了汽车!
「不……不要把我丢在这里,饶了我吧,呜呜……」
易红澜绝望地哭号著,眼看著监狱长和狱警们开著汽车扬长而去!
现在,空旷荒凉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条条地反绑著双臂、吊在绞刑架上的易红澜!还有,就是她颤动的双脚下,那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块!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呜呜……」
空旷的山谷中,只有渐渐感到死亡临近的女侦探那绝望悲伤的哭泣在回荡!
渐渐地,易红澜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绞索勒得越来越紧,而脚下的冰块也因不断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须挺直身体才能使赤裸的双脚站稳在上面!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被这么冤枉地,赤身裸体地吊死在这异国他乡的旷野中?
易红澜感到无比地委屈和绝望,她已经哭泣得连嗓子都嘶哑了,只能不断地发出沙哑的抽泣和呻吟,慢慢体会著死亡逐渐逼近的巨大恐惧!
忽然,易红澜感到一双手放到了自己赤裸著的屁股上,接著慢慢地抚摸起那个因热带阳光的暴晒,而已经汗津津的丰满肉感的肉丘来!
因为恐惧和绝望,易红澜甚至没有发现有人从自己背后慢慢走来。但当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被人抚摸玩弄著的时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来!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不想死……呜呜……救救我!」
对生的渴望,使女侦探此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反绑双臂,被吊在绞刑架上的姿态是多么羞耻和狼狈。
「你这个光著屁股被吊在绞刑架上的骚货,还记得我吗?」
背后传来一个冷酷的男人声音,接著易红澜看到一个和自己同样肤色的男子转到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身材瘦高,还算英俊的脸上的一个鹰钩鼻子显得十分醒目,他此刻抱著双臂,用一种欣赏的眼神打量著被反绑双臂吊在绞刑架上的赤裸女侦探,欣赏著她脸上那种充满羞耻、悲伤和绝望的神情!
易红澜因为脖子上绞索的作用,费了好大力气才低下头看到这个男子。
「东南亚的女富豪?打算买一个性奴隶的女富豪?哈哈,真是滑稽!这个女富豪现在怎么却好像一个最下等的娼妓一样光著屁股,还被吊在了绞刑架上?」
那个男人直视著易红澜,爆发出一种得意的狂笑!
托尼!逃亡到这个国家的大毒枭陈文峰的助手托尼!
一瞬间,易红澜一切都明白了!原来自己又落入了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精心设计下的圈套里!
从发到自己邮箱中的那些夹上了丁玫受辱的图片的邮件开始,到与自己约定在这个国家会面,再到酒吧中那下了麻药的矿泉水,栽赃到自己提包里的毒品,原来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家伙设计的圈套!
一时间,悲愤和仇恨使易红澜立刻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是浑身发抖地盯著托尼,嘴唇不停颤动。
「怎么了?这个东南亚的女富豪怎么不喊救命了?哈哈,你不是要买性奴隶吗?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托尼狞笑著。
易红澜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铁链的哗啦声,接著看到一个和自己同样浑身赤裸的女人,被人用项圈上的锁链牵著,像狗一样地爬了过来!
这个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个金属项圈,除此之外,她赤裸裸的身体上再没有任何东西。她高高地撅著雪白肥美的屁股,像狗一样狼狈地用手脚爬著,随著爬行她胸前赤裸著的一对丰满肥硕的大奶子醒目地摇晃著,而她的两个乳头上更是被残酷地穿上了一对精致的乳环!
当这个女人爬到吊著易红澜的绞刑架前,慢慢抬起头时,易红澜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号!
「丁玫?」
从这个女人那张目光麻木钝但容貌美艳的脸上,易红澜立刻认出,面前这个样子极其悲惨和淫贱的女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妹妹、被陈文峰他们绑架逃亡到国外的女警官丁玫!
但是,此刻易红澜从丁玫赤裸的身体上,却丝毫看不到了以前那个精明英勇的女警官的影子:长期的囚禁凌虐,已经使丁玫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精明冷峻的气质,歹徒们的奸淫使女警官的身体虽然伤痕累累,但却散发著一种成熟淫靡和放荡的味道,而她胸前的那对惊人丰满肥硕的乳房,更是使易红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到易红澜的尖叫,丁玫也抬起头看了看此刻同样赤身裸体的姐姐,还有套在女侦探脖子上的绞索,和她赤裸的双脚下慢慢融化的冰块,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悲哀。
「母狗,给你的姐姐展示一下你下贱淫荡的身体吧!」
托尼命令著。
丁玫赤裸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接著居然驯服地努力张开双腿,然后蹲在易红澜的面前。随后,她用手指熟练地剥开自己光秃秃的耻丘下那个迷人的肉穴,一只手插进自己的肉穴里轻轻扣弄著,另一只手则开始在自己胸前裸露著的一对雪白肥硕的乳房上来回按摩揉动起来!与此同时,女警官开始闭著眼睛,嘴里发出妩媚淫荡的喘息和呻吟!
易红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清楚地看到,随著丁玫手指的扣弄和抽插,她下身那迷人的肉穴里很快就有一些亮晶晶的液体慢慢流出!丁玫居然会如此丝毫不知羞耻地,在自己和歹徒的面前自己玩弄自己赤裸的肉体,而且居然还会表现得如此兴奋!这使易红澜感到无比震惊,和一种莫名的慌乱!
「丁玫……」
易红澜喉咙里发出悲伤的呻吟,但她看到丁玫竟然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倒随著自己双手的动作,赤裸著的迷人性感的肉体明显地越来越兴奋起来,胸前那对肥白的大奶子激烈地摇荡著,嘴里发出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强烈!
「看到了吧?哈哈,你的妹妹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底不知羞耻是什么的、下贱淫荡的母狗了!哈哈,现在就算我牵一条狗来,她也会马上流著口水,把她的大屁股迎上去的!」
托尼冷笑著,望著脸上充满震惊和羞耻的易红澜。
「母狗,你现在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哈哈!我看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被吊死在旷野里的裸尸了!」
托尼看了一样易红澜脚下逐渐融化的冰块,因为高度的下降,女侦探现在已经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直身体了!
托尼的话使易红澜猛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依然还处在死亡的边缘!她赤裸的双脚挣扎著,试图使身体提高,但还是感到脖子上的绞索在逐渐收紧,窒息的可怕感觉使女侦探立刻咳嗽了起来!
「不……救、救我……」
易红澜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起来。看到丁玫在歹徒的蹂躏下,从一个精明英勇的女警官沦为了一个淫贱放荡的娼妇,这种震惊和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使她仅存的意志也彻底混乱和崩溃了!
易红澜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恶梦之中,而且是一场可能永远都无法醒来的恶梦……
「救你?救一个被判处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发誓,做一个和你妹妹一样驯服下贱的母狗和性奴隶!」
托尼赤裸裸地要挟著。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呜呜……」
不知道是因为感到强烈的羞耻,还是死亡的逼近,女侦探开始软弱地哭泣和哀求起来。
「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吧……不要吊死她……」
以羞耻的姿势大张著双腿蹲在地上自慰著的女警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托尼的脚下,丁玫用手抱著托尼的双腿,也开始哭泣著哀求。
「好啊。你去舔她的骚穴,让这个婊子发骚……然后让她发誓,也做一个和你一样下贱的母狗!」
托尼说著。
丁玫立刻爬了起来,接著走到绞刑架下,抱住易红澜赤裸著的身体,然后把头埋在易红澜赤裸著的双腿之间,把小嘴贴在女侦探娇嫩紧密的肉穴上,努力地舔弄吮吸起来!
「不……不要……丁玫……哦……」
易红澜感到丁玫温暖的小嘴紧密地帖在自己的小穴上,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剥开自己肥厚的阴唇,不断吮吸著自己娇嫩敏感的肉穴和阴蒂。同时,丁玫用她赤裸著的丰满肥硕的乳房,在易红澜的大腿上来回地磨擦著。
易红澜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被赤身裸体地吊在绞刑架上,在歹徒的目光注视之下,被自己同样赤身裸体的妹妹玩弄著自己的肉体!
强烈的羞耻感,和脖子上渐渐收紧的绞索带来的窒息,加上被丁玫用嘴巴和舌头挑逗玩弄著的敏感肉穴里不断涌起的快感,使易红澜彻底崩溃了。
「饶了我吧……呜呜……哦、我、我……丁玫,不要……饶了我……」
易红澜混乱地呻吟哭泣著,同时被吊在绞刑架上的赤裸肉体却兴奋地颤动扭动了起来,使丁玫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双腿,才不至于使她从冰块上滑下来。
「想要我饶了你?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托尼冷酷而残忍地注视著女侦探渐渐崩溃屈服。
「我……哦……我是一个下贱、呜呜……下贱淫荡的母狗……呜呜……饶了我吧,救救我……」
易红澜挣扎喘息著,一边兴奋而又痛苦地扭动著赤裸的身体,一边屈服地哭泣乞求起来。
就在托尼把易红澜脖子上的绞索松开的同时,女侦探猛地把她赤裸的下身用力贴到了丁玫的脸上,激烈地磨擦著,发出大声的哀号和兴奋的尖叫……
豪华的别墅内,陈文峰赤裸著身体,躺在一张铺在游泳池边的泡沫床垫上,享受著热带阳光的沐浴。
虽然被丁玫破获了自己的组织,使自己多年经营的心血化为了泡影,不得不狼狈地逃亡到这个中美洲的小国,但凭借他的金钱和关系,陈文峰还是在短短一年多中,重新在这里构建起了他新的贩毒网络。
于是,他又有了足够的金钱和时间来享受。
更令他快乐和满足的是,他现在还可以尽情地享受和凌虐两个美丽的女人,而这两个女人,正是当年破获了自己的组织的女警官丁玫,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易红澜!
此刻,当初的女警官和她的侦探姐姐,就正像驯服的母狗一样跪趴在陈文峰的胯下,用她们美丽迷人的赤裸肉体,满足著她们现在的「主人」。
自从落到陈文峰他们的手中之后,罪犯们就没有停止过对这两个美丽成熟的女人的凌虐和奸淫,残酷的蹂躏和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姐妹俩的意志和精神,她们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罪犯们的玩物和泄欲工具!
姐妹俩此刻都被浑身赤裸地捆绑著,两个雪白浑圆的丰满屁股对在一起,双臂被反绑在背后,跪趴在陈文峰的身前。
易红澜跪趴在陈文峰的两腿之间,把头埋在罪犯头目的胯下,用嘴巴含著陈文峰的肉棒努力地吮吸著。
而丁玫则跪趴在陈文峰和易红澜的背后,她的双腿张开著,被分别和易红澜的双腿捆绑在一起,使姐妹俩丰满雪白的屁股紧紧贴在一起,而一根粗大乌黑的双头假阳具则淫秽地分别插进两个女人的肛门之中,激烈地震动著!
丁玫的头歪在地上,头发披散在脸上,插进女警官屁眼里震动著的假阳具使她嘴里不断发出妩媚淫荡的喘息和呻吟,而被赤身裸体反绑双臂的羞辱姿态也使她感到一阵受虐的羞耻和兴奋,女警官汗津津的丰满肥白的屁股不断扭动著,磨擦著紧贴在一起的她的姐姐同样赤裸丰满的屁股!
而另一边的女侦探显然也已经陷入了那种肉体的快感和受虐的兴奋之中,她同样扭动著屁眼中被插进假阳具的丰满屁股,迎合著妹妹的磨擦,同时埋头在陈文峰的胯下努力吮吸著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和湿答答的啾啾声!
陈文峰惬意地闭著眼睛,享受著来自胯下的舒适和热带阳光的温暖。
忽然,陈文峰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看到托尼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蹲了下来,同时……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托尼……你、你疯了吗?要干什么!」
陈文峰吃惊地支起上身,但迎接他的不再是那个熟悉的恭敬笑脸,而是冷酷的目光!
「峰哥,你已经享受得够久了,该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
托尼冷酷的声音使陈文峰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你要造反吗?」
陈文峰坐了起来,向四周望著,但跪趴在他胯下的女人依然在努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不用看了,峰哥。兄弟们早就对你失望透了,你只知道自己享受,而让兄弟们为你流血卖命,就连这两个臭婊子,兄弟们想干她们都要先向你请示!」
陈文峰惊恐地向四周看著,却发现他的手下们此刻居然都远远地站著,看著托尼用手枪顶在自己头上,居然没有一个人走过来!
「托尼……别、别这样,我知道你们这些年出了很多力,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啊……如果你们想要这两个母狗,立刻就给你们!」
陈文峰竭力辩解。
「哈哈,你以为我是吃奶的小孩子吗?不只是这两个臭婊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峰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托尼冷冷地笑著。
一声沉闷的枪声!
陈文峰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他被子弹射中的头部喷溅出的鲜血好像小雨一样,淋到了跪趴在他双腿之间的女侦探的头上和脸上。
但易红澜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依然努力地吮吸著口中那渐渐变软、失去生命的肉棒。而在女侦探的屁股后面,丁玫也依然在兴奋地呻吟喘息著,不停妖艳淫荡地扭动著她被捆绑的赤裸肉体。
热带阳光照射在一具面目恐怖的尸体,和两个被捆绑在一起沉浸在肉体的快感和受虐的兴奋中,不断呻吟喘息的赤裸女人身上,显得怪异而淫靡……
午休时间到了,杜非走出办公室,在路过电脑房时,他发现刚才学校毕业的年轻警察阿文还在里面。
「嘿,小伙子,怎么不去吃饭?」
「队长,你看……」
阿文愁眉苦脸地指著身后的一个堆满光盘的箱子。
「这是扫黄组送来的,他们刚破获了一个贩卖淫秽制品的地下组织,这些是收缴来的证据,我得把这些玩意都看完,才好写报告。」
杜非笑了,对阿文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来说,这些光盘看几盘可能会感到新鲜兴奋,但要在一、两天里看完这几百盘,那就是受罪了。
「你先吃饭去吧,我来帮你看一会。」
杜非走进去,坐到阿文旁边的椅子上面。
「那怎么好意思呢,队长。」
「行了,快休息一会吧,不然你该吃不消了。」
「那就谢谢队长了!我吃了饭就回来!」
阿文笑嘻嘻地站起来,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
杜非把装满了光盘的箱子拖过来,随手在里面翻著,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张光盘上!
「淫虐姐妹之女犬监禁」光盘的名字就显得极其淫秽,光盘封面上是一幅幅被男人奸淫或被用各种花样捆绑、拷打和虐待的图片,而其中的一张图片上,是一个脸上被射满了精液的女人的面部特写,而那个女人……
杜非盯著那个女人那张美艳、却充满了淫荡下贱表情的脸……居然看起来极像两年前失踪的,自己的前搭档,女警官丁玫!
「这怎么可能……」
杜非又吃惊又困惑地把那张光盘抽了出来,光盘的封面上写著两个女人的名字:来生千代,来生水香。
杜非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混乱了,他把光盘放进电脑,接著开始播放。他拖著鼠标随意地拉到一个位置。
屏幕出现了两个赤裸著的、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接著镜头拉远,出现了两个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她们的面前是一个装著狗食的铁盆,两个女人正在像狗一样,贪婪地用嘴吃著那盆里的食物!
这两个女人的双手和双脚上都拖著乌黑沉重的铁镣,脖子上戴著的项圈上也拖著一条锁链,样子看起来很悲惨。可是她们不断摇摆著高高撅起的、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一边像狗一样争抢著铁盆里的狗食,一边咀嚼著,从嘴里发出兴奋和满足的呜呜声的样子,又是那么地淫荡和不知羞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两个女人停止了对铁盆里的狗食的争抢。
接著,那个男人开始用脖子上的铁链,牵著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房间里散步,两个女人则摇晃著她们丰满的大屁股,狗一样被脖子上的铁链牵著,在男人背后爬著。
那男人牵著两个女人走了一会,来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接下来屏幕上出现了令杜非震惊的画面:两个女人开始屁股对著镜头,好像狗一样地,各自高高抬起一条腿,趴在地上撒起尿来!
杜非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样,他胡乱地拖动著鼠标。
屏幕上又出现两个被背靠背,用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的赤裸女人。她们的坐在一个桌子上面,都大大地分开著双腿,绳索深深地勒进她们丰满的身体里,这种姿态充满了一种受虐的淫邪。
镜头给了两个女人因双腿大张,而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一个特写,杜非清楚地看到,这两个女人都被剃光了下身的耻毛而暴露出来的肉穴和肛门,都已经红肿著而且糊满了黏乎乎的精液,而白浊的精液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她们的肉穴和肛门里流淌出来,显然她们都刚刚遭到过残酷的轮奸!
镜头分别顺著两个女人的身体向上摇动,杜非看到了两个女人胸前那对赤裸著的、肥硕白嫩的乳房,两个女人那对惊人地丰满肥硕的乳房都已经布满了抓痕和指印,充血肿胀的乳头被穿著乳环,当镜头慢慢摇到两个女人的面部时,杜非几乎要吃惊地叫了出来!
丁玫和易红澜!
杜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个惨遭凌虐和奸淫的女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搭档、女警官丁玫,和她的姐姐,女侦探易红澜!
这怎么可能?杜非的脑海里飞快地浮现出了,那个精明、坚强而又勇敢的女警官丁玫的形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形象,他手上拿著一个多头皮鞭,接著开始残酷地抡起皮鞭,朝著两个女人大大地张开著的双腿之间抽打了起来!
两个女人赤裸的下身遭到残酷的鞭打,随著沉闷的劈啪声,杜非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们下身糊满的那些黏乎乎的白浊精液,被鞭子抽打得飞溅起来!
两个遭到如此残酷鞭打的女人,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表现,而是驯服而淫荡地继续叉开著双腿,随著鞭打发出一种既痛苦又兴奋的喘息和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看花了眼……」
杜非望著屏幕上的那张被鞭打刚刚饱受奸淫的下身,却充满著屈服、兴奋和淫荡的美丽面孔……他怎么也无法把这张面孔,和那个冷艳坚强的女警官的影子重合起来!
「哦,队长你很会选碟来看嘛,一下就选到了这两个女人演的碟。」
阿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杜非从幻觉中唤醒。
「怎么?听起来好像你很熟悉这两个女人?」
杜非的脸上充满迷惑。
「哦……不,不是……」
阿文尴尬地辩解。
「这两个女人好像是现在地下电影市场上,很红的日本女优,听说还是一对姊妹……我已经看到好几张了,都是这两个日本女人演的……」
杜非木然地站了起来。
「这两个女人演的碟都是这样的,都是特别火爆和淫秽的那种……想不到,日本还真有这样的受虐狂……这样都受得了……」
阿文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中的画面,嘟囔著。
「是啊……想不到……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杜非也嘟囔著说道。
「队长,你说什么?你认识这两个女人?」
阿文有些吃惊地回头问道。
「哦?不,不,我怎么会认识这种连娼妓都不如的女人……」
杜非赶紧解释著。
「你好好继续看碟吧,不然你该写不出报告了!」
望著阿文那充满疑惑的面孔,杜非说著,走出了电脑房的大门。
「唉,我一定是眼花了……这是日本人,不会是丁玫……不会的……」
杜非在心里说著,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嘴角不经意地浮现出了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遥远的热带国度。
明媚的阳光下,易红澜和丁玫正在用她们赤裸著的美妙肉体,满足著几个男人的奸淫和玩弄。
此刻丁玫正被反绑著双臂,跪趴在地上,在女警官高高撅著的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后面,一个男人正在她的屁眼里奋力抽插奸淫著,随著男人有力的抽插和撞击,女警官弓起的身下,那对足有e杯大小的巨乳不断地摇荡著。
丁玫的头埋在她的姐姐赤裸著的下身上,她一边随著来自屁股后面的奸淫和抽插,兴奋地扭动著身体喘息呻吟,一边贪婪而又下贱地舔吃著易红澜赤裸著的下身糊著的大量黏乎乎的白浊精液!
在丁玫的身前,易红澜仰面躺在地上,被反绑的双臂压在身下,努力地抬起头,吮吸著一个跪在他身边的男人的肉棒。而她的小腹,此刻却惊人地隆起著,好像已经身怀六甲的孕妇一样!
享受著女侦探那显然已经很熟练的口交的男人,一边粗鲁地把玩著躺在面前的女人胸前那对肥硕丰满的巨乳,一边和从屁眼里奸淫著丁玫的男人交谈。
「嘿,还是托尼哥厉害,不仅把这两个臭婊子做我们的公用妓女,还知道让她们拍那些地下电影来赚一笔!」
「是啊,这两个母狗的素质真是一流,又耐操又淫贱,身材又好,据说光是卖她们的电影,我们就已经赚了不少了呢。」
另一个家伙一边说著,一边揉捏著面前被他从屁眼里干著的女警官丰满肉感的屁股。
「你说,这个母狗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男人拍了拍用嘴巴吮吸著自己肉棒的女侦探那高高挺著的肚皮,邪恶地笑著问。
「鬼知道……她被那么多男人操过,谁知道是谁的种?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保住还不知道呢,这个警察婊子以前不是也怀孕过?还不是被兄弟们干得流产了?」
另一个男人拍著丁玫的屁股说著。
「我猜,可能是『肯尼』的种……」
听到托尼那头爱犬的名字,另一个男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正好,她本来就是母狗嘛,哈哈哈!」
两个男人狂笑起来……
在他们的身下,丁玫和易红澜仍在蠕动著她们美丽凄惨的赤裸肉体,在受虐的快感和羞耻中兴奋地呻吟……
所有的地位、光辉和荣耀都在黯淡、远去……只有偶尔开启的尘封记忆,才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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