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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

龟甲 · 情欲超市 · 本章第 2 / 2 页

“市里也很重视,这次答谢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徐县长依然兴致勃勃。

“我们还应该组织一次全国各地旅行社免费来旅游一次。”计适明灵机一动,他很为自己这个设想感到兴奋,通过旅行社为五里乡做一次广告。

“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改天让宣传部和旅游局包装设计一下。”

提到宣传部,计适明来了精神。“呵呵,徐县长,何不要那个梅部长出出风头。”梅部长在计适明的心里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说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县里都传说,她是‘三力’干部。”计适明说到这里,别具深意。

“什么三力?”坐在一边的母亲这时插了一句话。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县长也笑了,他早就听说这个梅部长的许多故事,泼辣能干,凡事不拘泥。

“那肯定是比较有出息了。”坐在后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这一路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是听到计适明提起什么梅部长,才答了言。

“县长,这个梅部长可有许多故事,你听说过?”

“略有所闻。听说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跃分子。”计适明把握着方向盘,“她很有容纳力,什么浑的素的,来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计母没有听明白,以为指的菜肴。

“嘻嘻,”计适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邻县参观团,当时我也参加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长为了助兴,忽然就出了一个题,要敬酒的必须来一个荤的,否则就自罚一杯,大家看她是个女的,起初还拘束,等轮到她,她却说了一个令人喷饭的笑话。有人竟忍不住将刚刚喝的啤酒喷了一桌子。”

“什么笑话,这么吸引人。”

“说是一人出差坐火车,旁边有一女的问他:大哥,您贵姓?那人就答:姓王。谁知女的却说: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骂人吗?”徐母听不惯,答道。

“当时那男的也这样想,可没有办法,本来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强忍着没发火点了点头,憋着气就问那女的。小姐,您贵姓?俺姓仲。那男的一听就来了神,他手指圈成一个圈,另根手指插进去,作着手势。是不是这个姓?那小姐一看脸就红了,骂道:流氓。男的就说:我怎么就流氓了?这时正好车警走过来看到他俩争吵就问。小姐看到车警来了,自然告起状来,他耍流氓。我怎么流氓了?她问我姓什么,我说姓王,她说是王八的王。车警一听噗嗤一声笑了。男的接着说,我问她姓什么,她说姓仲,我就这样问她,是不是这个姓。说着那男的就把手圈起来,作着那个姿势。谁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对,不对,刚才他是插进去,现在看你来了,他拔出来放在一边。还没等说完,就听的那男的嘿嘿地笑,细一品味,脸刷地红了。”计适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做着抽插的动作。

两个母亲听了,都红着脸说,“真要命!”

“那还是女的?”

徐县长就说,“这两年女的不泼辣,就很难干出点政绩,也很难得到领导赏识。”

“要不人家说,党把干部无性化,领导把干部性交化。”计适明打趣地说。

“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我也倒听过小梅的一个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不宜大范围公开。”

计适明就看了看母亲,“怕什么,都是妈妈级的,说不定还提高性趣。”母亲就轻轻地打了计适明一下,嗔怪他说下流话。

“我妈倒没什么,就怕伯母……”

谁知徐母笑了一下,“伯母也是过来人,你们领导干部听得,我这老太太就听不的?”说着毫不示弱地白了计适明一眼。

“哈哈,眼倔了,没想到伯母就是一个梅部长。”计适明开着玩笑,打着哈哈。车子慢慢地在绿树环绕的湖边停下来。

“先下来游泳吧。”计适明征求徐县长的意见。

“你是总管,今天都听你的安排。”徐县长扶着母亲走下车。

“就在车里换衣服吧。”计适明看了看四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游泳衣,递给徐县长。“老太太也穿上吧。”

“这太小了吧?”徐母看着那条仅能包着私处的游泳裤,觉着有点不合适。

“包管性感,妈你穿上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这老太婆,还有什么效果?”计母倒没说什么。

“说不定会走光,肯定会迷死人。”计母听了,恨儿子说话不分场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贫嘴。”

计适明却拿着在母亲的身上比照着,“妈,很合适。”计母躲闪着,拿眼去看徐县长。

“怕什么?怕被你儿子看了去?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是迷人,也便宜我们两个男人。”

徐母听了,心跳脸红地对着计母,“你儿子说话真要命。”

徐县长知道计适明此来的目的,就没说什么,但他不知道这一行究竟有没有收获,他期盼着又担心着,仿佛就和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出差夜宿时等待着那个打来的骚扰电话。

“妈,我们先换吧。”计适明上了车,拉着还有点犹豫的母亲的手,徐县长站在车门口,很自然地为她们母子拉上车门。徐母回头正看见儿子看过来的目光,她有点讶异地用目光询问着儿子,他们就在车里换?

“还是车里好。”徐县长轻描淡写地说,看到母亲思索着低下头。

“这么快就好了?”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徐县长微笑着迎上去。

“伯母,县长,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计适明第一个钻出来,从下面扶住了母亲,几乎半抱着将母亲弄下车。

“就是有点瘦。”计母低下头看着,有点不好意思。这条游泳裤虽说带松紧,但下面那地方太窄,几乎包不过来,计母拉了几次,都又缩回去。

“不是瘦,是你那里太胖太大,不过很养眼。”计适明调笑着,说得母亲脸红了起来,一个劲地并着腿。

“没正经。”

计适明没有理她,转过身来,“伯母,你和徐县长去换上吧。”他一点都没用商量的口气。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说,爬上车的一瞬间,回头望了一眼。计适明就朝着徐县长努了努嘴,“伯母,车里空间小,一个人不好换,还是让县长伺候你吧。”计适明说到这里,就拉了一把,将县长推上车,关上车门。

“妈,我来吧。”听到县长征求的语气,计适明等待着徐母的态度。

“你帮我把游泳裤拿过来。”徐母没有推拒,计适明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你先背过身去。”

计适明听到这里就等待着县长的动作,静静地什么声音都没有,计适明有点恨铁不成钢,母亲都背着你脱了,还不趁机……难道倒要母亲过去求你?正在他又恨又急地为县长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扑通一声,母亲和他都吓了一跳。

就听县长说,“妈,还是我扶你吧。”

“地方小,站不稳。”大概徐母正在撩起一脚往里套游泳裤。

计适明隐约地透过贴着太阳膜的车窗看到母子贴在一起,显然徐县长已经扶住了母亲。“妈……你慢慢来,先伸右脚。”

“看我……老糊涂了。”徐母大概有点手忙脚乱,毕竟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裸露,赶忙抬起右脚。越急越出乱,抬起的右脚就是找不到裤口,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怎么就弄这么小的衣服?脚下一歪,又是一个趔趄,好在儿子扶住了她的腰。

“妈……”计适明听到县长叫了一声。

“别……”徐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羞涩和担心,计适明知道徐县长肯定做出了不轨动作。

“妈……”影影绰绰地看到县长站了起来。跟着徐母好像歪过头,又偏过去。

“他们还在外面。”徐母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紧跟着就是一阵呜噜声,“妈……你知道他们已经……”

计母听到这看了看计适明,“你……”

计适明狡黠地看着母亲,轻轻地搂过来,“妈……”

母亲吓得跳了一下,“你?作死。”说着看了车内一眼。

“他们已经入港了,这会正在行船。”计适明抓住了母亲的游泳衣。

“拉坏了。”母亲气得打了他一下。

“拉坏了,就会春光大泄。”看着母亲那窄窄的布条遮不住丰满肥腴的鼓鼓肉户,计适明咽着口水。

“小心他们出来。”母亲看着儿子色迷迷地贼样子,扭捏了一下。

计适明知道此时不宜和母亲过分亲热,就在他转眼看向车窗时,忽然听到徐母的声音。“别弄那里。”跟着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边缩了一下。

“妈……”模模糊糊地徐县长手搭在母亲的脖子上,紧紧地贴了上去。计适明看到徐母的身影矮下来,他知道肯定是县长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关键部位。果然,徐母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晓琳,妈……妈……”

“妈……你不是最疼儿子吗?儿子这些年……”

“别说了,妈知道,知道你心里苦,可妈就是不敢……”徐母艰难地说。“妈求你,别……别弄那地方。”

“妈……给儿子吧,相思千般为你苦。”徐县长长舒一口气,苦闷中透着幸福。

“我……我怎么对得起……”徐母左右为难,一边是守身如玉的伦理,一边是痴情不改的儿子。

“妈,儿子为你死足矣。”徐县长的手已经抚摸在母亲的腿间。听到儿子的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内心的挣扎可谓天人交战,“罢了,晓琳,不过,妈求你别在这里。”

计适明听了,兴奋地搂抱了母亲,“成了。”

“死相,疯疯癫癫的,什么成了?”母亲显然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儿子的一句成了让她感觉到似乎有着阴谋。

“没什么,只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同盟。”计适明隔着母亲的游泳裤按在屄门上。

“你疯了?”母亲赶紧往回撤,计适明看到由于勒紧的泳裤在母亲腿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眼睛放肆的看着。

“看什么?像个小流氓似的。”母亲嗔怪着儿子的放肆。

“妈,你那里都湿了。”听到儿子的话,母亲低头看着,不是怎么的?那条原本透着诱惑的小沟里已经洇湿了一大片,不觉脸上一片火烧,仿佛被儿子看破了自己的心事。

“浪了?”计适明挑逗地看着母亲,手就去扯母亲那仅能盖住中间布片。

“别……”母亲似乎也害怕被他们看见,转身背向车门。

就在这时候,计适明听见车门拉动的声音,徐县长弯腰走下商务车的时候,回身架着母亲的胳膊走了出来。

计适明赶紧迎上去,“县长,换好了?”

徐母脸红红的,汗津津的脸上一缕散发遮在额前。计适明心知肚明地看着俩母子,知道彼此已经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没人的地方,成就了好事。

“伯母,您……”计适明的眼尖,徐母本来心里就觉得尴尬,恐怕他们母子窥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非常敏感,听到计适明叫了一声,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天哪!她的脸象红布一样,赶紧并了并腿。

“还是让县长给您整理一下吧。”计适明看到这时的县长很殷勤地走过去。

“都是你。”徐母低声地骂了儿子一句,挨了骂的县长心里甜丝丝的,他伸手替母亲扯平了被揉皱的泳裤,将那偷冒出来的几根阴毛遮盖了。“都是那小子眼尖。”他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感激着计适明。

“县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要不待会会没有力气。”他说着,向母亲做了一个鬼脸。母亲被儿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抛了一个眉眼。计适明一时间也心猿意马起来,他没想到母亲经过自己的开发,也知道撒娇弄媚。

“稍微垫垫饥吧,游泳会消耗力气。”徐县长现在是怎么都行,他心里已经填不下别的东西,你想想,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就要唾手可得,那种激动心情岂能是用言语所表达的?

看着两个母亲几乎全裸着,那半大的泳衣遮盖不住成熟的乳房,徐县长的心噗噗乱跳。

“县长,还是来个故事调节一下吧。”计适明不失时机地提出来,为徐母打开一瓶汽水递过去,徐母伸长了身子接过来,却被计适明的目光直接侵入了她的泳衣内,那一对奶房丰盈白嫩,比起母亲来,更见诱惑,心自然颤动不已。

徐县长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思维似乎有点受局限,说话竟然结巴起来,“那,那就还是接着刚才的吧。”

他咳了一下嗓子,“这还是在一次县级领导的宴会上,当时的小梅喝了点酒,但是不多,她本该不发言,被组织部长小严将了一军,才发挥出来的。”

“那应该是经典之作。”计适明知道凭梅部长的级别在这样的场合发言,肯定一半为了争宠,一半才为了显露。

“应该是。”徐县长笑哈哈地说,有了刚才的经历,他有了底气,“说是一个瞎眼老头和一个耳聋老太过日子,这天老两口坐在院子里,老头听见院外鞭炮齐鸣,就问老太:啥来?老太出来一看,就回来跟老头对了对屁股。老头眨巴着一对瞎眼说:定亲,谁家?老太拿起老头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两堆,老头又说:前天井他二奶奶家?老几?这时老太就伸手摸了老头的那个上,老头又憋了憋嘴,就说:柱子呀。”说到这里,计母忍不住噗嗤笑了,笑得捂住肚子,皱起眉头。她没想到一个女党政干部也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荤呱,这世界简直是变了,怪不得读了那么些年书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那些想法。

“怎么了?妈……”计适明关切地问了一句。

“疼,好像岔了口气。”她歪着身子,不敢坐正。

“来,我给揉揉。”计适明半抱着母亲,按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按摩着。徐县长以问询的目光看着他们母子俩。

“都是你,说那样的话。”徐母嗔怪儿子,样子显得很亲昵。

“没事,就是岔了口气,县长接着说。”计母在儿子的抚摸下,渐渐缓过来,“其实我妈就是阳气不足。”计适明语意双关地说。“待会我给她充点阳气就好了。”

徐县长听了就笑了,“你以为你妈是游泳圈呀。”

计适明看了县长一眼,使了下眼色,“女人都可以充气的,待会你也给伯母充点吧。”计母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就觉出味来了,这小子贼精,变着法子使坏点子。莫不是两人做好了扣,让我们钻?听他那口气,就是想……小畜生,看你怎么给我充,难不成你就这样和妈……

计母想到这里,脸就红了起来,可已经和儿子有了关系,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觉得徐母今天肯定会出点什么事,莫不是坏儿子为了给县长说和吧?也好,他们两人成了,省得自己整天把那看成一块心病。心里这样想着,就不点破。

徐县长刚刚说到兴头上,还有点意犹未尽,看着计母小肚子不疼了,就笑着说,“这回可不能笑岔了气。”

计适明就接过说,“岔了气,不是可以充嘛。”他转头看着徐母,“伯母,下一回轮到你了,也给徐县长一个机会。”

“我可没那福气。”徐母眉眼含笑。

“要儿自养,何况县长最擅长充气。”计适明隐晦地说道。

徐县长怕计适明说白了,倒惹起母亲不高兴,就咳嗽一声,打岔道,“刚才说到柱子定亲了,老头又问老太:闺女叫什么?老太就抓住老头的手,沿着自己的前面摸了下去。老头一边摸着,一边就说:叫小风,哪庄的?老太拿着老头的手一直摸下去,在两个眼中间停住了。老头想了想斜视了一下老伴:沟后的?老太听了,点了点头,那没听说什么时候娶亲?老太这时有点为难了,不知道怎么表示,想了一会,就拿着老头的两手,摁住自己那里的两边往外分,分了一下,又分了一下。停下来,等着老头回答,谁知这老头心有灵犀,眉开眼笑着说:好日子,八月八,该是我的生日。”说完,就忍住笑。

计适明没想到这个故事如此精彩、如此经典,听着听着不觉就起了兴,本来穿的就不多,这一下更觉得下面膨胀异常,看看徐县长也是鼓鼓的膨胀起来,他不知道县长和她母亲究竟到了什么火候,眼下如果弄得急了,会适得其反。可低头一看母亲,竟发现泳裤已洇湿了一大片,知道母亲也动情了,如果自己这时候上她,肯定水到渠成,可看看徐母却紧紧地夹着腿,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尿裤子了?”计适明故意挑破母亲的心态,计母就慌慌地低头一看,脸刷地红了。这时的徐母也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那里,计适明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徐母微分开的腿间也是一片精湿,心里不觉一阵惊喜。

“这女的真要命。”徐母掩饰地说了一句,就在她夹起腿的当口,看到计适明贼贼的目光,正侵入自己的腿间,知道刚才的境况被他看了去,就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当时满桌子的人都……”徐县长也看到了自己母亲刚才的动作。

“是不是满提性趣的?”计适明说到这里,看着母亲,“妈……八月八,是不是也是你的生日?”

计母就羞红了脸,“去,没大没小的。”

“妈。你的生日还分大小?我看,再来个八月八,你就……水漫金山了。”他说着就瞅着母亲的腿间,看的母亲拿腿踢他。计适明就势抓住了,“是不是?伯母。”

徐母知道一切都躲不过他,好在自己已经事先知道他们母子的事情,就不感觉到意外。但还是心有惊异,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外人面前也敢打情骂俏……殊不知计适明完全是为了撮合她们母子。她迟迟疑疑地,“那是……你们娘俩的事。”

计适明就势将母亲抱过来,“那我就先给我妈过八月八的生日。县长,你要不要和伯母一起过来祝寿?”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版)(五)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各人已经心照不宣,徐母见计适明当着两人的面将母亲抱在怀里朝湖水里走,就拿眼看了看县长,正巧看到县长那鼓鼓的帐篷,知道儿子已经对自己起了意,心扑扑地乱跳着,莫不是他们两人光天化日的就在这里上了我们?想到这里,心犹自怦怦跳着,晓琳,妈不知道怎么好?

徐县长看看母亲羞怯的目光,偎过去,“妈,我们就过去祝贺一下吧。”

徐母不躲开,也没言语,徐县长就趁势搂住了,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滩上。

计适明回头看见他们母子的情景,笑嘻嘻地对着母亲咕噜一句,计母从儿子的肩头就向后看了一眼,却觉得儿子的手已经从泳裤的一边探了进来。她娇羞地躲进儿子的怀里,身子晃了一下,笑骂了一句,“坏,让他们看见。”

“都浪成这样了,还怕人看见?”他摸着连阴毛都湿成一团阴户。

母亲反击着,“没看看你?”说着伸手抓了一把,抓得计适明心痒痒的,恨不得就在沙滩山要了她。

“妈,那句八月八真要命。扒得徐母都湿给县长了。”

“你们真要命,诚心欺负我们,说那么下流的话,什么人还守得住?轻扣。”计适明把母亲的窄裤拨拉到一边,放肆地扣进母亲的。

“再要守住,就白费了县长一片心思。”母子两人卿卿我我地走进湖水中。

徐县长羡慕地看着计适明,想不到他们母子已经亲密无间。而自己还游走在感情的边缘。

“那个小计平常看起来挺稳重的,又不大爱说话,可今天就像变了个人。”徐母乍受到夹枪带棒的戏弄,一时间心里接受不下来。当着儿子的面竟然调戏,她觉得挺尴尬的。

“妈,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人前稳重老实,不见得背后不轻佻。人家不是说,穿上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就是禽兽。”

徐母被他说笑了,“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味。”

“我说错了?就连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样的,可一旦办起夫妻那点事,还不是什么痛快说什么。”

“不许你拿这个说事。”母亲细细品味,虽觉得合理,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下来,尽管年轻的时候,丈夫也让她做过令人想起来就脸红,做起来就美滋滋的动作,甚至连那些平常都觉得是骂人的话,在那个时候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和刺激。

“呵,儿子不是为了说事嘛。就像我,台上得做出一个领导的样子,摆出一副威严,可在家里,还不是任你打骂的儿子?妈……这就是人的两面性。”

“看你说的,妈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徐母的手被儿子握着,感觉到异样情感上升。

“我知道妈舍不得,但我总可以在你面前撒娇吧。”徐县长拿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儿子,是妈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县长说到这里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肉。”他说着,就似是无意地把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

“晓琳……”徐母知道儿子的心意,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

徐县长就贴近了母亲,像个孩子似地,“妈,像小时候那样多好?”

徐母似乎也很向往,“你从小就知道调皮捣蛋,老缠着妈妈。”

“那时我可以在你怀里撒娇,在床上骑着你和你打闹。”

“谁叫你长大了,就不老实,就知道使坏。”母亲不知道该不该拿开儿子已爬进她腿间的手。

“妈,那是因为儿子想成为你身上的肉。”他说着把手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大腿间。

徐母看着他,任由他慢慢地往里插,“晓琳,妈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大了,长成男人了,你就不是从前那块肉了。”

“可这块肉不比从前更好吗?”徐县长来回地在母亲的腿间摩擦着。

“我就怕你那块肉会使坏。”徐母看了儿子一眼,眼睛溢着荡漾的神情。

“那样不好吗?我的肉掉进你的肉里,我们母子就融合了。”徐县长不失时机地挑破了,他想起偶尔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句话: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晓琳,你真的要和妈那样?不怕毁了前途?”

“不怕,再说也不会毁了前途。妈……”他扳过母亲的身子,看着母亲的眼睛,“你不羡慕他们母子?”

远处的湖中,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着计适明母子,却看起来更显得亲密。

“晓琳,不跟你说了,再说你也就两面性了,我们下去吧。”母亲并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拉起儿子,有点羞怯地站起来。

“要不要我抱着你?”有了车里刚才的一幕,徐县长眼睛里含着挑逗的意味。

“现在不要。”虽说是拒绝,但却勾起了徐县长无尽的希望。妈……我什么时候也能对你两面性呢?

谁知已经走出去的母亲忽然娇昵地低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妈来个八月八?”徐县长心里一颤,望着母亲的身影惊喜地追上去。

计适明托着母亲的屁股,让她两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看着徐县长母子二人拉着手走下来。

“县长,伯母是不是还是旱鸭子?你教伯母游泳吧。”浮在水里的计母显得很轻松,计适明在水里摸着母亲的阴户。

徐母两脚站在水里,感受着从脚底升上来的凉意,徐县长拥着她,慢慢浸到深水。“我怕。”徐母这时作出打怵的样子,看着儿子。

“怕什么?有我。”徐县长拉母入怀,两手架在母亲的胳膊下,让母亲扶住他的肩头,水渐渐地涌上来,直到淹没了两人的胸部。徐母由于个子矮,不得不掂起脚,“别往里走了。”

她看着深蓝色的湖水,显得一望无际。

计适明在水里放肆地脱掉了自己的游泳裤,让鸡巴横插在母亲的腿间,计母碍于县长母子在身边,一声不吭地任由他胡来。

水已经没了两人的脖颈,计母不得不扶着儿子的肩头,让身子借着浮力悬在水里。计适明从母亲的屁股沟里,扒开那仅有的一丝布褛,让母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水中央,看着不远处的县长母子,他拿起鸡巴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屄内。

“小明,别让她们看见。”母亲担心地。计适明却兴奋于第一次在水中和母亲交媾。

“妈……刺激吧?”他感觉到水软软的有一股阻力,但送进母亲的屄里的时候,竟然感觉到比平时紧凑了些。

“就你怪点子多。”母亲大概也很兴奋,在水里和儿子,这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我要把这些年爸不能给你的补回来,让你尽情地享受享受鱼水之欢。”计适明攥住母亲的两腿,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侧。

“他们看不见吧?”母亲到底还是怕被他们发现。

“妈……他们还顾得过来吗?说不定县长正在勾引他的母亲。”他插进去时,看着周围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动。

“我就是觉得我们不该……”母亲趴在他的肩上,让他尽情地捣弄着。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应该?妈……你连孩子都怀上了。”计适明看着母亲身子一晃一晃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死人,还好意思说?”母亲开始喘息着。

“都好意思肏你了。”计适明说着粗话,大力挞伐着。

“啊……使点劲。”母亲趴在他肩上,把屁股往下蹲。计适明果然觉得这样性器结合得更紧密。

“骚屄!”计适明看到母亲善解人意的配合着,不自觉地骂了出来,他托着母亲的两半臀瓣,硬硬地向两边分开来,弯下身子,插进母亲的深处。

母亲被儿子骂着,虽听不惯,可也觉得有一些意外刺激,“你,坏儿子。”她往下坐着身子,以求儿子的深度。

“你这个老屄,让儿子操的老屄。”计适明淋漓尽致地对着母亲发泄着兽欲。计母被骂得热血沸腾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儿子的骂声里,体验到一种快感。老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翕动着儿子的鸡巴。

“妈……你那里会动?”一阵麻酥让计适明想控制着,却被更大的快感攫取了。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和母亲做最后的搏击。

计母上下颠动着,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两只鲤鱼一样乱蹦乱跳,计适明抓住了,又滑滑的挣脱出去。

“妈……媳妇儿。”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象窜了火一样干燥。忽然他看到母亲后仰起身子,象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着,知道母亲进入了临界点,他赶紧楼过来,在母亲散乱的秀发里,寻上母亲的嘴,两人互相吐露着唾液,勾缠着舌头。

“小明……小明,妈不行了。”大口喘着气,眼睛迷离着,看得计适明浑身激张着,就在母亲软软地瘫俯在他身上时,一股激流从小腹那里喷涌而出。

“妈……”计适明呼了一声,跟着抱紧了水下母亲的屁股,紧紧地挤压在自己的腿间。

徐母怔怔地看着远处的一个漂浮物,感到眼有点晕,她对于水始终有一点惧怕,小时候家里发大水,连床都淹没了,她趴在床沿上手足无措,哭泣待援的时候,父亲从外面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费力地划拉着水流,才把她救出去,从此她就对水产生了恐惧。

徐县长靠在母亲身边,眼睛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计适明,两人头靠着头,背朝上自己地情景,让他想象着他们母子此时的动作。轻轻地搂住了母亲的腰,感觉到一丝软滑。

“晓琳,妈有点不好受。”徐母低声说。

“身上不舒服?”儿子关切地眼神和语气,让母亲心动。

“眼有点晕,心有点慌。”

“是不是怕……”这一片水显得太清澈了,几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看来五里乡生态园是一个成功的旅游项目。

“过一会也许会好。”母亲的声音很柔,很无助,听在儿子的耳里很受用。她是不愿意扫了儿子的兴。

“别总看着水面。”徐县长扳过母亲的肩膀,他知道老是看着晃动的水面,就会让人产生眩晕。

“妈从小就怕水。”徐母这时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那你就不看水。”母亲的风韵始终让他着迷,心不知不觉地就神往起来。

“那你要妈看哪里?”

“看看儿子。”徐县长诱惑着,母子靠的这样近,又几乎全裸着,对于恋母的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引诱。

徐母的脸一下子红了,“你有什么好看?”说着娇嗔地斜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县长的勇气大增。

他捧住了母亲的脸,深情地望着,“在你的眼里,我真的不好看?”失望多于希望,让母亲一时过意不去。

“好看……!儿子在母亲的心里永远是最棒的。”徐母加重了语气,想让儿子激情四射。

“我就知道嘛,那你说说儿子哪里棒?”县长想听听母亲的赞美。

“英俊、潇洒,有风度、有能力。”

“儿子在你心里那么完美?”

“哪个儿子在母亲的心里不是完美的?何况是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子?”母亲说到这里有点自豪。

“好妈妈……”徐县长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面庞,“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强健的体魄。”

“可……”母亲欲言又止,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你和你媳妇真的……”

“真的!”县长坚决地点了点头。

母亲脸上现出内疚,“都是……都是因为妈?如果那样妈的罪过就大了。”她自从那天听了计适明地劝解,心里一直就耿耿于怀,她没想到地位显赫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这样的痴情,这让一个母亲又感动又难过。感动的是世间竟有这般对自己始终不二的男人,难过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并且还因了自己而甘愿荒废前途事业,这让一个做母亲的何去何从?

“妈……您都知道了?”县长显然也没想到母亲知道得这么多。

“哎……晓琳,妈知道你这样,就一直睡不着,我是你妈呀。”徐母显得有点悲泣。

徐县长呆呆地看着母亲,“妈……如果您不愿意,我不会……”徐县长说到这里,神情黯然,看在母亲眼里又是一阵心酸。

“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母亲,可你是母亲心中的支撑。”她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狡黠,“晓琳,妈一直以你为重,你爸走后,妈就没了其他心思,你怎么就不理解妈?这些天,妈想了又想,在这个世界上,妈不是就为了你活着?”

“妈……我知道,所以我很痛苦。”徐县长眼含痛苦,面对自己亲生母亲,一生苦爱着的女人,欲爱不能,欲弃无望。

“唉!”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命,命里须有,躲不过。”

“妈……”徐县长欣喜地……

“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欢,妈恨不能替了你,就是去死,也值得。我有时想,你跟妈要什么,妈都会给你拿来,可你偏偏要妈……”

徐县长冲动地,“我这一辈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妈你……哪怕一次就死去,也值了。”捧着母亲的脸,看着眼里的泪花。

徐母一下子捂住儿子的嘴,“不许你胡说。”眉目含情地,“要是死能代替,妈也愿意。”

“妈……我们谁都不去死。”

“嗯。”徐母点了点头,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温馨。

徐县长长叹了一口气,摩挲着母亲那丰满的脸颊,喃喃地说,“妈,如果这一辈子,我能疼爱你,多好。”

“怎么?你不愿意疼妈、爱妈了?”母亲明知故问,一股爱意在眼里闪动。

“我说的不是儿子对你,是……”

“别说了,”母亲打断了他,作为母亲,她羞于听到那个足以让她感到不安的字眼。“晓琳,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是你妈,不好吗?”

“那也包括……?”儿子怀疑的目光却被母亲接受了。

“嗯。妈还能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珍惜?晓琳,你不是要八月八吗?妈……”说着娇羞地想从他手里躲出去。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再幸福的了?徐县长没想到母亲能答应得如此爽快?无论怎么做……那就是说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他的心里一阵狂喜。母亲亲口许诺他八月八,这个隐晦着男女之间最亲密无私的特定语言,足以让意乱神迷,八月八,妈……儿子要亲自扒……徐县长刺激地一时沉浸在那男女暧昧的气息里。自己梦寐以求的终于得到了母亲的答应,徐县长紧紧地捧着母亲的脸,一下子贴上去。“亲妈,儿子从今以后就会飞黄腾达。”徐母赶紧闭上眼,承接了儿子无比的思念。

“晓琳,还是别……别在这里。”母亲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就这样站在水里,和亲生儿子亲热,她的内心剧烈地跳动着。县长强抑着离开,手却从下面探索着摸进母亲的腿间。

母亲一下子红到雪白的颈项,看起来更像一朵娇艳的花,可徐县长知道,更为娇艳的将是水里那朵,自己正在触摸的真正的女人花。

县长的手捂在母亲那里的时候,感觉到她浑身颤抖,母子毕竟第一次打破禁忌,徐县长更是脸红耳赤,心里过电一样的麻酥和激动。自己正捂着的,虽说是为男人而长、让男人销魂的风流窝,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为,而唯独自己不能为的。可现在他竟然在野地里,手侵着亲生母亲的隐秘。

母亲的皮肤滑腻而柔软,大腿根处骨感触手可及,县长从母亲那紧绷的松紧带里往里探,感觉到母亲很自然地动了一下,旋即放松了。

“妈……你紧张吗?”手已经爬到母亲丰满柔腻的隆起处,刺啦啦的感觉已经告诉他,那里草肥土沃。

徐母又紧张又兴奋地笑着,“晓琳,妈就是……”

县长看着母亲又进了一步,“放松一点,把我看成一个男人。”

徐母固执地,“不……”她忽然甜甜地说,“我更愿意你是儿子。”说着脸上笑靥盛开。

“妈……我知道你更喜欢我是儿子。”他说着一下子插进去,摸在母亲高高鼓鼓的阴户上。

“还喜欢吗?”徐母兴奋于儿子的触摸,这一问无异于是对儿子最直接的挑逗。徐县长咽了一口唾液,看着母亲恩爱有加的目光,“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销魂。”他的手在母亲那里爬着,感觉松软的土地下蕴藏着热烈的岩浆。

“妈……下面,”徐县长在鼓鼓的悬崖下感觉到了裂缝,他征询地望着母亲。

“怎么?怕了?”

“不是怕,是品位加回味。妈,我在回忆多年前我离家的路。”

母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透着无限喜悦,“路已经宽大通畅,就等着儿子回家。”

“妈……”县长再也不再停留,而是一驱而下,肆意地掠进了母亲的领地。母亲的宽敞和包容让他几乎晕厥过去,这就是自己夜思梦想地方,他贪婪地徜徉在那温暖而神圣的故乡。母亲的气息越来越重,县长的手被夹在腿间,那种软滑、那种滋味,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味出来,就在他想继续深入其中,一探母亲究竟的时候,突然看到母亲皱了一下眉头,跟着鼻子里哼出一声沉重地叹息。

“晓琳……妈……”

县长没想到就这一阵抚弄竟然让母亲……但随即感觉到母亲痛苦地呻吟起来。“妈……您怎么了?”嘴里说着,手却贪恋那一刻的风流。

“我……我的腿。”母亲疼得一弯腰,呛了一口水,却被县长一把抱起来。

“是不是抽筋了?”

“转腿肚子了。啊……”母亲疼得一脸蜡黄。

县长赶紧抱起来往外走。

计适明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鸡巴软软地,深水里看不见母亲那里的形状,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得母亲疼爱地笑骂了一句,“贪色鬼。”计适明就甜丝丝的感觉到特幸福。母子两人半是调情,半是暧昧地嬉戏着,计适明就看到水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东西,他好奇地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妈……你看看。”母亲把脸凑过来,却忽然就羞怯地转过头。

“妈……那是什么?”他明知故问地看着母亲。

“鬼东西,不学好。”母亲笑着躲过去,却被儿子拽过来,“是不是从你里面冒出来的?”

“胡说!”母亲强辩着,“那是你的。”

“我的?我的怎么跑到你里面去了?”计适明不依不饶,“你这个谋杀狂,把子女都淹死了。”

母亲就捂住嘴笑着看他,“你的怎么成了我的子女?”

“还犟嘴,”他故作恶狠狠地瞪着母亲,“儿子的怎么又到了你里面?”

“你……”母亲被问得张口结舌,忽然她笑着说,“你本来就在我里面。”

“嗯,妈……你说清楚,不是我,而是儿子的鸡巴在你里面。”

“你……?”就在母子二人调笑着争论的时候,计适明听到县长的叫声,“计主任,快把车门打开。”

计适明转身看见县长慌慌张张地抱着母亲上了岸,他莫名其妙地赶紧拉着母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县长。”本来就离岸不是很远,计适明远远地打开车门的时候,也追到了车前。

“抽筋了。”县长低头钻进车里,计适明赶紧把车座放平,这种商务车就是为了旅途方便休息。

“慢点。”计适明伸出两手托着徐母的腰,慢慢地放到车座上。

“啊……”徐母疼得有点喘不上气,计适明忽然想起以前听老人家说的抽筋疗法,就说,“县长,按摩伯母的腿肚子。”

“那……”

“先翻过身去。”计适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转身的时候,大腿间湿漉漉的泳裤团成一条线,紧紧地勒进阴缝里,那撮黑黑的阴毛贴满了雪白的腿间。

徐县长大概也看到了,手似乎要缩回去,但却停住了。

“你给她揉揉腿肚子,我去弄点热水。”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拿起水壶,倒在毛巾上,回身的时候,看到县长一边击打母亲的肌肉,一边轻轻地揉着。徐母显然好了许多,刚才是因为激动和受凉,肌肉痉挛引起轻微抽筋。

计适明走过去把热毛巾敷到她的腿上,“好受了吗?”

“奥,不太疼了。”徐母声音还是有点颤,但比起刚才已明显好转。

计适明看到徐母伏爬着的大腿间,屁股圆滚滚的,那条团成条的泳裤皱巴巴的勒进去,让人想入非非。他觉得徐母已经缓解了疼痛,自己再在这里不太合适,就说,“县长,你再给伯母上上热敷,我先出去一会儿。”

母亲这个状态在这里,县长想安慰又放不开,听到计适明要出去,就随口说,“好。”看着计适明走出去,县长轻松地为母亲按摩着大腿。“妈……是不是好点了?”

“嗯,现在不疼了。”母亲想坐起来,却被儿子制止了,“躺着吧,他们出去了,我在给你按会。”

“刚才可能是受了凉。”母亲不好意思地说,伸直了腿。

“再加上激动。”县长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一丝不易觉察表情从母亲脸上一闪而过。县长就从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翻过身吧,把热毛巾垫在腿下。”母亲听话地转着身子,县长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的身体,他把热毛巾放到腿下面,让母亲伸直了腿。

“妈……我再给你按摩按摩吧。”他说着,顺着母亲的大腿企图搜寻刚才看到的风景,那条皱巴成一条线的泳裤几乎勒进母亲的缝隙里,连阴毛都露在外面,不觉地咽了口唾液。手就想伸进去,款款爱抚那个宝贝。可母亲的伤还没完全好,他这会这么做,母亲会怎么想?强忍着,没有动,只是把眼光放到那里,看着母亲淫猥的形状。

母亲闭着眼不说话,任由儿子按摩着,县长很想母亲能分开腿,也许这样母亲的春光更能暴露无遗,他按到母亲的两腿间时,迟疑了一下。

“就按按那里。奥……”徐母低声地说,县长就在母亲的大腿上抓捏着,眼光肆意地侵入母亲几乎裸露出来的高耸的肉户。一片茂盛的丰美草原,再加上连黑黑的根须都看得到的阴唇,徐县长亢奋地揉捏着。

“晓琳……妈觉得这样好点了。”她微微地分开了腿,让身体舒展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县长看到母亲那皱巴巴的阴唇,心里天人交战。“你再按按。”

徐县长就继续按着,只是不再往下,渐渐地他的手滑上母亲细腻的大腿间。母亲的大腿窝被髋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圆弧,看在眼里比起丰满的大腿更见迷人,那毕竟是最接近母亲私密的地方。“妈……这里疼不疼。”

母亲稍微动了一下,“给妈揉揉。”

县长的手指几乎接触到母亲隆起的地方,他的喉结上下动着,一点一点地靠近那裂缝的边缘。

“妈……舒服吗?”县长已经按揉到母亲的开裂处,发出试探的信号,看着一用力就几乎开裂起来的母体,他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拒绝。

“啊……”母亲轻微地发出一声呻吟,但似乎又听不到,徐县长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妈……”他迟疑着,想让母亲有所表示。

似已睡着的母亲没有说话,徐县长大着胆子够着母亲的隆起部位,轻轻地压着拉开来,一条红红的裂缝,展现在儿子的面前,县长的眼睛几乎瞪得溜圆。感觉和触觉重叠着,让他对母亲有了完整形象。那条几乎遮盖不住的游泳裤似乎已是多余的,随着裂缝的开大,母亲的一瓣已经被完全剥开,那朵淫猥的花朵被泳裤深深地勒进去。徐县长喘息着,迟疑着,但欲望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了控制能力,突然他快速地挑开那仅有的布条,触手可及是湿漉漉的软软深沟。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车外,朦朦胧胧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长呼了一口气,刚才水中放肆地侵入,蹂躏的就是母亲这里,只是那时凭感觉,现在他清晰地看着,大胆地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爬了进去。

“晓琳,小计他们……”母亲闭着眼,担心儿子的冲动,忘乎所以。

“他们都出去了。”县长惊喜地,知道母亲已经答应了。这时他是五指挑开泳裤,直接捂在母亲那里,鼻子里发出一逞心愿的气息。

“妈……舒服吗?”他沾沾自喜地往上掀开那条碍事得底裤,小心翼翼地拨拉到一边,再一次看着母亲的形状,像得了一个心爱的宝贝一样,紧紧地捂在手掌里。母亲的身子动了一下,一种麻电般的感觉从大脑扩散到全身,县长的手指深陷于那滑腻的沟缝里。

这就是母亲的,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可今天自己就在县政府接待客商的公务车上,他视奸着母亲的阴户。“妈……脱了吧。”用手抠进去,感觉母亲那里潮湿而温暖,那硕大的肥满阴唇内夹着紫黑的鸡冠样的肉舌,看得县长热血喷涌。

他真的不敢想,就是在几天前,自己还在苦苦等待与期盼,可今天母亲已经几乎裸躺在自己面前,她的每一个部位就要被自己肆意地爱抚着。母亲的沟沟缝缝看起来更具女人味,她的肉舌突出在外,毛蓬蓬的阴毛经过了水里的洗礼已经乱蓬蓬的,在她突然耸起的阴户顶端,赫然突出着那颗黄豆粒大小的透明阴蒂,已经历经过风雨的县长贪婪地摸索过去,却遇到母亲轻微地抗拒。

“妈……儿子想看看。”看着母亲夹起的两腿,将阴户托的更高,那个鸡冠样的肉舌分开来,贴到饱满地阴唇上。听到儿子的乞求,母亲慢慢地把腿分开。县长的喉咙剧烈地抖动着,喉结上下快速地动着。这个角度已经不能满足于他的欲望,他想更全方位地了解母亲。

手插进母亲的腰下,却发现泳衣上下连套,县长迟疑了一下,试着将母亲的身子扶起来,“妈……脱了吧。”

母亲不答,却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丝喜悦让县长欣喜若狂,低头含住了母亲的唇,将舌头伸进去,上下缠裹着。母亲的舌尖胆怯地接住了,又缩回去,逗得县长发出梦呓般地乞求,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母亲的脖子,将舌尖深深地插进母亲的口腔。

挑逗着、厮缠着,一点一点地勾出来,直到母子两人口唇相交,舌尖相缠。

县长再一次从母亲的腿间探进去,临到母亲的禁地深深地插进去,感觉到母亲宫口的骨感和滑嫩,他旋转着在里面扣弄,扣得母亲喘不上气来,不得不脱离开他的亲吻,大口喘着气。

“晓琳……”她拖着长音叫了一声,跟着嘴又努动着迎上来,县长更是一轮紧密地亲吻,他的手更加粗暴地扣着里面的一切,粘粘滑滑的,四周空旷宽大,县长的手在母亲中间突起的硬物停下来,直接刺激着。他知道那应该是母亲的花房,是自己儿孙最初孕育地。

母亲喷着热热得气息,突然挣开来,眼睛迷离着,满是乞求。

县长双手从母亲的头部往下撸着那紧箍着的游泳衣,临到腋部时,母亲高高的抬起胳膊,县长惊喜于母亲的配合,半抱着母亲一脱到底。母亲两个奶子乍失去了束缚,象两只暄白的馒头一样,两粒奶头紫红硬挺,显然已经勃起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把头弓到母亲的怀里,含住了咂吮,手从乳房的隆起处渐渐地画着圈往上,抓捏着。

母亲低头看着儿子,慈爱地目光里满含着情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儿子的头上,在县长那打满了发蜡的一丝不乱的头发里温柔地抓着。

泳裤还包裹着母亲磨盘似的屁股上,徐县长伸手从母亲的屁股沟里往下掳,母亲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掳到屁股以下,县长就放弃了母亲的胸部,弯腰掀起母亲的两腿,从上倒下扒了下来。

母亲羞羞地别过头,不敢看儿子,县长顺势脱光了自己的时候,她在眼睛的余光里看见了儿子的硕大,天哪!足足十几厘米,不觉张大了口,不敢出声。

“妈……”县长爬下来,跪在母亲的腿间,一边抚摸着母亲的阴户,一边分开她的腿,这一次,作为儿子,他清晰地看到了母亲那神圣所在,浓密的阴毛卷曲着,布满了整个腿间,两片大阴唇由于刚才的抚摸,肿胀的外翻着,两片鸡冠样的肉舌湿淋淋的紧贴在外阴上。刚才的那个包裹在皱褶中的黄豆粒大小的阴蒂,让县长伸出手,从母亲浓密的阴毛里分开如婴儿嘴角的前端,重重叠叠里,阴蒂已经脱壳而出,他手指撮住了,没想到人老珠黄的母亲还如此敏感,已经搓捏,浑身一震,跟着哼了一声,县长看到母亲那里收缩了一下,跟着一股白白的东西冒了出来。他知道母亲已经为他失禁了,紧接着低下头,嘴碰触母亲软软地阴毛的时候,忽然看到母亲惊悚的半仰起身子,“晓琳,你、你干什么?”

县长的脸猪肝似的,看了母亲一眼,“妈……我想……”撮住母亲的那里又揉搓了一下,半仰起头的母亲,又是一阵抽搐,“妈……受不了。”县长就在母亲的注视下,低头埋进母亲的腿间。

“晓琳。起来,快起来。”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母亲想用手推开儿子却变成了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儿子的嘴拱进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叫了一声,没想到男人竟然会用嘴撮女人的那里,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没有,这不是性倒错吗?她刺激地把腿蜷起来,激动地夹住了儿子的头。

“妈……”县长从上倒下抚摸着,嘴含住了母亲的肉舌,裹着她的阴唇连同阴毛到嘴里。

“晓琳,晓琳……”母亲难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里脏?”她明知故问地,儿子一上来就打破了她的性观念,现在的年轻人,什么花样都有,要不是和儿子,她这辈子恐怕都局限于男上女下。

“你的东西,有什么脏?”县长在充溢着滑腻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卷起来插入,“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儿子的出生地。”

母亲的手在他的发丝里到处爬着,那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她的身子在儿子舌尖的插弄下开始僵硬着,又放松开来,小腹急剧地起伏着。“那时候,你是滑溜溜的从这里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侍弄。多年前,滑腻腻地小家伙头拱着冲破了她狭窄的阴道,可今天,他又会用什么再冲进去,想起儿子那里的硕大,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来。

“现在我翅膀硬了,毛长齐了,想重温您的生命之源。”

“妈怕……怕经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会用那个插进母亲的?

“你经得起别人的,就经得起儿子的。”儿子心里还是酸酸的,这个通道已经多少次地被父亲捣弄着,自己仅是一次匆匆的过客,还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吗?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儿子,恐怕我们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那个观念始终在心里挣扎着爬起来。

“我知道,妈……你这里就是县衙门。”

“你……”母亲看着儿子涂满了白浆的嘴和迎上来的目光。

县长挑逗的看着母亲,“儿子是县太爷,你就是县太爷的府衙。”没想到儿子在这个时候还能幽出默来,母亲不由得一荡。你个小畜生,妈恨不能……

刚才余光中看到儿子的硕大,心中一凛,这一次母亲颤巍巍地,但还是伸出了手,从儿子的下面握住了,惊喜地不敢看着儿子。“你真的要改换门庭,另寻其主?”她喃喃着,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儿子?

“不……是觅祖归宗,重振家门。”

“我说不过你,”母亲开始掳动着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县之令。”

“率女之妇,尽是儿妃。妈,你一支压海棠。”

“妾解衣伺候。”

“令躬身匍入。”

似是在母亲的导引下,抑或被自己强推着,两人都是半仰起身子,看着阴毛交错,阴阳相交。几千年的道德观念,几十年的母子之情,瞬间被男女之欲超越了。道德被穿在柱头上,慢慢地进入母亲的体内;伦理融化在花蕊里,包容了儿子的阳根。

“妈……”

“儿子……”

搂抱了儿子的脊背,挤压着母亲的双峰;盘挤着母亲的双臀,压进生命之根。县长品味着母子交合,和母亲头抵着头,在母亲娇羞的目光里,含住了她的唇,他觉得此时天地倒错、阴阳融合,而自己从上倒下和亲生母亲贯通了。

“妈……你说这会县长和她妈正在干什么?”计适明坐在树荫下,让母亲头枕着腿。

“妈怎么知道?”母亲有点累。

“是不是正在……”计适明淫笑着,伸入母亲的泳裤里。

“要死!听着别人……是不是又痒痒了?”母亲欠了欠身,抱着儿子一条大腿。“小明,你得过去看看。”

“你现在让我过去?说不定两人正在操……”

母亲感觉儿子的手放肆地扣弄每一个角落,听着儿子说出下流的话,打了他一巴掌,“又说那些脏话。”

计适明就在母亲的内裤里抓捏着,“话哪有脏的?天生就是操屄嘛。”

母亲拿他没办法,已经有了男女关系,就是再想恢复那种温情脉脉的母子关系都不能够,看来这辈子也只能和儿子牵扯到性了,想起来,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哎……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是领导干部,怎么就……”

计适明不服气地在里面梳拢着母亲的阴毛,“领导干部怎么了?领导干部就不操屄了?”

“可你们成天在电视里出头露面,让别人怎样怎样……自己背地里却……”

“做那事不背地里,还能拿到大街上?妈……这不都是被窝里的事情?”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怎么了?天地倒转,伦理颠倒,以前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说的事,怎么在儿子的身上却那么顺理成章?吃请受贿、溜须拍马,甚至连亲娘都敢上?那些东西还是人家的,可亲娘却是自己的,怎么就能够在被窝里操了呢?“被窝里都是两口子的事,可你……”母亲嘀咕一句。

计适明嘻皮笑脸地,“却把你操了,是不是?”他在母亲的阴蒂上划了一下,划得母亲抽了下腿。“那是喜欢你,你想想,领导干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和你这老女人,不就是因为从小就恋着你,你屄上又没长花?”

“妈知道,妈就是想不通。”母亲的头发披散着,盘在地上。

计适明感觉母亲的那里特有肉,捏起来软软呵呵,“有什么想不通的?”他忽然想起来,“哎……妈,你这里可是有颗痣的,我再看看。”计适明说着就去扒母亲的泳裤。

“去……去……”母亲掰开了他的手。

“那天你没听她们说你嘴上和毛主席一样都有颗痣?”计适明没看到下面,就伸手摸着母亲的嘴下面。

“我哪能和毛主席比?”母亲听儿子提起那天,心里就觉着不是滋味,院子里那么多人,儿子竟然把自己叫进去,要是被人碰到,自己这老脸就……她想起来不寒而栗。

“怎么没法比?你比他还多了一颗。”

“小畜生!”

计适明就搂住母亲,把手伸进去,寻找着、摩挲着,“妈,你屄上这颗痣,儿子操进去就象锯牙子一样……”

母亲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知道儿子和她在一起,除了迷恋奶子就迷恋那里,就想站起来,“小明,你过去看看吧,这么长时间了。”

计适明恋恋不舍地,但看看母亲没有那意思,就懒洋洋地,“那我去了。”

计适明被双轨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正在事业鼎盛的时候,却受到如此的打击,他知道也许是自己一路青云,招惹的有人眼红了,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开始进入县委领导班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况且自己还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他思来想去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推上了下坡路。但是他抱定一个宗旨,不是确有证据的事情,他就是不开口,他相信必定有人会为他开脱。

下午的时候,他的手机被没收了,原本想给徐县长打个电话,可又没敢,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这个时候打电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他庆幸的是,那部私人电话,今天没带在身上。要不一切都会暴露出来。

坐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心情很烦躁,母亲肯定很担心,就连妹妹对自己都很依恋,这一点他是最近才发现的。

妹妹已经是高中生了,学校让她住宿,妹妹都不答应,计适明只好凭借自己的条件,跟学校作了工作,由自己车接车送,好在妹妹学习一直不错。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发现了妹妹书包里的秘密,那就是计适莲有一个笔记本,里面全是自己的对外照片,计适明很惊讶,凭他多年的经验,一个少女在心中隐藏着如此秘密,肯定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用现在最流行的话说,那就是粉丝。

他望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徐县长能为自己究竟做多少工作?自己这一进去,在母亲的心里又会留下多少阴影?

“妈……对不起!”他抱着头,轻轻地呓语着。

想起自己和母亲的恩爱,他的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和内疚感,难道自己就这样在仕途上陨落吗?不,那个手机里面留有他无尽的希望,只要徐县长不倒,他计适明就会官复原职,想到这,他庆幸那天母亲让他过去看看,那个情景至今还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计适明透过老化了的贴膜,看到县长正跪在母亲的腿间,徐母的两条大腿扛在他的肩上,县长的鸡巴,计适明看到这里,吃惊的程度不亚于自己被双轨。

那个东西太大了,足足有17厘米,龟头苇笠似的棱沿棱角分明,和粗长的茎身极为相称,计适明知道这样的棱角对女性可以形成强大的冲击力,贯入的阻力和拔出的嵌合感可以让女性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般的女性都会欲仙欲死。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县长狰狞的鸡巴撑开满满的徐母的阴唇,密密地噬咬着,一点一点地吞噬,每进一处,徐母都捂着肚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县长就一手握着,在布满阴毛的母亲的阴户上徐徐插入,直到尽根。计适明脸红脖子粗地看到县长的卵子耷拉在母亲的阴唇下面。

“晓琳……妈……”徐母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那大概是消除了被插入的恐惧而发出的。

计适明忽然灵机一动,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拍照功能。原先的动机并不是要挟,而是作为惊奇于县长的硕大,而想让母亲欣赏,没想到这也许对于自己的前途大有帮助,有了他,徐县长肯定有所顾忌而会全力以赴地为自己开脱。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多少有一点安慰,他记得母亲初次看了之后,脸赤红着,半晌没有说话,计适明就问,“是不是太大了。”

母亲好久没有说话,“那怎么象驴……?”母亲说到这里捂住了嘴。

计适明就搂住了母亲,“他母亲的更大。”说着就翻着里面的照片,“看看。”那是县长在和母亲换姿势时计适明拍到的,当时看到如此大的阴户,连计适明都羡慕的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徐母竟然有这么一个妙物,如果扒开来,肯定连卵子都能塞进去。

“这是他妈妈的?”母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他拍的是局部,当时离得远,为了拍摄全景,计适明把手机贴在车窗上拍的。

“嗯。”揽过母亲的腰,“你看看这张。”贴近了要母亲看那个姿势。

“啊呀……作死!”母亲乍看到这种男女交媾,心一个劲地跳。“怎么能这样?”她转脸看着儿子的时候,计适明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不好吗?”

母亲低声地嘟哝一句,“象个狗似的。”

“我们不也这样过?”

“你是说……”母亲似有沉思,脸火辣辣地烧。

“妈……我要你趴着的时候,就这样。”

母亲一下子想起来了,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没想到儿子要求自己趴着时,竟然象母狗交配一样,当时要是知道这样,她怎么也不会,唉……那不是成了狗了?自己趴着,让儿子上。

“这叫背交式,也叫狗爬骚。是男人最想的一种交配方式。”

母亲吃惊地听着,拿眼又看了看。“妈……你看看,女人的屄这时是什么样?”母亲听了,就羞羞怯怯地看着。

“是不是那形状特大?”

母亲因为老花眼,就拿着手机一边靠近了,吃惊地看着这时徐母那湿淋淋的饱满异常的硕大阴户,两片阴唇形成高高的山脊,和自己平常的概念出入太大,“那平时可不是……”

“平时藏在腿下面,只看见上半部,可这时却是充分地暴露和挤夹,当然不一样,但在男人眼里就特别性感。”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母亲看到这里,笑嘻嘻地骂了一句。“象狗似地趴着。”

“妈……我就喜欢那样趴着。”和母亲说着这些,计适明已经起兴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不正经。”却被计适明按在阴户上,母亲下意识地弯腰捂住了。

“怎么不正经了?男女相爱相交就是要尽情尽性,女人那样把屄都暴露出来了,肏起来才更有激情。”

“不跟你说了,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没学了别的。”

“呵,妈……没学了别的,儿子能当上办公室主任?”计适明看到妈的脸上就有一股满足和自豪,“可儿子更学会了性交。”

“不学好。”母亲的娇嗔比起半推半就别有一番风味。

“妈……那都是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冲大脑。

“你学了那么多……”母亲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儿子,眼睛里就有点不好意思,“那狗怎么还……”多年解不开的疙瘩,一直萦绕在心头,“怎么打都打不开?”弯腰的母亲到底还是问出来。

计适明知道母亲问得什么,这也是多年来一直存疑于农村孩子心间的结,只是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才解开来。“你是不是问的……它们拔不出来?”

“那……那……”母亲结结巴巴的,脸红腾腾的,“狗对着腚,就是拉不开。”

“傻妈妈……”计适明炫耀地说,“那叫缩阴,母狗发情的时候,和女人一样会流出一些分泌物,并且屄会发肿,这时公狗闻到气味,就骑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在我们农村里叫熊。”

“可这和拔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妈……人和狗不一样就在这里,你知道母狗的屄是什么样?”

母亲嫌他说的太露,瞪了他一眼,“就像一个卡子。”计适明做了一个手势,“外面小,里面大;而公狗射出第一泡熊,他的屌头子就会肿大起来,形成一个结,这样很自然地锁进母狗的阴道里。”

“那……那怪不得拔不出来。”母亲惊讶地,她不知道就是狗干那事都有着这么多的学问。

“人的屄却是直筒子,所以不会出现那种现象。”

“那要……”母亲嘻嘻地笑了一下,“要那样才坏了……”说着风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坏倒不坏,就是不那么方便了?”

母亲听了就不答,计适明忽然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低下头看着母亲说,“男女偷情不那么方便了,要是正干着,忽然来了人,拔又拔不出来,还不……”

“死相……”母亲就想到自己和儿子的情景。

“妈……我想也给你拍一张。”

“去……去……你要妈羞死呀。”母亲推着他,拽拽的想离开,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会有这么个怪想法,光着屁股拍进去,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不羞死?

“好妈妈,来一张吧。”计适明又使出软招,搂抱了作出猥亵地样子。

“小明……小明,你是不是想让人知道?”

“妈……这是我的私人手机,谁能看到?”计适明哀求着,“儿子就是想,想你的时候,能看到你。”

“不行。”母亲在这个问题上有点坚决,“光腚拉赤的,还不羞死?”

“妈……那有什么,又不是没有做过;你看人家县长和他母亲……”

“人家是人家,别不学好。”母亲怕这样会出事,就拒绝着。计适明看看母亲不再让步,心灰意懒地收起手机。母亲觉得过意不去,怕伤了儿子的自尊心,就说,“小明……不是妈不让你拍……妈什么都给你了,还在乎那些吗?妈就是怕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

“我知道了。”计适明脸上就表现出来,对母亲爱搭不搭的。弄得母亲心里很难受。“妈……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有了刚才的不愉快,母亲不愿拂了儿子的意思,就说,“你要弄就快点。”

“好妈妈……就知道你疼儿子。”他说着就去解母亲的裤子,已经习以为常的母亲这次没有推拒。

“趴下吧。”看着母亲赤裸裸地在自己面前要求着。母亲知道儿子看了人家的照片起兴了,况且儿子也喜欢和自己那个姿势,就听话地两手撑地,把屁股撅起来。计适明从背后抚弄着母亲的屁股和阴户,心里比较着刚才看到的景象,母亲的显然比徐母的小了许多,但却更见饱满,他知道这种屄在男人插入时更能让男人进入快感。农村里有句名言:胖屄瘦屌,就是说女人胖了紧,男人瘦了劲。

“妈……你这里真软和。”他淫荡地看了一眼母亲下垂的两个奶子,那奶子白白嫩嫩,馋涎欲滴。他说着,拿起手机对准了母亲。“妈……你回过头来。”就在母亲回头的一刹那,他按下了快门。

“你……”母亲警觉地意识到儿子的行为,已经晚了,她到底还是被儿子耍了。气愤、羞怒让她爬起来,默不作声,面对这样的儿子,她能说什么?

“妈……你看看。”计适明把手机拿到母亲眼前,嘻皮笑脸地。“小明,妈怎么说你好呢?”

“看看嘛!”计适明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母亲的阴户真大。计母在儿子的央求下,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姿势,两手撑地、两腿高高地撑着将屁股撅起来,那个……怎么那么突出?夹在大腿间异常肥厚,简直就像水牛的一样,怪不得儿子那么喜欢。

计适明看着母亲的,下面高高的挺起着,搂住了母亲的屁股,站着就想顶入母亲的阴户。母亲羞于儿子的动作,挣脱开,拽着屁股找自己的裤子。计适明就趁机拿着手机拍着母亲各种姿势,包括母亲慌忙穿裤子的姿态。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版)(六)

他想到这里,阴沉的脸不觉露出笑容。正在这时,门开了,政府办公室的小凌走进来:“计主任……”他小声地叫了一句。

“你——你怎么来了?”计适明知道双规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接触的。

小凌看了看身后:“县长要我过来看看你。”他说着悄悄地递给他一个纸团,计适明赶紧握在手里。然后他提高了声音说:“县长说快把问题交代清楚,好回去工作。”说完努了一下嘴,就走了。

计适明打开纸团,愣愣地反过来看了看两面,忽然笑了,那是一张空白的、什么字都没有的纸条,可计适明明白县长的意思,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一阵快慰,他知道只有这个时候县长才能拉他一把。

三天后的那个下午,没做任何结论计适明就被放出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坐上小王的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没有结论的?难道徐县长都打好了招呼?等小王叫了一声,“主任,下车吧。”他才清楚地看到已经到了县医院门口。

“干吗到这里来?”计适明坐在车上问。

司机小王拉开车门:“伯母她……”他嗫嚅着,看着计适明的脸色。

计适明的头轰地大了:“我妈怎么了?”

“您,您别急——医生说脑溢血,正在抢救。”

计适明的意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小王架上去的。病房里摆满了鲜花,徐县长站在床前,看着医生为母亲做着处理。趴在床边的妹妹只是抽泣,看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哗哗流下来。

“哥——”她叫了一声,瘪了瘪嘴,想哭,却被医生制止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刺激病人。

“县长!”计适明感激地看了一下徐县长,随即觉的徐县长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一股暖流迅速地涌上了计适明的全身。他俯在母亲床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妈——”声音哽咽着,泪水迅速流了出来。

“老太太气急上火,引起血管破裂。”医生小声地解释着。

“情况怎么样?”计适明看着母亲双目紧闭紧张地问。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仍不见好转,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好说。”

医生客观的解释着:“不过,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他说着看了看县长,那意思是县长都交待了,我们还不是全力而为?

“计主任……”坐在医院的接待室里,徐县长劝慰着计适明,“老太太的事就看天意了。”

“县长,怎么会这样?”他抽搭着鼻子悲咽地说,他知道老太太听到他的消息,惊吓过度,导致血压升高,造成脑部出血。

“唉——老太太是受不了打击,才出的意外。”徐县长沉吟了一下,背着手来回踱着步:“你的事我会尽最大努力,不过你也有个思想准备,现在关键问题是,有人抓着不放,我从侧面了解一下,还是开发商内部出了问题,如果牵扯到你我,我希望你能承担起来,这样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县长看着他,寄予无限的希望。

“这——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你当作大哥待。可我——就是放不下我妈。”看着母亲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计适明心如刀割,如果母亲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心思。

“这我知道,人的命天注定,相聚也是一种缘分。伯母对于你来说,不仅仅是母亲,更是你生命中的唯一,这——我何尝又体会不到。但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要挺起来。”

“我……”计适明蹲在地上抱了头。

“看你——什么样?”徐县长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时候,你不能倒。”

“大哥——”计适明第一次使用了这种称呼,他殷切地看着徐县长:“我宁愿用我的一切换取母亲的生命。”

“可那是能换的来的吗?”徐县长满含感情地小声地说:“适明,我们都把母亲——”他说着看了看外面,回过头来,“把母亲看作自己的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女人还重要,这一点我理解,可我们能白头偕老吗?”

计适明知道县长说的是实话,年龄相差悬殊,必定母亲会先他而去。

“可我们得好好地活下去。万一老太太不行了,你也要节哀。”

计适明没有再说什么。“听说你老婆回了娘家。”徐县长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可又不得不说。他担心说出来计适明会承受不了,妻子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可见并不值得留恋。

“她……她……走了?”对于妻子的离开,他并没多大的震撼,只是感到有一点意外。怪不得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她。

“你母亲躺倒的时候,她帮着送到医院,就不见了人。适莲后来才打听到,有人看见她收拾一下回了娘家。”

计适明觉着不是滋味,夫妻虽没有多少情分,但在这个时候离开,多少让人感觉到愤恨。

“走了倒省了心。”

“妈——”计适明这时忽然听到妹妹的声音,心里一颤,就在他起身想走过去时,看到护士匆匆地走过来:“徐县长,计主任,老太太醒过来了。”

两人都惊喜地随着护士走进病房。

“小莲——你哥哥……”母亲爱恋地抚摸着女儿的头,慈爱忧伤的目光在屋内巡视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妈——”计适明知道母亲叹气的原因,忙趋前一步,母亲听到他的声音,眼睛一亮,虚弱的脸上放出光彩:“你……你回来了?”跟着想欠欠身子。却被计适明按了下去:“妈——你躺着别动。”

一颗清泪从母亲的脸颊上流下来:“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母子俩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计适明那一刻觉得从没有过的幸福。

母亲的脸上仍留着很多疑问,计适明为了安慰她,握着母亲的手用了点力气,传递着母子相知相恋的信息:“没事了。”

母亲一手搭在他的手上,仔细端详着儿子的面庞,责怪地说,“你已经是领导干部了,凡事要多想想。”目光里就满注着希望。

“妈——”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不便多说,计适明只是通过手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徐县长……”带班医生恭敬地叫了一声,徐县长转过身,医生悄悄地俯在县长耳朵边:“老太太情况不太好。”

“嗯——”县长惊讶地拖长了声音。

“这个情形一般都是回光返照,请计主任安排一下。”

徐县长一下子呆了,老太太这么好的精神难道会有危险?不过他也确实听过这种事情,看看老太太脸色苍白,浮着一层红色,他知道医生应该是有相当根据的。

老太太一手攥着一个,紧紧地拉着,“小明——你妹妹还没成人,你要多照顾她……”

她似乎语言又止。计适明看了妹妹一眼,点点头。徐县长就明白应该给他们母子留个空间,让他们说说话儿。

“适莲,你过来。”县长亲切地叫了一声,医生赶紧给在场的护士们使了个眼色。

徐县长拉着计适莲的手,轻轻地带上门:“你去给伯母拿件衣服。”他说着叫了一下自己的司机,“你和她一起去计主任家里。”司机应声而去。他安排完这一切,心情感到无比沉重,这对于计适明来说太不公平了。

母亲看着众人离去,欣喜地握着儿子的手,脸上溢着一层笑,计适明俯在母亲床前,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妈——让你受苦了。”

母亲慈爱地看着他,仿佛要把儿子的一切记在心里:“妈心里惦记的就是你。”

她说着泪花充溢着眼睛,“那天听说你出了事,妈就像天塌了一样,小明,你是妈的顶梁柱。”

“妈——你别太担心。”计适明看着母亲眼里流露出少有的爱恋。

“我一时就六神无主,天塌地旋,哎……妈这辈子积善行德,没做过亏心事。”

她说着,脸上就有一层异样的东西,“也许——也许祖宗惩罚我,小明,妈跟你……”

计适明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说下去:“那是我们俩的事,怪也不会怪你。”

“我就是怕对不起祖宗。”她心里一时解不开。

“你让儿子有了奔头,光宗耀祖,祖宗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母亲听了幸福地说:“只要你好,妈就知足了,妈就是进十八层地狱也不后悔。”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妈就是放不下你。”

“妈……我知道。”计适明端详着母亲的脸,摩挲着她熟悉的轮廓。母亲的鱼尾纹又深了一层。

“可妈好不了了。”母亲浅浅地笑着,伴随着一丝遗憾,眼看着天花板,仿佛一切都让她放不下。

“别胡说!”计适明堵住了母亲的嘴,不让她说下去。母亲就把手叠加在儿子的手上,慢慢摩挲着。

“妈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她有点接不上气。“妈就是告诉你,我已经三个多月没来了。”

计适明仿佛不理解母亲说的话,捂住母亲嘴的手变成抚弄她的嘴角,“什么没来?”

“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傻样。”母亲不知为什么忽然说出这么一句亲昵的话,听在儿子耳朵里怦然心动。“妈三个月没来例假了,估计已经有了。”

计适明听着母亲清晰的话语,激动地说:“你是说,怀上了?”想起刚才母亲扭捏作态,心里忽然就甜丝丝的,跟着就回了一句:“人家结婚也没多少经验。”

母亲苍白的脸浮上一层红晕:“我原本想再过一两个月再告诉你,让你感知一下做父亲的幸福,那时你会听着孩子在里面跳着、动着,可现在怕不行了。”

“妈——你别胡说。”计适明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你快好起来,我们回家。”他原以为母亲醒过来了,离康复就不远了。

“哎……”母亲听了,一颗清泪从眼角流下来,慢慢地流到枕头上,计适明赶紧用手替她擦掉。

“妈何尝不想。”喘息了一下,又说,“妈想你体验到那种快乐后,就和你一起找个地方做了,也不枉你和妈好……一场,妈就是死也瞑目了。”

“妈……你会好起来的。”计适明握着母亲的手,眼睛里满是喜悦的光。

“小明……妈让你失望了。”

“不……这里有最好的医生,你不会走的。”计适明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老是这样说。

“哎……”母亲长叹了一口气,似有无限凄凉。“你要是想感知,就摸摸妈的肚子。”

计适明伸手到母亲的小腹上,从母亲圆圆的肚脐摸起,再到四周,渐渐地又回到母亲的肚脐以上,忽然在母亲微微的喘息中,他似乎感觉到一丝异动,他一动不动地把手放在那里,那丝微弱的抖动从母亲的肚腹中又跳了几下。

“妈——是不是这个?”计适明眉目间流露出无限的惊喜,没想到在自己多年前孕育的地方,又孕育着自己的子孙,这说什么也是自己想不到的。

母亲似乎也略有感知:“天意!”她幸福地笑了,“小明,这是上天的安排,老天爷给你的恩惠。”

“妈……这真的是……”他抚摸着,自言自语:“真的是我的?”

“你怀疑妈……”

“不……不……”计适明赶紧纠正:“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你里面给你……”那跳动似乎更明显了。

“妈……是不是就是在孕育我的地方?”计适明幸福地语无伦次了。

“不是在那地方,妈难道还有两个子宫?”

计适明赶紧接着说,“妈……你应该有两个子宫。一个孕育儿子,一个孕育孙子。”他惊喜地摸索着,渐渐地摸到母亲高高的阴阜上。

“傻孩子,妈就是有两个子宫,也不可能有两个……”

计适明意识到母亲要说什么,赶紧堵了回去:“妈……我就是要你有一个。”

他说着直接摸了过去:“你有一个,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们母子才能真正感受到彼此相爱。”母亲的那地方软软地,潮湿温暖。

“我们多久没做了?”母亲似乎从鼻子里哼出那句话。

计适明想了想,自己被双轨的前天到现在:“一个星期了。”从母亲毛蓬蓬的毛窝窝里探进那温暖的暖肉里。

“妈好想和你做个了。”

计适明回头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妈——”他没想到和妈这么长时间,母亲第一次提出要求,他刺激地用手探进去,拨弄着母亲那两条硕大的阴唇。

“小明,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她闭上眼等待着儿子回答。

计适明悄悄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没拉开,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小莲——”

没人应答,似乎有人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他想趴到门上往外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这个高级病房的门玻璃都是贴了膜的,无论从外往里还是从里往外都看不见。

计适明放心地走到床前,小声地说:“妈……谁把门锁上了。”

母亲闭上眼没有回答。计适明就悄悄地爬上床,掀开了盖在母亲身上的床单。

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自己竟然敢和母亲……他的心比第一次和母亲做都跳得厉害。

母亲穿的是病服,自然没有系腰带,计适明轻易地脱下母亲的裤子,一双肥白的大腚摊在床上,磨盘似的,母亲的阴户由于自己刚才的扣弄,有点肿胀,大阴唇外翻着泛着湿润的光。

“妈……”计适明担心在这个时候,母亲受不了冲击:“你还行吗?”

“妈要你试试妈那里成不成……”母亲蜷起腿,两瓣阴户外分着,形成一道宽宽的裂缝。

计适明冲动地趴上去:“妈……好妈妈。”他一边脱着裤子,一边跪了下去。

谁知这时闭着眼睛的母亲竟然伸出手来,从她的身边摸向儿子。

“小明……”儿子的鸡巴已经攥不过来,在母亲的手里爆挺着。

计适明感觉到母亲尖尖的手指从自己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摸,在龟棱处两指圈起来环绕了一下,象是估摸一下粗大,然后慢慢地贴着那青筋爆起的茎身往下游走,计适明的鸡巴跳动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多少次自己都是带点强硬地上了母亲,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主动地和自己……

“妈……”母亲的花朵已经淫猥地盛开着、怒放着,看得计适明想进入,何况那里面已经撒上了自己的种子。

母亲的手从连着皱巴的包皮轻轻地触摸那耷拉在腿间的卵子,然后她握起来,攥了一把,又紧紧地捏着,捏的计适明感觉到微微的痛感。他不得不顺着她的手劲往前移,他看到母亲的身子也在往下移。

“小明……妈今天就给你一次,你是妈的好男人。”母亲微弱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计适明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叫他,男人,母亲真的叫他男人。

“妈——”他冲动地想抱住她。

“叫我小慧。”计适明知道小慧是母亲的乳名,他轻轻地叫了一句:“小慧。”

母亲张了张口应了一句:“小明。”

一时间浓缩了无限的柔情蜜意,仿佛两个小儿小女在热恋。

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和亲生母亲裸体相裎,叫着母亲的乳名,计适明看着母亲的性器趴了下去。

“小慧,我的女人。”他扶起鸡巴在两人密切接触的空间里摸索着母亲的阴户,对上了,鸡巴在那里来回划开母亲的阴唇。

“小明,我是你的女人。”母亲幸福的声音让计适明拱开了那个通道。

“小慧,你的屄。”在母亲那里划了一把,感觉到母亲颤抖着,将腿再次分开。看着裂开的阴户,计适明徐徐地插进去,母亲的阴唇包裹着那紫胀的青筋暴起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吞入。

“小慧,我肏你。”他刺激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动着,看着一股股白沫泛起来,涂抹到自己进进出出的鸡巴上。

房间里响起母亲微弱的呻吟,刺激着计适明的神经,他托起母亲肥大的屁股,将阴户高高地贴在自己的腿间,耸动着屁股顶入,母亲的两个奶子随着抽动上下颠动着,勾引起计适明更张狂的性欲。

“小慧,小慧。”他抓住了奶子,揉搓;下身死命地挺进去,感觉母亲子宫的温暖,他知道,那里有着他们母子最新的结晶。

母亲的气息显得粗重奔放,胸脯随着两个奶子的颠动,剧烈地起伏着,手紧紧地抓住计适明腿间跃动的卵子。

“小明……快点!”身下的母亲催促着,使出很大的力气拱起身子迎合,计适明感觉两人就如嵌入了一般,性器和性器吞裹着、包容着,母亲就如一个硕大的吸盘,严丝合缝地和他焊接在一起。他奋力地冲刺着,喊着母亲的小名,“小慧……小慧……”那种快感真的膨胀了,没想到这个时刻,他能叫着母亲的乳名干着她。

“啊——啊——”母亲大口喘着气,抓捏他卵子的手加大了力气,计适明感觉到血直冲头顶,怎么这么快?他下意识地想抑制住,却感觉到那快感迅速地扩散。

“妈——妈——”母亲强挣着仰起头,流满了汗水的脸上布着幸福地笑,计适明看着母亲抽插,互相咂腻着对方的嘴唇,母子两人对视着,计适明狠狠的挺动,仿佛要把母亲穿透,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想从母亲的表情里看出性交的快乐。

身下是自己的母亲,奸淫的是自己的亲娘,这种快感只有乱伦过的才能体会出其中的滋味。

“小慧,你是小明的女人。”计适明在母亲里面左右钻动着,那股要命的感觉已经从会阴部直喷而出,忽然母亲浑身僵直地冲向自己,跟着他感到母亲一阵抖索,阴道内喷出白白的粘液,下身潮水般地喷涌而出,击打在他的龟头上,跟着他知道母亲出精了。再也受不了这种冲击,计适明紧紧地抱住了母亲的身体,浑身抽搐着大股大股地射进去。

含住母亲的嘴唇,计适明在喷射中亲吻着,传递着子欢母恋的爱意,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融合,就是在他结婚的当天晚上,他都没体验到如此缠绵的爱意,性需要的是彼此情感交流,是全身心地投入,今天他们母子做到了,情和意上下贯通着,爱和宠彼此传递。伏在母亲的肚子上,计适明第一次感觉到和母亲真正的身心融合了。

“小慧,小慧。”计适明一遍一遍地叫着,任由鸡巴在母亲里面脉动着。

喘息声和呻吟声渐渐消失的时候,房间里显得很静,就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地映入耳朵里。计适明忽然意识到这个时刻不能再长,他捧起母亲的两颊,想和她做个甜蜜的举动,却看到母亲紧闭着双眼,鼻息里一点气息都没有了。他吓的赶紧晃了一下母亲,却发现母亲原来搂紧他腰部的手也软下去,难道母亲……

全身一下子紧张起来,但脑海里还是有一点清醒,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张。“妈——别吓唬我。”他想扶起母亲的身子,随即用手探了探母亲的气息。

他的心一下子镇定了,母亲真的走了,她是在自己弥留之际和爱她的儿子做了一次倾心的爱的交流。

他强忍着悲痛,从母亲的身上爬起来,母亲的阴道里面还温暖如初,那粘满液体的阴毛和自己的交错纵横着,皱皱巴巴的阴唇被自己挤压的软瘫在大腿两侧,看起来更加淫猥。

计适明两手插入母亲的臀下,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让鸡巴渐渐地从里面脱离出来,软软地鸡巴无精打采的,象是给母亲最后的致哀,马口里流露出两人的混合液,象是悲痛之极的辛酸之泪。

看着鸡巴完全脱离母亲的阴道,他一时泣噎成声:“妈——小慧,你就这么走了。”

静静地面对母亲,计适明默哀了一分钟,这是一个和母亲有着暧昧关系的儿子所做的特殊的告别仪式,裸体告别。然后他爬起来,从床头上拿起卫生纸,小心地擦拭着母亲的阴户,给她穿上了衣服,轻轻地拉了一下被单,盖上了,又最后望了一眼母亲的面容。

就在他匆匆地擦完自己鸡巴上的粘液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着卫生纸的手颤抖着,又掀开母亲的衣裤,再一次撑开母亲的阴唇,贪婪地看了最后一眼,他真的想,想把她留下来,这个日日夜夜给与他无限快乐、令他无限着迷的阴户,看着鲜红的、无比娇嫩的肉体,他把刚刚擦完自己鸡巴的卫生纸送进母亲的阴道,他知道按照母亲的心愿,她希望和儿子永远在一起,即使在那个世界里。也许有一天,和母亲相会的时候,母亲会幸福地让他取出来,然后他们再热烈地做一次爱。

做完了这一切,他叫开了门,轻轻地对着护士说:“老太太走了。”

看着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涌进,他依在门框上,放声痛哭。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版)(七)

殡葬是在县殡仪馆举行的,由于徐县长的参加,原本应该避嫌的头头脑脑们都嗅到了政治的气息,而全部参加了。

计适明在人们的簇拥下疲倦地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百感交集,一次事件就使他家破人亡,母亲亡故,妻子遗弃,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妹计适莲还留在身边。

“小莲,别哭了。”计适明爱怜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说真的,自己这些年在仕途上奔波,又把全部感情放到母亲身上,倒是对这个小妹失去了关心。

“哥——”计适莲抽泣着,“妈走了,嫂子也离开了——”她说着,一双迷蒙的泪眼看向计适明。

“别提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计适明搂住了妹妹的肩膀。

“哥——”计适莲偎依在他的怀里,“妈就这样走了?”

“嗨!傻丫头。”他抚摸着妹妹娇弱的身子,“只要我们心里有她,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母亲弥留之际的苦心和爱恋让他难以忘怀,仿佛自己的身上仍留有母亲的余香。计适明说到这里,听到那部没有公开的手机响起来。

“哥——你的电话。”计适莲仰头看着他。

计适明轻轻地推开妹妹,摸起电话。“喂,县长。”

电话听筒里徐县长压低的声音,“事情基本摆平了,只是那二十万,有人咬住不放,你就应承下来,只说是我交给你的,要你适当的时机再交给组织。”徐县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你打个收条,想办法送给我。”

“好,我马上办。”计适明感激地说。

“不过你要节哀。”徐县长关心地,“还得振作起来,明天纪委还要你过去一趟。”

放下电话,计适明看到妹妹期待的眼神,“哥——那事还——”

“已经没事了,明天哥哥还要去纪委一趟。”

“我不让你去。”计适莲拿出的小姐的派头,向哥哥撒着娇。“家里就我们兄妹,我怕——”

计适明就搂住了她,“怕什么,有哥哥在。”他慈爱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抱住了计适明的胳膊,头偎在他的胸膛上,计适莲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这个唯一的亲人身上。

“哥——嫂子走了,以后就我们俩。”

“嗯——你好好上学,将来大学毕业,也不枉母亲一番心思。”

“我知道,哥——以后我跟你睡吧。”她甜蜜地望着哥哥,期望得到他的答应。

计适明一时心里也是很高兴,没想到妹妹这么信赖他。他摸着她柔嫩的面庞,柔声地说,“傻丫头,那哪里行?”

“怎么不行?你以前不也是跟妈妈睡。”

计适明吃了一惊,莫不是自己和母亲的事被妹妹发现了?“你?胡说什么?”说着脸一阵红一阵白。

“还不应?你小时候还和我争母亲的奶头来。”

计适明听出妹妹说的是什么时候,轻松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悬起的心放下了。“可现在我们都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为什么嘛,为什么嘛。”计适莲搂抱着哥哥的胳膊摇晃着。

计适明看着妹妹娇俏地模样,心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妹妹的鼻尖,“傻丫头,你我都是成人了。”

“不,今晚我跟你睡。”她说着嘟起嘴,“妈不在了,我害怕。”

“好了,好了,你替哥去办点事。”他想起县长的嘱托,就跟妹妹要了一支笔,麻利地写了几行字,“把这个交给徐县长,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看见。”

计适莲点了点头,象是在办一件极大的事情,神色凝重而严肃,根本不像她这个年龄阶段。

天渐渐地黑下来,计适明看着窗外渐渐笼起的黑影和街灯次第亮起来,他做好了饭菜等待着妹妹的到来。

忽然他听到手机响了起来,一声惊恐的少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哥——哥——有坏人。”

计适明浑身一炸,不知道妹妹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千万别再出事了。

“在——在哪?”计适明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真的害怕再出事。

“在——在天桥街。”说完猛地挂了,计适明隐约地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和妹妹挣扎的哀求,他知道天桥街是全县最乱的街,那里因为一座天桥沿街而行,桥下桥墩很多,是流氓坏蛋横行的地方,心里不觉一悚,顾不得其他,慌忙穿上鞋,便直奔天桥街而去。好在仅穿过一条南北路就是,他沿着路边寻找,发现隐约有几个黑影,连同微弱的呼救声。已经气喘吁吁的计适明连忙奔着黑影,一边呼喊着,一边追过去。

“哥——哥——快救我。”计适莲显然听到了哥哥的到来,她奋力地挣脱着、呼喊着。计适明突然来了一股精神,妹妹的遭劫,让他忘却了一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拼命也要救出妹妹。

“你们干什么?”他说着直奔黑影冲了过去,边走还边装模作样地打着电话,“110嘛,有人抢劫,在天桥街。”几个黑影骚动了一下,看着冲过来的计适明,动作明显迟疑着,最后撂下计适莲跑掉了。

“哥——哥——”计适莲失声痛哭地抱住了哥哥。

看着妹妹被撕碎了的上衣,计适明心疼地替她掩上。“别哭了,我们回家。”他半拖半抱着妹妹,希望拦一辆车,可一路上几乎不见车影,偶尔过来一辆,也是不见刹车。计适明想从单位叫一辆,可现在这种情况,又是这个时候,最不易张扬,无奈之下,他一边劝慰着,一边牵着妹妹的手。

“哥——疼。”计适莲走路有点困难。

“哪里疼?”计适明关切地问。

“大腿。”计适莲费力地说,听语气有点羞涩。

“是不是他们抓疼了你?”

“他们——流氓,硬是抓人家那里。”计适莲说的那里显然是指自己的腿间。

“混蛋!”计适明骂了一句,心里酸酸的,他妈的如果不是这个时候,老子非要他们好看。“来,我背着你。”计适明蹲下来,计适莲就趴到哥哥的背上,计适明又不敢分开妹妹的腿,怕弄疼了她,就只好让她两腿耷拉着往前走。

“哥,你累不累?”趴在脊背上的妹妹,心疼哥哥。“一会就到了,趴着别动。”计适明站直了腰,筛了筛身子,又蹒跚着往前走去。

计适莲趴在哥哥的背上,心理的恐惧已经被哥哥的宠爱冲的烟消云散,那几个流氓丑恶的面孔和放肆地调笑让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哥哥及时赶到,要不是自己机灵打了那个电话,恐怕现在已经落入了魔掌。

风吹过来时,计适莲感觉得到特别轻松,不知不觉到了家门。

“回屋躺床上吧。”计适明回头看着妹妹,又掂了掂妹妹沉重的身子,背了这么远的路,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

“嗯。”计适莲乖顺地应了一声,看着哥哥摇摇晃晃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嘟着嘴说,“哥——去你的房间吧。”

已经进了妹妹的屋,计适明将她慢慢地放到床边上,坐下,“傻丫头,谁的房间不一样。”

“那你不准走,陪着我。”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更见柔弱。

计适明疼爱地刮了她一下鼻子,“哥陪着你。”

“好哥哥——”计适莲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睛温柔地看着他,看得计适明一时间柔情顿生,这要是母亲多好,说不定自己就在母亲这样的注视下,和她欢好。

“饿不饿?哥哥给你弄饭去。”看着妹妹和他对视着,计适明也乐得和妹妹这样。

“那你喂我。”

“好。”计适明说着转身而去。

一碗鸡蛋对着米饭,计适明端过来,“小莲,吃吧。”黄白相间的鸡蛋里飘着几缕绿绿的韭菜,看着格外养眼,逗人食欲。

“我要你喂我。”妹妹坐在那里撒着娇,计适明看到妹妹满脸的娇气,心里也疼爱得慌,就端起来,舀了一汤勺米饭放在嘴里吹了吹,递过去。

“来——”计适明哄着妹妹,计适莲就调皮地笑着,张嘴含住了,故意用嘴咬着汤勺不放。

计适明就看着妹妹的娇俏,一时间空气里就氤氲着一股异样的情怀。

“喝口汤吧。”他端起汤碗递过去,计适莲就说,“热。”计适明不得不用口吹着,然后喝了一口,谁知这时计适莲却调皮地把嘴张开来,等待着。计适明原本想把碗端过去,让妹妹自己喝,没想到计适莲却作出这个姿势。“小妮子。”计适明笑骂了一句,“不害羞。”

计适莲却做了一个鬼脸,揪着小鼻子朝向他,不依不饶地等待着,“你说喂我的。”

计适明没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调皮的妹妹?“来——”满含着鸡蛋汤的计适明递过去,计适莲就得胜似的凑前含住了哥哥的嘴,两人一递一地对着嘴吃了。

“先睡吧,哥哥还要收拾一下。”计适明把碗筷摞在一起,扶妹妹躺下。

谁知刚想离开却被妹妹双手搂住了脖子,“哥——今晚陪我睡。”

计适明笑着逗了一句,“这么大了,还要人陪?”

计适莲却搂着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会过来。”计适明想摆脱妹妹的纠缠,他不知道自己对妹妹没有对母亲的感情,如果现在是和母亲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娇的应该是他。

“不——哥,人家这里还疼。”妹妹使出杀手锏。

哥哥这时显然上急,赶紧追问着,“哪里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大腿那地方。”计适莲依旧攀着哥哥,“他们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计适莲说着就分开腿,要哥哥解开那里。

计适明为难地缩回手,“小莲,哥就不看了,好吗?”

计适莲一脸不高兴地,“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说着气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么不关心你了?”

“人家那地方肯定有青。”

看着妹妹不高兴,计适明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自己的妹妹受了伤看看又能怎么的?就说,“好了,好了,哥哥看看。”

说着就在妹妹的注视下,解开她的裤子,薄薄的小内裤两边,雪白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计适明不觉伸出手。

“人家就说有青,你还不信?”计适莲不满地说。

“这些畜生,他们怎么就这样掐你。”一片片淤血带同着指印,看得计适明怒火中烧,要不是自己还被监视期,他肯定报警,给他们点颜色看。

“可他们还用手抠人家那里。”计适莲对哥哥诉说着委屈,冷不丁地脱下内裤,“你看看。”

一蓬阴毛下是条鲜红的细缝在计适明眼前一闪,他感到血液一冲,随即就想转过脸去。“傻丫头,快穿上。”他拉起内裤的边缘遮盖了。“小莲,我们都是成人了,你这样,就不怕哥哥——吃了你?”

“哥哥又不是老虎。”计适莲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说得计适明心里一酥,仿佛情人间的相互倾情。他怔怔地看着妹妹,半晌没有说话。

“小莲,你这样和哥哥,万一哥哥守不住——”他说着粘粘的看了妹妹一眼。

谁知计适莲深情地看着他,“我不要哥哥守,哥,妈妈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怎么样都行。”最直接不过的表白,计适明一时感动得握住了妹妹的手。

“傻丫头,不准胡思乱想。”捏着妹妹的鼻子摇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哥哥陪我。”

“听话,哥哥不是说了吗?那样哥哥会对不起你的。”他看着妹妹有点失望的样子,“况且妈妈刚走。啊——”他安慰似地看了妹妹一眼,却发现计适莲眼睛潮湿了。“傻丫头,哥还要给你找个好妹夫的。”勉强地说了这句话,背过脸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过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计适莲赌气地蒙住了头,计适明硬着心离开,他知道,如果这时他回头看着妹妹那清澈的眼睛,那今夜必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版)(八)

起风了,计适明听着门窗被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收拾一下凌乱的房间,感觉到身上有点疲累,刚才经妹妹那一折腾,自己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倒觉得身上很乏,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双轨的一场虚惊,让自己失去了母亲和妻子,也许那个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结婚后,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白天自己忙于单位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又上班,虽然她曾多次要求计适明为他调个工作,但都被他拒绝了,妻子由此对他产生了不少怨恨,可以说他们之间缺乏沟通,彼此没有什么感情,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是必然的。一个女人缺少家的温暖,缺少丈夫的情爱,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何况自己的心思本来就没有放在她身上,结婚这么长时间,和她的性爱屈指可数。

计适明苦笑了笑,想关上灯,却发现挂在床头的母亲的照片,母亲不能说漂亮,但却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柔和慈爱,那个时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发显得很精神,他伸手从墙壁上摘下来,一股温情漫溢着,“妈——”抚摸着母亲的脸,一时的温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如果你还健在,该有多好!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最欢爱的时刻,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的时候。“小慧——”

“小明——”母亲亲切的话语,就从那个熟悉的嘴唇里发出来。

“哎。”计适明端详着,从心底答应一声,下意识地去搂母亲的身体,却看见了那张放在面前的照片。只好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嘴轻轻抵触上去,亲在母亲的嘴唇上。

“小慧——”那个时刻,母亲幸福地闭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说着两眼闭上了。

计适明冲动地亲着母亲,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亲的乳房,捏住了高翘的奶头,旋转着往上揿,“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身子动了动。

“你个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经把母亲当作自己至亲的女人,母亲冰凉的嘴唇让他沉浸在那个最后时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间。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着,想象着母亲的身子。母亲的影像已经不能满足于自己的感官,他侧身拿过那部手机,一边掳动着,一边搜寻着里面的照片。

“妈——”母亲赤裸地趴着,硕大的阴户暴露着,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把手机放到自己的腿间,尖尖地奶子下垂着,透着无限诱惑。计适明疯狂地意淫着、套掳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小慧——妈——你个屄。”直到一阵猛烈的喷射,浓浓的精液喷出老远,击打得满床都是,他才恢复过来。

半夜里,他收到一条短信:明天纪委会通知你去,不过只是例行程序。

计适明知道县长还在做着工作,就发过去:知道了。他躺在那里,将满满的心事摊放在床上。

又是一条调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计适明知道县长在调侃他,其实也是自己现时的心情,沉思了一会,他按下一连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爱?他知道这个时候县长说这句话,肯定已经和母亲欢爱着,偷情的喜悦是应该和别人分享的,人的秘密长久地隐藏着,总希望能有人知道。

傻小子,已经做过一次了,她去了卫生间。果然如此。

计适明看着,酸酸地没有动,母亲在的日子,何尝不是如此?那种感觉、那种滋味岂是一两句话能概括得了的?就在他回味着、咀嚼着,又收到一条:我妈回来了,正在爬上床。

计适明想象着县长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笨拙地脱了鞋往上爬。他想象着母亲这个时候,便快速地按下键盘:你才傻小子,手插进她的屁股下,把她抱上去。

呵呵。只有这两个字,看得计适明心猿意马。他两手枕在头下面望着天花板,县长这会会怎么样?正在他无限遐想的时候,短信又来了:抱上来了。

计适明调侃地:你还行?

没想到县长发过来:一柱冲天。

计适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翻出母亲跪趴着的赤裸照片,找到了彩信,发了过去。然后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计适明听到短信的声音,他拿起来:我妈不喜欢那个姿势。

计适明失望地看着手机,撇到床上。这期间县长肯定在说服母亲,也许徐母挣扎着说服儿子,不要那样。就在他幻想着他们母子的动作时,计适明忽然记得母亲临终的话,他爬起来,仔细地在手机上编写着:感谢大哥那天的安排,我妈遗憾地没为我生下已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走了。

迟疑着发过去,他静静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进来,计适明瞪着大大的眼,一点睡意都没有,惟有客厅里的钟表滴滴嗒嗒地响着。

忽然,电话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县长的。“喂——”小声地应了一句,不知道县长想说什么,却听到里面哧哧啦啦的。

“喂——”他又问了一句,却听到徐母的声音,“晓琳,别这样。”

“妈——”徐县长哀求着,“就那个姿势吧。”他似乎在抱着母亲的身体,“刚才你都看了,他们不是都那样嘛。”徐县长说的他们显然是指自己,计适明刺激地向往下听,他没想到县长在这个时候拨通了电话。

“妈——妈就是接受不了。”徐母呜噜的声音,显然正和儿子亲嘴。

“我们这样,你不是也接受不了,可现在——再说就我们两人,谁又能看得见?”徐县长在极力地撺掇着。

“让妈想想——”电话里只是两人的咂腻声。计适明想象的到母子二人正在亲嘴摸奶。

“把腿撑起来吧。”母亲显然拗不过儿子,徐县长在指导着母亲,“哎——再高点。”计适明听到县长喉咙里的声音,他似乎已经看到母亲那硕大的性器朝天暴露着。

“别摸。”母亲刚刚撑起来,被儿子摸过去,那羞涩的心理就有点接受不了。

“妈——”徐县长肯定从后面抱住了马趴着的母亲。

“羞人答答的,像个狗。”徐母扭捏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男女的私事还分什么?”徐县长说出心里话,“就是狗,只要快乐就行。”

就听到徐母羞羞地说,“小畜生,那你宁愿妈是狗。”

好久就没听到两人说话,过了一会,就听徐县长又说,“妈——你摸摸。”显然已经插进去了。

“啊呀——”听声音好象是摸了一下又缩回手,“怎么进去的那么深?”颤颤巍巍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的太大了。”徐县长拉回母亲的手,放到两人的结合处,“你再摸摸。”

“晓琳,妈就觉得你——插透了。”徐母有点上下贯通的感觉。

“妈——你不觉得舒服?”啪啪的撞击声在手机里响动着,计适明就觉得血往上涌。

半晌,就听的徐母的喘息声,“妈经不住你这样折腾。”断断续续地,显示着徐县长和母亲有节奏的动作。

“妈——给我摸摸你的奶子。”徐县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着,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却是血脉喷张。

“啊——啊——妈不行了,妈不行了。”徐母受不了儿子的强烈冲击和抚弄,禁不住骚水淫淫。

“妈——我也来了。”徐县长大口喘着气,撞击的声音更大了。

“晓琳——还是那样吧,妈怕——”计适明不知道徐母说的那样是什么。

“妈——人家小计他妈都为他怀上孩子,你就让我射进去吧。”徐县长抱住了母亲的屁股,猛烈地交媾着。

“好孩子,我们这样已经——妈怕真的怀上了——”徐母明显乞求的声音。

“亲妈——让儿子射进去一次吧。”一刻也没有放松,倒是比平时更增加了节奏。

计适明没想到徐县长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在母亲体内有过真正的射精,大概是县长抱住母亲不放,徐母一时又说服不了他,“晓琳,你折腾死妈了,真拿你没办法。”徐母无奈却是喜悦的声音。

“妈——我射进去了,射给你了。”徐县长惊喜地趴在母亲的屁股上,任由着鸡巴在母亲的阴户里阵阵喷射。

“妈今天是危险期,要是——”徐母担心地说。

“真的?妈——”徐县长虽说余势仍在,但乍听到母亲这样说也是欣喜异常,仿佛在期待着母亲刚才担心的结果出现。

忽然就在这时,计适明听到徐母说,“这是什么?”跟着就听到半句“硌死我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计适明似乎觉得徐母在儿子退出后,一屁股坐到了手机上。

听着电话里发出嘟嘟的声音,计适明知道县长该偃旗息鼓了,已经两次,对于他这个年龄阶段,如果不受到特别刺激,是不会有如此的精力和体力的。想起以前和母亲的恩爱,他从内心里产生一种怀念与惆怅,没想到自己和母亲竟然是这般结局,该享福的时候,母亲竟然先他而去,难道母亲真的这么命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关上灯,强制着自己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计适明猛然听到妹妹的惊叫,他吓的浑身一扎挲,脑子里象刚刚受到巨响的震动,发出轰鸣声,不自觉地一骨碌坐起来。

“怎么了?”就在他想爬下床时,却看见妹妹披着被单闯了进来。

“哥——哥——”她惊慌地奔进来,扑到哥哥怀里。

“怎么了?”计适明也是惊慌未定,拥着妹妹一连声地问。

“有人掐——掐我的脖子。”她上气不接下气地。

看着妹妹依偎在自己怀里,计适明知道妹妹肯定做了个恶梦,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秀发,“是不是做梦了?”

计适莲紧紧地抱着哥哥的腰,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点了点头。

“小东西——吓死哥哥了。”计适明温存地说。

“哥——人家害怕嘛。”计适莲说着往哥哥的怀里拱了拱,“我梦见妈妈和我在郊外,好像天雾蒙蒙的,我们忽然又到了一个树林,妈在那里弄一条蛇,我害怕地不敢看,却谁知从树林里窜出一个人,猛地扑上我,卡我的脖子,我吓得大声喊着你的名字。”

“好了,现在没事了。”计适明发现妹妹的身体还在抖索着,就疼爱地把她抱在腿上。

“哥——我要你搂着我睡。”计适莲趁机提出要求。

计适明不说话,却把头抵在妹妹的头上,他知道如果自己搂抱着妹妹睡,按他现在的定力,肯定会再次步入母亲的后尘,尽管母亲已经去世了,但仍在他心里保留一处位置,就像一个深爱着的人不愿背弃对方一样。

“小莲,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里睡吧。”他的态度并不坚决,抵在妹妹头上的下巴蹭着,“听话。”

“哥——我怕。”妹妹弱弱的声音,听起来实在不忍。

计适明长叹了一口气,“哥——就怕伤害了你。”

谁知计适莲却天真地看着他,“你怕什么?哥——”

计适明看着妹妹同样周正的面庞,一时间柔情顿生,把下巴蹭在她的脸上,“傻丫头,哥和你都是大人了,你不怕哥——”

“不怕,哥——”娇娇的,小嘴象乍开的骨朵。“人家喜欢你。”计适莲说到这里,脸红了一红,看得计适明心怦怦乱跳,难道自己再和妹妹——一想到这里,母亲的相貌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晰地映现着。

“小明,妈是你的女人。”母亲闭着眼轻声地说。

“妈——小慧。”计适明搂抱着妹妹,心里感念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刻。身下不觉又跃跃欲动。

“你照顾好妹妹。”母亲在他身下扭摆着,挪腾着身子。他不知道当时母亲说的妹妹是怎么称呼的,已经做了儿子的女人,这个称呼最好不过了。

“慧——”计适明呓语着,怀里搂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让他有了一丝冲动。

“哥——”蹭着哥哥的下巴,计适莲渐渐地用嘴靠近了。

朦胧中,计适明仿佛觉得是母亲,迎合着那个鲜嫩的嘴唇接住了。

“嗯——嗡——”生疏的动作显得稚嫩,声音里变了腔调地带出滑音。

计适明猛然意识到怀中之人并不是朝思夜盼的母亲,连忙推开来,“小莲,我们不能这样。”看着妹妹一脸的羞红与娇羞,计适明仿佛做了亏心事一样,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亲妹妹作着和母亲同样的事,一时间心里无限的愧意。何况母亲临终的时候已经和他有了心灵的交融,她是我的女人,难道自己再去用同一个鸡巴插进妹妹里面?

计适莲还沉浸在刚才和哥哥的接吻中,少女的矜持和不安让她不知怎么好,那份甜蜜、那份过电般的感觉仍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可哥哥……她含羞地望了一眼,发现哥哥怔怔地不说话,心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眉眼里就有股欣喜地神情。计适明从不安中醒过来,躲闪着不敢看妹妹的目光。

“睡吧。”虽然拒绝了妹妹,但终究还是没有让妹妹回自己的房间。

“嗯——”计适莲幸福地躺在他的怀里,感觉到哥哥热热的鼻息。“哥——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哥没有,睡吧。”计适明不敢把手搭在妹妹的身上。

计适莲睁着一双大眼,“睡不着。”怀春的少女自然有着荡漾的情怀,她忽然转回身,“哥——我喜欢你。”听着哥哥不说话,又问,“你不喜欢我?”

计适明叹了口气,“傻丫头,哪有哥哥不喜欢妹妹的?”

“那你为什么——”她停停顿顿的,“为什么不和人家——”双手攀在哥哥的脖子上,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小莲,我们是兄妹——”

“那你怎么还和妈——”计适莲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语言又止。

“我和妈怎么了?”心扑扑地,计适明一时间不知道妹妹要说什么。

“哼,以为人家不知道?”她嘟起小嘴,白了他一眼,这一眼满含着少女情怀。问得计适明一头雾水,他究竟不知道妹妹看见了什么。“你和妈妈好。”

“好?”计适明脑袋一下子大了,他知道妹妹说的好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天人家放学回家,听见妈‘小畜生,小畜生’地叫着,就悄悄地隔着门缝,”她娇娇地一双俏眼含情地看着别处。

“你——你躲在那里看了?”计适明吓的声音都变了样,妹妹真的看见了自己和妈妈?

“嗯。我看见妈妈骑在你身上,你躺在床上含着妈妈的奶头。”计适莲一边说着,神情似是无限向往着。

计适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母亲的担心还是验证了,那一次他要求着母亲骑他,末了,母亲告诉他曾看见一个人影,他还说母亲疑神疑鬼,搂住母亲躺在床上时,咬住她的奶头,又干了一回。

“我还看见——哥——”计适莲说到这里,脸红红的,眉眼里就有无限情意,翻过身搂抱了哥哥,“你的坏家伙在妈里面——嗯——你坏——”她的气息甜甜的,就像香草味儿。

“你都看见了?”计适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和母亲的欢爱竟让妹妹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妹妹怎么想。

“还瞒着我?哥——”妹妹似乎甜蜜蜜地说,“你个坏东西。”妹妹骂着娇昵地看着他。

计适明不知道妹妹骂的坏东西是指他本人,还是指那个在母亲身上使坏的东西。

“小莲——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妹妹说。

“妈和你那样——”面对着哥哥的无地自容,计适莲却有点向往,“我看见你这坏家伙——那么大,”娇羞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蹭了哥哥那里一下。

计适明浑身一颤,却被妹妹抱住了偎上来,“你都和妈妈那样了——”她喃喃地诉说着,声音低低的,让计适明心里有一丝感动。

这和成熟母亲的欲拒还迎别具情味,计适明一时禁不住心猿意马,是俯身屈就,再次有违人伦,还是为母亲坚守一份男贞?他艰难地衡量着、挣扎着。不觉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的推拒与无奈,自己的张狂与霸道,若早知妹妹对自己一番情意,说不定母亲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

那个风雨飘摇的水浸之夜,电闪雷鸣,计适明看着吓的趴在床上直喊的妹妹,三步两步跑过去,抱起来趟过已经没膝的雨水。

“是不是都湿了?”母亲担心地扶住两人,计适莲的身子还在颤抖着。

“妹妹的床都漂起来了。”计适明站在床前,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家家低洼的地方都灌了水。

“这个老天!”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递过来一条毛巾,“快擦擦吧。”随手拿起身边的薄被替女儿盖上。

“妈——”计适莲到这才缓过劲来,“我那屋都灌了水。”她说着打了个喷嚏。

母亲望了望还一个劲地下着的天,“别感冒了,小明,你也快上来吧。”她说着歪下屁股下床。

“妈——你干什么?”计适明赤着脚,轻轻地抹着脚上的水滴。

“我去弄点姜汤去。”

“别去——”计适明转过身,“那里也进水了。”

“妈——我没事。”计适莲卧在床上,感觉到身上已经暖和过来。

刚刚两脚着地的母亲赶紧缩回脚,“那快上床睡吧。”计适明抹干净了脚,扭头往外走,却听到母亲的声音,“你就也在这里睡吧。”他迟疑了一下,看看妹妹往里挪了挪身子,也就没说什么。这个时候,这个天气,已经亲情多于其他。

娘三个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在里,母亲中间,计适明躺在外面,听着一天的雨水,怎么也睡不着。妹妹计适莲经历了一阵惊吓,疲累地很快进入了梦乡。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版)(九)

计适明从来没有和妹妹一起跟母亲睡过觉,听着妹妹沉睡的鼻息声,他的心里多少有一些不适,挨着母亲的脊背,他想搂搂母亲,母亲却翻过身背对着他。有妹妹在身边,他多少有一些顾忌,睡不着觉,心里自然就有一些想法,不知不觉就想到母亲身上。手下意识地伸向那里,本来并不起兴的腿间,经他一阵抚弄,竟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轻轻地从头往下掳着,轻微的麻酥让自己酥了半边,毕竟和母亲有过多次,他想和母亲亲热一下,但考虑到妹妹在那边,就没敢动,只好自己套掳着自慰,这样一阵阵快感倒也让他感觉到舒服,就在他进入自慰的境界时,谁知母亲翻了一下身,“小明,你在干嘛?”

计适明停了一下,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他摸着母亲的手,拿到自己那里。母亲吓的一下子缩回去,女儿还在身边,她怎能做那苟且之事?

计适明抓住了,再次放过去,母亲使劲地往回抽,抽得身子都有点抖动了,就不得不放在那里。

“你妹妹——”

计适明没有放开,却领引着在那里动。母亲看看儿子的坚决,怕弄出动静不好看,再说这样做也比较隐蔽,就没再坚持,轻轻地握着儿子勃大的鸡巴,轻微地叹口气,“没出息。”

“妈——”他的言语里就透出怨气,听在母亲心里就主动地为他掳着,两指圈在一起上下掳动。

掳得计适明全身舒坦,伸直了腿静静地享受着。这样过了一会,计适明就不老实起来,手慢慢地爬到母亲的腿间,母亲吓的一收缩,跟着把腿夹了起来。

计适明就不依不饶地摸着母亲高高的地方往下抠,直到抠得母亲分开。分开了的母亲,那条宽松的大裤衩蒙在屁股上,根本遮盖不了多少,计适明先是隔着裤子摸母亲那条缝,手指肚来回地贴着沟缝插,插得母亲全身抽搐着把腿夹起来。计适明就拿出来,从母亲的小腹上伸进内裤里,碍于女儿在身边,母亲不敢动,只能任由着儿子从满布着阴毛的阴阜上撩拨着阴唇。

母子二人就在黑暗中、在漫天的风雨声里彼此抚摸、抠弄,计适明感觉到母亲裂开口的阴户就像从门缝里溢进的水一样。他挺起鸡巴在母亲手里钻,钻得母亲不得不抓住他的卵子捏,捏到动情处,计适明就狠狠地插进母亲的阴道,手指灵活地搓着她的阴蒂。他听得到风雨中母亲粗重的鼻息,腿轻微地伸直了,又蜷起来,这样来来回回地,让计适明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他伸手去扳母亲的身子,这一次母亲拒绝了,有女儿在身边,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倒是觉得儿子太过分了,因此放开手,背过身去。

计适明乍一离开母亲的抚弄,愣怔了一会,也不敢过分强求,他知道妹妹就在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惊醒,母亲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奈,但不知怎么的,越是这样,计适明越是兴奋,那鸡巴胀得要命,手不由自主地又伸过去。

弄到酥软处,浑身紧绷着,就听到母亲叹息了一声,计适明就大着胆子,转过身,紧贴在母亲的脊背上,这样正好成了汤匙型。黑暗中,他摸索着母亲的裤衩,把鸡巴从侧面插进去。

母亲怕出事,摇摆了一下屁股挣脱开,计适明挺了一会,到底不舍弃,又抠弄着插进去,裤衩的布缝勒的屌头子都有点疼,但还是插到母亲的屁股里。

这时母亲就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鸡巴,拿开了,套掳着,企图给他弄出来。计适明却不甘心,他想从背后插进去,在母亲里面射精,就摆弄开母亲的手,又插过去,母子两人就这样争执了一会。到底还是拗不过儿子,怕被女儿知道的母亲不得不往后伸了伸屁股,“小莲——小莲”

计适明惊喜地等待着,母亲轻微地喊了几声,似是疼爱地替女儿拉了拉被单。计适明就在这个时候,大胆地扳开母亲往后掘起的臀瓣,用手试了试里面的阴户所在,挺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母亲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计适明感觉到这个姿势,母亲的阴道有点干涩,摩擦的龟头有点疼,他知道也许是母亲害怕紧张的缘故,就从母亲前门上摸了一把水,涂在鸡巴上。徐徐地插进去,感觉到那软软的老屄比平时更宽大了许多。就在他想抽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身上,跟着听到妹妹喊了一声,“水。”

计适明一下子停下来,感觉到母亲一激灵,妹妹地叫声,“哥——”

母亲的脑子诤了一下,惊吓之余,赶紧哄着女儿,“别怕,哥哥在。”说着用手轻轻地拍着女儿。计适明吓得大气不敢出,鸡巴仍插进母亲的腿间。

计适莲打了一个呵欠,睁着惺忪的睡眼,“哥哥呢?”

母亲知道女儿在做梦,又生怕她醒来发现了什么,“睡吧,哥哥也睡了。”计适莲就往母亲的怀里拱了拱,又闭上眼睛。

身子贴在母亲的背上,手不自觉地伸到母亲的腹股沟,摸着那粘粘滑滑的结合处,母亲顺着他的动作,大腿微微地向上翘着。计适明就感觉到抽插的空间大了些,不觉淫心动了起来,慢慢地抽出来,挪动着屁股又插进去。母亲却轻轻地拍着妹妹,母子二人就在这种惊吓中交媾着,直到妹妹又进入了梦乡。

“妈——”计适明听到妹妹熟悉地鼻声,他想换个姿势,就扳着母亲的身子往身边拽,鸡巴不觉脱离出来。

母亲害怕这样会惊醒了妹妹,毕竟刚刚入睡,硬着身子不动,却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间,抓着已经脱离开的鸡巴,往阴户里塞。计适明没有办法,尽管这样不能尽兴,也只好由着母亲,就觉得母亲那里粘粘滑滑的,象是流满了粘涎,穿过硕大的阴唇,屄口上像一个套子,母亲领过去,他半是无奈、半是生气地用力一顶,噗嗤一声连根没入,母亲似乎张大了口,跟着闷声一哼,显然是捂住了。

他再也不顾妹妹在身边,大抽大拉着,抽得母亲不得不抬起一条腿,计适明就狠狠地往里钻,象要钻透似的,有几次鸡巴钻到外面,戳到母亲的前门,却被母亲拿捏着,再次送进去。

这样子搞了很长时间,计适明都没感觉出要射,也许这个姿势太宽松,也许母亲搂着妹妹让他不尽兴,心里有点生气,干了一会,他就休息一下,母亲开始还希望他快点结束,这样子几个来回,母亲就说,“要不,明天吧。”

计适明听了就又插进去,狠狠地干着,每到激情处,母亲都变换一下,防止弄出声音,就在计适明再次停在母亲里面休息时,母亲却说,“我去趟厕所。”说着爬起来,计适明看见母亲跨过自己的时候,那个地方开敞着,湿漉漉的,就色色地伸手掏了一把,掏得母亲扭捏一下身子,差点倒下去,嘴里说着,“要死。”

看着母亲光着硕大的屁股爬下床,计适明的淫心噌地又起来了,鸡巴高高地撅着,就暗暗地想,待会母亲来了,好好地操她。就这样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向那里,慢慢地抚弄着。

妹妹已发出均匀的气息,计适明开始还慢慢享受着,期待着母亲快点回来。可手都有点酸了,鸡巴狰狞着,吐着晶莹的液体,计适明四下里看看,却发现妹妹一双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条单薄的内裤下边缘翘着,隐隐露出大腿根部,他的手快速地动着,掳得鸡巴一蹦一蹦地,眼不觉地想往里看,却只是看到大腿根凹处的隆起处。

母亲刚才的动作和娇嗔让他忽然产生了不洁的念头,收回目光,看了看门外,仍不见母亲回来,便爬起来,悄悄地走到门口,淅淅沥沥的声音清晰地从厕所里传出,他知道那是母亲小解的声音,便掩上门走过去。

“吓死我了。”蹲着的母亲惊炸了一下,抬头看见儿子。

“妈——怎么还没完?”计适明站在母亲旁边,听着母亲淅淅沥沥的小解着,手不觉地摸着她的头发,母亲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儿子站在身边,心里就讪讪的,脸上有股说不清楚的表情。

“等会——”

“妈——”插进母亲的头发里,计适明来回地摩挲着,忽然他看见母亲仰起脸来,一时间刺激地看着母亲的嘴,就冲动地把身体靠近了,硬硬的鸡巴蹭着,看看母亲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挨着滑到母亲的嘴边。

“小明——”母亲大概快完成了,儿子硬硬的阴毛扎在脸上,刺刺痒痒的,想扭头躲开,却被儿子把着头发按住了。

就在母亲不知道儿子要干什么时,计适明把鸡巴滑进母亲的嘴里。

“要死!”母亲没想到儿子会这样做,摆着头想挣开来,却被计适明硬顶了进去。

“啊——”满嘴里撑着,连腮帮子都鼓起来,母亲感觉到噎得慌,有股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计适明就刺激地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学着操屄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插着。

“小——小明——”这个姿势太让母亲接受不下来,自己半蹲着小解,儿子却把鸡巴插进嘴里。计适明插到深处,插得母亲眼泪都流下来。

“小——小明——让妈起来吧。”她企图站起来,摆脱儿子的抽插,却被计适明又是一个深喉,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母亲呛了一下,计适明不得不拔出来。

“要死——要死——”母亲低头咳嗽几声,言语间埋怨不该这么做。

就在母亲提着裤子要站起来时,计适明抱住了把她放到浴盆上。

“妈——擦擦。”母亲知道儿子肯定饶不了她,在床上有女儿在,他得不到畅意,这会儿还不——想到这里,母亲顺手拿起内裤放到屁股底下擦了几下,把粘在阴毛上的尿液擦净。

“妈——趴下吧。”计适明要求着,已经挺起鸡巴站在身后,母亲不得不双手撑在浴盆沿上,把屁股撅起来。计适明摸了一把母亲那里,找准了位置,便往前走了几步,撑开母亲软软地大阴唇,一捅到底。

母亲哆嗦了一下身子,撑住了,已经几进几出的计适明抱住了母亲的屁股,猛烈地干了起来,干得母亲禁不住轻轻地呻吟着,听在儿子耳朵里更是一副催情的春药,他一拉一送地啪啪地抽插着。

母子两人就在浴室里无拘无束的放肆地交媾着。

就在计适明感觉到母亲里面的变化,硬硬的子宫口碰触的自己欲望迅速膨胀时,他听到妹妹一声惊呼,“妈——”

母子二人一下子停下来,跟着计适明就感觉到从脑门直冲而下的那股快感迅速扩散。

“你妹妹——”母亲仰起身要站起来,却被计适明抱住了,这个时候虽然惊险,但已经箭在弦上,从卵子上面就感觉到那股激流喷涌而出,他大口喘息着,狠狠插进母亲里面,就在母亲回头看着他,惊讶地要他放手时,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进母亲的深处。

“怎么了?怎么了?”承接了儿子那灌满身体的精液,母亲来不及擦拭,就奔到屋里,看着女儿坐在床上,一脸惺忪的样子,疼爱地问。

计适莲擦着眼角,看了母亲一眼,“哥哥呢?”

“那屋进水了,你哥在——在——”她说着感觉到阴部大股大股粘粘的东西流出来,不觉用腿夹住了。

“还下雨吗?”计适莲望了望外面,一片漆黑,隐约地雨点滴漏在窗台上,啪哒啪哒地响。

“小了——”母亲拍了她一下,“你睡吧,我过去看看你哥。”母亲感觉到湿湿的顺着大腿流下来,怕女儿看见那白白的东西。

“我也去——”计适莲听说哥哥还在攉水,就要下来。

站在门外的计适明赶紧走进来,“没事了。”他说着,爬上床,“睡吧。”计适莲看见哥哥上来,就重新躺下,“妈——哥——你们也睡吧。”母亲替她盖了盖被单,计适明却从后面把手插进母亲的裤裆,一下子戳在她的屄上,戳得母亲几乎跪不住,两腿一打颤。

“妈——你怎么了?”计适莲刚想眯上眼,却看见母亲两腿打着哆嗦,不觉关心地问。

母亲红着脸掩饰地说,“刚才站久了,有点累。”她勉强地撑着,任由儿子的大手像一个流氓一样在那里骚扰、抠摸。

“小莲——你先睡吧。”计适明哄着妹妹,手隔着裤衩在背后插进母亲肉乎乎的屄内肆意地揉捏。

母亲又气又怕,一下子趴在床上。“妈——您累了。”计适明赶紧抽回手。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悄地用床单擦了大腿一下,却被计适明看在眼里,那股白白的、粘粘的,似乎不只有他的,还掺杂母亲里面流出的骚水,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射的那么多,让母亲这时还尴尬地擦抹着,也许这个场面太刺激,让他冲动得精水横溢。

听着窗外雨点淅淅沥沥的,母子三人还像刚才一样依着先前的位置先后躺下。

如果那时就知道妹妹暗恋着自己,计适明暗暗地想,那个风雨之夜,将会是母子三人的云雨聚会,可惜的是,自己那时一门心思放在母亲身上,根本没有觉得妹妹对他有诱惑力和冲击力。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着妹妹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而自己掀起母亲的大腿慢慢抽插的情景。

就在他艰难地做着抉择、幻想着那个激情之夜的时候,计适莲仰起头含住了他的嘴唇。想推拒,却更紧地抱在了一起,妹妹的唇似乎比母亲的更有诱惑力,她的沾着口水的舌尖灵巧地伸进计适明的口腔里,不由计适明不吻。

已经占了两个女人身子的计适明显得从容、熟练,妹妹的激吻胆怯而生疏,他迎着她,不断地变换着口型和角度,从妹妹那里掠夺着满足和欲望。

“我和妈妈那样,你不生气?”计适明终于对着妹妹说出自己的担心。

妹妹的两腿蹬着席子,张大了口和哥哥对着亲,“生气——你这个坏哥哥。”嘴对着嘴,连气息都热热的,“你偷偷地和妈——好——”

“你那时不是还小?”计适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当初妹妹只是个太平公主,对男人没有一点吸引力。

“可人家现在不小了——呜——”被哥哥压住了鼻子和嘴,计适莲有点透不过气。

“哪里不小了?”计适明故意地挑逗着,“让哥哥试试。”

“你坏!”

“呵呵——”计适明终于有点放开了,他将妹妹的身子使劲搂过来,让热热的两堆肉贴在身上。

她热热地气息喷上来,“那天妈妈趴在你身上,我看见你坏得捅得妈妈趴都趴不住。”

计适明就想起母亲被自己撞击的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就在母亲从他身上爬起来时,他却做足了姿势,跟着又是一击,母亲又是一个马趴,他却一连串地攻进母亲的阴道。攻得母亲连连哀求。

“小莲——你都看见了?”听着妹妹的诉说,计适明就有了那层意思。和母亲有过那种关系后,乱伦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禁忌,已经插过母亲再插入妹妹里面,计适明刺激地想。这个家真的就成了自己的天堂。

“哥——”计适莲连连地在他的口腔里搏动着舌头,呼唤着计适明更进一步的亲吻。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当计适莲感觉到将要窒息的时候,她突然离开哥哥的亲吻,计适明老练地看着这个性爱的雏子,等待着又一轮的贪婪地接吻。果不然,计适莲胸腔里燃烧的欲火已经窒息不了,只一会儿,又疯狂地和哥哥吻在一起。

“小莲——我们——”欲望根本制止不了理智,计适明的手颤抖着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地抚摸着,直到计适莲发出阵阵饮泣。现在他已经不再拒绝和妹妹的关系了,而是期待着计适莲的主动。“小莲——你知道我和妈——”他想亲口对着妹妹说出,舌头在妹妹的口腔里左右搅动着,“我和妈肏屄。”

“你个坏哥哥——”她捶着他的脊背,“我知道你和妈肏——哥——”她后仰着头,大口喘着气,欲望刺激的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围在身上的被单已经掉落下来,雪白高耸的胸脯尖翘翘的,比起母亲来又是一番风景。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本想拉上被单遮盖住却变成了抚摸,那只乳房坚硬瓷实,握在手里就如一只乳兔欢快地跳动。

“小莲——”以前母亲的硕大松软,而今妹妹的尖挺圆润,低头含住了,却听到妹妹呻吟着两腿盘上来,计适明再也坚守不住了,他的手顺着妹妹没穿衣服的身体顺势而下,直接插入那茅草丛生的禁地。“你看见我和妈肏——”

“哥——要我——要我——”第一次经历男人的计适莲嘴里只会说着一句话,却逗得哥哥的大手在那里来回地锯着。

“小莲——小莲——哥要是要了你,”妹妹那浅浅的阴沟里水势泛滥,根本不像母亲,沟深潮湿。母亲的身影只是在脑海里一闪,就在记忆里抹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妹妹那新鲜的、丰腴的饱满肉体。

计适莲大口大口喘着气,下身被计适明抚弄得象裂开口子的水蜜桃一样,期待着哥哥的填充。计适明躬身在妹妹的腿间,握着长长的鸡巴扑楞楞地在妹妹那里戳着,戳的妹妹用屁股寻找着,急切地哀求着哥哥。初次经历性事的她,已是情欲如潮,恨不能现在就有个东西填进去。

再也顾不得曾经为母亲坚守的诺言,再也没有了一生一世只对那个女人情有独钟的执着。计适明熟练地和妹妹交叉着大腿,对上了,在妹妹的屄口上轻轻地研磨着。“小莲——是不是第一次?”那肥厚的阴唇被拱开了,又钻出来。

计适莲摇晃着屁股,鼻子里哼哼着,“人家——人家——又没胡来。”她不知道性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急切地期待着扑灭那股燃烧的欲火。

他从她的奶头上滑下来,含住了妹妹的唇,轻轻地告诉她,“那第一次可是会疼的。”爱恋地惊喜于妹妹的含苞待放,往日对母亲的迷恋,已经随着母亲的去世都烟消云散了,代之而起的却是沉醉于鲜嫩的花朵。

“我要你——哥——我要你——”紧紧地堵住哥哥的嘴,更狂地探进去。计适明感觉到那里的艰涩紧窄,一团嫩肉包围了龟头,翻掳着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比起母亲的温暖宽松更让人销魂,一用力,一股更大的快感随即袭来,跟着听到妹妹一声痛呼,“啊——”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他的脊背上。“疼——疼——”少女的娇呼和初经阵仗的无知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倍是受用,这和母亲的初次根本就不一样,母亲的抗争和不从,母亲的宽大和湿润,母亲的娴熟与屈从,让计适明极力寻找着和母亲的结合,可现在在妹妹里面,却是惊喜连连而又紧窄艰涩。

“别怕——”计适明捧起她的脸安慰着,“一会就好了。”鸡巴插进去,停着不动。

“嗯——哥——”她饮泣着,“我要——”欲望多于疼痛,初尝禁果的少女更希望哥哥的填充。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被自己渐渐地征服了,一个却是乞求着送上来。抱着妹妹的腰部托起来,让她的阴户高高的挺起来。

小屄鲜红白嫩,那条细缝和母亲的根本就不一样,母亲老练微黑,吐着肉舌的阴唇象蛤肉一样,妹妹的粉嫩饱满,紧闭的阴户里肉舌饱站着。计适明在妹妹的乞求和惊呼中,徐徐地插进去,突然一股鲜红从妹妹的下体溢出来,他没想到妹妹至今仍是处女,想起自己初次和母亲时,母亲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结婚二十多年的她,头水早就被父亲摘走了,而他只是享受了那被父亲千锤百炼的宽松的阴道,可如今,妹妹年轻鲜美的肉体像一只娇艳的花朵,他轻易地就给破了,这在农村里叫“破黄花”,又叫“开苞”,他为自己的亲妹妹开了苞,如果母亲还健在,她会容许吗?她会容许自己和亲妹妹上床交媾吗?计适明想到这里,看着妹妹那微开的带红玫瑰,惊喜地一捣到底,捣得妹妹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坏死了,弄得人那样疼。”计适莲疼得流了满脸的泪水。

计适明长舒了一口气,“好了,一会就舒服了。”他缓缓地动着,母亲的老屄在最后的时刻彻底给了他,妹妹的头水又让他摘取了,他想象着鸡巴在母亲妹妹那里抽动的场面,渐渐加快了速度。

“哥——哥——”少女只剩下一连串的惊呼,她没想到男女交合竟是这般美妙,贪婪地享受着自己亲哥哥带来的快感,计适莲几乎沉迷了。

就在一对亲兄妹忘乎所以的时候,他们听到了轻微的叩门声,计适明舍不得贪恋那份风流,只是停下来,侧耳细听着。计适莲也是屏住了呼吸,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

“笃笃——”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声,但却非常清晰。计适明吓的赶紧从妹妹里面抽出来,“小莲,快,穿上衣服。”他匆忙地往身上套着,一边整理着床铺,“快去你的房间。”

“计主任。”有人在外轻轻地叫着,计适明意识到是县纪委的人来了。来不及催促妹妹离开,便仓促下了地,带上卧室的门。

“计主任——”拉开门的一瞬间,来人便亮出了身份,“我们是纪委的,来请你去说明几个问题。”

面对陌生的面孔,再不用说别的什么,计适明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对着来人说,“请稍等。”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卧室,带上门。

“哥——怎么了?”计适莲原本已下了床,看看哥哥已掩上门,便披着床单坐着。

“嘘——小点声。”回头瞄了一眼,凑近了,“纪委来人要哥哥过去把事情说清楚。”

“那——那会有事吗?”计适莲瞪着大大的眼睛问。

“没事了,”计适明坐在床上,看着被自己弄乱的妹妹的秀发,轻轻地给她理了一下。“只是走走程序。”刚才兄妹之间已经突破了那种禁忌,就完全没有了隔阂。

“那我不让你去。”计适莲扑过来抱住了,一脸娇蛮。

“那怎么行?哥去了,问题就清楚了。”他抱了一下,亲了亲她的脸,“听话。”

计适莲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哥——你回来——嗯——”扭捏地在哥哥怀里撒着娇,眉眼里就有一股春情荡漾。蜜蜜甜的滋味还在嗓子眼里,回味一下都甜到心理。

计适明当然知道妹妹想说什么,刚打破了障碍,岂能半途而废?

“傻丫头!”计适明骂了一句,看着妹妹一副甜蜜温情的样子,禁不住拉下半遮的床单,在妹妹鲜红的奶头上拨弄了一下。谁知就是这一拨,让妹妹又动情起来。

“哥——哥——”她伸手回了他一下,在他腿间捻着又跃跃欲试的鸡巴。

兄妹两人一时间难舍难分,到底还是顾忌门外之人,计适明使了一个眼色,“他们还在外面。”

妹妹却摇晃了一下身子,“我不管。”说着就拉开拉链,掏了出来。

“好妹妹,回来吧。”计适明哄着她,怕两人一时间忘乎所以,被人发现。

“不,”计适莲说着按倒他的身子,跪趴着骑在他的身上,脸上却讪讪的,迟疑了一下,又把两只尖尖的小奶子放到他的嘴边。

计适明一下子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是要他做那天她看到的同样的事,刺激地一下子勃起的异常硕大,妹妹这个姿势正是那天她看到的母亲的姿势。

抓住了捏弄着,再也不管门外之人,“是不是想——”妹妹不答,只是压低了身体,把只奶子往他嘴里送,计适明就含住了,刺激地想着那天和母亲的交欢。

“小妖精——干吗非要这个姿势?”两腿攀住妹妹的屁股往下压,抵住了扶起鸡巴对在妹妹的屄口上。

“是不是想要我干妈妈那样干你?”磨蹭着妹妹的小屄口,就是不插进去。

奶子在嘴边来回蹭着,计适莲晃动着臀部,寻找着他的鸡巴,“嗯——人家要,人家要。”

再也控制不住了,听着妹妹娇声细语地要自己和母亲那样干她,他挺起下半身插了进去,跟着就感觉到妹妹连连地耸动起来。“小莲,我肏你,肏你的屄。”鸡巴追逐着妹妹的阴户,只是半含着龟头。

“哥——哥——”妹妹才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她只是要和哥哥那种感觉。

这一次,却是和先前大不一样,没有了初始的干涩和顾忌,生理和心理的障碍都畅通了,兄妹俩人风起云涌,潮起潮落。

“计主任——”外面的人等了半天,见没出来,只得叫道,“纪委匡书记还在等着。”

虽然舍不得,但毕竟还是怕暴露了,计适明赶紧屏住了气息答道,“这就走。”说完,又贪恋地和妹妹疯狂地抽插了一阵,不得不低声,“小莲,放哥哥走吧。”

谁知妹妹用力地抱紧了他,逼着他又是一阵狠捣,捣得两人的气息都发出来,间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小莲——别让他们听见了。”计适明挪着屁股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却越来越小,引逗的计适莲伸手抓住哥哥的鸡巴,恨不能全部塞进去。有几次,鸡巴竟然拔出来插到妹妹的大腿上。

计适明不敢过分贪恋,两手捧住妹妹的双颊亲着,“小莲——哥哥得走了。”计适莲虽然千般不愿意,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过分耽搁,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便死命地亲了一口,“嗯。”计适明看着妹妹恋恋不舍的眼神,又狠狠地插进去,计适莲却拔出来,体贴地,“他们还等着呢。”

计适明本想用这个方式劝说妹妹,却没想到妹妹竟然来劝说他,就贪恋地又捅进去,“让哥哥再弄一下。”两人又疯狂地干了十几下,便爬起来匆匆地穿上衣服。

计适莲看着哥哥带上门,听着外面说话,就想爬起来送一送,着急地寻找着被哥哥撕掉的内裤,她走下地的时候,感觉下面一片粘粘的,伸手摸了一把,却发现是一片血迹。她怔怔地愣了一会,知道在刚才的狂欢中失去了处女,听着外面远处的脚步声,她无奈地趴到床上。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咯疼了自己,起身拿出来,就紧紧地抱在胸前,她知道那是哥哥的私密电话。

赌气地随意翻着,却让她惊讶地看到一个更为疯狂的画面:母亲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着,那硕大的屄孔夸张地暴露着,刚“啊”了一声,就赶紧捂住了嘴。

天渐渐地亮了,亮得让人们觉得惊奇,东方鱼肚白的薄云呈现出一丝血红,渐渐地洇透了半个天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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